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月也是老泪横流,这是造的什么孽呦。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可现在,却一个比一个不落好:“傻孩子,你这是何苦?”
青木泣不成声:“妈,我没想撞子幕的,我没想撞他的。我是不甘心苏子言抢了本应属于我的幸福,可是,我没想到子幕会代她受过。妈,子幕选择的为什么不是我?我哪里比不上苏子言了?我一心一意,做所有的努力,只为能站在子幕的身边,明明我比苏子言更好,为什么子幕不要我?”
于明月叹了口气,这丫头还在想着古子幕:“青木,你为了他不值得啊。”如今变成这样,这辈子,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妈,我以后再也不能站起来了是不是?以后一辈子就是个废人了是不是?”
于明月不忍说出事实的真相,太残酷:“不是的,你现在只是骨折了,好好养身子,以后会好起来的。”
青木睁着泪眼:“真的吗?以后我真的会好起来吗?”
“会的,会的。乖,等再好一点,就跟着舅舅去巴黎吧。”
一说到于晨光,青木就想起了那夜的不堪,又激动了起来:“啊……”
刚好此时于晨光进来,见着青木大喊大叫,焦急的问到:“丫头,怎么了?可是哪又痛了?”
青木痛苦不堪:“你滚,你滚,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于明月见青木实在太激动,只得让于晨光先走,好一会后,青木才平静了下来,身子撑不住,睡了过去。于明月退出去,问到:“晨光,青木这是怎么了?”以前,青木最粘的就是小舅,现在怎么会这反应。
于晨光把嘴闭得紧紧的,不愿作答。打算把那夜的荒唐和堕落,烂在肚子里,永不让它见日。
于明月直觉有事发生,但却也想不到那一层去,还以为是青木记恨于晨光把她强制弄去了巴黎。和于晨光守在病房,愁眉不展,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苏水荷却多日来,难得的真心露出一丝笑意。第一批货终于装上了机,算算日子,应该能如期交货,虽然晚了十来,但把海运改成空运,缩短了路上的时间,总算是顺利交了第一批货。到时客户把剩余货款一结,那公司的压力就没这么大了。
到现在,苏水荷还不知道青木出了这样大的事,一是这些,坐镇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有时连家都没有回,二是柳家也没人告诉她。难得提前一下班,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后,躺上了床,没一会就睡着了。这些,实在是太累太累了。林星手上拿到苏家企业的成品数量交货单,叹息,苏水荷这女人还真是不可小觑,如此狭路,她都能杀出一条血路来!行,你躲过了初一,还有十五在等着你呢。
花小汐推门进来:“爸爸。”
林星看着小公主,热泪盈眶:“宝贝,你怎么来了?”
花小汐递了个包装好的礼物过来:“呶,今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亲自动手做的哦,妈妈也有帮忙。”
林星笑得合不拢嘴:“谢谢,谢谢,爸爸最爱你了。谁送你过来的?”
花小汐答到:“妈妈送我过来的,她现在还没走哦。”
林星抱着宝贝女儿,就往门外走去,看到花月容,一张桃花脸笑成了千朵万朵,很是灿烂。
只是在下一秒,就完全凋谢了。因为他又看到了由小菲一手抱着儿子,从车里出来,形成了三国鼎立。
花月容也看到了由小菲,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走到林星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抱着花小汐,扭头就走。
林星恨不得自我了断:“……”老爷,你给条活路行不行?!
由小菲抱着儿子走过来:“星,今是你和宝宝的生日,一起庆生可好?宝贝,跟爸爸说生日快乐。”
“爸爸,生日快乐。”
林星叹了口气……非常强烈的宁愿和古大爷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上的生不如死,总比精神上的人间地狱要好。抬头望,老爷,你要还有点仁慈之心,就一道雷劈了我算了。
花月容满腔怒气,确实恨不得林星被打雷劈!妖孽,害人,为民除害。
花小汐看了看花月容的脸色:“妈妈,不要生气了。”
花月容说到:“让我再气会。”
花小汐摇头晃脑的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花月容横眉竖目:“花小汐,闭嘴。否则老娘家暴了你。”
花小汐委委屈屈:“我要去找平平玩。”
花月容一口回绝:“老娘要去相亲!”
花小汐争取:“那不如把我送去姑奶奶家?”
花月容理都没理:“不送。”
花小汐叹息:“……”近来日子过得太不太平了。
花月容说相亲,还真的去相亲,这是她第99次相亲。一个小时后,宣布,要继续第100次相亲。那些男人,不是这里看不顺眼,就是那里看不顺眼。总之,到现在为止,能入得了花月容眼的,只有古子幕一个是完全达标的。
花小汐哭丧着脸,跟着花月容转扑下一个战场。一整,花月容都在相亲,中间都不带间隔的。数了数,从十点第一场相亲开始,到晚上十点,相了六场!
而且场场失败!看上花月容的六个里面占了四个,还有两个是因为花小汐打了退堂鼓。可花月容看上的,却一个都没有。花家老大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无奈:“又失败了?”
花月容斗志昂扬:“失败乃成功之母!下一个男人更好!明再继续给我安排相亲!”
花家老大长叹一声:“……”
花月容回到家里,发现林星守在门外,直接无视了!
林星哑声叫到:“月容……”
花月容面无表情,抱着已经睡着了的花小汐开门,进去,没想到林星也跟了进来。花月容把女儿放去了床上,出来后,抱胸挑眉:“你想干什么?”
林星小心翼翼:“月容,我想和你谈谈小菲……”声音嘎然而止,因为花月容不愿意听到那个名字,一个过肩摔,把林星从屋里,摔去了屋外。
林星摔得哪都痛,特别是腰,要断了一样,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呢,花月容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眼不见,心不烦。
扶着老腰,林星果断的按了门铃。
花月容打开门,杀气腾腾:“想挨揍?”当然不想!“月容,我们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吗?”
花月容脸若寒冰:“老娘和你无话可说!”然后,非常非常用力的,把门给关得震响。
林星不怕死的又按了门铃,花月容一恼怒,把门铃给拆了!结果,马上传来了砸门声。今林星是死了心,要和花月容死扛到底了。
花月容打开门,二话不说,暴打了林星一顿,打完就关门。
林星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起不来,那女人下手,太狠了!这是要小爷断子绝孙啊!
没一会,门又开了,花月容抱着熟睡的花小汐扬长而去,留下林星在地上,护着某处,痛得冷汗直流。
花月容抱着花小汐送给了林静雅,刚好林静雅提着夜宵想送去医院。花月容接过保温箱:“我去吧。”
林静雅也没有再坚持:“行,路上小心。”
花月容到了医院,就见苏子言和古子幕正一起坐靠在床头,笑看着同一本书。冬日的暖阳斜照在二人身上,那种画面,感觉很温馨,很幸福,有股神仙眷侣的感觉。真是让人羡慕,妒忌,眼红无数……
苏子言见着是花月容过来,有些意外:“怎么是你来了?”
花月容神色不善:“怎么,你有意见?”
苏子言:“……”不敢!火气这么大,大姨妈来了不成?
古子幕笑到:“月容,辛苦你跑一趟,谢谢。”
花月容笑容满面:“不客气,子幕哥,你要快点好起来。”
苏子言:“……”这区别待遇也太大了。
“已经好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就是还得在床上躺一阵子。小汐呢?你来了,谁照顾她?和星在一起么?”
说起林星,花月容的脸色就变了:“小汐现在和平平睡在一起呢。”
古子幕察言观色,问到:“怎么,和星还没和好?”
花月容说到:“他已经被我废了!”那一脚下去,哼,让你再风流!“不提他个废人,败兴。”
古子幕:“……”第一千零一次觉得,还是苏子言比较好。最少,不暴力,忍不住抬眼看上了身边的人,眼神甚是多情。
苏子言含情脉脉的对着古子幕柔柔一笑。
花月容被二人的眉目传情刺激得够呛……
拿着保温盒重重往苏子言怀里一放:“夜宵!”
苏子言接过,边打开盖子边问:“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花月容一口拒绝:“不要!”老娘看到你就会消化不良!
苏子言“哦”了一声,拿来碗,盛出吃的,开始你一勺我一勺的和古子幕吃了起来。
花月容瞪圆了眼,彪悍的一直看到二人把东西都吃完。
苏子言拿着饭盒,去洗手间洗刷。
花月容跟了过去,靠在墙上问:“苏子言,你现在感觉幸福吗?”
苏子言感觉很是意外,花月容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但还是答到:“嗯。”
花月容柳眉紧锁:“你觉得什么是幸福呢?”
苏子言觉得幸福就是古子幕还活着,真好,一时脑残,问多了一句:“怎么,你不幸福么?”
花月容河东狮吼:“老娘守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被你占了,你觉得老娘幸福么?”
苏子言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么一句?祸从口出,古人诚不欺我!
花月容冷哼一声:“苏子言,我真妒忌你,你没胸没脸没腰没脑的,却有个可爱的儿子,有个一心一意对你的老公,占尽人间好事!”让老娘情何以堪!生平最讨厌桃花脸的男人,却到偏偏睡了个这样的男人,还不能睡到最后。苏子言脑海中难得灵光一闪,问:“你是在为林星心烦?”
花月容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但脸上却一片凶神恶煞!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用词谴句,就怕误踩地雷:“那个由小菲的儿子真是林星的么?”
没想到还是踩雷了,花月容一脸凶残:“苏子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苏子言:“……”行,我闭嘴!
花月容突然问了个让苏子言想自残了断的问题:“苏子言,你此生睡了三个男人,是什么感觉?”
苏子言:“……”不回答,行不行?!
花月容怒目而视:“你敢!”
苏子言问:“你为什么想问这个问题?”
花月容郁郁寡欢:“因为老娘此生只睡了一个男人!心里不平衡,正在考虑,要不要多睡几个!”花月容自从和林星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因为林星睡过的女人,数也数不清,不爽!现在又来一个由小菲,两人都还是彼此的第一次,更不爽!
苏子言叹为观止,多么彪悍的人生!
花月容逼问到:“快说!”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和柳东南只有过一次,那时就一个感觉痛,和宋清辰那时是没感觉。和古子幕……”好吧,感觉很*。
花月容闻言,两眼直冒绿光,忘了今的不爽,八卦情绪高涨:“你和柳东南结婚多年,为什么只做过一次?”
苏子言沉默:“……”我和你不熟,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
花月容才不管:“为什么?为什么?”
见苏子言不答,花月容眯起了眼:“我可是苦守了子幕哥二十几年,你信不信我下一个男人就去强睡了子幕哥?!”
☆、137 辣手摧花
苏子言算是怕了花月容了,举手投降,闷声到:“就是我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柳东南就不肯再跟我同床了。”
花月容难得震惊:“啊……”竟然还有这种事,真是太……太让人兴奋了。一点都不管这是不是在往苏子言伤口上撕盐,特兴奋的问:“那你为什么第一次不出血啊?那后来有没有出啊?”
苏子言一脸想死,这人怎么这样,干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是*,*懂不懂?最后闹不过花月容的强势,只得红着脸低声回了句:“第二次出了。”苏子言从没有想过,人生会出现这样的转机,以前初夜不见红是埋在心底最真最深的痛,从不敢示于人前,每到午夜梦回时就痛彻入骨,特别是柳东南每次去了苏水荷床上,收到那些短信时,苏子言就会恨得咬牙切齿,痛得无法呼吸。可造化弄人的是,竟然在时隔七年之后,第二次性ai时,终于出现了传说中的见红。也正因为它,苏子言才彻底的解开了心结。
花月容听了答案后,感慨万分:“苏子言,原来你也是个命苦的。”得多少个女人才能碰上第二次才见红的这种概率啊?而且更低的概率是,得多少个男人中,才能碰到柳东南那样严重的处·女情结啊?竟然因为没有见红,就不再睡第二次,真是个神人哪!这境界无人能敌!
苏子言面无表情的看了花月容一眼,拎着洗好的碗和饭盒出去了。花月容情绪高昂的跟在后面,叹为观止。觉得今受的闷气一扫而空,看苏子言感觉顺眼了不少。花姑娘这是典型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回到病房,见时间也不早了,花月容拎起饭盒,说到:“我先回去了,拜拜。”
古子幕笑言:“路上开车小心点。”
花月容摆了摆手,走人了。
古子幕见苏子言眼色有异,问到:“怎么了?可是那疯丫头又说话呛你了?”
苏子言摇头,闷声到:“没有。”
古子幕追问:“那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苏子言说到:“花月容想强睡了你!”
古子幕满头黑线:“你别听那疯丫头胡说!下回我收拾她。”
苏子言眉开眼笑:“好。”又加了一句:“以后你只给我睡。”
古子幕一脸哭笑不得。
苏子言就是要个承诺:“你快说以后只给我睡。”
古子幕被折腾得没办法,只得答应:“行。以后我只给你睡,其它的女人都当是女鬼,人鬼殊途。”
苏子言听了,心满意足极了:“古子幕,你快点好起来。”
古子幕随口问到:“干么?”
苏子言理所当然:“睡你哎。”
古子幕满头黑线:“……”此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
苏子言不满的问到:“怎么,你不愿意?”
古子幕含泪从了:“欢迎来睡。”好有被逼良为娼的感觉。晕!
苏子言拿来水果刀,开始切橘子,切成八块后,去皮,喂到了古子幕的嘴边:“呶,大爷,吃了快点好。”
古子幕张嘴吃下:“好甜。”
苏子言笑到:“甜就多吃点。”
古大爷比较喜欢:“一起吃。”
两人分着吃完橘子,医生过来查房,苏子言问到:“恢复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笑到:“恢复得挺好,出院的话,到礼拜一拍片看情况吧。”
古子幕失望:“还要到礼拜一啊?”在医院,是真心不喜欢呆。
花月容更失望,回到家时已经是三更半夜,没想到林星还在门外阴魂不散!早知道今就夜不归宿了,看到这张桃花脸,就特别想辣手摧花!
林星见着花月容回来,非常委屈的叫到:“月容,我……”
话未说完,就被花月容凶了回来:“老娘和你不熟,请不要叫得这么亲热。”
林星:“……”女儿都上学了,还不熟?那要怎样才算熟?
花月容一脸寒霜的开门,林星想跟着进,结果一只脚才刚踏入门关,花月容就非常用力的甩门,林星惨叫一声:“啊……”今真是个灾难日!靠,小爷的生日过得如此悲惨!听到惨叫,花月容回头,看到痛得呲牙裂嘴的林星,然后,果断的更加用力的再甩了一次门,很满意的又听到了一声直入九云霄的惨叫声。
都说付出总有回报,果真没错,脚虽然被废得差不多了,但好歹门没有关上,林星一瘸一拐的进屋,随即瞪大了眼。因为花月容旁若无人的边脱衣边往浴室走去,满地都是东一件,西一件的衣物。
很快的,花月容就是未着寸缕,那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身段诱惑力十足,林星的鼻血就这样流了下来,三魂六魄都被花月容勾了去,不知不觉跟着往浴室而去。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真没错,林星被花月容千刀万剐了……趴在地上,痛得直吸冷气,生不如死。
花月容从浴室洗了澡出来,身上只围着一块浴巾,见着林星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趴在原地,有些急了,那一脚不会真踹出人命出来了吧?忍不住蹲下身,叫到:“林星?林星?”
林星突然一个狼扑,把花月容扑倒在地,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扯掉了花月容身上的浴巾,双手袭上了那诱人的丰满。
花月容眯着眼,问:“手感很好?”
林星实事求是:“嗯。”白白的,嫩嫩的,暖暖的,滑滑的,各种爱不释手。
花月容用力一个翻身,变成了女上男下,开始对林星各种上下其手的摧残,蹂躏,全是暴力!毫无香艳。
林星很快的就挂了……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星的人生圆满了……
花月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星,起身,又狠踹了一脚,冷‘哼’到:“老娘的豆腐也敢吃,你活腻了!”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进了主卧,睡觉。
林星在地上,好久之后才爬了起来,躺到了沙发上。这次,是真被花月容打残了,胸口隐隐作痛。
第二清早,花家老三难得登门,见着沙发上满面菜色的林星,杀气冲开始各种雪上加霜,林星被骂得好想自我了断,更让他想死的是,花家老三是过来接花月容去相亲的,说这次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
花月容看了相片后,兴奋极了,嗷嗷直叫:“哥,有这么养眼的极品男人,你怎么不早拿出来?我最喜欢长成这样的男人了。约的是几点啊?不行,我得去做个全套的美容……”
林星脸黑成了锅底。
花家老三一向是个急性子:“约的是早上八点半,快来不及了,你生丽质,不做全套美容也好看。”
女人都喜欢被人夸,花月容也不例外,笑靥如花的进了洗手间。
林星拿眼瞄了下桌上的相片后,顿生危机感无数。那男人确实一看就不错,最主要的是,长得正是花月容喜好的那一类型,冷硬,粗犷,坚毅,魁梧……皱眉跟花家老三说到:“我不喜欢月容去相亲。”
花家老三瞪眼:“老子有问你喜欢么?”
林星被噎个半死:“……”靠,在花家七匹狼面前,一向没有发言权!“能不能再给我些时间?我对月容是认真的,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小汐。”
花家老三不爽:“除了女儿,你还有儿子呢!”
林星哑口无言:“……”正因为有了这个变故,这日子才过得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花家老三坚定不移:“我们是不会让月容去给人做后妈的!”
林星忍不住说到:“那就忍心给小汐找个后爸?!”
花家老三一锤定音:“总比你这个人渣要好!处处风流,以后还指不定有多少不三不四的女人抱着儿子找上门来呢,给老子滚!”
在林星的心里,由小菲和其它的那些你情我愿露水姻缘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听不得别人说她‘不三不四’,有些生气的说到:“行!小爷滚!”说完,还真拂袖而去。
花月容从卧室出来,不见了林星,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死缠烂打到底来着,看他那架势,不像是要半途而废啊,不禁问到:“他呢?”
花家老三答到:“找他儿子去了!”
花月容神色一暗,立即又恢复了一脸笑容:“走吧,相亲去!”
车开到半路,花家老大打来了电话:“月容,你在哪?”
“我和三哥在高速路上,三哥给我找了个极品男人,正要去相亲呢,怎么了?”
花家老大皱眉,难得慎重:“月容,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花月容问到:“啊?可是有事?”
花家老大揉了揉眉心:“既然老三和人约好了,那就等你相完亲吧,完事后来公司找我。”花家老大昨夜在被窝里和自家女人分析了一个晚上,猜测小妹相亲了一百个精挑细选的男人,却一个都挑不中,估计是心思在林星心上,所以想和花月容好好谈谈,想让她做好定位。要真稀罕林星,那就全力进攻。管他有儿子没儿子,把人弄到手再说!
得,也不用谈了,花月容进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老娘要开始第二春啦!”花家老大把准备好的谈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好吧,辛辛苦苦总结了一夜,全都错了,白费了一夜光阴。
花月容见大哥无话可说,也不多留,哼着歌去古家接花小汐。
哪曾想,花小汐跟着平平上军校去了。顾妈正在厨房熬汤,而林静雅竟然在织帽子。见着花月容,笑到:“过来给我看看,织这个花色怎么样?”
花月容问到:“织给谁的?”
林静雅说到:“给子幕,他头上的纱布就这几要拆了,我想着,现在气冷,还是戴个帽子吧……”
花月容看了看花色后,说到:“挺好看的。”就是这颜色,会不会太亮了点?大红色,男人很少戴吧?
林静雅解释到:“红色的喜庆,镇邪!”
如果是这样,花月容没有任何意见了。从袋子里拿了毛线出来卷球,问到:“我听说子幕哥决定不再追究柳青木的责任了?就这样放过她了?”
林静雅叹气:“子幕他说,柳青木已经受到报应了,现在高度瘫痪,也跟坐牢没有区别了……”
花月容愤愤不平:“那样心狠手辣,丧心良的人,就应该让她身败名裂!于明月还好意思说是错在子幕哥,她自己教女无方,教出来的什么女儿!为达私欲,不择手段,没有道德底线,这种人最可恨了。”
林静雅完全同意:“幸好没有做成亲家,她们柳家,我看着没一个好的,你那都不在,我差点被于明月气死。”
说到柳家,花月容就想到柳东南,对这种男人是最不可原谅和饶恕的:“就是,柳家没一个好货。”
林静雅想到现在的儿媳,曾经也是柳家的儿媳,就有些心里犯睹,唉声叹气。
花月容说到:“伯母,恕我直言,我认识苏子言几年了,也看了她几年,不得不说,她人际关系是差了点,为人处事也废了点,但心地却不坏。”
林静雅郁闷到:“我知道她心不坏,但是一想到她曾经嫁进柳家,后又离婚,就有些心里闷得慌。我原本是属意你当我的儿媳妇来着,唉,有缘无份啊。”
花月容长叹:“我从小的人生目标就是嫁进古家,做子幕哥的新娘子,谁叫老不长眼,偏偏子幕哥就是看不上我呢。那苏子言你知道为什么和柳东南离婚么?”
林静雅也有所耳闻:“听说是柳东南婚姻出轨。”
花月容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八卦兮兮:“苏子言和柳东南的初夜没有落红,柳东南在婚后几年,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林静雅感叹:“她也是个命苦的。”
花月容笑:“昨我也是这样说的。”不过,后来一想之后,觉得苏子言一点都不命苦,现在子幕哥对她多好!多让人羡慕啊。真是傻人有傻福。
古存顾从楼上下来,见着花月容,招呼到:“来了。”
花月容笑着起身:“伯父。”
林静雅边织帽子边问:“怎么?要出去?”
古存顾点头:“嗯,来电话说那字表好框了,我去拿。”
看着古存顾开门出去,林静雅直摇头:“这老头子,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花月容问到:“伯父什么走火入魔了?”
“还不是苏子言的一幅字,这些,他尽折腾给字表框了,听说那框还非什么木不要。”
说到苏子言的字,这是花月容唯一心服口服的过方,那种鬼画符,拿着毛笔这辈子都画不出来了,甘拜下风。还有自叹不如的一个就是苏子言的厨艺,唉,承认,苏子言确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林静雅问到:“月容,现在和星怎么样了?和好没有?”
说到林星,花月容所有的好心情就一扫而光:“就那样。”
林静雅苦口磨心的劝到:“为了小汐,你们也要三思而后行。”
花月容闷闷不乐:“好,我会的。”
顾妈从厨房出来:“老夫人,饭菜都做好了。”
花月容站起身来说到:“我去送吧。”
林静雅笑:“也行,麻烦你跑一趟。先吃了饭再去吧?”花月容直摆手:“太早了,还不饿,送了回来再吃。”
顾妈把保温盒从厨房提出来,花月容接过后,提着去了医院,就见着二人在床上,交颈而眠,睡得正香。花月容直瞪眼,就说苏子言是幸福的,能睡了子幕哥,就是底下最幸福的事!
古子幕睁开了眼,见着花月容,朝她点了点头,指指熟睡的苏子言,示意不吵醒她。
花月容再次仰长叹,如此好男人,却肥水流了外人田!放下饭盒,朝古子幕摆摆手说再见,往回走。在医院门口见着了迎面面来的林星。
林星也看到了花月容,眼神顿了顿后,直接无视了,越过她,往前走。
花月容很不爽,一个反手,擒住了林星,居高临下:“以后,只有老娘能无视你!”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林星在原地气得直跳脚,深吸气吸气再吸气,世界如此美好,小爷却如此暴燥,这样不好,不好,淡定,淡定!……可是,该死的,就是生气,气得想杀人。努力了好久,脸色才好看了些,去探病。
苏子言已经醒来,打了热水,正在给古子幕仔仔细细的擦脸,擦手。
林星见了,是真的宁愿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是自己!看看古大爷这待遇,多好。而自己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特别是花家,是往死里打啊。
苏子言给古子幕擦干净后,端着水走了出去。
古子幕见林星满面菜色,好奇的问到:“怎么了?又被家暴了。”
林星咬牙切齿:“花月容那女人,小爷跟她离婚!”
古子幕一针见血:“你们压根就没结婚!”
林星挫败的一抹脸,想死。
古子幕问到:“大清早过来,可是有事?”
林星回答:“我想从明开始,全面启动收购苏氏的股票……”
古子幕沉吟了一会后,问到:“有完全把握了么?”
林星的桃花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丝笑意:“那当然。”
“那就放手去做吧。”
…………
苏子言进来,问古子幕到:“现在吃早餐么?”
古子幕看了林星一眼:“行。”
苏子言打开保温箱,拿碗盛了早餐,开始一口一口的喂古子幕。
林星半是羡慕半是叹息:“同活不同命啊。”
古子幕笑骂到:“怎么还不滚。”
林星幽怨:“小爷想女儿了。”
古子幕云里雾里:“然后呢?”
林星唉声叹气:“小汐被花家独占了,小爷现在被花家列入了黑名单。连想打个电话给小汐都不行,全都半路被截了。”
古子幕问:“所以呢?”
林星这才说出了今真正的来意:“你给我想个办法。”
古子幕可不想管:“清官难断家务事!”
林星绝望了,失魂落魄的滚了……
苏子言笑问:“现在花月容还是不理林星么?”
“不管他,有得折腾的呢他。”关于后妈这种情况太复杂,不好解决。更何况其中掺杂了七匹狼,就更复杂了。
苏子言说到:“我看花月容对林星还是挺在意的。”“你就别操心啦,花家七匹狼不会让花月容吃亏的。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还是得靠他们两个当事人。”所以,古子幕选择了明哲保身,免得到时两面不落好:“唔,给我抓抓后背,好痒。”
苏子言一口拒绝:“不行,医生说是在长新肉,不能抓,再痒也得忍着。抓破了就不好了。”
古子幕苦了脸:“真的很痒,要不,你不用力,就轻轻的给我抓一下还不行么?”
“不要,大爷,您就再忍忍吧,过两就好了……”
事实证明,过两还是没好,痒得更厉害了!古子幕浑身各种难受,唯一好受点的是,谢谢地,拍片结果出来了,很好,头上的纱布可以拆掉了,也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古子幕挺高兴的,终于能出院了。
苏子言看着古子幕的伤口却心疼得直落泪,古子幕头被摔破,剃光了头发,那缝的八针就更显得触目惊心,看着就痛。
古子幕抬手擦去苏子言眼上的泪水,柔声说到:“傻瓜,哭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乖,不要哭了。”
苏子言抽咽着断断续续的回到:“我怕……”是真的越想越怕,心有余悸,现在都还不敢想,如果有个万一,要是古子幕有个三长两短,那也不要活了。
古子幕叹息,这老婆到底是有多迟钝啊,到现在才知道后怕:“没事了,医生都说了,我再休养段日子,就好了。乖,我们回家吧。”这地方,真心不喜欢!
苏子言好一会后才平静下来,开始整理行李。等一切就绪的时候,从包里翻出林静雅特意织的红色帽子出来:“林女士特意交待说要你戴上,保暖。”
看着那片刺眼的红,古子幕:“……”是真心不想戴。
☆、138 今夏的归宿
苏子言看了看古子幕的光头和头上的伤疤,说到:“还是戴上吧。”
古子幕最后没办法,选了个折中的办法,把红帽子戴在里面,又把黑色大衣的连衣帽子戴在外面,总算是没那么突兀扎眼了,能见人了。
林星特意过来做苦力,接古大爷出院。
古子幕看着林星两个黑色的非常显眼的大熊猫眼,问:“和人打架了?”
林星恨恨的:“和花家老三打了一架。老虎不发威,当小爷病危呢!”
古子幕是真心佩服林星的傻气,花家七匹狼,就老三是开武术馆的,人家是真正去少林寺十年学艺回来的,正宗的少林弟子,找他单挑,到底是有多没脑子多欠揍啊?最主要的是,七匹狼中,说话最不管用的就是老三啊。
林星火气冲:“他们不愿意让花月容当后妈,就愿意让小汐有后爸,古大爷你说是不是欺人太盛?我都说了,再给我些时间,可是你看看,安排相亲,早中晚都不落。靠!”
古子幕就事论事到:“这也不能怨花家。”因为花家作风一向都是行事彪悍:“早就让你做决定,不要拖拖拉拉,长痛不如短痛!”
林星焉了:“唉,那你说,要我拿小菲和小宝怎么办?扔下他们不管?我做不到。而且小菲虽然说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可她那身份,说不准哪就被仇家寻上了门,这我没法放心。小宝你也看到了,那么小,就那么懂事,年少老成,唉……”
古子幕送了四个字:“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林星闷声到:“那你给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苏子言在一边,问:“你是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么?”
林星瞪了一眼:“小爷要求没这么高!”
古子幕直指林星的内心:“你就想左拥右抱!”
林星郁闷到死:“我想左拥右抱的是儿子和女儿,为什么就是不行?”
苏子言低声念:“想要孩子,不要孩子妈,活该挨揍。”
林星郁郁寡欢:“知道了小宝的存在,我不可能对他不管不顾,做不到那么冷血。”
古子幕问到:“那你跟花月容谈过了没有?”
林星幽怨极了:“她见我一次打一次,压根就不听我说话。”
古子幕建议:“不如去找花家老六?”那才是花家管事的。
林星火愤愤的:“找过了。”
然后呢?
“他让我去死!说下次若再见到我,就爆了我菊花!”
苏子言咬牙闷笑。
古子幕安慰到:“自求多福。”阿弥陀佛:“那由小菲呢?”
林星一脸烦恼:“我拿她没办法。”
古子幕笑到:“这就是你早恋的代价!”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认准了,再下手,一辈子在一起,哪会有如今这种烦恼。
“小爷17岁才情窦初开,也不算早了好不好?”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耐得住,三十了还毫无动静,弄得跟千年铁树似的。
古子幕直瞪眼,那不叫毫无动静,而是人生有规划,在那个年龄段的感情,本就脆弱!十有**都会夭折,那又何必呢?还不如先苦后甜,等事业稳定了,历练也够了,资本也有了,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样多好。
…………
说话间,回到了古家门前,车子停了下来,花小汐做代表,送上红花:“子幕叔叔,恭喜你终于出院了。”
古子幕摸着花小汐的头:“谢谢小宝贝。”
花小汐又拿出一小朵花过去:“爸爸,送你。”
林星惊喜极了,因为脸上有伤,笑得一张桃花脸甚是恐怖:“宝贝,爸爸最爱你了。”
花小汐嘟着小嘴:“舅舅说你最爱儿子,重男轻女要儿子不要我了。”
林星指发誓:“绝对没有。”全是你那些无良的舅舅胡说的!真是太可耻了。
花小汐将信将疑,确认到:“那以后你就是只要我了?”
林星哑了:“……”能不能不要让我再做选择题了?!
花小汐怒了:“林星,我讨厌你!”一扭头,气呼呼的回屋去了。
林星泪奔,这是四面楚歌了么?传说中的众叛亲离?!妻离子散?!
林静雅低声说到:“月容也在里面,你等下说点好听的,哄哄她,让她消消气,别再闹了。”
林星热泪盈眶,还是姑姑好。亲人哪,这才是亲人哪。
进了屋,顾妈已经做了满汉全席在等着。苏子言满屋看了一遍,低声问古子幕到:“怎么不见平平?”
古子幕直接问林静雅要人:“妈,平平呢?”
林静雅说到:“他刚吃了药睡着了。不让你爸把他送去部队幼儿园,非要送,大冬的,每清早起来出操,冻得感冒了,有些低烧,流鼻涕,昨去接回来的,到今都还没好。”
苏子言一听宝贝儿子生病了,就心疼,快步直往儿童房而去。见平平盖着被子,微张着小嘴,睡得不是很安稳。脸颊红红的,一摸额头,有些烫手。去拿来温度计放到平平的腋窝量体温,五分钟后拿出来,38度3,要不要去医院打点滴啊?
林静雅走了进来,低声说到:“中午带着去看给医生复查过了,说是情况不严重,没必要打点滴,先吃药。点滴了打多了,对身体不好。”
苏子言低应了一声,平平在睡梦中咳了起来,苏子言和林静雅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拍背。林静雅把手缩了回去,苏子言轻拍着平平的背,没一会,平平就又睡了过去。
林静雅说到:“我来守着吧,你刚回来,也累了,先去吃点东西,子幕还得让你照顾呢。”
“好。”苏子言弯腰亲了亲平平的脸,才出去。
古子幕问到:“儿子怎么样了?”
苏子言一脸心疼:“烧到38度3。”
古子幕宽慰到:“没事,小时候我还烧到41度呢,现在不一样活蹦乱跳。唔,饿了,吃饭吧。”
“就我们俩开饭么?他们人呢?”
“在院子里谈判呢。”话音刚落,透过窗户,就见着林星被花月容暴力打倒在地,那力道,苏子言看着都觉得痛。
古子幕叹息,家暴什么的,最可怕了。
花月容气冲冲的进了屋,拎上包:“子幕哥,下次再来看你,今先走了。”
古子幕一点意见都没有。
花月容抱着女儿走了出去,路过林星时,顺便再踹了一脚,才扬长而去。
看着林星一瘸一拐的进屋来,古子幕忍不住问到:“你跟她说什么了?”惹得花月容下如此狠手,别看现在感觉不到什么,痛的还在后面呢,十半个月都有得折腾了。
“小爷想要女儿,这也有错吗?”林星怒火三千丈,气愤难平:“靠,花姑娘胆敢再打小爷,小爷就……”
就什么?说完哎,等着听呢。
林星恶狠狠的:“小爷跟她离婚!”
又是这句,毫无新意,都说过了,你们压根就没结婚!
算了,肚子饿,吃饭!
林星站起身来:“我不吃了,先走了。”非去理论清楚不可!
行,要走也不留,古子幕挥手到:“慢走,不送。”
吃完饭后,苏子言去倒来开水,侍候着古子幕把药吃了,问到:“要睡一会么?”
古子幕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不困,我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
苏子言去搬了躺椅,再拿来大抱枕弄好,才扶着古子幕去了院子里。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古子幕伸出大手,握住苏子言的小手,眯着眼:“等我大好了,我们就把婚礼办了吧?”
苏子言回到:“我睡着了。”
古子幕用力的捏了一下,以示抗议。
苏子言无奈到:“你为什么老想要办婚礼?反正现在都结婚了,孩子也有了,办不办,日子不是一样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