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激动了起来:“你走,你走……”
花家兄弟在门外听着动静不对,赶紧推门进来,见着激动的花月容,二话没说,把林星赶了出去。
花月容泪流满面,喃喃到:“宝宝,宝宝没了……”
花家兄弟这才知道林星个二货,捅了马蜂窝:“月容,冷静,冷静……”
好久之后花月容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却也沉默了下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花家七匹狼急得团团转,林星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一头撞死。
古子幕接到了花家当家的电话:“能让嫂子去陪陪月容么?孩子没了,她心里难受,饭也不吃,让嫂子陪着说说话,分散下注意力……”
古大爷一口答应:“行。”
苏子言苦起了脸:“你知道我嘴笨,一向不善言词,还让我去,到时我若是有个失言,让花月容难受了,我岂不成了罪人?而且,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啊,不会安慰人。”
古子幕笑到:“避过雷区,随便聊家常就行了。”
苏子言嘟起了嘴:“你这是推我入火炕!”
古子幕抓过苏子言的手:“我哪舍得。没事的,我相信你能行。”
苏子言喃喃到:“我自己都没信心!”
提着礼物,去了医院,见着一脸难过的花月容,苏子言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坐在凳子上,绞尽脑汁,也找不到话题。
最后,还是花月容先开的口:“你说,宝宝会上堂吗?”
苏子言非常用力的点头:“会的,一定会的!”
花月容又问到:“那宝宝会原谅我吗?”
苏子言更加用力的点头:“肯定会原谅你的。这不是你的错。”
花月容听了后,低头不语,房间一下子又沉默了下来。
苏子言愁肠百结,这可如何是好?真心觉得安慰人是底下最痛苦的活!
好久好久之后,花月容一声长叹:“你走吧。我没事的,只是感觉有些空落落的,过几就好了。”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说到:“那吃点东西吧,这样不吃不喝怎么行呢,身子会受不了的。”
花月容摇头:“心里堵得慌,没胃口,吃不下。”
苏子言没法了。打开门出去,花家兄弟和林星都围了上来,看到苏子言摇头,很是失望。
花月容看着外面的林星,闭了闭眼,说到:“哥,我想出院,在医院呆得难受。”
花家老四皱眉,但到底还是去办了出院手续,把花月容接回了别墅,林星被拒之门外。
林星日夜守在别墅外面,花月容只要一抬头,就能透过落地窗看到林星的人。每早上九点,林星都会雷打不动的发短信问候:“老婆,起床了吗?昨夜睡得好吗?早餐吃什么?”
不管花月容回不回,林星的短信都会发过去:“老婆,感觉好些了吗?到你午睡的时间了,凉,要盖好被子。”
晚上九点,短信提示音会准时响起:“老婆,要睡了吗?我希望你的梦中能有我,宝贝,晚安。”
花月容每次都会看林星的短信,看完后,不删,也不回,但不可否认,有了林星的陪伴,心里慌得不再那么厉害,不再那么没着没落的,随着日子的过去,每到点就会习惯性的看上手机,等短信。
今夏特意从国外打来了电话安慰:“月容姐,感觉好些了吗?”
花月容轻声应到:“嗯,好多了,你的蜜月度得怎么样了?”
今夏苦了脸:“……”!
这蜜月度的,让今夏好想遁入空门!‘暴君’就跟黑白无常似的,太恐怖了。
楼兰星对于度蜜月的宗旨就一条,‘形影不离’!也就是说,今夏到哪,他就跟到哪,如影相随的另一个词,叫阴魂不散,最少在今夏看来,‘暴君’就是阴魂不散,忍无可忍:“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连上厕所都跟,太没节操了!
‘暴君’一脸经地义:“不能!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和你在一起了。”
今夏一脸黑线:“都说了,那是我喝酒多了!”
楼兰星点头:“我知道。”不过,不能改变事实,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今夏强烈的想离婚:“那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
楼兰星坚定:“不能。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对我不负责任。”
今夏无语问苍:“……”
楼兰星笑眯眯的:“老婆,你看窗外阳光正好,我们不如一起去冲浪?”
今夏只想要大浪把‘暴君’冲去太平洋!这厮太无耻了!好话歹话说尽,他都雷打不动!就认定了那死理!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生物存在?老爷,你开开眼吧,一道雷把这妖孽给劈了吧。
实在是受不了了,把头用被子蒙住,把‘暴君’隔绝在外!眼不见,心不烦。
楼兰星脱衣上床:“老婆,我们一起午睡吧。”
今夏怒目而视:“谁要和你一起睡了?”
楼兰星星眸含泪:“老婆,你凶我!”
今夏风中凌乱极了,转过身去,面对墙壁。
楼兰星委委屈屈:“老婆,你不要不理我嘛。”
今夏鸡皮疙瘩满地:“闭嘴!”想当年,这‘暴君’骂人的时候,叫那个凶神恶煞,和如今这小媳妇的模样,相差太过巨大,这小心脏受不了,受不了。
楼兰星唯唯诺诺:“遵命。”
很好,世界终于清静了。
可惜不过三秒,楼兰星那欠揍的声音又响起:“老婆,我睡不着,我们聊聊吧。”
今夏崩溃了:“楼兰星,你到底想怎么样?”
楼兰星一脸的要求不高:“我就想和老婆相亲相爱的说说话哎。”
今夏咬牙切齿:“你去死。”
楼兰星问:“一起殉情?”
今夏横眉相对:“谁要和你一起殉情了!”
楼兰星说到:“那我还是继续活着吧,要不,你以后就成寡妇了。”
今夏说到:“我不介意。”正好改嫁,连婚都不要离了。
楼兰星点头:“我介意啊。”生前被人带顶绿帽子,还能报仇血恨,可死后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那还得了,死都不安宁,真正是死不瞑目啊!绝对是含恨九泉之下。
今夏河东狮吼:“谁管你!”
楼兰星含泪指控到:“老婆,你又凶我!”
今夏愤愤不平极了,从床上一蹦而起,甩门而出!否则,真的会忍不住杀人埋尸!
楼兰星紧跟在后,手上还提了两只鞋子:“老婆,换鞋,你穿的是拖鞋。”
今夏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室内拖鞋,弯腰,取下来,对着身后的‘暴君’就丢了过去,砸死那男人算了。
楼兰星也不躲,任由拖鞋砸过来,大手一伸,全部抓到了手里,再看了看今夏白嫩粉红的小脚,弯腰,把鞋子放到今夏的脚边:“老婆,抬脚,我给你穿鞋。”
今夏面无表情,踢开伸过来的魔爪,自己拿上鞋子,大步离去。
楼兰星笑眯眯的跟在身后:“老婆,我们去哪呀?”
今夏不想回答!努力的忽视后面的跟屁虫。
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楼兰星滔滔不绝:“老婆,我们去逛风情街吧?回些特色礼物回国送礼好不好?啊?不想去吗?那我们去看电影?喜欢看什么片子?爱情的?动作的?喜剧的?科幻的?悬疑的?冒险的?恐怖的?我比较喜欢看电画片。也不想去看么?那我们去吃特色小吃好不好?听说东岸街那边有一家海鲜很不错,味道鲜美,人人称赞,很有名的。也不想去么?那我们去赌场好不好?还是去骑马?或者是游泳?……”
今夏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从头再忍!
楼兰星突然振臂高呼一声,欢喜地:“老婆,我知道了,你想去拍婚纱照!”
今夏死去又活来:“……”!胡说!谁想去拍婚纱照了。
事实上是楼兰星想去,上前拉住今夏的手,一闪身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影楼。
今夏怒气冲:“放手!”
楼兰星笑容满面:“老婆,你喜欢红色的还是白色的婚纱?”
完全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今夏是真的想杀人:“楼兰星,你听不懂人话啊?”
楼兰星一脸无辜:“听得懂啊。”
今夏俏脸都青了:“那我让你放手!”
楼兰星从善于流的放开了今夏的手,但是,却圈上了她的腰:“老婆,你看这件婚纱怎么样?我觉得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要不要试试看?”
腰上滚汤的大手,让今夏全身都僵硬了:“楼兰星!”
楼兰星柔声到:“老婆,怎么了?”
今夏用力甩开小蛮腰上的大手,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楼兰星叹息一声,紧追在后。
今夏一口气,跑到了海边,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楼兰星一脸乖巧:“老婆,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呶,给你喝水。”
今夏:“……”!这张小媳妇脸,是要给谁看呢!
面无表情的接过楼兰星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几口后,一屁股在沙子上坐了下来,看着蓝,大海,椰子树,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好一会后,今夏突然问到:“楼兰星,你是处么?”
楼兰星震惊过后,满脸通红,指发誓:“老婆,我没有婚前乱来的,并且保证婚后也忠贞不渝。”
今夏幽幽叹息一声:“那就是处了。可是,楼兰星,我不是。”
楼兰星一脸正色:“老婆,我不介意。”今夏,你可知道,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是幸福。
今夏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可是,眼泪却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
楼兰星大惊,伸出大手,接住了今夏大颗大颗往下掉的眼泪,心痛坏了:“老婆,不要哭好不好?要是不高兴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今夏泣不成声……
楼兰星把今夏一把抱到怀里,力道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老婆,不哭,不哭,不哭……”
今夏的眼泪却越落越急,没一会,就把楼兰星胸前的衣服给打湿了。楼兰星心疼极了,捧着今夏的脸,虔诚的吻上了她的眼……
今夏一动也不能动,楼兰星温柔的吻,渐渐往下,覆上了今夏的红唇,轻轻柔柔,却又情意万千。
☆、143 双喜临门
今夏突然伸手,用力把楼兰星推开,拔腿就往大海跪去。
楼兰星毫无防备,被推倒在地,手心被沙子磨出了血,可是他却故不上痛,吓得他魂魄散,一个打挺从地上起来,追了过去。
水没到今夏胸口的时候,楼兰星终于追上了人,把今夏拉住紧紧的搂入了怀里,死不松手。今夏挣扎不止,大声尖叫:“啊……啊……啊……”
楼兰星不管今夏怎么打,怎么抓,就是不松手,俊脸上很快的就被今夏抓出血来……
今夏直到精疲力尽,才住了手,浑身再也没了一丝力气,瘫软在楼兰星的怀里,低声哭泣。
楼兰星把佳人打横抱起,回了公寓。
今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半夜,发起高烧来,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开始说胡话:“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走开,走开,你个魔鬼,走开……”
楼兰星怎么叫今夏也叫不醒,她在恶梦里挣扎着醒不来:“放过我,放过我……啊……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觉得不对劲,楼兰星询问到:“老婆,醒醒,醒醒。”
“不要碰我……恶心……恶心……”
今夏在恶梦中,痛苦极了,楼兰星从今夏的话语中猜想到了某种可能,顿时怒气冲冲,杀气腾腾。颤抖着手把今夏抱到怀里:“老婆……”
今夏这一病,前后就是近一个月,等她病好的时候,楼兰星已经成了人比黄花瘦。
林星和楼兰星难兄难弟,同病相怜,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日夜苦守在花家别墅门外,望妻归。
老爷也非常的狠心,雪上加霜,连月倾盆大雨下个不停……。
花家七匹狼对林星是彻底的无视,把他当成了路上的一堆狗屎,不理不睬。
花月容站在落地窗前,看看大雨,看看林星,转身,回床,睡觉了。
苏子言第十八次来花家,也第十八次看到了楼兰星,不管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过来,都能见到楼兰星在花家门外,抬头守望。苏子言跟古子幕感慨到:“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古子幕轻捏了苏子言的粉脸一把:“乱七八糟。”
苏子言嘟着嘴:“重点是情痴啊情痴!你不觉得林星这样,看着怪让人心酸的。”
古子幕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刀不斩乱麻,就会有这样的后果。
说话间,二人进了花家别墅,兵分两路,古子幕和七匹狼进了书房,说是有要事相商,苏子言去了花月容的房间,见她正躺在床上,听着歌,吃着零食,看着小说,好一派悠闲。
花月容看到苏子言说到:“你又来了!”那语气,那表情,嫌弃无数。
苏子言无语得很:“……”其实我很不想来!
花家七匹狼每次都把自己弄过来安慰花月容,苏子言现在坚定的认为,花家七匹狼大错特错了,完全是瞎操心,此女像需要人安慰的样子吗?!
花月容把手里吃完的薯片袋子递给苏子言:“麻烦丢垃圾桶,再给我倒杯热水来。”
苏子言翻着白眼,满足了花月容,把杯子递给她的同时,指了指窗外:“外面有人,你看到没有?”
花月容接过热水,喝了一杯后:“没有!我只看到禽兽!”
苏子言忍了又忍才没说出:“那你还跟禽兽睡了好几年!”多重的口味。
花月容看了眼桌上的摆台,问:“明平平是不是放假了?”
苏子言这才发现,又到了周五:“对。”
花月容笑容满面:“明让平平过来玩,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苏子言大恨,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花月容斜眼问到:“听说你和子幕哥的婚礼定下来了?”
苏子言点头:“嗯,就在我们生日那。”
花月容语气不善:“苏子言,你命真好。”
苏子言:“你前不久才说我命真苦!”前后也太矛盾了!
花月容眯着眼:“你这是在质疑我?”
苏子言当机立断:“刚才我什么都没有说!”家里大爷有交待,在花家的地盘上,需要慎言慎行。
花月容冷哼了一声,又看起了手中的书。
苏子言善意的说到:“看书容易伤眼睛,还是等些日子再看吧。”
花月容觉得言之有理,忍痛割爱把手里的书递给了苏子言:“送你了。”
苏子言接过之后,随意低头一看,随即被雷得外焦里嫩,风中凌乱极了。因为花月容在看的,是肉得不能再肉的春宫图!货真价实的春宫图,还是手绘版的。有人坐小月子是以春宫图为伴的么?真心觉得花月容太霸气侧露!
花月容挑眉问到:“你有意见?”
苏子言死去又活来,有气无力:“不敢。”
花月容挥手赶人:“你走吧,让子幕哥过来,我有事找他。”
苏子言还在雷滚滚中,手拿春宫图,脚步凌乱得不能再凌乱的走了。
古子幕见着神色异常的苏子言,问:“怎么了?”
苏子言有些反应不过来,把手里的春宫图递了过去。
古大爷接过一看之后,脸色红如二月花了:“……”!看上苏子言的眼神,含义丰富多彩极了……其中,以春色荡漾占半。
苏子言说到:“花月容说有事找你,让你过去一趟。”
古大爷拿过苏子言手上的挎包,把春宫图放到包里之后,才起身,去了花月容的房间,问到:“什么事?”
花月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问:“子幕哥,对于宋清辰和安安你是怎么看的?真的不介意么?”
古子幕正色说到:“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介意,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看到宋清辰,心里就觉得堵得慌。可是宋清辰和安安,已经存在了子言的生活当中,我抹不去,就只能接受。月容,我们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全部,不管是好的,坏的,还是过去。月容,这就是生活,现实生活中不可能事事如意,我们必须学会妥协。你要真的爱星,就必须接受他的过去,因为他的过去,你已经没有办法参予,也没有办法改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心态,如果真的深爱,那就试着去接受,去理解,去包容。”
花月容闷声说到:“我就是心里难受,觉得没底。由小菲就像一根鱼刺一样,扎在喉咙里,让我难受极了。我不想以后的婚姻生活当中,出现别的女人,我想要安安稳稳,幸福无忧的婚姻。”
古子幕说到:“月容,你一向是个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星这事,他处理得确实不大利落,可是,他和由小菲之间,毕竟有那么多年的感情,现在又有了一个孩子,他不可能做到当完全陌生,而且以后由小菲母子必定会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月容你只要想明白,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管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做出决定后,就好好的过日子吧。你也看到星了,他日夜守在外面,再这样下去,身子肯定会吃不消……”
花月容一脸深思:“嗯,我知道了,子幕哥,谢谢你。”
古大爷从花月容房里出去后,立马告辞走人。到了门口特意停下,去和林星说了会话后,拎着苏子言火急火燎的就往回赶,而且,回的不是古家老宅,而是许久未回的公寓。苏子言惊讶:“怎么回这来了?”
古大爷含笑不答,但是,却一脸春色无边。用神八的速度回到家里,然后……拿出苏子言包里的春宫图,开始认真,仔细,深入的研究,看得津津有味极了。
苏子言满脸黑线:“……”!忍无可忍:“你不觉得看这种东西很不健康么?”这些,从古至今,可都是禁啊禁啊禁的书!儿童不宜。
古大爷头也没抬:“不觉得。”
苏子言嘴角直抽:“不许看!”
古大爷疑惑的问:“为什么?不是你拿给我看的么?”
苏子言哑口无言:“……”伸手就要去抢那本肉书。
古子幕一个轻挡:“别闹,为夫这是在学习,以求在床上技术更加丰富多彩,让你更加性福。”
苏子言无语极了:“……”抢不到书,火愤愤的一扭身,进了浴室。洗到一半,古子幕闪身进去,靠在墙上,抱胸含笑欣赏美女沐浴。
发现色狼后,苏子言当机立断转过了身去,留下个后背:“古子幕,你出去!”
古子幕的目光落在白嫩嫩的挺翘挺翘的屁屁上,星眸转暗,内含欲火无数,暗哑着声诱哄到:“老婆,转过来洗嘛……”
苏子言咬牙娇骂到:“古子幕,你流氓!”
古子幕更加流氓,化身为狼,扑了过去,与美共浴。
……基于古大爷太不要脸,苏子言被迫与狼共浴,真是……真是太热泪盈眶了,嫩豆腐什么的……!被古大爷吃光抹净了。
好不容易,终于洗完了澡,苏子言扯过浴巾,包住无限春光,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古大爷点头:“老婆,你真好,知道我等不及了。”语气一转,无比的狂野:“宝贝,来吧,我们去床上度**吧。”
苏子言本来气得够呛的俏脸,突然就笑靥如花:“好。”
佳人如此爽快,古子幕欣喜若狂,拉着美人迫不及待的上了床,开始各种染指,各种缠绵悱恻。
苏子言闭着眼,娇声呻吟,刺激放古子幕更是情动如山,加上本就禁欲挺久挺久的了,所以,真是各种想要。
等古子幕箭在弦上的时候,苏子言突然说到:“今我去医院了。”
古子幕很忙,哪都忙,大手和嘴都不得空,只虚应了一声:“嗯?”
苏子言继续到:“我怀孕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古子幕消化完‘我怀孕’四字的真正含义后,不敢置信:“老婆,你再说一遍!”
苏子言以夫为,重复到:“我怀孕了。”
古子幕惊喜若狂:“真的吗?真的吗?真的怀孕了?”
苏子言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包包,拿出B超单,递了过去。
古子幕接过后,把超声提示‘宫内妊娠5+周’几个字翻来复去的看,看了又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就是怀孕了,满脸傻笑:“老婆,我要做爸爸了?”
苏子言直翻白眼,直接事实:“你已经做爸爸好多年了!平平都快三岁了!”
古子幕:“……”平平是突然就冒出来的,和现在这个不一样,这种感觉很不一样的。
苏子言媚眼如丝:“大爷,您还要不要继续**啊?”
古子幕正襟危坐,说到:“我听说怀孕初期的三个月,是不能同房的。”
苏子言存心引诱:“可是大爷,奴家好想要哦。”
古子幕:“妖精,存心勾搭本大爷是不是?欠收拾!”
苏子言美人横躺在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大爷,来呀,来呀,来收拾奴家呀,好稀罕的呢。”
古子幕轻拍了苏子言的粉嫩一记:“别闹。”
苏子言不依,现在想安宁,晚了,一个翻身到了古子幕的身上,纤纤玉手在他胸上若有若无的画圈圈:“人家是真的好想要你继续嘛。”
古子幕刚消下去的春意,在美人存心的撩拨下,马上卷土重来,而且来势汹涌,咬牙到:“苏子言!”
苏子言轻启红唇,在古子幕的脸上轻咬了一口:“大爷,干什么?”
古子幕把身上作乱的妖精给强制拉了下来,否则,真要大火燎原了:“乖,别闹。”
苏子言誓要把罪恶到底:“不要,是你说要今夜**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你确定要继续?”反正,要**的方式有很多种!
跟古大爷比道行,自不量力!苏子言焉了:“……”心不甘,情不愿,但到底是偃旗息鼓了。
古子幕大手摸着苏子言的小腹,感觉好神奇:“老婆,是儿子还是女儿啊?我希望是个女儿。”
苏子言无语问苍:“才一个月,哪里看得出来!”
古子幕问到:“那要什么时候才看得出来?”
苏子言:“去问度娘!(注:百度的另称)”
古子幕没有去开电脑问度娘,而是拎起电话问了老娘:“妈,怀孕要几个月才看得出男女啊?”
林女士说到:“四个月B超就看得出来了。你和子言什么时候回来?下大雨,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们回这边的家了,今就不回去了。”挂了电话,古子幕把头轻轻的贴到苏子言的小腹处,感受孩子的存在:“宝贝,我是爸爸呦,来,叫爸爸。”
苏子言:“……”心跳都还没有好不好!
林女士想想不对,儿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猛然想到一种可能,激动极了,立马回拨了电话过去:“子幕,是不是子言有了。”
古子幕难得干傻事冒傻话:“有了啊,难道我没跟你说么?”
林女士满头黑线:“……”!要说了,老娘还问?幸好老娘脑子好,悟性强,否则,不还得蒙在鼓里?
知道儿媳妇怀孕后,林女士第一个要求就是:“分房睡!”
古子幕和苏子言都傻了,怎么都没想到林女士会冒出这么个要求来。
林女士也是老脸发红,但却坚持叮嘱完:“你们小年轻,在床上容易没个轻重,怀孕前三个月,比较危险,稍有不甚,就很容易出事。现在子言又是高龄产妇,更是要小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手机关了,有幅射,明就去给子言买防幅射的衣服,要吃的清淡一点,不要做剧烈的活动,要多休息,还有不要吃刺激和容易上火的东西,多吃水果和蔬菜。”
“从明,不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吃叶酸,螃蟹、生蚝、咖啡这些东西不能再吃了,还有特别要注意,不要着凉了,感冒发烧可麻烦和受罪了,你不能惹子言生气,凡事顺着她,要保持心情愉快,早起早睡,作息时间要稳定,保持好的睡眠习惯,不要劳累,不要抬重物用力……”
林女士真的是太高兴了,前前后后叮嘱了一个来小时,难得的是,古子幕认真的听了一个小时,把林女士每一句话,都刻到了脑子里。
把能想到的都说了个遍,想想不放心,林女士说到:“明你们就回来,有顾妈和我照顾着,比较落心。”
古子幕无条件同意了林女士的话:“好。”
等电话打完时,苏子言已经睡着了。古子幕把手机关机,取下电池,想想又把它放回了客厅的鞋柜上去,这才又爬上床,把苏子言抱到怀里,大手不由自主的就贴到了她的腹部,笑得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甚是醉人。眉眼含笑的入睡……
此时,花月容正准备上床睡觉,手机短信提示单响起,果然是林星发来的短信:“老婆,现在看上窗外好不好?今刚好满月,我给我们的宝宝亲手做了孔明灯,希望他在堂能快乐幸福……”
花月容走到阳台,看着黑暗中一盏又一盏的孔明灯,越越高,越来越远,突然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哭着跑下了楼,打开大门,冲进了林星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两人在寒冷的夜里,相依相偎,互相取暖。
林星哑声说到:“老婆,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混蛋,让你受苦了……”
花月容边哭边说到:“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我们的宝宝,就不会离开了。”
说到那个无缘的孩子,林星心里也是痛得厉害,一张桃花脸上满是自责,愧疚,难过:“宝宝肯定会上堂的……”
花月容抬起了泪眼:“真的吗?”
林星用力的点头:“嗯!”
花月容眼泪掉得又快又急:“宝宝……”
林星眼角也酸得厉害,眼泪划过嘴角,掉落在花月容的肩上,二人一起为那无缘的宝宝哭泣。
…………
好久好久之后,花月容哭干了所有的眼泪,抬头看到林星,正色说到:“为了小汐,我就再努力一次,如果你还让我伤心,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理你了。我说到做到!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这句话,林星欣喜若狂:“老婆,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给小汐一个幸福快乐的家。老婆,我们结婚,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啊?花月容一咬牙,逼着自己点头,断了所有的后路:“好。”
林星迫不急待:“那我们现在就去登记。”
花月容看着上的半轮弯月说到:“人家已经下班了!”
林星拿出手机,打了电话,五分钟后,挂了电话,拉着花月容直奔会所。
等了十八分钟37秒,婚姻登记所的张办事员终于拿着材料赶了过来。林星颤抖着手,无比认真的把结婚登记申请表填写好,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笔一画的非常虔诚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郑重写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把笔递给了花月容:“老婆,签字。”然后开始提心吊胆的等着,就怕花姑娘临阵脱逃,连呼吸都忘记了。
花月容深吸一口气,拿笔龙凤舞的写下了三个字‘花月容’。
看着花月容签完字,林星高悬的心,才落了下来。
张办事员在五分钟后,把两个红本本双手递出:“林先生,林太太,祝你们百年好合,幸福快乐。”
林星看着红本本上的白纸黑字,喜上眉梢,一把抱住花月容:“老婆……”终于有名份了。
花月容轻应了一声:“嗯。”脸上神色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这样结婚了?
林星在下一秒,倒地不起。这些日夜守在花家门外,加上担忧,自责,心痛,后悔……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花月容吓得魂魄散:“林星,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张办事员在一旁好心提醒到:“林太太,先送林先生上医院吧。”白才有对新婚夫妇,刚接过自己手上的红本本,新郎就突然倒下了,而且,抢救无效,死亡。原因是‘过劳死’。新郎为了赶出时间度蜜月,婚前一个月没没地的加班,又忙着操办婚礼,结果等真正大喜这到来的时候,却一切成了空。现在,又来一个?
☆、144 一ye白头
花月容赶紧按了会所内线,又打了120,再打了花家老四的电话。
会所的医生最先赶到,花家老四,120先后赶到,但却都是一个结果,林星心跳已经停止。
林星脸带幸福的笑容,手上紧紧的握着结婚证,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可是心跳,呼吸却真正的没有了。
花月容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尖叫到:“不!这不是真的。”跪在林星身边,用力的推着他的腰:“林星,你醒来,你醒来,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到白头的,你不许骗我!你起来,你起来!”
花家老四把伤心欲绝的花月容抱到了怀里:“月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花月容泪如雨下:“哥,林星只是睡着了,对不对?他睡一觉就会起床了对不对?”
花家老四不忍心,点头:“对,他只是睡着了,睡一觉就起来了。”
花月容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星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要陪星睡觉了,哥,晚安。”说完,躺到林星怀里,闭上了眼。
花家老四是毫无办法,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当家的老六赶过来了,急声问到:“人怎么样了?”看着林星含笑怀抱着自家妹子躺在床上睡着了,还以为脱离危险了。
哪知道花家老四摇头,说到:“林星他,抢救无效,已经去了。月容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自欺欺人林星只是睡着了。”
“什么?”花家老六虎目圆瞪,吓了好大一跳,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花家老四指着花月容,问到:“现在怎么办?”
花家老六皱眉,略一沉思,走上前,叫到:“月容,月容,你醒醒。”
花月容睁开眼:“六哥,怎么了?我和星都已经睡下了,有事不能明说么?”
花家老六坚定却又残忍的说到:“月容,林星不是睡了,而是已经死了!你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花月容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六哥,你胡说,你胡说,星明明就是睡着了。”
花家老六鲜血淋淋的说到:“月容,你必须得接受事实,林星他已经死了,你不能逃避现实,也不能自我欺骗!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必须得面对。”
花月容大声尖叫:“不,你胡说,你胡说……”
花家老六直视着花月容的眼睛:“月容,你必须面对林星已经去了的事实!”
“你们走,你们走!”花月容像疯了一样,跳下床,把花家老四和老六给撵出了门外,把门反锁后爬上床,紧紧的抱着林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个:“老公,晚安,好梦。”
花家七匹狼全部赶了过来,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怎么办?”
花家老六说到:“四哥,你去准备镇定剂。大哥,你开门。”
花家老大在眨眼间内,就把反锁的门打开了,花月容睁开眼,皱眉:“哥,今是我和星的大喜之日呢,我们已经睡下了,你们过来干什么?”
看着宝贝妹妹这样,大家心里都睹得慌,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忍,必须面对,否则,以后会更痛苦,长痛不如短痛。花家老六一咬牙,快刀斩乱麻,拉着花月容的手,放到了林星的鼻子下:“月容,你清醒点,星已经死了,已经没有呼吸了!”
花月容抽回手,颤抖的抱着头:“你乱讲,你乱讲!星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花家老六冷声到:“月容!你听清楚,林星死了,已经死了。”
花月容怒容满面,非常激动的挥舞着手:“你胡说,你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们。”
……最后没办法,花家七匹狼只得用力按着花月容,给强制打了镇定剂。因为药效,花月容一脸泪水的昏睡了过去。
花家七匹狼愁容满面,唉声叹气,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林星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突然就去了呢?‘过劳死’一向都只听说,怎么会发生在林星身上?
……林静雅,古存顾,古子幕,苏子言,林家老太爷全部都赶了过来,看着躺在床上,脸上含笑的林星,都无法相信他真的就这么去了,他看起来那么快乐,就像睡着了一样。
可是,事实却是这么残忍,林星,他,真的走了。造化弄人!
大家都很伤心,特别是林家老太爷,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泪横流,泣不成声。
苏子言紧紧的抓住古子幕的手,脸上满是震惊,悲痛,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傍晚时,才跟他说过话,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
…………
但不管怎么样,人已经离去,后事还是得操办。
花月容药效退去醒来时,脑袋是蒙的,但随即就想了起来,尖叫到:“星……”
花家老五说到:“月容,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月容焦急的问到:“五哥,星呢?星呢?”
花家老五从喉咙勉强挤出:“星他,他……”
花月容痛哭失声:“他死了,他死了是不是?”
花家老五沉重的点头:“是。”
“哥,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花家老五打了几通电话,和众兄弟商量后,到底还是同意了,带着花月容去了灵堂。
花月容一步一泪,走到了灵堂前,跪下,无声的痛哭,这一整夜,花月容寸步不离的守在林星身边,因为明就是林星火化的日子,这是最后一夜,她想陪着他。
拉着林星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他脸上,花月容柔声叫到:“老公……老公……老公……”,一声比一声情浓,却也一声比一声凄凉,一声比一声自责,花月容恨死了她自己,林星在世时,曾经逼迫她成千上万次的叫他‘老公’,却一次都没有依过他。
夜越来越深,花月容叫‘老公’却还是一声接一声……
越来越亮,花月容掉在林星脸上的泪水,越来越急,越来越大颗……
等太阳照射出第一缕晨光时,正好照出花月容一夜白头!
众人见了大惊失色,都忍不住心酸。
林星火化的时辰到了,花月容紧紧的抱住林星,哀求到:“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花家七匹狼哽咽着说到:“月容,不要这样,让星安心的去吧。”
花月容突然一把抱起林星,就往门外冲去:“星,我带你走,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花家七匹狼紧追在后:“月容……”
花家老三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去路。
花月容紧紧的抱着林星:“哥,我求求你,让我们走。”
花家老三痛声说到:“月容,乖,听话,让星安心的去吧,你这样,星在有灵,也会伤心的……”
花月容失声痛哭,但到底是返身回去。
看着林星推入火化炉的那一瞬间,花月容声嘶力竭的叫到:“星……”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想追随林星而去。
花家七匹狼把花月容用力按住:“月容,你还有小汐,你不能让小汐没有了爸爸,又没有了妈妈!小汐还需要你照顾。”
花小汐哭着叫到:“妈妈……”
花月容抱着女儿,泪如雨下。
抱着女儿,捧着林星的骨灰,一步一步的走去了墓地。路那么远,可是花月容却不知道累,一步一滴血泪不知疲倦的走着。
……撕心裂肺的看着林星入土,花月容只想和他一起长眠九泉。可是,怀里的女儿,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那么害怕,那么无助:“妈妈……”
花月容眼睛已经哭肿,声音已经哭哑:“宝贝,妈妈在。”
花小汐颤抖着声:“妈妈,不要离开我,我怕。”
花月容紧紧的抱着女儿,泣不成声……突然身子被人撞倒在地,花月容从地上抬起头来时,看到的却是由小菲一头撞在林星的墓碑上,当场头破血流,抱着林星的墓碑而亡,一句遗言也没交待!
林小宝哭着冲了上去,扑在由小菲的身上,哭到:“妈妈……”
这突来的变故,让众人震惊极了。
最后,还是林老太爷出面,把林小宝拉到了身边。
…………
从墓地回去后,花月容昏睡了三三夜才醒来,醒来后,每都安安静静的,但就是不吃东西,人迅速的消瘦,下巴尖成了一点点……
急得花家七匹狼团团转:“月容,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这样下去,你身子会吃不消的。”
花月容看着林星的相片,轻摇头到:“哥,我不饿。”
花家老六指着相片上笑容满面的林星:“月容,你问问星,你这样折腾自己,他会同意吗?你即使不为别人,也得为小汐顾着自己的身子!你看看小汐这几,都瘦成什么样了?有多久没见她笑过了?”
花月容轻声说到:“哥,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可我就是不饿,没有胃口,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