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半是欢喜,半是失落。儿子还没喂过一次饭呢,就长大了……
宋清辰喂安安吃完早餐,两父女就走了。全程,宋清辰和古子幕没有说过一句话。
平平泪眼汪汪:“妈妈,我也想去。”
苏子言柔声说到:“乖,我们下次再去,今妈妈带你去公园放风筝。”
平平偏头想了想,同意了:“好吧。”随后又问到:“古子幕和我们一起去么?”
苏子言认真说到:“宝贝,以后不要叫古子幕,叫爸爸。”
平平看着古子幕:“他不是爸爸。”
古子幕慎重说到:“我是你爸爸。”
平平据理力争:“你不是。”
古子幕非常坚定:“我是!”
平平非常执着:“你不是。”
古子幕更加坚定:“我是!”
…………
许久后,古子幕战败,怒瞪着罪魁祸首:“你说!”
苏子言认真的说到:“宝贝,古子幕是你的亲生爸爸,以后,你要叫他爸爸。”
平平不懂:“什么是亲生爸爸?”
苏子言想了想,想了想,转头,求救市长:“你来说。”
市长果然威武,想也不想的做了解释:“亲生爸爸就是给你生命的那个人,每个人只有一个亲生爸爸。”在‘一个’上面咬音特别重,做了重点强调。
平平迷茫了:“那宋清辰呢?”古子幕咬牙:“……”那是你妈造孽!
苏子言从目前局势来看,回答到:“也是爸爸。”
古子幕怒目而视!苏子言明智的选择视而不见。
平平困惑的问:“所以,我有两个爸爸?”
苏子言点头:“对。以后有两个爸爸爱你,喜欢吗?”
平平撇嘴:“不喜欢。”
苏子言意外:“为什么?”
平平的理由:“我不喜欢与众不同!别人都只有一个爸爸,就我两个,感觉好怪异。”
苏子言直接事实:“可你就是有两个爸爸。”
平平看了古子幕一眼,委委屈屈的认了:“好吧。”
古子幕欢喜地……
平平接着说:“不过,我以后还是叫宋清辰爸爸不变,叫你古子幕。”
古子幕觉得被打雷劈了……不甘心,问:“为什么?”
平平说:“习惯了!”
古子幕垂死挣扎:“习惯可经重新养成。”
平平不干:“我不要改。”
古子幕脸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苏子言说:“来日方长,慢慢来吧。走喽,今气很好,我们一起去公园放风筝吧。”
平平欢呼一声:“好。”
一家准备三口出门,马上有了分歧:“我要妈妈抱。”
古子幕很想抱儿子!
苏子言提着包:“宝贝,不行哦,妈妈要提东西。”
平平很快的想到了解决之道:“爸爸提。”
古子幕还是想抱儿子。
苏子言笑着摇头:“妈妈老了,宝贝长大了,抱不动了,乖,让爸爸抱。”
平平真无邪:“爸爸也老了。”
古子幕:“……”谁说的!
最后,以平平骑到古子幕的肩膀上,圆满的解决了问题。平平坐得高高的,笑得很是欢快:“驾驾驾……”
古子幕热泪盈眶……
到了公园,平平兴奋极了,笑个不停。
古子幕也跟着笑……对平平是有求必应,不到半个小时,平平手里已经多了好几样玩具,古子幕恨不得把底下所有的东西都买给儿子,苏子言看了直叹气:“古子幕,你这样不对。”
古子幕直接无视……
平平指着空中随风飘扬的风筝,大叫:“妈妈,看,章鱼在上。”
苏子言抬头,真的好大一条章鱼在空中……
古子幕笑问儿子:“喜欢么?我们去买个更大更漂亮的。”
平平欢呼一声:“好。”
一家三口去了卖风筝的地方,平平挑了个最大的‘美人嫦娥’,古子幕二话不说,给钱。拿着风筝,去了草地上,问题马上来了……
半个小时后,风筝还在地上,古子幕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平平嘟着嘴:“古子幕,你行不行啊?”
苏子言承认自己猥琐了,听到‘行不行’这句问话,条件反射的看上了古子幕的下半身,古子幕狠瞪了回去!
古子幕非常的怨念,这风筝怎么没有说明书的?无证经营什么的,最可耻了,太不厚道了,坚决打击,坚决取消!
又是半个小时后……风筝还没有到上!
平平鄙视到:“古子幕,你连风筝都不会放,笨死了。”
古子幕哑口无言:“……”好有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感觉,最后没办法,只得去请高人来放,终于让美人上了。
苏子言感慨到:“嫦娥奔月果真不容易。”
平平看着上的美人,拍着小手笑开了颜。
古子幕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也笑了,阳光下,两父子的笑容又闪又亮,苏子言看着,突然就感觉眼睛有些酸,酸中带甜,幸福的感觉。此时手机响起,是古存顾打过来的,苏子言浑身紧绷:“伯父。”
林静雅和古存顾坐在电话旁,思孙如狂,直入主题:“能送平平过来玩一么?”
苏子言走到古子幕身边,把电话递了过去,小小声说到:“你爸的电话。”
古子幕拒绝了自家老子:“不行,我带着平平在公园玩呢。”
两军交战,刀光剑影……
最后,达成了协议,中午回古家老宅吃饭。
…………
到古家老宅外的时候,苏子言说到:“你带平平进去吧。”
古子幕瞪眼:“一起去。”
苏子言摇头:“不了。”
古子幕不再多废口舌,一手抱着平平,一手拉着苏子言,直接进屋。
林静雅看到苏子言:“……”
平平伸出小手朝林静雅甜甜的笑甜甜的叫:“奶奶,抱抱。”
林静雅笑容满面,接过平平进屋去了。
古子幕低头,从鞋柜拿了两双拖鞋,小的放苏子言脚下,大的自己穿。苏子言进了客厅,有些拘谨的叫到:“伯父,伯母。”
古存顾看了林静雅一眼,果断的把脸绷了起来,没应声。
林静雅笑着问平平:“想吃什么?奶奶给宝贝拿……”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坐到了沙发上,抓起一把小桔子放到苏子言手上说:“剥给我吃。”
苏子言低眉顺眼的剥桔子,总比无所事事干好。
古子幕说到:“妈,不是叫我们回来吃饭么?快点,饿。”
林静雅横了儿子一眼,饿死你算了,谁让你自作主张多带人回来了!老娘说的话,一向都是耳边风么?说了苏子言不行,不行,你偏往家里领!这饭不能吃!
苏子言剥好一个小桔子,古子幕接过一口吃掉:“再剥!”
古子幕自是看出了林静雅的意思,也不强求,条条大道通罗马,此路不通,转弯再走:“儿子,饿不饿?”
平平的答案就一个字:“饿!”
林静雅含恨去了厨房!总不能饿着孙子吧。
古存顾看了儿子一眼,眼神甚是复杂!自豪居多,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同时也有些哀怨,这老太婆,面对儿子,战斗力也太低了,儿子还未动一兵一卒,就已经兵败如山!不公平的就在这里,面对老子,却是固若金汤,坚不可摧!郁闷,吐血!
古子幕视而不见,但嘴角却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觉得嘴里的桔子更甜了。
苏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犹豫不决,要不要去厨房帮忙?
古子幕又抓了一把小桔子放苏子言手里:“剥。”
好吧,不用去了,剥桔子。
没一会,林静雅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平平欢叫到:“洗手吃饭喽。”
苏子言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抱平平去洗手,手却被古子幕用力捏了一把,这一停顿的时间,古存顾已经抱起了平平:“好,洗手吃饭喽。”
等爷孙俩洗手出来,古子幕才拉着苏子言上桌,林静雅面无表情:“……”
平平叫到:“奶奶,我要吃鸡翅膀。”
林静雅笑容满面的去夹了个鸡翅膀:“好咧,奶奶这就夹给宝贝要吃。”
古子幕拿了碗塞到苏子言手里:“去盛饭!”
苏子言接过饭碗,起身去盛饭,一共五碗。
直到最后吃完,林静雅也没有动那碗饭……这一餐,林静雅没有吃饭,等喂平平吃完,就直接收拾了桌子。
看着那碗没动的饭,苏子言的脸色暗了暗,轻叹了一声。
吃过饭,古子幕说到:“妈,平平……”
林静雅瞪了儿子一眼,蹲下身,笑问平平到:“宝贝今跟奶奶一起玩好不好?”
古子幕:“……”我也没想带走!
平平看着苏子言:“妈妈……”
古存顾拿了平平最爱的遥控机过来:“宝贝,要不要和爷爷一起开机?”
平平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欢呼一声:“要。”
爷孙俩马上就转移了阵地,古子幕拉起苏子言,说到:“妈,我们先回去了。”
林静雅:“……”冤家!
苏子言鼓起勇气,含笑说到:“伯母,再见。”
林静雅:“……”沉默是金。
古子幕慎重说到:“妈,子言产后有些气血亏虚,你给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中医。”
林静雅含恨看着儿子:“……”这是逼你老娘上梁山!
苏子言跟着古子幕出门后,说:“我没产后气血亏虚。”月子坐得好,身体现在不但力大如牛,就连体重也直逼牛重!折磨了多年的胃病,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孙子兵法懂不懂?!两军交战,虚虚实实!
苏子言焉了,好吧,不懂!坐上车,问:“现在去哪?”
古子幕春意浓浓的看了苏子言一眼,没有答话,可车速却是神八。
苏子言看着道路问到:“这是要去哪?外面还晒了平平和安安的衣服呢,我看这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得回去收才行。”
古子幕果断的无视苏子言的话!用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公寓,一进门,鞋都没换,饿虎扑食,一把捞过苏子言,袭击了她的红唇。
苏子言惊呼一声,古子幕趁机而入,熟悉的味道,如此甜美,如此*,如此欲罢不能……
*,久旱干露,一发不可收拾。
苏子言喘息不定,娇吟:“古子幕……”
古子幕很忙!
苏子言顽强不屈,再叫:“古子幕……”
古子幕真的很忙!火热的大手,四处点火。
苏子言打不死的小强:“古子幕……”
古子幕抽空:“闭嘴!”
苏子言真的闭嘴了……但一只玉手,却抓住了古子幕的大手,直接往下,摸上了某亲戚……
数秒种后……
古子幕低咒出声!就说大姨妈什么的,最讨厌了!
看着古子幕一脸的欲求不满,苏子言难得的笑了。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一个用力,把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直奔大床。
苏子言惊呼到:“古子幕?”
古子幕冷着脸,三两下之后……屋中有裸市长一枚+裸女半枚……古子幕不说话,直接把苏子言压到身下,大手扯过被子,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苏子言抬眸问到:“古子幕?”
古子幕低头,张嘴,吞下了苏子言所有的问话,房中春意浓浓,激情无限……
苏子言的上面很*,下面,该死的扫兴!
如今佳人在下,压抑了几年的*如潮水,汹涌澎湃而来,古子幕暗哑着声:“想要,难受。”
苏子言红着脸:“……”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柔苦无骨的小手,直闯禁地……
数分钟后,不可自抑的呻吟声响起……
好久好久之后,苏子言委委屈屈的说:“我的手真的好累了……”
古子幕声音非常非常的嘶哑:“再一会……就好……”
再一会……再一会……还再一会后,苏子言忍无可忍,罢工了!累死人了。箭在弦上的古子幕重新抓住苏子言的小手,归位,这次,大手小手一起合作,这回是真的再一会后,终于功德圆满。
古子幕半是满足半是舒爽,意思就是有一半还没满足有一半还不够舒爽。但碍于今有客人在,只得改日尽兴了。
几年之后,苏子言再次一手的古家子孙千千万万,嫌弃的说到:“我要去洗手。”
古子幕却觉得此时温香软玉,感觉正好,不想放开,于是抽空从床头拿来纸巾,抽了十来张,递给了苏子言。
擦过之后,视觉上是干净了,可感觉却是怪怪的,苏子言还是想洗手!
古子幕在苏子言的嫩腰上轻拍了一下:“不要动。”
苏子言非常哀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抗议无数。
古子幕低头,柔情万千的在苏子言额头印下一吻:“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想了好久好久,特别是分开的那几百个日日夜夜,想得狠了的时候,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还以为这辈子都抱不到了,如今,如愿以偿,真好,感觉真的很好。
苏子言从古子幕怀里半抬头,认真的说到:“古子幕,对不起,让你难受了。我不是故意要害你难过的,是真的以为离开对你才是最好的。”
古子幕半骂半宠:“笨!”从来都弄不清重点!真的是笨死了。
苏子言委屈无数:“谁让你那么美好,我这凡夫俗子,不敢高攀。”
古子幕大手在丰满上惩罚性的用力的捏了一把:“嗯?”
苏子言勇气可嘉:“本来就是嘛,你那么好,无数少女少妇心目中的完美男人,我又不是在最美好的年华,总感觉是高攀,上枝条变凤凰,后来又有了那些变故……”
古子幕星眸认真的看着苏子言,说到:“以后,不许再逃开,不要去听,不要去管别人说什么,只要听我的就行!还有,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去掉!记住,我的感情世界里,只有爱不爱,没有配不配!”
苏子言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90度的膜拜:“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轻哼了声,知道就好!
苏子言主动送上红唇:“古子幕,我爱你,以后我再也不放开你的手了。”
古子幕满意的笑了,还算孺子可教,朽木可雕……
苏子言依偎在古子幕怀里,满足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每次我很想很想你,却又不敢想你,一想你心就疼,每个夜里,梦里满满的全是你,你的味道,你的怀抱,你的笑容,可醒来,你都不在。”
古子幕轻咬了苏子言一口,为什么不在?还不是你自作自受!
☆、120 青木的下场
苏子言受痛,面对古子幕,却敢怒不敢言:“后来有了孩子,加上身体营养跟不上,又是双胞胎,比较危险,慢慢的,我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保胎身上,你都不知道,那段日子过得有多兵荒马乱,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无数次我都想打你的电话,却又不敢打。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我越来越想如果孩子是你的,该有多好。即使这辈子不能和你在一起,但能有一个你的孩子,我也知足了。”
古子幕有些别扭的说到:“你大肚子的时候,我有去看过你的。”
苏子言瞪大了眼:“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古子幕板着脸,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苏子言媚眼如丝,拖长声音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兵败如山,沦陷在温柔乡里:“7月16号。”
苏子言瞪大了凤眼:“那时你找我干什么?”
去干什么?去抢亲!但是,古子幕非常坚决的沉默了!无论苏子言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说。
苏子言用尽了手段,古大爷却还是固若金汤,坚不可摧,只好放弃了,但脑海中却开始万种猜测……最有可能的一种:“古子幕,你是不是很想很想我,所以,去看我?”
自我感觉太良好!古子幕不予理会,反而问到:“平平的生日,是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那?”
苏子言点头:“嗯。那时早产,比较危险,医生让我签字,我怕再也不能醒来,所以,打了你的电话,可是你好狠的心,挂我的电话!”
古子幕:“……”当时,当时不是伤到极点了么?
苏子言怨念四起:“要是我那时手术失败,一定会是死不瞑目!”
古子幕瞪眼:“不许胡说!”
“本来就是嘛……”苏子言的声音在市长的怒目而视中越来越小,直到消声。
古子幕问到:“平平生下来的时候有多重?多大?是什么样的?”
苏子言觉得说不清,直接去搬来电脑,联上网,把平平的微博调了出来,一个下午之后……平平微博又多了个忠实的粉丝。
把平平从小到大的每张相片看完,古子幕感觉好不可思议,一个巴掌大那么小的人儿,现在长那么大了,真的很遗撼,在他成长的点点滴滴岁月中,缺席了。
看完微博,古子幕闷闷不乐的说了句公道话:“宋清辰把你和孩子照顾得很好。”这是重逢以来,古子幕第一次正视宋清辰,以往每次看到他,心里都是闷痛闷痛的,很不爽,不想和他说话。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古子幕:“嗯,他为我们吃了很多苦。”
古子幕心里五味杂陈……
苏子言小小声说到:“宋清辰很好,对我对孩子都很好。”
古子幕心里酸气冲……
苏子言继续说到:“我却无以为报,因为,古子幕,我爱上了你。”
古子幕心里欢喜地,眉眼含笑……
苏子言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出来就好。对于宋清辰,苏子言觉得很是愧对,他的一片深情和真心,真的很动容,宋清辰很好,真的很好,却只能说抱歉,因为爱情的世界很窄,容不下第三个人。如果,如果当初清辰去往机场的半路没有发生车祸,赶回来了……那么一切很可能就不同。只是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
对于宋清辰,古子幕心里总归是不爽的,更吐血的是,平平叫他做爸爸……
现在不只古子幕在不爽宋清辰,古家父母也是,等着平平午睡了,林静雅才发作到:“那就是你的好儿子,我的话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说了苏子言不行,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给我带回来!”
古存顾惨嚎一声,儿子点火,受灾的又是老子!理何在!
林静雅见古存顾不说话,气得过去,抢走了他手上的毛笔:“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古存顾无奈极了:“听到了。”可是,我能说什么?我倒是有自己的意见,可是你听得进去么?
林静雅气得够呛:“听到了你倒是说说你儿子!你是一家之主,得管管他。”
古存顾只差没泪流满面……有这么惨不忍睹的一家之主么?决定权从来都是上的浮云!就连发言权,好吧,偶尔有,可是说了没人听啊,怒人怨的地方就在这里,还不得不说:“老婆子,现在孙子也有了,你就安心带孙子吧,其它的,就由着你儿子去吧。”反正,面对你儿子,你战斗值一向为零,直接举手投降算了,何必再去反抗?反正到最后都是徒劳无功!
林静雅杏眼圆瞪:“由着你儿子,由着你儿子,这个家就要乱套了!那苏子言就是不行,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她,要不是因为她,我的今夏……”说起今夏,林静雅的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
古存顾也是心酸:“好了,今夏现在不是已经醒了么?复元情况也越来越好,医生都说了,最多再一个月,今夏就会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别哭了,小心哭坏了眼睛,应该高兴才是……”好久过后,林静雅才平静下来,再次坚决的表示:“苏子言就是不行!她和宋清辰还有个女儿呢,要是子幕再执迷不悟,那以后有得他受的,有个孩子牵连着,苏子言和宋清辰这辈子想断也断不了,孩子一有个什么生病什么的,当妈的难道不管?更何况,我看宋清辰对苏子言也不像有放手的意思,这得惹出多少闲话?苏子言就是不行!”
古存顾仰长叹,头痛,这老婆子怎么就是看不清,行不行,全由你儿子说了算,你斗不过你儿子的……说起儿子,老子表示很生气,真是情何以堪,每次都让老子扛雷!非常明智的转移了话题,说起心头宝:“平平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请人取个名字?我想选个黄道吉日,让平平入祖谱。”
林静雅果然高度重视,立马去拿了挂历过来,开始看日子:“取名找古太爷好不好?他是族里的老人,今年103岁了,身子骨还那么健郎,让他给平平起名,沾点福气,以后平平也能长命百岁,福泰安康。”
古存顾点头:“行,就请古太爷。明年三月初九入祖谱怎么样?上面说这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
林静雅慎重到:“还是请黄大仙也看看日子吧。”
古存顾没有任何意见,无条件同意,看了看林静雅的脸色后,问到:“气消了没有?是不是应该吃点东西了?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赌气不吃饭,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
说起吃饭,林静雅的怒火又扑面而来:“吃,吃,吃,让我怎么吃得下去?吃了那碗饭,我会短寿十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家!我含辛茹苦养了他三十几年,那个没良心的,你听他说的没有,还让我去找中医!”
古存顾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头顶巨雷,问:“那你找还是不找?”
林静雅一口血横在喉间:“你们老的小的,都想气死我是不是?”
古存顾明智的选择举手投降:“不敢,不敢。我只是想着,要是你儿子非苏子言不可,现在苏子言也三十多了,亏了身子确实要早调早好,难道你就不想再有个孙女?”
林静雅当然想,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凑成个‘好’字成双,多好,可是,苏子言,苏子言,苏子言,一肚子火气,一肚子不甘心,一肚子不愿意:“不找!”
“好,好,好,不找不找,都依你,以后你别后悔就成,去吃点东西吧,别真把身子饿垮了,我老头子心疼……”
林静雅瞪眼:“油嘴滑舌。”但最终还是进了厨房,热了饭菜,吃了起来。
刚刚吃完,平平午睡醒了,在卧室叫到:“爷爷,奶奶……”
林静雅和古存顾乐呵呵的:“哎,宝贝,睡醒啦?”
和小宝贝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快快,眨眼间,夕阳西下,林静雅很是舍不得让平平走,跟古存顾说到:“不如,让平平在这里住几?”
古存顾一口答应:“好。”
林静雅特女王的下了指示:“那你打电话跟你儿子说。”
古存顾唉声叹气:“……”每次都是苦差事!又不敢不打,拿来电话,拨了号。
古子幕和苏子言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爸,什么事?”
古存顾传答指示:“你妈说,让平平到这边住几。”
古子幕略一想,同意了:“行。”
苏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色不早了,就要翻身下床:“得去接平平了。”
古子幕又把佳人按回床上:“我爸刚打来电话,让平平跟他们住几。”
苏子言‘啊’了一声:“那是要住几啊?”
古子幕半眯着眼:“怎么?你有问题?”
苏子言小小声:“我怕平平不习惯,闹腾,还有,我会想儿子。”
市长很轻易的就解决了问题:“想儿子就回去一起吃饭,闹的话,有我妈在,不用担心。”
苏子言轻叹了口气:“我再去吃饭,又会饿着你妈。”
古子幕瞪眼到:“迎难而上才能解决问题,否则只会原地踏步!”
苏子言委委屈屈:“我不是怕你妈见着我难受么?”
古子幕分析到:“我妈思想比较老派,得给她些时间接受,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再过段日子,我妈这别扭期过了,就会好了。就是近来这段日子,她可能脸色不大会好看,会委屈了你,为了我和儿子,你就忍一忍好不好?我保证,会尽快解决。”
苏子言是真的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林静雅比较委屈,看了古子幕一眼,闷闷的说到:“以后,儿子不能像你。”
古子幕云里雾里,不是在说婆媳问题么?怎么突然到了父子关系?跳跃是不是太大了点?好吧,反正苏子言的脑袋一向不能以常人看待,这个暂且不计:“儿子干嘛不能像我?像我哪里不好?”
苏子言直指事实:“你有了媳妇忘了娘!”古子幕哭笑不得,咬牙切齿到:“苏子言!”真是个白眼狼,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没良心的女人!
苏子言坚定的认为:“儿子就是不能学你。”
古子幕气不过,在苏子言白嫩的香肩上用力咬了一口:“该罚!”
苏子言惊呼:“痛。”真是野兽派的,动不动就咬人!
知道痛啊?知道就好,古子幕又用力咬了一口后,才问到:“你现在控制了苏家企业多少股票?”
“百分之三十三,怎么了?”
“苏氏企业我计划让林星暗中接手,它要真破产,影响太大,易主是最好的选择,你若是想接手……”
苏子言摆手,特有自知之明:“我不行,没那个管理能力。反正,我的目的也非常简单,就是想出这一口气,苏水荷她太心狠手辣,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
“那你这几就把手中的股票抛出吧,林星会暗中接手,苏水荷我会收拾,以后,你好好守着我和儿子就好。其它的,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
苏子言笑靥如花:“古子幕,有你真好。”大树底下好乘凉,果真没错。
古子幕自豪的笑了……笑得如春暖花开。
但花开马上花落,因为苏子言看了看时间,说到:“清辰和安安该回来了,我该回去了。”
古子幕气得黑了脸!非常生气的看着苏子言起身穿衣,好有灰姑娘的感觉,时间一到……
苏子言的衣服才穿到一半,手机响起,是宋清辰打过来的:“子言,我妈身体不大好,她想让我和安安多陪她些日子……”
“这样啊?那好吧,要照顾好安安……”
宋清辰轻应到:“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平平……”
挂了电话,苏子言又爬上了床,非常自觉的投怀送报,古子幕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给了苏子言一个后背。
苏子言的丰满贴了上去,双手抱住古子幕腰壮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要气了好不好?”
面对蚀骨温柔,古子幕立场非常坚定,不为所动。
苏子言再接再励:“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人家最喜欢你了……”
最后几个字,让古子幕的脸上,闪过一丝又一丝的满意,趁机,问出了最想听的答案:“你打算拿宋清辰怎么办?”
“啊?如今这样不好么?”
古子幕猛的转过身来,狠瞪着苏子言:“你说什么?”
“你生气了?”
古子幕不是生气,而是想杀人!
苏子言的思维是直线型的,简单到人神共愤:“清辰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人是你,我没有让他误会。清辰我也问过他,但他说,他现在只想守着女儿,暂时不考虑儿女情长,对于我和你的事,他说只要我喜欢,幸福就好。这样不就够了吗?”
古子幕胸口起伏不定,按这么说,这些日子日日夜夜的纠结,全都是自寻烦恼?自讨苦吃?自作自受?!……对着罪魁祸首怒目而视,真的很想掐死她!
苏子言睁着无辜的凤眼:“你还生气啊?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靠,本大爷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让人短命的主!上辈子作恶太多了么?报应?
好一会后,古子幕才忍下了那股想杀人的冲动,貌似平静的问到:“现在的生活模式,你很满意?”
苏子言一向少根筋,犹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满意啊,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和你又柳暗花明,破镜重圆。”点头,肯定:“很满意。”再加两字:“真的。”
古子幕忍无可忍,吼声震:“本大爷不满意!”无法忍受宋清辰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别的男人细心照顾着自己的儿子及儿子妈,吐血!
苏子言不耻下问:“为什么?”
古子幕阴森森的咬牙切齿到:“苏子言,我想掐死你。”
面对性命之忧,苏子言大惊:“还是不要吧?”好歹人命关。古子幕深吸了一口气,强制压下了所有的犯罪行为:“你就不觉得现在和宋清辰这样生活在一起不好?”
苏子言焉了,抬眸看了古子幕一眼,再看了一眼,才说到:“我们有分床睡的。”
古子幕低咒:“……”这不是重点……好吧,这也是重点!
苏子言长叹了一口气,不敢再造次:“古子幕,我知道你心里多多少少到底还是介意清辰。可是,古子幕,你知道么,如果没有清辰,我早就长眠于九泉之下,成了一堆黄土。我在九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清辰,我的整个童年,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亮色就是认识了清辰。”
“你没接触过我妈,不知道她的恐怖,那段漫长,痛苦,黑暗的岁月,如果不是有清辰一直在身边陪着我,我早就已经崩溃或者心理变态。清辰对我很好很好,他以前的性格是非常火爆的,就是一混世小魔王,可是他却愿意为了我,去建筑工地上做活,给人家担砖,晒得全身都脱了一层皮,人也瘦了一圈,肩膀红肿不堪,就只为了给我买一个生日蛋糕。”
“我几次高烧得不醒人事时,是清辰把我背进医院,最终才把我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我妈和刘水仙打架,最后却伤到了我,清辰背着我上学放学整整23,那时很热,清辰满身都是汗……”
“后来我婚姻失败,那种绝望,窒息和挣扎,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也是清辰陪着我,任由我无理取闹,发泄,包容了我所有的任性,甚至是折磨……”
“在美国的那段日子,我一直要保胎,如果不是有清辰,我早就是一尸三命,清辰那时瘦得风一吹就能倒,为了照顾两个孩子和我,他……他真的用尽了所有的心思。古子幕,清辰对于我,真的很重要,比亲人还要亲。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我的身边,可是古子幕,安安也是我的孩子,你要我怎么办呢?”
古子幕的心里又苦又涩,对于苏子言和宋清辰那段青梅竹马无法插足的岁月,各种羡幕嫉妒眼红……闷闷不乐的说到:“我就是不想看到他取代了我的位置,生活在你和平平的身边。”
苏子言提议:“那你搬过来一起住?”
古子幕吐血身亡:“……”这是什么解决之道!
苏子言以夫为:“那你说怎么办?”
古子幕皱起了剑眉,死去又活来……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鼓起勇气,打断市长深思:“我饿了。”
古子幕这才松开了一直紧圈在苏子言腰上的大手,苏子言起床,去做饭菜,这一餐,吃得甚是甜蜜。
青木却食不下咽,心里像百爪挠心,坐立难安,难受极了。
于晨光柔声说到:“丫头,多少吃一点吧,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青木抬起憔悴的小脸:“小舅,我吃不下,我心里难受。”
于晨光再次苦口磨心:“傻丫头,放过自己好不好?就当以前那些是做梦醒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每都是新的一,只要你换个心情,就会过得很快乐。”
青木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小舅,陪我去喝酒好不好?我想喝酒,我想灌醉,这样,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于晨光不同意:“傻丫头,借酒消愁愁更愁,买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更难受,丫头,你是公主,不要为不爱你的男人不爱惜自己,乖,听小舅的话,买醉不好,不值得。”
青木固执己见:“不,小舅,我就想醉一回,我心里太难受太难受了,我怕我会发疯……”
于晨光好话说尽,可青木就是听不进去,最后,她发脾气的提起包:“你不陪我,我自己去。”
说完,气冲冲的就冲了出去,于晨光没办法,叹了口气,只得跟上舍命陪君子。但不准青木去酒吧和夜场,而是去买了几大箱啤酒,带着青木去了梦幻城堡。
第一口啤酒入口,青木就直皱眉,很苦很难喝,可是,却苦不过伤心,接二连三,一罐青岛啤酒马上见底,喝得太急,还给呛到了。
于晨光轻拍着青木的背:“丫头,慢点喝,慢点喝……”
青木苦笑一声,拿起一罐啤酒递给于晨光:“小舅,陪我喝。”
于晨光摇头:“不好,我酒量不行。而且你要喝醉了,还需要人照顾呢。”
青木却不干:“小舅,陪我喝,我一个人喝难受,小舅对我最好了,陪我喝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面对心上人娇声软语的请求,于晨光壮列成仁,无法拒绝,在青木身边坐了下来,陪着喝了起来。
青木越喝心里越难受,越喝越不甘心:“小舅,你说我哪里不如苏子言了?她离过婚,坐过牢,还为宋清辰生过孩子,长得也没我好,社交,人际关系更差,为什么子幕要她却不要我?她一点都配不上子幕,我为了子幕,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被放弃的却是我?”
于晨光心疼入骨:“傻丫头,爱情里没有配不配,只有爱不爱,苏子言只是恰好就是古子幕心里的那个人,乖,不要再为他伤心了,他注定不是你的良人,以后,你的白马王子一定会出现,那时才是你的幸福。”
“从看到子幕的第一眼,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八年,我做所有的事,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能走到子幕身边,我想和他白头到老,小舅,为什么就是不行?为什么?其它的男人再好,我也不要,我就只要子幕。子幕,子幕,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看着心中的公主,为别的男人伤心哭泣,于晨光心里苦苦的,又很心痛,傻丫头,有些爱情注定成伤,你不是古子幕心中的那个人,注定了你的眼泪……不知不觉中,于晨光心情也低落了起来。
两个同是涯沦落人,一罐一罐的喝着啤酒,到最后,都醉了……青木醉眼朦胧,笑看着于晨光:“子幕,我爱你,不要解除婚事好不好?”
于晨光脑海中还剩下丁点清明,叹气:“丫头,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不要再想古子幕了,你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乖,放下吧,忘了他吧,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青木一个狼扑,抱住于晨光:“子幕,我们还有几,马上就要订婚了,你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子幕,我爱你……”
说完,突然主动献上了娇唇,吻上了于晨光。
梦想过千千万万次的唇,竟然成真,于晨光脑海里烟花齐放,灿烂过后,成了一片空白,没有办法思考,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种感觉,水嫩红唇的*入骨……
青木勾勾缠缠,越来越缠绵,越来越深入,两手更是不闲着,直接从于晨光的衣服下摆探入……
柔苦无骨的手,限制级的火热,要命的欲仙欲死,于晨光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醒悟,用尽最后的自制力,强按住了青木作乱的小手:“丫头,不行,我是小舅。”
青木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轻启红唇,吞下了于晨光所有的拒绝,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了上去,不留一丝缝隙。
于晨光低咒出声,好不容易才把青木从身上扒下来,因为情动,也血红了眼:“青木,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你看清楚。”
青木抬眸轻笑:“子幕,子幕……”
在于晨光的呆若木鸡中,青木眨眼间,就把自己剥成了未着寸缕,一步一步的往于晨光靠近:“子幕,我爱你……”
不停的咽口水,不停的后退,于晨光恨不得自插双目,痛苦到:“青木,你醉了……”
青木伸手,拉着于晨光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丰满上:“爱我,爱我好不好?爱我好不好?”
那种*入骨的触感,诱人沉沦,可是于晨光更清楚的知道,不能,不行!嘶哑着声说到:“青木,不行。”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青木疯狂的大笑:“你不要我是不是?你要苏子言是不是?那我生有何欢?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真的用力往面前的墙上撞去,于晨光吓得魂魄散,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血红了眼陷入疯狂的青木:“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傻,这么傻……
青木回眸,满眼都是绝决:“你爱不爱我?你要不要我?你不爱我,你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死,就去死给你看!反正,没有了你,我也不想活了。”
于晨光认真的看着青木的眼睛:“丫头,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也想要你,一直都想要你,想到我心都痛了。可是,青木,我是小舅,我们之间不可以,青木,我不想你醒来后更痛苦。”
青木崩溃到:“你到底是不要我是不是?你要苏子言,你不要我,你不要我……”拼命的用力的挣扎,一心想寻死。
于晨光吓得魂不附体,选择了屈服:“我要,我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