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双手紧紧的圈住苏子言的腰:“以后,你除了我怀里,哪都不许去。”
苏子言没有应答,古子幕加大了音量:“苏子言,听到没有?”
苏子言轻轻的应到:“嗯。”
古子幕得寸进尺:“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说:“我睡着了。”
古子幕不依:“苏子言,我想听,你快点说。”
苏子言说:“古子幕,你这是逼良为娼。”
古子幕笑:“苏子言,你用词不当。快点说你爱我。”
苏子言:“谁说我爱你了?”
古子幕轻咬了苏子言一口:“不许耍赖!我都听到了。你说你爱我,你说你记得郊区小院,你说和柳东南早就成了过去,你说一点都不想和我分手,你说很想我,你说,只要我醒来,你哪都不去,就守着我……”
苏子言好想死……这人当时不是快死了么?怎么都听到了?而且,为什么一个字都没忘记?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古子幕继续催到:“苏子言,你快点说。”
苏子言说:“你听错了!”
古子幕笃定:“我没有!苏子言,你就说了,不许耍赖!”
苏子言誓死否认:“你就是听错了。”
古子幕一个用力,翻身,把苏子言压到了身下。
苏子言吓得脸都白了:“古子幕,你快点躺好,医生说不可以乱动!会裂开伤口。”
古子幕坚持:“那你快点说,你爱我,以后哪都不去,就守着我。”
苏子言举手投降:“我爱你。”
古子幕这才满意了,笑得两眼弯弯,两个深深的酒窝尤其的醉人:“苏子言,我也爱你。苏子言,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
苏子言嘀咕:“想我还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
古子幕委屈:“是你说不要我了。”
苏子言理亏,词穷。
古子幕抱紧了佳人:“以后,我要抱着你睡一辈子。”
苏子言心里,像吃了蜜一样。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连林静雅进来都不知道。林静雅放下保温瓶,退去了门外,坐着生闷气。
古子幕和苏子言睡到医生查房,才醒来。
医生走后,林静雅进来,脸色黑沉沉的,还没想发作呢,古子幕倒先炸了:“妈,我想和苏子言结婚。”
林静雅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才勉强没有发作,说到:“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古子幕步步紧逼:“妈,那你是答应了等我身子好了就和苏子言结婚?”
林静雅好有逼上梁山的感觉,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儿子逼的!情以何堪!
看古子幕那架势,是不依不饶了,林静雅气苦,一扭头,走了。不孝子!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媳妇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娘就没一点地位了。
看着林静雅气冲冲的走了,苏子言不赞同的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指了指柜台上的保温瓶,说到:“我饿了。”
苏子言只得过去拿碗,盛粥。
古子幕不接,貌似撒娇到:“你喂我。”
苏子言:“……”只能说,男人撒起娇来,杀伤力比女人强多了。就像着魔了一样,心甘情愿的喂粥。
古子幕吃了一口,苏子言又送了一勺到他嘴边,古子幕伸手,把粥换了个方向:“你也吃,啊……吃呀……乖……”
市长异样的温柔,让苏子言额头直冒冷汗,巨不习惯,没办法适应,甚至怀疑,问:“古子幕,1+1等于几?”
虽然云里雾里,但古子幕还是答到:“2,怎么了?”
苏子言低语:“没伤着脑子啊。”那为什么这样异常……
古子幕的脸黑了,这女人,懂不懂情到浓时啊?张嘴,吃下了那勺粥,然后欺身过去。
苏子言把头往后仰去:“古子幕,你要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门外人来人往,这不太好吧?而且,伤口还没好呢,医生说了,不宜据烈运动。
古子幕伸出大手,固定住了苏子言的头,不让她退后,然后把嘴里的那口粥喂到了她嘴里,又马上退了开去,坏笑着问:“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苏子言,你思想不纯洁。”
苏子言的脸,红出了血来……
古子幕欢快的笑了:“我还要吃。”
苏子言又喂了一勺过去,下一勺,非常有自觉的,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古子幕点头肯定:“朽木可雕也,孺子可教也!”
苏子言:“……”默默的喂粥和吃粥。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非常甜蜜的吃完了早餐。苏子言去洗了保温瓶和碗后,古子幕开始勾魂:“过来。”
“不要。”到时若有人进来,就无脸见人了。
古子幕拖长了音:“苏子言,过来。”
苏子言非常坚定立场:“不要。”
古子幕掀被,打算亲自去捉人。
苏子言举手投降:“你不要动,我过来就是了。”
古子幕如愿以偿的把苏子言抱到了怀里:“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抗议到:“昨夜我已经说过了。”
古子幕不满:“昨天你吃过饭了,今天不还是一样要吃!”
苏子言:“……”这能相比么?这两者有可比性么?
古子幕把苏子言的食指放在嘴里,轻咬:“快说。”
苏子言把嘴闭得紧紧的。
古子幕咬人的力气越来越大:“快说。”
苏子言含泪屈打成招:“我爱你。”
并没有换来食指的安全,古子幕还是在咬:“你爱谁?”
“爱古子幕。”
“你是谁?”
“苏子言。”
“重说一遍。”
“我爱你。”
“不对。”
“我爱古子幕。”
“不对。”
“苏子言爱古子幕。”
古子幕这才满意了,松了嘴。
苏子言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从虎口逃生的食指,突然觉得它好珍贵……
古子幕低头,在苏子言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情不自禁:“苏子言,我也爱你。”
苏子言幽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知道了。”
古子幕不满:“表情不对!语气不对!。”
崩溃的女人弱弱的问:“应该是什么表情和语气?”
古子幕理所当然的说到:“含情脉脉,欢天喜地。”
苏子言……你干脆让我含笑九泉算了!
古子幕伸出魔爪,从苏子言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非常熟门熟路的,抓住了苏子言的丰盈,揉搓……
苏子言一脸不敢置信:“古子幕!”
古子幕在苏子言耳边低笑:“我如你所愿。”
苏子言义正词严:“我没有。”
古子幕振振有词:“你有。你刚才就想我干嘛。”一个‘干’字,咬音特别的重,别样的含意。
苏子言欲哭无泪……
“古子幕,你快点住手,等会人进来了……”那就不要活了。
古子幕马上想好了对策:“不怕,我们盖着被子。”
苏子言一脸想死,古子幕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古子幕还有更不要脸的,抓着苏子言的小手,放到了闲置多日的……上面,说到:“苏子言,我很想你,它更想你。”
苏子言想用力缩回小手,无奈古子幕不让,反而按着苏子言的小手到它上面,各种惹火,嘴里很快的呻吟出声:“嗯……”它以神七的速度变大,变硬,昂首挺胸……
苏子言瞪眼:“古子幕!不行!”不说随时会有人进来,就单说古子幕的身子,也吃不消。
古子幕暗哑着声:“你就用手帮我做,好不好?”
苏子言垂死挣扎:“能说不好吗?”
古子幕的回答是,按着苏子言柔若无骨的小手,加快了动作。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被迫从了……
可能是真的太久没有做了,古子幕很快的,就释放了出来。
苏子言满手都是滑滑的液体……
古子幕在苏子言的脸上轻啄:“苏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只想去洗手间,快点洗掉手上浓浓的男性蒙尔荷味道。可惜,天不遂人意,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此时,古子幕的手,还在苏子言的酥胸上,苏子言却一手的液体。
来的是青木。
苏子言很不自在。
而古子幕,却不愧是做市长的,泰山崩顶,面不改色。反而五指收了收,苏子言的白嫩在他手上,又变了个形状。
苏子言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男人……
难怪有个词,叫色胆包天!
青木见着床上的苏子言,满脸的笑容,完全僵住了,质问到:“苏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古子幕皱眉:“柳秘书,有事吗?”
青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古市长,我代表秘书部来探望您,祝您身体早日康复。”
“谢谢,好意我收到了,我有些累。”意思就是,你该走人了。
青木咬紧了嘴唇,放下手里的鲜花和果篮,走了出去,满身怒气。
苏子言瞪了古子幕一眼,冷“哼”一声:“烂桃花。”
古子幕自救:“就一朵,我还主动把它掐了。”
“快点放开,我要去洗手,脏死了。”
古子幕用力掐了苏子言的酥胸一把:“脏什么,那是你的子孙后代!”
苏子言……老天爷啊,你还是一道雷劈死我算了。刚想掀被下床,古今夏和宋清辰来了,苏子言的脸成了僵尸!你们一个一个,非要在这个时候过来么?
古子幕忍不住闷笑出声。
宋清辰看着亲密无间的二人,脸上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
古子幕非常热心,或者讲坏心的和自家妹纸聊家常,最喜欢让竹马看到他的青梅,在一个叫古子幕的男人的怀里了。
苏子言叫苦连天,一脸的不自在。
见古子幕开始聊起祖宗八代来,苏子言再也忍不住,在古子幕腰上轻掐了一把,意思不说自明。
古子幕却不按牌理出牌:“子言,不要摸我的腰,好痒。”
果然,那竹马的一脸平静被打破了……
苏子言只觉天雷滚滚……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还是古今夏比较善解人意,站起身来:“哥,那你好好养着,我们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看着房门被关上,苏子言秋后算帐,咬牙切齿到:“古子幕!”
古子幕四两拨千斤:“不去洗手了?”
苏子言跳下床,直奔洗手间而去,就怕又有人进来……
古子幕闷笑,大声到:“我也要擦擦。”
苏子言黑着脸,拿了热毛巾出来,递给古子幕。
古子幕大爷似的躺着:“我弯不了腰!会痛!你擦。”
苏子言各种想死……
深吸了好几口气:“用都用过,擦就擦!”
掀开被子,一气呵成的脱下古子幕的裤子。
古子幕闷哼到:“苏子言,轻点,痛。”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彪悍的说了句:“你当你处女破瓜!”
古子幕呆了呆,反应过来后,一脸的精彩……
苏子言正蹲在古子幕双腿间给他擦下身,房门又被推开。
古子幕眼明手快,被子一掀,连同苏子言,给盖了起来。
林静雅虽然只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苏子言跪在自家儿子的双腿间,两手忙活,自家儿子没穿裤子……脸色又红又黑,咳了一下,问:“中午想吃什么?”
听到林静雅的声音,苏子言一动也不敢动,掩耳盗铃的想,应该没有看到我……真是自欺欺人!即使之前没看到,现在,你那么大个人蹲在那里,虽然盖上了被子,可隆那么高,怎么可能!再老眼昏花的人都看到了,更何况林静雅的眼睛还好得很……
古子幕倒是一脸镇定自若:“都行!”
林静雅点头:“那行,我回去了。”走到门口,到底是没忍住,非常隐诲的说到:“医院人来人往,成何体统!小心亏了身子!就不能再等等?”
古子幕难得的闹了个大红脸……
好想说:“妈,你误会了,苏子言只是在给我擦身子。为什么要擦身子?好吧,你没误会……可你还是误会了……”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静雅走后,苏子言掀开被子,狠瞪着古子幕:“都怨你!”
古子幕闷笑:“没事。我妈过来人,能理解。”
苏子言懒得理这无赖,去洗了毛巾,挂好后回来,无论古子幕再怎么威逼利诱,死活也不愿再上床了。
古子幕抚额,叹息,好可惜。
苏子言问到:“为什么会有人枪杀你?”现在想来,都还很害怕。医生说,位置只要再偏一点点,就会正中心脏,当场死亡。
古子幕安慰到:“我没事了,不用怕。相信党相信政府,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党和政府最不可靠了。”苏子言嘀咕了一声后,皱眉问到:“那以后,你出门不是很危险?”
“你陪着我,我就不出门,就没危险了。”
苏子言瞪眼到:“问你正经的呢。”
古子幕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安全得很。而且,相信很快凶手就会落网。”
苏子言还是忧心忡忡:“会是谁对你下狠手?”
古子幕伸手,揉乱了苏子言的三千青丝:“不要皱眉,这些事,不用你来操心,交给人民警察就好了。”
这次遇袭,古子幕心里清楚,十有八九是张国强打击报复,买凶杀人。张国强这次突然被双规,就是古子幕背后动的手脚。
张国强一被双规,最急的就要数苏水荷。月子还未坐满,就得四处奔波。不是救张国强,而是急于撇清。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假,苏水荷总算是有惊无险,没有被牵连进去。
张国强因贪污,买凶杀人等十大罪,被判枪决。凶手也落网了,本身就重案在身,一同枪决。
苏子言总算是松了口气。古子幕的伤口也好多了,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了。
在回家这个问题上,发生了激烈的矛盾。古子幕理所当然认为,回家就是回苏子言的住处。
林静雅再次觉得,养了个白眼狼!坚决不同意。
苏子言见林静雅气得不轻,劝到:“古子幕……”
古子幕打断了苏子言的话:“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林静雅被气走了……
古子幕笑眯眯的跟着苏子言回家。在电梯口,遇到了谢如梅,正要出门买菜,她难得的给了苏子言个笑脸。自从谢如梅知道苏子言和古子幕在一起后,对苏子言的脸色,是喜气多了。
苏子言勉强回了个笑脸,和谢如梅擦身而过。
一回到家,古子幕关上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禽兽。把苏子言压在门上,又啃又咬。
苏子言娇喘:“古子幕,医生说……”不宜进行剧烈运动!
古子幕早就想好了对策:“你到上面。”
苏子言红着脸:“我不要。”
古子幕伸出魔爪:“真狠心。嗯,真不要?”又吮又吸,极尽所能的挑逗。
苏子言很快的化成了一池春水,如了古子幕的意。
云雨巫山过后,苏子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古子幕去还蠢蠢欲动,苏子言有气无力的控诉:“你还来!我要死了。”
古子幕爱怜的吻了苏子言一记,放了她一马:“我们晚上再来。”
苏子言:“……”种马!
抱着佳人躺在床上,古子幕感慨到:“又回到了这张床上,真好。”
苏子言得意洋洋:“很喜欢我的大床吧?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专门订做的。”
“我喜欢的是,这张大床上有苏子言。”拎不清重点的女人!
苏子言再次不能言……
古子幕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闭着眼:“嗯。”
“以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再也不许跟我说分手!”古子幕说得尤其的认真。
苏子言晕晕欲睡:“哦。”
在睡美人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听清楚没有?”
睡美人不满的睁开眼:“听清楚了。”
古子幕问:“那我说什么了?”
苏子言答不上来……
古子幕黑了脸,咬着牙重说到:“以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再也不许跟我说分手!”
苏子言这回,是真听清楚了,却不敢答应。
古子幕在欠揍的女人肩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为什么不答应?”
苏子言忧心忡忡:“你就真不怕我连累你么?”
“你当时强睡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些顾忌?”现在再顾忌,不觉得末本倒置么?
苏子言可怜兮兮:“那时不是脑子不清醒么。”否则哪有那个勇气!
“你意思是,脑子清醒了就不会睡我了?”古子幕的头顶,开始冒青烟。
苏子言:“……”确实是不会睡,最少不敢那么彪悍的霸王硬上弓。
古子幕气得,又咬了苏子言一口。
“你属狗的啊,咬得痛死了。”苏子言抗议连连。
“谁叫你欠揍!”古子幕话是这样说,不过,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咬红的地方:“快点答应!”
苏子言说到:“我怕。我怕承诺了做不到。”
“那就不许做不到!苏子言,你若敢再丢下我,我这辈子,就再也不理你了。去娶别的女人,生别人的娃!”
“别人的娃不也是你的娃。”苏子言话音刚落,古子幕忍无可忍,这女人,就是欠收拾!重点是前面那半句,懂不懂啊?好说不听,那就歹说。
苏子言最终答应了古子幕,是在意乱情迷之中,欲求不满之时。
再次男欢女爱后,苏子言勉强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古子幕腰上翻身下来,睡死了过去。
古子幕去洗手间,拿来热毛巾,给苏子言的下半身清理干净,才爬上床,闭上了眼,两人一觉昨到天黑时,才醒来,还是被饿醒的。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苏子言说到:“古子幕,我去趟超市。”
古子幕站起身来:“一起去。”
苏子言不同意:“不要,你在家等我。”心有余悸,被枪杀吓怕了。
看着如惊弓之鸟的苏子言,古子幕笑到:“没事的,不用怕。罪犯都已经落网了。”
苏子言还是坚决不干:“你在家,我去买。”
古子幕摇了摇头,没有再坚持。
半个来小时,苏子言就提了大包小包回来,一头钻进厨房,开始洗洗切切,做饭炒菜。
古子幕同往常一样的,看着新闻,坐等饭吃,嘴角含笑。
他老娘却气个半死,朝着他老子大发脾气:“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连家都不回了!”
古存顾小小声:“不也是你儿子么?”每次都这样,儿子一不好了,就说是我的了,一好了,就是你的了,这老太太,是越来越独裁了。幸好这话林静雅没听到,否则不被家暴才怪呢。
林静雅怒火中烧:“我白养他三十几年了!”
古存顾叹气:“你就别气了,现在子幕还活着,没有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最大的好,不是吗?你就看开些吧。”
说到这个,林静雅还真火气少多了,但还是不甘心:“苏子言就是不行。”
“儿子愿意,你就别操那份闲心了。你也看到了,要不是苏子言,子幕说不定真就……子幕现在都三十多了,不是三岁无知小子,也不再是冲动毛燥的年少时,他自己知道分寸……”
古存顾的话到此为止,因为林静雅又炸了:“他知道什么分寸呀!你看他平常会干这种出格的事吗?啊!连命都不要了,刚从鬼门关回来就往苏子言那里跑,这也叫知道分寸?”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差点忘了老太太年轻时,是反方主辩了。
林静雅太生气了,把古存顾折腾得死去活来。
好不容易,老太太睡着了,古存顾捶着老腰老腿长吁了一口气,再次感叹下做人老子不容易!
相比起来,确实做人儿子好多了。
此时,古子幕正温香暖玉抱满怀,好不高兴。
还是苏子言说到:“你妈很生气,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
“不用,有我爸在呢。”开什么玩笑,现在打回去,肯定是被雷劈。
苏子言皱着眉说到:“古子幕,我看你明天还是搬回去吧?”
古子幕要求只有一个:“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就搬。”
苏子言觉得,那还是不搬了吧。
古子幕揉开了苏子言紧皱的眉心:“不用担心,我不是说过,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就好么?你放心,我妈气一气,就没事了。”
苏子言决定,以后还是生女儿好。要生个古子幕这样的儿子,情何以堪!
古子幕突然问到:“柳东南你怎么处理的?”话里的酸意浓到不行,直冲九天之上。
“我和他本就没什么。”要有什么,现在人还能躺在你怀里么?
“哼,以后不许见他,听到没有?”
苏子言太岁爷头上动土:“古子幕,你要求是不是太高?”
古子幕怒了:“苏子言!”
苏子言缩缩脖子,屈服于淫威之下:“知道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古子幕才满意了:“不如,我们上床?”话里话外,浓浓的都是求欢的暗示。
苏子言不从:“不要,这电视挺好看的,我还想看大结局呢。”
古子幕充分的运用了男性的力量,扛起苏子言回房,上床,寻欢。
苏子言度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再次体验到了一夜七次郎的威力。不得不说,在上面的那个比较辛苦!还是在下面好,享受多了。
这次和好之后,古子幕有了一个非常明显的改变,粘人,粘到了极点。正好他又因伤休假,时间大把,每时每刻都粘着苏子言,寸步不离,形影相随。
最喜欢每天逼着苏子言说“我爱你”。
苏子言每天都汗滴滴的。
特别是古子幕在床上的生龙活虎,让苏子言更是崩溃,好像是要把分开这段日子的都补上一样,差不多夜夜都求欢。
苏子言忍无可忍,拍掉了伸过来的魔爪:“精尽人亡算了你!”
古子幕觉得冤死了:“天地良心,今夜我只想抱着你睡。”也知道这些日子自己需求无度了些,夜夜春宵,难怪苏子言会吃不消,可没办法,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太多太浓,就是忍不住,只要苏子言在身边,就忍不住要她。
苏子言不信:“那你手放在哪个位置?”
古子幕:“……”习惯了,真的,纯属习惯性动作。
苏子言难得的一夜好眠,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吃过早餐之后,说到:“我今天去下店里。”
古子幕又开始粘人:“不要去好不好?”
苏子言指出事实:“我已经半个月没出过门了。”
古子幕做小鸟依人状:“我不也一样嘛。”
苏子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古子幕撒娇:“苏子言,不要出去嘛,好不好?好不好嘛,我喜欢你陪着我……”
苏子言开始感到恶寒阵阵。最吃不消的是,古子幕不择手段,开始了色诱……
其实裸男吧,也没什么,反正看多了,不稀罕了。苏子言无法淡定的是,裸男脸上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只有举手投降的份,酒窝控的人伤不起。
古子幕再次如愿以偿……
这次,两人在屋里,足足一个月闭门未出。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一个月,对于苏水荷来说,却如恶梦,苏家产业接二连三不停的出现问题,让她疲于奔命。
这一个月,古子幕觉得是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日子。天天夜夜守着苏子言,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抱到她,真好。
但苏子言对于这一个月的评价,却是复杂得多,对古子幕也是受够了,此人,非人!禽兽?不!禽兽等级哪有他那么高呀!是千年黑山老妖,而且还是非常不要脸的那种……冷情,自制,严肃什么的,全部成了那天边的浮云,古子幕身上现在只有无赖无数……
对于这样不择手段的古子幕,苏子言真的好幽怨好幽怨……
古子幕伸出大手,在苏子言头上揉出了个鸟窝,才笑到:“今天爷带你出门。”
苏子言如听到了天簌之音,喜出望外:“真的?”
古子幕豪气的一挥手:“君子一言九鼎。”
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提包:“好了,走吧。”
古子幕倒也真的一言九鼎,拉着苏子言的手出门。电梯到一楼的时候,碰上了古今夏,带了林静雅的话:“哥,妈说你再不回家,她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今夏,你告诉妈,那以后就没人叫她奶奶了。”然后在古今夏的一脸自叹不如中,拉着目瞪口呆的苏子言,扬长而去。
苏子言真心说到:“古子幕,百善以孝为先。”
古子幕怨气浓厚:“没良心的女人,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古子幕,我不喜欢你为了我,和家里闹翻,这样我会感觉很罪过。”苏子言比较喜欢家和万事兴。
“这不是闹翻,这是两军交战的谋略。你放心,最后肯定会是以我们压倒性的胜利告终。”那老太太也许舍得儿子,但绝对舍不得孙子!
苏子言再次觉得,还是生女儿比较好……要是生个古子幕这样的儿子,人生该是多么的悲惨。
古子幕还真料对了,古今夏第一时间,把古子幕的话传给了林静雅,气得那老太太说,要把古子幕塞回肚子里去重生一回。
古存顾对此,表示怀疑……
林静雅气得饭都吃不下了,她儿子却挺有心情的,去医院复查后,带着佳人,去了蒙娜丽莎。
蒙娜丽莎是干什么的?婚纱影楼。
苏子言不解的问到:“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古子幕对着接待员刘小夏说到:“我想了解下婚纱照。”
刘小夏认出了市长,服务更是周到体贴细致:“好的,这是我们婚纱影楼的样本和系列餐套,两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古子幕非常认真的一本一本的翻看。
苏子言问:“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古子幕只回答了一个字:“笨!”要结婚,当然是要拍婚纱照了。
苏子言:“……”市民确实没弄懂市长的真正意思。
古子幕非常的有耐心,一项一项的询问,看相册,看婚纱……最后订下了薰衣草园+天鹅湖城堡+世界风情+桃花花海的外景,还特意加了一项北京天安门的外景。
苏子言还在云里雾里之中,古子幕已经是连钱都交好了。
苏子言再次问到:“为什么拍婚纱照?”
古子幕眼都不眨的:“我一直想拍套婚纱写真。”
苏子言很是无言,拍婚纱写真的,一般不都是女人么?男人一直想拍,是不是太诡异了点?
古子幕喝口水说到:“到时麻烦你偶尔客串下新娘。”
苏子言垂死挣扎着问:“可以不客串吗?”
古子幕一脸匪气:“你敢!”
苏子言只能舍命陪君子,反正这段时间古子幕都不正常,苏子言有时都严重怀疑,古子幕是不是脑子坏了,但想想也不至于,被枪伤的是胸口,不是脑袋啊。
其实苏子言不陪也不行,古子幕有的是手段让她陪。否则怎么会有句老话,叫民不与官斗呢。
先去挑婚纱,苏子言觉得白色不错,可古子幕却挑了件大红的……
苏子言拐变抹角的说到:“古子幕,你不觉得白色比较纯洁吗?”
古子幕头都没抬,答:“红色更喜庆!”
苏子言再接现励:“我比较喜欢白色的。”
古子幕终于抬头,瞄了苏子言一眼:“你只是客串!”
苏子言焉成了霜打的茄子……
刘小夏说到:“其实红色也很好,特别是古先生挑的这一款,刚从米兰空运过来,最新款的,时尚,大气……”
苏子言闷闷不乐的嘀咕:“可我就是喜欢白色。”
抗议无效,古子幕直接忽略。
其实坚持非要红色婚纱的原因是,古子幕看过苏子言穿白婚纱的样子,那时,苏子言是柳东南的新娘!
刘小夏帮着苏子言去试衣间换上婚纱,不得不承认,穿上身的效果很好,衬得身材玲珑有致,脸更是人面桃花,苏子言自己都看呆了,老王卖瓜到:“原来我这么美!”
刘小夏笑到:“真的很美,大小也刚好,就像为你量身订做的一样。”
苏子言原地转了一个圈,回眸一笑:“古子幕,好看吗?”
古子幕足足看了三分钟,才答到:“衣服很美。”
苏子言气鼓鼓的:“人不美吗?”
古子幕挑眉问到:“要听真话么?”
苏子言点头:“骗人的谎言,谁要听。”
古子幕想了想,坚持到:“衣服比人美。”
苏子言坚定的认为,古子幕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扭头,不理他了,去化妆。
106 甜甜蜜蜜
古子幕闷笑,坐在一边,看着苏子言化妆。
对于女人化妆这件事,不得不说很神奇,有鬼斧神工之效。瓶瓶罐罐,涂涂抹抹,前后就会判若两人。
苏子言的定装效果一出来,古子幕脑海中闪现出四个字“惊为天人”,真的很美。
苏子言臭美的在镜子前照来照去,都快认不出镜子中的美女是自己了,难怪别人说,三分人才,七分打扮。
此时,若是苏子言再问古子幕一遍“我美不美?”,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可惜刚才被打击到了,苏子言不想再找罪受。
化好妆,去楼上拍内景,苏子言的婚纱是拖地的那种,很长,高跟鞋又太高,走起路来,有些不稳,古子幕大手一伸,把苏子言拦腰抱起,往前走。
苏子言有些不大好意思:“古子幕,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古子幕不答话,也不放人,直接把苏子言抱到了楼上,开始拍照。忙活了大半天,才完工。不得不说,拍婚纱照是个体力活!
其中还闹了个笑话。
摄影师想拍一个新郎亲吻新娘浓情蜜意的画面,一般来说,大家都是做出亲吻的样子,我们市长因为不懂行情,又没有经验,于是,实打实的亲吻新娘。
把摄影师华丽丽的雷住了……市长,要不要这么实在啊,太震惊了!
苏子言的老脸也红成了一片……
只有我们市长,浑然不绝,一脸情深的吻完,问:“拍得怎么样?”
摄影师清了清喉咙,不是很自在的解释到:“咳,那个,是这样的……”
市长这才恍然大悟……
市民与市长最大的差距在哪里?就是在淡定上。
苏子言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古子幕却是面不改色……境界差的不是一两点。
一整天的内景拍下来,苏子言只有一句话想说,还不如在床上被古子幕摧残,蹂躏,压榨呢……最少,脸不会笑僵。
最痛苦的是,还有两天的外景要拍。苏子言苦着脸:“古子幕,我就不拍了行不行?”
古子幕没得商量:“不行!”
苏子言泪奔……
回到家里,苏子言摊在沙发上,成了一滩软泥:“古子幕,我渴,我饿……”
去桌上倒了一杯温水侍候某女喝完后,古子幕难得的进了厨房,炒了一大盘蛋炒饭,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放盐。
苏子言边吃边嫌弃:“没滋没味,油太多……”
古子幕忍了又忍,才没有杀人埋尸!
吃了个七成饱,随意洗了洗,苏子言就梦周公去了,连头发都没干,还是古子幕拿着毛巾慢慢擦干的。
古子幕把毛巾挂好,又去开了电脑,开始百度蜜月圣地,夏威夷和尼亚加拉大瀑布,前者是苏子言喜欢的,后者是古子幕自己喜欢的。
这一夜,苏子言累得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第二天早上,还是古子幕用成人式叫法,才起的床,火愤愤的:“古子幕,春天还没到!”用不着天天发情!
古子幕有些遗撼的看着苏子言把自己的大手从酥胸上拍开:“冬天到了,春天也就不远了。”
对于市长的厚脸皮,市民只有望而兴叹的份,苏子言一跺脚,去了洗手间刷牙。古子幕紧跟在后,一起站在镜子前刷牙。
苏子言很不喜欢和古子幕一起刷牙,因为每次她都是随心所欲的刷个两三分钟,就完事。可古子幕不,非要讲究什么竖刷法,颤动法,生理刷牙法,他自己讲究也就算了,非拉着苏子言一起。
还振振有词:“竖刷法能有效消除菌斑及软垢,并能刺激牙龈,使牙龈外形保持正常;颤动法能将牙的内外侧面都刷于净,还不会损伤牙齿颈部,也不容易损伤到牙龈;生理刷牙法能促进牙龈血液循环,有利于使牙周组织保持健康。”
苏子言不服,据理力争:“我这样刷了三十年,我牙也挺好,连虫牙都没一颗。”
古子幕看了眼顽固不化的女人:“不许顶嘴,重刷!”
反抗不了,只得接受,苏子言心不甘情不愿的挤上牙膏重刷。刷好后,故意坐到马桶上,尿尿,那响声,哗哗的。
古子幕刷牙的手,顿了顿,从镜中看了苏子言一眼,才继续刷牙。
见没得到应有的反应,苏子言啮牙裂嘴,本想再恶心点拉个臭臭,但实在是脸皮不够厚,做不出来,只得提上裤子,冲水。
洗了手,出去做早饭。
古子幕从洗手间出来时,苏子言已经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可吃到嘴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辣得古子幕剑眉齐皱,拿起杯子,把满满一杯牛奶,喝得一滴不剩,才瞪眼到:“苏子言!”
苏子言一脸无辜:“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古子幕夹了一筷子面到苏子言嘴边:“吃!”
苏子言跳起来就跑:“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有洗脸了。”
古子幕真想一巴掌拍死那畏罪潜逃的女人算了。
跑到洗手间门口,苏子言回头:“另一碗面不辣。”
古子幕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碗,分了一半面,吃了起来。吃完后,还不见苏子言出来,走到洗手间门口,叫到:“苏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哭丧着脸:“大姨妈来了。”
古子幕一言未发,转身去了主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郁闷了,卫生巾没了。想了想,拿上钱包,去了超市。低着头,以各种想死的心情,在大海中捞针。都转两排货架了,还没发现苏子言惯用的牌子,而四周各大妈大婶大姐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古子幕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可俊脸还是慢慢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