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非常懂事:“好。”
没想到苏水荷却不依不饶,抱着儿子跟了过去。
苏子言忍无可忍:“苏水荷,你到底想干什么?”
“姐姐,我们姐妹许久未见,叙叙旧呗,东南……”
苏子言毫不客气的打断到:“苏水荷,我和你无旧可叙!你和柳东南怎么样,我不想也没兴趣知道!”
苏水荷的笑容非常扭曲:“姐姐,我却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苏子言抱着平平直接走人,苏水荷在后面看着,眼里满是恨意,恨意滔,是真的恨,这一辈子,所受的折磨,全都和苏子言有关。从小时候被骂私生女开始,一直到婚后柳东南酒后寻欢时叫着苏子言的名字,所有的痛苦,屈辱全都离不开苏子言。
纵观这一生,已经年近四十,苏水荷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快乐。童年所有的记忆,都是陈青媛的辱骂和世人的白眼;情窦初开之时,心上人却对苏子言心有所属;用尽了手段,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柳东南,本以为就是幸福,哪知道却只是地狱的开始;唯一能说得上顺心的日子,竟然是插足苏子言婚姻的那几年,可是伴随的却是‘小三’‘不要脸的狐狸精’的骂名。
现在,公司摇摇欲坠,柳东南又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苏水荷突然就感觉到了悲凉,生有何欢?
苏子言见到苏水荷,脸色也不好看,一见着她,就想到了以前的种种伤害……闷闷不乐的抱着平平回到了家里,刚好古子幕抽空打来了电话:“老婆,在干什么呢?”
苏子言愤愤不平:“古子幕,我刚才碰到苏水荷了。”
古子幕脸色大变:“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心里难受。看到她,再想到清颜……”
现在心里难受的,还有一个,陈如花。自从那夜寻欢之后到现在,还没见过柳东南一面,柳东南特意掐掉了所有能见面的机会,心上人的狠心,让陈如花觉得度日如年,煎熬极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合同到期,公司提出解约。
陈如花不愿意,在地下停车场守了一,夜里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守到柳东南出来,陈如花深吸一口气,柔情带泪的叫到:“东南哥。”
柳东南见着陈如花,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陈如花急切的说到:“东南哥,不要解除合约好不好?不要钱我都可以做代言的。”
柳东南斩钉截铁:“此事已定,不会更改。夜深了,回去吧。”
陈如花隐忍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委屈中满是请求:“东南哥……”
柳东南叹息一声:“如花,你有更好的未来,值得更好的男人,不要再浪费时间到我身上,没用的,我不值得你如此,离开吧,离开这里,你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陈如花坚定的说到:“东南哥,我认定的幸福就是你。”
柳东南幽幽一声长叹:“如花,不要再执迷不悟。”上车,扬长而去,留下陈如花在灯光下,满脸惨白,伤心欲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柳东南回到家里,连气都没有喘上一口,苏水荷就从浴室出来,一丝不挂,脸色阴沉,上前直接脱柳东南的衣服……
柳东南已经麻木了,认命了,由着苏水荷去。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的么?
看着木头似的柳东南,苏水荷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返身去抽屉拿了一粒伟哥,含到嘴里,直接渡给了柳东南……伟哥果真威武!
欢爱持续很久很久之后,才结束,苏水荷沉沉睡去,柳东南翻身去了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毫无知觉,这样的日子,如此绝望,没有出路。柳东南恨到极点的时候,甚至都想,直接掐死苏水荷算了,一了百了,大不了杀人偿命。这种煎熬,只有死,才是解脱。只是,死真的是解脱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孩子以后从小就会承受世人的白眼,亲生爸爸杀了亲生妈妈……
柳东南看着镜中的男人,如此的沧桑,陌生,年不到四十,却已经华发早生……悲从心来,以前那个笑容满面,意气风发的柳东南,哪里去了?
从浴室出来,柳东南近乎贪婪的躺到了大床上,这屋里,唯一和苏子言有关的,就只剩下这张大床,这是柳东南唯一的快乐,每次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就会躺到床上,多么希望一觉醒来,苏子言还在床上。只可惜,次次都是失望,每早上睁开眼看到的脸,都是苏水荷。
苏水荷早早的起来,又去了公司,交货日期越来越近,压力越来越大,苏水荷的脾气也越来越爆燥,在听到胡小夏拒绝再配合工作的时候,苏水荷的怒气达到了顶点。
采购部部长罗阳从被骂得狗血淋头,从办公室出来,感觉世界末日到了。
对于胡小夏,罗阳从还真是没办法,尽管已经调了部门能力最强的人接手胡小夏的工作,只是,单毕竟不是从头跟到尾,有很多都弄不清楚,刚开始胡小夏确实也积极配合。制造部两班24小时不停的在生产,导致采购部现在根本就没有白黑夜之分,材料一有问题或者是短缺了,不管是凌晨还是半夜,电话都会响起,连带的胡小夏也总是在三更半夜接到电话。
几下来,胡小夏吃不消了:“罗部长,我真是没办法了,本就要保胎,可每电话接个没完没了,心情压根就没有办法放松,晚上电话也不停,弄得我睡不好,这样很累很累,身体吃不消,医生都已经提出警告了……工资和资金我都不要了,请不要再打我的电话了,我是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
胡小夏从这之后,手机就关了机,新接手的采购面对接二连三出现的问题,忙成了无头苍蝇,累得半死,工作效率却不高,面对制造部催命似的要材料的电话,急得罗阳从满嘴都是火泡,从人事部调出胡小夏的档案,找上门去的时候,才知道胡小夏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采购部成了一片鸡狗跳……
古子幕现在也不得安宁,家里林女士要过生日了,苏子言拉着他逛了一条一条又一条街,想选个生日礼物,可是挑来挑去,也没选中。
逛得苏子言的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商场过道的椅子上,可怜兮兮的问古子幕:“送什么好啊?”
古子幕拒绝回答!因为早就回答过了,可是,被人无视了。
苏子言甚是不满:“你说了也等于没说。”
古子幕无奈极了,都说了林女士最喜欢孙子!
苏子言站起来,再接再励,一定要选到合心意的礼物才行。
古子幕:“……”只得舍命陪君子。
又一个商场逛完后,苏子言看了看时间:“你去上班吧,我再逛逛。”古子幕拿苏子言的这种执着没办法,略一想之后,打了花月容的电话。
花月容只问了一句话:“平平有没有在?”
得到答案后,花月容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抱着平平亲得叫那个如狼似虎,爱不释手……
苏子言在一旁看着,好有儿子被人非礼的感觉。
平平在狼窝里挣扎,求救:“妈妈……”
苏子言伸出手,想抱儿子入怀。
花月容直接无视,抱着平平摇拽生姿的往前走了:“不是要选礼物么?”
苏子言:“……”行,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花月容直接把苏子言带到了保暖内衣店:“呶,选吧。”
苏子言“啊”了一声,表示怀疑。
花月容杏眼一瞪:“怎么,有意见?”
苏子言:“……”不敢。
挑来挑去,苏子言选了一套黑色的,一套大红色的,花月容的评价是翻着白眼鄙视。
苏子言问到:“这颜色不好么?”
何止是不好,林女士生平最讨厌的两种颜色,却被你选齐了!
苏子言汗滴滴的:“……”还以为这两个大众颜色是最保险的。
放弃了再选,直接对着花月容不耻下问到:“那选什么颜色好?”
花月容伸出纤纤玉手,抓了两套不同款式却同一个颜色的保暖内衣递到了苏子言手上。
看着手中的那片粉红,苏子言无语问苍:“……”六十岁的老人,穿粉红色,会不会太怪异,太惊悚?多么与众不同的喜好!
花月容觉得古子幕的喜好才是与众不同到人神共愤!苏子言哪里好了?看了好几年,一点用处都没看出来,可古子幕偏偏却把她当成稀世珍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指大骂,老不长眼,让吾等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情何以堪?
本以为苏子言这次回来,不管怎么样,都会吃一番苦头,可是看看现在的结果,真是气到让人吐血,再次大骂老不公,子幕哥这么好的男人,却肥水流了外人田!
花月容对苏子言是各种看不顺眼!A罩杯,水桶腰,你凭什么霸占了老娘珍守了二十多年的极品男人?怨念四起,睡不成老子,儿子这么小,也睡不成!气不过,花月容捧着平平的脸,又是一顿兽啃。
平平两眼泪汪汪,这个阿姨,如此恐怖!“妈妈……”
苏子言提着装着两套保暖内衣的袋子,笑着说到:“花月容,谢谢你,平平给我吧,我们去接古子幕下班。”
花月容抱着平平不撒手:“宝贝,我们去接小汐姐姐放学吧。”
苏子言一脸的不愿意,可花月容却是直接无视了她,抱着平平,风情万种的走了,远远的微风送来一句:“平平今夜不回家……”
古子幕过来接苏子言时,就见她一脸的郁郁寡欢,问到:“怎么了?”
苏子言幽幽说到:“花月容抱走儿子了。”
古子幕对这个结果,挺满意的。昨夜床上有了儿子,叫那个不方便,不喜欢!唔,抱走也挺好的:“你选好礼物了?”
苏子言拿出那两套无比怀疑的粉红衣保暖内衣,问到:“这个颜色,你看行么?”
古子幕无语三秒后,问:“买给我妈的?”
苏子言点头:“是不是颜色太嫩了点?要不,再选选?”
‘再选选’三个字,让古子幕果断的决定:“挺好的。”
苏子言将信将疑:“你确定?”
古子幕非常坚定的确定,肯定了!并且明智的做了话题转移:“我饿了,去吃饭吧。”
不说吃饭还好,一说,苏子言就只有一个感觉,头昏眼花,饿得前胸贴后背……!努力减肥中的人,太伤不起了。
本以为是回家做饭吃,没想到古子幕却是带着去了餐厅:“今到外面吃。”
苏子言一时好受宠若惊,算起来,和古子幕一起在外面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想到外面吃饭了?”
古子幕非常的好商量:“怎么?你想回家做?”
苏子言头摇得像波浪鼓:“没有,没有。”
古子幕推开包厢的门,苏子言一走进去就呆住了,几乎疑似梦中。满屋的红玫瑰,在烛光的照耀下,别样的美丽,最为亮眼的是墙上大幅不停变更的幻灯片,一张一张,全是以前拍的婚纱照,轻柔深情的男声缓缓唱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苏子言越听越瞪圆了凤眼,这歌竟然是古子幕唱的……
古子幕俊脸微热,渐红:“唱得跑调了是不是?”
苏子言笑得两眼亮晶晶:“嗯,确实是跑调了。”而且跑得还挺远。
古子幕磨牙,就要去关掉音乐,苏子言从后面抱住了自家男人精壮的腰:“不要关,我喜欢听。”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古子幕唱歌呢,虽然说唱得跑调了,但是歌里的那一片深情,那满腔柔情,大爱啊大爱。
转过身来,把苏子言抱到怀里,有些别扭的解释到:“我自小就乐感不大好,能唱成这样,已经练很多次了。”
苏子言果断的心理平衡了,原来市长唱歌也不怎么样,唱得不好的不只自己一人。
古子幕突然认真说到:“苏子言,我是真的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苏子言很是动容:“古子幕,遇到你,真好。”真的就像花月容说的一样,祖坟上冒青烟,何其有幸:“古子幕,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捧起苏子言的脸,深情一吻:“老婆,我也爱你。”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两情相悦,苏子言感觉到了堂,古子幕从怀里掏出那个巨大的戒指,深情万千的戴到了苏子言的无名指上,再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以吻定情。
苏子言的心满满的都是欢喜,拿过男戒,拉起古子幕的手,给他戴了上去,随后两人相视而笑,笑容里,全是甜蜜。
古子幕弯腰抱起苏子言,两人坐到同一个凳子上,亲密无间的分享烛光晚餐……
这是苏子言吃得最幸福的一顿饭,柔情蜜意,伴随山盟海誓,笑得两眼弯弯,看着古子幕的眼神,叫那个眉目传情,红颜祸水……
古子幕突然就情动如山,拉着苏子言,直奔88楼,开房。苏子言满面娇红,辗转承欢,这一夜,热情如火。
春情过后,苏子言很累很累,却舍不得睡,趴在古子幕的胸口,手指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闭着眼,轻声应到:“嗯?”
苏子言轻启娇唇,在古子幕胸口种了一颗大大的草莓:“古子幕,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抬手,在苏子言白嫩的玉背上轻拍了一下:“怎么,不睡么?”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很累很想睡,可是我不舍得睡,我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美梦,醒来就没有了。古子幕,我到现在都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似的,你那么好,跟仙似的,怎么就真的成我老公了呢?好有上掉馅饼的感觉。”
古子幕无奈的睁开眼:“结婚证上不是白纸黑字的写着了么?”
“我知道啊,可还是感觉不真实。以前做梦梦了无数次,我是你的妻,可是醒来之后,你都不在身边……”说着说着,突然用力的在古子幕的胸前咬了一口,问到:“痛不痛?”
古子幕瞪眼:“你说呢?”
苏子言非常不怕死:“我不知道啊。”
“痛!”都见血了!
苏子言放心了:“那就是真的了,你真的和我结婚了。”
古子幕抚额,叹息:“……”
苏子言无意间一抬头,透过落地窗见着满星光,惊喜到:“古子幕,你看,好美。”
对于古子幕来说,星光下的苏子言,更美。
苏子言看着窗外的半轮弯月,有感而发到:“人生至此,我死而无憾了。”
古子幕闭上了眼:“睡觉,明还得早起!”
苏子言夫唱妇随,闭上了眼,可精神太亢奋,就是睡不着。五分钟后,睁开眼,叫到:“古子幕,古子幕……我睡不着,这样就结婚了,你妈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怎么办?到时再离婚么?”
正要进入梦香的古子幕脸黑了,一个翻身而起,把苏子言压到身下,这女人还有精力闹腾,看来是还不够累,那不介意让她更累点。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之后,苏子言这回是真的再也作不了乱。趴在古子幕的怀里,沉沉睡去。古子幕拉过被子,遮住满床春光,闭上眼,也进入了梦香。
大清早,古子幕的手机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雪灾,造成高速公路上连环车祸,伤情惨重……
古子幕边穿衣服边叮嘱苏子言到:“我有紧急情况要处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些,我妈的生日,要是我晚饭能赶回来,你就和我一起去,要是赶不回来,让平平去就好……”免得林女士拿你开刀。
苏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好,你路上小心。”
古子幕弯腰在苏子言额上,轻吻了一下后才离去。
苏子言睡到近下午才起来,手机上收到古子幕的短信,就一个字:“忙。”
对于古子幕的短信,苏子言一向很有意见,认为写一个字和写70个字,都是收同样的钱,为什么不多写69个字?
苏子言刚回完短信,花月容就打来了电话:“你在哪呢?”
“在外面,怎么了?”
花月容笑得好不纯良:“今林女士生日,你不来么?”
苏子言想起古子幕的话,有些犹豫不决,主要是怕过去让林静雅看了闹心。
花月容说到:“你不是买礼物了么?不送了?”
苏子言一咬牙说到:“送。”打算把礼物送到,就走人,免得让林静雅心里不痛快。
花月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兴奋极了。
苏子言挂了电话,想了想,又去银行取了一大袋现金,才提着包装好的礼物去古家老宅。半路,又发了个短信给古子幕:“……我现在回你爸妈家。”
古子幕忙得昏地暗,看苏子言的短信,看得叫那个咬牙切齿,前面60个字全是废话,后面八个字,才是重点……!看完后,略一皱眉,打了林星的电话:“到时我妈要是发作起来,你给我撑着点。”
☆、125 宠爱有加
林星一个头,两个大,正在世界末日中苟且偷生:“免谈,小爷都自顾不暇。”面对着花家七匹狼,纯属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更何况,苏子言就是欠收拾!很乐意能看到她难堪。
古子幕看着被挂的电话,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果断的打给了自家老子,话不多,就一句,也不等老子回话,说完就挂。
古存顾的脸比苦瓜还苦,这什么世道,儿子威胁老子,逆了!
林静雅过的是59岁的生日,并没有大办,只请亲朋好友聚餐,花家七匹狼都到齐了,全部两眼冒红光的围观古子幕的儿子,突然就蹦出一个两岁大的儿子,让大家感觉很不可思议。
边看边评头论足:“那浓眉和古大爷的是挺像。”
“一笑有两个酒窝,是遗传了古大爷。”
“……”
突然,七匹狼集体瞪大了眼,因为他们看到了非常儿童不宜的一幕,花小汐捧着平平的脸,狼啃!
此时,七匹狼的心情,只能用崩地裂来形容!
林星满条黑线,嘴角直抽……有女如此,各种崩溃。板着脸,进屋,把平平拎了出来,从根源上杜绝了犯罪。
花小汐追了出来:“平平,平平……”
刚好此时苏子言进屋,林星直接把平平丢到了苏子言的怀里,就说这两母子,欠揍!
苏子言抱着平平,笑问:“小宝贝,想妈妈没有?”
平平奶声奶气:“想,我最喜欢妈妈了。”
古存顾见着苏子言进门,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小心翼翼的看上了林静雅的脸色,只见一片面无表情,想起儿子的话,真是愁死人了……做人难,人难做,难做人,做人老子更是难上加难!
苏子言把手上的礼物盒让平平提好,说到:“这是买给奶奶的生日礼物,宝贝去送给奶奶好不好?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平平连人带礼物爬到了林静雅的怀里:“奶奶,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主动在林静雅的脸上非常响亮的连亲了三个。
林静雅笑容满面,高兴坏了:“我的心肝宝贝,奶奶最爱你了……”
看着林静雅收下了礼物,苏子言才松了口气,现在只担心一点了,就是礼物会不会合心意啊?都说人民币人人爱,应该会喜欢吧?
礼物送出去了,那可以走人了吧?要不要去说一声?看了看林静雅的脸色,苏子言最终决定,跟古存顾说:“那我就先走了。”
古存顾奉旨办事:“吃过饭再走。”
苏子言哀嚎一声……
古存顾其实更想惨叫!
来了满屋子的人,苏子言却不知道坐哪好,感觉很不自在。
花月容很享受苏子言的不自在,好有吐气扬眉的感觉,让你抢老娘的心头好,报应啊。
看着林静雅怀里的儿子,苏子言好想抱,最终选择进了厨房,笑问胡妈到:“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胡妈可不敢造次:“不用,不用。”
从厨房出来,苏子言好有无处容身的感觉,古存顾说到:“跟我来吧。”
把苏子言带去了书房:“再给我写副字吧。”这是古存顾能想到的最两全齐美的办法了,而且还能顺便满足他的私心。
苏子言满心愿意和感激,否则在大厅里,连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
古存顾从书房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夹心饼干的感觉不好受啊。
林静雅见着古存顾,暗地里在他老腰上拧了一把:“今你若敢让苏子言上桌,哼!”
古存顾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面对满屋子小辈,为了保持威严,还不敢露出分毫异状,心里怨气渐浓,这老太婆,是越来越暴力了。再次把儿子恨个半死,就知道让你老子生不如死,还不快点给老子滚回来!晚饭前不回来,以后可别怨老子办事不力。
苏子言在书房聚精会神的写狂草,大厅里欢声笑语一片,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苏子言这是个不定时炸弹摆在这里呢,今这是鸿门宴啊。
只有花月容是满心欢喜,恨不得炸苏子言个血肉模糊,魂魄散。今这顿家宴,苏子言不管吃还是不吃,都是场好戏。林静雅对于苏子言的到来,自是不欢喜,特别是看到苏子言送的礼物后,脸都黑了。苏子言个二货,怕那保暖内衣送得不对,最后又加了88888的人民币进去,她的想法非常简单,保暖内衣+钱=双重保险。88888的数字吉利又好听。
古存顾进了厨房,特意让胡妈把晚饭的时间往后挪了挪,一挪再挪……
苏子言的狂草写完了,纠结着,要不要下楼?最后,驼鸟的又摊开一张纸,开始写颜真卿的《祭侄文稿》:惟尔挺生,夙标幼德。宗庙瑚琏,阶庭兰玉。每慰人心,方期戬谷。何图逆贼间衅,称兵犯顺。尔父竭诚,常山作郡。余时受命,亦在平原。仁兄爱我,俾尔传言……
六点过了,七点过了,八点到了……众人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饿”啊,无数只狂热的两眼冒红光的眼神,频频看上大门口,这古大爷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再不回,这后院就要起火了!
在众人望眼欲穿中,古子幕终于从而降……
进屋,扫视四周,没见着苏子言,兴师问罪的看上自家老子,古存顾怒瞪了回去,再指了指楼上。
古子幕笑着跟众人寒暄一番后,去了书房,苏子言看到古子幕,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如饿狼看到了肥羊,一个狼扑过去,可怜兮兮的问:“你怎么才来?”
被苏子言重吨位猛的一扑,古子幕抱着佳人,后退两步才站稳:“嗯,事情比较多。”
牵着苏子言的手下楼:“走吧,开饭了。”
苏子言看上《祭侄文稿》,还有十八字未写完。
林静雅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拉着苏子言入座,脸上一片面无表情,但拧在古存顾大腿上的手,又用力的转了三百六十度!
古存顾痛得热泪盈眶,不得不低下了头:“……”抗议无数的看了眼林静雅,有本事,打你儿子去,打老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花家七匹狼看着古子幕的眼神,叫那个90度的膜拜+热血沸腾。多么兽性的古大爷,光化日,朗郎乾坤之下,敢这么明月张胆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就数花月容最是愤愤不平,英雄救美的子幕哥,是多么的*,可那幸福的美人却不是自己!本以为今能让苏子言水深火热一回的,唉!命苦,怨政府,如此极品男人,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林星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就怕惹火上身,只要有花家七匹狼在的地方,林星就宁愿自己已经作古千年。
可惜不遂人意,受到刺激的花月容一个心里不平衡,心里阴暗的看林星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冒火,在桌底下用力一跺,林星一张桃花脸,扭曲成了麻花,痛得死去又活来……
林静雅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意思很明显,有苏子言在,这饭不用吃了。
古子幕朝正在和花小汐玩游戏的儿子勾了勾手指,平平迈着小肥腿走过来:“古子幕,干什么?”
古子幕果断的忽略掉了那令人不爽的称呼:“跟奶奶说饿了,要吃饭!”
平平歪着头,实话实说:“我肚子不饿。”
古子幕:“……”情何以堪,有子如此心无灵犀!要为老子分忧解难懂不懂?
山不转,只好水来转,循循善诱到:“想不想吃蛋糕?”
平平两眼亮晶晶的响亮的答:“想。”
“肚子饿了,才可以吃生日蛋糕!”
平平非常果断的决定:“我肚子好饿。”
成功诱拐,古子幕勾起嘴角笑了。
花家七匹狼集体用非常鄙视的眼神看着古大爷,虽然说用兵如神,可也太胜之不武了,竟然用稚儿做饵!
平平走过去,主动爬进林静雅的怀里,笑得非常真可爱:“奶奶,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面对宝贝孙子,林静雅无条件投降:“好,奶奶的宝贝饿了,这就吃饭。”
终于,林静雅抱着平平坐上了主位,平平笑容满面:“奶奶,我唱生日快乐歌给你听。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林静雅喜笑颜开:“我的乖孙子,奶奶最爱你了。”
寿星坐上了桌,大家松了口气,终于有饭吃了,都多少年没有像今这样饿过肚子了……看上古子幕的眼神,强烈的谴责+怨念=罪孽深重。
古子幕直接无视,从鱼肚子上夹了块肉放到苏子言碗里:“快吃。”
林静雅望着那块鱼肉的眼神,叫那个十二月的,冰雪地……!造孽啊,生了这么个不孝子。一条鱼的精华就在鱼肚了,可是,看看这不孝子,夹给谁吃了?!造孽啊造孽!
苏子言的余光,看到了林静雅的脸色,果断的决定,以夫为,低头吃了起来。古子幕再夹了颗鱼眼睛,送到林静雅的碗里:“妈,给您最爱的吃的鱼眼睛,今是您的生日,儿子携娇妻佳儿,祝您万事如意,寿比南山!万寿无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古子幕别有用意的在‘娇妻佳儿’四字上面加重了音,可惜在座的众人没一个听出其中的深意来。
林静雅瞪了儿子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还知道你老娘的最爱是鱼眼睛啊?算你还有点良心。
苏子言犹犹豫豫的夹起另一颗鱼眼睛,送到了林静雅的碗里:“祝您健康如意,福乐绵绵。”
林静雅脸上的笑意淡了七分。
古子幕朝平平说到:“奶奶最爱吃鱼眼睛了,你喂奶奶吃,好不好?”
平平一口答应:“好。”用他的小勺子,挖起苏子言夹的那颗鱼眼睛,送到林静雅嘴边:“奶奶,啊……”
林静雅含怨看着儿子,到底是有多命苦,才生了这么个不孝子!:“……”面对疼爱到骨子里的孙子,到底是不忍心,张开了嘴,吃下了生平最难吃的一颗鱼眼睛,从这之后,林静雅的最爱,再也不是鱼眼睛。
花家七匹狼看上古子幕的眼神,不止唾弃那么简单了,太怒人怨令人不耻了,总用儿子出征,刀不血刃。
古存顾笑眯眯的看着孙子,真心感慨万分,有孙子就是好啊,要不是有孙子,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呢。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吃了饭,站起来说到:“爸,妈,我还得赶去现场,就先走了。”
林静雅总归是慈母,千叮万嘱到:“外面冷,你要多穿点,不要冻着了……”
“妈,我知道,今您生日,我也不能好好的陪伴,下次,下次我再补过……”
林静雅看了眼苏子言,我要像今这样过生日,会短命。
把儿子留下,把老婆带走,这顿本应惊心动魄最终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生日宴会总算是结束了。
苏子言出得门,问到:“你还要赶过去啊?”
要不是有苏子言在,这顿饭,古子幕原本都打算不回来吃了,实在是太忙:“嗯,今夜有可能不回来了,要回来也会很晚,你不要等我,自己先睡,要盖好被子……”
苏子言依依不舍极了:“我不想和你分开。”
古子幕大手包住苏子言的小手,一起放到大衣口袋里:“等忙完这几,我再好好的陪你。”
苏子言叹息:“真想你能把我打包带走。”
古子幕沉吟了会,说到:“也不是不可以。”
苏子言大喜过望:“真的?”
古子幕一脸平静的说着惨无人道的话:“碎尸万段就可以了。”
苏子言:“……”屠妻啊!如此血腥。
…………
古子幕把苏子言送到家门口,连门都没有进,就又走了。
苏子言回到家里,睡不着,于是,去把结婚照给翻了出来,一张一张的看。最后发现了一个共同点,虽然古子幕脸上的酒窝形状千变万化,大小不一,甚至是若隐若现,但嘴角都染上了笑意,显得更是眉目如画,玉面郎君……
看着相片,想起这一咱走来的点点滴滴,苏子言突然灵感如泉水般的涌出,一口气,连写了十二首歌,写完,看看美国的时间,正好,发了出去。去泡了一杯柠檬水,开始等待结果。
半个小时后,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际发白时,古子幕满身风雪的回家,就见苏子言趴在床中央,一份一份的看合同。
见着古子幕回来,苏子言非常贤妻良母的吁寒问短:“累了吧?我去给你放热水。”
古子幕确实是累得够呛,点了点头:“嗯。”
泡在热水里,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苏子言侧坐在浴缸边上,给古子幕轻按着太阳穴,得意洋洋的说到:“你猜我昨晚赚了多少钱?”
古子幕直接问:“多少?”
苏子言报出的数字,确实让古子幕挺意外的,此女还算是有可取之处。
“我还有五分合同没签,要是确定下来,会赚更多……古子幕,你眼光真好,娶到我多幸福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对于苏子言的自卖自夸,古子幕除了摇头叹息还是摇头叹息,应该是有多命苦,才娶了你!本大爷这辈子最惹人争论和非议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个老婆。
两人都熬了个通宵,爬上床,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交颈而眠。
不到十点古子幕就又被紧急电话叫走了,这一忙就是三三夜没有回来。
圣诞节又接到古子幕‘忙’的短信,苏子言不想再独守空房,想来想去,打了花月容的电话:“我想儿子了。”
花月容闻言,二话不说,‘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你想儿子,与老娘何干!
三秒钟后,苏子言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花月容再挂,苏子言再打……最后,花月容忍无可忍,吼声如雷:“苏子言,你欠揍是不是?”
苏子言幽幽说到:“我想儿子了。”
花月容咬牙切齿:“你想你的儿子,告诉老娘干什么?老娘和你不熟!”
苏子言这才道明心思:“平平在他奶奶家,我怕他奶奶看到我心里犯睹,你能不能帮我把平平带出来?”
花月容幸灾乐祸:“苏子言,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苏子言陈述事实:“一直都有的好不好?”
花月容:“……”对古子幕的膜拜又更上一层楼,得有多强大的心脏,才受得了苏子言!再次仰大骂,老不公,如此废女,却拥有子幕哥那么*的男人,让吾等御女情何以堪!人不如废啊。
心里一不平衡,花月容就更加不想助人为乐,‘啪’的一声挂了苏子言的电话。
苏子言郁闷极了,但是,非常有执着精神的再打!
花月容怒了,破口大骂:“苏子言,老娘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苏子言:“……”反正你早就问候过了,他们在地底下应该也习惯了,应该不介意再多一次。
一顿狂轰乱炸之后,花月容满肚子的火气还是消不掉,干脆利落的关机!
苏子言觉得好亏,早知道就不打了,白受了一顿骂。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力更生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深吸了一口气,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非常悲壮的去了古家老宅。
林静雅开门,见着苏子言,脸色就开始各种不好看。
苏子言努力的笑容满面:“我来看看平平。”
平平正在客厅玩拼图,听到苏子言的声音,高兴极了,跑了过去:“妈妈……”
林静雅对苏子言是眼不见,心不烦,上了楼。
古存顾正在摇头晃脑的欣赏着苏子言上次写的字,好字,好字啊,也不亏那晚被老太婆暴力了一回,唯一的遗撼就是这字没有写完,还差18个呢,有心想补上,却又怕狗尾续貂,不伦不类。
林静雅看到那字可就没那么喜爱了:“你就这点骨气,一副字就被收买了!”
古存顾无奈极了,这和骨气无关,只是纵观全局,果断的做了明智的选择好不好?这老太婆,到现在还看不清,你儿子是铁了心就认定苏子言了,这几年你儿子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又不是不知道!苏子言确实有很多的地方不如人意,可你儿子稀罕!就她回来的这一个来月,你儿子那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那股生龙活虎的劲才又回来了。再说了,现在有个这么满意的孙子,还有什么好求的。苏子言再千不好,万不好,但生的这儿子是千好万好啊。可惜面对林静雅的长期镇压,古存顾千般心思,硬是不敢言,只得挑最安全的问:“平平睡了么?”
林静雅脸上一片黑:“没有,苏子言来了。”
古存顾一针见血的问出最重要的:“她是要把平平带走,还是就过来看看?”
林静雅怒目而视:“没问!你去问!”
古存顾认命的下楼,苏子言和平平正一起玩《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拼图,古存顾清了清喉咙说到:“你来了。”
苏子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想平平了,过来看看。”
古存顾很满意,很好,只是来看看。
平平却说到:“妈妈,我也好想你,我带我回家好不好?我还想爸爸和妹妹了。”
苏子言闻言,冷汗都出来了,果然古存顾皱起了眉头,对于宋清辰和另一个孩子,是老太婆最介意的地方。
看了看古存顾的脸色,苏子言当机立断,抱起平平:“妈妈带你去儿童乐园玩好不好?”
平平欢呼一声:“好。”苏子言抱着儿子落荒而逃,剩下古存顾直瞪眼,忧心忡忡极了,老太婆肯定会炸了的,一定会炸了的,唉,又要遭池鱼之殃了,真是人生惨烈啊。
出了古家老宅,苏子言长吐了一口气,好有从龙潭虎穴出来重见日的感觉。对于林静雅的冷淡,苏子言很想努力做好婆媳关系,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讨林静雅的欢心。
抱着平平,两人玩到太阳下山,才回家。
古存顾在夹缝中求生存了一,见着平平终于回来了,心情叫那个激动,不亚于1949年10月1日那的《义勇军进行曲》在北京*广场第一次奏响。
苏子言亲了亲平平的小脸蛋:“要听爷爷奶奶的话,要乖乖的,知道么?”
平平依依不舍:“妈妈……”
叫得苏子言的心都碎了:“乖,妈妈爱你。”
古存顾接过孙子,拿着圣诞礼物做了注意力转移:“宝贝,要不要拆拆看爷爷奶奶给你送什么礼物了……”
苏子言从古家老宅出来,心里有些闷闷的,真的很不想和儿子分开。
这时,接到了宋清辰打来的电话:“子言,圣诞快乐。”
“清辰,你也圣诞快乐,还在美国么?”
“嗯,公司这边有些事务要处理。”宋清辰这些,连门都没有出过。呆在满满都是苏子言生活痕迹的屋子里,妄想抓住最后的一丝幸福。子言,这三年,这个地方,宋清辰感觉是他人生最幸福最快乐的日子。子言,真想就这样,在这里,守着你,守着孩子,过一辈子。
“今过节,你有没有做什么好吃的?”
“有。你有没有?”子言,你可过得幸福?他和他的家人对你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我?子言,子言,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多想,这辈子,能和你白头到老;多想,你能情归于我;子言,我用了所有的真心,做了所有的努力,可到最后,我却只能放手让你去幸福;子言,为什么你那个心中的他,不能是我?子言,子言……
苏子言叹气:“我和平平在外面吃的肯德基。清辰,我想安安了。”
宋清辰更是对女相思如狂,可是又没办法,现在对谢如梅的说词是在国外度蜜月,不能回去:“我刚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小家伙很好,又长胖了呢,老中医的针灸也见效了,现在能发出声音出来了。”
苏子言欣喜若狂:“真的?真的?我昨打电话的时候都没听说。”
宋清辰笑到:“嗯,千真万确,我刚跟她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呢。”
“那我现在打过去。”苏子言连再见都没有说,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宋清辰拿着‘嘟嘟’作响的话筒,舍不得放下,缓缓说到:“子言,我忍了好久,才趁着这个过节的机会,打了你的电话,子言,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你说,你知不知道?子言,我多想睁眼看到你还在我身边;子言,我真的很不想和你离婚;子言,我真的不想放开你的手,不想让你远走;子言,我很嫉妒古子幕,因为他何其有幸,能拥有你一生,能得到你的长情……子言,你一定要幸福,只要你幸福,我死亦无憾。”
苏子言兴奋至极的打电话回乡下,可惜安安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