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颜“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叹气:“妞,今天这好戏是看不成了。”
苏子言听到了程子阳在电话里的大吼,也不赞同:“你疯了你,干么把石膏提前拆了?就为了捉奸?以后瘸了怎么办?小心嫁不出去!”
柳清颜自负到:“老娘哪会愁嫁!”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走吧,去医院。”打石膏。
柳清颜拒绝:“不用了,反正下个星期也就要拆了,我脚都好了。打着难受。”
苏子言坚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柳清颜没办法,只得从了。对于苏子言的执着,神都拿她没办法。
打好石膏,刚好程立阳赶过来,黑着脸把柳清颜接走了。
苏子言离开时,在大厅碰上了谢如梅,她就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尖叫到:“苏子言,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要你离清辰远点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苏子言解释:“我是陪我朋友来医院看病的。”
谢如梅压根就不信:“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么?……”
好说歹说不通,苏子言好脾气耗光,火了:“我就是来看清辰的,你能拿我怎么着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进了宋清辰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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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强吻宋清辰
宋清辰刚好醒来,见着苏子言又惊又喜:“子言,你来了。”
苏子言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宋清辰,皱眉:“怎么瘦了这样多?”
宋清辰幽怨:“你都不来看我。”哪有心情养病。
谢如梅追了进来,在儿子面前,谢如梅不愿撕破了脸来骂,儿子不喜欢这样,所以竭力压制心中的滔天怒火,还算平静的对苏子言说到:“医生说清辰需要静养,你改日再来吧。”
宋清辰不干:“妈,我和子言说说话没事的。你不是说去给我买粥么?快去吧。”
谢如梅狠狠的瞪了苏子言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宋清辰问苏子言:“在云南玩得可开心?”
苏子言“啊”了一声,随即想起那个谎言,笑到:“还行。”
宋清辰黑了脸。
苏子言问:“是不是难受得厉害?”
宋清辰嗯了声,确实难受得厉害,身上痛得难受,心里也难受:“子言,我每天在医院好无聊,你有空能不能来陪我说说话?”
苏子言纠结,我倒是愿意来,只是你妈不让啊。
宋清辰失望:“不能吗?”
苏子言一咬牙,答应了:“行!我来。”
宋清辰很是满足的笑了,就像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宝贝:“子言,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的大恩大德,我现在已经成一堆黄土了!”
“不许胡说。”这种结果,我承受不起。
苏子言真心实意的说到:“宋清辰,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宋清辰笑:“你不也救过我嘛,算是扯平喽。”
苏子言笑了:“那要不要把那十万块钱退回来?”
宋清辰问:“什么十万?”
“你妈给了我妈十万块钱做为感谢。”这事苏子言也是很多年后才知道的,还和陈青媛吵了一架,苏家又不差这点钱,何必呢。
宋清辰惊讶:“还有这事。”
谢如梅用神八的速度买了粥回来,苏子言站起身来接过粥:“我来喂吧。”
谢如梅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不用,我来。”
宋清辰说到:“妈,你也累了一天了,就歇会吧,让子言来好了。”
能让苏子言侍候一回,也是难得。平时她都是跟大爷似的,奴役人的。
苏子言喂宋清辰吃完粥,又说了会话,见天色不早了,才起身走人。
谢如梅跟了出去:“苏子言,这里不欢迎你!”
苏子言转过身,笑到:“那怎么办?我都跟清辰说好了,明天再来。”
谢如梅破口大骂:“苏子言,你跟你妈一样,不要脸!”
苏子言冷了脸:“你再骂,再骂我睡了你儿子!”
谢如梅瞪大眼:“你敢!”
苏子言用实际行动说明,转身,回病房,欺身上去,张嘴就吻上了宋清辰的唇。
宋清辰先是惊讶,后是接受,这个吻他盼了好多年,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只是来得好突然。
谢如梅跟进房来,看傻了眼。
一吻结束,苏子言起身,看了谢如梅一眼,你看我敢不敢睡!见她终于被威慑住了,于是虎着脸走了出去。
宋清辰摸着唇发傻。子言为什么突然吻我?
这回谢如梅没有再追出去了,而是苦口磨心的跟儿子说到:“清辰,你听妈的话,苏子言是有夫之妇,碰不得。和她断了吧,妈就你这一个孩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爸又去得早……”
“妈,我现在没心情说这个,你能让我安静会么?”宋清辰心乱如麻。
谢如梅叹了口气,退出了病房。剩下宋清辰又是甜蜜又是心乱。
其实苏子言也挺是崩溃,心里全是天雷滚滚,刚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冲动去非礼了宋清辰?宋清辰会怎么想?
苏子言摸着嘴唇苦着脸,这辈子还以为自己的唇只会吻东南一个男人呢……话说,这样算不算背叛?没有滚床单,应该不算吧?好吧,我对不起东南,我反省。
苏子言很是愧疚,拿出电话,打给了柳东南,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看来还在忙。唉,都去了一个星期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郁闷的苏子言打的去了柳清颜那里,抚额,痛苦:“我脑子一时进水把宋清辰给强吻了。”
柳清颜八卦情绪高涨:“说说,你怎么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了?你不是答应了谢如梅,再也不见宋清辰了么?你不仅食言而肥,还得寸进尺!”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你才禽兽不如!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你。陪你去医院打石膏,碰上谢如梅,好说歹说她就是听不进人话,被她逼急了,我脑子一时进水,就冲动了。”就说冲动是魔鬼,要不得,要不得!后悔莫及!
柳清颜哈哈大笑,问:“宋清辰什么反应?”
“他傻在那里了。”被人强上,估计滋味不好受。
柳清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宋清辰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你这个祸害。”
苏子言怒:“你才祸害!”
柳清颜继续问:“那谢如梅什么反应?”
苏子言很有成就感的说:“被吓傻了!”
柳清颜竖起了那拇指:“妞,爷服了!”谢如梅多彪悍啊,能把她吓傻,也算本事。
苏子言苦恼:“以后我怎么面对宋清辰啊?还答应他要经常过去看他呢。”无脸见人啊。
“这有什么,你就让宋清辰当作是被狗咬了呗。”被你咬了,还不用打狂吠育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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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要怎么面对
苏子言骂:“你才是狗呢。”
柳清颜笑了:“我确实属狗的啊。”
苏子言……
一声长叹又问柳清颜到:“我这样算不算对东南不忠?”
柳清颜回到:“算个毛!”这妹纸真是太单纯了,就你这样亲个小嘴就算不忠了?!开什么玩笑!再说了,就算不忠又怎么样?柳东南又不是没睡过别的女人,最多就算是扯平了呗。
“可我心里就感觉怪怪的。”妹纸啊,其实你还强亲过古子幕,那还是古市长的初吻,只是你喝多了,记不得了。
柳清颜怪笑:“可能是你第一次亲柳东南以外的男人,不习惯,估计亲多几次,就不会怪怪的了。”
苏子言翻脸:“柳清颜!”谁要多亲几次了,真是交友不慎。
柳清颜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还不行么。不过,能不能让我再问个问题才闭嘴?宋清辰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否?
苏子言瞪眼:“柳清颜,你去死!”那种情况下,谁顾得上味道。
柳清颜叹息,好吧,不告诉我,那我自己想。应该不错才是,宋清辰可是很纯情的,会不会是他的初吻呦?毕竟认识他也好些年头了,从没见他有过女朋友。
有了好奇,就一定要得到满足,问苏子言到:“这不会是宋清辰的初吻吧?”
“不是。”这点苏子言还是很肯定的。
“你怎么知道?”好奇啊。
“我曾经看到过他在巷子里吻过女生。”只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宋清辰已经从良很多年了。
柳清颜兴奋了:“什么时候?那女的长得怎么样?是谁?”
“十多年前,长得还行,是我幼儿园的同学。”发育得挺早,那时苏子言胸前还是两小馒头呢,那姑娘就波涛汹涌了。
“那为什么这些年,从没在宋清辰身边看到过?”难不成玩的是地下情?
“人家现在都是两孩子的妈了!”
柳清颜疯狂了:“孩子爸是宋清辰?”
“不是!”要是的话,谢如梅还不得疯掉啊。那两孩子听说都有心脏病。
柳清颜失望:“哦,不是啊。那他们为什么分手?”
苏子言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柳清颜骂:“那你怎么不问问。”多好的八卦啊,可惜了。
“又不关我的事。”问它干嘛,再说了,那时和宋清辰又不熟。
柳清颜叹气,低语:“问问又不会死。”人生怎么可以如此不八卦,说到八卦,猛然想起青木,问:“妞,你家小姑子和我们市长怎么样了?可有进展?”
“只知道我家小姑子天天送爱心汤过去。进展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柳清颜双眼闪着亮光:“真想知道啊,不知道我们市长能不能挡住美人的温柔。”
“挡不住也好,青木和他挺配的。”
柳清颜不干:“别呀,我还是希望我们市长禁得起糖衣炮弹的攻击。”
苏子言笑:“你怕叫她嫂子?哎,程立阳怎么会去相亲?我看他对你挺紧张的。”
柳清颜横眉:“男人不都这样,吃着碗里,瞪着锅里!”
苏子言:“啊……”
柳清颜跟吃了火药一样,还是不去碰的好。见天色也不早了,苏子言提包走人了。
回到家,继续苦恼纠结:“以后怎么面对宋清辰啊。”
纠结良久,也没个结果。苏子言迷迷糊胡胡的睡了。夜里凌晨,柳东南才回了个电话过来:“子言,对不起,对不起,包厢里太吵,我没听到你的电话。”
苏子言睡意浓浓:“怎么?又喝酒?”真是搞不懂这种酒桌文化,有事不能在办公室好好谈么?非要上酒桌!还是不喝到吐都不行。
柳东南揉了揉眉心:“子言,我喝太多了,头昏得厉害,明天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这一星期,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吃饭喝酒送钱了。
苏子言闷闷不乐的挂了电话,床上没有柳东南,感觉空落落的。
苏子言在家纠结了两天,直到接到宋清辰的电话:“子言,你很忙么?”
一点都不忙,闲得都要发霉了!
“子言,我妈累得都病了,你能过来帮把手么?”
苏子言不能说不。熬了汤,煮了粥,再精心做了几样小菜,苏子言提着去了医院。
到了门口,却不敢进了。那个吻,害人啊。苏子言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宋清辰。
最后,牙一咬,一狠心,推门进去。
宋清辰正在打点滴,看着苏子言,笑:“来了。”终于把你盼来了。
苏子言装着若无其事云淡风轻:“我熬了粥过来给你。”
“真是受宠若惊!”多难得啊,此女已经不下厨好多年:“正好我饿了。”。
苏子言问:“怎么?没有吃中饭么?”
宋清辰抱怨:“你都不知道,外面的饭菜有多难吃!吃得腻死了。吃来吃去都是一个味。”
苏子言指出事实:“你做的也不好吃!”
宋清辰不服:“那你还吃那么多年!”不好吃?不好吃以你姑奶奶的脾气,早就掀桌了。
苏子言边把粥和小菜摆出来边说到:“我那是没得选择了。”
宋清辰笑了,觉得苏子言口是心非。
苏子言正喂着宋清辰吃东西,谢如梅提了热水进来,见着苏子言,自是没好脸色。
苏子言把谢如梅当成了空气,陪着宋清辰时不时的说会话,直到他禁不住药效睡了过去,苏子言才站起身来走人。
谢如梅冷眼看着她走,到底是不敢再追上去。就怕她又做出前天那禽兽不如的事来。清辰现在还全身是伤呢,若真要强睡,哪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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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半夜的相会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谢如梅的感冒了好得差不多了,苏子言松了口气,天天跑医院,挺累的。
早早的洗了澡,躺上床,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梦香,睡得正香,意外的接到了古子幕的电话:“苏子言,现在能来我这里一趟么?”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问:“怎么了?”
古子幕不答,只说:“不方便么?那算了,打扰了,再见。”
苏子言却再也睡不着了,认命的叹口气,起来穿衣,赶去了古子幕的住处。
古子幕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把杯子打翻在床上,大腿被开水烫伤了。看护陈旭阳在古子幕睡着后,因为有私事要办,就走了,明早再来。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打电话给其它人,但古子幕就是第一个拨通了苏子言的电话。
看到苏子言来了,古子幕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我好渴。”
苏子言重新倒了一杯温水,端着给古子幕喝了,才问到:“有没有伤到哪里?”
“大腿被烫到了。”这位置,不大好。
苏子言问到:“医药箱在哪?”
古子幕想了想:“应该还在客厅。”
苏子言去寻了医药箱过来,说到:“把裤子脱了吧。”
古子幕……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脱裤子不大好吧?不得不说,这市长其实挺闷骚的。事实上,苏子言一点有色的心思都没有,纯属市长想多了,想歪了。
“怎么?右手不会脱吗?那我来吧。”苏子言说脱,还真就动手。
来到古子幕跟前,伸出双手,放到古子幕裤腰上,抓住,双手往下拉。
古子幕尽量不让呼吸变得急促……
苏子言脱下裤子,见古子幕左大腿烫得红红的,都起水泡了:“坐好,把腿分开点,我给你上药。”
古子幕……纠结了好久,才照做。
苏子言拿出烫伤膏,蹲到古子幕身前,边擦边说到:“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才行。”
古子幕全身紧绷,药膏擦在腿上,凉凉的,舒服倒是舒服多了,只是,古子幕没法放松,只着一三角内裤,眼前还蹲了个女人,正在大腿上动作,真的很……很暧昧,很让人想入非非。
古子幕感觉到腹部一股强烈的热气,直往下冲,暗叫不好,赶紧说到:“好了,我自己擦吧。”再让你擦下去,就难看了。
苏子言问:“你行么?”
不行也得行!总比让你擦好。
古子幕擦药,苏子言看了看湿成一片的床单,转身去了储物间,翻出了新的床单,铺床。
古子幕的床超大,苏子言铺床单时跪在床上,臀部撅了起来,春光外泄也不自知。
古子幕却看了个完,苏子言又穿丁字裤!小屁股一如记忆中的洁白无暇,圆润,丰满,匀称,白嫩,古子幕用了神的意志力,才把目光移开。可心里,却颇为不平静。有一股想摸的冲动,真的很想伸手去摸。
古子幕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苏子言换好床单,见古子幕神色古怪,不由得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喉结滚了滚:“没什么。”总不能说,我想摸你的小屁屁吧?唉,看来果然是缺女人了,哪都不好的苏子言,都能勾起自己的欲望了。
苏子言把换下来的床单,放到了洗衣机里,说到:“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就回去了。”
古子幕看了看时间:“再等等吧,天马上亮了,你现在回去不安全。”
苏子言想想也是,现在凌晨三点多了,确实不如等天亮。只是,这两个小时要怎么过呢?睡倒是想睡,但睡在这里,不大好吧?好歹也是一有夫之妇,得避嫌。
苏子言对古子幕说到:“那你睡吧,我去客厅看会电视,天亮了我就走。”
古子幕嗯了一声,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苏子言打开电视,台转来转去,三更半夜没一个好看的,越看越困……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刚睡着不久,突然雷声滚滚,闪电交加,吓得苏子言用火烧眉毛之速跑去了古子幕的房间:“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睁开眼,问:“怎么了?”
苏子言说:“我们聊天吧。”
古子幕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这个点聊天?会不会太诡异了点!但见苏子言脸色苍白,古子幕从了:“你想聊什么?”
苏子言其实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好,她就是不敢在打雷的时候一个人呆,于是胡乱问到:“古子幕,你喜欢什么颜色?”
“无所谓。”工作需要,经常都是黑色的西服。
“那你喜欢穿什么颜色衣服的女人?”
“无所谓。”
苏子言痛心疾首:“啊,你是市长,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原则?怎么可以如此泛情?什么女人都要!真是太没节操了!太要不得了。”
古子幕不明白:“这和女人有什么关系?”
苏子言摇头晃脑:“当然有关系了,穿不同颜色的衣服代表不同的女人,清纯的,冷艳的,成熟的,风骚的,闷骚的……!……”
古子幕很震撼,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好无道理。
幻离天又问:“古子幕,你最喜欢什么动物?猫?狗?虎?狼?兔子……”
古子幕想了想,决定慎言慎行:“虎!”山中之王,万兽臣服。
幻离天双眼发亮发红:“啊,古子幕,果然,你在床上禁止得起折腾!”
古子幕崩溃,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么?
苏子言摆出了柳清颜的理论:“虎是什么?万兽之王!岂是那么容易挂的!那在床上肯定也不会早早的挂掉。”说完之后,再问到:“古子幕,你最喜欢吃什么水果?苹果?杏子?李子?桃子?核桃?火龙果?……”
这次,古子幕深思好久,才说出了自己认为最安全的答案:“李子。”
幻离天摇头叹息:“古子幕,看来,你以后是个短命的!”
古子幕咬牙,有这么咒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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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怀里的女人
“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古子幕你什么不爱,就爱吃李子干什么!这爱好真是要不得!我可没蒙你,桃,性温,有滋补作用,所以很少有人吃多了桃子有什么不适;杏:性热,吃多了上火;李子:性凉,对肝脏有益,但是吃多了容易拉肚子,吃多了伤脾!古子幕啊,以后还是不要吃李子了吧?”
古子幕……
苏子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到:“古子幕,你看和我聊天多有收获!多长见识!我真是你的贵人!”
古子幕嘴角直抽!这算哪门子贵人!
苏子言又问到:“古子幕,你每早起床的时候是先穿裤子还是衣服?”
古子幕疑神许久,后答:“裤子。”
苏子言一脸悲愤:“古子幕你果然也是个一般男人!”
古子幕想了许久,也不明白此话的深意,于是不耻下问:“此话何意?”
苏子言别有深意的瞄了瞄,再瞄了瞄古子幕的下身:“一般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
古子幕顿悟后,真的很有杀人埋尸的冲动。
苏子言又问:“古子幕,如果你面前有两具女尸,一个上半身没穿衣服,一个下半身没穿,你只能挑一具来埋,你会选择哪一具?”
古子幕纠结了许久,也不知道选哪具好,就生怕一个回答不慎,又被苏子言安上一项莫须有的罪名,最后,选了个:“上半身的吧。”
苏子言说:“古子幕,你真是太淫*荡了!”
古子幕:“……”就知道,这货没好话!
苏子言语重心长:“古子幕,你是不是见人家胸大才动了心思去埋的?!你该不会喜好重口味,奸*尸吧?”
古子幕脸都绿了!这个题本来就是个坑,不管选择哪一个,都落不得好!上半身没穿和下半身没穿,不都是……!“那你会怎么选?”
苏子言理所当然:“打110啊,还选什么,人命关天!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喜欢重口味的?”
古子幕大恨!和此女聊天,会短命。闭上眼,拒绝再聊。
苏子言哇哇大叫:“古子幕,古子幕,你别睡呀?”叫了好久,也不见古子幕睁开眼,看样子是睡着了,外面的雷声又一声比一声大,狂风暴雨,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好吓人。
苏子言伸出手,握住了古子幕的古手,才感觉心安多了。
古子幕其实并没有睡着,对于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很是失神。苏子言的手,柔若无骨,软软的,嫩嫩的,滑滑的,手感极佳。
苏子言慢慢的睡了过去,古子幕却睁开了眼,瞪着那握在一起一大一小的两只手,看了许久,许久……
陈旭阳清早过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主卧,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是震惊。记得昨夜离去时,床上睡的只有市长一个人啊,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女人?
好吧,虽然好奇,但不管怎么样,这是市长的私事,陈旭阳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古子幕先醒过来,见着怀里的女人,有些习惯不良……一个人独睡了三十年,突然怀里多了个女人,确实有些惊悚。
苏子言像八爪鱼一样的缠着古子幕的腰,腿,头靠在他右胸前,睡得口水横流……此女睡相不良。
古子幕头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脱身,而且还没有吵醒苏子言,因为她比猪睡得还死!
青木去苏子言那里拿汤,可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人开门,打手机又是关机。青木不满,这人怎么睡得这么死。可也没办法,只得先去上班。
整理好卷宗,送去给古子幕。
此时,古子幕刚吃完早餐,而苏子言还在呼呼大睡。
青木正等着古子幕批阅,苏子言睡眼惺忪的从主卧走出来:“古子幕,几点了?”此女完全还未醒。
青木尖叫:“苏子言,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听到青木的尖叫,苏子言残余的睡意全部灰飞云散,张嘴傻了:“啊……”这让我怎么解释?怎么说都说不清啊。我这有夫之妇,夜不归宿,睡在你心上人屋里……可老天见证,什么都没发生过啊。
这情况让古子幕也有些愣,青木是苏子言的小姑子,苏子言是青木的嫂子,好吧,两人身份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自己的身份,不是青木的哥哥,不是苏子言的丈夫!话说,做她丈夫……
青木再次厉声问到:“苏子言,你怎么在这里?”
“青木,你别误会,就是……就是……”要怎么说?单纯的说过来帮忙,有没有人信啊?
古子幕接过了话:“柳秘书,昨夜我这里有点突发状况,于是叫了苏小姐过来帮忙。”
苏子言连连点头:“对,对,对,青木你不要误会。我还有事,先走了。”落荒而逃。
青木狐疑,但见陈旭阳也在,就没想得太多,但心里总归是膈应了一下。陈旭阳是古子幕的24小时看护,青木是知道的。
苏子言像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跑出好远,才想起,手机,钱包,钥匙都落古子幕家里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再回去取是不可能的。
只得打了个的士,直奔柳清颜那里,让她付钱。
柳清颜笑问:“你这脸未洗,发未梳,牙未刷,大清早来我这是为哪般?”
苏子言哭丧着脸:“别提了,夜不归宿,青木把我吓死了。”
柳清颜眼前一亮:“夜不归宿?昨夜在哪销魂呢?”
苏子言郁闷至极的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柳清颜听了,笑得只差没在地上打滚:“妞,你傻呀你,你跑什么呀?”你这一跑,我也会多想!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跑!
苏子言担忧的问到:“青木不会误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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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动春心了没
“难说。”虽说事实上你们是清白的,可看起来却是暧昧的。
苏子言一脸想死的表情:“那怎么办?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东南解释一下?”
柳清颜骂:“你傻啊你。这事你打给他,不是自寻烦恼么?”
苏子言苦恼:“那要是青木跟他告状怎么办?青木一直看我都不顺眼,肯定不会有句好话的。”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更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歪!”除非你们真有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子言指天发誓:“没有!”
“那不就得了。”柳清颜更感兴趣的是:“我们市长腿白不白?毛多不多?”
苏子言回想了一下:“不白也不黑,毛毛挺多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毛毛多,代表性欲强!”柳清颜问得更加深入:“那他那个大不大?”
苏子言没反应过来:“哪个大不大?”
柳清颜抚面,娇羞:“哎呀,就是我们市长的那个东西嘛,命根子。”死相,让我说得这么直白干什么?
苏子言一脸黑线:“我哪知道!”
柳清颜瞪大眼:“你不是脱得他只剩内裤了么?怎么不知道!”
“你也知道还剩下内裤啊?!”又没脱光光。
柳清颜大恨:“目测,目测懂不懂?”已经脱得只剩那么点了,还看不出来,苏子言,你真是太没用了,枉为奔三的女人!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男人!这么点功底都没有!
苏子言说到:“我没注意看,目测不出来。”
对于苏子言的废材,柳清颜是恨铁不成钢。
苏子言却在苦恼:“我的手机,钱包,钥匙都还落在古子幕家里呢,怎么办?你去给我拿过来好不好?”
柳清颜拒绝:“医生说了,我的脚还不能多走路!”你不去,我怎么会有好戏看?
苏子言仰天长叹:“天要亡我。也不知道青木什么时候才会走。”
等到下午三点,苏子言才敢打了古子幕的电话,压低声音做贼似的问到:“青木走了没有?”
古子幕闷笑:“没有!”中午走了,不过,刚才又来了。古子幕其实看到了苏子言的东西,也知道她打电话过来,是想拿东西。
苏子言“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柳清颜问:“怎么,还没走?”
苏子言苦着脸,点头。
等到晚上八点,再次打电话过去,青木终于走了,苏子言说到:“那我过来拿东西。”手机,钱包还好办,没有钥匙进不了家门啊。
古子幕挂了电话,对陈旭阳说到:“今晚你有事,走吧。”
陈旭阳莫名其妙,今晚我没事啊,昨晚才有事,不过,已经解决好了。
但市长那么坚定,陈旭阳努力回想,是不是有什么事自己忘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在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陈旭阳顿悟,走了。
苏子言心有余悸的走到了事发现场,拿上东西就想走。
古子幕说到:“苏子言,我饿了,能做点吃的么?”
苏子言问:“你那看护呢?”
古子幕非常淡定的说到:“他有事,请假了。”
苏子言犹豫不决。但在看到古子幕脸上那道粉红的伤痕后,转身进了厨房。古子幕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也愈合了,留下了一道疤。好在是在侧脸,疤痕也不大。
简单的做了两菜一汤,正吃着,来了不速之客,林天星。
林天星在这里看到苏子言,很是惊悚,这有夫之妇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言看到林天星来了,说到:“那我先走了。”
古子幕一脸杀气的瞪着林天星,后者莫名其妙:“我来错了?”
“你来干什么?”没请你来。
“我过来看看你呗。”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是让人情以何堪。
“哎,古大爷,你能不能解释下,苏子言怎么会在这里?”是真的好奇啊。
古子幕抿紧了嘴,没说话。
林天星大胆猜测:“古大爷,你该不会是对那有夫之妇动春心了吧?”
古子幕:“滚!”
林天星利落的滚了,古大爷看来是恼羞成怒了。叹息,这可如何是好?这情报要如何处理?压下,还是上报?姑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掀起家庭大战。
不上报的话,后果貌似很严重啊。更严重的是,那有夫之妇碰不得。碰了,会严重影响甚至终结古大爷的政治生涯。
林天星想来想去,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古大爷自制力一向惊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明白得很,相信会把这情芽扼杀在萌牙状态。更何况,有没有情芽还难说呢。主要是那有夫之妇神色太自然,不像是在偷情的样子。
林天星走后,古子幕躺在床上,一脸深思。今天的举动,是不适宜的,太过异常,但就是那样做了,古子幕紧皱眉头,难道真的如林天星说的,对苏子言动了春心?随即摇头,不可能,自己眼光一向高,一向只要最好的,就苏子言那样?太不合格了……
苏子言把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就接到了青木的电话:“苏子言,舍得开机了?”
“啊,手机刚充上电。”苏子言苦了脸。
青木直接了断的问到:“苏子言,昨晚古市长找你是什么事?”
“他被开水烫伤了,找我救急了一下。”
青木直指重点:“不是有看护在么?”
“看护昨晚临时有些事,走了。”走的真不是时候。
“那古市长为什么打给你?”那么多人可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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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再欢爱不成
苏子言都要疯了,我哪知道!“可能是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青木又问到:“那你怎么会睡在那里了?”
“半夜下大雨了,就等雨停,后来太困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睡觉地点确实不对,这辈子以来睡得最后悔的一次。
青木沉默了半晌,挂了电话。
苏子言头都大了,好有被抓奸的感觉,越想越不是滋味。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打了柳东南的电话,难得的这次一打就接了。
苏子言郁闷:“东南,还在忙么?”
柳东南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刚回酒店。”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子言,我也想你。就这几天吧,等着我,马上回来。”
苏子言心情好多了:“真的?”
“嗯,真的。这鬼地方我也不想呆,这里没有子言,还要天天陪酒,一点都不好。”柳东南抱怨。
苏子言长吐了一口闷气,真好,媳妇终于熬成婆了,东南终于快要回来了。
基于被青木吓到了,苏子言这几天都是足不出户,哪都不去,就等柳东南回来。
好不容易把柳东南盼了回来,惊悚的是他还带回来了一水灵灵的小姑娘,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往那一站,让苏子言突有我已年华老去的感觉。
柳东南解释到:“子言,她叫陈如花,就是她爸疲劳作业,不幸身亡,她妈在暴乱中受了重伤,现瘫痪在床。我争取到了庭外调解,把她带过来,送她上大学,毕业后再安排一份工作给她。因为她才十七岁,还未成年,所以这一年,跟我们住。”
苏子言皱眉:“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柳东南叹气:“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那也没办法了。
让苏子言气个半死的是,陈如花叫柳东南为哥哥,叫她为大婶……
苏子言站在镜前,忧伤了半天!啊!啊!啊!难不成我已经真的人老珠黄了?
柳东南洗澡出来,见苏子言站在镜子前抓狂,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郁闷的问:“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柳东南笑到:“子言比我还小一岁,你若老了,那我岂不是更老?”
“你不懂!女人三十豆腐花,男人三十一枝花,天差地别着呢。唉,我成豆腐花了,唉……”想想就让人伤心。
柳东南揉了揉苏子言的头发:“又胡思乱想了。”
苏子言幽怨的看了柳东南一眼:“你不懂我的悲伤。”
柳东南把苏子言抱到怀里,下巴放到她肩上:“子言,不管你老成什么样,我永远都陪着你。”
苏子言笑了,甜言蜜语总是醉人。
柳东南满足的叹了口气:“子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这样抱着你睡觉。”
苏子言娇羞的低下头:“我也想你。”
苏子言低头的温柔,柳东南无法抵抗:“子言,我想吻你,可以么?”
苏子言没有回答,但送上了红唇。
久别胜新婚,两人抵死缠绵。
深吻过后,柳东南意犹未尽。真的很想很想狠狠的要苏子言,哑着声音问:“子言,可以么?”
苏子言已经感觉到了柳东南的坚硬,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丝期盼。羞红着脸,不知要怎么回答。
电话铃声猛然响起,是于明月:“东南,你爷爷突然病发了……”
一室春光尽散,柳东南和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于明月和青木已经守在急救室外面了,柳忠义正在里面抢救,是脑血管堵塞。
大家焦急的等在急救室外,直到凌晨,柳忠义才被推了出来,但还在重度昏迷中,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具体还要看病人什么时候清醒过来再说。
于明月年纪大了,到底是撑不住,青木和柳东南要上班,所以,苏子言留在了医院守着。
柳东南因为刚回来,公司的事比较多,也抽不出什么时间,青木只有晚上下班才能赶来医院,大都是于明月和苏子言轮流照看。
一个星期过去,柳忠义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于明月却倒下了,家里一下子两个病人,陷入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虽然请了看护,可苏子言还是忙得脚不沾地,好在半个月之后,于明月脱离了危险期,只需静养就好。可柳忠义却还没有醒来,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奇迹的是,一个星期后,柳忠义醒了过来,而且看着精神还挺好,刚开始大家还担心是回光返照,一周过去,连医生都说这是奇迹。
大家齐松了一口气,终于平安了。可是当晚,柳忠义就又进了急救室。
半个月后,柳忠义还是没能醒来,在昏迷中去世。
柳家上下,一片悲伤,柳忠义的丧事过后,于明月却又病发了。
苏子言这几个月忙得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等她终于能停下来松口气时,四个月已经过去了。
苏子言都不记得,上次睡个好觉是什么时候了。
柳东南抱着瘦了一大圈的苏子言,心痛极了:“子言,辛苦你了。”
苏子言笑了笑:“没事。”
几乎是立刻苏子言就进入了梦香,这一睡,就是七天七夜,再醒来时,人在医院挂点滴,医生说是疲劳过度,以及生活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