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宠二婚老婆》作者:大爱在心【完结】 > 强宠二婚老婆.txt

第 63 页

作者:大爱在心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05

苏水荷又打了张局长的电话,可是答案还是很失望,一直找不到李为雄的下落……

所有的供应商全都围坐在大厅,等着结钱,员工也是,个个都在叫嚷着要发工资,要发奖金,要兑现先前的承诺,累死累活了大半年,现在货也交了,没有道理还不发钱。

苏水荷都不敢到公司现身了,每次只要一露面,势必引起围堵。可是,供应商和员工再堵,钱也堵不出来。现在手上的钱,都不够塞牙缝的。苏水荷冥思苦想,就是没有办法。

见着一一的过去,工资却还没有到位,员工的意见越来越大,大家开始小规模的抗议,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供应商也是开始使出各种手段要款,甚至有的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

苏水荷烦不胜烦,拿出那‘神仙烟’吸了起来,几口下去,欲仙欲死。

只是,舒爽过后,问题却依然存在,钱,钱,钱!钱不够,苏水荷恨不得上能掉馅饼。抬头看,如果把公司规模进行整改,精减,只留下总公司,其它的全都卖掉;或者手上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如果抛售……长叹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不管是哪一种,苏氏最终都会走向灭亡。最后咬牙打了林老太爷的电话:“我同意让林氏收购……”

苏水荷从公司出来,失魂落魄极了,开着车,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好,房子都卖了,家也没了。在街上转了几圈之后,开车去了骨灰塔。同一排架子上放着苏大富,苏来宝,刘水仙的骨灰。

苏水荷伸出手,摸着苏大富的骨灰盒,喃喃自语到:“爸爸,公司从今之后,再也不姓苏,您会不会怨我?爸爸,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比谁都想保住公司的。爸爸,是不是你在惩罚我?这是我的报应是不是?让我一无所有。爸爸,妈妈,来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你们死的。我只是想接手公司而已,我没有办法。”

“爸爸,我真的活得好累,你放过我好不好?不要夜夜再入梦来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了。你死得不甘心,我活得也不甘心。是,我是个坏人,手上是染满了罪恶的鲜血,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都有得选择的,如果当初你同意把公司给我,那么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果当初要不是你出轨和妈妈在一起,压根就不会有我!你都有得选择的,你不能怨我……”

“来宝,姐姐没想让你死的,是你熬不过那场高烧,那么多人只是高烧坏了脑子,为什么你就熬不过呢?来宝,放过姐姐好不好?”

“妈妈,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心愿,让你和来宝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保佑我?妈妈……”

……等苏水荷从骨灰塔出来时,阴沉沉的下起了雨,风也刮得很大,苏水荷全身湿了个透,双手抱着手臂,直发抖,觉得很冷很冷,冷到了骨子里。

站在狂风暴雨里,苏水荷仰起脸,闭上了眼,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雨水混合着泪水,分也分不清,一起掉落在地。

许久许久之后,苏雨荷才上车,回了柳家老宅。

于明月坐在沙发上,笑看双胞胎姐弟在客厅玩躲猫猫,欢声笑语在苏水荷推门进来时,嘎然而止。于明月笑容僵在脸上,这个祸害怎么来了?

苏水荷这几个月都是以公司为家,许久没有来过老宅了。来了就又不得安宁了,又会是灾难!于明月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双胞胎姐弟也不玩了,全部缩到了于明月的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换鞋,一言未发,直接上楼去洗澡,睡觉。

于明月抓起电话就打了出去:“东南,苏水荷回来了。”

柳东南听了直皱眉:“妈,你带着孩子回房去,我马上回来。”

于明月带着双胞胎姐弟和刘妈进了屋,锁上了门。看着两个怕得直发抖的孩子,于明月那个气啊:“老爷,都说恶有恶报,你倒是睁睁眼,让那个恶妇受到报应啊。恶妇不死,这日子就没法安宁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柳家要是断在我手上,我拿什么脸面去见老爷子啊……”说着说着,老泪掉了下来。

刘妈也是跟着掉眼泪:“夫人,你别这样,老爷一定会睁眼的,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双胞胎姐弟也跟着哭了起来:“奶奶,奶奶,我怕,我怕……”

柳东南回来时,双胞胎姐弟已经哭着睡了,于明月拉着儿子的手:“东南啊,妈是真的不想看到她,看到她,我饭都吃不下……”

于明月是注定要吃不下饭了,苏水荷洗完澡后,倒头就睡,连柳东南进屋都不知道,睡得很死很死。柳东南就着月光,看着床上的女人,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已经有多久没见面了?自从上次说公司再也拿不出一分钱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一个来月未见,苏水荷整个人就像开败了的花,凋谢得厉害,如果不是她躺在这里,要是走在大街上,都认不出人来了。

今已经听说了林氏集团收购苏氏企业的消息,刚听到时,柳东南只觉得轻松,收购了也好,收购了,这长达近一年的折磨也终于到头了。

看了苏水荷一眼后,柳东南扭头去了书房,不愿意再和她呆在一起。有苏子言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让人窒息!

苏水荷睡到后半夜发起高烧来,喉咙干得厉害:“水,水,水……”身上没有力气起身,身边也没有人,后来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清早,柳东南接了个紧急电话后,去敲了于明月的门:“妈,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可能要有一个星期不能回来,如果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于明月急到:“东南,那……”

柳东南急匆匆的:“妈,我赶时间,先走了。”

于明月没说完的话,只得吞回了肚子里,儿子走了,那个恶妇却还没有走,于明月感觉心里慌得厉害,没底。

直到吃中饭时,也不见苏水荷下楼,于是让刘妈去看看。

上了楼,刘妈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进了屋,只见苏水荷烧得全身通红,挥舞着手厉声说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刘妈吓了好大一跳,赶紧停了下来。可苏水荷却还是在挥舞着手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难道是在做恶梦?刘妈试探性的叫到:“太太,太太?”

苏水荷沉浸在苏大富和苏来宝索命的恶梦里出不来。

刘妈松了口气,看着苏水荷那样子不对劲,又往前走了几步,犹犹豫豫的伸出手一摸,确实是在发高烧。下楼说到:“夫人,我看她发高烧了,烧得直烫手,正在说胡话呢,要不要叫医生?”

于明月放下了碗,想了想后,说到:“刘妈,你不是说你乡下种的那片李子林,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候么,我还真想吃了,看这挺好,不如去你那乡下摘李子吃吧。”

刘妈顿时明白了于明月的意思,去开始收拾行李。

双胞胎的姐姐独自偷偷的上了楼,打开房门,就见苏水荷挥舞着手,一直叫到:“水,水,水……”

姐姐去打了一杯水,放到了苏水荷的手里,楼下传来于明月的声音“弟弟,姐姐呢?”,赶紧跑下了楼去:“奶奶,我在这里。”

刘妈提着行李,于明月一手拉着姐姐,一个拉着弟弟,大门紧锁,回了乡下。

苏水荷一直高烧,一直在恶梦中挣扎,三三夜后才醒来,睁开眼,看着四周有些迷茫,不知身在何处,好一会后才意识回笼,哦,是这里。

从床上挣扎着下床,全身都像要散架了一样,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身哪都痛,痛得厉害,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喝了好几杯水后,才感觉喉咙没那么冒烟了,手软脚软,扶着楼梯下去,到了厨房,下了一碗面,都来不及等面熟,就迫不及待的捞出来吃,实在是太饿太饿了。

吃完满满一碗面,才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去开了电脑,果然铺盖地都是苏氏易主的消息。苏水荷摊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现在公司没有了……

越想越痛苦,苏水荷忍不住又拿了烟出来,吸上几口后,果然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到了堂。

柳东南回来时,就见苏水荷一脸梦幻般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看到那烟,柳东南的眼猛的一缩,眯了起来。

苏水荷看到柳东南,笑逐颜开,吸完最后一口烟,从沙发上起来,双手圈住了柳东南的脖子:“东南,我爱你。”因为烟效的作用,苏水荷此时的意识,全是以前。那时没有后面出轨的不堪,没有那些家暴的残忍,没有那些撕心裂肺的争吵,没有刻骨铭心的恨,没有形同陌路。有的,全是以前的甜蜜,那时没有争吵……

柳东南面无表情的苏水荷从脖子上拉了下来,苏水荷格格笑着,又缠了上去:“东南,你回来了,东南,我好想你,东南,今陪我好不好?东南,不要回家好不好?我想要你整夜到我这里睡,我讨厌你回苏子言那里去。”

这话,像利剑一样直插柳东南的心脏。以前,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痛过,悔过,恨过。恨自己的混蛋,当年为什么就做得出来?而且在苏水荷的床上一睡还是几年。那几年,对子言是怎样的折磨?

苏水荷娇笑着抬起头,像以前那样,又媚又柔到:“东南,吻我。”

柳东南一个用力,把苏水荷推倒在沙发上,快步上了楼。

苏水荷头撞在沙发角上,痛得厉害,理智也随之回来,清醒过后,惨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狠力一抹脸,追随着去了楼上。柳东南正站在碎花窗帘前,手里的烟已经吸到一半,正看着窗外出神。

苏水荷冷笑到:“怎么?现在想守身如玉了?柳东南,可惜,已经晚了!”

柳东南满脸痛楚,是啊,晚了,一切都晚了。

苏水荷狠声到:“现在看到我公司没了,是不是特高兴啊?是不是千方百计的想摆脱我啊?是不是超想和我离婚啊?柳东南,我告诉你,你休想!”

柳东南烦不胜烦,不想和苏水荷吵,把烟在窗台上按掉,往门外走去。看到柳东南的无话可说,苏水荷心里难受得厉害,想发泄,想毁灭地,快步上前,把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靠在了门上,看着柳东南厉声说到:“柳东南,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想和我说了是不是?是不是看到我就觉得恶心?是不是特别不想看到我?柳东南,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不想,你都给我受着,都得看我一辈子。”

柳东南这三三夜都是未合眼,已经累到不行,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和苏水荷吵架,出不去,干脆也不出去了,合衣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苏水荷心里的那股闷气本就横冲直闯,见着柳东南的不理不睬,转化成滔怒火,血红着眼上了床,骑到了柳东南身上:“柳东南,你说话,你说话!”

柳东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想睡去,希望睡醒起来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场恶梦,希望陪在身边的是苏子言,而不是苏水荷。

柳东南的沉默,更是刺激苏水荷,冷硬到:“和我无话可说是不是?很好,很好。”动手,开始疯狂的撕柳东南身上的衣服。

再也忍受不住,柳东南睁开眼,无奈的问苏水荷到:“别闹了,行不行?”现在,柳东南的要求真的不高,只希望苏水荷能消腾下来,睡上一觉,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这短短的一句话,六个字,却真的让苏水荷停了下来,因为她想起了以前,每次闹柳东南闹得不行的时候,他就会无奈的说到‘别闹了,行不行?’,时隔八年,又听到了这句熟悉的久违的话,忍不住泪流满面,一把抱住柳东南:“东南,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柳东南看着骑在身上满脸泪水的苏水荷,感到一片悲凉,现在走到如今这般境地,还能有爱?你的爱,到底是什么?你若真的爱,会如此残忍?会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若真的爱,怎会如此极端?!

苏水荷泣不成声:“东南,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对我的冷漠,我就非常难受,就受不了。东南,每次我也很后悔,也很痛苦,东南,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东南,我保证,会对你对孩子很好很好。”

以后?柳东南叹了口气:“我很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是累到了极点,再也承受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

苏水荷躺到柳东南的身边,看着枕边人的睡脸,蓦然发现,老了好多好多,什么时候东南头上有这么多白发了?回首这几年,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的,一切就像一场恶梦一样。最难堪的是,却不能像恶梦醒来一样,一切回到当初。

苏水荷伸出手,抓住了柳东南的手,十指紧扣,已经有多久两人没有牵过手了?记不清了记不清了……电话响起,苏水荷抓起手机,按了关机,这一刻,只想守着柳东南,这一刻,觉得幸福,觉得安宁。如果能一直都这样,该有多好。

等柳东南再醒来时,已经际发白,怀中的苏水荷让柳东南觉得两个字‘恶心’,无法忍受,抽身起来,柳东南一动,苏水荷就醒了:“东南,怎么不多睡会,还没亮呢。”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柳东南猛的转身,就着微微亮的色,看着苏水荷,瞪大了眼。这句话,以前都是苏子言说的!可是床上的那个女人,却是苏水荷。多么阴差阳错!多么希望破灭!

苏水荷柔声问到:“东南?”

柳东南转过身去,快步走进了浴室。正洗着澡,苏水荷推门进来,全身一丝不挂:“东南……”洗鸳鸯浴的意喻不说自明。

面无表情的看了苏水荷一眼,也不管身上的泡泡了,柳东南直接裹上浴巾出去。

苏水荷未着寸缕,难堪极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

等从浴室出去时,柳东南已经不再屋里了,出去了。抓起电话过去时,已经是关机。

苏水荷所有的柔情和美好愿望破碎成一地,柳东南,你不稀罕我是不是?你再也不稀罕我是不是?!很好,很好!气得咬牙切齿,恨意滔,悔不当初,又觉得无能为力,苏水荷脸上又黑又紫。

手机响起,是胡妈:“太太,小姐病了。”

苏水荷咬牙说了一句话:“让她去死!”反正,活着也不如死去!狠狠的挂了电话!

胡妈拿着被挂掉的电话,看着床上病得奄奄一息的柳月贵直掉泪:“造孽呦,不是我不想医你,是我真的没钱。这是什么命啊……”最后,抱着柳月贵,提了半篮子鸡蛋,又去了罗老医生家,千求万求……

苏水荷挂掉电话,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出,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连同那片小碎花的窗帘,也一个用力扯了下来,放到地上用力的踩……

看着满屋狼藉,可心里的那股气,却还是下不去,苏水荷忍不住又拿出烟,抽了起来。果然是个好东西,能忘忧!可是,快乐的时光却如此的短暂,烟吸完了,痛苦就又来了,苏水荷一根一根接一根。

最后,抽得喉咙受不了了,都要冒烟了,干得不行。苏水荷把半截烟丢到了地上,去了一家常去的夜场。一进去,才发现不对劲,原来这夜场被转让了,改成了赌场。来都来了,苏水荷不想再走,今,不想一个人过,太寂寞,太孤独,太空虚,太无法忍受。

苏水荷在赌场呆了三才出来,站在大太阳底下,苏水荷甩了甩混沌的脑子,回了柳家老宅,回到空荡荡,冰冷冷的屋子里,苏水荷再次打了柳东南的电话,这回通了,可是电话却被很快的挂掉了。再打过去,一直都没有人接。

苏水荷冷笑一声,拿出烟,吸完一根,伸手再拿时,已经没有了。苏水荷拿着钱包出门,去银行提现金。因为卖烟的人,只接受现金!

到了银行,连续几张卡,停的停,没钱的没钱。以公司名义办的卡,因为公司易主,卡不能用了,银行自动停了,最后,翻出了一张个人信用卡,取了最大透支额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了30根特制烟。

烟拿到手,迫不及待的连抽了两根,舒爽过后,拿着手机又拨了柳东南的电话,却已经是关机了,苏水荷气得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回到柳宅,随手打开财经,报到的全是林氏集团收购,整改苏氏企业的消息,苏水荷烦燥的又关掉了电脑,一手烟,一手酒,躺在沙发上,醉生梦死。

柳东南一走,又是好几未回,倒是于明月带着孩子和刘妈回来了,进门的时候,于明月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老爷,你要睁眼啊,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这才让刘妈打开门,一进屋,就看到了苏水荷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于明月心里一格登,连鞋都顾不上换好,就走近去看个究竟。

刚想把手放到苏水荷的鼻子底下,没想到苏水荷突然睁开了眼,冷笑到:“是不是想让我死掉?很可惜,让你失望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于明月吓了一跳,心脏都忘了跳动。好一会,才稳住了神,什么也没有说,满身失望的返身去换鞋,老爷不开眼啊。

苏水荷看到一双儿女,招手到:“过来,让妈妈看看。”

双胞胎姐弟紧紧的抓住了刘妈的手,不敢过去,不肯过去。

苏水荷声音一沉:“我说过来!”

刘妈看了于明月一眼,无声的询问。于明月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刘妈这才拉着双胞胎姐弟上前。

苏水荷一把抱住儿子,摸着他脸上那道白色的疤痕问到:“还痛吗?”

孩子唯唯诺诺的摇了摇头。

苏水荷柔声说到:“妈妈带你去动物园玩好不好?”

孩子不愿意,却又不敢摇头,求助的看上了于明月。

于明月说到:“宝贝坐车累了吧?跟奶奶去睡觉好不好?”

孩子点头,却不敢走,看着苏水荷。

苏水荷看出了儿子眼中的害怕,心里一阵烦燥,松开了手。

于明月伸手,拉着姐弟俩和刘妈一起回了儿童房,等姐弟俩睡着后,于明月唉声叹气,老爷怎么就不收了那恶妇呢?如果病死,该有多好,那是为民除害啊。

长叹了一口气,起身回房,乡下的路不好,颠得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吧。

苏水荷从沙发上站起身,出门去了,打算买个手机。

在苹果专卖店里,苏水荷一眼就选中了苹果5白色。始终如一的喜欢白色,因为它纯洁,它美好,它没有世俗的污染。

在设定时间时,苏水荷才猛然发现,今是她的生日。可是,会有谁记得?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跳过,直到午夜零点整,一个生日祝福都没有收到。

想想不甘心,再次拨打了柳东南的电话,这次接通了,传来了柳东南浓浓睡意的声音:“喂?”

睡着了?睡着了?是啊,早就同床异梦,哪会记得你的生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苏水荷突然就觉得悲从心来,最亲的人,都死在自己手上,应该最亲的人,却已经是形同陌路。

抬头望着上的半轮弯月,苏水荷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感觉又空又堵!从包里拿出‘神仙烟’,颤抖着手点上一根,猛吸了好几口,闭上眼,感觉它的*。

欲仙欲死过后,苏水荷拎着包,又进了赌场。赌场是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方,进去了,就不想出来,除非你身无分文。

等苏水荷从赌场出来时,已经是七以后,这七,跟着了魔似的,不甘心,想翻本,却越输越多,所有的钱,连同所有的股权,全部都输了!刚开始明明是赢的,是赢的。

不!绝不能成一无所有,苏水荷血红着眼,像疯了一样的开车回了古家老宅,开始翻箱倒柜,把家里古董,字画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给当了,拿着换来的钱,再次去了赌场,一定要翻本,把钱赢回来。

可惜事与愿违,钱再次打了水漂,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再次身无分文从赌场出来,苏水荷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柳家,躺在沙发上,整个脑子还是赌场里的筹码,怎么就输了呢?明明是应该赢的才对!

于明月和刘妈这几都在医院守着孩子,姐弟俩得了手足口传染病,高烧不退,住了五的院,今好不容易才可以出院了,一进门,就见到了沙发上脸色阴沉的苏水荷,冷哼了一声,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姐弟俩回房,放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起身回了卧室,本打算泡个洗水澡,去去疲劳,可是一进屋就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墙上挂的老头子视若命根子《秋山萧寺图》不见了,这可是老头子的心头好,一直都挂在房里的,怎么会没有了呢?难道是家里遭贼了?

于明月手里抓着要换洗的睡衣,快步去了书房,果然,墙上的字画,那些可是柳家代代家传下来的,《竹石鸳鸯》,《赤壁赋》……没了,都没了,可以说是传家之宝啊,于明月边朝客厅跑去边高声叫到:“刘妈,刘妈。”

刘妈从阳台进来,问到:“夫人,怎么了?”

于明月尖声说到:“快点报警,家里遭贼了。”

苏水荷坐在沙发上,说到:“不用报了,那些字画是我拿去卖了。”

于明月怒目而视:“什么?拿去卖了?!”

苏水荷站起身来,无所谓到:“卖了。”

于明月气得扑过去:“你凭什么卖我的东西?我跟你拼了,你个恶妇,你该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用力一脚,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顾不上痛,又爬了起来,朝苏水荷扑了过去,但到底是年纪大了,压根就占不到上风,顾妈一辈子跟在于明月身边,见着老夫人吃亏,也加入了战团。

三个女人,尖叫,咒骂着打成一团。把屋里的孩子吵醒了,见着打架场面后,哭成一团:“奶奶,奶奶……”

于明月的头发被苏水荷狠力的拽在手里,痛得她脸都变了,大吼到:“快打爸爸电话。”

柳东南本就在回家的路上,电话一接通,听见的就是孩子的哭声,和尖叫声,惨叫声……脸色都变了:“宝宝,怎么了?”

姐姐哭着答到:“爸爸,奶奶和妈妈在打架。”

柳东南脸色巨变:“宝宝,不要怕,不要哭,带着弟弟回房去,爸爸马上回来,乖,听到没有?”

挂了电话,柳东南又赶紧拨了舒医生的电话:“舒伯伯,麻烦你现在动身就去老宅一趟,请务必要快。”挂了电话后,油门一踩,一路不管不顾的直闯红灯,回到家里时,只见苏水荷骑在于明月身上,于明月手上死死的拽着苏水荷的头发,刘妈披头散发,脸上全是伤的躺在一边,没了动静。

于明月看到儿子,一时老泪横流:“东南……”

柳东南上前用力把苏水荷从于明月身上掀了下来,苏水荷的额头撞在了茶几上,马上一个青肿的大包就冒了出来,苏水荷气得跟疯了一样,突然从地上窜起,朝柳东南脸上用力一抓。

柳东南没防备,被抓了个正着,苏水荷还想再打,柳东南伸手,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逞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五条血痕清清楚楚,于明月看到儿子受伤,气得两巴掌甩了过去,实打实的甩在了苏水荷的脸上。

苏水荷尖叫一声,用力一脚朝于明月踹了过去,正好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痛得她弯腰跪在地上,柳东南一个擒拿手,把苏水荷按倒在地。

苏水荷恶狠狠的狂笑叫到:“柳东南,有本事你按我一辈子!否则,我发誓,一定加倍还回来!”

于明月痛得脸色苍白,气急败坏:“东南,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偷去卖光了,你爸视视如命根子的《秋山萧寺图》,《快雪时睛帖》都没了,都没了啊。”

苏水荷痛快的哈哈大笑:“对,是我卖了,你又能如何?”

于明月破口大骂:“你个恶妇,你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恶狠狠的瞪着于明月,如地狱来的修罗:“我不得好死,你们也别想好活!”

舒医生这时过来了,见着屋里的一团乱,咳了一声。

柳东南放开苏水荷,站起身来到:“舒伯伯,您来了。”

有了舒医生在,这场混乱总算是暂时停下来了,三个女人,谁都没落得好,特别是于明月,头发被扯下来一大缕,痛得厉害,还有肚子上被踹的那么脚,只觉得全身哪都痛,头发晕……

舒医生给于明月先看伤,柳东南在一旁,关心的问到:“舒伯伯,我妈没什么大事吧?”

苏水荷药都没有上,拎着包就出去了。走出柳家大门,眼里的泪就流了出来。

舒医生上好药,不方便多留,就走了。现在没有了公司,婚姻也如此不堪,苏水荷很痛苦很痛苦,所以,她的烟瘾越来越大……

刘妈也已经醒了过来,陪着于明月一起掉眼泪。

于明月是真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东南,那些字画可都是你爸,你爷爷视若珍宝的命根子,就这样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卖了,给卖了啊……”

柳东南叹了口气:“妈,别哭了,身子要紧。”

于明月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气,做了一辈子的富太太,这还是第一次和人泼妇似的打架,而且是和儿媳妇打架:“东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哦……”

苏子言也在感叹连连:“造孽啊造孽啊……”,整个人又像吹汽球一样的长肉,一个礼拜不去称,就是十斤十斤肉的涨,涨得苏子言唉声叹气。

涨得林静雅笑容满面:“胖了好,胖了好。”胖了才供应得上肚子里宝宝的营养,否则前段日子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多让人担心啊。

苏子言觉得胖了一点都不好。苦着脸,皱着眉,决定不再饕口馋舌!穿上防幅射的衣服,特意打开电脑,查了百度,输入孕妇的合理饮食,并且整理,打印了出来。

做成清单,拿去给宋清辰:“呶,今后按这个做来吃。”

宋清辰接过清单,看完后问到:“你确定?”

苏子言坚定的点头:“确定,肯定!”再也不能贪吃了,否则以现在这个长势下去,又会胖成猪!

宋清辰问到:“这是怎么了?”

苏子言指着双下巴:“你看它,快三层了!”

宋清辰明白了:“你又不胖。”

苏子言握拳到:“要防患于未燃!”免得像上次一样,又胖得不像话,绝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现在已经超标五斤了!绝不能惨案重演。

宋清辰直摇头,真搞不懂女人的想法,胖点有什么不好?健健康康的,挺好。瘦得风一吹就倒,看着都忧心。

古子幕也搞不懂,捏着苏子言的丰满,说到:“它好不容易才升了级,你就别折腾了。吃那么点,不饿么?”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头,饿啊,怎么不饿。可是,谁让男人只喜欢局部丰满的女人呢?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女人才够气场,才能秒杀万千好男啊。而且书上说了,奔四的女人最是危险,因为这个年龄的老公正是人生中的黄金时期,两人又在一起生活久了,早就没了新鲜感,外面的女人又是如此勾魂和诱人,所以,奔四的女人,绝不能松懈,最忌肥胖和胸bu(部)下垂……

古子幕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据理力争:“这是生活实践出来的至理名言好不好?你看看,二十岁的男人又嫩又未长成,味道还没出来,未婚;三十岁的男人刚刚新婚不久,娇妻佳儿,事业也还在逐步稳定,没有心思注意外面的女人;五十岁的男人倒是事业有成,可是已经开始松下,有心无力;六七十岁的男人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棺材……只有四十岁的男人,事业稳定,家庭平淡,有句话怎么说的,温饱思淫&8226;欲,若再加上外面狐狸精的存心勾搭,家里的老婆就成了昨日黄花,挂在墙上做画!”

所以,奔四的女人,这是个高危年龄。度过了,就是一生安稳,度不过,那就惨了。四十岁时离婚最悲惨,容颜已经老去,最要命的是这个年龄,往下找,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往上找,好的没离婚,离婚了的大都是渣,歪瓜劣枣,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好的吧,人家凭什么看上你这离婚女?好吧,有奇迹出现,看上了,可是,年龄太大!不想睡!

所以,奔四的女人得时刻警剔,否则,老公就成别的女人床上的啦!

古子幕还是觉得是:“胡言乱语!”

苏子言摇头晃脑的拿出一份统计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说到:“你看看这个百分比,二十到七十之间,四十岁出轨的男人占的百分比为百分之五十三!四十岁出轨的男人所找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比家里的老婆要年轻!百分之九十九,这是个什么概念?!这说明了什么?”

古子幕看着那数据,冷汗滴滴,很是无语,好久后,问到:“这数据从哪统计出来的?”

苏子言得意洋洋:“我去百度贴吧发问卷统计出来的,总共有一万零八百六十三人参加答卷,其中只有108个男人找的女人比自己大……”

古子幕满脸黑线:“……”真的很想把苏子言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苏子言看着统计表,感慨万分:“你们男人哪,就是喜新厌旧,贪图新鲜!渣!太渣!”横眉,瞪了古子幕一眼,看得很不顺眼,冷‘哼’了一声。

古子幕遭池鱼之殃了,果断的闭嘴了,怀孕中的女人果真是喜怒无常啊……惹不起,本大爷还躲不起么,决定沉默是金,闭目养神。

苏子言不干:“古子幕,你什么意思嘛,一到晚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了,还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不是看我现在肚子大了,变丑了,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看着我觉得影响市容,有碍观瞻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古子幕果断的睁开了眼:“我没有。”你乱讲!

苏子言冷哼一声:“你今总共只跟我说了五句话,昨三句,前一句都没有!还说没有!”事实确凿!

古子幕觉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举手投降:“老婆,我绝无此意。”

苏子言气鼓鼓的站起身来:“谁稀罕和你说话!”

古子幕赶紧一蹦而起:“老婆,我很想和你说话,很稀罕和你说话。”

苏子言抱着胸:“书上说,如果一个老公每跟老婆说话不超过十句,那么即使不能肯定他已经家外有家,最少也能肯定他已经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想法了。”

古子幕觉得是六月雪,指发誓:“我没有!”

苏子言理都不理,而是高声叫到:“妈……”

林静雅正在客厅织宝宝的鞋子,应到:“怎么了?”

苏子言真正是颠倒黑白:“古子幕嫌我太胖了!”

古大爷:“……”我哪有!这是推本大爷入火炕啊!

果然,林女士进行了狂风暴雨般的批评教育!

面对着林女士的狂轰乱炸,古子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被炸得奄奄一息。

苏子言见死不救,在一旁幸灾乐祸。

顾妈刚好做了点心出来,是苏子言最爱吃的酥心饼,真的很想吃,但是坚决忍住了。

林静雅说到:“子言,吃呀,顾妈特意为你做的。”

苏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沉痛的说到:“我太胖了。”

古子幕要命的呻吟一声,又要在夹缝中求生存了。近来两个月,命都很苦!

看着古子幕满脸的痛不欲生,苏子言笑靥如花。

花月容拉着花小汐进来,问到:“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花小汐乖巧有礼的叫:“奶奶好,叔叔好,阿姨好。”

林静雅一把把花小汐抱到怀里:“小公主好,越长越漂亮了。来,吃糖。”

花小汐笑到:“谢谢奶奶。”

古子幕看到花家母女就如看到了救苦求难的观世音菩萨,来得太及时了,救人于水火啊。

花月容见着苏子言的大肚子,绕着转了一圈后,一针见血的问到:“你体重是不是超标了?”

苏子言含泪点头:“……”干么一来就踩人痛脚?太坏了!做人要厚道。

花月容火上浇油的说到:“我怀孕那会,除了肚子长大后,哪都不长肉。”

苏子言羡慕得两眼冒红光,同时哀怨一声,这肉四处横长,毫无办法啊毫无办法。不行,得去散步!不能再坐下去了。

花月容跟着起身,陪着苏子言来到了院子里,问到:“现在知道是男还是女了没有?”

苏子言笑着点头:“两个儿子。”犹记得确定性别的那一刻,古子幕脸上的神情,叫那个……那个变化莫测,为什么两个都是儿子?想要女儿!

花月容笑到:“恭喜。”

苏子言叹气:“古子幕想要女儿。”

花月容觉得很简单:“那就再生一个!”

苏子言坚定的摇头:“再也不想生了,太痛苦了。”

花月容说到:“就你平时锻炼得太少,我当初从怀到生,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子言:“……”谁敢和你花姑娘比彪悍?!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苏子言看着花月容的黑眼圈说到:“你不要太累了。”

花月容叹了口气:“累倒没觉得,就是觉得岁月不饶人,一下子人红颜就老去了。”

苏子言郁闷坏了:“……”比自己还小好几岁呢。那岂不是更老?碎了一地玻璃心,奔四的女人伤不起。

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苏子言看着花月容,欲言又止。

花月容说到:“有话就问。”

苏子言这才开口:“我听说那孩子现在和你们住在一起?”

花月容说到:“你不必遮遮掩掩的说,你要问的是小宝吧。对,他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说起林小宝,花月容就直叹气:“小宝在学校是老师最头痛的问题学生,回到家把房门一关,与世隔绝,一到晚都没有一句话,该要怎么办?”

苏子言说到:“是不是他没有安全感?或者是心里有什么想法?”

花月容头痛:“我不知道,问他,但他什么也不说,就低着头,随你问。”

苏子言想了想:“是不是他对你有抵触思想?让他爷爷问问看怎么样?”

花月容叹气:“老爷子说这是小宝必须面对的第一课,必须靠他自己。”

林家的教育即铁血又残酷,给你创造环境,你是成人才还是成废材,都得靠自己。说真的,看到林小宝那样,花月容是真心着急啊。要是换成花小汐,依花月容的火暴性子,早就用武力解决了。

可是对于林小宝,却不能:“你都不知道,都会接到老师或者家长的投诉电话,打架是家常便饭。对了,你知道昨我接到谁的投诉电话了吗?”

苏子言问到:“谁?”

花月容回到:“于明月!小宝在学校和她孙子打起来了。”

苏子言意外:“他们在一个学校?”

花月容点头:“对,但不同班,也不同年级。”

苏子言觉得奇怪:“那怎么打起来了?”

“就是啊,我也搞不清楚,问小宝,他什么也不说。”但结果却是肯定的,林小宝打赢了,所以,于明月非常生气。

苏子言:“……”无语。对于那前婆婆,已经是彻底的成了路人甲。

花月容说到:“听说自从公司破产后,苏水荷就沉迷于赌博,把柳家家里值钱点的东西都拿去卖了,把于明月气得够呛,还打架了……”

苏子言好奇:“谁打赢了?”

花月容猜测到:“应试是苏水荷吧,年轻就是资本!”年轻,力壮。

苏子言‘哦’了一声。

花月容说到:“你就不发表点感想?”

苏子言长叹了一声:“不瞒你说,苏氏被收购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这么些年,特别是在美国的那几年,我恨苏水荷,恨得咬牙切齿,一直想着,要把我受的苦,加倍奉还。特别是清颜的一尸三命,让她血债血偿!如果不是她,今夏也不会受那两年的罪!我一直想看她的报应。苍有眼,现在,终于看到了她的报应。我很高兴!”花月容笑到:“苏子言,你知道一直以来,我最欣赏你的一点是什么吗?”

苏子言“啊?”了一声,这思维跳跃得会不会太快了点?和刚才讨论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相差得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啊。

花月容说到:“你这人,废女得厉害,让我看得很不顺眼,唯一让我欣赏的就是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苏子言满头黑线!什么叫废女得厉害?还有,有夸人是用四脚发达,头脑简单的么?再说了,我那高智商可是公认的,谁头脑简单了?乱讲,抗议!

抗议无效,花月容嗤之以鼻:“就你那高智商,纯属一摆设!说你头脑简单还真是在夸你!你要厉害,中国十大名茶你分出来没有?”

苏子言哑口无言:“……”一口血横在喉间,血淋淋的事实太残忍,因为到现在,还是分不出来!

花月容笑到:“苏子言,其实你这样挺好的。以前,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子幕哥会选择你,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你和子幕哥都完全不在同一个面上,但子幕哥却非你不可。到现在,我才明白,子幕哥要的就是你简简单单的心思。”没有杂念,认定了,就执着到底,不放手,也不为其它所动,真的挺好的。当初,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多想法,没有那么多顾虑,那么现在和星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人两隔?星,我很想你,我有听你的话,在非常努力的生活,非常努力的幸福。

苏子言真的很意外。古子幕要的是自己简简单单的心思么?嗯,晚上好好问问他。人际交往一向都是自己的死穴,是真的不善于揣测人的心思,察言观色什么的,难于上青。见花月容突然失落了起来,问到:“怎么了?”

花月容几乎是喃喃自语:“如果时间能够倒流,那该有多好。”如果真能回到从前,那么一定好好珍惜和林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只可惜,没有如果。

苏子言轻叹一口气:“世界上最不能挽回的就是从前的时间。”所以,得珍惜眼前。

此时林静雅拉着花小汐的手从屋里出来:“我们去接平平放学。”

花月容笑到:“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好久没见小宝贝了,挺想他的。”

林静雅点头:“行,一起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