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马上去。”胡妈接过钱后,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创口贴才两毛钱,太太给一百块,那就会找回99块8毛钱呢。太太肯定不会再问要这个零钱,那就是赚了呢。
苏水荷翻出纸巾,擦去伤口上的血,有心想坐下来,可见着凳子上那些黑呼呼的物质不明的东西,只得站在院子里等胡妈买创口贴回来。
柳月贵不哭了,又走到苏水荷跟前,流着口水一直傻笑。
苏水荷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木糖醇,递了过去。
柳月贵接过木糖醇,一扭头,跑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去哪了。
胡妈买了创口贴回来,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了过来,苏水荷接过,贴在被柳月贵咬伤的地方,这才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年前比较忙,今才空出时间来,这些钱,拿着好好过年吧。月贵想吃什么,就买给她吃,不要每穿得脏兮兮的,给她勤洗澡勤换衣服……”
胡妈委屈到:“太太,不是我不给小姐勤洗勤换,每我都给小姐换好几套衣服的,只是没多久,就又脏了。”
苏水荷顿了顿后,说到:“好好照顾她吧,我先走了。”
这边苏水荷刚走,那边钱就被吴大宝顺走了。每次只要苏水荷一来,吴大宝就会死守阵地,因为他知道每次一来就会送钱,一有钱了,就可以赌了。
胡妈是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人老了,吴大宝也大了,骂又骂不听,打也打不到,吴大宝跟他死鬼爹一样,只要有钱就泡在赌场,连家都不回的,除非袋里没钱了,又没地方吃饭了,才会着家。
家里一分钱都留不住,不管藏到哪,都会被那父子俩翻出来,拿去赌!现在更甚,胡妈把钱贴身藏着,吴大宝只要翻箱倒柜没找到,就会来搜身!刚才的那笔钱,就是吴大宝从胡妈的棉衣内袋强行抢走的!这是造的什么孽呦,胡妈气得拍着大腿直抹眼泪,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就这么一个亲儿子,能有什么办法。
哭过之后,胡妈擦干眼泪,又开始敲核桃,敲一大麻袋就有50块钱呢,就是敲得手痛得厉害。等胡妈敲到黑时,柳月贵还不见回来,只得出门去找。
挨家挨户的找来找去,最后在小学的围墙下找到了人,柳月贵在墙角挖了个洞,把木糖醇一粒一料的埋了进去,然后就一直舍不得走,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无论胡妈怎么说,就是不愿意回家。最后胡妈没办法,只得强行抱着走人。柳月贵一路上鬼哭狼嚎的回到了家,吴大宝一个下午,就把一万块钱输得干净,心情正不好,见着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的柳月贵,觉得好不顺眼,大吼一声:“闭嘴,哭什么哭,哭得老子一手的背!”
被吴大宝一凶,柳月贵哭得更大声了,吴大宝烦不胜烦,一巴掌就打了过去,柳月贵的小脸一下子肿得老高。胡妈骂到:“作死呀,你输了钱,拿小姐出什么气?”
吴大宝一口喝完杯里的水,冷哼到:“什么小姐,就一个七丑八怪的傻子而已!再哭,再哭老子打不死你!”
柳月贵哭得要断气了一样,胡妈没办法,只得抱着去了院子外:“小姐,你就别哭了,那个杀千万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可真会把你往死里打的。老爷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胡妈说着说着,也掉下了泪来。
两人在院子里哭成一团,最后,柳月贵哭着在胡妈的怀里睡了。
胡妈泪眼看着脏成小花猫的柳月贵,叹了口气:“要怨就怨你妈心狠,把你放到这狼虎之地来,就只能过这种卑贱的生活。你妈,唉,你妈那么个人,怎么就生出个你这样的女儿来呦。”
苏水荷也恨,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女儿?那个傻样子,丑样子,连门都不敢带她出!真恨不得没有生过她。苏水荷一直怀疑是那次因为白带异常用药三造成的结果。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生了。生下来也没能救了宇凡的命,弄得现在……唉的一声长叹后,苏水荷开车,去看刘水仙。
吴妈一见着苏水荷,就满脸笑容:“太太,新年好。老夫人这几精神不错,都是安安静静的。现在正在二楼阳台晒太阳呢。”
苏水荷“嗯”了一声,去了阳台。一段日子不见,刘水仙感觉老了好多好多,头发都白得差不多了,人也枯瘦如材了,正看着远处发呆:“妈,我是水荷,我来看你了。”
刘水仙本来毫无焦距的眼,认真的看上了苏水荷:“你来了。”声音很是清醒和正常。
苏水荷惊讶:“妈?”
刘水仙说到:“水荷,你要是还叫我一声妈,就告诉我把来宝和你爸葬在哪里?”
苏水荷的脸色巨变,不敢置信:“妈?”
刘水仙惨笑到:“是的,我清醒了,不疯了。水荷,你怎么就下得了手,怎么就狠得了心,那是你亲爸和你亲弟弟啊。”
苏水荷脸上一片狠绝:“妈,你又胡言乱语了,该吃药了。”
“水荷,那是什么药,你比我更清楚,还要逼着我吃么!?这么残忍,这么血腥,这么丧尽良的事,你怎么就做得出来?你爸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千宠万宠,当宝一样的呵护着长大,你要大笔嫁妆,他眼都没眨,给了你。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却还要让他死?你弟弟还那么小,那么可爱,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来?这些年,你给我吃的那些药,水荷,你心里就不会感觉罪孽深重么?水荷,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苏水荷的脸色一片扭曲:“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当年明明知道苏大富有老婆,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生下我?生下我却不能让我名正,言顺!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恶梦是什么吗?就是陈青缓上门辱骂,小三,**,不要脸的狐狸精,抢人老公不得好死的贱人,就是世人的指指点点,皆在背后耻笑我是私生女,是贪财的臭女人跟了挖煤的暴发户生下来的小杂种!”
“那二十多年,你想过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就像那过街的老鼠,走到哪都颤战心惊,因为不知什么时候,陈青媛就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小贱人,就会鄙夷的朝我身上吐口水!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快乐,都是你拿来和陈青缓攀比的工具,我拼命的读书,可我还是赶不上苏子言,她永远压在我头上,就像她生下来就比我光明正大!就因为她妈不是小三!”
“如果苏大富不抛弃糟糠之妻,不做陈世美,不和你鬼混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有我,这一切你说的丧尽良就不会发生。你说,苏大富是不是咎由自取?是不是罪有应得?是不是报应?你说苏大富是不是该死?!”
“你呢,你为什么和苏大富在一起?他小学未毕业,长得五大三粗,又是人到中年,言行举止完全就是一暴发户,和你相差17岁,你正是最年轻貌美的年华,你大专毕业有才华,你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要插足苏大富的婚姻?为什么心甘情愿做人人唾骂的狐狸精?为什么?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苏大富有钱,因为你爱慕虚荣对不对?!”
刘水仙震惊:“水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偏激了?变得这么可怕了?我从不知道你以前那么痛苦。”
“从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就顾着和陈青缓抢男人,骂架!你知道什么?我被人指指点点,年年被人骂小贱人,到哪都是别人唾弃的眼神,说我是挖煤暴发户的私生女!”
“在学校,所有的老师都对苏子言高看一等,因为她学习成绩好,更因为我只是人人痛恨的小三的女儿!因为我妈不要脸,雀占鸠巢,享受了苏子言她妈辛辛苦苦付出得来的回报!”
“我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因为只要有人跟我走在一起,就会被告诫,那是不要脸的小三的女儿,小心近墨者黑!说我有个做狐狸精的妈妈,肯定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变得偏激?变得可怕?那我为什么会变得偏激和可怕?都是你们逼的!是你们毁了我所有的美好,是你们断了我所有的幸福,是你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却报应在我身上,让我承担了所有的苦果!从小到大,我承担的都是世人的白眼,都是世人的非议!我有什么错?!就因为我有个张开大腿讨生活的妈!”
“我恨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只顾着自己快乐,那么,我这一生,绝不可能过得如此痛苦!你说,你们是不是罪孽深重?你说,苏大富是不是死有余辜?陈世美都该死,都该下地狱!”
“那来宝呢?他还那么小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一样,他是你亲弟弟!我那么求你,求你让我带来宝去医院,你都不同意,来宝,我可怜的来宝,他可是没伤害过你一分一毫。”
苏水荷冷硬的说到:“要怪只怪苏大富重男轻女!要怪只怪苏来宝命薄,我只想让他烧坏脑子,不能接手公司,可他却挺不住,直接一命呜呼了!”
刘水仙泪流满面,长叹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栏杆边,幽幽的说到:“水荷,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妈,那么,把我和来宝葬在一起。”说完,往楼下纵身一跃,当场头破血流,死不瞑目!
苏水荷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满身是血的刘水仙,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喃喃到:“妈,妈,妈……”好一会后,撕心裂肺的大喊:“妈……”
吴妈在后院听到哭喊声,跑了过来,见着地上头破血流的刘水仙,吓了好大一跳,抬头看着楼上的苏水荷,唯唯诺诺到:“太太……”
苏水荷哭得瘫软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凄厉:“妈,妈,妈……”
吴妈在底下,问到:“太太,怎么办?”
苏水荷充耳不闻,泪流满面,把所有的泪水都哭干之后,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了吴妈:“准备后事,火化,骨灰供于大厅。”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脑海中全是刘水仙死不瞑目的样子,她身下的血,那么红,那么多,那么触目惊心,苏水荷感觉非常的难受,心口沉甸甸的,闷闷的痛,坐立难安,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又打火点燃了烟,吸上几口后,快乐的眯起了眼,就是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爽死了。
飘飘欲仙的感觉退去后,苏水荷感觉非常的空虚,身体寂寞如潮,空虚难奈,很想要男人的欢爱。柳东南不在家,苏水荷最后提起了包,去了高级夜店,点了最顺眼的男人。
带着回了家,一关上门,苏水荷就迫不及待,靠在门上,说到:“来吧!”
男人久经欢场,是个中楚翘,邪恶的一笑:“宝贝,您想要我怎么满足你呢?”
苏水荷眯起了眼:“怎么样都行么?”
“嗯,不管什么样的都行,我百无禁忌,但价格会有区别。”
苏水荷拉开包的拉链,拿出钱和粉红色的鞭子,似笑非笑的递了过去。
男人接下了钱,也接下了粉红色的鞭子:“宝贝,如你所愿。”说完,一个狼扑过去,野兽一般的摧残,蹂躏,疯狂……
苏水荷的衣服变成了破布,凌乱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满地都是……
客厅里的不堪越来越升级,到最后把战场移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在这张和柳东南同床共枕好几年的大床上,由着别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征战寻欢,苏水荷感觉非常的刺激和报复的快感。
柳东南,瞧,现在花钱让别的男人睡你的老婆,戴绿帽子的感觉怎么样?
柳东南此时,正站在主卧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交缠的二人,恨得咬牙切齿,满满都是屈辱!
男人更加疯狂,苏水荷兴奋的惨叫一声……后面很痛很痛,明显的感觉出血了,可是那种痛苦并快乐的感觉,却又是那么要命的**。
男人笑问:“喜欢么?”
“喜欢……”苏水荷后面的话,全部消了声,因为她无意中的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满脸铁青的柳东南,心里一颤,一惊,一慌,一痛,下意识的条件反射的慌乱。
可是柳东南却是鄙视唾弃的看了眼苏水荷后,就走了。那种看恶心的臭苍蝇的眼神,让苏水荷心里窒息的痛,咬牙切齿后,欢快的笑了,催着身上的男人:“快点,再用力点。”
男人轻笑:“宝贝如你所愿。”
苏水荷故意大声的呻吟了起来,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大声……
柳东南听着如魔音穿脑,非常用力的甩门而出!可是那耻辱的一幕,却在脑海中不停的回放,苏水荷那么贱,那么脏,那么死不要脸!
到了医院,于明月见着儿子脸色不对,问到:“东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东南一抹脸:“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宝宝怎么样了?”
“谢谢地,高烧已经退下来了,医生说再住院观察一就可以出院了。太累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护工在呢。”
拗不过于明月的坚持,最后,柳东南走出了医院,不想回家,那个脏污不堪的房子,哪是家?是人间地狱!
柳东南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转着,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心广场。三更半夜的中心广场,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柳东南坐到了熟悉的台阶上,突然就悲从心来。
以前,在这同一个广场,同一个台阶,苏子言总是和自己双手紧扣,相依相偎着坐在一起,笑言要一辈子坐在这里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子言,如今我在这里,你在哪里?说好的一辈子,你却不见了。子言,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对不对?是我不好,把你弄丢了。子言,子言,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子言,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白头到老的。
也许是因为夜深人静,也许是因为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看不到眼泪,柳东南的泪水,第一次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抱着头,坐在台阶上,四十岁的柳东南,第一次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心痛得无法呼吸。
好久好久之后,柳东南从钥匙扣上解下瑞士刀,非常用力的在水泥台阶上,一笔一画的刻下了一句话:“老婆,我想要你回来。”
刻完后,柳东南用手摸着那深深凹进去的一笔一画,喃喃自语到:“子言,你还能回来么?”
手机在静寂的夜里突兀的响起,是苏水荷。
和男人欢好过后,苏水荷心中却感觉更加的空虚,满满的都是难过,最后换成了恨意!柳东南,你不在乎是吗?很好,很好!咬牙切齿的打了柳东南的电话:“现在,马上,给我回来!”
柳东南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家,苏水荷一丝不挂,像野兽一样的扑到了柳东南的身上,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闻着苏水荷身上刚和其它男人淫·乱后的气味,柳东南觉得恶心极了!
看着柳东南的难受和难堪,苏水荷欢快的笑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活!我在地狱受苦,你也别想上堂快活!
柳东南冷冷的看着苏水荷,就像看一堆臭不可闻的狗屎一样:“苏水荷,你让我恶心!”
苏水荷大恨:“是么?东南,可是怎么办?我却很爱很爱你呢,现在,我想和你做ai!”
柳东南一用力,把苏水荷从身上拂了下来:“苏水荷,你就不觉得你很脏吗?”
苏水荷的丁香小舌风情万种的添了添红唇,笑靥如花,可话语里却满是寒意:“我本来像张白纸一样,初夜也是给了你,柳东南,是你毁了我的美好,你没有资格嫌我脏,我再脏,你都得给我受着!”说完,去包里倒了两颗伟哥,含到嘴里,亲上了柳东南的唇,把药渡了过去。
柳东南恨恨的把嘴里的伟哥吐了出来,苏水荷眯起了眼:“柳东南,我劝你不要惹我生气。”
又是威胁!柳东南恨不得和苏水荷同归于尽算了!恨得咬牙切齿,面对苏水荷的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却又无可奈何!
苏水荷满意的笑了,去包里拿出男用情趣后·庭用品……刚被男人开发过的地方,觉得非常新鲜,刺激,痛快,快活,现在拉着柳东南一起,上堂,下地狱!
柳东南生不如死!恨不得挥刀自宫!
血淋淋的性·爱过后,柳东南躺在大床上,心如死灰,苏水荷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了柳东南,趴在他胸口上,快意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就出来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青木因为大出血,正在医院抢救,于晨光在走廊上,急得团团转,丫头,丫头,我的傻丫头,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吉人自有相的。
傻丫头,怀孕了为什么不和我说?都怪我,都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怀孕呢?老爷,求求你,一定让我的傻丫头安然度过此劫,我愿意拿我的所有来换,哪怕是性命。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于晨光焦急的迎了上去,问到:“医生,怎么样?”
医生说到:“病人先兆性流产,造成大出血,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因为她子宫壁薄,加上这次的流产,以后怀孕会比较困难,建议一个月后,再到专科做复查。”
于晨光闻言,脸上血色尽失,灰白成一片,不敢置信,怀孕困难是什么意思:“医生,那以后怀孕的机率是多少?”
“这不好说,具体得看情况,一个月后复查听专家的意见吧。”
医生走后,于晨光心里难受极了,青木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于晨光赶紧跟过去,到了病房。看着青木苍白苍白,毫无一丝血色的小脸,于晨光心痛成一团。丫头,我的傻丫头,都是我不好,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
青木醒来,一时有些发蒙,不知身在何处,恰好这时医生过来查房,问到:“感觉怎么样?”
见着医生,青木一惊,才意识到这是在医院:“我怎么了?”
医生说到:“你流产了,刚做完手术,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全身无力,小腹隐隐作痛。”
“这是正常情况,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异常,请按铃,切忌再吸烟喝酒……”
医生走后,青木的手摸上了腹部,流产了?那个罪恶没有了?心里一阵轻松,没有了好,没有了好。
于晨光提了外卖推门进来,见着青木醒了,着急的问到:“丫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青木变了脸色,非常激动:“你滚!你滚!我不要看到你!”
于晨光把手里的鸡汤和饭菜放下:“好,好,好,丫头,我走,我走,你不要激动,这是吃的,你……”
青木扭曲着脸,大声到:“滚!”
于晨光只得退到了病房门外忧心忡忡的守着。
青木拒绝吃于晨光带来的东西,宁死不吃。于晨光没办法,想了想,去请了一个护工来照顾青木。而他自己,却每守在病房外。
大年初三,本应是欢声笑语,可对于柳家来说,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而古家,却热闹非凡极了。麻将就开了三桌!打得战火连。苏子言苦着脸,花月容这完全是逼良为娼啊!
花月容才不管,在麻将桌上已经杀红了眼。更红眼的是林星,被花家七匹狼集体鞭尸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古子幕在一旁,含笑看着。
苏子言悄悄的在古子幕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救命啊,真的不想再打了。”打得一个头都两个大了。
古子幕想了想,走去了古存顾身边:“爸,你不是一直遗撼那幅《祭侄文稿》还差18个字没写完么?趁着子言在,你不让她续上?”
古存顾眼前一亮,走过去,把苏子言从麻将桌上换了下来。
谢谢地,终于不用再打麻将了,上了二楼的书房,苏子言感觉到了堂。刚长吐了一口气,门又被推开了,古子幕闪身进来。
苏子言笑靥如花:“大爷,您的大恩大德,奴家真是无以为报。”
古大爷彪悍的说了两个字:“肉偿!”
苏子言:“……”!
古子幕眉眼含笑,抱着苏子言在旋转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唔,还是这里清静。”
苏子言非常同意,楼下人满为患,加上搓麻将的声音,吵得头都痛了。古子幕伸手力道适中的给苏子言按着太阳穴,苏子言舒服的眯起了凤眼:“老公,你真好。”又能暖床,又能按摩,多功能啊……
古子幕笑意满满,两人一片柔情蜜意。
门再次被打开,是古存顾,心急着看字……结果,却看到儿子怀抱佳人,轻声笑语!
古存顾的老脸都红了,在儿子的瞪视下,悻悻的退了出去!那是老子的书房!多么神圣的地方,你却给老子在儿女情长!
苏子言很不自在,赶紧从古子幕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很有好事被撞破的尴尬。
只有古大爷,处之泰然,神色自若,安之若素,云淡风轻,甚至还想把娇妻抱回怀里,继续温存。
苏子言死也不干,红着脸,直瞪眼:“不要闹!”
被拒绝了!古子幕叹息一声,愤愤不平,门外的老子,坏人好事,你真是罪孽深重!
苏子言找来墨,深吸一口气,手臂悬起,与桌面平行,手执墨锭,开始聚精会神的磨墨……
古子幕坐在一旁含笑看着,觉得全神贯注,一心一意写字的苏子言特别的有味道,美到极致。
苏子言终于把18个字补好了,放下笔,开始看效果,唔,整体感觉一气呵成,本来还担心分开很长一段时间再来写同一幅字,还怕有突兀的感觉,怕毁了一副字呢。
满意的点点头,幸好没有。抬头回眸笑问古子幕:“感觉怎么样?”
古子幕一箭双雕:“很美。”字美,人更美。
得到夸奖的苏子言,笑开了颜。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笑得古子幕心猿意马,心潮澎湃,再也忍不住把佳人揽进了怀里,低头袭上了红唇。
“唔……古子幕……”苏子言所有的抗议都消声在缠绵悱恻的亲吻里。
☆、133 子幕醋海生波
醋海生波
好一会后,古子幕才放开苏子言,却感觉那么的意犹未尽。
苏子言媚眼迷离,娇喘吁吁,瞪着古子幕,似嗔还怪:“你讨厌。”
古子幕威武的回了句:“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苏子言哑口无言:“……”此市长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古子幕用手指轻轻来回抚摸着苏子言的耳垂处,暗声到:“怎么办?我就是想吻你。”
苏子言害怕市长再兽性大发,一跳三尺远,到了安全距离,才问:“我们回家好不好?留下来就要被拉着打麻将,都怕了花月容了,她好恐怖。”
古子幕眯起星眸,一口答应:“好。”不过有前提条件:“你亲我一口。”
苏子言满条黑线:“!”这市长,今日精虫上脑了?
古子幕朝着苏子言颠倒众生的一笑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轻扬着脸,等着佳人来亲……
苏子言个没出息的,被市长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秒杀了,不知不觉就走近,掂起脚,送上了红唇。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打在亲密无间的二人身上,一片柔情蜜意,情意浓浓。
市长果真言而有信,得到满足后,真带着老婆下楼去告辞,准备走人。
苏子言小小声的提出了要求:“能把平平抱走么?”
古子幕斩钉截铁:“不好!”就想回去过二人世界,有了个小屁孩,那肯定会成竹蓝打水一场空!
苏子言很是幽怨:“我想儿子。”
古子幕不为所动,并且刀不血刃:“那你去问下林女士同意不同意。”
苏子言成了霜打的茄子,焉了。
古子幕满意的笑了。
从老宅出来,苏子言好有虎口逃生的感觉。那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一扫而空。
古子幕倒车,很是春心荡漾,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到二人的快乐小窝去*。
哪知道刚上路,苏子言就说到:“古子幕,我想去看安安。”
古子幕的满腔春情,如东去的黄河之水,一去不复还,皱起了剑眉,不说话。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古子幕一眼,问:“可不可以嘛?”
古子幕一口血横在喉间,不想回答。
苏子言幽幽说到:“古子幕,我想安安了。”
古子幕突然感觉空气质量很不好,呼吸了让胸口闷闷的,按了开关,把车窗玻璃给缓缓降了下来,任凭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
苏子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了看古子幕闷闷不乐的脸色,叹息一声,说到:“回家吧。”
古子幕一路沉默着,到半路,到底是改了道,带着苏子言回了以前的公寓。
苏子言真心实意的说到:“古子幕,谢谢你。”
古子幕不想说话。沉默着跟着苏子言上楼,进屋。
宋清辰见着苏子言,很是惊喜:“子言,你怎么来了?”
苏子言把安安抱到了怀里:“我想安安了。”
宋清辰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吃饭没有?我正在做。”
苏子言在安安脸上连亲了几口,才答到:“还不饿。”安安却笑得两眼弯弯的朝面无表情的古子幕伸出了双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古子幕到底是把安安抱进了怀里。宋清辰去倒了两杯热水过来,一杯加柠檬,一杯白开水,眉目含笑的把柠檬水递给苏子言。
苏子言端到手上刚要喝,突然一只大手从空而降,把水劫走了!古子幕面无表情,把一杯水一口喝光,本大爷从现在起改喝柠檬水了!
宋清辰也不恼,又去重新倒了一杯柠檬水端给了苏子言,才转身进厨房去继续做菜。
安安从衣服口袋里,献宝一样的掏出一颗糖,放到古子幕的手上。
古子幕:“……”顿了顿后,把糖撕开,喂到了苏子言的嘴里。
安安又从衣服口袋里掏了一颗出来,放到了古子幕的手心。
古子幕:“……”想了想后,把糖撕开,喂到了安安的嘴中。
安安又从衣服口袋里掏了一颗出来,放到了古子幕的手心。
古子幕:“……”好想仰大吼,百宝箱啊,到底有多少颗糖?!本大爷讨厌吃糖。
苏子言笑着,把那颗糖拆开,然后放到安安的手里:“乖,去拿给爸爸吃。”
安安拿着糖,扭着小屁股,朝厨房走去。
古子幕神色不善的看了眼苏子言后,轻‘哼’了一声。
苏子言从茶几的果盘里挑了个软的水果糖,拆开,送到古子幕的嘴边:“大爷,请吃糖。”
古子幕瞪着苏子言白嫩嫩的手指上的糖,好久之后,终是张嘴把那颗糖含到了嘴里,唔,顺便还把苏子言的手指也含到了嘴里用力的咬了一口,表示,本大爷很不爽!
苏子言吃痛,拿出手指连甩了好几下,委委屈屈的看着古子幕,敢怒不敢言!但却无言的抗议无数。
古子幕眼顶朝,完全无视了苏子言眼中的抗议。
宋清辰端了菜,安安端了碗饭从厨房走出来,笑问:“子言,要不要吃一点?”
苏子言摇头:“不吃了。”好不容易才瘦了下来,可不愿意再胖回去。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伸出狼爪,拎着苏子言坐到了餐桌前,减什么肥!全身都是骨头,本大爷不喜,没有肉感,抱着不爽!
宋清辰含笑,又进了厨房,安安也跟着进去,没一会,两父女每人手上端了碗饭出来。安安把手上的碗,直接递到了苏子言的手上。
苏子言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宝贝会帮忙,会盛饭喽,宝贝,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你昨夜才在床上跟本大爷说‘宝贝,我最爱你了’,你到底有多少个宝贝?!
宋清辰把整碗苏子言最爱吃的炸排骨放到了她面前:“子言,吃多点,你都瘦好多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把整碗炸排骨全都吃了!
苏子言:“……”
宋清辰:“……”
一点都不风平浪静的吃完饭,宋清辰收拾碗筷进厨房去洗,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貌似一心一意的看韩剧!市长怎么会看韩剧呢?他一向最讨厌看的!
苏子言坐在古子幕身边,带着安安玩积木,看带图识字……
宋清辰洗碗出来,坐到了安安的身边,含笑看着母女二人。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在安安面前蹲下身:“宝贝,妈妈给你洗澡洗头好不好?”
安安笑着点头,苏子言笑到:“那宝贝乖乖的等妈妈去放水哦。”去了浴室,清洗下浴盆后,打开了热水龙头,然后进了衣帽间,开始找给安安换洗的衣服。
宋清辰走了进来:“子言,我来拿,今有刚晒过太阳的。”
苏子言笑到:“行,你找衣服,我去给安安洗澡。”
去沙发上开始给安安脱衣服,脱好后抱着进了浴室,开始洗澡,没一会宋清辰也紧跟着进去,安安在水里玩得很开心,笑个不停,还顽皮的把水往苏子言和宋清辰的身上泼。苏子言笑着躲闪:“安安,你坏死了,怎么可以把水泼到爸爸妈妈身上呢?”
宋清辰宠溺的笑:“安安,这样不可以哦,这是不对的。”
安安笑,又拿着像皮鸭鸭用力一挤,从鸭嘴里又喷了好多水出来,喷得苏子言头上脸上都是……
苏子言拿着浴巾边擦头上脸上的水,边笑着摇头,生气:“安安,妈妈要生气啦……”
安安觉得很好玩,笑得很大声。
看着宝贝女儿真无邪的笑脸,苏子言和宋清辰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
听着浴室传来的欢声笑语,古子幕坐在沙发上,很不是滋味,很不是滋味!此时电视上正好也放到爸爸妈妈其乐融融的给小女孩洗澡的画面,古子幕眼里直冒怒火,这什么鬼电视?本大爷看的不是晚间新闻么?怎么会有人洗澡?TV的工作人员也太玩忽职守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也能犯!
古子幕好有砸电视的冲动!
给安安洗好澡,洗好头,宋清辰抱着回房,苏子言拿了衣服跟在后面,一起给安安吹头发,穿衣服。
宋清辰见苏子言身上头上都是湿的,说到:“子言,你去洗洗吧,我来哄安安睡觉。”
苏子言边拿着浴巾擦头发边说到:“一起吧,我这没事。”
安安拉着苏子言,示意妈妈上床陪着一起睡。
苏子言笑:“好咧,妈妈陪宝贝睡觉。”说完,爬上床,睡到了安安的左侧。
安安又拉着宋清辰的手,示意爸爸也上来一起睡。
宋清辰往门外看了一眼,笑着摇头。
安安不高兴了,嘟着嘴,好委屈的开始要哭,两眼含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起来特别的招人疼……
最后,闹不过安安,宋清辰爬上了床,躺在安安的右侧。
爸爸妈妈都睡到了身边,安安如愿以偿,伸出小手,一个手拉着爸爸,一个手拉着妈妈,笑开了颜。
宋清辰开始柔声讲故事:“从前,靠近边境一带居住的人中有一个老人,他们家的马无缘无故跑到了胡人的住地。邻居们都为此来慰问他。那个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好事呢?’过了几个月,那匹马带着胡人的良马回来了。邻居们都前来祝贺他们一家。那个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坏事呢?’……”
《塞翁失马》接近尾声,安安也睡着了,就像个小使一样。苏子言越看越爱,忍不住在安安红苹果似的脸蛋上连亲了好几口。宋清辰含笑看着。
两人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退出,就见古子幕坐在沙发上,杀气腾腾的死瞪着电视。
苏子言感觉奇怪,这人是怎么了?一看电视内容,唔,奶粉广告,很可爱的小宝宝呀,为什么会看出杀气来?走到古子幕身边坐上,伸出柔若无骨的手和古子幕的十指紧扣:“怎么了?”
古子幕闷声到:“没什么。”
宋清辰去切了个果盘出来,说到:“子言,吃水果。”
苏子言叉了块哈密瓜,递给了古子幕。
古子幕像以往一样张开嘴等着,可惜这次失望了……最后,冷哼一声,伸手接过那块哈密瓜,吃得叫那个咬牙切齿。
宋清辰商量到:“子言,我想带着安安去伦敦一趟,有朋友介绍说哈利教授是这方面的杰出专家,他也帮我预约到时间了……”
古子幕闻言,握着苏子言的大手,猛的一下加重了力道。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苏子言说到:“我和你一起去。”
古子幕的脸色一下子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宋清辰看了眼古子幕,沉默了一会说到:“还是我先带安安过去吧,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呢,也有可能是白跑一趟。”
“那也行吧。什么时候走?”
宋清辰慢声回答到:“我想订后的机票,提前一过去,免得有什么突发事件,哈利教授很不好预约的。”
苏子言想了想:“那明我带安安一起出去玩一吧。”宋清辰点头,答应:“好。”
看看时间,不早了,苏子言站起身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
宋清辰轻声应到:“嗯。”起身,送苏子言到门口:“路上小心点。”
进了电梯,苏子言问到:“古子幕,今我们就住楼上吧?免得跑来跑去的,好不好?”
古子幕没应声,一脸的神色不明。
苏子言就当他是答应了,按了18楼。
回到楼上,古子幕也不说话,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出来,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此大爷在生闷气。
苏子言爬上床,娇声到:“大爷,您是不是生气了?”
古子幕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安安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好不容易拼了命才生下来的,我爱她,就跟爱平平一样,清辰是安安的爸爸,我不可能对他不理不睬的……”
古子幕翻过身去,留了个后背给苏子言,理是这么个理,可是,本大爷心里就是堵得慌!
苏子言从后面抱住了古子幕:“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我知道大爷您最宰相肚里能撑船了……”
半个小时后,冰山还未融化,苏子言火了:“那你想要我怎么样?断绝来往么?这不可能!”
古子幕气个半死:“!”本大爷什么时候让你断绝来往了?本大爷心里不痛快,你就不能多说几句甜言蜜语?行,你还凶,算你狠!拿住被子一蒙头,本大爷再也不理你了!
苏子言瞪着那个后背,恼火死了。气哼哼的用力一拉被子,睡觉!
两人躺在床上,谁也不理谁,谁都一肚子闷气,同时,谁都睡不着!闭上眼,心里一口闷气在横冲直闯。
夜色越来越浓,两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就像拉锯战一样,都等着对方来哄。
古子幕呕得都要吐血身亡了,心里如万蚁在啃,难受至极。
苏子言也是紧皱柳眉,心里感觉委屈极了。嫁给古子幕,难道就要舍下安安吗?安安那么小,那么乖,那么可爱,那么需要母爱!看了一眼枕边人的后背,委屈得无声的哭了起来,眼泪顺着青丝,掉落在枕头上。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上气不接下气。
古子幕感觉不对劲,转过身来,用手一摸苏子言的脸,满手都是泪,心疼极了,抬起大手,擦去了那让他心疼的液体。
可是苏子言的眼泪却像暴雨似的,一滴接一滴,落得更急了。
古子幕轻叹一口气,认命了。凑过唇去,轻吻在苏子言的眼角,尝到了眼泪的味道,那么咸,那么苦,又那么烫:“宝贝,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乖,不要哭了。”
苏子言却哭得更凶了,痛哭出声:“古子幕,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古子幕:“……”!
苏子言抽咽不停:“古子幕,你最讨厌了。”
古子幕:“……”我哪有!
苏子言梨花一枝春带雨:“古子幕,你最坏了。”
古子幕:“……”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苏子言双眼含泪:“古子幕,你混蛋!”
古子幕:“……”行,本大爷混蛋,你骂爽了没有?不要再哭了行不行?
苏子言的泪水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
古子幕柔声轻哄到:“乖,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是我坏,是我混蛋,都是我的错,宝贝,不要哭了,看到你的眼泪,我会心疼。”
苏子言气到:“谁是你宝贝了!我才不是你的宝贝。”
古子幕想了想,问:“那我是你的宝贝行不行?”
“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宝贝,你讨厌死了,古子幕,我再也不要爱你了。”古子幕:“……”你敢!还想逆了!张嘴吞下了所有不想听的话。
苏子言不干,挣扎,拳打脚踢:“古子幕,放开我。”
古子幕一个翻身上去,把身下的女人全身压住不让动,强制深吻,从红唇开始,往下到粉脖,再到白嫩嫩的……
挣扎渐止,慢慢的变成轻轻浅浅的呻吟声……
难怪古人云,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原来就是这样合的,合得如此*,如此春色无边。
鸾凤颠倒之后,苏子言气不过的在古子幕的胸前用力的咬了一口,下口得非常非常的狠。
古子幕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太狠了,这是要谋杀亲夫啊!难怪古人云,最毒妇人心,言之有理!
苏子言气哼哼的,怒瞪了古子幕一眼,仗着力大压人,了不起啊。
古子幕大手一伸,把那个别扭的女人搂到怀里,说到:“我不是让你和他们断绝关系,只是,我就是心里有些堵,我希望你的世界,你的眼里,你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我,只有我,只围着我转,只对我笑,只对我好,只爱我……”
苏子言脱口而出:“我又不是你的充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