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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路一瓶/陆依萍
作者:四个字
备注:
我是陆依萍,不!我是路一瓶。
所以不要以为我会介入你们的爱恨情愁中去。
什么主角命定,本小姐才不理会呢,我要潇潇洒洒活着,远离你们这些做事莫名其妙的人物!
☆、穿越
痛!这是路一瓶现在唯一的感觉。
她不懂,现在她不是应该在自己家大卧室里的绵软大床上睡大觉吗?怎么会淋着大雨倒在这湿淋淋的湿冷地上。
冷冷的风吹来,冻得路一瓶身体直打哆嗦,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难不成是身为宝物泄露,被人绑架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
双手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嘶!”真的好痛啊,路一瓶忍不住要飙泪。昏昏沉沉的脑袋随着剧痛清醒了些,想叫救命却发现出口的是沙哑的嗓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
混蛋,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害的我,现在没杀死我算他倒楣。本小姐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路一瓶用这些咒骂来打气自己,不让自己再睡过去。
不对!路一瓶大大的凤眼闪过厉色,这不是本尊的身体。破烂的衣服底下有被人用皮鞭抽打过的紫红色鞭痕,被冰凉的雨水冲刷着只剩下酸痛。
这是怎么回事?调转全身的力气,抚摸着粗糙的掌心,被生活磨砺得没有一丝细嫩,不复养尊处优三十年的娇嫩躯体。
看着还带着一丝光亮的天空,现在大约是在傍晚时刻,因为她闻到了阵阵飘散的饭香。她身体昏倒的位置似乎是在一个小弄巷,这里的建筑也不复二十一世纪的高楼大厦,而是像是旧上海三十年代那吴侬软语的江南水乡古镇。
路一瓶又急又气,莫非自己死了,穿在这个穿着素色旗袍,生活困苦的女人身上?手按压了一下胸口,虽没有本尊的波涛汹涌,但还好是女人,真是不幸中的大安慰。
为今之计,是要找地方给自己疗伤,再做打算。
跌跌撞撞地小走着碎步,每走一下,都痛得想自杀。
蓦地,路一瓶僵住了身体,扶着墙角,看着前方与日本艺伎用日语调笑的着藏青色和服脚踩木屐的日本人,还有那来来往往在大雨中飞奔的黄包车。
默!
这是黄包车啊,还有着和服的走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日本人啊,你要冷静,要冷静!路一瓶,不要急,不要急!敢情你不止穿越还穿到了民国时期,路一瓶你真中大奖了哇。
按住急速蹦蹦欲出口的心跳,路一瓶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一个乱。只知道,别以为这是在影视基地,不要再有什么侥幸心理。生活中你不是谁的主角,你已经被不知哪路大神真的丢在不属于你的时代之中。
不清楚周围状况,路一瓶只有把自己再往阴影中藏一藏,她可不想刚活过来就死得莫名其妙。死命转动着那昏沉的大脑,拼命让属于路一瓶思考的智慧,处事的淡定回来。<
br> 生病的身体却不太合作,路一瓶暗叹,要是自己本尊所得的随身空间还在就好了。
刚想到,寂静的小弄巷里就不见任何人影,只余淅沥沥的小雨不甘地在大地上飞舞。
路一瓶狂喜,站在熟悉的庄园里。倒退的时空,还有着亲密的朋友,随身空间。路一瓶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怕了。
就算外面是乱世,大不了宅死在空间里不出来,也不怕一不小心要了自己的小命。
舔舔干裂的嘴唇,路一瓶走进果林边的一口井旁,抓起瓢打了一勺清甜的井水就嘟噜嘟噜地喝下。着急的后果就是一边呛一边从嘴边流出,淋在胸襟上。
好不容易停下来,路一瓶觉得肚子虽然装满了水,但是饥饿的感觉越加强烈。
有了一些精神的路一瓶熟门熟路地向自己精心装扮的房屋走去。里面装有各式吃食,还有分门别类的空间仓库,里面可是有不少能吃的呢。
说到这个空间,还真是有些来历。
路一瓶本尊也是长大于大富之家,虽然在她十七岁时父母过世了,但家里有忠心耿耿的管家云伯,父母留下的公司有尽忠职守的公司执行君,那是路家父母收养的养子,从小对路一瓶极为疼爱。
路家父母爱护路一瓶,见她死活不肯继承公司,再者又有一个养子,帮衬路一瓶。兄妹俩感情极好,路一瓶不愿做事,只想宅在家里当米虫也依她。每年大笔大笔的分红,每月大把大把的零花钱,让路一瓶即使在路家父母过世之后,也过得顺心顺水。逛街,旅行,吃美食,宅家里看电视上网就是路一瓶的本职工作。
路家父母过世那一年,路一瓶整理父母遗物,拿着说是父祖传下的宝贝,刮蹭到手指,血珠流到手中抓着的花鸟玉佩上,开启了这个神奇空间。
空间在开启之后就隐身在路一瓶的身体中,只在手腕外留下一点小小如同小痣一般看不见的小红点。
空间很大,反正路一瓶在拥有的十三年间都没有走完过。当然也不排除她懒惰的原因。
里面有一座青瓦小院,里面的摆设像是哪路大神在此隐居似的,几间屋子生活物品样样齐全,还有几间装满食物的仓库。屋外就是一片片的田园及几条溪流。还有湖泊和海洋,都是十亩大小迷你的。
众位看官不要以为这是个可以修仙或是练武无极的庄园。这个庄园叫做农家小院,大大的繁体字匾就挂在所见的小院正门门口头上。路一瓶就是以此命名的。
路一瓶刚进来的时候,虽为所见的景色迷恋,但是里面的作物都破败了不少,只剩少许药材在地上,萧
条得让路一瓶心抽抽。
路一瓶用了将近十年,才把庄园恢复得欣欣向荣。当然,空间之所以是空间,不能修仙不能练武啊也还是有神奇的地方。
只要有作物播种,农业小白的路一瓶不用浇水,不用化肥,更不用抓虫,成熟了空间自动收获于仓库,连分类都都你分好了。直至空间作物不能再生长死亡为止才需要主人去耕种。当然你不想收获成品,想要停放在田地中也是可以的,只要在空间里说话就行了。
不喜太过幽静的空间,路一瓶可是放了不少爱狗进去,还到宠物店买了不少其它的小动物,连做为“食物”的动物也有不少。不是为了吃,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连在大学时唯一学会都只是煮方便面放香肠的人,你以为她会做饭吗?不过是去旅游时看到别家的农家庄园是这么做的,种植养殖放鱼,自己有这么一个宝贝,有样学样,照做罢了。
不缺钱的大小姐,从来只是买东西放在空间仓库内,更别说前任主人留下不少的金银珠宝,首饰玉器,药材作物,及各式精品。
路一瓶想转移父母去世的心伤及想试做一个农民,陆一瓶在空间内做一个勤劳的土拨鼠,将庄园置办得美轮美奂。
空间虽然不能一下子缩短农作物及动物的生长时间,(只有少少的空间2:现实1的时间)不过空间有自动管家的功能,让路一瓶也没太劳心劳力,唯一说是多劳的话就是偷偷避人买了不少的物品放到空间及需要在空间指挥看不见的管家帮她规划、整理空间。
空间内有不少的孤本书籍,但可没有路一瓶原先以为的修仙玉简或是武功秘籍。不过没关系,路一瓶也不在乎,得之所幸,失之所命,还不至于让路一瓶不甘。要知道,这天下亿亿万人之中,还不定没人有这宝贝空间呢。
路一瓶很满足。
你看,现在不是还救了她嘛。
路一瓶回到大厅里,召唤空间给她送了份热腾腾的饭菜,她从来没有这么不计形象吃东西,大口大口的偎贴着自己那空洞的胃。米粒菜汁还掉了不少在衣服和桌上。
终于吃饱喝足,路一瓶再找了一份退烧药出来和水服下。她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宝贝,还跟着她穿越时空。如果不是她经常出去旅行,在空间里放了足让商人开一所大超市的物品,今日的她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开辟的浴室里,洗了一个足以脱皮的热水澡,再泡了差不多十分钟的生姜水,路一瓶换上舒适的睡衣倒在软硬适中的欧式大床上深眠。却不知空间外面几条街远的一家小小旧小院子门前有一个岁月留痕的娇
娇弱弱中年妇女,撑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虚掩的大门前焦急地望着雨中前方的路口,似乎在等着归家的子女。
反方向的一座豪华别墅里却是一派歌舞升平景象。慈祥的父亲对着佣人吩咐细心照顾幼子,明媚妖娆的少妇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看着身边的儿女,温雅大家公子的儿子逗着亲爱的妹妹,温婉柔美和热情似火的贴心女儿对着父亲撒娇,还有一个受尽千番宠爱的刁蛮小小少爷扭头不吃透亮水晶般的玻璃餐桌上的大餐,嚷嚷着要吃蛋羹。一家其乐融融,哪还记得几个小时前,淋湿裙脚,踩着泥泞破了个洞的黑色布鞋前来的“女儿”。
立在一旁看着温暖一家的佣人,脸上带着会心的微笑,似乎在感叹着主人家的和谐安泰,不复前面收拾烂摊子的大厅花瓶碎片。
然则,世事年上不知事,我们的路一瓶在空间中睡得昏天暗地,可没空留意外面的事事非非。
唔!身体要紧啊!
☆、妈妈
路一瓶是被饿醒的。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贪吃鬼。
额头边带着黑线的瓶子囧囧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还好空间里面是恒温的,还好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还好现在是自己的……请原谅她,瓶子同学已经有点乱入了。
路一瓶自己给自己探了探温,已经不烧了。药品加休息终于恢愎了元气。要知道昨天可是拼着生姜的辣气将自己浸于姜水中,就怕自己小命不保,来个肺炎什么的。
将捂出的一身汗洗净,路一瓶光着身子,把跌打损伤药抹遍全身,一身的青青紫紫真是碍眼。
路一瓶小脸上闪过恼色,前身不知得罪了谁被打成这样。
如今自己接收了,可是要讨利息的。
恢复优雅本性的路一瓶慢悠悠地吃掉让空间拿出的简略餐点。偏瘦的荷包蛋要等伤好了,才能好好进补,如今为了养伤,只得吃些清粥小菜祭祭牙。
路一瓶决定在伤没好之前,宅在空间里面好好安慰受创的心灵。
路一瓶在空间内养伤兼调养。化身小农民欢快地在田地间劳作,伺弄着地上的花花草草。饿了吃着留在空间内的各式美食,烦了在空间散散步,与爱犬做做的互动。要不然在地里拔拔草(拔的是花还是草?),摘摘果子(你爬得上树吗?),或是拿出笔电,利用空间里的太阳能发电机充电玩玩游戏,看看小说,或是用家庭影院看刻录国内外大片的DVD。生活那叫一个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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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佩急死了。
依萍去“那边”一天,一整天都没有回来。然后没有消息接连失踪了好几天不见人影。难道是生我的气,去那个叫方瑜的同学家里了吗?可是以往都是叫她去“那边”拿钱的啊?怎么会突然生气了呢?
家里没有钱了,房东催着我要交房租,伙食费也没有。下着雨也没有多少的衣服可以洗。振华,你知道你的文佩在等你吗?
依萍也真是的,只要低低头,我们就能回陆宅了。那个雪琴,有什么了不起,司令,司令,迟早知道只有我才是最爱他的。到时候……
唉,心萍死了之后,日子越来越难过了。依萍就是比不上心萍,没用!现在还被赶出陆宅,那里成了王雪琴的天下,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会有我的位置。
唉,现在真的要没钱了,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有拿到,李副官,李副官家怎么办啊。可怜的可云啊……
傅文佩心中焦急,但又不知女儿跑去哪里。想找都没地方找去。
这时,外面
传来叫唤声。
傅文佩心急的跑出院子,打开大门,“依萍……!?”
门外抬头欲敲的年轻女子,看到傅文佩开门的身影,俏丽温婉的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甜甜地叫道:“佩姨!”
傅文佩脸上的焦急一僵:“是如萍啊。怎么来了,快到屋里坐坐。”声音带江南水乡的妩媚,越加轻柔,带着年龄阅历的沉淀,醇香醉人。
可怜年轻的小姑娘不懂欣赏,轻轻拒绝道:“不了,佩姨,是爸爸让我送这个月的生活费过来。我就不进去坐了,不然依萍见到我,又要生气。”说着,脸上轻柔的笑意也略为黯淡下来。
“没事,没事,她不在家呢。进来吧,喝口水再走。”傅文佩想多听听陆宅的消息,扶着如萍的胳膊不让走。
“那好吧。正好我还有礼物要给依萍。”如萍听到依萍不在家,也不再推托,依言进了院子。
“如萍怎么不在家啊?她身上不是还有伤吗?”如萍谢过傅文佩端出的劣质茶水,推到一边,嘴虽干,却连喝一口的欲望都没有。
傅文佩看到她的动作,眼色沉了沉,脸上的笑意却不曾落下。听到“伤”这个字,急忙慌乱的表达着慈母的心怀:“伤?什么伤?怎么会有伤?这是怎么一回事,如萍,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急切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如萍感动地看着这么关心依萍的妈妈,将前几天依萍到陆宅拿生活费,却惹爸爸生气,被爸爸家法然后自己冲出家门的事说了出来,却没说其中有自己妈妈煽风点火,还有弟弟妹妹的参与。
说完,看着不停落泪的傅文佩,如萍伤心的说:“佩姨,你不知道依萍多过份,她后面还说要报复整个陆家。你看看,我们一家那么关心她,那天她不肯拿生活费,爸爸今天还让我把生活费拿过来再去上学呢。”
傅文佩听着心中又酸又急:“司令,司令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很生气?依萍,依萍都是我没教好她,让她跟他爸爸顶撞,都是我的错。如果司令气坏身体,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佩姨,你不要急,有我妈照顾爸爸,他没事的。况且家里还有我们陪着爸爸啊,不会让他身体出事的。”如萍一贯柔柔的声音劝道。
“佩姨,依萍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擦药?现在好点了吗?”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依萍的失踪,傅文佩没有说出来。而是说:“没事,休息这几天都已经好多了。她去她同学家玩去了,说是散散心。”
“这样啊,也好!这样依萍气也消了,只要她去跟爸爸道歉服软,我想
爸爸一定会原谅依萍的。”如萍楚楚可怜的脸上带着圣母般的微笑,不像她生身母亲王雪琴一般嚣张明媚的容颜,却另有一番滋味。
傅文佩暗恨,没家教,依萍,依萍,总是叫依萍,明明依萍比你们大,却一个两个没点儿尊称。果然是戏子生出来的。
“是啊,回来我一定让她去道歉!”依萍啊,你到底去哪了,伤要不要紧,怎么不回家呢。养好伤,一定要跟司令好好道歉,这么任性,怎么会说出要“报复整个陆宅”的话来呢,你也姓陆啊!
“嗯,佩姨,你好好劝劝依萍,让她别老是跟爸爸斗气才是。”说完把手里精致的小书包打开,拿出包着物品的手绢打开,“里面是两百块钱,是依萍的学费和你们的生活费。听说依萍要念音乐学校,所以爸爸多给了一百,留着备用。”
傅文佩感动的接过,“帮我谢谢司令。等依萍回来,我一定让她去道歉。”呜呜呜,司令没有忘记我们。
“好!”如萍尾翘起拖长的声音应道。再从书包里掏出一双做工精巧的低跟皮鞋,“佩姨,这双鞋,我没穿过几次,上次我看到依萍的鞋子都坏了,这双留给她穿吧。你帮我转交给她。就不要说是我给的好了,不然,我怕她不收。”
“好好好,谢谢你啊,如萍。还有你想着依萍,她有你这个妹妹,是她的福气。”傅文佩看着如萍手腕上带着的没有几十块钱下不来的碧蠋,口中道谢道。
如萍摆摆手,连连称不敢。摇着脑袋避过傅文佩的感谢。
接下来,傅文佩又怕又想听的虐待自己,听着陆如萍说陆宅里的事,威严的司令,慈爱的母亲,大方的哥哥,泼辣的妹妹,调皮的弟弟。傅文佩听着司令做的事一会悲一会喜,心情起起伏伏,再听王雪琴和她几个孩子做的事,又怨又恨。想闭上耳朵,又怕落了司令的消息。脸色都快保不住了。
终于,说完了杂事的如萍,想到还要去上学的事情,急急忙忙地告辞离去,留下回味司令消息的傅文佩脸色变幻莫明,哪还记得那个“受伤“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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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豪宅
陆振华照例回味了一番青葱岁月,那个拉风的年代之后。
一家人在陆家幼子吵闹不肯吃东西和佣人哄着的声音中吃着早餐。餐桌上各自说着呆会要做的事情。大儿子陆尔豪说是要回报社,两个妹妹陆如萍、陆梦萍要去学校。九姨太自认是上流社会的贵妇,要带小儿子去与别家夫人联络感情——打麻将。最终还有陆家大家长陆振华回到书房继续追忆他的“黑豹子
”荣光。
陆振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黑柳木做的琉金嘴烟斗,脸色肃然,在气了好几天之后,又不由担心着那倔强的女儿依萍。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天气极之下,打得有些重,唉!看医生了没有?转念想下又有点埋怨雪琴,那天也不知道拉我一下,不然依萍也不会被打得这么惨。可是这是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妻,为自己诞下四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忍心责怪她呢?她也是为了这个家的安定团结啊。
这都怪文佩没有教好依萍,好好的女儿都变坏了。还是书香门弟之家呢,不如雪琴,不如雪琴!
想是这么想,终究是自己的血脉,还是不忍心啊。要上大学,确实是笔大支出,平常的生活费刚好够,不可能有多余的钱来交学费。
叫住换好衣服将要出门的大儿子,对端着茶水过来的雪琴说,“雪琴,你支出二百块钱出来,让尔豪送到文佩那里去。”
☆、回家
王雪琴放下茶杯的手一顿,保养极好的白皙嫩指用力捏着托盘:“老爷子,你怎么还想着她啊,她不是说她不要姓陆,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还说要报复我们整个陆家呢。给钱她干嘛,不是还有文佩吗?”她知道她这样说文佩,陆振华一定更怒傅文佩的不争气。
可是这次她猜错了。“总归是我陆振华的女儿,不说像生活在我身边的几个锦衣玉食,但也不能太过亏待。叫你去拿,就拿,不要那么多话。”
王雪琴不愿,正待反驳。没想到等在一边的陆尔豪却插口道:“那个依萍,每次来我们家都像是讨债一样。爸,你没看她,那天像个疯婆子似的大吵大闹,每次来我们家都不得安宁。我才不要送钱去给她。爱谁去谁去。”
王雪琴心中大乐:“干得好!儿子!”
陆振华不为所动:“那是你妹妹,让你送你就送。不要多言。雪琴,还不去拿?!”
王雪琴小声谩骂,磨磨蹭蹭地回去房间拿出二百元,放在老爷子面前的茶几上,不乐意的坐到另一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生闷气。
陆振华满意地看着钱,:“尔豪,送过去之后再上班。”
“这么多钱,干嘛给那个疯婆子,都可以让我和同事去大上海一回了。”后面那句含到了嘴里没吐出来,一动不动立在一边,不愿去送。
眼看陆振华快要发火,站二楼楼梯口的陆如萍下来拿着手绢包住钱,善良的解围道:“爸,还是让我送吧,尔豪上班快要迟到了。我今天上课没那么早,还是我顺路送过去好了。我上次见依萍的鞋子烂了,我再给她带双鞋子过去。”
贴心的女儿出声,陆振华满意地点点头,没再说话。一边的王雪琴拿着恨铁不成钢的眼光看着儿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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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天腐败的日子,瓶子同学的伤也养好了。恋恋不舍的路一瓶终于想起要给自己报仇的事。
别怪路一瓶没有想到这具身体的家人。她是会查明这具身体所有的资料,见情况给这具身体的亲人一些补尝,但不会跟他们有什么深的瓜葛。
只有本尊路一瓶的父母及哥哥还有管家云伯才是她的亲人。这个世界,虽然根据穿越定律回不去了,但也不代表她会要这些亲人。
聪明的大脑不会装粪水,如果有亲人,受伤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她不会歪想。如果没有亲人,那更好,一个人更逍遥。找到仇人,一报还一报,过着自己自在的小日子。
即使是乱世,路一瓶在空间的依仗之下也可以活得很好,大不了还可以出国。<
br> 不会吊死在这个世道上的。
自私的人才能活得更久,如果真是战争年代,爱国主义作祟之下,她会利用空间捐笔物资,但不会死抗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土地上。
就当她怕死吧。她没那么大的情操为国为民。她不过是一名小女子,能保护得了自己生存就私服可以了。
利用空间的保护功能,路一瓶小心观察着空间外面的情况。看着钟表,外面是下午,没有人声鼎沸,没有人走路的声音,周围静悄悄的,还好这是个小弄巷,没有多少人进出。
再观察着高墙上的窗户,没有人探头探脑,估计是安全的。拼了,路一瓶闭着眼睛默念“出去”。
没有任何的感觉,很快的虚影一闪,路一瓶站在弄巷里快速检查周围的情况,务必做到没有差错。
路一瓶没有发现人影,立刻离开这里,快速走了好几分钟,终于来到大街上。奔跑的古董汽车,来往的电车,电线杆上的黑色或彩色海报,将一幅幅民国旧影大上海表现得淋漓尽致。
还有那对襟的马褂长衫,勾勒身材的各式旗袍,还有或蓝或黑白的方形立领学生装,黑色中山装或富家子弟的蕾丝裙和打着领结的西装。
路一瓶目不睱接,如同置身于活着的人体陈列馆。还有那洋派建筑物,哇哦,现代可不多见了呢。所以不要怪她土老冒。
路过一家门口插着大旗,上面有个大大的“当”字铺时,路一瓶顿住脚步。唔,摩挲了下高抬的下巴,路一瓶觉得自己应该进去看看。
按穿越小说的套路,出现在异世界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应该给自己赚点钱。
俗话说得好啊,有钱好办事,有钱事事行,没钱事事醒。
路一瓶从小到大没缺过钱,所以她可不打算生活的美好刚开始,就要因为没钱不能行动。
要知道,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什么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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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小调飘散在不大的室内,当铺掌柜老董手提着小小的紫砂壶,嘴里随着小调哼哼,咿咿呀呀的国粹京剧唱个不停。绿色的植株档不住他眼睛对周围的观察。
精伶的学徒穿梭在来来往往的客人中,收货发货,让每一个离开的客人都是双眼笑眯眯。
进来的路一瓶看到这一副景象,觉得这家店没选错,值得合作一笔。
老董年逾六十,从学徒到掌柜干了五十年。在这行当中好东西没少见,也见识过各式进出当铺的人士。
不过嘛,老董没想到在这儿竟看到那么一个粉
嫩嫩的十七八岁小姑娘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
看她美目顾盼,如同误入这个国度那般。可不是嘛,看她衣饰简洁大方,娇嫩的肤质,举止落落大方,连好奇东跑跑西看看客人的交易戓是陈列橱柜的精品都让她做得讨人喜爱,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娇养的大家小姐。
老董移开眼睛,想到了自家的小孙女,也是这般可爱,心情愉悦半眯着眼,哼哼……小调声渐起。
“掌柜的,请您过去一下,那位小姐带了好东西。”小伙计来请老董,老董睁眼顺过去一看,哟,那不是小姑娘吗?得了,过去看看。
路一瓶还是满意的,当铺不是善堂,就算是古董店也讲究个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可不正是适合自己今下的状况。
掌柜真不错,一枚宫廷之物,凤纹顶级羊脂玉,死当了三十万银元,虽还是亏了些,但谁叫人家是当铺咧。路一瓶笑笑放下。拿着死当的当票及银票,再和一些银元,放在老董眼抽抽的大布袋里走人。
嗯!有钱了,先找地方住,再找个侦探查查本身的事。
路一瓶决定住住四十年代的酒店享受享受。
走过一所教堂,后面伸出了只手拍拍她的肩:“依萍!”
路一瓶吓了一跳,这还有谁认识我?
路一瓶如僵尸般咔咔咔地把脖子转过去,只见一个笑意盈盈,清秀爽朗长发披肩十七八岁的学生妹笑着月牙弯的杏眼看着她。
路一瓶不敢露出讶异及陌生,谁知道什么情况。
善解人意的小姑娘自动自发地开口:“依萍,是我方瑜啦,你怎么了?好像不认识似的,那么惊讶。”
路一瓶不认为说自己失忆是件好事情,分分钟穿帮。“方瑜,怎么了?找我什么事吗?”轻轻把话题带走,不让她纠结在认识不认识这里。用微笑把她迷住。
路一瓶这一身的笑容真不是盖的,大杀器呢,叫方瑜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忘记了先前“不认识”的事情。
“依萍,你是不是遇上好事儿,你这么高兴的笑容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了?”方瑜关心地问。
“对啊!”路一瓶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拉着小姑娘慢慢朝前走去。
“我赚了些钱,所以心情自然好啦。”
“真的吗?太好了,恭喜你依萍,你真是太棒了。这样你就有钱交学费了,我们可以一起上艺术学校。你学琴,我学画,哇,我们可以双剑合璧,谁也比不过我们。”方瑜深深为依萍高兴。先前依萍愁得上学都没精神,好担心哦。
总算苦尽甘来。
“依萍,你好几天都没有来
学校了,难道就是去打工了吗?”方瑜问道。
“是啊,我帮了我上工的那家老板一个大忙,他很感谢我,给了我不少钱,省一省的话,我大学的学费全都够用了呢。”路一瓶觉得自己喜欢这个热情的小姑娘,太可爱了。
“哇!真是太棒了。依萍,你真棒!”方瑜激动地抓着路一瓶的手,眼睛星星亮,真是太闪了。
“依萍,那样你就不用去那个陆家受气了。每次你去完你说的‘那边’回来,你都好伤心,我真不喜欢看到那样的你。走,我们回家,告诉伯母这个好消息。”
路一瓶消化着方瑜话中透露出的信息。
“好!我们快去吧。”
路一瓶将方瑜当住指路明标了。
走了近半小时,路一瓶不动声色跟着方瑜直走到一的外墙都剥落的小院里,一个身形清瘦的中年女人一见路一瓶就激动的扑上来:“依萍,依萍,你回来了,你去哪了,好几天都不见你人影,妈妈担心死了。”说着,莹莹翦瞳里的泪就掉下来了。
路一瓶却是看到就寒了,肿么这么像奶奶电视里的善良小三呢?(亲,你说对了。你就是小八生的。八夫人嘛)
恶寒!路一瓶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剧情
一旁的方瑜也忍不住眼角抽搐。来依萍家多回,方瑜还是觉得搞不定依萍妈妈这样的角色。愁苦的脸,眼睛好像随时都会落泪。男人可能会心生怜爱吧。但我是女人啊,伯母,我吃不消啊啊啊。方瑜在心中狂喊。
方瑜其实是奇怪的,伯母那么温柔似水,对人和善的好人,自己怎么就是没有办法爱重,只有对朋友妈妈的尊敬。
路一瓶不知道刚认识的小姑娘心里在怎么YY,只想推开大力抱住自己的女人。听知她嘴里问候,路一瓶可没感觉到任何的母女亲情。
好累哦,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
傅文佩觉得女儿有些陌生,以往自己如此伤心,早就急忙安慰自己了,那会如此冷淡。
也许是在外头太累了!
傅文佩想到这赶紧的搽干眼泪,通红的双眼看着女儿:“依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好担心,你失踪了好些天不见人,也没有消息。你这孩子,跟你爸爸生气也不能不回家啊,还有妈妈在呢,你不要妈妈了吗?”
一旁的方瑜有些奇怪,却贴心的没有多问。
还是一会没人的再问问依萍发生了什么事吧。
路一瓶觉得这一幕其实真的有些喜感。或许发生在别人身上会感动,路一瓶只觉得好笑。她看到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是没假,肢体语言也到位,眼睛里却带着冷静,好似这身子女儿经常这样“离家出走”,已经急切不起来。
这具身子有着和陆一瓶一样的名字,却是有不同的人生。听着这个女人喋喋不休的诉说,话语中充斥的更多是去给“父亲”道歉。嗯,这个“父亲”好像还不住在这里,而是另外一处。
难不成他们离婚了?路一瓶不解的皱着眉头。
傅文佩觉得依萍越来越难教了,她说了那么多,依萍一点反应也没有。脸色淡淡的,一点也没有以前她说起振华时那带着的孺慕之情,难不成还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回过神的路一瓶没有听到傅文佩的声音,看她在默默的流泪,不由黑着脸,这又怎么了?年轻个二十岁,这番姿态,随便来个人都以为她在欺负她吧?
路一瓶可不认为自己会喜欢这样的人物。
傅文佩不说话,路一瓶也不说话。一旁的方瑜倒是想安慰安慰傅文佩,但她也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好不停地扯扯路一瓶的衣服下摆想让她快快搞定伯母。
傅文佩自己哭了好一会,眼泪再多,没有人捧场,也继续不下去。
偷偷观察陆一瓶的脸色,她淡定得像在看戏。不像受过伤的样子啊?这就好,振华还是念着骨
肉亲情,也没打多狠嘛。
依萍真不懂事,这样还离家这么多天,性子也太倔了。
还好那天没对如萍说了什么,不然王雪琴还不笑死我啊。
依萍这件衣服真洋气,好久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了。我的女儿果然还是漂亮的,一点也不比其它人差。
嗯?衣服?“依萍,你这衣服?……”傅文佩迟疑地问,看到方瑜睁大眼睛在一旁,没好意思继续下去。
“我先回房,事情晚点再说。”这是陆一瓶到这个家第一次开口说话。
傅文佩虽急,也知道不是好说话的时候。
“好好好,你跟方瑜先去房间里休息休息,妈妈去做饭。方瑜,一会在这里吃饭吧。”傅文佩按捺下急切。
“谢谢伯母。好的!”方瑜可爱的说道。神经大条的她没发现这对“伪母女”之间的问题。她现在倒是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依萍。
扯着依萍来到一间小房间。
路一瓶看到简朴的小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房间里最多的就是书了。特别是有关音乐之类的书。看来前身真的跟这位方瑜小姐很要好,志愿都一样。
“依萍,伯母说的迷迷糊糊的,倒是哪样,我没听明白。说你受伤,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方瑜牵着路一瓶的手坐到床上,一连串的发问。
路一瓶自己还没理清线呢,哪回答得了方瑜小姐的问题。只好沉默不语。
方瑜还以为依萍在伤心,抱着她拍拍背,希望可以给她一点支持。“依萍,不要伤心,你想哭就哭吧,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我看了也好难受。依萍,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受苦受难这么多呢?”
方瑜为好友难过,幸福生活在严父慈母的爱中的方瑜不理解依萍和陆家的生活。
路一瓶没记忆,没什么感觉,倒挺感动方瑜的小姑娘的为人。对朋友真的不错。亏她先前还用赚钱的话来试探她。
“没事,方瑜,不是多重要的事情。等哪一天我再告诉你。”路一瓶谢过方瑜的怀抱,退了出来,“方瑜,我们不如说点儿开心的事吧?”
路一瓶想多套点话。
方瑜仔细看路一瓶的脸色,不似作伪“也好!你想说什么?不如说说你赚钱的事吧!”方瑜后一句压低了声音。
路一瓶被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展颜欢乐了:“扑哧!方瑜,你也太可爱了!”捏捏方瑜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迎来小姑娘嘟嘴不乐。她可不知道她说的话哪里可笑了。
这就是代沟啊!
怎么能理解四十年代人类与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的萌点
呢。路一瓶觉得她穿越之后,不止年龄变得年轻,连性格也变得□了一些。要在本尊时代,除去至交好友,哪个能看到大小姐的笑颜。
跟可爱的方瑜不动声色套了不少的话,再结合刚刚那个“母亲”话里吐露出来的信息,路一瓶觉得自己的脸停不住扭、曲、了!
路一瓶用180的智商来担保。
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也不会是一个真实的历史。
分明就是小三代表的奶奶世界。
路一瓶确定了方瑜不认识她,认识的叫“陆依萍”。
这是一个同音名却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角色。
至少路一瓶就不喜欢。
偏偏今天她发现她穿越的就是这么一个角色。
天雷滚滚啊!
老天,其实你是在考验我吧!
在抽屉里找到的日记本再一次做实了路一瓶的猜测。
感情得到空间还有历练这回事!
路一瓶觉得自己在看这真人演绎的故事,身在局中,却游离在局外。
无法认同。她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情深深雨蒙蒙!
她该高兴她有看过一部分的电视剧内容而不至于抓瞎吗?
低着眉眼,路一瓶一点都不会觉得高兴。
日记里的点点滴滴,哟,这个陆依萍还真是愤世嫉俗呢,对着陆家的怨恨,对着生活的不公,也不怪她会在被陆振华抽打之后,愤而离世了。
给路一瓶捡了个便宜。
路一瓶也不清楚《情深深雨蒙蒙》中那个陆依萍去当歌女之后的发展趋势。所以她会按捺住离去的念头,先留在这,搞清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影视与生活还是有不同的地方,要好好注意。
晚上回空间找出《情深》的碟子,就算不喜为了小命及以后的幸福生活也要看下去。还有侦探一样要找,重点就是陆宅的破事。
至于这个陆依萍的妈妈,瓶子同学冷呲一声,是有些头疼的。她是不在意也看不上这种性格的女人,但原身对这个妈妈真的很依恋。
算了,想不出来,就先放下,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再说吧。
瓶子同学丢下手中的日记,一手烂字的路一瓶对这个记日记真没什么兴趣。在电脑上开个WORD文档打一打字还有可能。
夜深人静,路一瓶真心觉得事实真相太扯!
不敢切换,一路看下去的陆一瓶对剧中的人物人生是非观无法理解。
陆振,剧中的导火线,为人狂妄自大,看似威严,他对身边的子女是爱,对不甚喜欢的妻子子
女却毫不犹豫的丢弃。抛弃一至七个老婆及无数子女,只带得宠欢心的小妾逃难。
傅文佩,温柔懦弱,做事任劳任怨,很贤惠的把亲生女儿放下尊严“讨来”的生活费都给了无亲无故的李副官一家,只为可以有朝一日回到陆振华的身边,讨取丈夫的欢心。傅文佩就是菀丝花加圣母的代表。
至于王雪琴,剧中描述她工于心计、心肠歹毒。但陆一瓶却很欣赏她对亲生子女的爱护谋划。她是狠,她是毒,违背世间的伦理,但人家对子女的好却是剧中任何人物也比不上的。
包括那个李副官一家。
女儿可怜的疯了,不思送入正规的医院治疗,每个月浪费了那么多钱(大部分还是从傅文佩手中得到的),还把女儿绑在家里,这是哪一种伟大的父母?
那个李副官真没什么好说的,他老婆也就不说了,他身为一家之主,没担当!后面陆依萍做了歌女,他说要报答八夫人的恩惠,也没看到保护得了陆依萍在哪里。还说是军人!
年青主角一类更无敌!
陆尔杰我们可以称他是父母有意宠爱不知世事,陆如萍想要得父母的关注而使用方法不当,放浪形骇自食恶果。
☆、相遇
那与傅文佩一脉相承的陆如萍,善良软弱中也带自私虚伪。在订婚时遭受抛弃的坚强,在战地上的勇敢,善良的一面不可否认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但是她在日记风波之后不是想到怎样让依萍书桓解除误会,而是去确定书桓时候真的和依萍分了手,真的忘了依萍。做一个爱情至上的女子,也让人极为无语。还有那些小心计,她真的对分去她父亲宠爱的八姨太一脉真的毫无芥蒂吗?不见得!
陆尔豪,真不知道怎么说,沿习了他父亲的自私,霸气却没有,做事无成无就,更不要说负责任了。对于跟他有一腿的可云,不思负责,还跟着妹妹朋友胡闹,说给可云找他们过去的回忆,硬生生挖人家的伤口。我勒了个去,先生,你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陆依萍呢?为母至孝,大部分时间,瓶子同学都觉得她被很多人当枪使了,又或者演员的问题,演过小燕子还出不来,性格受到影响?前期表现得敢爱敢恨,一直武装自己,在外人面前不肯低头。为了爱情,却肯放下尊严去改变自己,任由那何书桓在姐妹间摇摆,像货物一般舍去自己还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