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瞪眼:“本大爷就是想要个名份!”日子当然不一样了!不办婚礼,就老有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本大爷要的是公布下,光明正大!
苏子言感觉很晕:“那好歹也得等你妈心里顺了吧?我不想闹得二老不开心。”
古大爷想了想,起身进屋,找林静雅谈判去了:“妈,我想等身子好了,就把婚礼办了,去看过了,6月8号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你觉得怎么样?”
林静雅直瞪眼,连日子都定好了,还来问我干什么?反正老娘就是一摆设!
古子幕问到:“觉得不好么?那5月18怎么样?那也宜嫁宜娶!”
林静雅气呼呼的:“你不要命了,身子到时都没好,哪吃得消?办酒可是很累的!而且现在都三月底了,一个多月怎么来得及准备?”
古子幕不动声色:“那6月8号?到时我身子也好了。”
林静雅说到:“时间还是赶。”
古子幕借势而问:“那要多长时间才不赶?到我生日那够不够?”
林静雅浑然不觉:“差不多。”
古子幕笑意盈盈,一锤定音:“行,那就生日那办酒。”
林静雅这才后知后觉,又被儿子给兜进去了,谁同意他摆酒了?!
古子幕欢喜地的走了……
来到院子里,笑容满面:“我妈说我们生日那摆酒正好!”
苏子言一脸惊讶:“……”林女士看着不像是这样容易妥协的人哪,不禁好奇的问到:“你是怎么说的?”
古子幕洋洋得意:“机不可泄露。”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子言也不问了。
古子幕嘴角含笑,握着苏子言的手,晒着太阳,心满意足。
古存顾却苦不堪言,林静雅被儿子气得够呛,老子又遭了殃:“你的好儿子,竟然用外交词令来忽悠他老娘。”
看了林静雅一眼,古存顾其实很想说,你儿子一向都是这样对付你的,怎么你到现在才发现么?到底是有多迟钝?
林静雅气呼呼的:“你儿子定下了他过生的时候摆喜酒!你看着办!”
古存顾小心翼翼的问:“那你给办还是不给办?”
林静雅气苦:“你看着办!”
古存顾:“……”左右为难。
好久过后,林静雅闷声说到:“我就是怕今夏心里不痛快。”
古存顾宽慰到:“不是还有好几个月么,说不定到时今夏心结就解开了。”
“要真办酒,这时间都嫌赶,要忙活的地方多着呢。都是你教的好儿子……”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了,免得祸从口出。
林静雅看了看时间,拨了今夏的电话,这丫头又有半个月没打电话回家了。
没想到却是楼兰星接的电话:“妈,今夏已经睡了。”
林静雅意外,楼兰星怎么会和今夏在一起?哎,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称呼不对!妈是能随便叫的么?
楼兰星一石激起千层浪:“妈,今我和今夏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了。”
林静雅难得如此失态的惊叫到:“什么?”
楼兰星特意加大声,清清楚楚又重复了一遍:“妈,今我和今夏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了。”
林静雅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把电话递给了古存顾。
这才确定,肯定,今夏那丫头结婚了!
楼兰星保证到:“爸,妈,我保证一定会对今夏好,这辈子尽最大的努力给她幸福。”
林静雅心里一片雷滚滚,这不是重点,唔,好吧,这也是重点:“你让今夏接电话。”这疯丫头,要造反不成,跟着他哥,好的不学,专学坏的,结婚这么大的事,一声不吭,就给结了。
楼兰星说到:“今夏睡着了,妈,要不这样好了不好?等今夏醒来,我让她回电话。”
山高皇帝远,林静雅是毫无办法,挂了电话后,一片心焦,一片心焦,在房间急得团团转。转得古存顾头晕:“老婆子,你能不能淡定点?”反正,你转圈再多,婚也结了!改变不了事实。
林静雅没法淡定:“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应该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古存顾点头,是应该商量,先斩后奏是不对的。
“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好女儿,婚姻大事,全都跟儿戏似的,说结婚就结婚!……”
古存顾叹气:“反正已经结了,结婚是好事,你就别气了。那楼兰星,我看着挺靠谱的,你以前不也说过,是个可靠之人么?”
林静雅火到:“就你缺心眼!”
古存顾一脸无辜,老子又怎么了?还缺心眼!想当年,老子运筹帷幄……好吧,好汉不提当年勇!
林静雅深入分析:“女人出嫁,就得三媒九聘,这才显得贵重。到了婆家,才不会受人轻视。随便拿个证就是结婚了,那今夏以后在婆家怎么硬气?那楼家,小姑子就有五个,一人一张嘴,以后还不知道背后怎么说呢!女人出嫁,就是不能随便,否则婆家就不当一回事,不知道珍惜,嫁过去,家庭地位就会低到尘埃里去。女人出嫁,就得男方千求万求,才显得贵气,婆家才会高看一等,嫁过去,份量也重些,也不会有人敢小觑……”
古存顾叹为观止,敢情这里面这么多门道!一时感叹到:“那依你这意思,苏子言也嫁亏了?”
林静雅气到:“这能一样么?!”
古存顾真觉得是一样,同是女人,同是嫁人,同是只去民证局登记就算是结婚,有哪不一样?这老太婆,双重标准,自己的女儿就是稀世珍宝,别人家的……!
林静雅直皱眉:“今夏那个疯丫头,非好好说她一顿不可!”
其实今夏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纯属酒醉之后的冲动!酒还没醒呢,所以,还不知道已经成了有夫之妇。
楼兰星挂了电话,爬上床,把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今夏搂到了怀里。唔,早知道让今夏喝醉了就能结婚,早就这么干了!浪费光阴无数。
怀抱佳人,楼兰星心满意足,有老婆的感觉就是好啊!上下18层楼的情趣用品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话说,其中有很多,好奇了许久了,早就想跃跃欲试了。
在今夏的娇唇上偷了个欢,楼兰星闭上眼,搂着佳人,含笑入睡。
早上今夏醒来时,头痛欲裂,更痛苦的是,一抬头,就见着楼兰星那张脸,而他的大手更是圈在自己腰上,太受刺激了,忍不住鬼叫了一声:“啊……”
楼兰星睁开眼,笑容满面:“老婆,早上好。”
今夏语不成句:“你……你……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还有,谁是你老婆了。”
楼兰星用事实说话,把结婚证拿了出来,递过去:“呶,昨我们结婚了,以后你要叫我老公。”
今夏接过结婚证看完后,不敢置信:“这是假的吧?”
楼兰星指着那红印:“不是哎,你看,都有盖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好。”
今夏觉得这世界魔幻了,怎么一夜醒来,地就变了?之前绝对没有想和楼兰星结婚的想法,‘暴君’岂是能随便嫁的?又不是受虐狂!不禁怀疑的问到:“是不是你趁我喝醉了,拉着我去结的婚?”
楼兰星摇头:“没有,是你强迫我去结的婚。非拉着我去结婚,说不去的话,就打得我面朝黄土背朝,让我断子绝孙,有工作人员可以给我做证的!”
今夏蒙了,难不成自己昨被附体了?否则怎么会干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
楼兰星笑容满面,投下另一枚炸弹:“昨夜妈打电话过来了,交代我等你睡醒了,回个电话给她。”
今夏犹抱一丝希望:“你没跟我妈说结婚的事吧?”
当然说了!昨一登记出来,在出租车上,就开始一通一通狂打电话,昭告下!这是喜事,当然是要越多人分享越好了。当然这只是官方的说法,楼兰星的真实用意是,全面围攻,断绝今夏所有的后路。
今夏惨叫一声,决定先爬去洗手间醒醒脑再说!一遍一遍的把冷水泼到脸上,好一会好,才感觉脑袋清醒多了,等从洗手间出来时,楼兰星已经煮好了解酒汤,端着递过来,笑到:“老婆,喝了这个,头就不痛了……”
那声‘老婆’叫得今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气无力:“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婆。”巨不习惯。
楼兰星一脸笑容,却是拒绝:“不能。你就是我老婆。”
一向拿‘暴君’没办法,今夏接过解酒汤,喝完后,看了看时间,现在国内正是深夜,还有几个小时可以苟且偷安……
楼兰星眉目含情:“老婆,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今夏扭身走了,冷处理了全身正在热气腾腾冒春泡的‘暴君’。
楼兰星紧跟在后:“老婆,要去哪?一起呗。”
今夏忍无可忍:“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楼兰星偏头认真的想了想后答:“不能哎老婆,我都跟妈立下军令状了,这辈子都要对你好,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今夏:“……”重重的用力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留下楼兰星守在浴室门外,听着‘哗哗啦啦’的水声,想入非非,无数**,老婆,真的很稀罕和你一起洗鸳鸯浴。叹息着告诫自己,徐徐图之,徐徐图之,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忍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今夏在浴室洗着洗着,动作不知不觉中就慢了下来。结婚了?就这样结婚了?还是感觉跟梦似的!不真实,可那白纸黑字,却清清楚楚,这辈子从没有想过竟然会是和‘暴君’结了婚,还以为会做清辰的妻。清辰,你现在可安好?
楼兰星在门外,见今夏好久都还没有洗出来,不禁叫到:“老婆,老婆……”
一声一声接一声,跟叫魂似的。今夏面无表情的打开门,出来,往卧室走去,楼兰星紧跟着过去,却在门口时,被‘啪’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楼兰星:“……”被人拒之门外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现在更不爽的是古子幕,因为欲求不满,睡不着。都禁欲一个多月了,可是,苏子言还是不给肉吃!太残忍了!太惨无人道了,抗议!
古子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老婆,你看它,是真的想要……”
苏子言不为所动。
古子幕用尽千般手段,就是不能如愿以偿,怨气渐浓:“为什么?”
苏子言看了看古子幕胸前的白纱布:“我不要,会有奸尸的感觉。”
古子幕满头黑线:“我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有奸尸的味道了?”
苏子言理直气壮:“因为你包得看起来就像木乃伊。”
古子幕无语问苍:“……”!什么想像力啊!五花八门!乱七八糟!
苏子言闭上了眼:“夜深了,睡吧。”
古子幕看了看某个蠢蠢欲动的地方,硬邦邦的答到:“睡不着!”
苏子言:“……”果然是春到了么?市长春心萌芽得如此厉害!
古子幕见那个狠心的女人就真的不管不顾,任自己自生自灭了,恼得不行,伸出那只没骨折的大手,直接偷袭上了苏子言的白嫩,随即皱眉,这手感……“你多吃点,都变小了!”
苏子言一巴掌把狼爪拍开,冷‘哼’一声,狠瞪了古子幕一眼,转过身去,留了个后背给他。
古子幕直瞪眼,这女人是要逆么?!把大手从苏子言的睡衣伸进,在她雪白细滑如丝的后背上轻轻浅浅的作乱。
苏子言恼火到:“不是嫌我胸小么?你去找波霸呀!”
古子幕指发誓:“我没嫌!”
苏子言气呼呼的:“还说没嫌,你都说它变小了。”
古子幕觉得有理说不清:“……”它变小了本就是事实!
苏子言鄙视到:“肤浅的男人,就知道喜欢大胸的女人!”
古子幕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子言越说越来劲:“既然嫌弃我胸小,那就离婚!不防碍你去找奶妈!”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苏子言!不许胡说。”离婚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么!?
苏子言不知悔改:“我哪里胡说了?是你嫌我胸小的!”
古子幕是真悔得肠子都青了,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
苏子言狠瞪了古子幕一眼,把被子一裹,滚到了床的最里边,中间隔出好宽的位置来。
古子幕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没有嫌,只是看到你瘦了,心疼。”
苏子言转过身来,冷哼一声,表示余怒未消。
古子幕想了想,果断的决定做低伏小,视死如归的说到:“老婆,我错了,你是要鞭笞,蹂躏,折腾,还是折磨,都上来吧,本大爷绝不反抗。”
苏子言:“……”最后忍不住笑了。
笑了就好,古子幕长吐了一口气,柔声,坚定,认真的说到:“以后,不许轻易说离婚,娶了你,你就是我认定的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我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我都会信任你,尊敬你,和你一起欢笑,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你到哪里我就会去到哪里,你爱的人将成为我爱的人,你在哪里死去,我也将和你一起在那里被埋葬,这辈子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会和你生死相随。”
苏子言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动在黑暗中抓住了古子幕的大手,无言的诉说着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誓言。
古子幕抬起苏子言的手放到嘴边浓情一吻,两人又恢复了甜甜蜜蜜。
最后,二人十指紧扣着进入了梦香。
清早六点半,特意定的闹钟响起,苏子言爬起床,去查看平平的高烧怎么样了。
林静雅说到:“刚刚量过,36度7,已经退下来了。”
谢谢地,退下来就好。
古存顾说到:“退下来了就送去上学吧。”
苏子言直觉就是舍不得,但又不好说,林静雅可没那个顾忌:“你不心疼孙子我还心疼呢,刚退下来,就又送过去,这怎么行,在家休养几再说。”
古存顾难得这么强硬:“平平是男子汉,养这么娇贵干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千锤百炼才出栋梁!”
苏子言悄无声息的退回了房间,皱着眉问古子幕到:“平平的高烧退下来了,要不要送回学校去?”
古子幕一丝犹豫都没有:“送!”
苏子言不说话。
古子幕叹息:“慈母多败儿!”
苏子言闷闷不乐:“就是看到平平瘦了好多,心疼。以前白白嫩嫩的,脸上肉肉的,现在整个人都小了一个号。”
古子幕宽慰到:“现在他刚刚适应学校的生活,要是给娇在家里一段时间,再过去到时又得适应不良!又得重新来过,这会更受罪。没事的,小时候我就是那么过来的。”
苏子言不说话了,那边林静雅和古存顾是各执一词,最后,还是平平醒了,说到:“奶奶,我喜欢去学校。”
古存顾伸出大拇指:“平平好棒!爷爷喜欢!”
少数服从多数,林静雅没办法,只得同意平平去学校。往书包里塞了好多平平最爱吃的东西,平平说到:“奶奶,老师不让我们从家里带零食去学校。”
古存顾把书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抱着孙子:“小宝贝,爷爷送你去上学。”
苏子言和林静雅依依不舍极了,平平这一去,就得一个星期后才能见到面了。学校规定小班的小朋友一个星期回家一次,若无特殊情况,不得探望。到以后中班了,就是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了。
林静雅坐到沙发上正长吁短叹着思孙如狂,今夏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的拨号:“妈。”
一接到今夏的电话,林静雅非常激动:“今夏,你昨和楼兰星结婚了?”
今夏哭丧着脸看着桌子上的结婚证:“是。”
林静雅批评教育到:“今夏,结婚这样大的事,你怎么就不提前跟我们商量一下?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么冲动,以后有得苦你吃了……”
今夏欲哭无泪,林女士,消息你知道得比我还早一些,要我怎么跟你商量。
林静雅问到:“那楼家那边是怎么说?是什么个意思?”
今夏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啊。
楼兰星把电话按了免提:“妈,我妈说今就过来找您和爸爸商量办酒席……”
话音才落,古家门铃就响了起来,打开门,来了好大一屋子人,楼家总动员了。
昨大清早际刚露白还没有起床,就接到儿子哈哈大笑的电话:“妈,我结婚了!”
短短几个字,却跟惊雷一般,把楼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给从睡梦中炸醒了,特别是楼家奶奶,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结婚了好,结婚了好!”
经过一慎重的计划和采购,楼家提了大包小包,开始来古家下聘。
楼妈妈拉着林静雅的手,非常自来熟:“亲家母,今才登门拜访,实在是过意不去。都怪我家那混小子不懂事……”
面对楼妈妈的滴水不露以及楼家的人多势众,林静雅:“……”!好有掉入狼窝的感觉。
------题外话------
本文至此,正文已经进入尾声,现几章都是交待其它人的归宿,最后大结局是清辰,子幕,子言的幸福。以后章节会多出几百字,算是补各位爷有章在**描写过细上的字数。汗滴滴的,当初每章发出多五六百字,本意就是补那个字数,经高人指点,才知道原来超过五百字是要收费的。抹汗,现在重新补,低于五百字是不收费的。不让各位爷花冤枉钱。请原谅是新人吧,不懂网站行情。很感谢各位爷的大量,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没人拿鞭抽我。鞠躬,谢谢。
☆、139 做本大爷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样,立场得稳住了!这以后可就是女儿在婆家的硬气和脸面。
楼妈妈见林女士不为所动,急啊:“亲家母,您放心,那混小子回来,我就让他上门负荆请罪!要打要骂都随意,个拎不清的混小子,委屈今夏这么多年……”
林静雅有些云里雾里,什么叫‘委屈今夏这么多年’?
原来是楼兰星把今夏成植物人的事,责任全部揽了过去,对楼家的说词是‘他和今夏呕气,故意找来女人气她,才酿成的灾难。’
因为这事,楼家集体自责,愧疚,楼妈妈好几次都想上门请罪,都被楼兰星给拦住了。说是现在过去,相当于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今夏昏睡不醒的这两年,楼妈妈头发都白了大半,急的。眼看着一代单传的儿子年龄越来越大,今夏又还不醒来,一片心焦……
如今幸好今夏醒了,现在也登记结婚了,楼妈妈喜极而泣,结婚了好,马上就有大胖孙子抱了,真是谢谢地,否则楼家奶奶一直在念叨,有生之年,希望看到四世同堂,以现在看来,真的是有希望了……
现在最大的障碍是古家父母的态度了,想想也是,女儿被害成这样,谁心里不会有气呢?好在儿子‘先斩后奏’了,生米煮成了熟饭,阻力应该也没那么大了吧?
知道古家这边不会很顺利,故楼妈妈果断的把五个女儿,十个外孙子孙女,都带过来了,助阵!
林静雅在楼家人多势众的烘炸下,坚定不移:“一切等今夏回来。”
楼妈妈没办法,本来还想商量着把摆酒的日子订下来呢,看来速战速决不了,还得打长久战啊。再次感叹下,儿子‘先斩后奏’做得不错!
楼家众人走后,林静雅朝着古存顾直瞪眼:“你什么意思,就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古存顾无奈的指出事实:“楼家都是娘子军。”更何况也插不上嘴啊:“老太婆,你运筹帷幄不减当年啊。”楼家火力汹猛,如狼似虎,都能不为所动。
林静雅颇有成就感:“那当然。”这可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对于婆家人,该端的架子就得端,这样才能显出女儿的贵气来,特别是第一次见面,娘家人就得把声势,态度拿起来,让婆家知道,娘家有人撑腰。
古存顾叹为观止,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你以为呢?真以为养个女儿不需要操心啊?”最郁闷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女儿抚养长大成人,却要嫁人了,嫁对了人,还落心点,要是所嫁非良人,还得跟着担惊受怕。
古存顾说到:“我看那小楼是个靠得住的,你倒是不用担心。”
林静雅纵观全局:“你以为小楼靠得住,今夏就一定能过得幸福了么?你没看到楼家那队人马么?今夏嫁过去,大姑姐就五个,一个没侍候好了,就有闲话!今夏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哎,不行,回来得好好教教她。”免得到时闹矛盾,最主要的是不能婆媳不和!婆媳关系不好了,很影响夫妻感情。因此导致离婚的,大有人在。
古存顾:“……”原来嫁女这么复杂的!
林静雅皱眉:“你看楼家代代单传,到时今夏生孩子压力大得很,若是没生个儿子,楼家肯定会有意见。你看那楼妈妈,连生了五个女儿才生到一个儿子,之前只怕没少受人闲话……”
越想这是个巨大的问题,于是翻箱倒柜,古存顾问到:“找什么呢你?”
林静雅头也不抬:“几年前我有去杨老中医那里求一个生儿子秘方的,我记得没错,是收在这里的……”
找着了生子秘方后,林静雅拿着今夏的生辰八字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说是要找人算算今夏命中有几子。古存顾摇头,这下老太婆有得忙了。
林静雅去找大师看了八字后,笑容满面,说今夏命中注定会有二子一女呢,二子一女好,这样就落心了。而且今夏和楼兰星的八字批出来的是作之合,林静雅对这门亲事放心多了。
而此时今夏正在千方百计的要跟‘暴君’离婚。
楼兰星当然不干:“我们楼家唯一的家规就是不能离婚!谁离就把谁赶出去,而且算命的说了,我这辈子要是离婚,就会短命!”
今夏瞪大了眼:“……”这什么家规?骗人的吧?
楼兰星为证清白,把手机递了出来:“不信你打电话去问我姐,我妈。”
今夏不敢打,到现在对楼家众娘子军的能说会道都印象深刻,心有余悸!垂死挣扎到:“我们现在只登记,其它什么都没有,不算结婚,不如再去登记机关签个字……”
楼兰星铁板钉钉:“登记了才是真正的结婚,在法律上都是受保护的,你就是我老婆,还有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和我结婚了!你现在让我离婚?那人家还不得笑话我一辈子啊?昨结,今离,搞不好还以为我洞房花烛夜无能,那以后谁还敢嫁给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今夏烦不胜烦:“你干什么要娶我?”弄得现在一团糟!
楼兰星一脸无辜:“你忘了么?是你逼着我娶的啊。与其让你打得面朝黄土背朝,断子绝孙,不如和你结婚。我只是两害相较,取其轻!”
今夏悔得肠子都青了,那晚为什么要喝酒?!不喝,哪会惹火烧身!话说,那晚是为什么喝酒?本来已经滴酒不沾很久了!想起来了,那是暴君说要给他接风洗尘!怒瞪着楼兰星:“你是不是有预谋的?”
楼兰星指发誓:“没有!你这是欲加之罪!”纯属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真的很喜欢这个阴差阳错就是了。
今夏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酒品一向不差,怎么就会外来一笔突然强迫‘暴君’去结婚了呢?难道是一向被他压迫得太久了,酒醉之后的大爆发?!
楼兰星果断的闭嘴,打死也不说是为什么!觉得那夜的记忆比较适合不见日!
今夏对着那结婚证,唉声叹气。
林静雅打来了电话:“今夏,楼家已经过来商量看日子摆酒了!你回来给我说清楚。”
今夏花容失色,不敢回家!冥思苦想,用什么理由拒绝林女士?实话实说行不行?开始慎重考虑。
楼兰星把电话从今夏手中拿了过去,笑眯眯的:“妈,您有哪里不清楚的,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静雅:“……”谁要问你了!
看着自家老妈战败成溃不成军,古子幕出征,接过电话:“你为什么娶今夏?”不愧是市长,一问就是直指核心!
楼兰星拿着电话,去了阳台,慎重,认真到:“我爱今夏,所以娶她。”
古子幕再问:“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你都会对今夏不离不弃么?”
楼兰星非常诚恳的许下诺言:“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会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古子幕放下狠话:“记住你今说的话,如若违誓,我打得你断子绝孙。”
楼兰星汗滴滴:“……”不愧是兄妹!都是让人断子绝孙的。
挂了电话后,古子幕对林静雅说到:“今夏能结婚,挺好的。这样她才会彻底的忘了以前,开始新的生活。到时有了孩子,生活重心再一转移……”
听儿子这么一分析,林静雅对这门亲事是越来越满意:“那我应下楼家办酒席?”
古子幕想了想到:“欲擒故纵。先回绝几次再说。”
林静雅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才显得女方贵重。”
两母子又就今夏的婚事商量了会后,古子幕才起身回房。
苏子言正在织毛衣,刚和林静雅学的,但太不心灵手巧,总是掉针,或者花色织错,一个开头,已经拆了八回了,见着古子幕回房,问到:“今夏和楼兰星真的结婚了?”
古子幕点头:“嗯,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了。”
苏子言觉得好不可思议,楼兰星下手够快的。不过也为今夏感到高兴,一眼就能看出楼兰星对她是一片真心,希望两人能和和美美,幸福快乐。现在就只剩下清辰了,希望他也能觅得良人,否则这辈子都心里不安。巴黎是个浪漫之都,希望清辰在那里,能找到共度一生的爱人。
因为上次的事故,与哈利教授在伦敦错过了。哈利教授去了巴黎,清辰带着安安前段日子也过去了,现在,安安正在接受治疗,希望能早日会叫‘爸爸,妈妈’。那么可爱的小使,上不应该夺去她的语言。
好久没见到安安了,真的很想念……
一失神,又掉针了。苏子言发现后,惨叫一声。
古子幕摇头:“笨。”
苏子言边拆边不服气到:“谁笨了?!我智商可高了。”
一说起苏子言的智商,古子幕就忍不住摇头:“你还是别说你的高智商了吧,完全是摆设,浪费。”
苏子言气呼呼的:“你乱讲!我哪里浪费了。想当年……”
古子幕打断到:“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女不提当年娇!你高智商,下去把林女士秒杀了呀你。”免得一见到林女士,就如老鼠见到了猫。
苏子言成了霜打的茄子……
古子幕忍不住闷笑,说到:“别织了,过来给大爷捶捶背。”反正你织来织去,也不见成果。
苏子言把毛线和针放下,走到古子幕身后,给他边捶背边说到:“不行,我一定要织件毛衣出来。”
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真不忍心打击,以你这速度,何年马月毛衣才能穿到身上啊?
苏子言想儿子了:“也不知道平平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和同学打架?……”
“学校没打电话过来,那就是很好。”
“平平才两岁三个月,就送去学校,都是他们班上最小的,我怕他受欺负。”
“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以前我和林星小时候打。”
说到林星,苏子言无比的好奇:“那儿子真是他的?”
对于这种猜测,古子幕一向都是无视。市长不提倡市民八卦,更是以身作则,不乱猜测,不聊八卦。
苏子言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甚是郁闷,如百爪挠心。
这时林静雅过来敲门:“子幕,吃饭了。”
苏子言苦起了脸……
因为现在每餐都会有碗味道够呛的大补汤在等着,是林静雅特意去老中医那里开的方子,给苏子言调养身子,以求早日抱上孙女。
在林静雅的虎视眈眈下,苏子言不敢不喝,但每次都喝得生不如死,跟古子幕抗议到:“太难喝了,我不要喝。”
古子幕难得的不依:“乖,良药苦口。”
苏子言闷声到:“可是真的很难喝!”
古子幕好说歹说没用之后,使出杀手锏:“那你跟林女士说不喝。”
苏子言不敢。所以,只能每次都死去又活来的喝汤。喝完之后,赶紧含上一颗蜜枣,去味。
林静雅说到:“你舅妈明小庆生,她弄了个牌塔子,子言明和我一起去吧!?”林静雅这是开始着手培训苏子言的人际交往能力,总不能一直那么菜。
苏子言下意识的看上了古子幕,一脸求助。
古子幕却是含笑点头:“行。”古子幕想的倒不是苏子言的人际交往,而是想着,林女士带着苏子言一露面,就代表古家承认了她的身份。
事情就这样定夺下来,苏子言完全没有决定权。
回到楼上,苏子言唯唯诺诺:“我怕。”
古子幕从报纸中抬眸,问:“怕什么?”
苏子言担忧无数:“你知道我的,嘴笨,不会说话,也不懂察言观色,我怕给你丢人现眼。”
古子幕宠溺到:“丢脸就丢脸,没关系,我不介意。”
苏子言娇嗔:“讨厌,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古子幕笑:“我没不正经哎。”见苏子言小脸都皱成团了,宽慰到:“没事的,不用担心,有林女士在,你脸上保持笑容就行了,其它的一切交给林女士。”
苏子言将信将疑:“真的?”
古子幕点头,保证:“真的。”
苏子言沉默了一会后,说到:“我又不是卖笑的。”
古子幕满头黑线:“……”!“行,不想笑的话,那你就面无表情!”
苏子言还是不满:“我又不是僵尸!”
古子幕无语问苍:“那你想怎么样?”
苏子言满含希望:“我不去行不行?”
古子幕一句话就断了苏子言所有的后路:“你去跟林女士说不去!她答应就行。”
苏子言焉了……林女士就上古神兽,不敢招惹。
忧心着明的生日宴会,苏子言开始坐立不安。
古子幕拿苏子言没办法:“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吃个饭而已。如果你不喜欢,那露个面就回来吧。”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我不敢。”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过忐忑不安的苏子言:“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委屈求全!”
话听起来很是甜蜜,但是,那是你老妈,哪敢揭竿起义!又不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古子幕传授秘决到:“林女士其实很好糊弄的,唔,明你要真不想在那呆了,就对林女士说,不放心我在家里。”
苏子言将信将疑:“这样也行?”
古子幕保证到:“肯定行。”
对策有了,可苏子言这一夜,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忧无数。
古子幕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说到:“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不应该虚度!”
苏子言随口问到:“那你想干什么?”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的手,直闯禁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想干什么。
毫无预警的摸到热气腾腾的某物,苏子言脸一下子就红了,娇骂到:“流氓,放手。”
古子幕不放,大手覆在苏子言的手上,开始动作:“老婆,我纱布都拆了。”看起来不像木乃伊了,你应该要睡我了。
苏子言狠瞪眼:“等你全愈了。”
古子幕哀嚎一声,那岂不是还得禁欲几十?这怎么行!已经忍到极致了!再禁,会死人的,死因:欲求不满而亡:“老婆,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最爱你了……”
最终禁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击,苏子言让古子幕如愿以偿了。只是,碍于伤势,只能是……!总之,很不尽兴就是了。
古子幕低咒,好想寻欢到底,可惜苏子言誓死不从,就怕有个什么万一。
这一夜,春情有限!
大清早的苏子言就起床,开始折腾古子幕:“我穿哪件好呢?大红的好不好?”
古子幕严重睡眠不足,半眯着眼:“挺好的。喜庆。”
苏子言却说:“喜庆是喜庆,但是会不会太抢眼了?今寿星又不是我。换这件黑色的怎么样?”
古子幕没有意见:“也行。”
苏子言皱眉:“会不会看着太压抑了?还是白色的吧?”
古子幕还没来得及发现意见,苏子言自己就否决了:“不好不好,白色的在寿宴上不吉利。这件紫色的呢?”
古子幕看了看效果:“好看。”
苏子言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提出疑问:“会不会太显老气了?……”
床上堆的衣服越来越多,古子幕已经是崩溃了……忍无可忍:“苏子言,你不是去相亲!”所以,没有必要这么在意衣服。
苏子言点头:“我知道哎。这件粉红的怎么样?”
古子幕拒绝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说了也没有用,不管是说好还是不好,最后都会被换下来。
果然,粉红的又被苏子言嫌弃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静雅过来敲门:“子言,好了没有?”
古子幕扬声叫到:“妈,你进来给她挑件衣服!”
林静雅进来,见着床上堆成山的衣服,再看了看苏子言身上的睡衣,直摇头。看了看后,选了件橘红色的。
苏子言穿上身后,满意的直点头,脱口而出:“妈,还是您眼光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林静雅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子言一眼,转过了身去,然后嘴角扬起了笑意。
苏子言拎起包,跟着下楼,吃早餐,但有些食不知味,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无数,好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吃好后,开始出门。这是婆媳俩第一次单独同坐一个车里,苏子言有些不自在,很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倒是林静雅说话了:“你很紧张?”
苏子言正襟危坐:“有点。”
林静雅问到:“紧张什么?”
苏子言据实以答:“听说今去的人,大都非富即贵,我怕给子幕丢人现眼。”
林静雅暗自满意,有这个自觉,还算孺子可教!“嗯,今过去的,很多以后都会经常打交道,将来子幕的路还有很长要走,你陪在他身边,和各家太太,夫人就少不了会有接触,人际关系你必须得做好,你也不要急,一步一步慢慢来,今过去,就是带你先认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就笑一笑。”
苏子言答:“好。”
半路,林静雅让司机改道,在一家美容院前停下了。苏子言疑惑的问到:“怎么了?”
林静雅言传身教:“以后,你出去代表的就是子幕的脸面,不管是衣着举止,还是精气神,都得保持得体,唔,时间还早,去做一个护理吧。”
苏子言不敢不从,跟着林静雅走了进去。
估计这地方林静雅是常客,因为一推门进去,服务人员就笑容满面:“古夫人,您来了,有段日子没见了,是越来越容光焕发了,是不是家有喜事呀?……”
林静雅笑到:“还真说对了,这是我儿媳妇。今一起来做个护理,不过时间有些赶……”
“恭喜恭喜啊,您放心,我们会优先为您服务的……”
这是苏子言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来这种地方,感觉……花钱的就是大爷!服务得叫那个周到和细心!而且,一点都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护理,还以为护理就是脸部做个面膜,化个妆什么的,没想到人家是全身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服务人员精油抹在后背上,力道正好的敲敲打打,苏子言越来越晕晕欲睡,加上昨夜和古子幕在床上闹得太晚,严重睡眠不足,差点就去梦周公,幸好旁边有林女士,眼皮困得不行了的时候,就看一眼林女土,然后就又神奇的坚持住了!林女士的功效等同悬梁刺股。
等最后的效果一出来,苏子言看着镜中的美人儿感慨万分,果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好吧,用词不当,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两人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就是一万多人民币没了……
用手一摸脸上,细滑如丝,嫩得跟豆腐脑似的,再摊开十指,显得手如柔荑,指如青葱,整个人看起来更是神采扬,容光焕发,真正是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饰。高贵庄重之感扑面而来,感觉骨子里都有底气多了……
到了地方,见着那群女人后,苏子言看上林静雅的眼神,崇拜得五体投地,姜果真是老的辣,太有先见之明了。这些女人,个个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画眉深浅入时无……咋一看,感觉没什么,可是你要细挑,即使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刺来,从里到外,都是精雕细做!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个个都下血本了……
大家都见着了林女士身边的苏子言,有的人已经听说过了,有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面,故小声打探来历。一听是新鲜出炉的市长夫人,心里各种计划。
苏子言好有走红地毯的感觉,连呼吸都忘了,只知道脸上一定要露出“得体的笑”,这是林女士要求的。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笑得不得体,因为对得体两字,她把握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