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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爱在心 当前章节:146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05

苏子言非常有目的性的,直奔洗手间……

古子幕死瞪着洗手间的门,火大,火大……

苏子言出来,坐到古子幕身边。

古子幕冷着脸,往旁边移了移。

苏子言会错了意,举起双手:“我洗过了……”

古子幕嘴角直抽:“……”大爷现在很不爽!你看着办吧!苏子言却一点都没看出古子幕的闷骚和期待,摸着肚子说:“古子幕,我饿了。”

古子幕忍无可忍,重新再忍:“……”饿死你个祸害算了!

最后,到底还是起身,去翻了一盒巧克力过来,苏子言边吃边问:“谁送的?”

古子幕无视了:“……”不想跟你说话!

苏子言不吃了。

古子幕瞪眼,不是叫饿么,怎么吃一颗就不吃了?

苏子言酸气甚重:“是你买来要送人的?要送给青木的?”

古子幕星眸眯了眯,闪过一丝又一丝的满意,不过,还是保持沉默是金。

苏子言把古子幕的沉默当成了承认,生起了闷气:“……”

古子幕轻叹一口气,举手投降:“是花小汐的。”

苏子言闻言,欢喜地,又吃了起来,并且还拿了一颗送到古子幕的嘴边。

古子幕一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许久后张嘴含住,巧克力连同苏子言的手指一并含在嘴里,唔,很甜,味道不错……

苏子言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古子幕兽性大发。

这颗巧克力,古子幕吃得甚是*……

好不容易吃完了,苏子言看着重见日的手指,长吁了一口气,好有虎口逃生的感觉。

古子幕气得够呛:“……”此女到底是多不解风情?

苏子言这回,一颗一颗全都喂进了自己的嘴里,吃完后,正襟危坐。

古子幕挑眉问到:“干嘛?”

苏子言壮士断腕般的说到:“我给你报告下这几年是怎么过日子的。”

古子幕瞪眼:“不听!”谁要听你给宋清辰生娃,带娃了,本大爷情操还没这么伟大!

苏子言‘哦’了一声:“那我想听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古子幕新仇旧恨:“你觉得我应该是怎么过的?”

苏子言犹不怕死:“你都要和青木订婚了,应该是甜甜蜜蜜,春风得意?”

古子幕忍无可忍河东狮吼:“苏子言!”

苏子言峰回路转突来神笔:“古子幕,我想你。”

古子幕:“……”哼,美人计也没有用!

苏子言认真的说到:“古子幕,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除非你肉偿,我就原谅你!

苏子言一点都不善解人意,因为她没脱衣,所以,古子幕的脸很黑,越来越黑。

见着古子幕越来越神色不善,苏子言委委屈屈:“我也想赶过来的是你,可是打你电话,一直不接,一直不接,你都不知道,那时我看到是清辰赶过来,有多绝望和害怕,古子幕,为什么赶过来的不是你?要是你该有多好,那这一切的磨难就不会发生了……”

古子幕敏锐的捕捉到了信息:“你打我电话?我怎么没看到?”

苏子言解释到:“我的手机被抢走了,我拿的是绑匪的手机给你打的。”

古子幕气得直瞪眼,这女人,如此重要的信息怎么不早说?抓起手机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有给侦查社的,有给公安局的,有给电信局的……

没多久,电信清单就传真了过来,古子幕边看边皱眉,同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有8个,可是,大喜当日,拜完祖查看手机时,未接来电都有一一回复,而且确定没有看到这个号码。

看到已经接来电时,古子幕星眸直眯,有一个1:08秒的宋清辰来电,确定当时在拜祖没有接他的电话,谁接的?在那个时间点上,宋清辰打来电话……古子幕直接打给了宋清辰:“初八那,你打来的电话,谁接的?”

“青木接的,子言绑架,让她转答!”

古子幕震惊,青木!竟然是青木!这么重要的信息,她竟然隐藏了。

苏子言气到:“青木!”瞪了古子幕一眼:“都是你惹的烂桃花!”

古子幕这一刻的感觉,甚是复杂!千想万想,还真从来没有想过,祸源会是在自己身上,还真是烂桃花,柳青木!

苏子言站起身来,古子幕问:“去哪?”

“我该回去了。”

古子幕一把抓住了苏子言的手:“不要走。”

苏子言回眸:“嗯?”

古子幕一个用力,把佳人拉到了怀里:“不要走。”

“我不放心平平和安安。”

古子幕的脸又黑了,睹气到:“那你走!”

苏子言还真的站起身来,走了……!

古子幕差点吐血身亡!苏子言,算你狠!走就走,大爷我不稀罕你!

……数分钟后,起身追了出去,在楼下抓住了苏子言,冷着脸到:“我送你。”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苏子言说:“不用了,我有开车来。呶,那是我的车,好看吧?”

古子幕看了那车一眼后,只有四个字要说‘惨不忍睹’!

苏子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想到古子幕也臭着脸,坐了进来:“我不用你送的。”

古子幕冷着脸:“闭嘴,开车!”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启动车子,然后……横冲直撞!

古子幕大吼到:“苏子言!”

苏子言手忙脚乱:“不要跟我说话,我很忙!”

古子幕当机立断:“停车!”

苏子言好不容易才把车停了下来:“干嘛?”

古子幕强制和苏子言换了位置。

苏子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不能怪我,我刚学会开车不久,国内和国外的方向盘又不一样,我还有些手生。”

古子幕:“……”这何止是手生,这是草菅人命!

一路上,古子幕的脸色都不大好看,苏子言看了好几次,每次欲言又止,每次又果断的闭嘴了,到了公寓楼下,苏子言说到:“那你开我的车开回去吧,路上小心。”

古子幕坐在车里没有动,在等着。

结果,苏子言却一扭腰,走了。

古子幕气个半死!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么?啊!谁说的!乱讲!

见着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咬着牙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回过头来:“干嘛?”

古子幕瞪着眼,不说话。

苏子言只得走回去。

近了,近了,古子幕伸出大手,一勾,把苏子言的唇勾了过来,野兽般的用力的重重的咬了一口。

苏子言惊呼一声:“痛!”

古子幕冷哼一声,满意的发动车子,开着青草绿的QQ走人了。

苏子言往唇上一抹,果真见血了。

好一会后才上楼,却见宋清辰坐在客厅上,灯也没开,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怎么还没有睡?”

宋清辰“嗯”了一声。

苏子言换好拖鞋,往儿童房走去,见平平安安睡得很香,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下,又退了出来。

宋清辰问到:“子言,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不过,我想婚事应该会取消。”

宋清辰轻叹了一声,站起身来:“夜深了,睡吧。”

“嗯,晚安。”

躺上床,苏子言看了看时间,调出古子幕的手机号,发短信:“到家后告诉我。”

古子幕开车刚到半路,看到短信后,嘴角一扬,特意把车停到路边,回了一个字:“好。”

半个小时后,等古子幕再发来短信时,苏子言已经睡着了。

古子幕等啊等啊等,也不见回信,脸色又开始不好看了,翻出已发短信,瞪着其中的几个字,非常的后悔!再半个小时后,气不过,拨通了电话。

苏子言睡意浓浓:“喂?”

古子幕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闭着眼问:“到家了?”

古子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短信!”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苏子言睁开眼,点开收件箱,看了起来,看完后,眉眼含笑的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古子幕还没有等到回信,黑着脸,狠力的按了重拨键!

苏子言的手机已经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此夜,古子幕一夜火大,苏子言却是一夜好梦。

清早,古子幕就回了古家老宅,慎重的跟古家二老说到:“爸,妈,我想解除和青木的婚事。”

古存顾意见不大:“你想清楚就行。”

林静雅皱眉:“子幕,现在女方家请贴都发出去了……”

“妈,我知道,所以,我想今就去柳家说清楚……”

“子幕,是不是因为苏子言?我可把话放这里,苏子言就是不行!青木我看挺好的……”

古子幕叹了一口气,把青木扣下求救电话的事说了出来。

林静雅震惊过后,说到:“还真看不出来。”

古存顾得意洋洋:“我早就说过,青木眼神飘忽不定,这种人就是本性不纯。”

林静雅瞪了古存顾一眼:“就你能!”

古存顾消声了……

林静雅说到:“子幕,你去柳家的时候,姿态放低些,被说几句就受了吧……”

“嗯,我知道。”

古子幕走到门口,林静雅坚定的现次表明立场:“苏子言我可不答应!”

古存顾小声嘀咕:“儿大不由娘!”

林静雅杏眼圆睁:“你说什么?”

古存顾见风转舵:“我说想我们孙子了。”

一说起平平,林静雅也想得心痒痒了:“都三未见宝贝孙子了,是怪想的。不如,打个电话让给送过来?”

古存顾一点意见都没有:“好。”

林静雅拿来了电话,递给一家之主:“你打!”

古存顾摇头叹息:“又想要孙子,又不想认孙子妈,这老太婆……”

在林静雅的瞪视下,古子幕拨了苏子言的电话,却是关机。

苏子言一觉睡到九点才起来,还是平平过来叫起床的:“妈妈,快起来,爸爸说早餐做好了。”

睁眼见着满室的阳光,以及小宝贝,苏子言的心情超好,捞起平平亲了一口。

亲亲嫌弃的擦了擦脸:“有口水,妈妈你都没刷牙!”

苏子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再亲了一口后,才起床去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唔,这个点,古子幕在干什么?今是星期六,不用上班,起床没有?

此时,古子幕正在柳宅,被于明月横眉冷对:“什么?解除婚约?”

古子幕慎重到:“是的,解除婚约。”

于明月很是生气:“我们女方的请贴都已经发出去了,这个时候解除婚约,为什么?”

“对不起,是我不好。”

古子幕的立场非常坚定,于明月最后说到:“这事我做不了主,现在青木不在,和她小舅出去了,等青木回来,你和她说吧!”

打了青木和于晨光的电话,却都是关机。

古子幕也没办法,只得从柳家走人。

于明月越想越气,拨了柳东南的电话:“现在回来一趟。”

柳东南赶回来,见着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于明月,问到:“怎么了?气成这样?小心身子。”

“古子幕刚才过来,说是要解除这门婚事!青木把请贴都发出去了,当时我就说不要发这样早,青木非不听,现在好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柳东南皱眉:“青木知道这事么?”

“她带你小舅出去玩了,两人的手机也关机了,真是要急死我了,现在怎么办?”

柳东南无奈的说到:“男方家不愿意,能怎么办?这种事,又强求不来,哪些家发了请贴,挨个通知取消吧。”

“你妹那性子你是知道的,要是她回来,不愿意闹起来……”

“妈,再闹,这婚事也成不了。男方家特意上门提出要解除婚事,那人家就是铁了心了!”

“可是,你妹这些年,一心就扑在古子幕身上,明明都好好的,还有半个来月就要订婚了,这节骨眼上说取消,他们古家也太不把我们柳家当回事了,不行,我得找林静雅说个理去!”

“妈,你就别跟着添乱了!感情这种事,你情我愿,现在他们还没订婚呢,即使结婚了,还有离的呢!现在提出更好……”

“好什么好,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些年,你妹妹是怎么对他们古家的,啊!她掏心掏肺的对古子幕好,就换来这个结果?不愿意,不愿意早干嘛去了?这节骨眼上才说要取消?……”

柳东南头痛极了:“妈,这事,你就别掺合了,我公司一大堆事,忙死了,你要有空,就帮我多照顾点孩子,我先走了。”

柳东南前脚刚走,后脚于明月就打了林静雅的电话,因为她实在是越想越不甘心,对着林静雅一阵狂轰乱炸:“刚才子幕过来说是要解除婚事,这是什么个意思?我们女方请贴都发出去了……”

林静雅被炸得头昏眼花,提着电话,去了书房,按了免按:“我们青木这些年,是怎么对子幕的……”

古家二老相望苦笑,要按这几年的付出来说,确实是子幕负了青木,只是,青木这人品,古家还真不敢要这种儿媳。

半个小时后,于明月还在愤愤不平,古存顾一皱眉,硬声打断到:“这婚事,依子幕的意思,是取消定了,既然青木没有回来,那就麻烦你这做母亲的,先把请贴之事处理下,尽量不要扩大影响,这样不管是对子幕还是对青木,都好。”

于明月被噎个半死!古家竟然连句软话都没有说!越想越气,打了苏水荷的电话。

此时,苏水荷却忙得焦头烂额,大清早还没起来,就接到三分厂吴厂长的电话:“苏总,不好了,工人疲劳作业,被卷进机器里,绞成了碎块,当场死亡!”

“什么?!吴子雄你怎么回事?我再三强调,各部门不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这节骨眼上,给我出这么大的篓子!……”

“苏总,你还是过来一趟吧,工人的抵抗情绪很大,这工一时半会是开不了了。”

机器停工怎么行!这货要不能按时交……苏水荷都不敢去想那个后果。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三分厂,却见上千个工人聚积在一起,议论纷纷。而死者的家属也赶了过来,围在机器旁对着那一堆碎肉,哭得死去又活来。

吴子雄额头上全是冷汗,见着苏水荷,松了好大一口气:“苏总,这陈二宝是家里的九代单传,今年24岁,再过一个月就要结婚了,这些都是他的家人……”

苏水荷想了想指示到:“加大赔偿金额,当务之急,是先让机器开工。”

吴子雄有心无力:“现在那机器里全是陈小宝的碎尸片,不要说陈家不许再动那台机器,就是让动,也没人敢用。”

“那先让工人开工,我们一分一秒都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陈小宝之事,你再问问,谁最能说得上话,最能拿主意,快点把这事给结了。”

“这些工人散不了,这些都是加班加点,大家的抵制情绪本来就很高,加上陈小宝这事,大家都不愿意再加班了。”

“通知下去,从今开始,加班工资按平时四倍计算。还有,要是还有围观不愿意散去的,现在就让他们走人,一分钱的工资都不给结!同时,让人事部加大招工!”

吴子雄犹豫到:“苏总,这节骨眼上,这样不大好吧?”

苏水荷一脸肃杀:“杀一儆百!去做!”

不得不说,杀一儆百还是挺有效果的,工人们在软硬齐施中,慢慢的散去了,大部份都重新站到了工作岗位,但陈小宝周围的那几台机器,却没人敢再去动,都说怕。

停一台机器,一就是少上千的产量,更何况现在连停六台,苏水荷急得不行。只是,却也没办法,想了想,让采购部加大外发单的数量。

现在最头痛的就是陈家上下三十来口围在机器前哭抹泪了。见吴子雄半也没把人劝得平息下来,反而情绪越来越激动,苏水荷只得亲自走了过去:“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我们商量下,怎么解决……”

陈小宝的妈妈哭得老泪横流,撕心肺裂:“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我们陈家九代单传,没想到在我手上却要断子绝孙!你们这是什么破厂,我们小宝要请假结婚,你们也不批,现在好了,小宝没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这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老爷啊你不开眼,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老不死的,我已经活够了,为什么死的是小宝?连后都没给陈家留一个,小宝啊小宝,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陈小宝的爸爸怒指着机器里的那一堆碎肉:“我儿子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大小伙,现在,现在你们自己看看!小宝早就跟我商量了,要请假准备婚事,可你们偏不批!请假申请表都递了好几次,要是你们早批了,我的小宝……”说着说着,悲从心来,六十来岁的老汉留下了悲怆的泪水……

陈小宝的六个姐姐,姐夫把苏水荷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到最后,演变成了大骂苏水荷是‘杀人凶手’,叫着要‘杀人偿命’。

苏水荷被围在里面,面对着激动的陈家人,有嘴也说不清,吴子雄叫来了厂里的保安,本意是要让苏水荷脱身出来,结果却演变成了混战。

愤怒的陈家人一哄而上,6个保安,连同吴子雄和苏水荷都被打了,最后还是公安局的人介入,混战才停了下来。警察要把所有的人都带回局里,陈小宝的妈妈却不干,哭抹地:“我要和我的小宝在一起,我的小宝……”

警察最后也没办法,只得带走了带头打架的人。

苏水荷鼻青脸肿的坐在警察局里,打了柳东南的电话。柳东南却正在医院:“宝宝高烧,走不开身。”

挂了电话的那一刻,苏水荷心里阵阵悲凉。

最后还是公司的法院部出动,苏水荷才从警察局脱身出来,但因为陈家的这一场混战,工人又停工了。等苏水荷和吴子雄赶回分厂的时候,只见车间里不但停了棺材,还请了和尚在做法事。

陈家的三姑六婆,沾亲带故,来了一百多口,个个都气势汹汹:“这没王法了,好好的一个大小伙,眨眼间,就成了一堆肉沫,还把人姐姐姐夫表哥表弟舅舅舅妈……抓去了公安局!本就该打,该死的人,一个月也才一千五的工资,现在却累得送了命,可怜小宝一个月不到,就要结婚了,为了这点钱,送命不值啊……”

因为陈家的这一场闹腾,工人们又全部停工了,大家都在一旁,议论纷纷。不管各主管组长如何动员,就是不再愿意上岗。都说不想像陈小宝一样,死于非命。

吴子雄额头上全是冷汗:“苏总,这是没办法了,这工一时半会是开不了了……”

苏水荷脸上一片死灰,完了,完了……好一会后,才回过神来,回总部开了紧急会议,请了专业人士以及裁仲人员过来协调解决这事。

最后,面对着价赔偿,陈家人内部出现了分岐,有些人心动了,认为人死不能复生,拿着这笔巨款,却能让活下来的人活得更好。如果不拿,人也死了,钱也没了。

有些却认为,人命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家九代单传,现在却断子绝孙了……两派人分争不下,一时给僵住了。

公司又加大了赔偿金额,同时列出了条件:“如果再不平息,那么,一分钱都不会给,一切等着走法律程序。陈小宝是因为操作不当才卷进机器里的,他个人也要负很大的责任,到时走法律程序,公司也许会赔钱,但绝不可能赔如此之多,而且,还不知何年马月判决才会下来!……”

陈家人商议一后,给出了最终的答复:“接受赔偿,但是陈小宝头七必须在车间里做法事。”

苏水荷长吁了一口气,同意了。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现在,苏水荷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外发单上了。

林星此刻手里拿的却是苏氏企业所有的外发单……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暗中指使给这几个外发单的工厂下单,数量大,单价高,日期紧。果然,八家里面就有六家接了单,林星一张桃花脸上,笑得甚是鲜艳。

花月容看了很不爽:“你思春呢?”

林星甚是怨念:“我哪有!”

花月容怨气更重,唉声叹气:“平平……”一日未见,如隔三秋,相思若狂。

林星咬牙切齿:“花月容!”

花月容春心荡漾,满眼相思,:“平平……”

林星忍无可忍,甩门而出,找古子幕新仇旧恨一起秋后算帐去!

古子幕刚刚下班,就被脸黑成锅底的林星逮了个正着,挑眉问到:“怎么了?”

林星杀气腾腾的拿出罚单:“古大爷,这是什么?”

古子幕看了看:“罚单,怎么了?”

林星气得吐血:“怎么了?红灯不是你让小爷闯的么?”

古子幕点头:“没错。”

林星吼声如雷:“那小爷怎么还这么多罚单?!”

古子幕觉得很正常:“因为你闯红灯了!”

林星一张桃花脸变了形:“你是市长!”

古子幕云淡风轻:“子犯法,与民同罪!市长要闯了,一样的罚。”

林星生不如死,亡:“……”靠,难怪当时点头得那么干脆,敢情不是你的车!

古子幕边走边问到:“你是回家么?”

林星怒火滔的答:“不回!”回家看到那一大一小,就不想活!

古子幕说到:“那一起去你会所吧。”

林星觉得不对劲,问到:“怎么?有事?”

“嗯,我约了青木,想把婚事说清楚。”

☆、119 守得云开见月明

林星兴奋了:“行!一起去!”

古子幕冷瞪了一眼:“你想看热闹?”

林星:“……”这么洞悉人心干什么?

古子幕‘哼’了一声,两人一起去了会所。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青木还没有到。林星不淡定了:“你到底约的是几点啊?”

看了看表,古子幕也皱起了眉,已经迟到近两个半小时了:“再等等吧。”

青木其实早就到了会所门外,坐在车里,不敢上去,不想面对。

于晨光说到:“丫头,进去吧,勇敢的面对。”

青木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小舅,我怕。”

“乖,不要怕,我在这里等你。”

青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进了会所。

林星见着青木,非常自觉的走人,其实真不想走来着。

古子幕直奔主题:“青木,今我想把婚事……”

青木不愿意再听到从古子幕口中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打断到:“我知道,你想解除婚事。但是,子幕,我不同意。我守了你这么多年,我爱你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愿意。”

古子幕皱起了剑眉:“青木,你何必强人所难?”

青木不甘心:“子幕,是你强人所难,我不愿意,你却非要逼迫我同意。我哪点不好?我哪里不如苏子言了?她做过牢,她离过婚,她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她把今夏害得那么惨,你却要她不要我!”

古子幕看着青木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说到:“青木,你应该清楚,最终害了今夏的人是谁?如果当初你不隐瞒宋清辰的求救来电,那么,一切将会与现在不同!”

青木脸色剧变:“你都知道了?”

古子幕沉痛的说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青木,你不觉得你这样做,良心难安么?”

青木惨白着脸,悲怆的笑出了眼泪:“子幕,在你眼中,我已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坏女人是不是?子幕,你以为看着今夏那样躺在床上,我心里就好受么?当时,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的……”

古子幕厉声说到:“青木,这不是理由!你隐瞒不报时,就应该想到后果,人命关,你会想不到?”

青木失声大喊到:“子幕,我爱你,爱了好多年,我做所有的事,都是为了你。而且除了这件事,我没有做其它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古子幕叹了口气:“青木,解除婚约吧。”

青木崩溃的大喊一声:“不!”哭着跑了出去。

于晨光看着悲痛欲绝的青木,柔声说到:“丫头,坚强点,失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青木抬起泪眼:“小舅,我是个坏女人是不是?”

于晨光温柔坚定的说到:“不是!你是公主,世界上最漂亮,最高贵,最圣洁的公主。”

青木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公主,子幕说我是坏女人,是我把求救电话扣下,才最终害得今夏成了值物人,才害得……”

于晨光震惊极了,却也心痛极了,抬起大手,一滴一滴的擦去青木脸上的泪水:“傻丫头,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为爱着魔了。乖,听小舅的话,不要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放低自己的身价,记住,你是公主。”

青木痛哭失声:“小舅……”

于晨光把青木揽到怀里,心碎成万万片。傻丫头,为爱失去自我,不值得,为爱作恶,更不值得。

青木执迷不悟:“小舅,我做这么多,就是想和子幕在一起,我不要解除婚事,我要做子幕的新娘子……”

于晨光苦口磨心:“傻丫头,你怎么就还不愿意看清,现在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可能。”

青木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于晨光叹了口气:“傻丫头,这不取决于你,取决于古子幕,他要放弃,你只得放手,乖,拿出公主的骄傲,果断转身……”

确实,于晨光说对了,古子幕是铁了心要解除这桩婚事了,即使不知道青木当年的所做所为,也已经做了决定。林星进来,问到:“解决了?”

古子幕脸色不是很好看:“青木不同意。不过,我看她今情绪比较激动,可能过段时间平静下来……”

林星怜香惜玉的叹了口气:“到底是你做了陈世美,负了人家,柳家姑娘其实还挺不错的,长得好,对你又一心一意,对今夏更是没话说……”

古子幕冷着脸说到:“今夏,要不是因为青木的刻意隐瞒,今夏的悲剧本来就不应该发生!我和苏子言也不会是如今这局面!”

林星不解,追问到:“青木什么隐瞒?”

古子幕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林星感叹万分:“难怪都说蛇蝎美人,蛇蝎美人,果真没错,真是看不出来,青木一直文文静静的,又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说到底,古大爷,都是你的美色惹的祸啊。”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林星一张桃花脸笑得甚是妖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解除青木的婚事,和苏子言到一起么?我记得姑姑可是放出了狠话,苏子言就是不行!而且,貌似现在苏子言是别人的孩子妈!”

说到苏子言,古子幕脸上表情就复杂极了,酸甜苦辣都齐了。

从会所出来,打了苏子言的电话,结果她却说:“我在给平平洗澡,等会回给你。”然后,电话被挂了。

古子幕狠瞪着手机,很不爽!

十分钟后,苏子言回了电话过来:“古子幕,你在哪呢?”

古子幕不想回答!沉默是金。

苏子言提高了声音:“古子幕,古子幕,听得到我说话么?喂,喂……”

古子幕当机立断,把手机拿远点!

苏子言挂了电话。

古子幕闷叹了口气,等苏子言再重拨过来的时候,大爷愿意轻启金口了:“我饿。”

“怎么这样晚还没有吃饭?”

古子幕:“……”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那你先去吃饭吧。”苏子言说完,挂了电话。

留下古子幕气个半死,本大爷要想一个吃饭,干么打电话给你!

……数分钟后,咬牙切齿的按了重拨:“陪我吃饭!”

好在苏子言识相的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接到人,古子幕不爽的冷‘哼’了一声,苏子言满脸无辜的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怒瞪了苏子言一眼!神色不善。

苏子言果断的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本以为古子幕去饭店吃饭,没想到他却是去了超市,不由问到:“你不是说饿了么?”

古子幕从牙缝里挤出两字:“买菜!”

苏子言‘啊’了一声,在古子幕的怒目而视中,委委屈屈的开始选菜。

看着推车里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古子幕的嘴角越来越上扬。

结帐出来,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公寓,苏子言拎着菜进了厨房,切切洗洗……

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子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满足的甚至是幸福的长吐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辈子还会有这一。

苏子言无意中一抬头,见着古子幕的凝视,风情万种的笑了一个。

古大爷:“……”好吧,被秒杀了。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进了厨房,抱着苏子言的腰,把头放在她肩膀上,柔情万千的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轻回眸,手上拿着菜刀:“嗯?”

古子幕深吸了一口气,全是苏子言的味道:“真好。”真好,历经苍海桑田,你还在身边。苏子言手起刀落,一斩为二,鱼头分家:“你走开点,等下弄得一身鱼腥味。”,

古子幕的满腔柔情,化作轻烟,去了九重上!含怨带气的走人!

自古多情空余恨!

苏子言打火,烧锅,倒油,做红烧鱼……

半个小时后,做了两菜一汤出来:“吃饭了。”

古子幕闷闷不乐的白了苏子言一眼,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不过,等苏子言盛了饭上桌,古子幕一口气吃了四碗!两菜一汤全部一扫而空,才放下了碗。熟悉的久违的味道,甚是想念。

苏子言收拾好碗筷,切了一盘水果出来,问到:“明有空么?”

古子幕挑眉:“嗯?”

“明清辰要带安安去见谢如梅,你要不要陪我和平平一起去公园放风筝?”

古子幕觉得奇怪:“他怎么不带平平一起去?”这说不通啊?

“啊?这不大好吧?”这儿子是你的,带去见谢如梅,这……这不好。

古子幕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大好!

苏子言认真的问到:“古子幕,你喜欢平平吗?”

古子幕横了苏子言一眼,问的什么鬼话,我干么去喜欢宋清辰的儿子!本大爷口味还没这么重,不自虐!

苏子言失望,心凉:“你不喜欢?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古子幕:“……”好久后才闷声说到:“平平很可爱。”

苏子言眉开眼笑:“也很聪明,还很帅对不对?”

古子幕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对。”

苏子言感叹到:“平平生下来的时候,才一点,七个多月就早产了,古子幕,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我真希望你能呆在我身边。”

古子幕:“……”郁郁寡欢!

苏子言突来神笔:“古子幕,你都不知道当我看到亲子鉴定的那一刻,我有多高兴,有多狂喜。古子幕,我很高兴能给你生个儿子。”

古子幕:“……”三秒钟后,从沙发上一蹦而起:“什么?平平是我儿子?”

苏子言看着激动不已的古子幕,问:“你不知道么?”

古子幕怒目而视:“你有告诉过我么?!”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我以为花月容有跟你说,你爸妈都知道了,我以为你应该也知道了才是。”

古子幕咬牙切齿,很好,看来谁都知道,就孩子爸不知道!

火愤愤的拉着苏子言就走,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平平。

苏子言问到:“去哪?”

古子幕狠瞪到:“看儿子!”

苏子言提醒到:“平平已经睡了!”

古子幕看着苏子言的眼神很不善!

苏子言好有棒打鸳鸯罪孽深重的错觉……好吧,什么都不说了。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推门进去,宋清辰正在客厅叠衣服,古子幕一句话都没说,直奔儿童房,见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平平,满心欢喜,颤抖着伸出手,摸上了他小小的脸,感觉跟做梦似的,突然之间就有了个两岁的儿子!

宋清辰看着直冲儿童房的古子幕问到:“他怎么了?”苏子言叹气:“他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是他儿子。”

宋清辰惊讶:“怎么,你先前没说?”

苏子言一脸无辜:“我以为花月容有说的。”

宋清辰摇头,叹气,就说不可能如此平静,原来如此。

苏子言问到:“明你们约在哪见面?”

“我妈身体不大好,不想让她来回跑,还是我带安安一起去乡下吧。”

“也行,你要照顾好安安。”

“嗯,好。”

“那你早点休息吧。”

“好。”

宋清辰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看了眼儿童房后,才回房。

苏子言推门进去,就见古子幕坐在床边,眼也不眨的盯着平平看,脸上笑出了两个很深很深的酒窝,时不时的低头去亲平平的脸……

半个小时后……情况依旧。

又半个小时后……未有任何的变化。

再半个小时后,苏子言实在忍不住了:“你要在这里看一整夜么?”

古子幕头也不抬干脆利落的甩出三个字:“我愿意!”

苏子言:“……”好吧,千金难买我愿意。

实在困得不行了,打了个呵欠后说到:“那我先回房睡了。”

古子幕还真的就在儿童房守了一整夜,看儿子怎么看也看不够,越看越可爱,越看越狂喜,越看脸上的笑容越深……摸着平平的小手,还是不敢置信,真的做爸爸了,感觉跟做梦似的。

……第二早上,平平醒来,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苏子言!帐先记着,当务之急先纠正错误:“叫爸爸。”

平平不干:“你不是我爸爸。”

古子幕认真到:“我就是你爸爸。”

平平扬声大叫:“爸爸,爸爸……”

古子幕乐呵呵的:“哎……”幸福的感觉滚滚而来,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平平叫着爸爸,翻身下床,投进了宋清辰的怀抱。

古子幕脸上的笑容碎成了千万片,心也碎了,酸气冲,直冒泡。

宋清辰亲了平平一口:“宝贝早上好。”

平平投桃报李非常响亮的回亲了一口:“爸爸早上好,我要尿尿。”

“好咧……”

看着一大一小消失在门口,古子幕的心在滴血,一滴,两滴……无数滴!非常幽怨的起身,跟了过去,看着平平尿尿……

宋清辰给平平提好裤子后,拍了拍平平的头:“乖,去叫妈妈起床吃早餐了。”

平平迈着小肥腿,进了主卧,古子幕跟随在后。

主卧的床比较高,平平爬啊爬啊爬,爬得很是辛苦,古子幕忍不住上前助了一臂之力,平平笑:“古子幕,谢谢你。”

古子幕再次纠正:“叫爸爸。”苏子言被吵醒了,看着父子俩,说到:“早上好。”

古子幕神色不善,怒瞪着苏子言!

苏子言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愤愤不平:“你让平平叫我什么?”

平平非常响亮的答:“古子幕!”

苏子言果断的决定,还没睡醒!把被子又蒙住了头。

平平不干了:“妈妈,快点起来,爸爸已经做好早餐了……”

苏子言抚额,叹息,儿子,此时不是起床的最佳时机,你这爸会吃人的啊。实在被平平摇晃得受不了了:“好,好,好,马上起来,乖,你先去找妹妹玩。”

等平平走后,苏子言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那时不是不知道怎么叫才好么,我以为让平平叫你名字比叫叔叔更好的。”

古子幕:“……”好吧,确实叫名字比叫叔叔要好一点,但是,还是很生气!儿子的存在一瞒就是两年!还叫的是宋清辰做爸爸,吐血!未亡……

苏子言看着古子幕的黑脸,说到:“你就别气了,反正不管儿子叫你什么,你都是他爸爸……”

古子幕的滔怒火如万丈高楼平地起:“这能一样么?!苏子言,我真想掐死你!敢瞒我这么久!”

苏子言也挺委屈:“那时不是见你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么。”

古子幕的脸更黑了:“那是我的错?”

苏子言含泪认了:“是我的错。”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找儿子去了。

苏子言满腹冤屈,感觉好命苦,起床穿衣,去刷牙洗脸。再出来时,两大两小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自从宋清辰做过一次豆腐花后,平平和安安都喜欢吃,每早上都会吃一小碗。

宋清辰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安安吃,古子幕有样学样,挖了一勺喂儿子,结果平平说:“我长大了,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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