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殿里,容贵妃发了好一通的脾气后,才看像站在身后的锦绣。
“你是不是很喜欢五王爷?”
锦绣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马上跪到容贵妃面前,惊慌的说道:“娘娘饶命,女婢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看你这点出息,你喜欢五王爷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说,我就把你送到玉王府去。”先是微怒,后是怜惜,容贵妃,就这么把小丫头乎的分不清南北了。
“娘娘。”锦绣迷惑的喊了声,不明白容贵妃到底要干嘛!自己喜欢五王爷的事,一直都没有表露过,心里疑惑重重,愁喜参半。
容贵妃看到这样的小丫头,心里冷笑了下,虚晃了把,扶起跪着的锦绣,责备的说道:“你这孩子,在我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成了女儿……。”
听了这话,刚站起的小丫头,再次跪了下来,“娘娘,你千万别这么说,奴婢担当不起。”
容贵妃暗暗点了点头,嗯,不错,还知道自己的身份。看着锦绣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起来吧!”
锦绣虽然心里不解,但是在宫里带久了,也不是什么无知少女,知道容贵妃有话要说,立马站了起来。一脸恭敬的等着训话。
看到如此听话的锦绣,容贵妃刚刚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锦绣,我知道你喜欢玉儿,这些年你伺候我也辛苦了,你年龄也到了出嫁,我想把你送去玉王府做暖床丫鬟,这样你就可以比那些妾侍更能接近五王爷,如果你能怀上五王爷的孩子,我保证让你做玉王侧妃。”
锦绣一听,心中欢喜,面上却波澜不惊,她做梦都想得到五王爷的亲睐,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立马跪下去,半为难,半娇羞的说道:“娘娘,奴婢是娘娘一手调教出来的,还没有好好服侍娘娘,怎么能想别的。”
这一表现,无异于更加讨容贵妃欢心,锦屏本来就是她所信任的丫鬟。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咯。”容贵妃面带笑容的说道
“全品娘娘做主”面带娇羞。
这边容贵妃气了个半死,那边,南宫玉心里本来有些压抑,可是想到自己可以好好保护这个自己看上的小女人,心里也舒畅了很多。一路朝着御书房前去,只是,另他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南宫瑾刚走到御书房外,也看到了南宫玉,可是想到南宫玉的目的,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五皇弟怎么会出现在御书房外。”
南宫玉也是不敢示弱的还了回去,三皇兄下朝不回家,难道知道相府五小姐要办成人礼了,所以要来父皇这里请婚,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事,在朝堂不能说,要来这里说的。
这下,南宫瑾被踩到痛处了,看南宫玉的眼神,也愈加不友善,暗自决定,今天他一定会他的事。
刚下朝堂的南宫戚刚回到御书房,就听到太监王公公来报。
“启禀皇上,三王爷和五王也求见。”
南宫戚迟疑了下,这瑾儿来见,他还能理解。玉儿来这里所为何事哪!心里有些疑惑,迟疑了下说道:“宣他们进来吧!”
王公公走出御书房,来到二人面前,恭敬的说道:“两位王爷,请随杂家来吧!”
南宫瑾和南宫玉走进御书房,对着高坐上的南宫戚行礼道:“见过父皇。”
南宫戚看到威严的端坐在上位,看着两人说道:“都起来吧!”
“谢过父皇。”得到允许,两人站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找朕有何事?”
南宫玉迈前一步说道:“父皇,儿臣想请父皇赐婚。”
听了南宫玉的话,南宫戚有些欣慰,这个儿子总算懂事了,知道娶亲了,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另一个声音,给吸引了去。
南宫瑾直接跪了下去,“父皇,儿臣想娶天香楼的无情姑娘为侧妃,”
这次,南宫戚迷惑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要赐婚,另一个也要赐婚,而且还是个歌妓。不动声色的看着着两人,想知道他们都低要干嘛?
南宫玉一见南宫瑾跪下去,不淡定了,生怕皇上答应,也连忙跪了下去。“儿臣要娶无情为正妃。”
这下,南宫戚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看到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下跪,以为是两人为了无夜宫而故意争斗。打发雷霆。
“混帐,你们两个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争来争去,如果是一个大家闺秀也就罢了,竟然是一个歌妓。你们想反了不成,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不孝子,更不想在听到无情这个名字。如果让我知道,你们私下里怎么样,都给我等着。”
把两人臭骂了一通,没有同意任意一人的请求,把两人撵了出去。
南宫玉虽有不甘,但也没有过多强求,自己的父亲,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把他逼急了,说不定无情会有危险。思及此,只好兴致缺缺的想另找机会。只是,此次也不是没有收获,另他开心的是,皇上给南宫瑾下了一道命令。
南宫瑾和南宫玉的想法不谋而合。也会了自己的府上,只是脸色非常难看。皇上要他参加蓝忧梦的成人礼。过后打算让他们把婚事给办了,在去灵族。这让他心里扎了根刺,不知道怎么和无情说,心里无比烦躁,脸色也越加的臭。
天香院里,无情坐着喝着茶,听着属下的汇报。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意。
这两个男人,都想娶自己,恐怕都是有想发的吧。去请婚,如果真心有诚意,会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哼,等着瞧,老皇帝,现在只是开始,竟然你对我这么上心,我又怎么能辜负你哪!真当我蓝忧梦好欺负是吧!哼,等着吧,这只是开始,好戏很快就会上演了。
对着属下说道:“监视好那边的事情,不要出任何差池。去把我师傅和师兄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们。”
属下领命走了出去。
忧梦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眼里闪过深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