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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爱在心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05

看到古子幕又摸上了床,就黑了脸:“你干嘛?”

古子幕一脸淡定:“当然是和你睡觉了。”

苏子言气火:“你疯了,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古子幕是真觉得没什么:“看到就看到,我睡我媳妇,天经地义。”

苏子言都要疯了:“谁是你媳妇了!?”

古子幕发自内心:“你是我媳妇啊。”

苏子言:“……”这男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我不管,你快点回房去。”

古子幕不动如山:“床上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子言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睡不着也给我回去!你不要脸,我还要名声呢!”

“没人看到,我摸黑过来的。明早我再早点走就是了。好了,不要吵,睡觉,明天有得累呢。”古子幕话是这样说,可手却是一点都没闲着。

苏子言用力拍开了在胸前作乱的咸猪手:“你干嘛?”

古子幕翻身上去,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你说呢?”

“不行!”苏子言强烈抗议。

“你不要跟我说不行,跟它说。”古子幕说完,抓着苏子言的手,放到了早就昂首挺胸的……上。

苏子言用力狠捏了一把:“我拍死它。”

古子幕闷哼:“苏子言,你谋杀亲夫!你知不知道,你后半辈子的xing福就全靠它了?”

苏子言冷哼:“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有这东西!再说了,还有震动棒呢,长短,粗细,大小,快慢还能随心所欲呢……”

古子幕抬手在苏子言白嫩细滑的小屁屁上拍了两巴掌:“你欠收拾是不是!?”边说边大手深深浅浅,若有若无四处点火。

苏子言一阵心中麻痒难当,说不出的畅快与兴奋。明亮的双眼也开始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如秋水迷蒙,似望不见底的深潭。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著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幽香。

古子幕一手扳过苏子言的肩头,隔着衣服更是变本加厉的各种销魂……

苏子言连续娇喘呻吟着,紧咬下唇,克制自己不让矜持臣服……

古子幕毫于预警的零距离接触,大起大落……

苏子言兵败如山,春情泛滥,脸颊泛起红晕,肌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剧烈起伏,魂飞天外。

古子幕用全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带给佳人更多的快乐。

苏子言的深处充满了销魂的弹力,那种紧紧包容的感觉与摩擦的销魂让古子幕的yu望燃烧的更加强烈了。

苏子言媚眼迷离脸色红润,微微张开小口喘息着,两手不知不觉抱住古子幕,任他予取予求。

苏子言的主动配合,让古子幕感觉到欲仙欲死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无法忍耐也不愿忍耐……

很快苏子言白嫩的肌肤被汗水湿透,她皱着眉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手紧紧抓住床边缘,媚眼如丝,云鬓散乱……

不一刻,二人一起攀上天堂……

第二天早早,古子幕就起床,结果……还是被林静雅守株待兔了。

林静雅勉强挤出笑意问:“子幕,你这是从哪回呢?”

古子幕不愧是市长,面对泰山压顶,波澜不惊,面不改色:“散步!”

林静雅:“……”这就是自己的儿子,骗起老娘来,眼都不眨!你真当你老娘老糊涂了么?!林静雅干脆把话挑明了讲:“子幕哪,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样有伤风化。”

古子幕完全同意:“确实,男未婚,女未嫁的,名不正言不顺,不如,现在就去拿证?”

林静雅气得拂袖而去!这生的哪是儿子,这生的是冤家!

早饭时,林静雅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花月容身上引,意思就是她才是古家内定的儿媳,和古子幕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子言的脸白了白,食之无味。

古子幕皱眉,还没来得及抗议,倒是花月容轻飘飘却又石破天惊的说了句:“伯母,我睡了天星哥,不好意思再嫁子幕哥了。”

众人集体皆呆……

林天星差点被汤呛死!一张桃花脸憋得又红又紫!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咬牙切齿的大吼:“花月容!”有这么说人话的么?!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古家二老的脸上是一片万紫千红……现在的年轻人哪……真是太改革开放了……

古子幕低头闷笑……就说这是个疯丫头。

苏子言眼中,却突然一片泪意,这样惊世骇俗,肆无忌弹的花月容,让她突然感觉好熟悉,好熟悉,这不是花月容,这是清颜……

苏子言的眼泪就这样好无预警的流了下来,第一个发现的,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宋清辰,急声问到:“子言,怎么了?”

花月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哭什么?我睡的又不是你!”

苏子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花月容,痛哭起来。

花月容哇哇大叫:“喂,喂,喂,我不是你男人,你不要抱着我哭……”

苏子言不管不顾,眼泪更多了。

古子幕好不容易把激动的苏子言揽到自己怀里,歉意的点了点头:“大家你们慢用。”

抱着苏子言回了房,轻哄到:“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有我在呢……”

苏子言哭了好久才止住了眼泪。

古子幕这才问到:“怎么了,突然这么伤心?”

苏子言哽咽:“月容那样说话,和清颜很像,我一时悲从心来,没忍住。”

古子幕捧着苏子言的小脸,认真的说到:“不要伤心了,相信柳清颜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的眼泪。”

“是我不好,连累得清颜惨死,一尸三命……”苏子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古子幕说到:“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苏子言摇头:“就是我的错,要我不那么固执己见,早日听劝,和柳东南早点离婚,清颜就不会死了。”

苏子言的眼泪,让宋清辰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宋清辰的魂不守舍,让今夏心酸成一片!

这顿饭,很快的散了,甚至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林静雅还是觉得眼前一片一片的乌鸦在飞,问古存顾:“苏子言抱着月容哭什么?”

古存顾表示一样的不解:“我也不知道啊……”

林静雅:“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好了,看好的儿媳妇成别人家的了……”

古存顾说到:“也不算别人家,天星是你侄子,我们又从小看着他长大……”

林静雅气苦:“侄媳妇和儿媳妇能一样么?”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免得又让母老虎觉醒……

林天星气急败坏的把花月容拉回房间,大吼:“花月容!”真想掐死这女人算了!

花月容挑眉:“干嘛?”

林天星恨得牙痒痒:“你欠揍是不是?”

花月容指出血淋淋的事实:“你确定要和我打?你那身手,打不过我的!”

林天星只差没吐血身亡:“……”我要打得过你,还至于被你强jian么?娘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花月容不解:“你气什么?”

林天星杀天冲天:“我气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气什么!有你这样干人事的么?”尽不说人话!

“我怎么了?实话实说也有错?”花月容是真不认错。

林天星一口血横在喉间!实话实说是没错,可你让我以后有何颜面见人哪……

花月容直翻白眼:“装什么纯!你又不是没被女人睡过!看你屋里那么多男男巫山销魂的肉片,估计连男人都睡过了。”

林天星大吼:“我没有睡男人!”真是六月飞雪!

花月容冷“哼”了一声:“谁知道!”

林天星据理力争:“难不成看男男欢好就一定和男人做了么?那我还看人兽的呢!”

花月容鄙视+唾弃:“你连畜生都不放过,你真是禽兽不如!”

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林天星发狂!TMD,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林天星觉得胸前的这口闷气再不出,就要炸了,于是,去找古子幕,结果他屋里没人,掉头,去敲了苏子言的门,果然找到了古子幕。

不过,古子幕重色轻友:“我要陪子言,没空!”

林天星愤愤不平:“靠,小爷和你兄弟三十年……”

古子幕说到:“你还知道你只是兄弟啊?兄弟能陪我睡觉么?兄弟能给我生娃么?不能!那我重色轻友有什么不对?”说完,啪的关上了门。

苏子言问:“怎么了?”

“没事,走,带你玩去。”

“去哪玩?就我们两个么?要不要叫上大家一起?”

古子幕眯着眼,危险的问到:“嗯,你想叫谁?”话尾音上挑,这是古子幕不悦的前兆。

苏子言当机立断:“我谁都不想叫。”

古子幕这才恢复了一惯的冷清,带着苏子言去爬山。

可惜苏子言太废了,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再也爬不动了。

古子幕在苏子言身前蹲下,说到:“我背你。”

苏子言趴在古子幕的背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问:“古子幕,你背过几个女人?”

古子幕的大手在苏子言粉嫩的小屁屁上掐了一把:“我只背我老婆。”

苏子言在古子幕耳边呵了一口气:“嘴怎么突然这么甜?”

古子幕不紧不慢:“嗯?有吗?”

苏子言言之凿凿:“有。”。

古子幕笑了笑,轻轻的哼起了一首旋律。

很好听的旋律,感觉也有些熟悉。

苏子言眯着眼,听古子幕哼完后,才问:“哼的是什么?”

古子幕只说了一个字:“笨!”

苏子言:“……”

其实也不怪古子幕恼火,实在是苏子言太没眼力见地。流传千古的《凤求凰》都听不出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古子幕又哼了一遍。

无奈苏女太木,硬是没听出来。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对苏子言表示强烈的鄙视。还词曲作家呢,也太不专业了……

苏子言一脸茫然,至于么,不就听不出一段旋律,又不是犯了多大的罪。

“古子幕,笑一个笑一个嘛,你笑起来的时候可帅了……”特别是那两个深深的酒窝,迷死人了。

古子幕瞪眼到:“我又不是卖笑的!”

苏子言偏头:“别说,你要去卖笑,肯定会有接不完的客。”那长腿,那窄腰,那挺臀,处处皆销魂……

古子幕一脸黑线,咬牙:“苏子言!”

苏子言举手:“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还请大爷有大量,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计较。”

古子幕确实没计较,背着苏子言,一步一步,爬到了山顶。

山上风很大,古子幕找了块背风的石头,抱着苏子言坐下。

苏子言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真是个人间仙境。”

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猿则百叫无绝。

突然就明白了朱无思书中的意境。

“古子幕,如果能在这山上住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古子幕大杀风景的说到:“山上没有商场,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自来水,没有……你还愿意住一辈子么?”

苏子言:“……”不解风情者,大概以此人为最。世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决定不再对牛弹琴!

古子幕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没好气的应到:“干嘛?”

古子幕说到:“如果山上有你,我就愿意住一辈子。”

苏子言承认,被糖衣炮弹打中了。甜言蜜语,如此醉人。

古子幕搂着苏子言,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问:“苏子言,你爱我吗?”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

古子幕不依不饶,再问:“苏子言,你爱我吗?”

苏子言扭头,确认到:“如果我说不爱,会有不良后果吗?”

古子幕指着山脚下,问:“苏子言,你说从这里摔下去,是死呢还是残?”

苏子言双手紧紧的圈着古子幕的脖子,屈服于恶势力:“好吧,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还不满足:“嗯,貌似心不甘情不愿?”

苏子言指天发誓:“没有,我心甘情愿。”

“是吗?我不信!除非你再说一遍。”

苏子言欲哭无泪:“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挑眉:“声音再大点。”

苏子言咬牙切齿:“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皱眉:“感情再浓烈点。”

苏子言一脸想死:“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苏子言抬手,擦汗……一头的冷汗。

古子幕大手抓住苏子言的小手,十指交叉,问:“苏子言,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苏子言难得的文艺一回,眯眼答到:“执子之手,与子揩老。”

古子幕一本正经:“嗯,苏子言,你要记住刚才的话。不可以食言而肥。”

苏子言:“……”好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苏子言,我希望五十年之后,我们还能一起坐在这里。”

苏子言报复性的说到:“五十年之后,你都八十多了,你能活这么久么?”

古子幕脸都绿了……

苏子言笑得很是欢快……

古子幕低头,惩罚式的咬了苏子言一口。

苏子言吃痛,扬着小脸求饶:“我错了,大爷,饶了奴家吧。”

古子幕突然就情动,扬着小脸求饶的苏子言让他感觉又娇又媚,十足十的妖精。再也忍不住,吻上了苏子言的红唇。

苏子言柔顺的应承了古子幕的热情如火,甚至主动的回应他。

古子幕被苏子言的主动,撩得更是情欲高涨。果断的拉着苏子言飞速下山,去了酒店,恰巧这个酒店,正是四年前的那家。

古子幕特意要了四年前的同一个房间,重温旧梦。

一看到熟悉的地方,苏子言的脸就有些烧,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那些欲仙欲死,脸一下子就红了。

104 浓烈的爱

一关上门,古子幕就一把抱住苏子言,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她的红唇。

苏子言被吻得娇喘连连,好不容易古子幕才松了口,却开始宽衣解带。

苏子言今天的衣服纽扣特别多,古子幕等不及了,一个用力,衣服就被撕成了两半,纽扣掉满了地。

苏子言瞪着凤眼,气苦:“古子幕!”这衣服还是第一次穿呢。

古子幕颠倒众生的笑了一下,然后附在苏子言的耳边说到:“苏子言,我爱你。”

这是古子幕第一次说爱,苏子言的心柔软成一片,任由古子幕为所欲为。

古子幕低下头,挺拔的鼻子缓缓地从苏子言的额头滑过她的唇,嗅着她身上的香,就是这个香味,独一无二,让人欲罢不能。

古子幕的唇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来回碰触着苏子言的唇边,慢慢用他的舌轻启她的唇,她的齿,辗转吸允,没有霸道的索取,只有缠绵悱恻的柔情万千。

苏子言越来越沉醉,眼神越来越迷离。

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诱人的背影一览无遗。古子幕心旌摇荡,再也忍不住,一个用力,到了最深最销魂的地方,两人同时满足的发出舒服的呻吟……

苏子言被做得精疲力尽,老腰老腿哪都痛。

古子幕拿来浴巾,裹着苏子言,抱回了床上。

苏子言挣扎着问到:“今夜不回去了么?”

古子幕亲了亲苏子言的额头:“不回,睡吧。”

苏子言不管了,真的趴在古子幕怀里,睡了过去。

古子幕抱着苏子言,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苏子言睡在古子幕的怀里,感觉无比的安心,一夜好梦。

第二天,苏子言醒来时,感觉心情很好,脸上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笑意。

古子幕睁开眼,暗哑着声问到:“什么事这么高兴?”

苏子言笑:“我不知道,反正,一起床,就很高兴,昨夜做美梦了。”

古子幕问:“梦里可有我?”

“不知道啊,我不记得了,就知道梦里很高兴。”

古子幕一锤定音:“那你做的一定是春梦。”

苏子言不解,惊问:“啊?为什么?”

古子幕一本正经的答:“春梦了无痕!”

苏子言:“……”有个这样的市长,真是泪……

古子幕笑,拉着苏子言:“再睡会。”晚上还有得忙呢。

苏子言拗不过,只得相陪。

都说几家欢乐几家愁,昨天对古子幕和苏子言来说,很是销魂,而林天星却觉得昨天是他的灾难日!

昨天被古子幕重色轻友后,林天星只得独自去喝闷酒,喝了半天,还是觉得气难平,于是,一身酒气去砸花月容的门:“你丫给我开门!”

花月容打开门,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天星说到:“此仇不报,我难咽下这口恶气!”

花月容气死人不偿命:“那怎么才能让你咽气?”

林天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花月容见林天星死霸着门口不走,挑眉:“怎么?你还想被我强一次?”

林天星只觉得晴天霹雳,落荒而逃。

可想想又不甘心,于是,又去砸门:“谁强谁还不知道呢!”

花月容用实际行动说明,谁强谁!

话说,这女人只要尝了云雨的欢乐,真的就会隔三差五的空虚啊……

正好林天星主动送上门来,不睡白不睡!

花月容仗着黑道九段,很快就把林天星制服,解下脖间的丝巾,把他手和脚都捆了起来。用力一撕,把林天星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林天星恼怒:“花月容!”

花月容抬头娇媚一笑:“明儿给你买新的!”

林天星欲哭无泪,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花月容,你丫快点住手!”

“我就不住手,你能拿我怎么着?”花月容话音刚落,林天星的内裤也成了破片。

花月容偏头认真的打量完林天星的腰腹下后,随即发表评论:“真丑!”

林天星的桃花脸,成了漫天红:“花月容!”

花月容不爽:“你吵死了!再不闭嘴,我塞你臭袜子!”

林天星敢怒不敢言,委屈而又果断的闭嘴了。

花月容伸出罪恶之手……经验不够,力道太大,痛得林天星闷哼出声:“痛!”

花月容彪悍:“你当你是chu女破身,还痛呢!”

林天星:“……”花家世代书香,怎么会出了这么个怪物?

尽管花月容一点技巧都不会,可林天星还是感觉到了下腹慢慢升起一股热气。

林天星急了:“花月容,你丫快放开我!”

花月容把嘴从林天星胸前空出来:“不放!”

林天星咬紧牙关:“花月容,后果自负!”

花月容轻拍了林天星的一柱擎天一下:“我用废了它,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林天星:“……”花家的列祖列宗啊,睁开眼看看你们的后代吧,不良到了如此地步!你们九泉之下能安息么?

花月容起身,三两下脱了衣服,把丰满送到林天星嘴边,命令到:“吸!”

林天星把嘴闭得紧紧的!

花月容伸出小手,往下往下再往下,用力的掐住林天星的……,恶狠狠的威胁到:“再不听话,我折断了它!”

林天星不敢不从,委屈的张开了嘴,服从命令。

花月容舒服的眯着美目,轻声呻吟:“那边也要!”

林天星只得转移了地方!

花月容被侍候得很舒服,还不忘痛骂林天星:“技术这么好,不知是被多少女人调教出来的!说,你总共睡了多少个女人?”

林天星打死都不说!……而且,真的不知道到底睡了多少个女人……自从被迫和由小菲分手后,日子就一直过得很放荡,夜夜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寻欢,只求能忘记心里的痛苦。

花月容冷“哼”了一声:“你以后要敢还去睡别的女人,我废了你!听到没有?!”

林天星只差不是含泪点头!真是祸从天降,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女魔头!果真是这辈子造孽太多了么?还是上辈子作恶太多?否则不应该遭此报应啊。

“不许停!我还要!这里也要!”花月容说着,把林天星的头按到了禁地。

林天星深刻的感受到了被人强jian的滋味,血淋淋的过了一夜!

巫山销魂之后,花月容满足的睡了过去。

林天星睁着眼,悔得肠子都青了,我为什么要自投罗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蠢了!

TMD,被一个女人强奸一次还能谅解,竟然再一次,真是不想活了……

花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祸害?!

林天星虽然内心非常的愤愤不平,但是被花月容在床上一夜折腾了好几次,精神耗尽,也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是被花月容一脚从床上踹到地上,痛醒的。

林天星一张桃花脸黑成了锅底:“花月容!”

花月容边穿衣边说到:“你怎么还没滚!”

“你把我衣服都撕成碎片了,我怎么出去?!”

花月容难得善心大发,去林天星房里给他拿了套衣服过来:“穿上快点滚!”

林天星各种泪各种恨,咬牙切齿:“花月容,我真想掐死你。”

花月容笑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不量力!”

林天星泪奔,穿上衣服气冲冲的走了……

在走廊碰到来找花月容的古今夏。林天星连招呼都没打。

古今夏嘀咕:“大清早的,火气就这么大。”

去得花月容房里,见到地上撕成破布的碎衣碎裤,问:“你这是干嘛?”

花月容脸不红,心不跳,却又语出惊人:“没什么,昨夜又强了林天星一次!”

古今夏华丽丽的石化了:“月容姐!”惊为神人!

花月容善解人意:“好吧,我错了,不应该跟你这小处说男欢女爱。不过,今夏啊,你马上就要和宋清辰结婚了,是应该学习学习了,不要到时候,连地儿都找不对!宋清辰是处没有?若他也是个处……”

古今夏一脸崩溃的走了,甚至连来找花月容的目的都忘记了!

古子幕带着苏子言赶回来时,早饭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花家七匹狼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个一个,对苏子言是看了又看,眼神不甚友善。对于自家宝贝妹纸的头号情敌,七匹狼自是火速围观。看过之后,集体疑惑。

长得不好,名声不好,如此没有竞争力,是怎么击败自家完美无缺的妹纸的?真是好无道理。在花家七匹狼的眼中,自家妹纸是哪都好。

花家七匹狼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归罪于古子幕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明珠!

花月容笑眯眯的看着,有哥哥就是好啊……心满意足的,去院子里逗花星辰小朋友玩儿去了。不得不说,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苏子言感觉很是不自在,拉着古子幕的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

古子幕低下头,宠溺的笑着安慰到:“不用怕,七匹狼就长得野蛮了点,人其实挺好。”

又对七匹狼不满的说到:“你们有点待客之道行不行?这可是我老婆。”

花非花捶胸顿足:“古大爷,你丫中邪了!”

花家七匹狼很同意中邪一说。否则,古大爷怎么就看上苏子言了?自家妹纸比她强多了。

古子幕也不争辩,而是笑着轻飘飘的说了句:“天星和月容在一起了,你们知道么?”不愧是做市长的,短短一句话,就让燎原大火,烧去了别家。

林天星闻言,差点吐血身亡!古大爷为了苏子言太狠了,这是送我入虎口啊!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十八层地狱算了!

花家七匹狼火速的转移了目标,开始火速围观林天星。

林天星泪奔,各种想死……

花家七匹狼,把林天星啃得差点连渣都不剩。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笑眯眯的坐在一旁,吃着点心,看着好戏。

苏子言的脸上,不知不觉中,也满是笑容。

花月容拉着玩累了的花星辰进屋时,林天星已经是奄奄一息。

见着花月容,就如见着了观音菩萨:“花月容,你跟他们说。”说我是无辜的!

花月容问到:“怎么了?”

花缺水是老大,做为代表问到:“月容,你和林渣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在一起了么?”短短半个小时,林天星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从以前的亲如手足,变成了现在的林渣……

花月容脸不红,心不跳:“也没怎么回事,就是我心情不爽,睡他泄泄火,但他在床上让我很不满意!我可不想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林天星崩溃,大吼:“花月容!”小爷这样威猛的你还不满意,你想找只熊么?

花家七匹狼集体鄙视林天星:“原来你床上不行!月容,这样的男人,确实不能要。”连最基本的性福都保证不了,太废!

林天星气得直翻白眼!

花家七匹狼开始鞭尸……

苏子言看着惨不忍睹的林天星,心情忍不住越来越好……

古子幕在苏子言耳边低声说到:“苏子言,你在我眼里,比花月容好一千倍。”最少,你上面没有七个野蛮的哥哥。

苏子言低下头,笑。

林天星生不如死……非常怨恨的看着古子幕,算你狠!

古子幕直接无视,拉着苏子言,远离了案发现场。

外面阳光很好,微风吹拂,鸟语花香,真正是个人间好去处。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的手,在小道上慢悠悠的散步。

时不时的会遇到熟人,笑问:“呦,古家郎,带媳妇回来了哪。”

古子幕落落大方的回:“是啊。到时来喝酒啊。”

“一定,一定。”熟人大笑着离去。

古子幕又拉着苏子言,不紧不慢的走着。时不时的,还会低声说几句。

走到老槐树下,会怀念的说到:“小时候我和天星,花缺水,经常爬到这棵树上去掏鸟蛋……”

走到老井旁,还会停下来,捧一手水,让苏子言喝:“很甜对不对?这可是真正的地下泉水……”

…………

古子幕的心情很好,能拉着苏子言这样散步,全身都舒爽!

苏子言此时此刻,好想时间能停留,就这样一辈子和古子幕手拉着手走到老。

绕了好大一个圈,再回去时,林天星已经被花家七匹狼折磨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还是古今夏心善,求情,林天星才没有被继续折磨。

在饭桌上,林天星化悲愤为食量,狠吃了几大碗。

花月容骂了句:“饭桶!”!

花家七匹狼一致同意自家妹纸的评价。

林天星敢怒不敢言,咬着牙,把血泪和着饭,咽进了肚子里。一个花月容已经够吃不了兜着走的了,加上花家七匹狼,林天星不敢招惹,就怕惹来灭顶之灾!

古子幕时不时的,给苏子言碗里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甚至还亲自动手给她剥虾。

花家七匹狼对此,很不满意,怒目而视,古子幕视而不见,继续剥虾。苏子言喜欢吃虾,但她不喜欢剥。

花家七匹狼的目光太热情如火,苏子言明智的选择了低下头,忙着吃虾。

宋清辰的眼神暗了暗,直到一餐饭吃完,他的筷子都没有夹过一只虾。

古子幕的境界实在是太高,花家七匹狼败退,转而齐攻上了林天星。反正现在古子幕已经成别人家的了,和月容不可能了,那还是眼前的最重要。

林天星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各种血泪齐流……

古子幕隔岸观火,闷笑着看好戏,苏子言碗里的菜一吃完,就又夹给她……

林静雅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了媳妇忘了娘!”生你养你三十几年的老娘,你可从来没这么尽心侍候过!

古存顾见着老伴的黑脸,哀叹,暴风雨又来了……还好,长期浸染其中,抵抗力越来越强了,但是,还是不喜欢啊:“妞,今天是爷大寿,你就给爷笑个吧?”这是夫妻三十几年同床共枕的恩爱话,每次一这样说,古存顾在床上总能如愿以偿……

林静雅果然笑开了紧绷的脸:“老不羞!”

笑了啊?笑了就好,古存顾松了口气:“好啦,老太太,快点准备准备吧,今天还有得忙呢……”

古存顾的大寿,古子幕非要把苏子言带在身边,林静雅的脸是黑的,古存顾倒是笑呵呵。

苏子言在古子幕腰上掐了一把:“我不要。”

古子幕皱眉:“别闹。”

苏子言态度强硬:“古子幕,我是认真的。这样站在你身边算个什么事?”没名没份的!

古子幕回到:“人家一看你站在我身边,就知道你是我媳妇了。”

苏子言正色:“古子幕,你这样的强迫,我不喜欢。如果你家人真心接受我了,我很乐意站在这里,但是,如今我站在这里,只会让人添睹。我自己也不愿意。如果你真是为我好,就不要这样强迫我……”

古子幕最终让了步,让苏子言回了房。

林静雅的脸色才好看多了,看来苏子言还挺识大体,也并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苏子言回房,心里并不好受,外面热闹非凡,她却感觉寂寞如雪。外面的热火朝天与她无关,确实也无关。

对于古子幕的感情,苏子言也说不清。但能确定的是,贪恋他的温暖。和古子幕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古子幕在强势主导,但能确定的是,贪恋他的温暖。和古子幕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古子幕在强势主导,强势进入自己的生活,强势爬上自己的床,强势自己和他纠缠不清……

对古子幕有没有爱情?苏子言自己也说不清。但能确定的是,贪恋和古子幕在一起,特别贪恋古子幕的怀抱,在他怀里,总能找到心安。

苏子言这辈子最感恩的,就是古子幕对自己的好。说真的,也想不明白,古子幕怎么会看上自己?一见钟情?确定没有!日久生情?好吧,这是个好理由,“日”久生情。

只是,古子幕能对自己能好多久呢?都说男人对女人的保鲜期最多只有七年,考证“七年之痒”!以前自己一切都好的时候,柳东南就只因为怀疑,就能出轨。现在,自己如此不堪,甚至确实和别的男人上过床,古子幕能真的不介意么?

所有的人都不看好两人在一起,都认为自己是高攀,好吧,确实也是高攀了,古子幕那么好,就如天上的星辰,岂是凡夫俗子能摘的?

古家父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态度摆在那里,不冷落,也不热情,明摆着,就是不赞同这门婚事。

也是,古子幕和自己在一起,只会受到连累,这不堪的过去,不堪的名声……苏子言越想心里越难受,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宋清辰不放心苏子言,瞅了个时机过来探望,见着苏子言的眼泪,宋清辰心如刀割:“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抬起泪眼,闷声说到:“我没事。”

宋清辰从怀里拿出手帕,递了过去:“可是在这里呆得不开心?那我们早点走好不好?”

苏子言摇头:“我没事,就是眼睛突然进沙子了。”这话说的,一点水平都没有,关着窗的屋子,哪来的风沙?

“子言,不要强迫自己,不要委屈自己,我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宋清辰正说着话,古今夏找过来了,见着二人在一起,气得直冒青烟,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逼着自己不要做泼妇!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做了怨妇。古今夏满肚子的怨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笑容如常,叫到:“清辰……”

苏子言生怕古今夏误会,对宋清辰说到:“你快点去吧,不用管我,我没事。”

宋清辰只得离去,但心里却装满了担忧,心不在焉。

古今夏气极,再也忍不住:“清辰,你既然说要娶我,那就得把我放在心尖上……”

宋清辰“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古今夏心里直发苦。

林静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终于找了个最好的时机,去了苏子言房里。

苏子言正坐在窗前发呆,突见林静雅进来,赶紧站起身,手足无措:“伯母。”

林静雅盯着苏子言足足看了五分钟左右,才说到:“苏子言,我有话就直说了。子幕和今夏都说你挺好,聪明,性格也好,还能做得一手好菜。只是,苏子言,做我古家的儿媳妇,最起码的要求,就是要有个好名声。”

“你离过婚,坐过牢,和天星也谈过朋友,现在子幕又把你带回来,在我看来,是真的不合适。”

“现在子幕着了魔一样的,非你不娶。子幕自小被严格要求,他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现在和你在一起,完全是一股冲动。就像青少年时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不顾。可我做妈的,不能眼看着他往火炕里跳而不管。”

“苏子言,相信我不说你也能明白。你嫁给子幕,只会拖累他。你已经拖累过他一次了,就能知道,子幕的身份特殊,稍有不慎,就能掉落万丈悬崖!子幕要真娶了你,你知道代表什么么?”

“代表子幕一辈子都要被人非议!而且肯定会影响他的前程!有一个殴打孕妇做过牢的夫人,大家有意识的会认为和你来往会受影响!会把你孤立!隔绝起来!做子幕的夫人,并不是只在家做家庭主妇就可以的!社交是必要的。可你,却完全不合格。”

“不只子幕会承受世人异样的眼光,就连以后你们的孩子,也会因为有一个坐过牢的妈妈,而被世人嘲笑,鄙视,唾弃,坐牢犯的子孙,一辈子都会被人瞧不起!”

“日子一久,对孩子的成长,是非常大的阴影,他下意识的会觉得有你这个妈丢人现眼,甚至会觉得抬不起头做人,耻辱……”

“苏子言,你要真的爱子幕,就应该真心为他着想。真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给他幸福!分手,子幕会难受,会伤心,甚至会失落一段时间,但是我相信,时间久了,就好了。”

“苏子言,我真的不想子幕因为你,而自毁前程!子幕能到今天这个位置,我们古家,以及子幕自己,都花了非常多的心血和努力……”

“苏子言,就当是我这做妈的求你,放手吧。只有你放手,子幕才能海阔天空!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子幕确实是一个好的归宿,只是,苏子言,你在对的时间没有遇到子幕,这只能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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