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胃口也要勉强自己吃一点……”好说歹说,花月容就是不肯吃东西,花家七匹狼是毫无办法,心急如焚。
花小汐死活不愿意去上学了,一夜之间,花小汐长大了。没有了爸爸,以后只能和妈妈相依为命,所以,妈妈绝对不能出事。就守在花月容身边,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的看着课本,每到吃饭的时间,安小汐就会亲自去盛饭,夹菜,然后端到花月容的身边:“妈妈,吃饭了。”
“宝贝,你自己吃,妈妈不饿。”花月容不想吃,花小汐就固执的拿着勺子一直举到她的嘴边,看着瘦了好多好多的女儿,花月容终是含泪吃下了那勺子饭。
花小汐赶紧又挖了一勺:“妈妈,你最爱吃的鱼,我已经把鱼刺去掉了,以后,我会代替爸爸一直给你去鱼刺的。”
花月容合着眼泪,张嘴吃下了那块鱼,接过花小汐手上的碗,两母女你一口,我一口,把那碗饭吃完了。
这日清早,花家别墅来了林星的律师:“我想找花月容女士,我是林星先生的律师。”
花月容一听是林星的律师,猛然站了起来,就要去会客。可是身子太虚,吃不消,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昏,花家老三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花月容,花家老四去冲了一杯红糖水:“月容,喝一点。”
把一整杯红糖水都喝完,花月容才感觉好多了,不那么昏了,去见了林律师。
林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大叠的文件过来:“花小姐,您好,我是林星先生的律师,敝姓林。现在,我是按林先生生前的遗嘱办事,林先生名下各行各业共有38家公司,房产180处,银行存款有……其中房屋有68处产权登记为由小菲女士,这个不再做变更,还有8家公司归林小宝先生,除这之外,其它的财产以后全部归入到花月容女士名下。这是林先生早就签名的文件和各类手续,证件,花小姐只要签名,就立即可以生效。”
…………
林律师临走前,交给了花月容一封信,一封林星的亲笔信。
花月容颤抖着手,打开了信:“月容,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很抱歉,我已经不能陪你到老。月容,我知道这段日子你生我的气,我很想哄你,很想把你抱到怀里……可是,我却靠近不了你,我知道你是在等我给你一个答案。”
“月容,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拿小菲母子怎么办才好。我从不后悔我和小菲的那段过去,因为它真的太美好。可是我却很遗撼,我和小菲不能一起走到最后。没有小菲的那两年,我非常痛苦,夜夜荒唐,只要看到有丁点和小菲相似的女人,我都会努力的去追……”
“后来,你以那么震撼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从来没有想过你和我这辈子会有交集,但随着我们之间的相处,慢慢的我对你开始牵挂,想念,直到后来心里眼里满满的全是你。见不到你,我的脑海里就全是你的身影,只要和你在一起,即使是被你怒目而视,我也感觉很开心。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不关小汐,不关责任,是纯粹的只爱你这个人。”
“每次经过珠宝店,我都忍不住驻足,因为我想给你手上戴一枚婚戒。月容,因为爱你,我想娶你,我想给你一生一世的安稳,我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我想守着你,守着小汐,一辈子不分离,一辈子快乐幸福。”
“月容,我这一生,就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小菲,一个是你。小菲我和她到底是有缘无份,可是和你,我却是真的希望能一起慢慢变老。小菲她突然出现,让我的心很乱。我真的没有想到小菲还活着,而且还给我生了个儿子。可是月容,当震惊过后,我平静下来之后,却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和小菲破境重圆。和小菲的那段亲密无间因为岁月变迁,已经成了过去,我想要一起变老的女人,成了你。”
“月容,看着你生气,看着你不理我,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却真的是不知道拿小菲母子怎么办才好。小菲她还守着昔日的诺言,守着过去的山盟海誓,一心一意要和我相守到老。可是,我却已经变了心。看到小菲的情深依旧,我心里说不上的难受,到底是我负了她,是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更何况,我和小菲之间,还有小宝,我是真的做不到对她们母子不闻不问,我狠不下心来。”
“月容,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月容,我想要和你一起到白头,可是,我却也想照顾好小菲母子,我有了你,再也给不了小菲一生一世的承诺,可是我却希望她们母子能在我的照拂下安稳的生活。小菲的黑道过去,注定了会有危险。而且小宝,我想给他应有的父爱。”
“月容,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不应该和你赌气,和你说一刀两断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那只是我的气话,不是我的本意。月容,我错了。当我知道你出车祸的时候,我生不如死,恨不得出车祸的人是我。我真是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和你赌气。老惩罚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惩罚到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失去可爱的宝宝。”
“月容,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你不理我。看到你的眼泪,我就撕心裂肺的痛,我真的好怕你不再原谅我,真的好怕你离我而去。月容,没有你,我生有何欢?月容,请原谅我吧,我保证一生一世对你好,把你当宝。”
“月容,我的财产,做如下的分配,以前和小菲在一起时,已经登记到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不变,归她所有;中间那段空白两年的投资,我想给小宝。后来和你在一起时的投资,以及我从林家继承的所有家产,全部归你;月容,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这个决定。”
“月容,很遗撼,我不能一直陪你到老。但是,我会在上继续守护着你,守护着小汐的。月容,你一定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不要哭泣,要好好吃饭,要幸福快乐。月容,我爱你。”
☆、145 最高境界
花月容看完信,瘫软在地,泪流满面:“星,星,星,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花小汐跪在地上,伸出小小的手,抱着花月容:“妈妈,不要哭。”
花月容再也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连带着花小汐也摔在地上:“妈妈……”
花家七匹狼一个箭步上前,老六一把抱起被压在身下的花小汐,老四却开始查看花月容,幸好只是情绪太过激动,一时晕了过去。
花小汐哭得两眼泪汪汪:“舅舅,妈妈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不对?”
花家老六坚定的点头:“对。妈妈不会有事的。”
等花月容再醒来的时候,见到了一脸威严的林家老太爷:“醒了?!我今过来,是想让小汐认祖归宗。同时,你也该承担起自己的负责了。林家家族内部人员复杂,勾心斗角,你是知道的。现在星突然走了,虎视眈眈的多着呢,我年纪也大了,力不从心了,小汐又太小,你现在是林家主母,必须扛下星所有的责任!你不能让星所有的心血都毁于一旦,打造商业王国是星一直以来的梦想,特别是他最爱的香水世界,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
……花月容最后被说服了,点头应下了林老太爷的话,连夜带着花小汐住进了林家主屋,开始尽全力接手林星生前的事业,以及抚养女儿成才。
林家遍及各行各业的产业,加上林家内部想趁机兴风作乱夺权的人太多,花月容每都是忙到倒头就睡,一睁开眼,又是马不停蹄。
花家七匹狼叹了口气:“忙也好。”
苏子言也很忙,忙孕吐,每都吐得死去又活来,更痛苦的是,以前闻汽车尾气的法子也不管用了,一闻之后,更是吐得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稍微有一丝异味都受不得,吐得满面菜色。
看着迅速人比黄花瘦的苏子言,古大爷急得眼都红了,一催林女士无数遍:“妈,还没想到办法么?”
林女士被儿子催得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从没看过比苏子言更能吐的孕妇,问遍了所有的人,试遍了所有的办法,就是不管用。
苏子言现在唯一吃了不吐的食物就是白开水,还必须是烫烫的,温度稍微不对,都喝了反胃。
古子幕现在只想要岁月如,如果眨眼间就能过完十月怀胎,该有多好啊。
苏子言宁愿自己就是一植物,进行光化作用就好,不用吃东西该有多好……
林女士就是怕苏子言的身体受不住,本就是高龄孕妇,又吐成这样,所以是小心翼翼了再小心万分,除了太阳好的时候让在院子里散散步,其它的时间都是让苏子言尽量卧床休息。
现在古家,头等大事就两件,一是苏子言的营养问题,二是胎教问题,忙得大家人仰马翻。
还有一个问题,林女士算了算日子后,找古子幕商量到:“我看把婚礼推迟吧?到时子言都大着六个月的肚子了,办婚礼会累着她。”
古大爷悲愤了……千盼万盼的婚礼,现在,要没了?
看着古子幕脸上的心不甘情不愿,忍不住笑容满面,被古大爷瞪了一眼后,才勉强忍住了。
古大爷摸着苏子言的肚子,闷声说到:“宝贝,你让爸爸受委屈了。”
苏子言怎么都没想到古子幕会冒出这么句话来:“……”
古子幕觉得最受委屈的就是分房睡,分房睡什么的,最讨厌了!一点都不喜欢,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可是林女士太狠了,从根源上杜绝了后患,直接抱着枕头过来,霸占了儿子的地方。
古子幕不满到:“妈,我知道轻重,保证绝不轻举妄动的,这样还不行么?”
林静雅瞪眼:“不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古子幕战败,让出了床上江山,一个人睡在隔壁的房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怀里没有了苏子言,好不习惯……
苏子言第一次和林女士睡一个床,也是很不习惯。
更不习惯的是古存顾,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啊。这老太婆,唉……孤枕难眠啊!
古子幕熬啊熬啊熬,望穿了秋水,终于等来了改革开放。终于怀孕有三个月了,真好。把苏子言抱到怀里:“老婆,我终于可以抱着你睡觉了,你都不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难熬,床上没有你,我睡不好。”
苏子言闷笑到:“我倒是习惯了。”是真的已经习惯了和林女士睡一个床。每晚临睡前,都会和林女士聊一会,也不固定说什么,反正就是家里长短,想到哪说到哪。林女士有时会说起古子幕小时候的趣事,有时说的是家里的亲戚关系……苏子言现在对林女士感觉越来越亲,就像是母女亲情一样。
古子幕含怨指控到:“老婆,你好狠的心。”
苏子言抬眸娇笑:“我哪有。”
佳人抬眸万种风情,勾了古大爷的魂,忍不住低头偷香……
门口传来林女士的轻咳声:“咳咳咳!”
苏子言脸红着逃开,古子幕看上林女士的眼神,别提含义有多丰富了,抗议占半!林女士,你从小就教过我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林静雅视而不见,对儿子说到:“回房睡吧。”
古大爷强烈抗议:“妈,昨已经有三个月了。”已经过了危险期了!
林静雅瞪眼到:“回房!”
……古大爷再次战败!含怨而去。
林静雅上了床,解释到:“你现在已经开始起夜了,随着以后肚子越来越大,起夜次数也会越来越多,会闹得子幕也睡不好,他白还要上班,不能没有精神。而且子幕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我怕他毛手毛脚的……”
苏子言含笑说到:“妈,我知道的。”
林女士松了口气,就怕苏子言不理解。看来,这儿媳妇还是挺深明大义的,也笑到:“刚才接到今夏打过来的电话了……”
两婆媳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会话,苏子言就开始犯困,沉沉睡了过去。
林女士给苏子言仔细盖好被子,也闭上眼睡觉,不过,一晚都会起床查看几次,苏子言睡相不大好,总容易掉被子,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绝不能着凉,孕妇感冒可是受大罪……
在三个半月的时候,清辰带着安安回国了,安安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了,苏子言喜极而泣,真的很想安安。等到双休,古子幕空了,平平也从学校接回来了,说到:“我想过去看看安安。”
古子幕皱眉,开车要两个来小时呢,不过最后到底是同意了,但车子开在路上,简直就是龟速……不求快,只求稳。
苏子言觉得,这速度,还不如用走的呢!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地方,宋清辰抱着安安在楼下等着,一见苏子言下车,安安就笑着大叫到:“妈妈,妈妈……”
苏子言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安安,小宝贝,妈妈好想你。”
“妈妈,我也想你。”安安说完,在苏子言的脸上非常响亮的亲了一个,补充说明到:“爸爸也想你。”
宋清辰拍了拍安安的小脑袋,笑。
平平看到宋清辰和安安高兴极了:“爸爸,安安,我也好想你们。”
安安笑到:“哥哥,安安也想你。我有买很多礼物回来送给你哦,回去拿给你。”
平平从口袋里掏出糖,剥开给安安:“你最吃的草莓味。”
安安把糖吃到嘴里,笑得两眼弯弯:“真甜,哥哥,你最好了。”
两兄妹手拉手,说说笑笑,亲亲热热的走在前面,古子幕扶着花月容和宋清辰走在后面。
到了大厅电梯的时候,两兄妹个子矮,够不着,只得等大人来按电梯。
回到公寓,安安去包里翻出礼物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苏子言:“妈妈,送你。喜欢吗?我也有一顶小的哦,你的是蓝色的,我的是粉红色的……”
苏子言拿着手上大红花的帽子,笑不拢嘴,点头:“喜欢,好漂亮。”
“我也喜欢。”安安说完,把帽子戴到了自己头上:“妈妈,漂亮吗?”
苏子言点头:“漂亮,安安最漂亮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安安投桃报李:“妈妈也漂亮。”
又去包里翻出一架机和一辆坦克来:“哥哥,送你最喜欢的机和坦克。”
平平高兴极了:“哇,谢谢。”
就连古子幕也有礼物,是一枝笔。让古子幕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是只彩笔?
安安献宝似的拿出另一只:“叔叔,你看,我们一人一枝哦。以后,可以画好多彩色的花。”
古子幕:“……”好吧,画花,画花。
“妈妈,你看,这是爸爸给我买的公主裙,漂亮吗?这是我亲手去海边捡的贝壳,和爸爸一起涂上颜色的……”
“哥哥,这是我和爸爸一起捏的小泥人,这个是你,这个是我。给你看我和爸爸拍的相片……看到我脖子上的项链没有?是我和爸爸亲手做的哦,可是后来不小心给弄丢了。”
……满屋子里都是安安的声音,可能是憋太久了,现在终于学会说话了,一下子就成了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说个不停。
宋清辰含笑看着宝贝女儿,一脸的心满意足。
苏子言也是笑容满面,安安终于会说话了,真好。
古子幕看着两个凑在一起看相册的小家伙,再瞄了瞄苏子言的腹部,嘴角也翘了起来。
宋清辰看了看时间,进了厨房,洗米,做饭……
一个来小时后,做了满桌子的饭菜出来,说到:“子言,你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桌上的菜红绿搭配,一看就很赏心悦目,但苏子言这段时间是真的吐怕了,也吃怕了,苦起了脸。现在吃饭成了苦差事,因为吐得实在是太痛苦了。
安安去厨房,爬上小凳子,拿了碗,盛了饭过来:“妈妈,吃饭。爸爸,吃饭。哥哥,吃饭。叔叔,吃饭。安安,吃饭。”
不忍拒绝女儿的好意,苏子言端起碗胆颤心惊的吃了起来,随时做好去大吐的准备。
惊喜的发现,没有吐。而且胃口也开了,连吃了两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对着这个结果,古子幕脸上的表情甚是精彩:“……”!
宋清辰眉眼含笑:“子言,吃多点。现在有了宝宝,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营养一定要跟上去才行,这样以后才不会受罪……”
苏子言叹了口气,说到:“三个人。”单卵双胎,又是双胞胎。这遗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宋清辰朝古子幕说到:“恭喜。”
古子幕不由自主的笑:“谢谢。”
苏子言吃到饱得不能再饱,才放下碗,真的还想再吃,但肚子已经没有容量了。
古子幕也放下了碗,扶着苏子言说到:“去楼下散会步消消食吧?”
苏子言点头:“也行。”
平平和安安放下碗,爬下凳子:“妈妈,我们也要一起去。”
宋清辰去把外套拿过来,帮安安和平平穿上,叮嘱两个小家伙到:“要听话,不要乱跑,不要撞到妈妈肚子里的宝宝……”
平平和安安一口答应:“好。”
两个小家伙在前,苏子言挽着古子幕的手臂,跟在后面,往门外走去。
古子幕从鞋柜里拿出鞋子,放到苏子言脚下,蹲下身来,帮苏子言穿好鞋子,仔仔细细的系好鞋带,才自己换鞋。
宋清辰却是开始收拾碗筷,又进了厨房……
楼下有很多小朋友在玩游戏,平平和安安也加入了进去。
阳光正好,苏子言和古子幕并肩慢慢散步。
苏子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有感而发:“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
古子幕横了一眼:“……”!
……
一个不注意,平平和人打起了群架,安安跑过来说到:“妈妈,哥哥和人打架了,快点去帮忙。”
苏子言看着儿子是吃亏的那个,大急,推了推古子幕:“快点去拉开他们。”
古子幕站定,不动,眯眼看着。
不是谁都有市长的定力,安安迈着小肥腿,就要冲上去帮忙,苏子言可不同意:“安安,回来。”
古子幕大手一伸,把小公主捞了回来:“给哥哥喊加油。”
安安还真放开嗓子喊了起来:“哥哥,加油,打倒他们。哥哥,加油,打倒他们……”
平平还真把骑在他身上的小胖子给掀倒了在地,一个翻身,骑到了他身上,但是很快的,又处居下风。因为那小胖子有玩伴两个,而且平平年龄偏小。
安安看到自家哥哥又挨打了,喊声更大:“哥哥,加油……”
宋清辰一下楼,就看到这么惊悚,震撼的场面,儿子被群殴,爸爸妈妈在旁围观……这境界是不是太高了点?看着平平被人骑在身下打,赶紧快步跑过去。
正好小胖子的妈妈过来了,这场架才算是打完了。
平平惨败,脸上被抓出了血,但却虽败犹胜,因为那三个小朋友也没讨到好。
安安跑了过去:“哥哥,很痛吧?我吹吹就不痛了。”
平平从地上爬起来:“没关系,痛几就好了。”
古子幕这才拉着苏子言接近,居高临下问儿子:“为什么打架?”
平平回答到:“他们欠揍!抢妹妹的玩具还骂妹妹是哑巴!”
苏子言热泪盈眶,儿子长大了,会保护妹妹了。
古子幕板着脸:“打完架,问题解决了吗?”
平平:“……”没有!
古子幕捏了捏平平脸上的青肿:“痛吗?”
平平两眼泪汪汪的:“痛。”不捏还好,一捏痛死了。
古子幕铁血教育:“明知敌众我寡,还以身犯险,你这是匹夫之勇!记住,武力是解决问题的下下策!”
平平皱眉,问古子幕:“那我应该怎么办?”
古子幕说:“自己想!”
苏子言看着平平脸上的伤,心痛到:“先回去上点药吧。”
宋清辰脸上也是一片肉痛:“宝贝,爸爸抱。”
古大爷转过身去,扶着苏子言往回走,走着走着,突然回头,面无表情的对儿子说到:“防上(叉眼),防下(踢小**)!”
平平在宋清辰怀里迅速的举一反三了:“我知道了,下次直接叉眼睛,踢小**!”
宋清辰:“……”打阴架的最高境界啊!
苏子言:“……”那以后还得了?
古大爷却是暗自点头,孺子可教!朽木可雕。
回到家后,宋清辰去拿了医药箱过来,拿出酒精先给伤口消毒,平平痛得鬼哭狼嚎:“爸爸,痛,痛,痛。”
宋清辰柔声到:“乖,忍一忍。”
古大爷横眉:“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顶立地!关羽刮骨疗伤仍能谈笑风生,你鬼喊鬼叫什么!”
苏子言忍不住说到:“平平才多大呀,没哭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批:“慈母多败儿!”
苏子言恼得直瞪眼,古子幕说到:“我这也是为儿子好。”
平平很有骨气的把叫痛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虽然痛得啮牙裂嘴,但却咬牙忍住了。
安安在一边,竖着大拇指:“哥哥你好厉害。”
平平骄傲极了。
上好药后,古子幕看了看色,说到:“我们回去吧?免得在路上又堵上了。”
苏子言同意,扭头看清辰说到:“我们就先回去了。”
宋清辰笑:“也行,路上小心。”两个小家伙依依不舍极了。
宋清辰抱着安安送到楼下,目送着古子幕的车子开出老远,才收回目光。
------题外话------
☆、强宠二婚老婆大爱在心
安安嘟着嘴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别人家爸爸妈妈都是生活在一起的。”
宋清辰顿了好一会,才柔声说到:“宝贝,那是因为妈妈要和子幕叔叔在一起。”
安安偏着头继续问:“妈妈为什么不和爸爸在一起?我不想和妈妈分开。”
宋清辰叹息一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把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上了楼。哄着安安睡着了之后,宋清辰拿出相册,一张一张的翻看从前点点滴滴的回忆……
此时在看相册的还有一人,柳东南。他翻看的是和苏子言婚前的相册,以前落在柳家老宅里的一本,也是唯一的一本,这次无意间给翻了出来,那时笑容灿烂,那时亲密无间,那时两情相悦……每翻一张,柳东南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只是看完之后,心里又是深深的失落,一切的甜蜜,情浓,幸福成了从前,再也没有了以后。
子言,听说你又怀孕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非常妒忌古子幕的幸福,能拥有子言,能和她生儿育女,能和她慢慢到老。而自己现在能看一次她,都成了奢侈。已经有多久没见过子言了?123了。子言,你心底可还有一丝一毫的我?子言,我很想你,你知道不知道?
于明月上楼来,见儿子怔怔的看着相册一脸悲痛,险些落下泪来。以前的儿子,多么意气风发,人中龙凤,可现在,却华发早生……于明月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当初没有逼着和苏子言离婚,该有多好?以前家里和和美美的,哪像现在,一片鸡狗跳,水深火热。
有了苏水荷那个魔鬼,家不成家!日子是没法过得安宁,可是她那么心狠,那么无赖……拿她无可奈何,轻叹一口气,说到:“东南,夜深了,睡吧。”
柳东南头也未抬:“妈,你先去睡吧。”
看着儿子这样,于明月再也忍不住,老泪横流:“东南,都是妈不好,妈不应该逼着你和苏子言离婚啊,都怨妈不好,才落得今日啊,妈悔不当初啊,要不是没有逼着你和苏子言离婚……”
柳东南抿紧了嘴,不应声,后悔,比谁都后悔,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偏执的在意落红?当年为什么不再坚持下去?如果不去离婚,现在该是怎样的幸福?子言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叫自己爸爸,一家人快乐无比的生活在一起……可惜没有如果,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时间重新来过,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于明月哭了好一会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了,才想起上来找儿子的来意:“东南,我今去问过李医生了,说吃药到现在,可以试试了。”
柳东南皱眉:“妈。”现在,哪有这个心思!
于明月是真的心焦:“东南,柳家不能绝后啊,否则我愧对柳家的列祖列宗啊……”
柳东南满脸无奈:“妈,以后再说吧,现在公司要忙的事太多,我没那个心思。”
于明月不语,但心里却算计开了,急也急不来,现在还缺个人选呢,而且此事一定不能让苏水荷知道,那只能私底下,不能见光……找谁好呢?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肯定不会同意。如果去乡下花钱找个黄花姑娘,又怕受的教育不好。去大学里找一个?又怕心思多,到时想母凭子贵,闹开来,要是让苏水荷知道了,不敢想像……
琢磨了好一阵子,于明月也没物色到人选。这看着电视无意中转台时,看到了一个地方台在放陈如花的广告,心里一喜,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陈如花因为‘小三的丑闻’,加上毁容,以及苏水荷的报复手段,现在已经被各电视台封杀,身败名裂,所有的代言都被换了下来,再也没有投资商敢用她,否则招来的不是财,而是灾。
于明月几番波折,好不容易才有了陈如花的电话,迫不及待的拨通:“如花,我是于伯母,能见面吗?”
陈如花接到于明月的电话,非常意外。自从和柳东南的关系暴光后,于明月冷了脸,再也没有以前的笑容,今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于明月说到:“一言难尽,如花,我们见面细谈好不好?”
陈如花想了想,答应了,约了地方。
到了茶餐厅,见到人后,于明月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个人,是陈如花?
当年苏水荷找来人,完全毁了陈如花,虽然经过几番整容,但受创太深,陈如花的脸也只恢复了五成,再整容也恢复不到当初,成了眼斜,嘴歪。
陈如花摸着脸,幽幽问到:“是不是很难看?”
于明月震惊过后,问到:“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陈如花没有回答,而是问到:“为什么非见我不可?”
于明月说到:“我找你,是因为东南……”
说到柳东南,陈如花脸上就是一片落寞:“东南哥现在还好么?”
于明月也不隐瞒:“不好。怎么会好呢,苏水荷把他往死里折腾,每生活在地狱之中。如花,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份,可是我也是真的被逼得没办法了,柳家不能绝后啊,苏水荷那个恶毒的女人……如花,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如花无法相信:“东南哥真的结扎了?苏水荷真的那样打孩子?”
于明月咬牙切齿:“苏水荷那不是人啊,丧尽良,你都不知道她打孩子那个狠劲,用力的把孩子往地下摔,都不眨眼的,拿着鸡毛掸子狠命的往孩子身上抽,当场就抽晕了过去。用脚往死里踹,孩子这辈子都毁了啊。我想带孩子去国外,苏水荷都不放过……那是她亲生孩子啊,那个恶毒的女人,东南想离婚都离不了,她说要是东南敢离婚,她就敢把孩子弄死……如花,我这是走投无路了,要不,也不会想委屈你。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给东南生个儿子,给我们柳家留个后啊,否则我死不瞑目。如花,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如果真有那一,就让东南娶你过门。如花,就算是我求你了……”
陈如花听完后,低头沉思,过了许久许久,说到:“让东南哥打电话给我。”
于明月喜出望外:“好孩子,好孩子……”
和陈如花分开后,于明月欢喜地的回了家,笑容满面:“东南,今我去见如花了,她同意了。”
柳东南云里雾里的,不解其意,问到:“同意什么?”
于明月脸上笑成了怒放的菊花:“如花说,只要你给她打电话就同意和你一起……。”
柳东南听完后,皱眉说到:“妈!我不同意。”陈如花声败名裂,都是因为自己,现在她好不容易才从这魔窟中脱身出去,不想再让她卷入进来。她还那么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肯定会遇到她的幸福……
听儿子拒绝,于明月变了脸色,说到:“东南,为什么?如花都同意了。”
“妈,这样对如花不公平!她应该值得更好的男人,有更好的生活。更何况,我对她也没那份心思。”而且,也不可能再有孩子!
于明月急到:“东南,你听妈说,我合计来合计去,还是如花比较合意些,受过良好的教育,面相长得还可以,性子也还行,那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最主要的是她对你一片真心,以后不会闹事,去找其它的人,很难找到合意的,又怕以后心大了,借着孩子想上位,把事情闹开来,到时苏水荷要知晓了,肯定闹腾。而且如花她是自愿的,我没有逼她。不信你自己可以打电话问她,真的是她自愿的。”
“妈,我不想再连累她人!你知道如花为什么落得如今这样么?全是苏水荷下的手……”
于明月很是吃惊,但是,立场坚定不变,因为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人选了,但见儿子一脸没得商量,决定先缓缓,反正现在东南也说忙,那就再等等吧,正好吃药再巩固一下效果。
可柳东南却断了后路,上楼后,立即拨打了陈如花的电话:“如花,我妈跟你说的事,我不同意。”
陈如花坚定的说到:“东南哥,我心甘情愿。”
柳东南眉头皱得死紧:“如花,你不要再犯傻,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因为我受到伤害。如花,你是个好女孩,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生活幸福……”
陈如花咬着唇:“东南哥,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想要的幸福。”
“如花,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我和你没有可能!”柳东南挂了电话后,烦不胜烦。对于陈如花,是真的愧疚,她……唉,真是造孽!如果当初工厂没有那场事故该有多好。
古子幕也觉得真是造孽!因为苏子言又在吐得死去又活来,满面菜色。特意点了那在宋清辰那里吃过的菜,让顾妈去做,明明一模一样的菜,吃着也是那个味,为什么那女人就是不能吃两碗饭?好吧,不吃两碗也就算了,吃了为什么还是全都吐了出来?!
林静雅急得团团转,快四个月的孕妇,体重应该是开始增加了,可苏子言倒好,一斤一斤的掉肉,急啊,怀着双身子呢,这样营养怎么能跟得上去?可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吃了就是吐,完全没有办法。苏子言黄胆都快吐出来了,两眼泪花花的:“古子幕,我难受。”饿得难受,吐得更难受。
苏子言真的觉得痛不欲生,吐得太难受了,脸色苍白,满嘴怪味,又酸又苦,抱怨到:“古子幕,为什么不是你们男人怀孕?”
古子幕真的宁愿是自己怀孕,就每看着苏子言这样折腾,都觉得辛苦。看着人一比一瘦,更是心疼:“乖,再吃一点。”
苏子言柳眉紧锁:“我真的不想再吃了。”吃下去一会儿又吐出来,还不如不吃呢,吐得人难受死了:“古子幕,我讨厌死你了。你在床上快活了,却要我来受罪。”
古大爷:“……”好吧,我讨厌。书上说怀孕的女人最是反复无常,容易暴燥不安,容易无理取闹,果然不假。
胃里又一阵泛酸,吐得生不如死,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好多了,苏子言发狠到:“古子幕,这辈子我都不要再和你做了。”
古大你坚决不同意:“不行。”什么都能依,就这个不行!做几个月的和尚都已经要老命了!这辈子都不做?当然不行!
苏子言横眉竖目,狂风扫落叶一样,把市长痛骂了半个小时,句句都是血口喷人,除了最后一句:“以后,我再也不想生了。”
其实古子幕以后更加不想生,因为孩子妈实在是太恐怖了!最痛苦的是,被骂之后,还得去哄孩子妈:“好了,是我不好,乖,再吃点东西吧?这是林女士亲自下厨用椰子熬的鸡汤,喝一碗好不好?”
苏子言爬上床,闭上眼:“我要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就不用再吃东西了。不吃东西,就不会吐了……
古子幕想了想,抓起钥匙,开车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后,宋清辰开门,见着古子幕,很是意外,他怎么会一个人来?但随即看到他手上的菜,就顿悟了。
古子幕皱着眉,把菜递给了宋清辰:“要帮忙么?”
宋清辰还真点头:“帮忙洗菜吧。”
古子幕脱下大衣,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拿来洗菜盆,打开水龙头,从袋子里拿出青菜,开始洗了起来,宋清辰去卧室把安安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低头连亲吻了几下后,也进了厨房,戴上围裙,拿起刷子,倒了几滴洗洁精,洗锅,切菜……厨房里洗菜声,跺菜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就是没有说话声!
宋清辰从袋子里拿出鱼后,有些无语,为什么买鱼时不让人把鱼杀好?
古子幕惊讶:“啊?卖鱼的还管杀鱼?”
宋清辰那眼神真的叫鄙视!
古子幕:“……”这又不是常识!本大爷不知道不足为奇吧?!
宋清辰把鱼和刀都递给了古子幕:“你杀!”
古子幕接过还没完全断气的鱼和菜刀,杀就杀,本大爷又不是没有杀过鱼!想当年在部队出任务时……杀鱼压根都不用刀!高高举起鱼,用力往菜板上一摔……鱼果真断气了!同时,也被摔得鱼肉模糊了……!
宋清辰看着被摔出来的鱼眼睛,想,这条鱼肯定是真正的死不瞑目!古子幕果断的又从袋子里抓了一条鱼出来,幸好有先见之明,买了两条。宋清辰面无表情的看了古子幕一眼,从他手里接过鱼和刀,开始不那么暴力血腥的杀鱼。
古子幕:“……”!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大爷不一样把鱼杀死了!
宋清辰正在把鱼切成片时,古子幕突然问:“你不打算找一个么?”
手上的刀一歪,立即食指鲜血直冒,宋清辰赶紧把手放到嘴里,把血吸掉后,看了古子幕一眼,说到:“不找,我要等子言再离婚。”
古子幕满头黑线:“你做梦呢。”
宋清辰手起刀落,鱼头落地:“我能守到子言和柳东南离婚,也就能等到子言和你离婚。”
古子幕脸都绿了:“我们是不会离婚的!”
宋清辰说到:“子言和柳东南在一起十年都分了!我也等了,我不介意再等十年。”
古子幕冷哼一声:“随你。”反正最后会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宋清辰淡淡的笑了笑,锅里的水烧开了,开始调味,放姜,放柠檬,放盐,放葱……等水再烧开了,用勺子盛出一点,尝过味道满意后,才把鱼片下锅……
…………
古子幕提着大保温瓶回到家,林静雅正好在客厅,问:“什么东西?”
林女士又被儿子眼都不眨的忽悠了:“刚吃到一家新开的店,觉得味道不错,就打了包回来给子言试试……”
林静雅一听,赶紧说到:“子言在楼上,你快上去吧,免得凉了变了味。”
古子幕上楼,就见苏子言歪在床上看孕妇百科,批评到:“坐好了看,这样眼睛会看坏的。”
苏子言摸着肚子,说:“宝宝,你爸又凶人!”
血口喷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这样,倒打一耙。古子幕无奈,摇头,叹息:“过来吃东西。”
苏子言苦了脸:“不要,刚吐得我半死。”
古子幕打开保温瓶的盒子,面无表情的说到:“宋清辰做的。”
苏子言这才愿意下床,坐到了桌前,还真是神奇,连吃两碗,还真的没有吐!忍不住又吃了一碗。
古子幕的脸,更加的面无表情了……!
苏子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了重度灾民的幸福感概:“终于吃饱了……”
古子幕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结果很不爽,没什么特别的!瞪了苏子言一眼。
苏子言满是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反正,就是吃了不吐,如此神奇。
古子幕轻‘哼’了一声,生闷气。
苏子言自动滚到古子幕怀里,问:“怎么了?”这脸给绷的。
古子幕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应声。
苏子言伸手,把古大爷紧皱的剑眉抚平:“谁惹你了?”
古子幕风马牛不相及的冒出一句:“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表示,真的太突然了!怎么会突然就说到这个了?看了看窗外金灿灿的太阳,光化日之下……古子幕闷声催到:“快点说。”不依不饶。
苏子言从了:“好吧,我爱你。”
古子幕又蹦出一句:“说一辈子不离开我。”
苏子言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这么山盟海誓啊?
古大爷瞪眼,抓着小手的大手一个用力:“快点说。”
苏子言:“……”大爷,您这是要逼良为娼么?好吧,反正都已经是你床上的人了:“好,一辈子不离开你。”
古子幕这才脸色好看些了:“反正,这辈子你除了呆在我身边,哪都别想去。”
苏子言说到:“我没想去哪啊。”大爷您这闹的是哪一出呢?
古子幕低头,在苏子言的红唇上啃了一口,力道有点重。苏子言吃痛,抚着唇,看着古子幕的眼神满是委屈和控诉,干么又咬人!?你狗啊你!
在古大爷眼里,苏子言的眼神恁是眉目传情,全是引诱勾魂,再也忍不住,低头又覆上了佳人的樱唇,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情……
好久之后,才停了下来,苏子言喘息未定,玉面娇红,媚眼迷离,看着古子幕,要命的诱人。古子幕的大手非常快速的袭上了苏子言的柔软,可惜下一秒,却被苏子言一巴掌拍开了:“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