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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爱在心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05

苏子言歪着头,想了想,笑得如春暖花开:“你带我去北大吧?”

古子幕问到:“你去那里做什么?”

“母校重游啊。”这答案让古子幕感觉到了惊悚。

“你是北大的?”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学什么的?”

苏子言的答案真的很让人意外:“数学。”

古子幕默……不由得看了苏子言好几眼,没想到此女还是个人才,要知道北大数学系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到了北大校门,苏子言却不进,非要东拐西拐,找到了一路黑人没的地方,说是要爬墙。

古子幕满脸黑线……

“为什么不走正门?”都多大的人了,还爬墙!哎,爬墙这词还真容易让人多想啊!爬墙——出墙——红杏出墙!

苏子言撇嘴说到:“大门肯定不会让我进的。”

古子幕好奇:“为什么?”

“你不懂,我在黑名单上。”想想真是委屈难过各种心酸。

古子幕真的非常懂!你也在我的黑名单上:“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还不让进?”

苏子言长叹一声:“哎,都过去了,只怨当初年少轻狂!”然后就闭口不谈了。

古子幕也不再追问。他本就是一个自制非常强的人。但他拒绝爬墙,实在是太有损形像了。

苏子言不管他,把裙子往腰上一撩,再后退一段距离,助跑,起跳,利落的翻上了墙头,回头对着古子幕一笑,然后纵身跳下。

这地方的灯光并不明亮,可苏子言的这个明媚又有几分不真实的笑容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古子幕的心底,犹如在平面无波的湖镜上投下了一面石子,水波一圈一圈的扩散。

017 怎么惩罚小三

苏子言跳下去,等了会还不见古子幕进来,于是压低声音叫到:“古子幕,古子幕,你快点。”

古子幕回过神来,暗自摇摇头,刚才一定是幻觉。望着面前的墙,纠结,爬不爬?

最后禁不住苏子言的再三催促,古子幕纵身一跳,爬上了墙。

苏子言抱怨到:“你慢死了。”

古子幕:“……”

校园内古木参天,绿树成荫,四季常青,鸟语花香,山环水抱,湖泊相连,堤岛穿插,风景宜人,漫步在其中,让人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

苏子言带着古子幕直奔淑春园,在波光潋滟的湖边坐下,然后就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回忆些什么。

古子幕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景色优美,空气清新,又安静,人很容易放松,闭目养神,今天马不停蹄的忙了一天,累得够呛。要不是实在推不开程立阳的邀请,古子幕宁愿在家听听轻音乐,也不愿出门。

苏子言突然说到:“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古子幕“嗯”了一声:“确实不错。”够安静。

“以前我经常来,但后来就不来了,算一算,大概有十三年没来过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在这里,我曾经借过别人一件衣服,到现在,都未还回去。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那件衣服被我大姨妈弄脏了,虽然洗干净了,可我就是不愿意还回去,被我大姨妈弄脏过的衣服还回去再穿到一个男生身上,觉得别扭,没法接受。”

“我有心去买件一样的,可是找遍了各个商场和专卖店都找不到。后来,我干脆就不来这个地方了,怕碰上衣服的主人。十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忘了那人长什么样了,不过,我却一直记得那件衣服,你说怪不怪。”

古子幕突然睁开眼,看了苏子言一眼。心想你真背,十三年没来过了,今天一来就碰上了衣服的主人,真巧,我也十多年没来过了:“十三年前你就上大学了?那时你才多大?”

苏子言答:“十五!”

古子幕再次意外:“传说中的神童?”十五岁能上大学,这样的人不多!

苏子言笑:“我妈比较好强,喜欢看我与众不同,她说她吃了没读到书的苦,女儿不能再走她的路,每天哪都不许我去玩,就关着门让我读书,正好我读书脑子还算好使,就这样,跳级了。大学我只有一个选择,我妈说非北大不读。”

古子幕终于明白了苏子言为什么这样奇怪了,被这样逼着读书的人,十个有九个会变态。相比起变态,苏子言这点奇怪可以忽略不计。

“我考上北大后,我妈就觉得圆满了,再也不逼我读书了,于是,我天天到处玩,都玩疯了,觉得上大学真好!就是会有些孤单,同学都比我大,加上我又长得小个,她们都当我是小朋友,没人跟我玩。哎,那时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后来,苏水荷也要上北大了,我不得不离开北大。我真讨厌苏水荷,从小就讨厌她。她就是我快乐的克星。我不管喜欢什么,她都会跟我抢,TMD,抢老爸就算了,连老公也要抢!抢走老爸就算了,可我不希望老公也被她抢走。我应该怎么做?”

古子幕:“……”防小三我也没经验啊!爱莫能助!

苏子言几乎是自言自语了:“我真害怕明天的到来。明天要是东南真的晚归,我该怎么办?我该问他吗?可是我害怕答案。不问的话,我肯定会胡思乱想。狐狸精最讨厌了,为什么总是要勾/引别人的男人?天底下无主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不去找?”

“我看网上很多人说,对小三要狠,否则就会花你的钱,睡你的床,上你的男人,打你的娃!我有时真想买把刀,把苏水荷的胸给平了!没胸的女人,你们男人应该就没兴趣了吗?”

“或者买瓶502瓶,把苏水荷的下面给填了,你们男人插不进去了,就会回归家庭了吧?还是干脆买瓶硫酸,把她脸毁了,这样,你们男人应该会倒胃口了吧?还是干脆找人,把她的菊花爆了或者是轮了比较好?要不要找有艾滋病的?……”

古子幕听得冷汗直流,深刻的体验到了一句话:“最毒妇人心!”割胸毁容爆菊花,没一个不狠!

苏子言其实也就是找个地方发泄发泄,说出来了,她感觉心里好受多了,然后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说到:“古子幕,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古子幕此时心里还是一片天雷滚滚,被苏子言雷得外焦里嫩。

这一次,古子幕更坚定了一个信念,一定要和苏子言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可惜世上有句话,叫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苏子言刚进门,柳东南就缠了过来:“子言,你怎么才回来?我在家好想你。”

苏子言笑了笑:“我先去洗澡。全身汗味。”

进了浴室,仔细的洗澡,自从知道柳东南上了苏水荷的床之后,苏子言就养成了一个不良习惯,那就是洗澡要洗很久,而且每次都会放很多沐浴露,不停的搓不停的搓。

洗澡出来,柳东南不在房间,苏子言边擦着头发边往外走去,在阳台发现了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苏子言心里一震,不可避免的想多了,这会不会是苏水荷的电话?现在都晚上十一点过八分了,还会有谁在这样晚打电话过来?

苏子言悄无声息的退回了浴室,纠结,我要不要悄悄查看通话纪录?天人交战许久后,还是把那股蠢蠢欲动之心掐死了!过了一会,才重新从浴室走出来。此时柳东南已经躺到了床上,正在看杂志。见着苏子言出来,起身说到:“我给你擦头发。”

苏子言把手上的毛巾递了过去,柳东南轻轻的擦,到半干时,找来吹风机,把苏子言的头发吹干了后,问到:“累了没?是看会电视才睡呢?还是现在就睡?”

苏子言笑了笑:“睡吧,明天你还得起早上班呢。”

于是,两人上床躺下,柳东南伸手把苏子言抱到怀里,长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子言,你真香。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苏子言闭上了眼,不说什么。难得的,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香。只是半夜被恶梦惊醒了。梦里,苏水荷拿着一本结婚证大笑:“姐姐,我和东南结婚了!东南不要你了,和你离婚了!黄脸婆,像你妈一样,没人要了。”

018 草木皆兵

这梦就跟真的一样,就连苏水荷手上那本结婚证上的钢印都看得一清二楚,苏子言心痛极了,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离开了水濒死的鱼。

柳东南被吵醒了,见着苏子言这样,吓了好大一跳,急忙问到:“子言,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子言一把抱住柳东南:“东南,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柳东南笑到:“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苏子言认真说到:“你要记住今晚的话。”不要让诺言再次成为谎言。

柳东南指天发誓:“我保证此生绝不忘。”

苏子言这才感到安心多了,抱着柳东南,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早上起晚了,柳东南已经上班去了,倒是青木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回国,正在机场。

于明月出去了,电话是苏子言接的,她想了想,还是去了机场接人。

青木见着苏子言直皱眉:“你怎么来了?”

苏子言淡淡的说到:“妈不在家。”

青木把所有的行李都给了苏子言,自己走了,说是要去见很重要的朋友。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带着青木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去。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苏子言开始坐立不安,五点半东南下班,这三个小时感觉好难熬,不知道做什么好,主要是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总是惶惶然的,很是慌乱,真是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苏子言开始纠结,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东南?几次按了号码,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倒是在五点十分的时候,柳东南打了电话过来:“子言,我今晚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苏子言的心一下子就拔凉拔凉的,如置身冰窖,挂了电话,面如死灰。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东南有应酬这很正常。

只是,一想到昨晚苏水荷的话“姐姐,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抓住幸福了?我跟你说,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对了,明天东南可能会晚些回来。先跟你说一声,明天我……”,苏子言没办法不多想。

好不容易等到柳东南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苏子言条件反射的就想凑近闻柳东南身上的味道。忍了再忍,才没有付之行动。

于明月嗔怪儿子:“都几点了,才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能不去就不要去,去了也是喝酒!”

柳东南无奈,举手投降:“好,好,好,都依您。”

这时青木回来:“哥,你又惹妈生气了?”

于明月又惊又喜:“青木,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提前把学分修完了,就回来了,今早到的,怎么,苏子言没跟你们说吗?是她去机场接的我。”

苏子言一拍头,把这事给忘了。

柳东南责怪到:“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怎么让你嫂子去接?”

青木嘟嘴委屈:“哥你见色忘妹!我打你电话,可是打不通啊,说不在服务区!我才打家里座机的。”

苏子言承认自己敏感多心了,不在服务区?怎么会不在服务区?柳氏集团连电梯内都覆盖信号的。

于明月打圆场到:“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多好。”

青木一扭头:“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明天我要倒时差,天塌下来了也不要叫我。”

于明月对儿子说到:“那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最主要的是小两口回了房间,该干嘛就干嘛去。还等着抱大胖孙子呢。

二人起身上楼,柳东南直接进了浴室。苏子言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近身闻闻他身上有没有苏水荷的味道?

柳东南洗澡出来,见苏子言坐在那里发呆,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犯困。”

柳东南边擦头发边说:“那早点睡吧。”

“嗯,好。”苏子言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几乎是睁眼到了天明。

因为心里有了那层怀疑,所以这个有柳东南味道的床,苏子言再也睡不安稳了。柳东南前脚一去公司,她后脚就出了门,难得的去了工作室。

这让经纪人何水幻感动得只差没痛哭流泪:“老大你来了!”上一次老大踏进工作室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一年半年前了吧?

苏子言摆手:“你当我没来!”今天刚好逛到了工作室附近,心血来潮,才会过来看看。

何水幻退出了《三国杀》游戏画面:“别呀,老大。我上班都打了三年多的游戏了,你好歹也给我点活干啊。”

否则心里会很有罪恶感的,拿着不菲的工资,上班却天天打游戏,想当年,是一枚标准的菜鸟,现在都成了万人膜拜的大神!何水幻对这个工作一直都觉得很梦幻!

工资高,福利好,上班基本上还不用干活!真是天上掉馅饼!正因为这工作太美好,太像是镜花水月,何水幻总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可每月看到工资卡上的数据,又是那么的真实。这工作让何水幻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月一号发工资那天,她就会直奔银行,把工资都取出来,看到那一张一张熟悉的毛主席的脸,才会感觉到心安。

苏子言无精打彩的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上班轻松点不好吗?”

何水幻苦恼:“挺好,挺好,就是我偶尔也会有罪恶感。”实在是这工资拿得太容易了!“老大,这订单接的都成千上万了,你好歹劳驾下,做一单呗。”免得我老担心你哪天突然告诉我说,没钱发工资了。

苏子言兴趣缺缺:“我心情不好,不做。”

何水幻直翻白眼“这老大一年心情不好一次,一次一年!”好像三年前停工开始,用的就是这个理由!泪奔,三年了,整整三年这工作室未开过张了。还没倒闭,真是个神奇的存在。要不是每天都接到无数订单,何水幻都要怀疑这工作室被世人遗忘了。

019 何处不相逢

事实上,盯着这工作室的人,却是成千上万。何水幻每天都会接到邀请,无非就是想跟她套近乎,想早点拿到内幕消息。

苏子言是个词曲作家,每次经她手出来的歌曲,都会红透半边天。谁都想喝她的歌,因为一喝就是名利双收!以前还好,虽然产量稀少,但好歹有,苏子言时不时会有作品问世。有时一首,有时好几首。只是从三年前开始,停产了。

这可急坏了一大拨人。预约的,指定要苏水言的电话,荷水幻都接到手软。后来,她干脆把电话停了,只用邮箱联系。结果就是邮箱经常爆满。

何水幻笑得合不拢嘴,这样多订单,那代表工作室效益好呀,效益一好,员工福利就好……

可让何水幻痛不欲生的是,老板消极罢工了,而且一罢就是三年!每年都是同一个理由:“我心情不好!”真是让人情以何堪!心情不好,就可以这样任性?看着大把大把的毛主席就这样不见了,何水幻心痛得整天整夜睡不着。

让何水幻稍感安慰的是,苏子言的身价越发的涨了,现在的市价已经是千金难求。这真是个诡异的世界!

好不容易见着苏子言,何水幻打定主意,死缠烂打也非要她开工一次不可。三年未开过张了,就工作室这地段的房租,都让人肉痛,心肝痛!

“老大,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我家那位说了,要是我再拿不到一首你的歌给古夏今小姐,那我就得去黄河边上给他收尸了。老大,你就发发慈悲吧,我不想守寡!”

姓古?古子幕!苏子言问到:“古今夏是谁?”

何水幻见自家老板有了兴趣,赶紧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古小姐我见过了,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主要是她身上那气质,跟仙似的,无人能敌。她家后台也非强硬,一家都在政界……”

“有过人美貌,有过硬后台,嗓音也不错,明日之星是肯定的。人家现在就等着你的词曲进军娱乐圈,都等大半年了。”亏那古小姐也执着,拿不到苏水言的词曲,她就等着,耐心真是无限好。

“老板,她出的价格真的很高。”再三年不开张都可以。“我还等着你给我包个大红包热热闹闹的办个中西合璧的婚礼呢。你知道的,我现在很恨嫁……”

何水幻可怜兮兮的说得口水都干了,苏子言终于松了嘴:“让我见见人再说吧。”从不轻易把歌给不了解的人,免得被糟踏了。

何水幻很是惊喜,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天蓝蓝,白云朵朵、阳光温热,微风吹过……生怕苏子言反悔,赶紧插上拔掉近三年的电话线。

快速的拨号:“古今夏小姐吗?我是子悠工公室的何助理,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ZS(音子苏)想跟你见个面。”

古今夏很是狂喜,一口答应:“有,有,有!”

“那么,半个小时后,在勋亭路的格拉碰面可以吗?”何水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订下了会面的时间地点,就怕苏子言任性起来,反悔走人。

苏子言瞟了何水幻一眼,我的信用有这么破产么?

何水幻笑,您的信用确实没破产,可您那任性的性子,我怕啊。

挂了电话,何水幻就风风火火的拉着自家摇钱树,直奔格拉。

没想到对方来得更快!

苏子言见着古今夏身边的熟人,有些意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每次和古子幕从来都没有约好过,两人甚至都从没留过对方的电话号码,可是,近来不约而同碰面的次数真的很频繁啊。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也很是意外,怎么又碰上她了?!阴魂不散啊阴魂不散!

何水幻介绍到:“古小姐,这是ZS(子苏)。”ZS是苏子言的用名。

古子幕皱眉,如雷灌耳的子苏就是苏子言?太让人不可置信了。苏子言不是读的北大数学系么?怎么是一词曲作家?是不是太风马牛不相及了点?

古今夏是古子幕的妹妹,是古家的宝贝,古家五代就出了这么一千金,个个都把她当宝一样的宠着。虽然都反对她进娱乐圈,但她执着要进,大家也没办法。

也因为古今夏对子苏的执着,古子幕对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印象深刻得不得了。甚至拗不过古今夏的强烈要求,暗地里还去查过子苏的个人资料,只是压根就查不出来。唯一知道她个人资料的只有她的助理何水幻,可那助理嘴紧得跟什么似的!

古今夏见着苏子言很是激动:“子苏,见着你真是太高兴了,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的歌,每一首我都听过,我都会唱,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唱你为我写的歌!”

苏子言点了点头:“古小姐,你好。”

“不要叫我古小姐啦,就叫我小夏好了,这是我哥古子幕,今天我太激动了,不敢开车,所以叫我哥当回司机。”顺便让他开开眼界,见识下传说。

苏子言又把古子幕当了陌生人:“古先生,你好。”

古子幕真想问问苏子言,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明明昨天才一起去翻了北大的墙,现在又当陌生人了!古子幕喝了口水,略点了点头。古今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意思就是“热情点!”

古子幕没办法,只得伸出了手:“苏小姐,你好。”

何水幻一针见血的问到:“古先生怎么知道子苏姓苏?”

古子幕冷汗都出来了,能不能说,这纯属口误?只得有所保留的说到:“对苏小姐有过数面之缘。”

古今夏沸腾了:“哥,你认识子苏啊?”真是太好了。

古子幕真不忍心打击这妹纸,人家当你哥陌生人呢。尽管她已经跟你哥讨论过了SM,人兽,np,乱/伦,讨论过了如何狠打小三,是割胸,爆菊,还是干脆泼硫酸毁容……

020 确实没交情

苏子言和古子幕的话都不多,何水幻生怕冷场,非常卖力的活动气氛,一心想促成签约。

古今夏和何水幻的担忧一样,生怕子苏不愿意。她性格比较急,一古脑的说着自己的情况:“子苏,我叫古今夏,今年22岁,未婚,中央音乐学院毕业,无犯罪记录,无不良嗜好,不吸毒不抽烟不喝酒……”

“我热爱音乐,我渴望能唱你的歌。这是我哥古子幕,今年31岁,未婚,党员,在机关工作,也无不良嗜好,无犯罪记录,生活严谨,不乱搞男女关系!热爱生活,热爱祖国……”

“我爸叫古存顾,今年58了……”最后总结说到:“子苏,我们一家都很正常,不是坏人,也很爱国。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问,我一定据实回答。”

别说苏子言有些傻眼,就连古子幕都有些汗颜,这妹纸,到底是有多想要唱苏子言的歌啊,只差没把祖宗八代都说出来了。兵家大忌啊兵家大忌!

苏子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说:“嗯,知道了。”其实我不是警察,不查户口。你没有必要说得这么详细的。

古今夏迫不及待的问到:“那子苏,你觉得我合格了吗?你愿意给我写歌了吗?”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苏子言,生怕听到拒绝的话。

苏子言:“……”!此妹纸这性子,是不是太急了?!和她哥是不是一个妈亲生的啊?她哥听了那么惊世骇俗的话之后,还能泰然自若,神情如常!

别说古今夏害怕听到拒绝,就连何水幻和古子幕都在屏息着等答案,就怕听到一个“不!”字。何水幻是不想工作室再三年不开张,古子幕是被他家妹纸烦怕了。

好在苏子言并没有拒绝:“价格再翻倍,你若是觉得没问题,就和何助理签合同吧。”

古今夏狂喜得只差没跳起来,一口答应:“没问题,我愿意。”

何水幻对苏子言的价格谈判表示非常的佩服,五体投地!老板英明!价格再翻倍,翻倍那是怎么样个概念啊?不愧是做人老板的,真是心太黑了!

此单,工作室六年不开张都可以心安了。何水幻笑得合不拢嘴:“古小姐稍等,我去准备合同,马上签约。”免得夜长梦多!

苏子言站起身来,打算走人。

古今夏犹豫着开口叫到:“子苏,你能给我张名片吗?”

苏子言暗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作是我祸害你哥的补偿吧,于是,说到:“我没有名片,给你电话号码可以吗?”

古今夏喜笑颜开,赶紧去包里翻手机,才发现出门得太急,忘了带,于是伸手:“哥,你手机给我。”

古子幕只得无奈的拿出手机递了过去。

苏子言报了一串数字,古今夏拨了过去,房间里立即响起苹果独有的铃声。

苏子言掐了电话,略点了点头,提着包走了。

门一关,古今夏就叽喳开了:“哥,没想到子苏是个女的,还这么年轻!她好酷好有个性好有女王的气势,大爱啊!”

古子幕不语,那是你没见到她话多的时候!而且语不惊人死不休!还酷呢,是惊悚才对!

古今夏追问到:“哥,你怎么会认识子苏?她姓苏哦,知不知道全名叫什么呀?”

古子幕抬头看了自家妹纸一眼:“在朋友婚礼上见过,没交情。”确实是没交情!

古今夏不是不失望的:“哦!”随即又问到:“那你朋友和子苏熟不熟呀?”

古子幕避而不答,反而问到:“怎么?你想要她费用打折?”

“不是啦,我是想让她再给我写歌!哥,你都不知道,子苏的歌有多红多火,大家排着队想要她的歌!她已经停笔三年了,真是高兴,我这次能拿到她的歌……”

古子幕头痛,自家妹纸对子苏走火入魔不是一两天了!

“哥,你说子苏结婚没有?那么有才,追她的人肯定很多吧?我要是男人,我非她不娶,把她当公主一样的宠着……”

古子幕想,妹纸,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古家要是娶了这么一媳妇,还不得翻了天?祖宗们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的。

苏子言这时连打了两个喷嚏,禁不住嘀咕:“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哎,肚子饿了,想念宋清辰的手艺了。摸出手机,打了出去:“宋清辰你在干嘛呢?”

宋清辰边把车开进车库边回答:“刚送我妈去机场回来,怎么了?”

一听说谢如梅走了,苏子言立马毫不客气的说到:“我饿了,现来就来你家吃饭!我要吃粉蒸鹅,松子百合脆,干炸排骨……”

宋清辰火气十足:“滚!要吃去……”饭店二字未说完,苏子言已经挂了电话。这让宋清辰非常的挫败。最讨厌骂人骂到一半就被挂了电话了,可是每次苏子言都这样干!靠!

苏子言打的来到宋清辰的住宅时,他臭着脸开了门,又钻进了厨房,正在调味腌排骨,等它入了味,再炸。

苏子言靠在厨房门口,感叹到:“谢天谢地,你妈终于走了!”

宋清辰横眼:“要不是拜你所赐,她早就应该走了。”要不是你那满屋子的衣服,我能受这三个月的罪么?

苏子言赔笑:“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宋清辰吼到:“还敢有下次?我直接宰了你喂狗!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每天都被我妈逼着相亲,烦死人了。”跟赶场似的,上午下午晚上都有!一天都不空!坐牢还有个放风的时间呢!

苏子言双手合十告罪,宋清辰到底是被逼着看了多少姑娘啊?这多年未见的火爆脾气都出来了!年少时的宋清辰就是一浏阳花炮,一点就着,一点就炸,经常和人打架斗欧。

本来苏子言和他也就是一普通邻居,这邻居离得还不是很近,隔了一条街,两人生活习性不同,根本就毫无交集,仅限于面熟。可是有一天,苏子言晚自习回来,见着宋清辰和人在打群架,还是被打的那个,苏子言看不过,仗意执言:“你们以六打一,胜之不武!”

“行啊,那你来帮忙呀!”小混混说完抬脚就朝苏子言身上踢。

于是,无辜的苏子言就这样,被迫加入了群架斗殴,自是没少挨打。趴在地上,她眼尖的看到有个小混混捡起了块砖头,要去砸宋清辰的头。

苏子言用尽全力,拿书包当武器砸了过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最后的结果是,受痛暴怒的小混混一砖头砸在苏子言额头上!苏子言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小混混以为出了人命,四散逃开了。宋清辰抱着苏子言,一路狂跑进医院,然后两人一起晕倒在急症室门口。

从那之后,开始了宋清辰被苏子言奴役的生涯。慢慢的,宋清辰的火暴脾气被苏子言磨得所剩无几。现在,只有他在气急了的时候,才会大吼。上次他大吼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苏子言两年前告诉他,柳东南睡了苏水荷她又不愿意离婚的时候。

021 怀疑的种子

没想到时隔两年,又听到了他的怒吼,苏子言非常自觉,态度非常良好的认罪:“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我应该把内衣裤打包带走的!”

哎,话说那套内衣是最爱的一套呢,性/感又舒适,大爱。就那样被谢如梅丢了,太可惜了。可是花了几千大洋买回来的。那天正好身上没带柳东南的卡,刷的是自己的银行卡,肉痛。

说起女性的内衣裤,纯情多年的宋清辰开始脸红和不自在,怒瞪了苏子言一眼,赶人到:“不要站这里!碍眼!”然后开始炸排骨。

之所以说宋清辰是纯情多年,是因为他在那次打架之前,非常的不纯情!苏子言就亲眼目睹过他在小巷子里和小女生亲嘴,还有摸胸!这也导致苏子言一直怀疑宋清辰根本就不是个处好多年!

苏子言走去客厅,选了一鬼片,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只是昨夜实在没睡好,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宋清辰把饭菜做好出来,见苏子言已经睡着了,摇了摇头,关了电视,弯身把她抱起,朝卧室走去。免得她醒来又鬼喊鬼叫说全身酸痛,没有待客之道。

给苏子言盖好被子,宋清辰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有些不懂,苏子言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柳东南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如此?天底下比柳东南好的男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

宋清辰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次打架斗殴了!他宁愿自己被砖砸头,也不要欠苏子言。苏子言让人比爆头更痛!靠近不得,离开不了,让人无可奈何。真是个祸害!

苏子言是被饿醒的,睁开眼一看,天都黑了。大惊,赶紧找出手机查看,有18个未接来电,全是柳东南的。最后一个是五分钟前打过来的。苏子言皱眉,打了这么多个电话,怎么自己都没被吵醒?有睡得这么死么?

正想着,柳东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苏子言恍然大悟,难怪没被吵醒,手机被调成了静音!

“子言,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我打电话也不接?”

“东南,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有听到。我在宋清辰这里,不小心睡着了,马上回来。”

苏子言挂了电话就去找宋清辰算帐:“你干嘛把我手机调成静音?”

宋清辰理直气壮的说到:“我嫌吵!吵得我图都画不好!”

苏子言:“……”宋清辰的工作需要绝对的安静,这是早就知道的。于是,也不争辩谁是谁非了,提起包就要走。

宋清辰皱眉:“吃了饭再走!”

“不了,东南该急了。”话音才落,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宋清辰气得想骂娘!你耍我玩呢,耍我玩呢,还是耍我玩呢?做了一大桌你爱吃的菜,一口都没吃就走了!怒!你眼里永远都是柳东南第一!更怒!

苏子言回到家,柳东南正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宋清辰是柳东南不能提起的硬伤,提一次,就鲜血淋淋一次,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他是不是子言的第一个男人?可惜苏子言不知道柳东南的隐暗心理。

苏子言轻轻的坐到柳东南身旁,柔声道歉:“东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睡着了,真的没听到。”苏子言这个无脑女,不小心睡着了这话,压根就不能说!可她说了,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柳东南脸更黑了:“家里不能睡吗?你去他床上睡什么?”是不是还和他睡在一起?

苏子言闭嘴。总不能说因为怀疑你又去了苏水荷床上,所以,在家里的床上我睡不着睡不好吧?

苏子言的沉默,让柳东南怒气更盛:“子言,我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你和宋清辰青梅竹马长大,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真的介意。即使为了我,也和他断了来往好不好?子言,好不好?”

苏子言无奈的说到:“东南,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清辰之间,清清白白!”

“可是,子言,我就是介意!我不愿意你和他有任何来往!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会生气,很生气!你就当我自私,和他断了来往好不好?”柳东南强烈要求。

苏子言不想回答说好,于是抿着嘴不作声,柳东南等不到想要的答案,气冲冲的一甩门,出去了。

连手机都没有带。

苏子言坐在沙发上,按着隐隐作痛的胃皱眉,好像自从结婚后,每次只要一说起清辰,东南的反应都会非常激烈。以前确实也有不满,可不像今天这样强烈要求断绝来往,这是为什么?

还没想出个头绪,柳东南的手机响了。苏子言拿起来一看,是一串熟悉的号码,苏水荷的电话。

苏子言死死的瞪着手机看,全身紧绷,拿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怎么又会是她?阴魂不散!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下来,没一会,就有短信提示。

“东南,晚上还过来吗?我熬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汤。饭在锅里,我在床上,一起等你。”

苏子言真的想把手机砸了算了!恨不得自插双目,看不到短信,就不会有伤心。

苏子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这时青木过来敲门:“苏子言,苏子言。”

苏子言过去打开门,面无表情的问:“什么事?”

青木不满的质问:“你和我哥吵架了?我看他气冲冲的开车出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开车很危险。”

苏子言没心情谈话:“你还有事么?”没事能不能请你离开,还我安静的空间。

青木气死了:“苏子言,你什么态度?你已经嫁给我哥,就应该以他的安危第一!……”青木曾经最好的朋友就是车祸身亡,所以,她对这一点非常小心。

苏子言真的没心情,“啪”的一声关上了门,气得青木俏脸通红!直说:“暴发户之女就是没教养!”

苏子言又打开了门,面无表情的说到:“真正的淑女是不会这么尖酸刻薄的!”说完,又“啪”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门。

青木气呼呼的下楼了,估计是找她妈告状去了。

苏子言死瞪着柳东南的手机,天人交战许久,冲动战胜了理智,最后,禁不住心中魔鬼的诱惑,拿起手机,划开,查看起短信和通信纪录。

022 身体的拒绝

短信只有一条,就是刚才苏水荷发过来的。通话纪录很多,但唯独缺少那晚十一点过八分的通话纪录。看来,是被人为删除了。苏子言心里禁不住冷笑,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删除?还不知道这样被删掉的通话纪录和短信有多少呢。放下电话,苏子言坐在床上等。心里一片荒凉。婚姻果真是爱情的坟墓,葬送了以前一切的美好。那些柔情蜜意,那些山盟海誓,全都成了天边那遥远的浮云。

四个小时过去了,从晚上八点等到了十二点,还没等回柳东南,倒是等来了苏水荷的短信三条:“东南,怎么还没有来?”“东南,你答应我的,晚上会过来陪我的。”“东南,可是姐姐缠得太紧,你脱不开身?”

苏子言苦笑,是不是应该感到心安?最少苏水荷的短信说明了,柳东南并没有去她那里。等到凌晨一点,柳东南才喝得酸醺醺的回来了,是青木扶他回来的。

苏子言冷眼瞧着青木把柳东南扶到床上躺下,给他脱鞋,脱衣,打来热水,擦脸。

青木对苏子言的冷眼旁观,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的怒瞪了她一眼,又去了卫生间换水。

柳东南挥舞着手不停的叫到:“子言,子言,子言……”一声比一声苦恼,委屈,挣扎。

苏子言被叫得心软了,叹口气,走过去,抓住柳东南的手:“我在这里。”

柳东南用力的握住苏子言的小手:“子言,我难受。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儿孙满堂,我想和你慢慢变老……子言,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子言,子言,子言……”

苏子言几欲落泪,要离开的,哪里是我!一直都是你!都是你!而我,在原地,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的守望。

青木从洗手间打水出来,见着这样的画面,对自家哥哥是恨铁不成钢!苏子言有哪里好,值得你对她如此死心塌地!当她如珠如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对你,又不见得好!

柳东南抬起头来,寻着苏子言的红唇,铺天盖地的吻了上去。

青木愤愤不平的退了出去!真是要气死人了。

苏子言皱了皱眉,欲要躲闪开来。可柳东南不让,力气非常大,用两手固定住苏子言的头,不让她躲开,强迫接受亲吻。

苏子言没有办法享受,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他的唇也吻过苏水荷!苏子言是真的觉得恶心,没法忍受,可又没法躲开。只得隐忍着被强吻了。

柳东南好不容易摧残够了娇唇,才转移了目标,一口含住了苏子言娇小粉嫩的耳朵,舌尖描绘着它精致的轮廓。

耳朵是苏子言的敏感处,那种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随即黑了脸!没办法接受这种亲吻。可酒醉的柳东南却不管不顾,嘴里喃喃说到:“子言,我们要个孩子吧?要个孩子好不好?好不好?”

苏子言失神,要个孩子啊?是不是真的要个孩子,这个家庭就稳了?就会坚硬不可摧,谁也拆不散了?要个孩子,就能白头到老了?要个孩子……苏子言动摇了,手轻轻环上萧遥的脖颈,贝齿微微张开,无言的邀请。

柳东南接收到了信号,移唇过来,激烈深吻,手也慢慢往下移,双手也隔着衣服,揉捏起来,两团白嫩在柳东南的抚捏之下变化着各种形状,颤巍巍的上下起伏荡漾开来,散发出一种强烈果实成熟的诱惑,勾得人神魂颠倒。

苏子言呼吸急促,身上散发出一股滚烫的肉香热气,漆黑的发丝如水一样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又有些许长长的黑色发丝蜿蜒披散在未着寸缕的娇躯上,诱人心魂,这股女人独有的味道激发了柳东南潜藏在心底那股最原始的冲动,点燃了心中那团狂烈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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