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呸。
你叫个屁的小阳。
我们阳阳是你这种出轨臭渣男能叫的吗。
老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上前去揍这小崽子一顿的冲动；半晌清清嗓子，挤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假装成路过的样子咳嗽一声，走过去假笑着拍了拍莫迪的肩膀：
“莫莫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
莫迪的哭声有一瞬间的戛然而止。
然后他回头看了老改一眼，又转过头去，哭得更大声了。
老改：“……”
【09】
感觉受到了9999点嘲讽暴击的老改真的很想直接甩袖子走人。
更别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大老爷们儿能哭成这副德性，让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但是这小崽子大晚上的一个人醉醺醺地在酒吧抱着马桶狂吐，他又不能坐视不理。
外头那群跟莫迪塑料兄弟情的混血野模想必懒得管他，真要放任他在这里断片的话，一旦被外面游荡的午夜凶零们发现，一准会被拖走榨到精尽人亡。
从小就是家里长子的老改本来就有着超乎常人的责任感，再加上天生的老妈子性格，就算再怎么喜闻乐见，也干不出真的把莫迪一个人扔在这儿自生自灭的事儿。
于是憋了半天也只能叹一口气，认命地把眼前这吐完之后昏昏欲睡的小崽子扛起来，吭哧吭哧地走出了基吧。
原本就是出来喝酒找乐子的老改当然没有开自己的车，站在路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之后，便又意识到了某个眼下十分严峻的问题。
他实在不知道该把莫迪送到哪儿去，毕竟这小崽子几个小时前还很硬气地主动甩了林瀚阳，还表示要把房子留给阳阳；然后在电话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同时，弱弱地问自己能不能去老改那里借住几晚。
当然不能。
你想peach呢。
电话那头的老改抽搐了好久，才忍住臭骂他一顿的冲动，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之后，便眉飞色舞地开车从机场回来，只等着看他笑话。
没想到莫迪的笑话没看成，倒先看了自己的笑话。
……
老改沧桑地看着出租车外的风景，也只能先报了自家的地址。
【10】
玄关处的灯光随着开门的声响骤然亮起，老改手一松，莫迪便昏昏沉沉地倒在了沙发上；梦里非但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的觉悟，还十分自然地踢掉鞋、搂过抱枕，居然睡得无比香甜。
老改：“……”
老改脱掉外套，神色古怪地在莫迪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便点上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然大发慈悲，鬼使神差地把这小崽子带了回来；家政阿姨上午才来彻底地打扫过，原本好闻的室内香薰瞬间被满屋子的酒味儿替代，让他难受至极。
虽然老改没什么洁癖，不过也受不了这身上还沾着呕吐物的小崽子整夜玷污自己的沙发，当机立断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然后三两下把莫迪扒个精光，一手提溜了进去。
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被扒下来的衣服。操，骚包的海贼王主题内裤，居然还和阳阳是情侣款。
于是老改再度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11】
噗通落入水里的莫迪咳嗽了两声，有些迷茫地朝老改望了过来，样子虽然看起来似乎清醒了一点，神智却依然不太清楚。
……
见老改眼神危险地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莫迪呆了一会儿，也不知哪根神经不对，居然主动凑过来抱住他的腿，抬起一双朦胧的双眼，用平时最让林瀚阳受不了的撒娇语气道：
“小阳，帮我洗头发好不好？”
老改：“……”
老改吐出一口烟圈，伸出手来将自己暴起的青筋抚平，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醉鬼。
然而醉鬼显然不知道这会儿抱着的人并不是他心心念着的小阳，只是用那师奶杀手般纯良而又诱人的眼神看着他；半晌见老改没有反应，居然还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隔着裤子朝那活儿舔了一口。
老改：“……”
老改：“…………”
老改：“………………”
老改深吸一口气，终于爆发了。
他吐掉嘴里的烟头，伸出手来按了两泵洗发露，然后蹲下来一边狠狠地揉搓着他的脑袋，一边恶声恶气道：
“什么小阳？你看清楚老子是谁？你老婆早和小三跑了知不知道？再说一遍小阳也是你能叫的吗？！嗯？嗯！！”
“……”
想到阳阳以前就是这么应允着帮他洗头发，搞一些羞羞的浴室play，性感又浪荡地一起洗鸳鸳浴，老改喉头一梗，嫉妒得脸都绿了。
妈的，他老改到底哪里比不上这小崽子。
不就是比他年轻了十岁，又稍微帅了那么一点点嘛。
“……”
粗暴的动作显然弄得莫迪很不舒服，洗发露和水还不时弄进眼睛里，顿时让他哭过的酸涩感又回来了几分。
莫迪迷迷糊糊地委屈起来，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老改的蛮力，最后只能紧紧地抱住老改的手臂，茫然又无辜地轻声呻吟着：
“小阳，别这样……很难受……”
老改：“……”
【12】
……
罢了，不跟这小崽子一般见识。
发完一通脾气的老改终于平静了下来，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幼稚了点，于是泄气地拿过花洒试了试水温，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一样继续伺候眼前的醉鬼。
因为动作轻柔了不少，意识还飞在外太空的莫迪便受用起来，哼哼唧唧地随着老改的动作铺展开四肢，眯起眼睛惬意地享受了起来。
老改拿着浴刷，味同嚼蜡地帮莫迪上上下下清洗着，目光随着动作一起下滑，便落在了他的那活儿上。
看起来似乎很嫩的一团，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的幽密之处，从这个角度也看不出具体的规模；想到自己的情儿说莫迪是个咬都咬不硬的阳X，老改的目光便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怎么会阳X呢？
只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所以硬不起来，还是真的被两个前妻一起私奔的事打击到从此不举了？
老改下意识伸出手去，又赶紧缩了回来。
……
打消掉给莫迪撸两下、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念头之后，老改略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咳嗽了两声后便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嗓音低沉地命令道：
“扭过去，我帮你擦背。”
莫迪依言翻了个身，浸在满是泡泡的热水里，看起来依然懵懂。
看到他背上那些已经长出嫩肉的鞭伤时，老改暗暗嗤了一声，想到当初他躺在医院时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话虽如此，还是不自觉地放轻了一点动作。
……
不得不说莫迪这小子的皮肤确实水灵，摸起来触感是响当当的好，男模独有的骨型均匀漂亮，一双长到几乎逆天的长腿，还有个貌似比阳阳还要翘一点的屁股。
嗯？比阳阳还要翘一点的屁股？
于是臀控的老改毫不客气地吃了两把豆腐，当作今晚的住宿费。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的屁股这么翘？
察觉到这点之后，老改便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从曾经情敌的角度来看，老改觉得莫迪那是长得嘴歪眼斜凶神恶煞；不过眼下两人已经没了假想的竞争关系，这个时候再看，倒有了那么几分欣赏的意思。
莫迪高鼻梁深眼窝，皮肤比林瀚阳还白，这让老改曾经好奇过他是不是混血，或是少数民族什么的。
毕竟老改的奶奶是金发碧眼的正统斯拉夫人，可到了第三代的老改身上就已经完全继承不到了，同样情况的宋谕也是和汉人没什么区别的长相；而莫迪身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长成这样似乎有点不太说得过去。
不过听阳阳说，莫迪祖上三代都是根正苗红的纯血汉人，再往上就不知道了；据说莫迪的姐姐长得就挺土，可能是他自己基因突变也不一定。
“嗯……”
老改正神游着，眼下的莫迪可能是察觉到了水温的渐凉，无意识般再度哼哼唧唧起来。
……
老改的目光慢慢下滑，然后慢慢地飘过去，便落在了那个翘得似乎有点犯规的屁股上。
然后他盯着莫迪的屁股，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跟着慢慢地翘了起来。
【13】
……
……
老改很惆怅。
他想不到自己在化身洗澡工伺候醉鬼的时候，身体居然不合时宜地起了生理反应，觉得他那珍贵的DNA载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输精管释放，与另一只雄性动物的括约肌进行负距离交流。
用通俗点的话说就是，老改银荡了。
想操这个小崽子一顿。
“……”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银荡起来的老改双眼无神地盯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活计，又看了一眼还在不省人事的莫迪，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与纠结之中。
如果说，倘若说，要是他现在趁着酒劲儿把人操了，应该不算对不起阳阳和阿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