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着青木,厉声问到:“青木,这些年你就不觉得良心难安吗?”
青木冷笑:“今夏,我为什么要良心难安?人不为己,诛地灭!更何况,我做了什么呢?我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是为了追求我要的幸福,选择了知情不报。宋清辰本来就不爱你!他爱的是苏子言!即使和你结了婚,也是同床异梦!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止步于婚姻的水深火热!”“婚没结成,夜夜买醉,是你自己看不开,否则怎么会被人有机可趁?吃了亏,你懦弱的选择了自杀,这一切后果,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今夏,你没有立场指责我,因为,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你自找的!因为你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出路!可你却选择了最痛,最不堪的一种!”
今夏气得脸都白了:“好,这一切是我自食恶果,那么,你的欺骗呢?你用尽手段的接近我,又居心不良的接近我哥,你不觉得你的感情很虚伪吗?”
青木一口承认:“是!我是用尽了手段接近你,那是因为我爱你哥,我对他的一片真心,地可证!对你的感情确实是虚伪,因为我对你的为人处事,非常的不喜。但是对于你哥,我问心无愧!”
今夏悔不当初:“不择手段,没有道德底线,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么?青木,我真恨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明,误交匪友,引狼入室!青木,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青木惨笑:“报应,报应,哈哈哈哈,报应……”
站起身来,游魂一样的走了。
报应,不就是报应么,和自己的亲小舅,一夜乱·伦,不就是报应么?!
青木回到住处,缩成一团,把被子蒙到头上,用力的揪着头发,痛哭失声……
于晨光站在楼下,一守又是一整夜。
青木,我的傻丫头,我的公主,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我愿让我所有,哪怕是性命,换你一世无忧。
忧心忡忡中,接到了于明月打来的电话,因为嘴歪,眼斜,导致说话有些糊涂不清:“晨光,你在那边,找找有没有好点的医院,宝宝他……”
挂了于明月的电话,于晨光眉头紧皱。那么小的孩子,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要走,本应有美好的未来,却毁在了亲生妈妈手上!苏水荷,她怎么就下得了手?
于明月现在是心急如焚,脑海中全是断子绝孙,柳家就要绝后……
苏水荷个魔鬼,虎毒不食子,怎么就下得了手?!
造孽啊东南,你犯什么傻,为什么要去结扎?!不行,得问问,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再挽救,想到这里,于明月掀被下床,去找了医生。
“这得看情况,得做具体检查,再配合治疗,不过,一般成功再孕的概率都不高。所以,在做男性结扎的时候,才会一再强调,要想清楚……”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于明月去找了柳东南:“我去问过医生了,说只要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的。东南,我来守着宝宝,你去做个全面的检查吧。”
柳东南一脸憔悴不堪:“妈,以后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和孩子的身体……”
于明月急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去做具体检查!东南,你要还当我是你妈,现在就去!”越说越激动,眼前开始发黑。
柳东南赶紧扶着于明月坐了下来,认命的从了:“妈,我去,我去。”
满脸无奈,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其实对于结果,柳东南早就猜到了,当时做手续的时候,是下了狠心,特意跟医生做了要求的,杜绝了一丝一毫再孕的可能!
果然,检查结果和猜想的一模一样,连一丝可能都没有!柳东南犹豫不决,要不要照实说?联想到于明月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求医生做了善意的隐瞒,只说配合治疗,还是很有希望的。
于明月的脸上,这才有了丝笑意。
柳东南的内心却苦成了一团。
于明月正色问到:“东南,到底是怎么回事?水荷怎么会突然发疯似的?”
柳东南悔之晚矣:“昨夜我喝多了酒,和陈如花……”
于明月恨铁不成钢:“东南,你怎么如此糊涂?放着安心日子不过,你这是要作哪般?难怪水荷会红了眼,怎么就这么狠,要打要闹,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啊……”
柳东南想了想,干脆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妈,苏水荷打孩子已经不是一两次,她丧心病狂……”
于明月非常震惊:“她怎么会如此禽兽不如?!”悔不当初,早知道苏水荷是这么的心狠手辣,当年就不应该逼着东南离了婚,苏子言虽然有些地方看不顺眼,但好歹她性子软,好拿捏,而且即使和东南那几年闹得那么僵,也不见她在外面乱来。苏水荷却是怀着东南的孩子,还在外面鬼混!早知道,早知道……唉!早知道!
“东南,那现在你是怎么打算的?不离婚么?”这样的儿媳妇,绝对不能再要,柳家百年书香世家,百年清誉,可不能毁她手上!“东南,要是离婚,她从公司拿的那些钱,可一定得给追回来……”于明月在心里,已经一笔一笔的计算,要怎样才能把离婚的损失减到最低,避免分家产。
柳东南苦笑:“妈,要是能离婚,我早就离了,苏水荷她……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于明月气到:“什么?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我们去法院起诉她,虐待孩子!让她去坐牢。”
“妈,虐待孩子罪不至死。即使她坐牢了,也有从里面出来的那一,到时,若是她……”一想到这里,柳东南心里就直打冷颤。苏水荷的狠,从她抓起亲生儿子狠力往地上摔的那一刻起,柳东南就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
于明月急了:“东南,那怎么办?难道就由着她祸害我们柳家么?这样心毒手狠的女人,不能要!”
可惜,现在却由不了!一切,只有苏水荷死才会是终点,才会是解脱!苏水荷此时,却在夜场买醉,要了最烈的白酒,一杯接一杯,妄想消除内心的痛苦。真的很痛很痛,伸出手,看着纤纤十指,它这么白,这么嫩,却又这么脏,染满了鲜血!
苏大富的死不瞑目,苏来宝的间接惨死,刘水仙的精神崩溃,现在,又断送了亲生儿子的美好未来,再也不能生育,甚至连性功能都很有可能丧失,那是怎样之痛!?他才四岁多,人生才刚刚开始。
苏水荷,苏水荷,你怎么就把自己变成了魔鬼!明明你曾经是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到白头。可你看看,现在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手上染满了罪恶的鲜血。
苏水荷,你的心,什么时候冷血到了这个地步?什么时候心狠至此了?那些,都是你的家人,和你血脉相连的家人啊,你怎么眼都不眨的就下得了手?下得了手?
越喝越痛苦,越喝越难受,苏水荷泪流满面。
在旁边,有一个男人,盯着苏水荷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一口喝掉手里的酒,走到苏水荷身边,轻声问:“为什么哭?”
苏水荷抬眸,一脸梨花带泪:“我为什么哭?我为什么哭?”声音越来越低,是为了什么哭呢?
男人也不纠结于答案,改问到:“很痛苦是不是?我有不痛苦的办法,你要试试吗?”
苏水荷却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去。
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看着镜子中低头洗脸的苏水荷,直接说到:“我想和你做ai。”
苏水荷唰的转过身来,双眼死瞪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和你做ai。”
苏水荷醉眼相看许久后,轻启红唇问到:“你一夜可以来几次?”
男人勾起唇,笑了:“你想要一夜几次?”
苏水荷款款生姿的走近男人面前,伸出玉手,圈上了他的脖子:“你喜欢*么?你若是个中高手,我就同意和你做。”
男人瞪着苏水荷看了数眼后,伸手打横抱起她:“宝贝,我们现在就去*。”
上楼,开房,进门,两人很快的就纠缠在一起,像野兽一样,嘶啃。
在*的痛苦中,苏水荷却感觉到了别样的痛快和释放。这种快感,很久很久没有尝到了,如此刺激,如此*,如此喜爱!苏水荷痛并快乐着。
*过后,男人拿出一根特制的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对着苏水荷的脸缓缓吐出:“要来一口吗?”
苏水荷被呛得咳了好几下,问:“味道好吗?”
男人笑了:“何不亲自尝尝味?”
苏水荷挣扎三秒,就伸出了手,把男人手上的烟抽过来,放到了嘴里,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味道都不好,呛人,眼泪都咳出来了。
可是,再吸着吸着,就感觉出了味,那种成仙飘渺的味道,好像整个人都浮起来了,到了堂的感觉一样,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忘记了所有的痛苦。
苏水荷很喜欢很喜欢,抽完一根,说到:“我还要。”
男人倒也大方,由着苏水荷抽。
苏水荷是抽着烟睡着的。一觉醒来,不记得男人的脸,却对那烟的味道记得清清楚楚,它能忘忧,能忘记所有的痛苦,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快乐。
像着了魔一样,苏水荷挖地三尺的找那种烟,还真在黑市找着了,不但属禁,还是价。如果意志力强的人,能控制好量,倒也不会有大的问题,但是,对于意志力薄弱的人,它却是鸦片一样,会上瘾,吸得越多,就会越戒不了。买来烟,苏水荷迫不及待的吸了一根,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能忘记一切烦恼,只留幸福快乐的味道……
烟让苏水荷忘记了痛苦,忘记了伤害,但却并不代表,伤害不存在。很不幸的,孩子的伤口感染了!而且,一直都消肿不下来,这代表着,以后连性·功能都失去了。
于明月唉声叹气:“这造的什么孽……”现在,把柳家传宗接代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柳东南身上了。
柳东南却心知肚明,柳家这是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心里却一阵一阵的发凉。柳东南,你怎么就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这样的人生,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指望?不如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那就什么烦恼,什么痛苦都没有了。只要鼓起勇气,纵身一跃,那就解脱了,解脱了……
许久许久之后,柳东南长叹了一声,慢慢的又回了病房:“刘妈,这里就麻烦你照顾了,我公司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的电话……”
刘妈一口答应,柳东南这才去了公司,忙得连水都没时间喝。
现在最悠哉乐悠的就要属苏子言了,度蜜月回来,整个人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容光焕发,白里透红,最让她心喜的是,瘦了两斤,这两年以来,第一次瘦,多不容易啊……
喜得苏子言仰大笑:“我终于瘦了,我终于瘦了……”
古子幕从文件里抬起头,很是无语:“……”有瘦两斤么?看起来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个样!
苏子言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为什么就瘦了,这段日子,因为古子幕的*,减肥餐都没吃了,那为什么就瘦了呢?为什么?为什么?想来想去,也没哪里不同啊,继续埋头苦想,一定要把原因找出来!这可是大事,攸关此生。
翻来覆去的想啊想,最后,苏子言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床上运动做多了?这些,唯一的不同就是夜夜*,从未断过,唔,有时市长情不自禁时,白也寻欢!唔,还有,体位上也有些改变。
苏子言两眼冒红光的看着市长:“古子幕……”
古子幕看到苏子言那惊悚的眼神,直觉没好事,果断的听而不闻了。
苏子言毫不退缩,扭着肥臀,像蛇一样的,滑入了古子幕的怀里,千姿百态的叫:“老公……”
面对佳人难得的万种柔情,古子幕弃械投降:“怎么了?”
苏子言石破惊:“老公,我们上床爱爱吧。”
古子幕震惊过后,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现在?”不是一向最反对白寻欢的了么?今怎么开窍了?
苏子言风情万种:“老公,人家最爱你了,人家好想要你,你给不给嘛……”
面对佳人的诱惑和邀请,市长表示,即使是隔着三峡两岸,也要给!非常干脆利落的脱衣脱裤……
到了床上,苏子言一个翻身,把古子幕压到身下:“我来……”
面对娇妻的难得主动,古子幕一点意见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气喘吁吁,累得不行了。古子幕非常隐忍的问:“我来?”
苏子言非常坚定的拒绝了:“不要,让我歇会,再来。”
古子幕百忍成钢,拿出神一样的毅力,压下了内心沸腾的*,等着娇妻卷土重来。
十分钟后,苏子言终于又动了,市长咬着牙,半眯着眼,又痛苦,又享受。
又十分钟后,苏子言再次累得腰酸背痛,趴在市长身上,像哈巴狗一样的喘气。
紧要关头,古子幕欲火滔,暗哑着声再问:“我来?”
苏子言不干,非常坚定:“不要,让我歇会,再来。”
十分钟后……
又十分钟后……
再十分钟后……
古子幕忍无可忍,问:“为什么?”
苏子言累得老腰老腿哪都酸,却执迷不悟:“我瘦了两斤,猜想着应该是我在上面的关系,唔,还有可能,是做的次数多了,才瘦下来的。”
古子幕:“……”举头,望,无语!低头,捶胸,想死!
敢情这场床事,只为了减肥?你丫当本大爷是什么?!
越想越气,一个翻身,把某女从身上拎了下来,下地,本大爷不干了!罢工抗议!
苏子言伸出玉手,圈住了古子幕的腰,往后一个用力,把未着寸缕的男人又拖回了床上:“做完!”
古子幕瞪眼:“休想!”
苏子言抛了个媚眼:“大爷,做事要有始有终,把奴家撩得不上不下的,你休想走人。”说完,送上了红唇,抵死缠绵。
古子幕是毫无办法,毫无办法!最后恼得一巴掌拍在了苏子言白嫩肉多的PP上,这女人,就是欠揍!
苏子言在上,又作乱了半个来小时后,实在是没力气了,往古子幕身上一摊:“累死我了。”
古子幕才更想死!满清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再欲求不满下去,就真要英年早逝了,这回,不再问苏子言意见了,而是直接做。
十分钟后,古子幕想杀人!
苏子言个废女,在市长做得最热火朝的时候,像个小猪一样的睡着了,睡得叫那个香,只差没打呼了。
古子幕咬牙切齿,狠狠的一个用力,终于释放了出来。瞪着身下微张着粉嫩红唇,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女人,气个半死。把两人的身子清理干净后,拉过被子,把苏子言身上的春光盖了个严实,古子幕去拿了文件过来看。
这个祸害,撩得本大爷不务正业!
等苏子言再起来时,已经黑了。唔,肚子好饿,可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指都动不了,看着古子幕,可怜兮兮的说到:“好饿……”
古子幕瞪了害人不浅的妖孽一眼:“……”饿死你算了,为民除害!
苏子言摸着肚子:“老公,人家好饿……”
现在,古子幕的死穴就是苏子言娇娇媚媚的叫‘老公’,此二字一出,杀伤力如千军万马,让古子幕溃不成军!可以说是对于这个称呼,没有任何抵抗力。
认命的叹口气,说到:“等着。”
苏子言以为古子幕是去叫外卖,哪想到不过十来分钟,他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红绿相衬,卖相挺好,最主要的是味道还不错,边吃边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菜?”要知道,以前这市长可是连油都不会放的主,刚洗过的锅,水还没烧干,就倒油进去,直接导致油‘噼里啪啦’满。
古子幕沉默,不想答。学会做饭菜的那段过去,并不甜蜜,不想再提。
苏子言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里一下子酸得能泡菜:“是不是特意为青木学的?”
古子幕恼得狠瞪了欠抽的女人一眼:“闭嘴!”否则,本大爷掐死你!
苏子言轻‘哼’到:“恼羞成怒了,看来真的是为青木特意学的手艺了。呶,还你。”很有骨气的把刚吃了两口的面条放回了古子幕的手里,不吃了!吃了会短命。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苏子言!”
苏子言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蒙住了头,用力的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强烈的不爽。
古子幕随手把面搁到了床头柜上,拉开被子:“吃面!”
苏子言置身火海犹不自知:“不要!不吃!”
古子幕面无表情:“我说吃面。”
苏子言侧转过身去,留给了古子幕一个背影。
很好,很好,此女敢逆!
古子幕火得差点背过气去:“苏子言,吃面,否则后果自负。”
苏子言非常不怕死的,不吃就不吃!
行,算你狠,不吃,不吃本大爷还不稀罕呢!
古子幕抱着文件,进了书房。
面慢慢的冷掉,糊成一团。
文件看来看去,还停留在那一页,一个一个的文字,看在眼里,却没有入心里,工作效率,零。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气死本大爷了。
夜越来越深……
古子幕站起身来,进了主卧,爬上床,用力把苏子言翻过身来,本想兴师问罪,却见佳人一脸的泪水,心一下子乱成一团,轻哄到:“不要哭了,乖,是我不好。”
苏子言打蛇随棍上,理直气壮:“本来就是你不好。”
古子幕:“……”六月雪!
苏子言哭得好不委屈:“你为别的女人学做饭菜,你讨厌死了。”
古子幕认命的叹了口气,闷声说到:“不是为别的女人学做的饭菜。是那时我想你想得狠了,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加上吃什么都觉得是食之无味,就神使鬼差的进了厨房,想做出记忆中的你的味道。慢慢的,做得多了,就多多少少厨艺进步些了。”
苏子言抬起泪眼:“啊?”好罪孽深重……
古子幕脸上还余淡淡的悲伤。
苏子言果断的甜言蜜语:“老公,人家知道错了,人家最爱你了……”
古子幕不想理她。
苏子言思考再三,唯唯诺诺的:“大爷,奴家肉偿还不行么?”
古子幕满脸黑线!
☆、129 婆媳关系
苏子言说肉偿还真肉偿,一个狼扑,把古子幕压在身下……只要想到,此床上运动能减肥,就好有动力。
古子幕忍无可忍,把身上的妖精给拎了下来,免得她再作乱。
苏子言从善于流:“大爷,奴家饿了。”
古子幕拒绝再下厨,任凭苏子言撒娇卖萌,就是不为所动。最后,苏子言只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吃饱喝足,二人再躺到床上时,已经是三更半夜,相拥而眠。
第二中午古子幕正上着班,接到了林静雅的电话:“子幕,我和你罗伯母刚好逛街到你这附近,有空没有?一起吃个饭吧。”
古子幕去得地方,一推门进去,脸色就变了,敢情这是相亲宴呢。
林静雅笑到:“子幕,这是菁菁,还记得么?小时候你还弄得她哭过鼻子呢……”菁菁可是林静雅千挑万选出来的,脾气好,家世相当……哪都满意。
古子幕却相当不满意,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站起身来,朝着罗菁菁母女二人点头:“请慢用,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然后直接断林静雅的念想:“妈,子言看着是有了,这几早上吐得厉害,我现在回去带她上医院检查……”
林静雅:“……”不孝子!不孝子!老娘辛辛苦苦挑中的好人家,一句话就给毁了!
送走脸色巨不好看的罗家母女后,林静雅开始挂心,苏子言又有了?是真的么?
当然不是真的,此时,苏子言家的亲戚刚来!
林静雅回到家,正闹心着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结果,正纠结着,古子幕回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红色炸弹,把结婚证往二两跟前一放:“爸,妈,我结婚了!”
二老大惊,拿起结婚证一看,果然,是苏子言!而且,结婚日期……!
林静雅气得够呛,用力的在古存顾的老腰上拧了一把:“这就是你的好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连个声都没吱,就去结了。结完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
古子幕陈述事实:“妈,我有说过的。”
什么时候?
“您过生日的时候,我就说了!”只不过是说得稍微含蓄了点罢了。
林静雅回忆了好久后,确定没有这回事。
古子幕一字不变的重述当日的话:“今是您的生日,儿子携娇妻佳儿,祝您万事如意,寿比南山!万寿无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林静雅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结婚这么大的事,就那么轻飘飘的说‘娇妻佳儿’四字,就算是汇报了?
古子幕觉得,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妈,反正我已经结婚了,以后今那种饭局,您就不要再操心了。”
林静雅脸上气成了五颜六色,古存顾看不过去,批评儿子到:“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古子幕认真到:“爸,妈,娶子言,我绝不后悔,也不是意气用事。”
林静雅气得回了房。
古存顾不赞同的看着儿子:“要娶,你也得顾虑下你妈的心情。”意见不顾虑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这性子,这一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开。到时气出个什么好歹来,看你怎么办!”玩先斩后奏,算你狠!老子又要跟着倒霉的过水深火热的日子了!真是没理。
古子幕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到:“爸,妈就交给你了。”
古存顾热泪盈眶,有子如此,命苦!
古子幕揣上红本本,心满意足的回家了。终于了却一桩心事,挺好,挺好。
留下古存顾抬头望,好一会后,才壮士断腕般的上楼,见着生闷气的老伴,柔声说到:“不要气了……”
才开口,就被林静雅狂风暴雨的摧残:“你要我怎么不气,我说了苏子言不行,你儿子倒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婚给结了!我辛辛苦苦一辈子,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古存顾被摧残得很惨很惨,息息一奄的爬去给林静雅倒了一杯开水:“喝口水,润润喉。”
林静雅是真的气:“你说说这苏子言有什么好的?啊!让你儿子跟着了魔似的,怎么就非她不可了,比她好的多得是,就说罗菁菁……”
古存顾叹息:“你觉得再好,也没有用,要你儿子觉得好才行,你呀,就别再操心了,现在婚也结了,苏子言千不好万不好,但平平却是真的好……”
说到宝贝孙子,林静雅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火气也小了些,但对于这桩婚事,很是不满意:“这个儿媳妇,我不认。再说了,今夏看到她,还不得心里隔应一辈子啊?她还和宋清辰有个女儿呢……”古存顾放弃了再对牛弹琴,气头上的老太婆,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唉声叹气,对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表示堪忧……
半夜,林静雅气鼓鼓的躺上了床,突然问到:“你说苏子言不会是真怀上了吧?”
古存顾睡意蒙眬:“嗯?”
林静雅觉得闹心极了!有心想打个电话问问,又拉不下脸来。
此时,苏子言正起床换‘护舒宝’,这次的大姨妈,来势汹汹,量多且急。换好后,爬上床,又躺到了古子幕的怀里,把他的大手移到了腹部,可怜兮兮的说到:“又酸又胀又痛,好难受。”
古子幕滚烫的大手,力道适中的给苏子言揉着肚子:“要不明带你去医院看看?”
苏子言闷声到:“不用,每次来的第一都会这样,做女人真痛苦。”每月都血流七,还能神奇的不死。
古子幕低头在苏子言额头上轻吻一个:“再忍忍。”
苏子言异想开:“要是你们男人月月来大姨妈,你们男人怀孕生子,该有多好。”
古子幕:“……”无言得很。
苏子言躺到古子幕的怀里,又慢慢的睡了过去,第二早上枕边人是什么时候起床去上班的都不知道,等再醒来时,已近中午,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可是肚子好饿。纠结着,要不要爬起床随意做点吃的……
古子幕很忙,有心想中午回去,但却实在分不开身,于是,一个电话打出:“妈,子言身子不舒服,需要静养,你叫顾妈熬锅鸡汤过去……”想了想,又叮嘱到:“里面不要放红枣。”
于明月狠狠的非常用力的挂了电话!这生的哪是儿子!是冤家,冤家!
气过之后,忍不住想‘为什么鸡汤不要放红枣?红枣是活血的,苏子言身子不舒服,需要静养,难道是有了?又因为高龄产妇,所以需要保胎?’
想到这里,于明月非常别扭的进了厨房,按着儿子的吩咐让顾妈给煲汤。
苏子言正饿得想要下厨的时候,门铃响起,是顾妈提着一大保温盒过来了,打开盒子一看,非常丰盛,令人食指大动,苏子言这一顿,吃得好饱,吃完后,后悔莫及,应该节制的,嗷,肯定又会长肥肉了。
顾妈走后,苏子言又懒懒的躺回了床上,实在是提不起劲。而且,只要一动,就感觉那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汹涌澎湃至极。等古子幕下班回来时,苏子言正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她身下,血流成河,鲜红的血,在白色床单的对比下,非常的刺耳,就跟命案现场似的。
古子幕吓了好大一跳,把苏子言摇醒到:“子言,子言。”
苏子言睁开眼,问:“怎么了?”
古子幕:“……”白惊一场!
苏子言按着古子幕的比划,目光移到身下,随即一身惊叫:“啊……”赶紧起来,洗澡,换床单。
古子幕忧心忡忡,问到:“真不用去医院吗?”
苏子言说到:“我感觉没什么,不用啦。”
马上,苏子言就感觉有什么了,真的,宁愿去医院。因为,花月容听了喜讯后,一脸凶悍的杀上门来了,围观苏子言。
把苏子言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遍,花月容还是那句话定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苏子言听后,嘴角直抽:“……”这什么人哪!
花月容愤愤不平的一屁股坐了下来,痛心疾首:“苏子言,你真是祖坟冒青烟,才遇上了子幕哥!”如此极品男人,本姑奶奶肖想了二十几年,岂知到头来还是鸡蛋打!老不公。
对于花月容的这句话,苏子言还是比较认可的,一脸甜蜜的笑到:“是啊,能遇上古子幕,真是三生有幸。”
花月容看着苏子言脸上甜蜜的笑容,非常羡慕嫉妒眼红各种恨。看到苏子言手上的大钻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恶狠狠的批到:“俗不可耐!”
苏子言也看着手上亮晶晶的钻戒:“我觉得挺好的。”
花月容鄙视+唾弃!看着那大钻戒,是各种不顺眼。
苏子言却满心好奇,最后忍不住问到:“你把林星怎么样了?”
花月容的怒气如万丈高楼拔地起,咬牙切齿:“你刚才说什么?”
苏子言果断的否决了:“我什么也没说。”
花月容再次看了眼大钻戒,幽幽的叹了口气:“苏子言,你真是傻人有傻福!”苏子言有些不认同:“谁傻了?”
花月容一锤定音:“除了你,还有谁!”然后压根就不给苏子言反驳的机会,站起身来:“老娘相亲去。”
苏子言‘啊’了一声,表示震惊。
花月容横眉竖目:“你有意见?”
苏子言坚定的摇头:“没有,你请随意。”
花月容轻哼一声,扭着小蛮腰,摇拽生姿的走了。
古子幕进来,苏子言跟打了鸡血似的,说到:“花月容去相亲!”
“嗯。”古子幕点头,表示知道了。
苏子言八卦高涨:“是不是林星被三振出局了?”
古子幕拒绝讨论这种八卦!
苏子言是真的很好奇:“那是不是林星选了由小菲?由小菲真的给他生了个儿子么?”
古子幕掀被,上床,把那好奇的宝宝搂到怀里,闭上眼:“睡觉。”
苏子言白睡多了,现在很不想睡,只想知道林星到底是选了谁:“古子幕,说说看嘛。”
古子幕懒得理此女,闭上眼,睡觉。
苏子言的八卦之心得不到满足,甚是忧伤。许久后,把忧伤转为感叹:“哎,我也想相亲。”
古子幕睁开眼:“你说什么?”
苏子言不知死活:“这辈子,我还没相过亲呢,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你想试试?”
苏子言点头如捣蒜:“想哎。”
那股熟悉的冲动,又开始在体内疯狂的漫延,古子幕恼得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后知后觉,后院起火了:“人家就是随口说说看了……好啦好啦,不要气了嘛,老公,人家最爱你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子言一眼,闭上了眼。
苏子言在被子里,小手拉住古子幕的大手,十指交叉:“我想平平了,明去接回来好不好?”
“不好。”现在林女士正在气头上,平平留着还有大用呢。
苏子言惨嚎,死也要死个明白:“为什么不好?”
古子幕叹了口气:“今我拿结婚证给林女士看了,她正在气头上,有平平在……”
苏子言惊了:“啊?”很有忧患意识的问:“你妈有没有要你离婚?”
古子幕轻拍了胡思乱想的女人一掌:“不得胡言。”
苏子言胆颤心惊:“古子幕,你不会真的和我离婚吧?”
古子幕黑了脸:“……”这女人,真是,欠揍!本大爷像陈世美那样的负心人么?!
看着苏子言忧心忡忡的脸,叹了口气:“我妈没说要离婚!”即使说了我也不会听。
苏子言轻皱柳眉:“那现在怎么办?”
古子幕的对策是:“生个孙女给她!”
苏子言呆若木鸡:“……”!
“快点睡觉,明我会比较忙……”将近年关,古子幕是真的忙,每年的春运,都是头顶大事。
苏子言感叹:“又要过年了。”弹指间,岁月如梭、光阴似箭,红颜易老啊,真想永远二八年华。
古子幕:“……”异想开!
苏子言摸上了古子幕的脸,非常愤愤不平:“你看你们男人多得老优待,人到四十,经过岁月的沉淀,味道正浓,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而我们女人,却已经红颜老去,人老珠黄,成了豆腐渣!老真是不公……”
古子幕拿这女人是毫无办法:“!”
苏子言豪言壮语:“下辈子我也要做男人!”
古子幕看了眼枕边人:“……”这由得了你么?
苏子言偎进古子幕的怀里:“今顾妈送了很大一袋中药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说一喝三次。”
古子幕略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林女士授意送的保胎药。
苏子言瞪圆了眼,指指大姨妈:“这需要保胎?怎么会有那个错误的想法?”
古子幕一时失误,说了中午的饭局。
苏子言听完后,神色不善的看着古子幕,非常幽怨:“相亲得可满意?”
古子幕叹了口气,这女人,又弄不清重点:“以后不会有了。”再说了,当初是你坚持要隐婚的!
苏子言哑口无言,当时,当时没想到这个呀!
古子幕旧事重提:“我们办场婚礼吧?刚好年后比较空,你看初八好不好?”
苏子言再次否决:“不好。”
古子幕脸上直冒黑线:“……”好有地下情人见不得光的感觉!
苏子言叹气:“等你爸妈气消了就办好不好?”
古子幕是无可奈何,要他的意见,是办了再说,一切生米煮成熟饭,林女士也就没办法了,也不用担心林女士不去参加婚礼,可以肯定林女士即使再气,婚礼一定会参加的。
苏子言不想办婚礼,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怕被人指指点点,怕闲言闲语……总之,就是自卑心在作怪了。
古子幕是毫无办法,这女人!闷头,睡觉,免得被气死。
苏子言夫唱妇随。
第二早早,二人才起床,顾妈就提了食盒过来,同时,还有一碗保胎药,顺便满满一页纸的注意事项。
苏子言苦着脸,看着古子幕,造孽啊你。
古子幕低头闷笑,喝汤。唔,这味道,甚怪。
当然怪了,这汤原料为:芝麻鸡1只,姜2片,石莲子、川续继各12克,菟丝子、阿胶各18克,盐适量。主治:保胎。
古子幕喝了一口后,再也不喝第二口。
苏子言在桌子底下捏了古子幕的大腿一把,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古子幕却觉得,这误会挺好的。
苏子言直瞪眼,好什么好!十月怀胎是能乱说的么?到时没有孙女给你妈,看你怎么办?
对于市长来说,这还不简单,夜晚再努力点就是了……
苏子言:“!”
看着那碗黑呼呼的保胎药,真喝?不喝?不喝顾妈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喝了会不会造成月经不调啊?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看上了古子幕,喝不喝?
古子幕看了顾妈一眼,谈判到:“如果初八办婚礼……”苏子言果断的选择了喝药!并且一口气把它喝了个精光!一滴未留。
古子幕:“……”这女人,威武!
顾妈圆满完成任务,提着食盒走人了。
苏子言满嘴苦味,愤愤不平:“古子幕,我恨你!”
古子幕摇头,提着公文包,上班去了。半路,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出去。
林静雅前脚才听顾妈说,保胎药喝下去了,后脚就接到儿子的电话:“妈,子言没怀孕,只是误诊了!”
无语问苍!没怀孕喝什么保胎药!林静雅气得摔了电话。
古存顾哀嚎一声,狂风暴雨又要升级了!
果然被炸得血肉模糊,古存顾奄奄一息,好有世界末日的感觉,大骂儿子造孽,老子迟早哪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免得老遭池鱼之殃!
果断的去把孙子从床上抱起,别睡了,先救你爷爷于水深火热之中吧。果然,看着孙子,林静雅脸上才有了笑容,停止了发飙。
古存顾长吐了一口气,幸好有孙子!儿子什么的,最不可靠了,只知道把老子送羊入虎口!
顾妈提着包:“老爷,老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林静雅拿了个红包递给顾妈:“路上小心,祝福一对新人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顾妈千恩万谢后,欢喜地的回乡下老家给儿子娶媳妇去了。
顾妈前脚刚走,花家母女后脚就来了,二女对平平的相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几未见,相思如狂,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故今特意登门,以解相思之苦。
平平见着花月容,真正是俊颜失色!这个阿姨,最恐怖了。果断的选择了和花小汐去玩魔方,其实花小汐更喜欢玩‘过家家’,可以做新娘子,最喜欢做平平的新娘子了。
林静雅看着花月容,直感叹,多好的儿媳妇人选,就这样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妈。
花月容见着林静雅的脸色不大好,问到:“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林静雅气火火的把保胎药的事说了一遍:“月容,你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家!”
花月容坚定的认为:“我觉得子幕哥挺好的。”
林静雅半是骄傲自豪愤愤不平:“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花月容笑。
林静雅叹了口气后,问到:“星怎么没来?好久没见他了,在忙些什么?”
花月容脸上的笑容破了,有些生硬的说到:“不知道。”
林静雅敏感的捕捉到了不寻常,问:“你们吵架了?”
花月容想要云淡风轻:“没有。”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林静雅肯定两人之间闹矛盾了,有心制造机会,说到:“中午叫星过来一起来吃顿饭吧。”
花月容苦了脸,实在不想见到那猪头,闷声说到:“他和由小菲在一起。”
林静雅惊讶极了:“怎么会?由小菲几年前不是……”
“没有,她逃过了一劫,好像还给林星生了个儿子。”
林静雅:“……”儿子,侄子,一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月容,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花月容说到:“我有小汐就够了。”至于林星,哼,让你女儿叫别的男人叫爸爸!
林静雅语重心长:“月容啊,别意气用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花月容果断的决定,告辞走人,走的时候顺便把平平也给劫走了。
送走花家母女,林静雅唉声叹气,一声一声接一声。
古存顾建议到:“外面阳光正好,不如出去走走?”
林静雅看了眼窗外的阳光,答应了,正好去花市看看,现在梅花正香。
这趟花市之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对夫妻吵架,突然动起手来,把花架给砸倒了,正好砸在旁边的古存顾和林静雅身上,一起被送进了医院。打架的两夫妻见闯了祸,趁着混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