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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房圆

作者:两岸橘风 当前章节:89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5

夜色覆满人间,皓月倾华,明亮的灯火被漫天的红雾所掩盖。

温庭弈心口发凉,全身的血液瞬间被冻成了冰渣子,刺得他生疼。他不敢置信地挪动步了到台前,盯着血色笼罩的铁笼,失神地唤道。

“阿绥?阿绥!”

台上的女子似乎也被这幅场景吓了一跳,盯着从空中掉下来的白花花的断肢花容失色,忙道:“快将笼子放下来!”

拽着铁索的几个壮丁汉子闻言,连忙手上松力,缓缓将笼子放了下来。笼子一放下来,温庭弈就像是疯了一般,不可置信地朝它走去。

“阿绥?”他颤声开口,出口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可是这一声过后,并没有人回应他,只有笼子上覆盖的红布被鲜血浸湿,还在嘀嗒嘀嗒地往下流。

台下不知何时已是一片寂静,众人屏息凝气,只呆呆看着温庭弈在台上束手无措。

温庭弈脸色一片灰白,嘴唇都在不停地轻颤,他颤抖着手想要掀开那层红布,可就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突然止住,心脏一瞬间好似被人生生撕开,疼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他不敢……他不敢看笼子里面究竟是什么境况……台下的百姓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好奇这是哪个倒霉人死在了台上。他们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满脸痛惜,可是都是一个字,事不关己。

所有人都清楚,杂耍班里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他们除了摇头叹息,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和情绪好表达的了。

“这个戏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台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台上的女子道:“这种情况时常发生,若当真如此,抱歉,我们无能为力。”说完那女子就打算绕过温庭弈去揭开红布,却被温庭弈拦住。

那女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样应对,却听温庭弈开口道:“别碰……我亲自来。”

温庭弈睫毛轻颤,半晌才再次伸出手抓住了红布一角。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东西拽住,紧接着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他就被拽到了笼子里面,被人紧紧地搂在了怀。

温庭弈心神未定,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声轻笑,他怔了怔,半晌才缓缓将手抬上去,那人很是乖巧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

“怎么了,看你吓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陆绥扣着他的腰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温庭弈忍了片刻,仍是没有从方才的震吓中回过神来。再次见到安然无恙,完好无损的爱人,他连忙紧紧抱住了陆绥。

陆绥感觉到怀中的人在不停地轻颤,瞬间就愣住了。他抚摸着怀中人的后背,不住地安慰,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把珩萧给吓到了,顿时又觉得十分后悔,连忙开口。

“别怕,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温庭弈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心痛得难以言喻。

方才那一刻,他以为陆绥出事,险些就撑不住了。只觉得脑子里面空荡荡的,灵魂仿佛也被剥离了出来,只是拖着一副血肉壳子走到笼子面前。

那时他就在想,若是掀开红布,他的阿绥当真出了意外,他该怎么办……

陆绥捧起怀中人的脸颊才发现他眼角湿润,泛着微微的红色,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顿时一阵心疼,忙道:“抱歉,是我不好,我不该吓你。”

其实按照方才那女子叮嘱的,他会在进入笼子后顺着一个小口愉偷潜出,躲在暗处。等到笼子重新降落下来,再偷偷躲回去,这样红布一去,人们看到的就会是安然无恙的他。

可是就在刚刚,他看到珩萧一脸灰败,双眼暗淡地站在笼子前不敢伸手,突然就觉得心里一痛,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搂在怀里安慰他,这才不管不顾地伸手将他拉入到笼子中。

看着自家媳妇现在这副模样他心里痛的不得了,只想把入搂在怀里细细亲吻,温柔抚慰。

陆绥二话不说,低头直接擒住了温庭弈冰凉的,毫无血色的双唇,然后撬开他的牙关,舌头灵活地滑入他的嘴中,与之交缠缱绻。

温庭弈双臂勾住陆绥的脖颈,主动放松自己,仿若献祭一般,虔诚而珍惜地与之抵额维绵。大概是心生后怕,温庭弈乖巧得没边,没两下就把陆绥撩得把持不住了。

陆绥的眸色越来越深,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离开了那勾人的唇,轻喘息道:“珩萧,我们走。”

外面的所有人看见刚才那一番意外都有些楞。那异域女子更是额角微抽,心里郁闷自己究竟找了个什么玩意,这戏法还能不能收尾了。

陆绥一把把人捞起来抱在怀中,然后就顺着方才躲起来时走的那个小道暗地里开溜,完全忘了那女子三番五次叮嘱的要静静留在笼子里等红布掀开,压根不想自己走后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自家被吓坏了的媳妇。

两个男子这幅姿势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两人走在路上时不时会受到别人的侧目注视。陆绥没脸没皮惯了,温庭弈却不这样想。

陆绥见他把脸埋在自己怀里,一对耳朵尖烧得通红,心下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恰巧遇到一处船家,船家大概是为了趁着今夜的花灯游大赚一笔,因此将船装饰得极为靓丽,挂满了艳丽的红纱,船头还挂着两盏莲花花灯。

可惜天不遂人愿,游人来来往往,并没有租船到河上的意图。老者一脸惨淡地立在船板上,半响叹了口气。

陆绥停在岸边,朝着船家喊道:“老人家,这艘船可否能借我们一晚?”

那老人家一回头就见陆绥怀里抱着一个白衣公子,他活了这么多年,半截身子都快入了黄土,自认什么都明白,只是识趣地哈哈两声道:“好啊,小公子上船吧。”

老人家一点竹篱,将船往岸边又靠了靠,陆绥足尖一点,飘飘然落在了船板上,腾出一只手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分量不轻的金珠子,道:“麻烦老人家上岸去歇息一晚,我们自己撑船,不劳烦您了。”

那老人家看着豆大的金珠子,眼睛都直了,连忙应下,头都不回地上了岸。

陆绥等人走了,这才低头看了看怀里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自家媳妇,打趣道:“珩萧,今夜就剩下你和我了。”

温庭弈耳朵通红,要不是把脸埋着,陆绥定会发现他现在早已经满面通红。

陆绥见他不回应,知道自家媳妇脸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不过不打紧,他说得出口。

陆绥把人掂了掂,抱得更紧了些,然后才将人抱着走进船舱。还别说,这艘船虽说简陋了些,船舱内倒是收拾得异常温馨。

陆绥将人放在船上的软垫上,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压低身体,就在两人就快要鼻尖相贴鼻息相同的时候,温庭弈微微扭头,伸手挡住了他的进一步靠近。

从灯罩内散发的柔和灯火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照亮,陆绥压在温庭弈的身上,在他身下投下一片阴影。

温庭弈扭头不语,陆绥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按住,然后欺身而上,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珩萧,看着我。”

陆绥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一声就足以挤进他的心房。温庭弈闻言这才慢慢将头扭过来,却被陆绥眼中炙热的浓情爱恋彻底吸引。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情不自禁地与陆绥吻作一团。陆绥的吻可以温柔细腻得就像是三月杨柳堤,也可以霸道热烈得让温庭弈真真切切感到这人为自己跳动的心脏。

陆绥看着身下的人开始回应自己,大喜过望,轻轻勾唇,在他且边轻声道:“珩萧,你看着周围的一切,像不像我们的洞房花烛。”

温庭弈一双手被他紧紧锁在头顶,因为被他欺负得有些狠,一双眸子里盛着朦胧水汽,映者温柔烛火。

“殿下……”

“嘘。”陆绥与他鼻尖相贴,伸出一指抵住他的唇,半晌才哑声道:“珩萧,叫我阿绥,我想听你这样唤我。”

温庭弈与他鼻息相间,陆绥一开口,微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嘴边,如同一只羽毛挽动着他的心。

“珩萧,把你给我。”陆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不待温庭弈的回答说出口就强硬地吻了上去。在换气的间隙才颤声道:“珩萧,我要你。”

这个人,是他两世的爱人啊?

他曾经对他不理不睬不闻不问,践踏他的真心,撕裂他的尊严,让他在汝阳王府的后院黯淡了整整三年。

他也曾经意气风发策马与他走过荒沙大漠,与他看大漠的青烟袅袅,与他沙漠里知心知意,我心相悦。

他也曾经愤怒地指着他破口大骂悲怒交加,一封休书与他恩断义绝,自此以后与他登台唱反调,眼看他在朝中越来越独立难行,神销骨脱。

可大难临头,最后替他死的,却也是他的心上人。陆绥心中的悔恨翻滚成波涛汹浪,险些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吻了吻温庭弈的耳垂,感到身下得人一阵不由自己的轻颤,再一次开口道:“珩萧,我要你。”

温庭弈看着患得患失的陆绥,突然低垂眼睫,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捧着陆绥的脸颊主动吻了上去,道:“阿绥,随你。”

一切一切,都随你。身也是你,心也是你。

山河秀色,皆不如你。

温庭弈的主动无疑极大地鼓励了陆绥,陆绥扣住他的后脑勺,闭着眼吮吸着他的唇瓣,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逐渐反客为主,舌尖撬开他的的贝齿长驱而入,勾引着他的舌头交缠吮吸。

温庭弈二十多年来素来清心寡欲,哪里能经得起他这般撩拨,不过片刻便被他欺负得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借着两条手臂搭在他的两肩上,呼吸渐渐急促。

陆绥吻着吻着感觉不对劲,睁开眼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紧张到忘记了如何呼吸,一张小脸涨的通红,额上渗出薄薄的一层汗,突然觉得一阵邪火直直往下涌去。

“傻子,快换气。”陆绥暂时放过了那张诱人的小嘴,转战温庭弈的耳垂,用舌头打着圈地舔舐轻咬,轻轻咬住那肉肉的耳垂撕磨。

陆绥的一只手扣着他的双手固定在脑袋顶上,另一只手则顺着温庭弈的腰侧慢慢下滑,隔着衣物轻轻点着温庭弈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温庭弈被他磨得根本受不住,羞愧难当下索性闭上了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只是闭上了眼睛,听觉和触觉反而更加敏感,他甚至可以听清楚陆绥含着他的耳垂吮吸的细微水声,也会随着陆绥下移的手指而微微震颤。

陆绥的手不规矩地停留在温庭弈的下身,慢条斯理地帮他解开裤子上的绳结,然后含住了他的喉结轻轻地嘶咬,用舌尖舔弄。陆绥的挑逗总是富有技巧,能在瞬间勾起他的情欲却又不会让他觉得有一丁一点的难受。

船舱里的情欲好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在了一起,将两个人紧紧包裹在了一起。

两个人忘情地亲吻纠缠,吻得专注认真,渐渐缠绵。温庭弈身上泛者的淡淡乌沉香扑入桌中带来的不是往日的安心,反而像是一杯烈性调情药酒,瞬间就引爆了陆绥内心最为原始的欲望。

他想占有他,进入他,看他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看他与自己抵死缠绵,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这次没有失去他。

温庭弈羞耻地感觉自己头上好像开始冒热气,整个人就像是熟透了的虾米,他尽量克制自己的喘息,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常一些。

可他低估了陆绥的能力,在陆绥的亲吻舔弄下,他早已溃不成军,只能费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亵衣的衣襟被解开,温庭弈觉得胸前一阵凉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了陆绥粗粝的舌头正在吻过他的喉结,然后就是锁骨,最后停留在了胸前,温柔地舔弄胸前的一点茱萸,拿着牙齿轻轻叼住,慢慢往外扯,刺激得温庭奔连脚指头都酥麻了。

陆缓的玩弄让温庭弈从心底升起一种莫大的温暖,这种被爱人细心疼爱,被爱人呵护的感觉,让他感动不已。

“珩萧……”陆绥开口,嗓音已是沙哑低沉,混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尾音轻颤:“别怕,把你……交给我……我不会弄伤你。”

温庭弈努力地克制,但是他的心跳飞快,身子也在陆绥的身下细细地发着抖。

陆绥松了手劲,与温庭弈十指交扣,另一只因常年练武而生出薄茧的手却在瞬间握住了他的分身,抵住他的马眼慢慢拧弄,不疼,但是却能让人瞬间崩溃。

一阵酥麻顺着尾椎骨瞬间冲上了温庭弈的大脑,温庭弈只觉自己好像坠在了云雾之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朦胧的看不清,一声呻吟终于没有忍住,甜腻腻地从温庭弈的口间逸了出去。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滚在了一起,每一寸肌肤都紧密相贴,温庭弈的双腿不知何时勾住了陆绥的腰身,一张小嘴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只有连绵不断的破碎的呜咽声。

陆绥的欲望早已高高翘起,顶在了温庭弈的小腹上,温庭弈睫毛轻颤,垂下眼看他额上已经是大汗淋漓,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从下巴处汇聚在一起然后滴落下来。

同样身为男子,温庭弈知道这样忍着有多么难受,看着心上人为了让自己好受而刻意的隐忍,他突然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什么礼数什么羞耻,都没有眼前的人重要。

想通了这一节,温庭弈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爱意,努力地去回应他。

他按着陆绥的胳膊翻了个身,把陆绥按在了身下,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半晌突然低下头去吻他的喉结。

陆绥只觉腹部的邪火更加旺盛,烧的他痛不欲生,温庭弈的一切动作在他眼里都是于事无补的挑逗,只会让他更加难熬。

他想要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进入他,占有他,掠夺他,看他颤抖,听他呻吟,看他眼尾染上胭脂,感受他体内的炙热灼烧自己。

可但是还不可以。

他要慢慢来,绝对不可以伤到珩萧一丝一毫。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只可以是甜蜜温柔的抵死缠绵。

这边温庭弈还在卖力地舔舐陆绥的胸口,睫毛轻轻地颤抖。他的技术算不上好,生涩懵懂,有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牙齿也会磕到碰到。

但是只要一想到是自己心中恍若天人一般的珩萧在为自己做这些,他还是可以感到身下的欲望在不断的胀大。

“阿绥……是这样吗?”温庭弈小声开口询问。

陆绥不禁失笑一声,强忍着将人按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欲望,哑声道:“乖,不用你做这些……”

不待温庭弈反应,陆绥就已经复又将他压在身下,喉结滚动:“等会可能会有些难受……我不会伤害你,若是疼,就咬我的肩膀。”

温庭弈羞得快要冒烟,微微点了点头,就见陆绥从自己脱下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盒,他自然知道那是用来润滑的脂膏,只是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陆绥就已经将一根手指伸了进来。

“嗯……”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温庭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毕竟是第一次,后穴敏感而干涩,陆绥的手指一进入,软肉就争先恐后地将他的手指包裹得严密贴合,一丝细缝都不留下。

陆绥的喘息声陡然粗重,手指带着冰凉的脂膏推入体内,一点一点地细细地开拓,时不时抬头看看温庭弈的反应,生怕会弄疼了他。

“嗯啊……嗯……”甜腻腻的呻吟不住地从温庭弈微张的小嘴中溢出,他已经有些不大清醒,就像是要勾人精魂的小妖精一般全身泛着淡粉色,一双修长的腿不自知地缠在陆绥腰间轻微扭动,擦得陆绥险些控制不住。

大概是自己的声音惊到了自己,温庭弈略微清醒,低头去寻陆绥的双唇,陆绥从善如流地抬头与他深吻,手下动作不停,将脂膏抹进那诱人的小穴的每一个角落。

“嗯……唔嗯……”温庭弈的声音被陆绥的唇尽数封住,反而更带了一股子诱人的媚意。

眼看着第一根手指已经可以进出自如,甚至还可以听见噗嗤噗嗤的声音,陆绥将枕头垫在了身下人的腰侧,抬高他的一条腿,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这一次,陆绥进入的更为小心谨慎,与第一根手指交换抽插,时不时在那细小的小穴中打个转。温庭弈的喘息声越来越厚重,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断积累,快要将他逼疯。

他自认不是荒淫不知节欲之人,可在这短时间内,他就已经感觉自己被这冲天的欲望所主宰,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原始的本能。

也不知道是触碰到了哪个点,温庭弈突然觉得一阵酥麻直上头皮,激得他连脚指头都送了起来,双手紧紧搂住陆绥的后背,留下了几道微红的印子。

陆绥知道这里就是他的敏感点,故意坏心眼地用指关节顶了顶,引得身下人一阵轻颤,玉茎顶端也分泌出了几流透明的液体。

伸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温庭弈扣住他的胳膊催促,眼神躲闪,不敢看他:“阿绥,可以了。”

陆绥满头都是汗,忍得十分辛苦,但是还是担心身下的人承受不住,道:“乖,会疼的。你且忍忍。”

“可是你已经……硬了许久……忍着对身子不好。”

陆绥闻言一怔,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珩萧心里还是最为担心他,担心他难受,担心对他身体有害。

“阿绥……可以了,你……进来吧”

陆绥本就被欲望苦苦折磨,一直都强撑着精神害怕自己做下什么伤害珩萧的事,此刻自己爱的人躺在身下请求自己进入他,他的弦一下子就崩了,扶着自己自己猩红硕大的性器抵在了细小的穴口。

“珩萧,放松一点,信我。”陆绥气息不稳,蜻蜒点水一般地吻在他的眉间,慢慢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进入那粉嫩的小穴。

毕竟不是天生用来欢爱的地方,陆绥的那处又是常人少有的狰狞硕大,小穴只刚刚吞进了一节伞状的龟头就听身下人轻声闷哼了一声,疼得温庭弈紧盛双眉,后穴不自觉地收紧。

陆绥也不是那么好受,却还是耐着性子轻轻抚摸身下人的后背,哑声道:“珩萧,放松一些,太……紧了。”

温庭弈验红得已经不能再红了,闻言轻轻吸了口气,缓缓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陆绥感觉到了那处小穴缓缓张开,连忙挺腰一送,趁机吻住了温庭弈的双唇,将未出口的呻吟堵在了两人的唇舌之间。

温庭弈猛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有的指甲甚至嵌进了血肉里,眉眼紧蹙,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陆绥攥住他的手,固执地与他十指相扣。

被撕裂的疼痛只持续了一会,温庭弈疼得眼泪都逼出来了,小腿也没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陆绥整根没入后没有再敢轻举妄动,而是喘着粗气静静等着身下人适应。他低头吻掉温庭弈眼角的眼泪,一只手停留在他腹部打着圈,心疼得一遍一遍哄他:“乖,马上就不疼了,我的错,是我太急了。”

温庭弈无力地摇了摇头,捏紧了他的手,牵到唇边亲了亲,微微扯了扯嘴角:“不疼的……真的。”

陆绥哪里受的了他这般可怜巴巴的姿态,明明自己疼得要死,还是担心他会愧疚。陆绥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道:“珩萧,我一生定不辜负一个你。”

温庭弈轻轻闭眼点了点头,它能够感受到身体内陆绥的炙热滚烫的吓人,他的后穴被硕大的阳具撑到最大,连小穴周围的褶皱都被绷紧。温庭弈放松自己,试图适应陆绥的尺寸。

陆绥见他慢慢的适应了过来,才开始在他体内小幅度的戳刺起来,每一下都是小心谨慎的慢慢抽出一点,再慢慢送进去,如此进行了二三十抽,温庭弈渐渐发出了几声难耐的呻吟。

陆绥慢慢挺腰抽送,一只手握住身下人的阳具慢慢的上下套弄,甚至用指甲勾搔马眼,捏住茎身缓缓摩擦,看着它慢慢地重新抬头。

温庭弈受不住地轻声呜咽,一声一声就像是猫爪子挠在陆绥心里,强烈地激发着他的施虐心。陆绥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突然在他触碰到一处的时候,身下的人哼唧一声,猛然用腿勾住了他。

陆绥勾了勾唇,专心朝着那里抽刺,手上功夫也不落下,一会抠捏一会刮搔,挺送了不过二十多下就见身下人小嘴微张,却是一声也喊不出来,脚指头蜷缩绷紧,在他的手中射了出来。

温庭弈脊柱震颤,微微合着凤眸,眼前光景恍若梦境,腰身酥软,腿上也没了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唯一的感觉就是射精时的舒爽,如同一叶孤舟在碧波上沉浮。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温庭弈险些羞死,陆绥的手上沾染上大片的乳白色浊液,他微微抬手,张嘴就将手中的液体全部吃了下去。

这幅场景太令人血脉喷张,温庭弈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又诱人的画面,不自觉的愣住了。陆绥将他的体液一丝不剩的全部吞下,船舱里瞬间浮动起了一股甜腥气。

陆绥的阳具还在温庭的身体里,他微微眯了眼,然后俯下身子把温庭弈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因为体位的变化,温庭弈感受到体内的炙热进入得更深,而且还紧紧贴着那个令他兴奋的地方。

这一次,还没有等他适应,陆绥就已经开始大刀阔斧地挺进又抽出,不再缓慢温柔,而是带着浓重的欲望想要将他拆分入肚,想要将他顶弄到失身,颤抖着再一次射出。

温庭弈被他顶弄得不住哼吟,躯体随着他的进出上下摇晃,每一次都顶弄到那一点让温庭弈快疯了,他只能无助地抓住陆的路膊,带着哭腔道:“阿绥……啊,太快了……啊。”

陆绥将他抱在怀中,微微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抱歉……我忍不住了。”说完又开始大刀阔斧的进入,每一次他都全部出去,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再一鼓作气全部进入,进入得极深极快。

他抬高了温庭弈的一条腿,好方便自己更快更狠地抽插。温庭弈感觉这幅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嗓子也已经喊得说不出话。他媚眼如丝,轻声道:“别忍了……阿绥,我是……啊,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陆绥的眸色渐深,彻底放开了顾虑,抱着温庭弈把人按在船舱上就是一阵猛烈地挺腰,还恶性趣的向温庭弈的口中伸入一根手指,逼得他留下了缕缕涎水丝。

陆绥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又是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做这等趣事,一时之间食髓知味,按着温庭弈就是不依不饶,一会把他翻过来从背后进入得更深更快,一会从背后抱住他,一手玩弄他胸前的红缨,一手握住它的分身上下套弄,身后挺送不断。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温庭弈被弄得没了力气,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才感觉体内的凶器缓缓挺进,然后抽了出去,一股炙热的液体淋到了他的腹部。他也被刺激得射出了浓精,沉沉睡了过去。

小船顺着河道独自缓慢地漂流,不知何时河岸上传来了歌女柔柔的歌声,调子婉转,配上蜀州女子甜腻腻地嗓音,直直勾人心魂。

“红绡帐中承恩泽,始道此心沦陷。”

沦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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