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言收回目光:“我们也去堆雪人吧?”
古子幕没意见,倒是林静雅反对:“外面太凉,容易伤了身子。”
古子幕回房,去取了一个军大衣,手套,帽子,把苏子言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林静雅这才同意了:“不要玩太久了。”
苏子言拉着古子幕,迫不及待的跑去了院子,堆雪人。
也不知道古子幕什么诡异的爱好,非要堆幸福的一家四口,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一起手拉手,幸福永远。
古子幕甚至还给哥哥妹妹起好了名字,哥哥叫古言蓦,妹妹叫古堇汐。
苏子言很务实的说到:“古子幕,党说要计划生育,严禁二胎。”
古子幕早就想好了:“我们生龙凤胎。”一次解决,还不违反党的政策,多好多完美。
苏子言怀疑:“听说生龙凤胎的概念非常低。”
古子幕豪气冲天:“我是市长,肯定行!”
苏子言:“……”不明白,市长和生龙凤胎有必然关系么?
堆好雪人,古子幕还特意回房,拿来数码相机,留合影。
正拍着照,宋清辰一个雪球砸过来,古子幕条件反射,往苏子言跟前一站,结果被砸的是雪人,爸爸的右手被砸断了,古今夏哈哈大笑。
幸福的一家人被砸了,古子幕很生气,从地上团了个雪球,砸回去,四人嘻嘻哈哈打起了雪仗。你来我往,雪仗打到最后,变成了一对三,古子幕被三人围攻。
对于苏子言的叛变,古子幕很气恼,但却舍不得砸她,自家妹纸也不大舍得,最后,宋清辰被砸得很惨很惨……对于情敌,市长身体力行,以实际行动告诉市民,不要手软!
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时,花月容和花家的七匹狼过来拜年,后面还委委屈屈的跟了个林天星。
花月容怀孕,林天星被花家的七匹狼收拾得很惨很惨……
见人都到齐了,林静雅开饭。
古子幕和苏子言每人又得了碗十全大补汤,林天星捂着青肿的眼:“姑妈,我也要喝汤。”
林静雅看了眼已经略显肚子的花月容,说到:“你不能喝。”孩子要紧!喝了这枸杞猪腰汤,你回家不停的折腾月容怎么办?枸杞,味甘,性平,有滋补肝肾,兴奋性神经等成效,是促进男女性功用的安康良药!猪腰,对加强性功用效果更佳,还可治阳痿、遗精、滑精等症!
林天星没弄懂大补汤里的含义,不依:“为什么?姑妈,我就想喝汤!”
花月容一向鬼精灵,看出了门道,于是,在桌子底下,一脚踩在林天星的脚背上,痛得林天星五官扭曲变形,再也顾不上喝汤。
林静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男女情事,一大把年纪了,还真解释不出口!
古子幕憋着笑,给苏子言夹菜。
苏子言低着头,红了脸。她煲得一手好汤,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难怪早上古子幕会说他也是受害人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唯一觉得辛苦的,就要数林天星了。花家七匹狼在桌上,狂灌他酒。敢不喝?!七匹狼齐上,拳打脚踢,揍到林天星愿意喝为止。
不得不说,花家七匹狼真的狠暴力狠暴力……
吃完饭,花月容摸着肚子,和古今夏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花月容朝屋子里的苏子言呶了呶嘴:“你妈同意这门亲事了?”
古今夏感慨万端,自叹不如:“我哥太狠了,我妈不得不从。”难怪人家会说,天底下没有拗得过子女的父母,确实是真理!
花月容有些吃味的撇了撇嘴,骂:“NND,肥水流了外人田,气死老娘我了!”
古今夏看了看花月容的肚子:“你现在真成老娘啦。”
花月容仰天长叹:“硬王霸上弓总要付出代价的。”
“怎么?不满意我天星哥么?他其实挺不错的……”
“停!我自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是什么货,我一清二楚。老娘就是不爽,他被那么多女人睡过,还是子幕哥好,多干净哪……”说着说着,脸上满是花痴。
古今夏笑着说出最残酷的事实:“别流口水啦,我已经有嫂子了!”
花月容愤愤不平:“鱼目混珠!我的子幕哥……”真是各种伤心,从小就对古子幕身旁的异性严防死守,到最后,还是给她人做了嫁衣!命哪,这一切都是命哪!命苦,怨政府!
“认命吧你,现在都是孩子妈了……”
“成,我认!倒是你,现在宋清辰对你怎么样?他对苏子言,死心了没有?”
古今夏一脸娇羞:“清辰对我很好……”
“那就好,今夏,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希望你的坚持是值得的,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月容姐,谢谢你。”
“不用谢,快点生个娃,以后我们做亲家!”
古今夏惊呼:“啊?月容姐,这个会不会在三代血亲之内啊?天星哥可是我表哥……”
花月容深思良久:“那行,下次我去换个男人睡,我们就可以做亲家了!”
古今夏:“……”月容姐的彪悍依旧!
林静雅在屋里大喊:“今夏,月容,回来我们凑桌打麻将。”
花月容沸腾了,阴笑:“今夏,等下一起围攻苏子言!”夺夫之恨,此仇不报,枉为女人!我让你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古今夏左右为难,一边是准嫂子,一边是闺蜜……
花月容健步如飞,回屋占了她最喜欢的位置,花月容坚定的认为北方们是她的幸运位,每次坐在这里,都会赢钱!
苏子言汗滴滴的说到:“我不会打麻将。”
花月容听了这话,笑容越来越大……不会?真是太好了!就怕你会!
林静雅笑到:“不会,没关系,学,很容易的,一学就会,妈教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子言只得硬着头皮上,舍命陪君子了:“古子幕,你来给我压阵好不好?”
花月容跳起来反对:“不行,女人打麻将,男人掺合着没劲。”
苏子言只得自食其力。打了个轮回,才弄清楚了麻将的打法,不过,代价是惨重的,她钱包里的钱都输光了,古子幕汗滴滴的把他的钱包递给了败家媳妇。
花月容数着从苏子言那里赢过来的钱,脸上的笑容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很是吐气扬眉……
林静雅也笑呵呵的,打麻将终于有人给她垫底了,往年,输的都是她。今年终于不一样了,哎,有儿媳妇就是好啊……
又是一轮征战结束,苏子言终于摸清了门道,不过,古子幕的钱包也输空了,宋清辰默默的把他的钱包递了过去。
古子幕提笔,刷刷刷的写了张借条,递给了宋清辰。
宋清辰接过,看完后笑了笑,去弄了个印泥过来,递到古子幕面前。
古子幕黑着脸愤愤不平的在借条上按上了红手印!宋清辰满意的吹了吹,才把借条收起来。
而那边麻将桌上,正打得热火朝天。花月容瞪圆了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苏子言笑眯眯的,伸出手:“给钱,给钱……”好有农奴辛辛苦苦几十年,终于翻身作主把歌唱的感觉。
花月容三人非常肉痛的掏钱,但输得很不甘心,认为苏子言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才赢了钱。可随后几轮血淋淋的残酷的事实告诉她们,苏子言赢钱并非偶然!
林静雅三人合伙起来围攻苏子言,最后,还是输得很惨很惨。
花月容输红了眼!把林天星和七匹狼的钱包都拿了过来,一起拍在桌上:“我就不信,你还能都赢了去!”嫌林静雅牌技太差,花月容强制给换成了七家老大,并且严令古子幕不得靠近麻将桌一步,把所有的可能都给隔绝后,才开始征战。
花家七匹狼的钱包,一个一个的易主。
苏子言呵欠连天,苦着脸问:“能不能明天再打?”困死人了。
花月容一脸杀气:“不行!你敢不打?”
苏子言不敢不打!
一直打到天亮,苏子言才松了口气,因为她终于把所有的钱包都赢过来了。
花月容一扬拳头:“写欠条!”
苏子言坚决表示:“只接受现金!”
花月容雄赳赳,气昂昂:“林天星,给老娘去银行取钱!”
众人:“……”
苏子言据理力争良久,麻将桌终于散场了,倒回床上,眨眼间内,苏子言就睡了过去。不得不说,打麻将是个体力活!好梦正浓时,花月容过来掀被:“苏子言,快点起来打麻将!”
苏子言真的很想睡,无语得很:“……”不得不承认,策略错了,不应该赢花月容的钱。还不如输了呢,花钱消灾。
最后还是古子幕出面,才把花月容给弄走,苏子言才得以继续好睡。
但一起床之后,就被花月容缠上了,那丫提了个大行李箱,箱子里,满满的都是红色的人民币。
苏子言看了后,满头黑线……
当机立断转头跟古子幕说到:“我们回去吧!”
花月容把脚横在门槛上:“想回?做梦!速度点,上桌打麻将!”
苏子言欲哭无泪,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花月容终于同意苏子言打累了,古子幕可以接班。
整个春节,都在麻将桌上度过,大家都输红了眼,特别是花家七匹狼,一个一个不信邪,一个一个前扑后继,浴血奋战,苏子言表示很无奈很无奈:“我把赢来的钱都退给你们还不行吗?”
花月容杀气冲天:“不行!愿赌服输!”
苏子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悄悄拉了拉古子幕的衣袖,示意他英雄救美。
古子幕数着一张一张的人民币,笑眯了眼:“继续打,就当是给儿子赚奶粉钱。”
林静雅一听说是给孙子赚奶粉钱,输得倾家荡产的心里好受多了,想着输了也没关系,反正是给孙子买奶粉了。
有了花月容在,苏子言想故意输都不行!因为花月容霸气冲天的说:“做人要有骨气!我要靠真本事赢钱!不接受嗟来之食!你敢故意输钱?苏子言,你知道北京天安门么?你想和毛主席并排挂在一起么?”
苏子言看懂了花月容脸上的杀气,却没听懂她话里的威胁:“和毛主席的画像挂在一起?这个,我还没这么伟大吧?”
古子幕叹息一声:“傻媳妇,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苏子言决定听从古人的话,夫唱妇随,不再问了,低头摸麻将。好不容易被古存顾从麻将桌上解救出来,却是刚出狼窝,又入了虎口。古存顾拿着苏子言的字,当宝一样的现来现去,后果就是,好几家都来求字。
写字比打麻将的要求更高,精,气,神,一不到位,就容易出现败笔,更何况求字的人,身份非凡,苏子言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个年,古家过得很热闹。来找苏子言拼麻将的人,络绎不绝,苏子言囧到不行!小脸皱成一团问古子幕:“我这是美名还是恶名?”
古子幕笑:“媳妇,不管什么名,反正你红了,谁都知道古家麻将桌上出了个战神。哎,我感觉好光荣啊!”比当初入党还要光荣。
苏子言:“……”哭笑不得。战神是多么神圣,威武的一个词,我何其有幸,能得此殊荣!
苏子言在忙着打麻将的时候,柳东南这个春节,就忙活了一件事,起草离婚协议。
柳东南的离婚协议拟好不出两天,副本就被苏水荷通过非正常渠道拿到了手里。看着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苏水荷恨得咬牙切齿,怒火滔天。柳东南,你想离婚,想和苏子言破镜重圆是么?你做梦!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好活!
苏水荷把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后,黑着脸度日如年。
初四这天,柳东南提出离婚,苏水荷气得把屋里的东西全部都砸了,这些年,已经过得够委屈求全的了,就是不想离婚,不想被苏子言看了笑话,没想到柳东南还是提出了要离婚!质问到:“为什么?”
柳东南深吸了一口气:“水荷,你觉得我们这样同床异梦的过日子,有意思么?”
苏水荷死鸭子嘴硬到:“我觉得挺好的!”
柳东南是真的想好聚好散:“水荷,你这是何苦,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也不开心,何不放手?你我都解脱!”
苏水荷冷笑:“你还知道我这几年过得不开心啊?!我不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好成全你和苏子言么?”
柳东南皱眉:“水荷,我和子言的婚姻,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苏水荷声嘶力竭的大吼:“柳东南,当初我没逼着你离婚,是你自己要和苏子言离婚的。你也娶了我,既然娶了我,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对我?这几年,你夜夜做梦,都叫着苏子言的名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这几年,你娶了我,一直就相敬如宾,柳东南,我是你的妻子!我爱你!从没名没份的跟着你的时候就爱你,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柳东南说到:“水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办法继续我们的婚姻。”
“没办法继续?柳东南,你是天底下最无耻最自私的男人!”苏水荷铁了心:“我是不会离婚的!为了你,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即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和我一起!”
“这是何苦呢?水荷,你不要逼我。”柳东南是真的不想闹得太难看。
“逼你?柳东南,是你在逼我!”
柳东南叹了口气:“水荷,你再想想吧。这离婚协议我放这里,我希望你能签字。”
苏水荷把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大吼到:“柳东南,我是死也不会离婚的。”
柳东南深吸了一口气:“水荷,我心意已决。”
苏水荷冷笑:“柳东南,法律上规定在女方分娩后一年内,男方不得离婚!你想离婚,一年后再说。”
柳东南忍无可忍,铁青着脸:“苏水荷,我既然能在这时提出离婚,那就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苏水荷厉声问到:“柳东南,你什么意思?”
柳东南从薄唇里吐出一个人名:“陈国强!”
苏水荷的脸青了又黑,黑了又白,却又强自镇定:“他关我什么事?”
柳东南只得把纸捅破:“苏水荷,你是他的情妇。”之一。
苏水荷反而平静了:“你早就知道了?”
柳东南默认。
苏水荷疯了一样的狂笑到:“柳东南,那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去别的男人床上?你娶了我,却只有喝醉之后,才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在我身上寻欢,叫着的却是苏子言的名字!”想想也真搞笑,做柳东南的妻子,都是守活寡!那时嘲笑苏子言,有名无实,守活寡,没想到自己嫁给柳东南以后,也是一样!
柳东南轻声说到:“对不起。”
苏水荷狠狠到:“柳东南,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想要和我离婚,是吗?!”
柳东南毫不犹豫:“水荷,这样的婚姻,我们两人都不幸福,何必呢?”
苏水荷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抱起孩子用力就往地上摔去,头破血流,哇哇大哭,苏水荷却哈哈大笑,又抱起了另一个,高高举起:“柳东南,你还想和我离婚么?”
柳东南吓得魂飞魄散:“苏水荷,你快点把孩子放下!”
苏水荷一脸同归于尽:“我不放!我为什么要放?柳东南,我告诉你,你要跟我离婚,我就把他们都摔死!你说,你还离不离?!”
面对着无辜的孩子,柳东南选择了屈服:“好,我不离,你快点把孩子放下!”
苏水荷双眼都是红的,状似疯狂:“柳东南,我就把话说清楚,只要你跟我离婚,我就一定会摔死他们!”
柳东南心里一片悲凉:“苏水荷,他们也是你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又怎么样?摔死他们,能让你痛,能让我痛快,这就够了!”
“苏水荷,你疯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人!
“我是疯了!柳东南,我是被你一步一步的逼疯的!是你毁了我,你现在想跟我离婚,你别想!你若敢和我离婚,我上天入地,都会一个一个把你们柳家的人,全部杀光,大不了我把命陪上!”
107 苏子言有人
柳东南的心里,满满的全是绝望:“好,我不离,你把孩子给我!”
苏水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低头看着血流不止哇哇大哭的孩子:“宝贝,痛吗?是妈妈不好,是妈妈错了,宝贝,这就送你去医院。”
这场离婚战役,以苏水荷的胜利做为结束!可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孩子头上缝了18针,是抢救过来了,后遗症暂时还不好说,得以后做检查再看。
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苏水荷颤抖着手,摸上了他失血过多苍白如纸的小脸:“宝贝,都是妈妈不好……”心里发了狠,咬牙切齿,苏子言,苏子言!打了陈大虎的电话:“给我毁了苏子言!”
苏子言直到初七才回去,初八是宋清辰和古今夏的大喜之日。
本来古子幕是想让苏子言当女方的娘家人,但苏子言不同意:“我从小和清辰一起长大,我还是做男方的人吧。”
用词不当,引来古子幕大怒:“什么叫男方的人!?你是我的人!”
苏子言横眼:“哎,你懂意思就好了。”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只得开车把苏子言送了回去,临走前,千叮万嘱:“要记得想我,不要喝冰的东西,晚上睡觉要锁好门窗……”
苏子言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古子幕依依不舍的走人,但走到电梯门口,又返了回来。
苏子言问到:“怎么了?可是落了东西?”
古子幕从怀里掏出婚戒,单膝跪下,求婚:“苏子言,嫁给我好不好?”
苏子言惊喜得呆若木鸡,微张着嘴,连话都不会说了。
古子幕情真意切,又恳求了一遍:“苏子言,嫁给我好不好?我何证,此生此世,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苏子言双眼含泪,点头不止:“好。”
古子幕把婚戒戴到了苏子言的手上,再情深如海拉过佳人的纤纤玉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苏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情到浓时:“古子幕,我也爱你。”在这一刻,苏子言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在这一刻,苏子言对古子幕的爱,深入到灵魂。
古子幕低头,寻着佳人的红唇,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抵死缠绵,两人从来都没有这么迫切的想拥有过彼此,连TT都来不及戴,古子幕只来得及把苏子言的裤子裉到腿边,就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销魂入骨,欲仙欲死。
云雨巫山过后,两人才发现,都没脱上衣!
古子幕抱着苏子言去浴室清洗,洗着洗着又开始蠢蠢欲动,苏子言扭着小蛮腰,躲过了:“太晚了,你该走了!”
“不想走!”古子幕是真的不想走,只想抱着苏子言到天荒地老。
苏子言笑:“明天不就又见面了么?”
古子幕幽怨四起:“怎么?你舍得我走?”
苏子言嘟起粉唇,在古子幕的脸上亲了一口,承认:“我舍不得你走!”
古子幕脸上这才有点笑容,深情相拥好久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苏子言看着手上的戒指,傻笑不止,被心上人求婚,好幸福。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我爱你,你也爱我,有情人终成眷属。
古子幕走到楼下,就忍不住拨打苏子言的电话:“怎么办?才离开我就想你了。”
苏子言笑:“要不,你上楼来?”
古子幕还真的又上楼来了,在门口抓着苏子言一顿狂吻,才又依依不舍的离去,这回,总算是撑到半路才又给苏子言打电话:“想我没有?”
“想,很想很想,你要不要再倒回来?”
古子幕痛苦的呻吟一声,骂:“妖精,不要再诱惑我!”
苏子言故意使坏,声音又娇又媚:“老公,我好想抱着你一起睡觉哦……”
古子幕低喘:“老婆,我也是。”要不是此时正在高速公路上,肯定倒车回去。
苏子言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古子幕,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的心里百花齐放:“苏子言,我也爱你。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白头到老,好不好?”
郑重承诺:“好。”此时,苏子言刚好看到了戒指上的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两人情话绵绵,说尽了山盟海誓,直到古子幕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才不得不放下电话。苏子言躺到床上,心中的喜悦,激动,兴奋太多太满意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接到了宋清辰的电话:“子言,你睡了么?”
“刚躺下,清辰,怎么了,要当新郎官兴奋得睡不着么?”
“嗯。睡不着。”原因也是要当新郎官,却不是兴奋,却是恐怖……
苏子言笑到:“我听很多人都说,婚前会有结婚恐惧症,但结婚后就好了,不用担心。”
“嗯,好,我不担心。”宋清辰慎重的问到:“子言,你和古子幕在一起,感觉幸福吗?”
苏子言想了想:“他爱我,宠我,让我感觉很安心,很幸福。”
“那就好,幸福就好。”你的幸福,就是我的最大的追求。子言,今夜是我最后一次想你,以后,我将是别人的夫,再也没有了想你的资格,再也不能想你。
苏子言也认真的问到:“宋清辰,那你感觉到幸福吗?”
宋清辰心里一片空荡荡,只短短的应了一声:“嗯。”
“宋清辰,我祝你和今夏白头到老,恩爱不相离。”
宋清辰顿了顿:“好。”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宋清辰,你应该早点睡,明天肯定会很累。”
宋清辰声音低低的:“我睡不着。”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不如,来我楼上,请你喝酒?”
宋清辰惊喜:“你回来了?”
“嗯。”
“那你给我开门。”宋清辰本来就在苏子言门外打的电话。
苏子言打开门,对宋清辰笑到:“怎么上来得这样快?!”
看着苏子言的笑容,宋清辰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贪婪的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子言,就让我抱一下。”
苏子言到底是没有挣扎。
宋清辰狠心逼着自己放手,笑问到:“不是说,要请我喝酒么?”
苏子言去翻出了两罐啤酒:“只有一瓶,悠着点喝。”免得明天误事。
宋清辰笑:“好。”
两人坐到阳台,一起喝着啤酒,看着天上的半轮明月和满天星星,这一刻,是如此的宁静美好。只是,所有的美好,总是不能永远,总是有尽头。
夜色越来越晚,宋清辰再不舍,也只得离去,一夜未眠。
而苏子言却睡得挺好。第二天早早起来,去楼下,笑到:“新郎官,准备好没有?”
宋清辰在晨光中转身,对着苏子言灿烂一笑:“怎么样?”
苏子言绕着宋清辰转了个圈:“好极了,宋清辰你是世上最帅的新郎官。”
谢如梅在一旁笑着同意:“嗯,没错。”
宋清辰的脸红了……
谢如梅继续清点东西“烟,酒,糖……红包,清辰,红包会不会不够?不行,我还是再去买些包上吧,免得到时不够,闹笑话。”
苏子言站起身来:“我去吧。”
谢如梅忙得一个头两个大:“那就谢谢你了。”
苏子言出门去买红包,走到半路,又想起,应该叮嘱宋清辰提前问下今夏,到时敲门接新娘时,女方会出些什么难题,会问些什么问题,好提前做下准备。
刚拔通电话,突然一辆面包车在她身边停下,车门打开,伸出一双大手,用蛮力把苏子言往车里拖。
苏子言拼命挣扎,却还是被拖进了车里,车门“啪”的一声被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一切都只在眨眼间完成,路人甚至不知道有发生这起罪恶。
苏子言反而冷静了下来,问:“你们是谁?”
苏清辰在电话里,听到不对劲,吓得魂飞魄散,屏息听着手机里的对话。
蒙着面的陈大虎一脸凶恨:“不用问我们是谁。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绑架干得多了,自是知道要干些什么,把手机搜出来,拆掉了电池。拿出黑布,把苏子言的双眼蒙了起来……
看着手机被拿走,苏子言感到绝望入内,强自镇定,自救:“不管对方出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
陈大虎笑:“不行!我们混江湖的,讲的是信用。”
苏子言问到:“那你们想怎么样?”
陈大虎阴气阵阵:“也不怎么样,就是先奸后杀!”
苏子言只觉得全身发冷:“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陈大虎狞笑:“怎么?想死个明白么?行,成全你!去黄土郊区。你放心,抛shi时会给你找个好地方!”
苏子言吓得腿都软了,尽量拖延时间,当权当做是后事来交代:“如果我非死不可,我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你,能不能请你帮我做件事?否则我死不瞑目!半夜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人要做起恶来,比鬼可怕多了!我连人都不怕,岂会怕鬼?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当是日行一善,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是怎么死的,就让苏水荷也怎么死!”否则苏子言真的会死不瞑目!
“哦,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恨苏水荷?”
“因为隔着四条人命!……”说话间,车子停了下来,苏子言被强推进了一间小屋子里。
“可惜美女,你只能死不瞑目了!苏水荷可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我不敢惹。”陈大虎说完,拿了一粒黄色的药,强逼着苏子言吞了下肚:“这可是好东西,等下你就能体会到它的销魂了!”
苏子言怎么吐也吐不出来,身体很快的就起了反应,这是强烈春药。
陈大虎拿出刀,在苏子言脸前挥来挥去:“你放心,你今天还死不了,不过可惜,这小脸算是毁了!今天我心情实在是好,就免了你的轮jian,只留一个小二子给你。”
“小二子床上功夫可是挺不错的,家伙又大,耐力又好……你现在是说不要,等会,只怕你就会一直求着说还要还要了……这药可是好东西,平常我都舍不得用……你也不亏。”
把苏子言留在屋子里,陈大虎退了出去,吩咐李小二:“等半个小时再进去,完事后,把她脸划了!毁容就好,不许要命!”然后招呼着大票兄弟,喝酒划拳吃烧烤去了……
宋清辰心急如焚,子言出事了,强自镇定,赶紧拨打古子幕的电话,却是柳青木接的,青木今天是古今夏的伴娘之一。
宋清辰也顾不上这样多,大吼到:“快点告诉古子幕,子言被绑架了。”
青木冷笑,终于下手了啊,很好。挂了电话,把来电显示删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机放回了原位。原来是古子幕脱下西装时,随手搭在沙发上,就去拜祖了。手机正好在西服口袋里。
挂了电话,宋清辰开车追了出去。凭着直觉,开上了郊外。
只是,路那么多,子言到底在哪?
苏子言拔下头上的发钗,深深的刺进手心,让疼痛击退药性,来保持冷静。
李小二等不及半个时辰,十来分钟后,就猴急的扑进了屋里,把苏子言压到了身下,淫笑着动手动脚。
苏子言咬牙,逼着自己忍受李小二恶心的碰触,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一击就中!
李小二被情欲支配,戒备心到了最低的时候,苏子言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中的发钗捅进了李小二的喉咙,一时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李小二倒在地上痛苦抽搐,嚎叫,苏子言趁机逃脱。
打开门,只见四周都是山,一个人影都没有。而身体里的药性,却汹涌而来,苏子言又返身进屋,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的李小二身上翻出了手机,拔打古子幕的电话,打了一遍一遍又一遍,都没人接。
苏子言眼泪夺眶而出,打了宋清辰的电话。
宋清辰急得两眼一片血红,在郊区不停的转圈,不停的寻找,在绝望之中,终于接到了苏子言打来的电话,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紧紧的把苏子言抱到了怀里:“子言,子言,没事了,没事了……”
苏子言身上的药性已经发挥到了极至,宋清辰的怀抱让她感觉很舒服,却又更饥渴,张嘴没头没脑的就吻上了宋清辰的唇。
宋清辰的理智早就被惊吓弄去了九天云外,一点抗拒都没有,张开了嘴,和苏子言抵死缠绵。
苏子言已经完全被药性支配,双手灵活又迫不及待的从衣服下摆伸入,摸上了宋清辰的后背,那温热的触感更激发身上的药性,苏子言完全神智不清,只想要更多,更多……忍不住撕扯着宋清辰身上的衣服。
意乱qing迷中的宋清辰终于意识到了苏子言的不对劲:“子言,你怎么了?子言,我带你去医院……唔……”
苏子言只想不要那么难受,张嘴把宋清辰的问话全都吞到了嘴里。翻身跨坐到宋清辰的yao上,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四处游走。
宋清辰只觉得脑海里烟花齐放,销魂的触感,让他欲仙欲死,唇舌纠缠间,宋清辰越发意乱qing迷,呼吸急喘……
用尽最后的自制力,抓住了苏子言四处作乱的手:“子言,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这时古今夏的电话打了过来:“清辰,你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到?吉时都快到了。”
苏子言现在只想欢ai,其它的什么都顾不上,趁着宋清辰接电话的时机,挣开了来,双手与红唇继续作乱,臀部在宋清辰的……不停的点火。
宋清辰额间全是汗,紧咬着唇,不让呻吟出声:“子言!”
古今夏问:“清辰,你和苏子言在一起?”
与宋清辰的磨蹭,让苏子言感觉很舒服,半眯着凤眼,呻吟出声:“嗯……舒服……我还要……要更多……”
古今夏不敢置信:“清辰,你和苏子言在做什么?”
宋清辰有苦难言:“今夏……”随即忍无可忍,舒爽得呻吟出声,因为此时苏子言伸手握住他的……抬起小蛮yao,坐了下去,霎时零距离的亲密无间。
古今夏什么都明白了:“宋清辰你和苏子言在做ai是不是?”
被紧紧地束缚住,强烈而真实的销魂感觉如潮涌而至,宋清辰咬着牙:“今夏,对不起,我不能再娶你。”挂了电话,再也控制不住,宋清辰抱着苏子言,沉沦qing欲,如疯如狂!
古今夏拿着电话,哭成了个泪人,花月容吓了一跳:“今夏,今夏,怎么了?”
“宋清辰说不娶我了。”在大喜之日,新郎在别的女人床上,老天无眼!
花月容不敢置信:“什么?不娶?今夏你没听错?”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在这当口,说不娶了?
古今夏只觉得撕心裂肺:“我没弄错,宋清辰和苏子言此时正在床上做ai!”
花月容听了,瞪圆了眼:“这怎么可能?”
古今夏心如死灰:“千真万确。”
花月容怒气冲天!“走,找他们算帐去!”
古今夏呆呆的,任凭花月容拉着走人。在门口碰上林静雅,问:“你们去哪?吉时快到了。”
花月容咬牙切齿:“去抓奸!”
林静雅呆:“什么?”
古子幕和林天星听到异常,走过来问:“怎么了?”
花月容冷笑:“还能怎么了,现在宋清辰和苏子言正在床上颠鸾倒凤呢!颠鸾倒凤不懂?他们在床上做ai!”
古子幕黑了脸:“花月容,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疯的是那对狗男女!”
花月容拉着古今夏扬长而去,古子幕,林天星追了上去。林静雅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众人去得宋清辰公寓,却只有谢如梅,楼上也不见苏子言。再打苏子言的电话,关机!打宋清辰的电话,一直响,却没人接。
此时,宋清辰压根就顾不上接电话,苏子言身上的药效,让她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欢爱,更多的欢爱。要了一次不够,还要更多,更多……
宋清辰全身都是汗,却又感觉那么的销魂入骨。苏子言的手,苏子言的嘴,苏子言的身子,哪都销魂,眼中全是苏子言的媚态,脑海中全是苏子言的呻吟,根本就听不到电话响。
苏子言就更甚,她的世界此时只有男欢女爱:“我还要,我还要……”
宋清辰咬着牙:“好,子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给你……”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速,两人抵死缠绵,无意中,接通了狂响的手机。
林天星狂喜:“通了,通了,电话通了。”边说着,边把手机按到了免提。
一时间,里面传来的,全是苏子言和宋清辰欢爱的霏荡之音。
苏子言娇喘,急不可奈:“我要……我要……我还要……要好多……我难受……”
宋清辰压抑的低喘:“哦……子言……子言……啊……”
一时众人呆若木鸡。
古子幕不敢置信,满脸铁青。
花月容破口大骂:“奸夫淫妇!臭不要脸!”
古今夏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落下。
林静雅气得进了医院。古家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当中。
谢如梅把苏子言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
药效过后,苏子言在宋清辰怀里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苏子言如坠寒冰,全身发冷。
宋清辰紧紧的抱着颤抖的苏子言:“对不起,对不起,子言,都是我不好……”
苏子言苍白着脸,问到:“宋清辰,婚礼是不是黄了?”
宋清辰默认。
苏子言差点把唇咬出血来:“宋清辰,对不起,害你结不成婚。”
对于这一场失控,宋清辰并不后悔,甚至隐隐的心里还有丝狂喜,有丝满足:“子言,你没事就好。”
苏子言抱着一线希望,问到:“婚礼还能挽回么?”
挽回是不可能的了:“子言,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苏子言虚弱至极:“对不起,清辰,连累了你,今天本是你的大喜之日。”
苏清辰摇头:“子言,不要这样说。”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苏子言张了几次嘴,才说出口:“我们这次,就是个错误,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对于苏子言的话,宋清辰没有应答,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给苏子言稍微清理了一下,宋清辰沉默着发动车,往回开。
苏子言受惊过度,加上体力消耗过度,身子再也承受不了,不知不觉中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两人身上,皆是云雨巫山过后的痕迹,特别是宋清辰身上,满是青青紫紫,就连脸上脖子上都有,明明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
宋清辰看着苏子言的睡脸,子言,从没想过,此生还能拥有你。想到婚礼,幽幽的叹了口气,古家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还有子言,怎么会被人绑架?得罪什么人了?
宋清辰心绪万千中,回到了小区。停好车,抱着苏子言上楼。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脸怒容的花月容,见着二人亲密无间的回来,更气,冲上去,扬手就打,宋清辰一个侧身,本要落在苏子言脸上的耳光,全都打在他一个人脸上。
花月容怒目而视:“臭不要脸的狗男女!”
宋清辰说到:“有什么气冲我发就行,不要伤害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