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托我买的那个花,说是要等过完圣诞节才有货。”
“那干脆等到春天,到时候直接买大苗算了。”
阿帕基站在池塘边正往里头填砂砾,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故之后他不得不加紧完成对花园池塘的建造工程,以避免“悲剧”的再一次发生。
“你还要买草皮吗?你从原来地上割出来的这点肯定不够铺的,坏了好多。”
史克亚罗也在院中帮忙,一头橘发在阳光下分外显眼。他将布加拉提从普罗修特家抢来的玫瑰种在了花架下,光秃秃的两颗花苗刚在冬日的冷风里安家落户,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枯死的杂草。
阿帕基倒完了手中的砂砾,转身用小刀划开脚边的另一袋。他摇着头,回答史克亚罗的问题:“草皮太贵了,我买了熊猫堇和薰衣草,到时候让它们自己长就好了。”
“那也挺好。”史克亚罗看着墙角堆着的一大堆还没种完的植物,“话说奥斯汀花园里是不是就种得熊猫堇?我前年圣诞放假的时候去参观过。”橘发青年说着转过头来望向前方整个人干脆跳进了池塘里正埋头干活的阿帕基:“你今年圣诞节回家吗?”
银发Alpha长吁口气,抬头遥望天空:“阿尔卑斯山好冷啊,回去也不知道干什么。”
“那你就是打算留在这儿了咯?”史克亚罗撇撇嘴,“真好啊!真羡慕你有两个家还可以选择。”
阿帕基回过头来,嘴角上扬:“快点干活,今天我们得把这些植物都种完。”
史克亚罗翻起白眼摇了摇头,一脸鄙夷地冲阿帕基冷笑一声:“我找到新兼职了,给你打工就打到这个月月底为止。”
“真的假的?”阿帕基挑眉,他从池塘里走出来,“米斯达怎么办?”
“我周三不上班,您放心吧。”
“那就好。”阿帕基走到了檐廊下,看着在花架旁接着刨坑准备种葡萄的史克亚罗问道,“你和提查诺怎么样了?”
橘发青年闻言愣了一秒,随即丢下了手中的小花铲,双手抱头用力扣了扣额头上的发带:“你说我到现在连个电话号码都没得到,这正常吗?”
阿帕基没有开口,男人自喉间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嗤笑。史克亚罗依旧低着头,冲对方所在的方向竖起了中指。阿帕基走过去蹲下来拍了拍橘发Alpha的肩以示安慰:“也许缘分还没到。”
“我觉得他不喜欢我,”史克亚罗说着,重新捡起了铲子胡乱地扒拉着面前的泥土,“他肯定嫌我小,他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总是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显得我好像很不成熟似得。”
阿帕基回忆了一会儿,开口道:“提查诺是挺成熟的,但你也不能这么想,当老师的说话都喜欢用命令式肯定句。”
“那他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肯定句?喜欢还是不喜欢,说了我也好死心。”
“这……”阿帕基一时语塞,他想到了布加拉提,他们费了好大劲才决定在一起,但布加拉提却又告诉他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去。布加拉提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他心里想得真的就和他嘴上告诉自己的一样吗?阿帕基不得而知。他自认为自己如今全身心地都爱着这个男人,但布加拉提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想和布加拉提站在同等的位置,就像满大街随便一对正常的情侣。
“他们也许……想得比较多。”
两个年轻的Alpha肩并肩蹲在花园一起望着那片被花铲划裂得遍体鳞伤的地面。
等他们做完了花园中的工作回到屋里,布加拉提已经带着两个男孩回来了。茶几上摆着打开的医药箱,Omega按着大男孩的腿一同坐在沙发里。
“别乱动,盖多!我要先给你消毒。”
阿帕基看到布加拉提手里正拿着棉签小心地擦拭着米斯达膝盖上的伤口。
“摔伤了吗?”他走过去粗略地查看了男孩的身体,米斯达身上的小口子还不少。
“再摔两天就会骑了。”布加拉提漫不经心地回答,“哪个人学骑车不摔几跤的。”他说着,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走进客厅的史克亚罗。
“你们忙完了吗?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要不要留下来晚上一起吃饭?”
“不用了,布加拉提先生。”史克亚罗挠着头笑了笑,“我还得赶回去画图呢。”
“吃个饭而已,反正你也要吃晚餐的对吧?要是怕麻烦我开车一起出去吃也可以。”
“真不用了!你们就别管我了!”史克亚罗一边说着一边加紧了自己的移动速度冲向了大门。
“他不想吃就算了,没事的。”阿帕基低下头望着布加拉提的头顶,后者略显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好吧,路上小心。”
大门重新合上,米斯达膝盖的伤也处理完毕。布加拉提帮男孩整理衣服,阿帕基弯着腰在一旁收拾起散乱开的医药箱。
“晚上想吃什么?”
“冰箱里有中午吃剩下的牧羊人派,随便热一下就好了。”
Alpha回过头,布加拉提的语气有些不开心,像是在生闷气。黑发Omega回答的时候也没看他一眼,就自顾自地帮米斯达重新换上一条干净的裤子。
晚餐时的气氛也显得压抑,阿帕基开始怀疑是不是米斯达又惹布加拉提生气了,但直到布加拉提在分派的时候不给分自己那一份时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一餐吃得着实无味,年轻的Alpha想破了头也没想起自己最近到底做过什么会惹到布加拉提生气的事情。
正当阿帕基犹豫不决该如何开口询问的时候,布加拉提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打发两个孩子吃完了就先上楼去。米斯达在楼梯口回过头冲着阿帕基露出了怜悯的神色,Alpha皱着眉,单手虚握成拳捂在嘴上,餐桌下的大长腿焦虑不安地抖动着。
“我今天带他们出去学骑车,在小公园里遇到乔纳森先生了。”黑发青年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说什么?阿帕基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大脑开始思索。我和乔鲁诺见都没见过,还是我和乔纳森先生说过什么东西吗?等等……不会是那件事吧?难道乔纳森先生告诉布加拉提了?
Omega端着茶杯,盯着眼前没加奶的红茶喝起来苦苦的。他从前并没有很喜欢喝茶,但是阿帕基很喜欢,他还会喝不是茶砖茶包的,而是用整片叶子泡的那种,不加奶也不加糖,就单纯喝茶。
桌子对面的大学生半响都没吱声,布加拉提心里更生气了,抬起眼看到对方眉间深锁的脸却又变得不忍心冲他发火,于是赶紧再次闭上眼睛深呼吸。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骗了我?”
“这……”阿帕基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道,“也不算骗吧。”
“那你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布加拉提放下茶杯,动作略显粗暴,陶瓷叩击的声音令Alpha不由自主地眼皮一跳。
“你说带纳兰迦去你学校上课没关系,可要不是乔纳森先生,你今年好几门课都要挂科了!”
“没有那么严重,他夸张了。”阿帕基扔下手中攥着的餐巾,大幅度地向后一仰倒在餐椅背上,偏过头去视线游离。
布加拉提站起来,他绕过餐桌坐进了阿帕基身旁的位置,捕捉到了Alpha想再次逃离的细微动作,Omega伸出双手拍上了对方的脸颊,扭着这颗银发脑袋正视自己的眼睛。
“以后这种自己搞不定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阿帕基皱着眉,他的心底也莫名开始窝火。他突然想起了下午和史克亚罗在花园里的对话,就像不小心碰到的仙人球,扎得手疼,还会留下无尽的麻烦需要处理。
“我搞得定!我又不是小孩子。”他提高了音量,直视布加拉提的眼底染上了不耐烦的慌乱,“这件事现在安排得很好,而且带纳兰迦去上课涉及到的是我个人的问题,你不用操心。”
感受到了眼前大男孩的忿忿不平,布加拉提也软下了态度,放柔语气:“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我一起商量。这毕竟关乎你自己的学业和前途。”
“我会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
“可是你如果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找更好的解决方法。”
布加拉提望着阿帕基那双紫金色的眼睛,看着纤长白睫毛下的目光逐渐变得柔软。年轻的Alpha咬了咬嘴唇,他垂下了眼帘漫无目的地扫视着脚边的松木地板。
“我当初那么说,还不是因为怕你不要我。”
哦……他看起来可真可怜。布加拉提心想着,手指已经抚上了阿帕基的一头长发。他怎么能说这种话,害怕我会不要他?这太犯规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做的很好,阿帕基。”
“可我不想被你当成小孩子,布加拉提。”Alpha抬起头,急不可耐地注视着眼前的人,“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但你又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Omega瞳孔微缩,显然他没料到阿帕基会问出这种问题。布加拉提匆匆往楼上瞥了一眼,小声凑到Alpha的耳边:“我们到外面去谈。”
花园工作还在收尾中,但此刻看来已然初见成效。檐廊下堆着沾满尘土的杂物,晚上还是挺冷的,布加拉提裹了裹身上的外衣,他正想开口说话,阿帕基从他身后将他抱进了怀里。
Alpha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肩颈,布加拉提觉得这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鸵鸟。他抱着自己抱得那么紧,简直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于是Omega咽下了本要说出口的音节,安静地站在了原地。
阿帕基抱着布加拉提,他躲在檐廊下的角落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爱人的气息。他知道在这里布加拉提不会阻止他,花园有足够高的围墙,光线的死角里没有人会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他可以贴在布加拉提的耳边倾诉衷肠,他的布加拉提先生会笑着亲亲他的脸颊伸手抚摸他的长发。
“我好喜欢你,布鲁诺。”
他埋在自己颈边轻声说,声音又低又富有磁性。布加拉提不管听多少次都觉得好性感。
“我也喜欢你,雷欧。”
布加拉提侧过头,鼻尖触碰到阿帕基被长发覆盖的脸颊,他颔首轻轻吻着他的大男孩的脸颊。他能感受到阿帕基炽热的鼻息喷撒在他裸露的脖颈,Alpha的唇贴上了他搏动的血管,布加拉提全身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他能听到他的心脏在撞击自己的胸膛。
“我可以做到的,我可以安排妥当,你要相信我。”
“我从没有不相信你,雷欧。”布加拉提转过身,捧起阿帕基垂落的脑袋。他明明比自己高那么多,可现在看起来就像被人遗弃的小野狗一样可怜。
“我是生气你骗了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不能骗我。”
“那你骗过我吗?布加拉提先生。”阿帕基抬起头,望着布加拉提的眼睛。他伸手环抱着眼前的人,宽大的手掌托住了布加拉提的后背压缩着两人间的距离。
布加拉提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变得躲闪。阿帕基知道,他叹了口气,神情落寞的令人心疼。
“我不想你把我当小孩子。”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小孩子。”布加拉提急于辩解,他抚上阿帕基的脸颊,但一对上那鎏金般的视线就又弱下了气势。“好吧,我可能原来把你当过小孩子,但现在没有。”
Omega低垂双眸,目光汇聚在了Alpha半张的唇边:“我也不会和小孩子做这种事情。”
阿帕基太高了,就算他低着头,布加拉提也不得不踮起一点脚尖。他突然很明白普罗修特为什么从前会向自己抱怨和里苏特接吻要小腿抽筋的事。Alpha温柔地托住了他的腰身,温柔但是极其用力,连接吻都是。阿帕基今天的吻也用力到布加拉提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要吃了自己。但是怎么说呢?略显粗暴,可他也并不讨厌。他能感受到阿帕基的手掌在自己的背后游走、下移,直到那团热源停留在了他的尾椎处。
他的小Alpha终于舍得放开了自己被他又啃又咬亲到发肿的嘴唇了,布加拉提睁开眼,看到阿帕基正望着自己,神色无比认真,简直不容拒绝。
“布鲁诺,我想要你。”
布加拉提一愣,随即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沸腾了一般,虽然这个吻已经令他的大脑暂时缺氧,但阿帕基之后说出口的话则更令他招架不住。
“我……”他差点不受控制地本能脱口而出,他们身体相接的每个部位都在产生化学反应,激烈地催促着Omega的快点答应对方的提议。
阿帕基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腰胯上,Alpha望着自己,安静地等待答复。
“……现在吗?现在……不行吧。”布加拉提轻声回答,他躲避着阿帕基的视线,他害怕自己要是看到对方一眼就会毫不犹豫地说出“好”。
“孩子还在家里,我们也不能随便就出去。”
阿帕基歪过头,望着怀里紧张的人:“我没有说现在。”他伸手捧起布加拉提的脸,“但是说实话,我无时无刻不想要你,布鲁诺。”
布加拉提望着阿帕基的眼睛,隐藏在斑驳的月光下流光溢彩的异色瞳。该死!他就知道他不能看这小Alpha的眼睛。
“那下一次,等我下一次发情的时候好不好?”完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沉沦在了对方主导的氛围里擅自做下了决定,“应该也……快了。”
阿帕基低下头,他们的鼻尖碰着鼻尖,他听到Alpha轻声回答了一句“我等着你”,之后他们的唇齿便再一次相交。
米斯达回过头,阿帕基打开了他的房门走了进来。小男孩不说话,默默地睁着漆黑色的大眼睛观察起眼前的男人。
“怎么了?”阿帕基问,表情一如既往,“你爸爸让我来检查你的作业。”
他站在了书桌前,翻开米斯达的小书包拿出里面的作业本。男孩坐在一旁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仰起小脑袋开口道:“阿帕基,布加拉提没骂你吗?”
“怎么?你很想看到我被骂吗?”Alpha挑起一边的眉,面露一丝坏笑。
米斯达更感疑惑:“为什么你还心情不错的样子?布加拉提下午和乔鲁诺爸爸聊完天以后脸可一直很臭的!”
阿帕基也不回答米斯达的问题,重新低下头检查起男孩的家庭作业。
“你是怎么做到的?”米斯达拉了拉Alpha的衣角,“阿帕基,快点也教教我。”
“教你什么?”
“让布加拉提不要生气的方法。”
“呵。”阿帕基笑了起来,年轻的大学生一脸得意地摇着头,“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学不会。”
布加拉提回到卧室,立马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夜晚的冷风吹进了屋子,带动纱帘于空中飞舞。他在房内来回踱步,激烈跳动的心脏终于开始平静了下来。想起前段时间去公司医务室时乔克拉特说的,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过他刚过发情期没多久应该也没这么快轮到下一次。
他需要去买避孕药,对。布加拉提伸手摸上自己的后颈,他还是……有芥蒂,他不希望阿帕基标记自己,如果标记了就等于宣告全世界他和阿帕基在一起了。他还没想好,虽然每次自己一对上这个小Alpha他就脑子一团浆糊,但冷静下来以后他又会无比后悔。他的出身,他的现状,他的未来,他好像没一点值得阿帕基喜欢的。
布加拉提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明明才是那个大人,他应该冷静、克制、条理清晰。可是当阿帕基告白的时候,当阿帕基抱着自己的时候,他就只会说“好”。
他告诉阿帕基可以住进来,现在甚至也答应和阿帕基上床了。他一步一步做得越来越多,陷得越来越深,可是未来呢?小男孩的感情炙热又激烈,但往往持续不了多久,等热恋期一过还剩什么?
他今天还说不喜欢自己把他当小孩子看,可在自己眼里他不就是小孩子吗?他第一次工作的时候这个小Alpha还在上幼儿园吧。不过过了也好。布加拉提坐到床上,弓着腿把脸埋进膝盖里。等他热情消退,对自己乏味了,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所有事都能变得和原来一样。
可明明这样就好了,为什么自己心里还会难受呢?
好烦,总之明天要记得先去买抑制剂和避孕药。
但人类往往越烦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比如布加拉提就在凌晨五点被情潮热闹醒,他昨晚刚答应了阿帕基下次发情期到了就和他上床,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就发情了。
-TBC-
ヽ(゚∀゚)メ(゚∀゚)ノ
我发现很多姐妹对避孕药都存在着一种误解啊。
首先我们先来讲一下避孕药是如何避孕的,很简单,它就是靠雌激素和孕激素欺骗你的身体你怀孕了!以此来抑制排卵,没有卵,就避孕啦。因此避孕药的避孕成功率也是比避孕套要高许多(毕竟很多男性连如何正确戴套都不知道)。
市面上现在最常见的是短效避孕药(我在文里让布他们吃的是长效避孕药, 就现今的医学情况而言长效的副作用要比短效的大,但我个人觉得长效避孕药一定是未来的研究发展趋势,毕竟短效的每天都要吃真的很麻烦 很容易忘记),除了避孕以外,避孕药的好处还有控制身材和缓解乳房胀痛等问题。
并且可以治痘痘。
如果有姐妹因为月经不调等原因去过医院的话应该也会知道吧?医生那时候给你开的调经药就是短效避孕药嗷。
真的伤身的,是紧急避孕药,因为激素含量过高,而且坦白讲避孕效果也没很那么好。戴套的话除了避孕主要还是因为鸡儿不干净。因为包皮会藏包皮垢,很多男的自己根本洗不干净自己的鸡儿。所以我一直很建议男的都去割包皮,不管你boki后鸡儿是不是能露出头。这不仅仅是为你伴侣的健康着想也是对你自己好嗷。
当然药物都是有副作用的,有的姐妹也会表示吃了药头晕恶心精神抑郁之类,但也没大家想的那么可怕(感冒吃快克,快克也有副作用嗷)。现在市面上可供选择的厂家也有很多,你吃这款不舒服的话也可以换另一款试试。
但我毕竟不是妇科医生嗷!如果你看了这些内容真的有想法要开始吃避孕药的话自己去医院挂号问专科医生嗷!
拓展阅读:现在市面上也有内置型的避孕产品,国内常见的就是曼月乐,医院通常也把它归在节育环一类,但与其他节育器不同的是这个也是药物性的,原理和避孕药差不多,但它是一个在体内缓慢释放的过程,临床上通常用来治疗子宫腺肌症等问题。而且据我所知国外好像也有避孕药是天天吃的 那种(国内通常是吃21天停7天,会有一个代替月经出现,并不是真正的月经),天天吃的话就是你在服药期间就不会来姨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