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木正不轻不重的按摩着今夏的手:“今夏,今天我们去试婚纱哦,我真希望你能陪我一起,今夏,你快点起来好不好?你睡好久了,快点起来吧,我还想要你做我的伴娘呢……”
青木对今夏的轻声细语,体贴入微,让古子幕认命,这样的青木,以后最起码会是一个好嫂子。看了看时间,说到:“青木,我们走吧,今夏会为我们感到开心的。”
“今夏,我们走了,晚点再来看你。”青木仔仔细细的给今夏盖好被子,才愿意离去。
刚到地方,于明月就迎了上去:“怎么才过来?电话也不接。”
古子幕解释到:“我们去医院看了今夏才过来。”
林静雅感动得眼眶湿润:“青木,谢谢你。”
青木善解人意的递上了纸巾:“伯母,应该的,我和今夏本来就是好朋友好姐妹。”
于明月笑到:“好了,好了,一家人,客气什么。去试婚纱吧,我看过衣服了,真的很漂亮,就看穿上身的效果了……”
青木一走路,于明月脸色就变了:“你脚怎么了?”要订婚了,脚就受伤,这是大触霉头!讲究的大户人家,肯定会有闲言闲语。
古子幕把责任揽了过去:“是我不好,一不小心打翻了开水。”
青木满是感动,这样好的古子幕,这辈子死也不要放手!
林静雅瞪眼:“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毛手毛脚的!青木,有没有烫到哪里?上药没有?”
青木甜笑:“上了,我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于明月和林静雅齐松了口气:“那就好。”
林静雅交待到:“子幕,等下要多照顾点青木,知道没有?”
“嗯。”古子幕揽着青木的腰,转移了她大部份的重力,一起往里走去。
苏子言紧瞪着相拥着的二人,心里满是酸意。
端起手里的水,一饮而尽,转身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长吐出胸中的闷气,抬起头来,却在镜子中,见到了苏水荷的脸,苏子言快速的转身:“是你!”
苏水荷娇笑连连:“是啊,姐姐,是我呢,好久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姐姐,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苏子言冷笑到:“与你何干?”
苏水荷拧开水龙头:“姐姐,你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嘛,我们好歹是姐妹,我这是关心你呢。”
“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妹妹!也不需要你那虚伪的关心!”
“姐姐,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也还是这么不要脸!都残成这样了,还想缠着东南。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梦想着我和东南离婚?我告诉你,这辈子东南都不可能和我离婚!姐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还真以为,东南会为了你,和我离婚么?”
“苏水荷,是,我是希望你们离婚!我是夜夜诅咒你婚姻不幸福!夜夜诅咒你不得好死!但柳东南我早就不要了,我不要的男人,你爱把他当宝就好好供着,不要再到我跟前丢人现眼!”
苏水荷气得白了脸:“姐姐,夜夜诅咒我,你好坏的心肠!”
苏子言咬牙切齿:“我坏?苏水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绑架我的人是谁!”
苏水荷故作惊讶:“姐姐,你被人绑架过啊?真可惜呢,怎么就没被要撕票呢?看到你这张脸,真是恶心!”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二人同时住嘴,进来的人是于明月,她见到苏子荷,笑到:“原来你在这里。”
苏水荷笑容满面:“嗯,妈,我看到姐姐,就忍不住说了几句家常。呶,姐姐胖了好多,都认不出来了。”
于明月这才认出了苏子言,脸色就很不好看了,苏子言面无表情,直接无视了于明月,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推门出去。古子幕和青木正试好衣服出来,站在镜前,郎才女貌,那样甜蜜,幸福的笑容,让苏子言恨不得自残双目,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打的直接去了医院,没想到今夏的房间里会有人在,是陈大虎,这些年,他总会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今夏。苏子言被绑架时陈大虎蒙着面,所以,一时没认出人来,陈大虎也没有认出苏子言,她变化得太大。
苏子言问到:“你是今夏的朋友?”
陈大虎站起身来,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苏子言觉得怪怪的,那人一看就不是善类,匪里菲气的!但也没细想那么多,坐到了床边,悲伤:“今夏,今天你哥和柳青木试婚纱,我看着真闹心,可是,我毫无办法。今夏,我该怎么办?”
“你哥说他和青木情投意合,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很喜欢现在的平静,让我不要打扰。看到你哥和青木亲密无间,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今夏,我该怎么做?”
“清辰不愿意我回国,你哥不想看到我,难道我回国的决定真的错了吗?还是我当时就不应该离开?那时我以为我的离开,能还大家一片安宁,是我错了么?”
“今夏,你还记得清辰么?你还爱清辰么?对不起,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毁了你的婚礼,毁了你的幸福,清辰真的是一个好男人。这三年,幸亏有他在身边陪着我,照顾我。今夏,是不是我这样说,你会生气,会骂我?今夏,那你起来骂我吧,不要再睡下去了。”
“清辰和我,因为那次的失控,有了一个女儿,叫安安,已经两岁了,长得可漂亮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过,也被清辰惯得没了形,无法无天极了,成了个小霸王。”
“我说清辰这样惯孩子不对,可清辰就是不听,对安安是有求必应,宠得上了天。清辰还特意为安安开了微博,人气可高了,秒杀万千粉丝。今夏,你真应该起来看看,安安真的很漂亮很可爱。”
“今夏,你若是恨我,若是还爱清辰,你就醒来看看吧,你骂我打我,我都认了。你这样躺在这里,清辰心里也不好受。今夏,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我们一起报仇血恨好不好?”
“当年指使黑社会绑架我的人,十有八九是苏水荷。今夏,你知道苏水荷是谁么?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我前夫现在的妻子,是我婚姻里的小三。”
“我恨她入骨,她妈刘水仙是我妈婚姻里的小三,她跟她妈一样不要脸,专抢别人的男人,还设计陷害我入狱。幸好我遇上了你哥,是他把我从地狱中拉了回来,你哥那么好,那么温柔,我以为已经找到了幸福,可是,苏水荷却不放过我。”
“今夏,对不起,连累了你,也连累了清辰,我真想当初来救我的是你哥,该有多好,那这一切的不幸,就不会发生。今夏,今夏,今夏,你快点醒来吧。”
苏子言说得累了,趴在今夏的床边睡着了。
古子幕推门进来时,就看到苏子言正睡得口水横流,关门的动作,不知不觉放得很轻很轻。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瞪着那张睡颜看了许久,许久……苏子言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去洗手间随意洗了把脸,回来跟今夏道别:“今夏,我要走了,我今天要去跟陈如花见面,晚上再来陪你。”
古子幕提着早餐回来时,苏子言已经不在,早餐最后一口都没有动,被扔进了垃圾筒里。
苏子言来到包厢时,陈如花已经在等着了,一年多未见,陈如花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巨星风范,不过,她也没认出苏子言。
苏子言走过去,叫到:“如花。”
陈如花瞪圆了眼:“San?你怎么胖了这样多?我都认不出来了。”
苏子言苦笑了下:“就是长胖了。”
陈如花转移了话题:“San,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苏子言直说来意:“你忘了我们的合同了?和柳东南现在怎么样了?”
陈如花幽怨的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我和东南哥也只限于工作有接触,其它的,全无进展。”
苏子言问到:“那你和于明月,柳青木有没有接触?”
“有,现在我们感情还不错。”这是唯一的成就了。
“那依你看,柳东南对你有没有男女之情?”
陈如花挫败无比:“没有。”
“那他身边有没有其它的女人?”
陈如花肯定的答:“没有!东南哥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从不乱来。”
“那你有没有对柳东南表白过你爱他?”
陈如花羞红了脸:“我说过。”
“柳东南怎么说?”
“东南哥说,我值得更好的男人!”
“那色诱过没有?”
陈如花挫败中带着羞羞答答:“东南哥不为所动。”
苏子言怒了,柳东南什么时候这么有节操了?和陈如花分道扬镳后,看了看时间,拨打了美国的电话,是宋清辰接的:“子言,我正在给安安洗澡,让平平先和你讲话。”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平平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想你。”
苏子言的心里甜成了一片:“宝贝,妈妈也想你。妈妈有些事要办,现在暂时还不能回来。”
平平闷闷不乐:“妈妈,那你快点办完,快点回来。”
“好。那你在家也要听爸爸的话,乖乖吃饭,爱护妹妹好不好?”
“好吧。妈妈,今天我学会了喝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哇,我的平平宝贝这么厉害,会唱歌了啊,好,妈妈等着听。”
平平清了清喉咙,唱:“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唱完后,平平迫不及待的问:“妈妈,好听不好听?”
苏子言石化了,以为平平唱的应该是《小歌子》《小兔子乖乖》之类的儿歌,为什么唱的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平平还在追问:“妈妈,好听不好听?”
苏子言汗滴滴的:“平平啊,我们以后不唱这歌好不好?”
平平嘟着嘴:“妈妈,为什么不可以?”
苏子言试着思想教育:“因为你还是小孩子,不适合唱。”
平平偏着头:“我不小了,爸爸说我是男子汉了!要顶天立地。”
苏子言很是无语,只得弱弱的说到:“让你爸听电话。”
平平提着电话进了卧室,宋清辰正在给安安穿衣服,把电话按了免提:“子言。”
苏子言声音里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刚才平平唱了一首歌给我听!”
宋清辰大笑,很是骄傲和自豪:“我儿子是天才!这么小就会唱歌了!”
苏子言咬牙切齿:“平平唱的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宋清辰的大笑嘎然而止:“啊……”
“你能解释下,为什么平平会唱这样的歌么?”简直是太惊悚了!
“这个,这个……”果断低头:“子言,我错了,我再心血来潮也不应该下载这首歌做为手机铃声。”
苏子言无语了……
宋清辰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子言,在那边还好么?”
苏子言叹了口气:“不算好。昨天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订婚了,我和苏水荷再次仇人相见。”
宋清辰震惊:“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订婚了?”
苏子言叹了口气,肯定:“嗯,要订婚了,下个月初八。”
宋清辰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才问到:“子言,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子言苦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怎么办?”
宋清辰加重声音:“子言,你知道我的意思。”
“古子幕说对我已经死心,他很喜欢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让我不要打扰他……”
“子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怎么做!”
“清辰,我不知道。如果这真是古子幕想要的,我……”也无能为力。
“那平平呢?你想过平平没有?”
苏子言长叹一声:“让我再想想。”
这答案,让宋清辰心里七上八下的。
苏子言挂了电话,买了花,去了墓地:“妈,我是子言,很久没来看你了,你怨我么?”
“妈,你现在当奶奶了,我生的是龙凤胎,哥哥叫平平,妹妹叫安安,长得都非常可爱……”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苏水荷还是过得顺风顺水……”
“妈妈,你要在天有灵,就请你保佑古今夏早日醒来吧。”
“妈,你还记得古子幕么?他和青木要订婚了,我应该怎么做?我不想也不愿意放开他的手……”
…………
苏子言说了很多很多,等从墓地离开时,半路又下起了雨,刮起寒风,温度直降,直接去了“漫天飞舞”,卖的还是唐史安设计的衣服,可苏子言现在却弄不清,现在这店铺的老板是谁?
当年一走了之,这店铺再也没有过问过。若按当年的模式来说,明面老板是林天星,背后老板可是苏子言。只是,几年过去,就怕物是人非!
去试了好久的衣服,都因为体重和面积的庞大,总是不如意,好看的穿不进去,穿进去的,觉得不好看,好不容易有件能穿效果还算不错的,果断买单,苏子言故作不经意间问:“小妹,请问下你们老板可是姓林?”
收银员笑着摇头:“不是。”
苏子言心里一喜:“那可是姓苏?”
收银员还是摇头,笑:“不是。”
苏子言强颜欢笑,再问:“那姓什么?”
收银员找零,打包,递给苏子言:“对不起,我们不能说,我们老板比较注重隐私。”
叹了口气,不再强人所难,苏子言提上袋子离去。在大门口,遇见了唐史安,设计师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尽管苏子言已经胖得如此残,唐史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苏子言。”
苏子言笑:“你好,唐。”
唐史安略点了点头:“可否愿意去我办公室坐一坐?”
一口答应:“好。”正想问问,这店新东家是谁呢。
跟着上了楼,唐史安泡了一壶兰贵人,边喝边问:“你刚回国?”
苏子言点头:“嗯。”
唐史安又问:“见过子幕没有?”
苏子言闷声说到:“见过了。”
“那你觉得他过得如何?”
“挺好,刚订婚,马上结婚。”春风得意。
唐史安突然天外飞仙的问:“你视力多少?”
“左眼1。5,右眼1。2。”
“苏子言,你还是自插双目算了!”
“啊?”这建议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唐史安站起身来:“你走吧。”
苏子言被扫地出门……大师就是大师,变脸比翻书还快。
唐史安拉开门,扔出一句:“这店铺现在是子幕在打理,他所有个人时间不是在医院陪今夏,就是在店里。这三年,我从未见他真正的笑过。”
苏子言把这话翻来覆去,一个字一个字的深入研究慎重分析,大师讲话的境界都如此深奥,结论不是很确定,大师那话的背后含义是不是古子幕真正的笑容来自苏子言?
从“漫天飞舞”出来,悠悠的叹了口气,直接去了医院,推开门,就见古子幕坐在床前,犹豫了会,苏子言又关上了门,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等着。
一个又一个小时过去,夜越来越深,古子幕却存心耗上了一样,就是不走。
古子幕就在那里,仅一墙之隔,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跨不过去,无声的叹了口气,苏子言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坐僵了的身子。房门突然被拉开,古子幕沉着脸:“你不是来陪今夏说话的么?”
苏子言愣了一下,才应到:“嗯。”
古子幕神色不善:“那你在门外干什么?”
无辜的苏子言:“……”你在这里,让我和今夏怎么说?说什么?这不是在门外等你走么?!
在古子幕的瞪眼下,苏子言只得进了屋,拉了张凳子,坐到古今夏的另一边,给她手和脚力道正好的按摩。古子幕很不满意:“按摩有专业护工做,不需要你做!”
苏子言只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
古子幕咄咄逼人:“医生说,需要你和今夏多说话!”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准确的说是,古子幕在这里,让苏子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古子幕步步紧逼:“不如,你跟今夏说说,现在宋清辰过得怎么样了,如何?”
看了古子幕一眼,苏子言低下头:“我已经跟今夏说过了。”
古子幕铁板钉钉:“你没说过!”
抬头,苏子言看到了古子幕满脸杀气,果断的闭嘴,直觉今天的古子幕很危险。只是,为什么?
古子幕杀气冲天:“说!”
苏子言不敢不从:“宋清辰在家带孩子。”
这话,如尖刀一样,直刺古子幕的心脏,痛得一阵一阵的紧缩,明明猜测到了答案,为什么要问?活该痛彻入骨!古子幕甩门而出!
苏子言追上去时,古子幕的车,已经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幽幽一声低叹,转身,去了医院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个面包,一瓶矿泉水,随意的填了填肚子,又回了病房。
没想到这就么会功夫,病房里又来了人,是陈大虎,他脸上带了伤,正紧紧的抓着古今夏的手,也不说话,但满身的凶神恶煞。苏子言在拐角的走廊上静静的坐着,过了好久,陈大虎才离去。
苏子言重新坐到床前:“今夏,你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了?我睡不着。有个重大的决定,我不知道要如何决择。今夏,我真希望你现在能醒来,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商量了。你哥被我气走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今夏,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纠结了很久,苏子言最终还是去了古子幕的住处,按了门铃,是青木开的门,她穿着古子幕的睡衣,见着来人,横眉竖目,把门掩上才说厉声质问到:“苏子言,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子言脸色也不好看,难道古子幕和青木已经住到一起了么?一想到这里,脸都白了。
青木毫不客气:“苏子言,子幕和我马上就要订婚了,我希望你离子幕远一点,不要再纠缠不休!”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笑容满面:“哦,我就是要纠缠古子幕,你能怎么样?”
青木气得俏脸通红:“苏子言,子幕已经说过,和你覆水难收!你觉得你再这样死缠着不放,有意思么?”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古子幕这么美好,我就是舍不得放手!我就想缠着他!”
青木的声音满意是尖利:“苏子言,你要脸不要脸!子幕已经是我的未婚夫!”
“青木,记得我和古子幕谈婚论嫁时,你也在纠缠不休!要说不要脸,你才是鼻祖!青木,我告诉你,古子幕是我的,这辈子他都会是我的,你,是绝对得不到他的!”
“是嘛!可惜,苏子言,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如今这模样,你拿什么去配子幕?你离过婚,做过牢,又把今夏害得那么惨,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更何况,子幕已经要和我订婚了!”
苏子言镇定无比:“青木,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古子幕就不会娶你!”
青木变了脸,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古子幕接话到:“哦,不知哪句话,会让我取消婚约?”
青木退到了古子幕身边小鸟依人:“子幕,我……”
古子幕双眼如苍鹰一样紧盯着苏子言,笑问:“什么话?我等着呢。”
苏子言沉痛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大步转身离去。
没想到古子幕追了上来,拉着苏子言一起进了电梯:“什么话?”
苏子言闷声到:“我现在不想说!”
古子幕一双星眸,满是火气:“苏子言,我真想掐死你。”
苏子言认真的看着古子幕:“你掐死我吧,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古子幕重重的一拳,打在电梯上,灯光闪了几下,然后归寂于黑暗,电梯也不动了。在黑暗中,听着古子幕沉重的喘息声,苏子言突然感觉到心安,甚至感到幸福,闭上眼,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突然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古子幕毫不留情地在苏子言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大手扯开了苏子言的衣领,探了进去。
113 花姑娘彪悍
苏子言刚刚感到一丝凉意,立刻被古子幕的唇舌覆盖吞噬。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暧昧的空气中浮动着丝丝酒气。酒气?他喝酒了!
古子幕狠狠地吻住苏子言,不温柔的,激烈而愤怒。那种吻法简直是要把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古子幕……”苏子言低低的不断的轻喊。
正是苏子言娇软无力的呼唤,更是催化了古子幕压抑了许久的热情,他把她压到电梯上,牢牢地控制住她,吸吮着她娇嫩的肌肤,强迫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强制而直接的动作让苏子言浅浅地抽气。
忍不住轻呼:“……痛。”
古子幕的动作稍稍顿住,痛?苏子言你也懂得什么叫痛吗?痛是午夜梦回后抓不住轻颦浅笑的巨大空洞,是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莫名其妙的失神,是爱不能恨不得左右都不行的空荡……。
苏子言,你怎么会懂!那些时候,你在宋清辰的怀抱里!你和他正在生儿育女!
古子幕又气又妒,猛的一用力,苏子言的衣服被他扯开了一半,半褪在腰间,正好将她的双手绊住,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手下令人迷醉的触感让古子幕的理智完全流走,这是他极度渴望的,记忆中的甜美……压抑了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了,彻底地将他淹灭。
手掌肆意地游移在每一片他想占有的禁土,连同炽热的吻烙在每一寸他想拥有的肌肤上……那种带着一丝恨意的激情,让苏子言无法思考,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幻的境地。
直到电梯外传来喊话声:“里面有人么?里面有人吗?”
理智全部回笼,古子幕喘着粗气,猛的背过身去,平息欲火。
苏子言咬着唇,默默的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刚扣上最后一粒扣子,电梯门被打开,古子幕率先大步走出,苏子言低着头,也走了出去,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紧握着拳:“闭嘴!”否则会忍不住掐死你!说完,大步上楼。回到楼上,青木迎了上去,有些哀怨的叫到:“子幕……”
“对不起,青木,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古子幕说完,进了主卧,青木想跟进去,刚走到门口,门却“啪”的一声被从里面用力关上了。
青木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把苏子言是恨得咬牙切齿!气鼓鼓的换了衣服,约了苏水荷去逛街!
古子幕纠结苦恼,在电梯里的那场失控,让他心里翻江倒海……
烦不胜烦,古子幕去了林天星的会所。
林天星正趴在地上,给他宝贝女儿当马骑,花小汐小胳膊小腿,肉嘟嘟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驾驾……”
“我的宝贝,马儿吃草喽,马儿跑快快喽,骑马朵朵驾驾……”
古子幕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突然就觉得眼角泛酸。林天星和花月容有一个女儿了,宋清辰和苏子言也有了一个女儿,只有自己,形影单离!苏子言,我曾经说要儿女双全;苏子言,现在,你也当了孩子妈;苏子言……!
花小汐发现了古子幕,伸出双手:“叔叔,抱抱……”
古子幕回了魂,笑着伸出手,把小肉团抱了个满怀,花小汐嘟着红唇,非常响亮的给了古子幕一个吻。
林天星吃味极了:“小汐,爸爸也要。”
花小汐双手抱着古子幕的脖子,看都不看自家名不正,言不顺的爸爸。林天星之所以名不正,言不顺,是因为他到现在,花月容还不愿意嫁给他,嫌他被大量的女人睡过,花月容豪言壮语:“等我睡过的男人和你睡的女人一样多的时候,就结婚!”
这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花家七匹狼对林天星是各种看不顺眼!更惨烈的后果是,花小汐对自家爸爸一派女王的气势!林天星非常的没有地位,最让他幽怨的地方在,花小汐对古子幕亲得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父女俩!
林天星非常的吃味,对古子幕很是看不顺眼!特别是一想到花月容芳心暗许古子幕好多年,就更是看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越看越有暴力的冲动。
古子幕抱着花小汐,亲了又亲:“小汐,想叔叔没有?”
“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花小汐此言一出,古子幕和林天星各种风中凌乱!
林天星颤着声,给宝贝女儿进行思想教育:“小汐,相思不能乱说。”
花小汐偏着头:“我不乱说相思,长大后,我要嫁给叔叔当新娘子。”
古子幕闻言笑容满面,林天星脸色大变:“什么?不行,你叔叔太老了!你不能嫁!”
花小汐一脸女王,气壮山河:“林天星,你欠揍是不是?”这话是花月容的口头禅。
林天星仰天长叹,教女无方!该死的花月容,都教给孩子些什么了?这么小,就这么暴力!还有,四岁不到的小屁孩,就如此恨嫁!……
古子幕笑眯眯的亲了花小汐一口:“为什么想嫁给叔叔?”
花小汐童言无忌:“妈妈说,女承母业!”
古子幕呆……笑容再也无法继续。
林天星咬牙切齿,发誓今晚非办了花月容不可!对古子幕更是怒目而视!这什么人哪?勾引了人老婆,又来诱惑人女儿,太不厚道了,简直是罪不可恕了!应该5马分尸,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花小汐粘着古子幕:“叔叔,你给我讲讲我妈暗恋你的血泪史吧?我妈每次都说暗恋你是一部血泪史!”
古子幕再次风中凌乱,现在的小孩到底是有多早熟?
林天星已经是欲哭无泪,把花月容是恼怒了再恼怒!有这么教女儿的么?这以后长大了,还不成一妖精啊!
古子幕汗滴滴的,试着转移目标:“小汐,其实你更应该去听听你爸爸的血泪史,比你妈妈的精彩多了。”
林天星狠瞪古子幕,你丫再幸灾乐祸,小爷我死给你看!
花小汐偏着小脑袋想了想后,迈着小肥腿,冲进了林天星的怀里,大大的笑容,甜甜的叫:“爸爸!”
林天星把小心肝抱了个满怀,半是甜蜜半是纠结的应到:“哎……”
“爸爸,我要听你的血泪史!”花小汐这是标准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林天星一个头,两个大,有女如此,各种想死……
古子幕坐在沙发上,闷笑不已……
林天星好不容易把那小姑奶奶给哄得睡着了,狠狠的骂到:“古大爷你欠揍是不是?”
古子幕四两拨千斤:“小汐很可爱。”
一听别人称赞自己的宝贝女儿,林天星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非常骄傲自豪又洋洋得意的说到:“那当然!也不看看是的女儿!”
古子幕慢悠悠的说到:“我听说,月容去相亲了!”
林天星一蹦而起,怒火冲天:“那女人,我真想掐死她算了!”
古子幕这回可真是幸灾乐祸了:“你打得过她么?”
林天星就如被打中了七寸的蛇,要打得过,早就扛着她去民政局拿证了,至于像现在这样没名没份的么?
“你活该,谁让你当初风流成性!”现在孩子妈嫌你被太多女人睡过,你怨得了谁?
林天星苦着脸:“我现在不是已经浪子回头了么。”
“可惜啊,为时已晚!”过去和事实是怎么也抹杀不去的,滥情就是滥情了。
林天星烦恼的直叹气,古子幕很阴暗心理的感觉好受多了。
而青木,此时却是非常害怕!是真的怕,苏子言的出现,让她生出了无数的危机感。特别是今天古子幕追出去之后,青木的心里冰冷成了一片。究竟在古子幕心里,苏子言还是最重要的。
只要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订婚了,苏子言却回来了,一回来,就把幸福撕裂了!苏子言,苏子言,我是绝不会让你抢走子幕的!一路咬牙切齿,到了巴黎春天,苏水荷已经到了,青木赶紧扬起一脸笑容:“嫂子。”
苏水荷取笑到:“呦,要当新娘子的就是不一样,瞧这笑容,多甜多荡漾哪。”
青木不依:“嫂子,你笑话我。”
“好,我不笑你,走吧,不是要选礼服么,今天我空了一整天的时间,全都陪你了。”
“嫂子,你真好,谢谢你。”
青木和苏水荷进了专卖店,一家一家的看,一件一件的试,大半天下来,两人还是兴致高昂,但肚子有些饿了,青木提议到:“嫂子,我们先去吃饭吧。”
苏水荷同意:“好呀,我也有些饿了。”
青木别有用意的选了包厢,点过菜后,故意一脸欲言又止:“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苏水荷放下水杯,笑到:“什么事就说吧,跟我还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苏子言回来了,嫂子,你知道么?”
苏水荷脸上的笑容扭曲开来:“我知道。”
青木又问:“那我哥知道么?”
“你哥和她碰面了,但她胖得太多,变化太大,你哥一时没认出来。”
“嫂子,你不要怪我多嘴,你得提防着点,免得苏子言又去纠缠我哥,你知道我哥那人的,很念旧,要是苏子言存心不良……”,青木故意不把话说完。
果然,苏水荷的脸上越来越阴沉,苏子言就是她的恶梦!从小就是!有了苏子言,从来没有过过一天的安心日子!苏水荷好不容易才勉强有了些笑意:“你放心,你哥分得清轻重。”
青木意味深长的笑了,要是真分得清,当年就不会大闹离婚了!不过,对于后面为什么突然又不离了,青木还真是一直挺好奇的,不知道苏水荷用了什么手段。
柳东南大闹离婚,对于苏水荷来说,是一场恶梦!
但也自从那次撕破脸后,柳东南不管什么事,全部是顺从,就连夫妻生活,他都顺从了!只要苏水荷想要,他就给。
苏水荷却感觉越来越悲哀,因为柳东南的眼里,全是一片心如死灰!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这一切都值得吗?只是,不管值不值得,苏水荷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了头!为了柳东南,什么不堪的事都做过了,若是离婚,不甘心!要下地狱,柳东南也应该陪着!
青木变本加厉扇风点火:“嫂子,反正我觉得,一切还是防患于未燃的好。苏子言那样的女人,你想啊她,现在变得又肥又丑,年龄又大了,又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哪个男人愿意娶她?谁敢娶她?还不得被人指指点点笑话一辈子啊!她想过好日子,只能指望我哥了……嫂子,你不要怪我多嘴多事,我是真喜欢你是我的嫂子。”
苏水荷强颜欢笑:“青木,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你放心,苏子言成不了什么气候。吃饱没有?还有好多东西没买齐呢。”
青木招来服务员买单:“嗯,吃饱了,这就去接着买,哎,嫂子,幸好有你,谢谢。”
“一家人,客气什么。”走出餐厅,二人又去了各大品牌店。只是,苏水荷再也没有了逛的心思,明显的心不在焉。
青木低头,抿嘴,笑了:“嫂子,今天我实在是逛得挺累的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苏水荷求之不得:“好啊。”
回到家里,苏水荷翻出写有苏子言生辰八字的小人,拿出铁针一顿狂扎:“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死……”
苏子言此时,确是摸着红唇,阵阵失神,电梯里古子幕的失控……古子幕,你心里也还是有我的是不是?林天星说你对我余情未了是真的是不是?唐史安说你三年来脸上没有真正的笑容……
古子幕,我想靠近你,你给我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想你和青木订婚。你要结婚了,我怎么办?
到天亮的时候,苏子言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定要努力一回,此生决不再放开古子幕的手!现在离古子幕订婚,还有26天的时间,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加油!
有了决定,苏子言感觉心里轻松多了,翻出笔和纸做计划。
目标:和古子幕举岸齐眉。
难点:古家父母是雕堡,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重点:让今夏醒过来。
突破口:找林天星,曲线救国。
注意事项:挨骂是肯定会有的,姿态要低到尘埃里去。
秘密武器:平平。
作战方针:见魔降魔,遇佛杀佛!
…………
苏子言长吁了一口写气,好好的睡了一觉后,饱饱的吃了一餐,神采奕奕的去找人。古子幕打开门,见是苏子言,脸就冷了下来:“你还来干什么?”
苏子言笑靥如花:“古子幕,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此生决不再放开你的手,决不把你拱手让人!”说完,也不等回话,挥了挥手:“我去医院看今夏了。”
留下古子幕被雷得外焦里嫩!回过神来后,气得咬牙切齿!苏子言,你从来都是这样!只管招惹人,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气过之后,嘴角却翘了起来……
苏子言去了医院,拉着古今夏的手,笑:“今夏,我的选择已经做出来了,我想牢牢的抓住你哥。”
“今夏,真希望你快点醒来,就可以一起帮我了,你哥那脾气你知道的,刚硬得很,要攻下他,我心里好没底,最主要的是,你爸妈跟前,我应该怎么做?只有26天的时间了,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今夏,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今夏,你不醒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想问,我选择了你哥,那清辰怎么办?今夏,你要不放心清辰,你就快点醒来!……”
从医院出去后,苏子言特意去找了林天星,结果霉运当头,碰上了花月容,简直就是肥羊遇上了饿狼,花月容彪悍的双手插着腰,破口大骂:“苏子言,你还有脸出来见人?!你现在和宋清辰是幸福了,可今夏却躺在床上一年多了,还没醒过来!都是你害的,你偷了今夏的幸福,你毁了今夏的一生,我真想揍得你面朝黄土背朝天!……”
林天星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机立断捂住了花小汐的耳朵,弱弱的说到:“老婆,注意家教。”
花月容六亲不认:“你丫想给她求情是不是?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林天星果断的抱着花小汐出门,走人!暴力妈最可怕了……!
花月容杀气腾腾,继续发飙:“苏子言,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那样禽兽不如的事,亏你们做得出来!要不是子幕哥拦着我,我早就把你祖宗八代的坟都给挖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花月容的狂风暴雨还在继续,苏子言被骂得好想自有了断!
一个小时后,花月容终于骂累了,但还没有骂够,先停下来歇会,再继续。
苏子言见缝插针:“月容……”
花月容横眉竖目:“不要叫这么亲热,我和你不熟!”
苏子言从善如流的改口:“花月容,我今天过来,就是有话要说,你要杀要剐,也请听我说完。当年我和清辰,全是意外。在大喜之日的早上,我下楼去买红包,在半路上被人绑架,强迫我吞下了烈性春药,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清辰他是被我逼的,当时那种情况,已经完全失控。”
“我已经被药物控制,压根不认人了,只要是个男的,我都会……花月容,请相信我,我更希望过来的是古子幕,可是我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没人接,等宋清辰赶过来的时,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是我强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