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
华临:谢了啊
文东:是我的荣幸, 哈哈O(∩_∩)O
华临:你也别乱想
文东:我什么都没想,临哥你放心吧
华临:你知道他们开群了吗?你跟沈卫星打听打听,但别让他发现了
文东:这倒不用找沈哥打听, 作总直接把我拉他们那群了
文东:我说我追你没追上,现在没追了, 然后作总就把我踹出来了[笑cry]
华临:……
文东:别说这事儿了, 过阵子他们就忘了
文东:有事你随时找我
文东:我随时待命(^^ゞ
华临把手机一扔, 瘫倒在床上, 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唉, 薛有年要是和文东一样该多好,死缠烂打也要有个限度,过头了真令人烦。
要不然问问院里最近有没有差要出……
华临翻了个身, 积极开动脑筋思考怎么跑路。
但令华临没想到的是,在他找到跑路方法之前,薛有年先“消失”了。
倒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消失,就是突然大半个月都没出现在他面前了,华临不动声色地听爸妈在家庭饭桌上偶尔谈起来,说薛有年最近突然有事儿要忙。
最好忙到再也别出现了。华临心想。
【和我学做菜吧】
代小京:@文东, 咋了?
白双:@代小京, 咋了?
代小京:我今儿跟陆北去餐厅吃饭,说文东请半个月的假了
白双:?群里没见说啊?@文东,什么事儿啊?
【私聊】
沈哥:卧槽你干什么去了?
沈哥:[警觉]
沈哥:你又赌去了?
沈哥:你回话啊!
沈哥:电话你也不接?
沈哥:卧槽你又来这样我真要发脾气了啊?
华临今儿上班,正午间休息呢,手机铃响了起来, 他一看,有点儿惊讶:“卫星?”
沈卫星焦急地问:“你这几天联系文东没?”
“没啊。”华临皱眉,“你们想干什么?别乱八了,我跟他真没事儿,现在就是你们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他来往了。”
他以为沈谓行是被其他人推来套自己的话。
“不是!”沈谓行问,“你没看群?”
“我上午一直忙呢,刚吃完饭准备眯会儿。怎么了?”华临疑惑地问。
“文东在餐厅那请假半个月了,我打电话都找不到他,”沈谓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我现在怕他又赌去了。”
文东好些年前是个赌鬼,屡赌屡输,屡输屡赌的那种,拉都拉不住。还是最后一次他欠了高利贷,差点儿没命,靠当时还没大红的沈谓行的几乎全部身家才给捞出来,从此洗心革面,戒了赌,好好儿在餐厅上班。
所以这回沈谓行一听文东失踪,顿时阴影上线,急得跟亲爹似的。可他又偏偏有事儿在国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文东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好像有人按门铃,他又以为是错觉,又懒得动,就当没听见。反正他今儿也没叫外卖。
门铃越按越急,最后直接叫门了:“文东,你在家吗?”
华临等了会儿,见没人开门,正打算掏手机跟沈谓行说,眼前门就开了。
他一抬头,正要骂文东吓死个人,结果也没骂出口,就真被文东吓了个半死:“你怎么了?”
文东靠着门框,对他笑了笑:“没事儿,有点发烧,看了医生,吃了药。临哥你什么事儿?”
“你这不止发烧吧?”华临震惊地打量他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伤,“你干什么去了?打架?”
“没事儿,”文东撇嘴一笑,很轻描淡写地说,“就跟人争风吃醋,打了架。”
“你有病吧?”华临都要无语了,赶紧扶着摇摇欲坠的他,“你也说一声啊。不是,你都这样了,去住院。”
“看医生了,开了药。”文东不喜欢住院,原因非常简单,就是为了省钱。他这人消费观是这样的,平时吃喝打扮处对象的时候肯定该花花,但例如住院这种费用就能省则省,省下来还钱给沈谓行。
华临无语得要死,也懒得劝他,把他扶回床上,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和药,倒是放心了点儿,确实也是没大碍。
华临瞥一眼垃圾桶里那些外卖盒,皱眉问:“这啤酒瓶子什么时候的?这两天喝的?你有什么毛病?”
“哎呀,我真没事儿,你别吓着了。”文东笑道,“不信你问沈哥,我搞餐厅以前经常这样,没事儿,我身体底子比你们好多了,禁得起造。”
“造你个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华临一边说着,一边给沈谓行发了消息,说了下文东的情况。
沈谓行那边听完还真放心了,说文东确实以前就这样,只要不是去赌了就行,其他随便了。
华临:“……”
秉承着救死扶伤的崇高信念和职业操守,华临尽心尽力地给文东从头到尾捣鼓了一遍。先开窗换气,然后扔垃圾,换四件套,扫地拖地,再拧毛巾把文东满身的汗啊血的给擦干净了,伤口都消了毒,涂了药,包扎得漂漂亮亮,再喂了这顿的退烧药消炎药,大功告成。
文东按理说也不是害羞的人,但华临给他擦身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自在地笑了:“不是,临哥,这——”
“你笑毛啊?你现在就是我病人,乱想些什么?”华临满脸写着“你有病吗”。
这些都弄完,华临看看时间:“外卖就快到了,我等帮你拿了再走吧。之后的你自己记得按时叫了吃。”
文东靠在床头,点点头,笑道:“谢了啊。”
华临没说什么,坐一边玩儿手机去了。
文东也没说话了,拿起刚被华临从床底下找出来的充了电的手机,打开进了群。
【和我学做菜吧】
文东:不好意思啊老板们,让你们担心了
文东:我这几天发烧,脑子昏昏沉沉的,没玩儿手机
白双:烧半个月?
文东:哈哈
文东:断断续续的
文东:没事儿
代小京:没事儿就好,你也吱一声
文东:哈哈对不住了
张作:那你现在在家吧?
文东:是啊
张作:我康康你去
张作:兄弟一场
张作:代小京已经抛弃了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文东:不用,我没事儿,作总别大驾光临了哈哈
张作: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你等下开个门
文东刚看到这行字,余光一闪,就见华临腾的站起了身。
显然,华临刚一直在窥屏,看见了张作的话。
“那你让他给你拿外卖吧,我先走了。”华临说。
文东点点头,也没留他,知道他不想让张作看到,等下那群里又有谈资了。
华临急匆匆地去了门口,刚拉开门,就窒息了。
他和举起手正要敲门的张作四目相对,都愣了下。
张作的手在空气里停顿了十来秒。
那十来秒,俩人都仿如蜡像。
【华临和文东完了吗?】
张作:两句话
张作:@全体成员,华临跟文东真的有戏,真的
张作:现在我躲文东家厕所里,华临在外面守着,我有点慌,你们谁想个法子救我一下?谁在市里,现在来文东家转移个目标,不然我怕华临杀人灭口
卢长安:不用怕
左咏:华临是医生
沈谓行:他连代小京都忍了这么多年
白双:他是尊重生命的
代小京:哪怕你看起来没什么好值得尊重的
冯丹:。
“张作你别乱说话啊!”华临半天没听到动静,叫道,“你先出来!”
第132章 番外2·华临和文东 华临正要问他干什么,文东伸手过来捂住他后脑勺,人就吻了上来。
张作在损友们的鼓励(?)下, 勇敢地离开了文东家卫生间。
当然华临不可能真的杀了他,只是当场用胳肢窝夹住他脖子,一把抢过他手机, 戳开他背着自己开的八自己的那群就开始从头翻起——这群名真是一目了然。
张作也没反抗,就着这姿势,对文东使了个眼色。
文东靠坐在床头, 朝张作笑了笑, 拎着杯子继续喝水。
还好这时候门铃响了, 说是外卖。
“哎,你松开我,我去拿外卖, 你不能让东东这样子自己起身吧?”张作赶紧出声。
华临这才放开他, 作势往他屁股上踹一脚,也没真踹上去, 继续翻着聊天记录,嘴里说:“滚。”
张作松松肩膀, 人模狗样儿地整整衣服发型, 去外面拿了外卖, 回来给文东拆盒子筷子。
华临这时候也看完了那个群的聊天内容, 心情复杂地把手机还给张作:“正好你来了,你照顾他吧, 我走了。”
“别啊, 我走,我这就走。”张作急忙起身,又很贱兮兮地挑眉笑了下,然后脸色一变,捏起嗓子学林黛玉似的, “早知道你来,我就不来了。”
“滚吧你!”华临一推眼镜,那是打都懒得打他,自顾自往外走,“走了啊!”
这一走就头也不回,张作怎么叫都不停。
“卧槽,华临真的郎心似铁啊。”张作听着外面门落锁的声音,回头对着文东感慨。
文东还是那副轻轻松松的、显得有几分吊儿郎当的笑容:“别逗他了。”
“我这不是撮合你们呢?好心你当驴肝肺。”张作也笑起来,“说说,怎么回事儿啊?你这一身儿。”
“别提了。”文东摆摆手,低着头吃饭,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华临继续上他的班,文东继续沉浮他的情海……
【华临和文东完了吗?】
张作:卧槽,这事儿真就这么着了?
白双:你都跟文东继续约夜店了,还能怎么着?
张作:我就开过这一个群然后就BE了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啊?搞得好像我的能力比他俩差好多一样
代小京:你要这么说,你本来就看病没华临强,泡妞比文东弱啊
张作:滚
张作:他俩搞全国连锁还没我厉害呢
沈谓行:他俩凑不到一起去就算了,张作你别搞事了,强扭的瓜不甜
张作:你跟九月的时候你咋不这么说?
沈谓行:卧槽这又不是一回事,你什么毛病啊
白双:张作你这积极得我都要怀疑你只是想少送一份礼金
卢长安:@张作,要不然你承认了你是深柜,你其实暗恋文东
张作:别闹
张作:文东不符合我审美,整个群里我实在要暗恋也只暗恋我们京妹@代小京,么么哒
代小京:么么滚
张作:么么不滚
代小京:么么你不滚爷爷踹你滚
冯丹:欲盖弥彰
冯丹:此地无银三百两
冯丹:把难以启齿的真心话融化在每一个看似无稽的说笑中
冯丹:其中暧昧只有你我知晓
张作:……姐?
代小京:丹姐?
左咏:???
卢长安:……
沈谓行:???
白双:?
张作:姐你听我解释
冯丹:错群了
张作:我真跟小京哥开玩笑的
[陆北已退出本群]
代小京:卧槽?
代小京:不是
代小京:谁拉他进来的?
代小京: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代小京:@沈谓行,?????????
这是华临第二次在酒吧里遇见文东了。
他近几年来也就统共来过两次酒吧。
他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怀疑文东在他身上安了跟踪器之类的东西,但转瞬他就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两次来酒吧都是临时起意,没道理文东能立刻赶在他前面抵达酒吧,并且还在那熟门熟路地扮上了调酒师。
华临两次去的酒吧还不是同一家,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
除了凑巧,没有别的解释了。
文东见着了华临,也没露出异样神色,并不惊讶,只笑着打了个招呼,问他要什么酒。
华临本来想起身离开的,现在被发现了再走又觉得就有点儿刻意此地无银的感觉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坐那,随便点了杯酒,问:“你到底打多少份工?”
既是寒暄,也是真心疑惑。
文东正要回答,忽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他看过去,笑着应了声。
华临也听见了,下意识跟着那声音一转头,看见坐在隔着自己一个座位的年轻男人,本来在一眼之后已经收了回来,但他突然愣了下,又转过去看。
那年轻男人倒是只瞥了华临一眼,就没多看,含着笑跟文东说了两句,点了酒,见文东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呼,就低着头在那按手机去了,偶尔扶一下眼镜。
华临的视线从这年轻男人的眼镜上移到一丝不苟的清爽发型,再下移到白衬衫上,再上移到那张斯文清隽的脸上,最后移到那男人随手放在吧台上的《人体解剖学》上……
这种感觉也太特么淦了。
又来一个玩儿同款的,只是这回自己成了被替身的那个。
也还是高兴不起来呢。
华临低头从钱夹里抽出三张百元钞搁在吧台上,起身拿了外套就走。
“临哥!临哥!”
华临听见了,在酒吧里面的时候就听见了文东一路在后面喊,但他装没听见,愣是这么出来了,找到自己的车,刚打开车门,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把车门推回去关上了。
“临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文东哭笑不得,“我就解释一句,那——”
“你上着班呢,干什么啊?”华临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他,“有毛病啊?我刚接院里消息,一个急诊。改天再聊啊。”
说完,华临又去开车门。
文东犹豫一下,没再拦他,只是站那说:“我不玩儿同款,那太low了。刚才那人是来等他女朋友的,他女朋友就我旁边那女调酒师。”
华临:“……”
文东一口气解释完,又扯着嘴角笑了:“解释完了,你要赶急诊就走吧,人命关天。但你也自己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事已至此,华临只好硬着头皮开车——他刚要把钥匙插进去,就见文东从车前面绕到副驾座那边去,他愣了一下,就愣了那么一下的时间,文东已经拉开副驾座的门,坐了进来。
华临正要问他干什么,文东伸手过来捂住他后脑勺,人就吻了上来。
“……”
“????????”
说良心话,华临敢对着万家灯火发誓,他那一下子没推开文东是真懵圈了。
这他妈根本就猝不及防啊!谁想得到啊?!为什么突然就这样啊?!
等华临十来秒后终于回过神来,再去推文东,也一下子推不开了。
文东显然个中老手,华临估计他也没少对别人来这一套,很可能都已经熟能生巧了,就跟他做手术似的。所以文东能继续吻技高超,一边还熟练地把华临推自己的手给逮住压回去。
最后还是文东松开华临,华临才重获自由,满脸写着“卧槽我是谁你是谁这是哪你有病吗是脑子要开刀吗”瞪着文东看。
文东笑着把他歪了点儿的眼镜给扶回去,说:“要不是真有急诊,还是别开车了吧,回去把酒喝了,你帐都结了。”
华临这才完全回过神来,拿手背疯狂擦自己嘴,一边骂:“文东你什么毛病啊!你有病吧?!”
文东看着他在那抓狂,问:“你要对我没意思,你吃什么醋?”
“我医院有急诊找我!谁吃你醋了?”华临大声道。
“行,我现在跟你回医院,你要没急诊,就跟我处处?”文东问。
“神经病啊你。”华临皱眉,“出去,下车。”
“临哥,试试呗。”文东说,“你想上想下都行。”
“我想你下车。”华临说。
文东看他的表情是真生气了,点点头:“不好意思啊,刚冲动了。”
“下车。”华临面无表情地重复。
“路上开车小心。”文东转身开了车门,下了车,把车门关上,就看着车很快开走了。
华临把车开出去两条街,确定文东看不见了,就找了个路边停车位,把车停进去,抱着方向盘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他现在又有点懵了。
他能回想起刚才文东是怎么亲他的……卧槽啊啊啊啊啊啊!
华临抓狂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儿摇脑袋,最后把眼镜都摘下来了,微微张着嘴,定定地看着车窗前面另一辆车的牌照,脑子里又开始放空,想起刚才那感觉……啊啊啊啊啊啊西巴!
第133章 番外2·华临和文东 文东:临哥,沈哥知道咱俩分了,其他的我都没说,也让他别问了。
沈谓行觉得自己大概是哥们儿里面第一个、搞不好是唯一一个知道华临被文东搞上了的……啊不, 这不太好听,应该说,华临和文东搞上了的。
虽然怎么看都还是华临被文东搞上了。
那是一次年底聚会, 一群人携家带口的去冯丹开的私人会所里包场玩儿,因为这次人比较多,大家玩得也比较开, 热闹烘烘得过头, 酒也灌得多, 例如陆北和叶九月这俩人都早就找借口跑路回各自房间休息去了,所以华临和文东中途同时离开了会儿,其他人都没放心上。
毕竟你不能说同时离开了会儿就是怎么样了是吧?不然陆北和叶九月咋办?代小京和沈谓行咋办?是吧?
大家继续玩儿自己的。
沈谓行中途去了趟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遇上手机上来了点儿工作室的事情, 接收了一个比较大的文件,可下载速度不如人意, 他就举着手机到处找网速,一找给找到了逃生通道里。
那是一个很漫长的瞬间。
也是一个很尴尬的瞬间。
沈谓行举着手机, 推开逃生通道的门, 目瞪口呆地看着文东把华临摁在墙上亲。
那一瞬间, 他的脑海里面已经闪现出了自己打死文东这个逼良为娼(?)的混账玩意儿的十种方法。
但下一秒, 他又看见了华临搂着文东脖子的手,以及文东秒反应过来松开华临、结果华临没反应过来、主动追过去又亲住了文东的细微互动。
沈谓行:“……”
沈谓行:?
他陷入沉思。
华临的反应比文东慢点儿, 但也没慢很多, 才追过去亲了一口,就发现了站在楼梯上方消防通道门口表情复杂的沈谓行。
“卧槽!”
华临差点儿吓出心理阴影来,一把推开文东,贴在墙上,想说点儿什么, 又说不出来。
沈谓行也想说点儿什么,但也没说出来。
还是文东先开了口:“沈哥,这事儿你帮忙保个密行吗?”
“哦。”沈谓行木然地回答。
文东看出了他的木然,指挥道:“那你现在没事儿一样回去继续玩儿吧。”
“哦。”沈谓行木然地接受指挥,转身走了,走出去十来步,举起手机就把荒废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华临和文东完了吗?】群打开,手又停在了那儿,十秒钟之后,他退回工作页面,继续举着手机找网速。
沈谓行后来也真没跟人提过这事儿,连叶九月也没说过,他就当自己啥也没看见,他连华临文东这俩当事人都不交流。事后,华临特别暗戳戳地私聊了他一下,旁敲侧击,沈谓行愣是半句套儿也不进,字里行间都在表达“我沈谓行就是死也会把这秘密带到骨灰坛里”的高尚坚贞情操。
华临也就放心了。
毕竟从人格角度来说,沈谓行是那群傻逼里面站得最高的了。(此处没有把陆北和叶九月、白双他老婆、庾庚等一系列家属算入排名范畴。)(顺便一提,庾庚依旧没有出席此次聚会。)
这事儿持续到了半年后,沈谓行有个事儿找张作,张作正在泡吧,懒得打字,直接拍了张照片给沈谓行,示意自己忙着呢,不是要紧事儿就等他明天再说。
沈谓行瞥一眼照片,眼睛就瞪大了。
瞧瞧他看见了哪个拼死拼活地吃了窝边草然后新鲜儿头过去了又劈腿的渣男!
文东也是始料不及,他居然会被他沈哥“捉奸”。
不过其实真的也说不上是捉奸,只是他沈哥那样儿给他营造了这样的一种错觉。
他沈哥当时直奔现场,在张作充满迷茫困惑的眼神中,把文东拖走了。
文东被沈谓行拖去了车里,关了车门,他也不紧张,低头摸出烟来叼了根。
沈谓行横眉竖眼地瞪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来自一个老父亲教出了不孝子的痛心疾首。
文东抽了两口烟,笑了起来——不过其实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笑,他挺爱笑的——主动解释:“我跟临哥分手一个月了,我没劈腿。”
你俩谈个恋爱怎么谈得静悄悄分也半句声儿都没有啊?沈谓行无法理解这么低调的恋情,不可思议地继续瞪文东。
文东却没说话了,特惜字如金。
冷场了一会儿,沈谓行看着文东抽完了一根烟又点了一根,终于开口了:“怎么回事啊?从头到尾,你都说一遍。”
“没必要吧。”文东笑道,“临哥不爱提这事儿。你也别问了。就这样儿了。”
最终沈谓行也没追问,这场捉奸以他半夜三更穿过城市对轴线去把文东从酒吧扯出来送回家告终。
文东回去之后,给华临发了条消息。
【私聊】
文东:临哥,沈哥知道咱俩分了,其他的我都没说,也让他别问了。
文东发完消息,等了十来分钟,见华临没回,就洗洗睡了。
直到他一觉醒来,再到后来,华临也一直没回这条消息。
说实在的,华临至今没有拉黑他这件事他觉得很神奇。
文东确实也没劈腿,他跟华临是和平分手。
这在他的恋爱史里已经算是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一段儿了,他跟别人经常搞日抛周抛,月抛都算很不错的了。
他跟华临的关系持续了快一年。
最后因为个什么事儿谈起了分手,文东也不太记得了,好像是因为他有次洗衣服忘了,把袜子扔洗衣机里跟其他衣服一起洗了,然后被华临发现了。
华临有六台大小不一的洗衣机,他洗衣服是上衣和上衣一起洗,裤子和裤子一起洗,具体还细分贴肉穿的和外套,至于短裤袜子就更别说了。
哦,洗床单被单的也是单独一台洗衣机,最大的那台。
文东经常把自己的衣服一股脑扔最大的那台洗衣机里洗,华临有意见很久了。
这只是矛盾的一个方面而已,诸如此类的摩擦还很多。
他俩越接近,就越能感受出俩人确实是来自截然不同的世界,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惯以及种种。
也说不好谁就一定是对的谁就一定是错的,反正就是不合适。
于是就这么分了。
文东有时候觉得,华临没拉黑自己的唯一一个理由,可能是因为关于沈哥这个两人共有财产(?)不好切分(?),类似于那种离完婚还要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而三不五时和谐聚会的前任夫妻。
这样的想象令他觉得自己挺逗的。
他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罐啤酒,一只手划手机,一只手拎着啤酒罐打开了,仰头喝了一口。
张作早就永久地失去了代小京,后来将近一年的时间他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文东,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结果眼睁睁地看着沈谓行捉了那场奸之后,他再次失去了文东。
他思考许久,得出了一个大胆的推论。
然后自己推翻了这个推论。
不是他相信文东的节操,而是他相信沈谓行的节操。
那这是咋回事呢?
【文东和卫星是怎么回事儿?】
张作:来这里兄弟们
张作:我睁着眼睛三天没睡好觉了,死活没想明白文东和卫星是怎么回事儿
白双:……
左咏:……
冯丹:?
卢长安:??????
代小京:??????
华临:???????
代小京:@华临,为什么你也在?
华临:@代小京,为什么我不能在?
华临:又不是我要进群的,我莫名其妙被张作拉进来的
华临:@张作,你什么毛病?
张作: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