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到接待室,见到那个张警官,白糖激动的立马扑了上去。
使劲的和他说好话,甚至有种想像他下跪的冲动。
目的是希望他能尽快的将白嫩嫩给放出来,因为她真的很心疼她被关在里面。
冷子默已被她的那夸张举动给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演技这么好,却不知白糖她是认真的,并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在演戏。
忙上前劝说道:“白糖,你冷静点,张警官他自有分寸,你着急也没用。”
“冷子默你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的,张警官,我姐她真的是属于正当防卫的,并不是恶意伤人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个徐凯他是简直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
☆、他就是个畜生
“冷子默你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的,张警官,我姐她真的是属于正当防卫的,并不是恶意伤人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个徐凯他是简直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
白糖气愤的怒骂道。
听得冷子默的心一怔一怔的,因为他并不知白糖所指何意。
张警官表情凝重的打断了白糖的话,阐述道:“白小姐,请你冷静点,这一切还要等被害人徐凯醒来了才能确定事情到底是不是正如你们所说的那样。
但是有一点的是你大可放心,虽然白嫩嫩她现在的身份是犯人,但是我们警方已经根据犯人白嫩嫩所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那摄像机,里面也确确实实的记录下了受害人徐凯所犯罪的事实。”
张警官在思虑了片刻后,又道:“还有就是这次据当时犯人白嫩嫩打电话报警所描述的情况,我们就已可以证明这真的是被害人徐凯他强奸未遂案件,白嫩嫩她是属于正当防卫的实情已大体可以认同。”
“恩恩,既然这样,那张警官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放了我姐,还要等那畜生醒了再确定呢?万一他不承认呢?”白糖担忧道。
“不会的,法律面前讲的是证据,你放心吧!我们之所以要等被害人醒了才立案,目的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公平,公正性,希望你能理解。”张警官认真的说道。
“嗯。”听张警官这么说,白糖这下终于明白了。
悬着的一颗心也放心了下来。
张警官站了起来,道:“白小姐,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们会随时跟你取得联系的。”
“好,那……”白糖心里此刻满是纠结和不安。
“放心吧!”张警官知道她所担忧的是什么,点头应道。
冷子默在一旁也帮忙劝道:“等被害人醒来,我想张警官肯定会第一时间和你取得联系的,走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应道:“嗯。”
一路上走出警局,白糖都显得很安静,心里装着的全都是对白嫩嫩的牵挂。
脑海里出现频率最多的也是白嫩嫩那张憔悴的脸。
心疼得咬紧嘴唇,手也不停的揪着衣角,惶恐不安。
陪在一旁的冷子默已看出了她内心的担忧。
轻笑道;“你在担心?”
白糖惊讶地望着他,有些气恼的道:“废话。”
冷子默不由的又笑了一下,道:“你不觉得你的担忧是多余的吗?”
“我不觉得。”白糖应道。
“那好吧,我只能这样跟你说,即使你担忧得晚上睡不着觉,早上起来吃不下饭,又能怎样,地球不也还是照样转,被害人现在不还是躺在病□□。”冷子默没心没肺的说道。
白糖气恼的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什么都不要去想,然后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没心没肺的睡觉,没心没肺的吃饭,是这样吗?”
“恩恩。”冷子默点头应道。
“你以为我是你啊!走开啦!”白糖生气得一把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嘟着嘴怒道。
☆、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你以为我是你啊!走开啦!”白糖生气得一把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嘟着嘴怒道。
大步的走到了马路上。
冷子默也顿时被气得不行,“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是猪脑子啊?就算你不吃不喝,天天的想着这事,又有什么用,你姐不也是照样出不来,白痴。”
说完,拧起拳头狠狠的朝地面上甩了下去。
“你才是白痴,冷子默你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的,请你现在,立马的离我远点。”白糖站在离冷子默大约有5米的地方,大声的囔囔道。
“OK。”对于白糖的执着,冷子默也无能为力,看来这家伙是被伤感冲昏了头了。
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了车旁。
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狠狠的将门关上。
将手抵在下巴处,满脸的悲愤,目光直视着前方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明白这女人的脾气怎么可以比自己还倔强,今天的事情已经够自己烦的了,现在又来一件。
冷子默只感到压力无比的大。
将头埋在了方向盘上,双手抱住。
只感到好累,为什么天底下所有倒霉的事都让自己给碰上了,真他妈的窝囊。
猛然间的将头抬起,脚上一踩,车子便“唰”的一声朝前方疾驰而去。
眼神中充满着怒火。
车子很快便在白糖的身边停了下来。
白糖怔住了脚,满是不解的望着他。
还没等她来得急多想,便见冷子默蛮横的下了车,阴深着一张脸,霸道的将她横空抱起,拥在怀中,朝车上走去。
白糖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只持续了一份零一秒,便立马的回过神来。
急切的挣扎道:“你想干嘛?我姐姐的事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你快放手啦你这个冷血动物。”
“冷血动物?”冷子默阴霾着一张脸,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这个女人竟然说自己是冷血动物,很好。
用脚直接的将门给踢开,一把的将她给扔进了车里。
自己也紧跟着上了车。
被他狠狠的仍在了车里,身子一个倾斜,白糖的屁股顿时的传来一股隐隐作痛。
狰狞着一张脸,表情满是痛苦的道:“喂,好痛耶,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粗鲁啊!你这人好奇怪耶,你到底想干吗啊?”
“哼,你不是说我是冷血动物吗?”冷子默边说边将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眼眸中划出了一道诡异,令人一看不由毛骨悚然。
白糖被他紧盯得身子习惯性的往后退,边退边胆怯的道;“你,你,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冷子默坏坏的应道。
说话的气鼻声朝她的脸上一阵阵铺天盖地的涌来,掀得她浑身一阵痒痒的。
“你,你,你别过来哈。”眼看着他那张性感的嘴唇快要和自己的口零距离接触,白糖忙将脸别了过去,不敢直视。
她的这一动作,顿时热得冷子默一阵好笑。
逗弄道:“你不是说我是冷血动物吗?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我体内的温度,然道不好吗?”
☆、我碰到你了吗
逗弄道:“你不是说我是冷血动物吗?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我体内的温度,然道不好吗?”
“你,我。”白糖彻底的败了。
忙道;“冷子默,你,你别过来,我承认是我错了,我误解你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跟你说那样的话,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不想看到我伤心,难过,着急的样子,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还有呢?”冷子默一阵得意,继续逼问道。
说完,还坏坏的朝她的脸上吹了口气。
那口气吹在她的脸上顿时暖暖的,酥酥麻麻的。
白糖努力的在脑海里回忆着,“还有,还有,就是我不该不知好歹,应该要听你的话,什么事都不要去想,该睡就睡,该吃就吃,一切顺其自然,不能感情用事。”
冷子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唇角也不由的勾出了一道迷人的弧线,语气温柔的道:“这就对了。”
说完,手还不忘将她的下巴勾起,趁机调戏一番。
见面前的这张脸已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快要和自己零距离接触了,虽然这张脸很帅,很诱人,但是白糖还是满脸的恐慌,情急之下,一把的将他那只勾住自己下巴的手给打掉。
发出了一声惊恐声,“啊……”
冷子默的手顿时传来了一阵麻麻的感觉,暗道:么想到这家伙力道还挺大的。
“你叫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冷子默满脸不乐意的道。
“谁让你使坏的啊?”白糖应道。
“我使什么坏了啊?连碰都没碰到。”冷子默不要脸的说道。
“你。”白糖嘟着嘴,满脸怒气的样子。、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冷子默有过那么一会的着迷。
只见,白糖已侧过身,打开车门准备逃走。
就在这时,只见耳边响起了冷子默拧动车钥匙的声音,和威胁声,“如果你不怕从车上飞出去的话,你大可将车门打开。”
“什么?”白糖满脸惊讶的转过身子,问道。
冷子默只顾自的踩动油门,车子很快便‘唰’的一声疾驰而去。
白糖的整颗心顿时的提到了嗓门上,更加的不解,“你这是在做什么?”
冷子默将手放在方向盘上,轻描淡写的应道:“送你回去啊?”
白糖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许久后才回过神来,“你快停下,快停下啦!”
冷子默装作没听见,继续开着车。
他越是这样,白糖就越加的怀疑他心中有鬼,心里顿时着急得不行。
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耳边质问道;“喂,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啊?”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冷子默更加的觉得好笑,应道;“嘘,然道你不知道开车是不能分心的吗?万一出现什么状况后果可是要自负的哦,别怪我没提醒你。”
“冷子默,你故意的。”白糖气愤的应道。
只听车子“嘶”的一声,突然的又停了下来。
由于是紧急刹车声,所以白糖不由自主的整个身子都像前倒。
☆、谁让你不安分的
由于是紧急刹车声,所以白糖不由自主的整个身子都像前倒。
久久才缓过神来。
“下车。”冷子默语气冷冷的说道。
望着那漆黑,无人的马路,白糖的整个人更加的紧张不已。
全身的鸡皮疙瘩悄然的爬满了全身。
“你让我在这下车,你没搞错吧?”白糖胆颤的问道。
“你不是想要下车吗?我现在合了你的意了啊?”冷子默阴险的应道。
“冷子默,你,你故意的。”白糖面对着他,质问道。
冷子默满脸无辜的道:“什么叫我故意的,你最好别跟我说你反悔了。”
“我……”白糖一时被冷子默的这句话给气得膛目结舌,满肚子的气给憋得无处可发。
冷子默冷笑一声,拽拽的说道:“我现在给你一分钟考虑的时间,要么就立刻给我下车,要么就乖乖的坐在车上,不准再给我胡闹,让我安全的把你送到家,我现在话已经说在前头了,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什么,你……?”白糖给气得小脸憋得通红的。
再看看四周的环境,一颗小心肝顿时七上八下的,怯生生的道:“冷子默,你忍心让我在这里下车吗?万一遇到坏人了怎么办?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付不起。”冷子默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优哉优哉的应道。
第一次发现原来逗人家玩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白糖深吸了口气,暗自庆幸,继续道:“既然付不起,那你还要我在这下车?”
|冷子默侧过身子,笑得很傻奸诈,道:“我让你在这下了吗?我只是让你考虑考虑,谁让你刚才那么不安分?如果像现在这样乖乖的不就好了,我也就不至于这么费事的将车停下。”
白糖顿时的被冷子默的这一番话给气得胸口好闷,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厚颜无耻,先发制人。
半响才支支吾吾的来回笔划道:“你,你,你说我不安分,冷子默,刚才到底是谁不安分了?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的龌龊。”
见她气得小脸憋得通红的,冷子默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可是,在听到她最后竟然用龌龊那俩个字形容自己的时候,心中的滋味别提有多气愤。
要知这俩个字在自己的人生字典中是属于永远不被提起的禁词。
没想到这女人到现在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这个洁癖给记住。
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的逼问道:“女人,刚才是谁在车上强制性的要打开车门的,又是谁闹着要下车的,请问我用不安分来形容你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有问题。”白糖理直气壮的应道。
“哦?什么问题?”冷子默故意反问道。
“冷子默你非要这样逼我吗?”白糖恼羞成怒的道。
“我逼你了吗?”冷子默真想破口大笑,但是还是忍下来了。
“你就逼我了,刚才如果不是因为你意对我图谋不轨的话,我会喊着要停车吗?所以是你先不安分在先的,这不怪我。”白糖认真的解释道。
☆、冷子默,你就是个胆小鬼
“你就逼我了,刚才如果不是因为你意对我图谋不轨的话,我会喊着要停车吗?所以是你先不安分在先的,这不怪我。”白糖认真的解释道。
冷子默想了想,阴险的笑道:“想想也是哦。不过谁让你说我是个冷血动物的,我这不是因为急着想像你证明吗?”
“无耻。”白糖破口大骂道。
看到她气得可爱的样子,冷子默终于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扑哧’一声的笑出了声,道;“好了,不逗你玩了,走吧!”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在玩我的?”白糖的脸色唰的一下气得脸色铁青,质问道。
看着她那张立马变得凶巴巴的小脸,冷子默忙制止道:“不许乱动哦,我要开车了哦。”
“你……”白糖那紧握的小拳头只好硬生生的给逼回去。
气得整个人都要抓狂了,大声的咆哮道:“冷子默,我恨你……”
声音巨大,顿时的在这夜晚的星空下久久的回荡着。
震得冷子默忙闪躲着身子,将头给侧到一边,离她远远地。
过后才道:“你这个死女人,你存心想把我的耳膜给震破了是吗?我们都已经挨得这么近了,你至于吗?”
白糖双手叉腰,凶巴巴的道:“谁让你再惹我的,你动不让我动,我不发泄的话你要我憋死啊!”
冷子默蹙着眉头,道:“有那么严重吗?”
“你试下不就知道了。”白糖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语气阴阳怪气的应道。
冷子默已从中听出了端倪,道:“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别哈。”
“你怕了?”白糖得意的问道。
“怎么会怕?”冷子默有点没把握的道。
“那好,那我可要继续河东狮吼了哦,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了。”白糖张大着嘴巴,上下来回,大口的运着气。
“你这死女人,你疯了吗?”冷子默吓得忙又将脑袋给偏离,预防耳膜不小心被炸破。
看到冷子默这幅胆小样子,白糖的心别提有多开心,坐在车上哈哈大笑道;“冷子默啊,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胆小鬼啊!”
冷子默知道被耍了,懊恼得理了理头绪,气急败坏的道:“请你说话注意用词,谁是胆小鬼了,我这是为了安全起见,你这不怕死的女人,你没看到我正开着车吗?”
白糖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道;“看到了啊?”
冷子默顿时因为她的这一句话给气得吹鼻子瞪眼的,“知道了你还瞎闹,你这不是找死吗?”
白糖掩嘴偷乐着,“我这不是相信你开车的技术来着吗?”
“去,少来了,车技再好也经不起你这样胡闹。”冷子默斜瞪着她,鄙视道。
“啧啧啧,看来堂堂的冷子默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啊。”白糖抿着嘴,在那调侃道。
“你这女人,你是存心找茬的是吗?”冷子默终于忍无可忍的威胁道。
“哪,哪有啊?”白糖张大着嘴巴,满脸无辜。
“白糖,你就继续装吧哈!”冷子默终于发出了警告。
☆、你当我冷子默是脑残吗
“白糖,你就继续装吧哈!”冷子默终于发出了警告。
“天啊,我真的没装了啦!”白糖装作一副无比痛苦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应道。
“你当我冷子默是脑残吗?你这女人,没想到你一直是这样看待我的智商的。”冷子默怨恨道。
“没,真没。”白糖举起双手,忙否认道。
你看着我的双眼,我就知道你有没有再说谎了。
“晕,你的眼睛在看着前方,我怎么看得到哦。”白糖应道。
“你不敢?”冷子默故意给她出难题,为难她。
“谁说我不敢的。”白糖应道。
“那你看向我的双眼啊!”冷子默开着车,悠哉悠哉的说道。
“看就看。”白糖使劲的去望向他的双眼。
冷子默故意的将头一偏,刁难她。
耳边传来的是白糖愤愤不平的吵杂声,“冷子默,你就躲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非要看到你的双眼不可。”
两人一路上边打边闹着,这一晚上,可以说是她们俩人生当中最难忘的一天。
也是今后她们俩共同的美好回忆。
因为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可以对着一个才刚认识不久的异性,无拘无束的大声说大声笑,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甚至当车子缓缓的在白领公寓的大门口停下的时候。
两人才回过神来,同时有种时间过得可真快的错觉。
两人坐在车上,安静了下来,理了理头绪,显得有些拘束和无所适从。
气氛也一下的变得尴尬了不少。
还是冷子默先打破了这场尴尬的局面,将手抵在唇边,轻声的‘咳’了几声。
坏坏的说道:“你准备坐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白糖有点脑残的问道。
“你不下,我下了哦。”冷子默说道。
说完,便真的下了车。
坐在车上的白糖先是一愣,看到冷子默自私的先下了车,也忙的解下了安全带,怒气冲冲的追上了冷子默,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冷子默双手插在口袋上,漫不经心的应道:“我怎么样了啊!”
说完,从口袋上取出了电子防盗钥匙,按下了红色按钮,“滴滴”车子便自动的上了锁。
“你心里明白。”白糖嘟着嘴,生气得双手环扣在胸前,应道。
“哦,是吗?那我可还真的不明白。”冷子默唇角勾起,狡诈的应道。
“哼,懒得理你。”白糖已看出了冷子默这家伙是在耍酷,不屑的应道。
双手始终的环扣在胸前,大步的朝前走去,当从冷子默的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的从他的肩上狠狠的擦了过去。
顿时将冷子默给惊得不由一愣,暗笑道:没想到这家伙脾气还真不小。
直接的上了电梯。
毫不客气的按下了电梯开关按钮。
冷子默见情况不对,忙跑上了前,就在她的手按下了开关按钮的时候。
身子一闪,刚好挤了进去。
白糖气愤的怒着一张嘴,暗自不高兴,没想到还是被这家伙给赶上了。
☆、你这是什么审美观
白糖气愤的怒着一张嘴,暗自不高兴,没想到还是被这家伙给赶上了。
“怎么,想跟我玩阴的是吗?”冷子默将脸凑近了她的耳旁,坏坏的问道。
“哼。”白糖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不去理睬。
“啊哈哈……”这时,身后传来了冷子默阴险的笑声。
他的笑此时被她听起来,犹如一阵刺耳的声音,听得她浑身烦躁,很不舒服。
乌黑着一张脸,转过身子,瞪了他一眼,质问道:“喂,你笑什么啊?请问冷子默先生,我长得有那么好笑吗?”
“恩恩。”冷子默双手一摊,应道。
“神经兮兮的,不理你。”白糖白了他一眼,继续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真的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冷子默卖弄关子道。
“无聊。”白糖不屑的应道。
“咳咳咳,算了吧,还是告诉你吧,我在笑的是……”冷子默说话的语气故意慢条斯理的,慢慢吞吞的吊着对方的胃口,目的是想看看白糖到底作何反应。
果然当听到冷子默这样说后,白糖立马的变得精神了许多,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这一切都已被冷子默尽收眼底。
暗自一阵嘲笑。
接着道;“哎,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在笑的是因为你生气的样子,真的蛮可爱的哦?”
“可爱?”白糖惊讶的道,他竟然说自己生气的样子可爱。
真是无语了,这什么审美观吗?生气还能可爱得起来吗?这明显是在糊弄自己吗?哼!
“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电梯门已打开,冷子默拽拽的走了出去。
“就是不相信。”白糖小声的嘀咕道。
说完,也相继的走出了电梯。
来到了那套属于自己的房子202室门口,白糖这才想起,自己兜了这么久,好像还没拿到这房子的钥匙。
这下完了,又白跑一趟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冷子默朝前方的206室走去。
白糖见他的身子离自己越来越远,而面前的这扇门又打不开。
白糖急得彻底不行,然道又要返回下去前台拿钥匙吗?可是刚才上来的时候,那偌大的大厅上好像空无一人耶!
看着这条冷冷清清的走廊,白糖整个身子不由一阵寒颤,浑身鸡皮疙瘩竖起。
害怕得不行。
当看到冷子默一打开了房门,准备要进去的时候。
白糖忙大声的喊道:“冷子默。”
因为再不喊的话,等他进去了,一切就晚了。
自己今晚就要蹲守在这条阴深的走廊上过夜了,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啊。
冷子默那拧开房门把手的手不由一愣,朝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这才发现白糖正通红着一张脸朝自己跑来。
不解的暗道:她这是在做什么?
站在原地,疑惑的望着她。
直到白糖喘着大气,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她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冷子默的眉头不由的紧皱,紧绷着一张脸,看着她。
白糖怯生生的站在原地,手不自然的朝自己所住的202室方向指去,
☆、猪头,你快给我开门
白糖怯生生的站在原地,手不自然的朝自己所住的202室方向指去,解释道:“是这样的,你别误会,我忘了找那肥经理拿钥匙了,所以……”
“你的意思是要问我有没有操经理的电话是吗?”冷子默问道。
“额,这样也是可以的。”白糖本以为他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误解了。
“很抱歉,我这里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冷子默酷酷的应道,说完,便欲转身进去。
白糖见状,顿时紧张得不行。
“慢着。”大声的喝道。
冷子默转过身,面无表情的望着她,“还有什么事吗?”
“喂,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白糖理直气壮,支支吾吾的质问道。
冷子默不明白得双眉紧蹙,“我没有同情心,你这是何出此言?”
“你,你何止没有同情心,而且还没有爱心。”白糖指责道。
“无聊。”冷子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酷的应道。
说完,便进了屋。
就在门即将要被关上的时候,白糖忙动作迅速的一把将门抵住,奋力的抵抗着。
冷子默更加的不解了,边说边将戴在手上的手表露了出来,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喂,你还有完没完啊,现在可是晚上睡觉的时间耶,你不睡觉人家还要睡觉呢,请你尊重一下别人的休息时间好吗?”
白糖顿时的被他的这一番话给堵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辩解。
睁大着双眼,望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将门无情的关上,“嘭”的一声,传了出来,小心肝也瞬间的随着那关门身而碎得一塌糊涂。
这下,白糖彻底的慌了,暗道:如果他真的睡下了那自己怎么办啊?岂不是要露宿街头了。
在回头望了眼那条长长的走廊,由于是晚上,此时的走廊上一片寂静,一个人影都没有,夜光虽然照得通透明亮,但是却让人产生一种可怕的念头。
一想到这,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的爬满了她的全身。
忙握起拳头,使劲的敲了敲门,“咚,咚,咚”。
边敲边喊道:“冷子默,你这个冷血动物,你快开门啊?你睡觉了我怎么办?你快开门啊?”
许久也没见回应。
一种可怕的念头再次的悄悄的爬上了她的脑海,暗道:不会吧,天啊,他该不会这么快就睡了吧?
再一次的回头望着那条可怕的走廊,心彻底的凉了。
暗自的下定决心,不管怎样,即使他睡着了,也非得把他给弄醒不可。
再次的拧起拳头,奋力的进行一番猛敲,将脸贴在了门边上,可是依然的没有从里边传来任何的动静。
白糖暗道:难道是这扇门有隔音效果,所以他才听不见的。
那好吧,手敲不醒,那就手脚并用吧!
一想到这,都市拧起拳头,抬起脚,一锤一踢的朝门里踹了上去。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连续的猛砸了6次之后,从里面传来了一声闷闷的走路声响。
白糖听罢,小心肝彻底得激动不行,希望再次的浮现眼前。
☆、帅哥,你的穿着好危险哦
白糖听罢,小心肝彻底得激动不行,希望再次的浮现眼前。
忙趁机的抬起脚,奋力的朝门里一脚接着一脚猛喘。
直到那扇门打开为止。
只见,冷子默正穿着一身天蓝色长衫睡袍,腰间上用一条带子松松的挎着,让人一看,不由的拧一把冷汗,像是随时都要脱落了一样。
乌黑着一张脸,望着站在眼前低着头,抱住脚趾头,狰狞着一张脸,痛苦不堪的此人。
倚靠在门边,显得非常的邪魅,质问道:“说吧,你这样奋不顾身的做着这一切到底想干嘛?”
白糖痛苦的边将头抬起,边狡辩道:“我……你……你……你……”
霎时的被眼前这个穿得发非常诱惑人的男子,给惊得一身冷汗,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小心的犯了口吃。
第一个念头便是,淡定淡定,为了预防自己的眼睛看的时间太长,而不小心的产生坏想法,忙的紧闭双眼,进行深呼吸。
冷子默不解的望着她,身子半倾斜的依靠在门边上,脚上只穿着那人字拖,露出了那性感的脚趾头,最重要一点是那大拇指上方,有几根放肆的黑毛挂在那上方,更加的显得他男人味十足。
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神经兮兮的她,道;“你用尽一切的办法,喊我出来,不会是为了想让我看你的这个举动吧?”
“谁说的啊?”白糖猛然间的抬起了头。
眼睛尽量的不去看像他,四处漂移着,解释道;“谁让你穿得这么的不正点的,我不被你吓死才怪。”
“既然你抵抗力这么弱,那还站在这干嘛?”冷子默不客气的说道。
“我,我,你以为我愿意站在这啊,如果不是因为没地方可去,你以为我想啊?”白糖边说边不由的委屈了起来,最后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那么的心酸。
冷子默这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和她所做的这一切莽撞的事,原来她是想要自己收留她过夜。
脸色不由的暗沉了下来,回绝道:“很抱歉,我不能收留你,这个时候你应该去找你的朋友去,而不是来我这里。”
白糖本来以为他会在得知自己的情况后,会同情自己,留自己借住一晚上,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是这么的令人寒心,不报有一点的希望。
气愤的指责道:“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如果我那些朋友方便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厚脸皮的找你吗?”
“一个不方便,不可能全部都不方便吧?再说了,你之前的住处呢?如果以前的住处现在不方便去住的话,你姐应该有空出来的地方让你住吧?”冷子默反驳道。
白糖已彻底的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意思,无非指的不就是白嫩嫩她现在正在牢里待着,那空出来的地方指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顿时的被他的这句话给气得咬牙切齿。
暗道:既然对方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我白糖再不懂得识趣的话,那也太不争气了吧!不就露宿街头吗?我豁出去了。
☆、我就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了
狠狠的怒瞪着他,道;“冷子默,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我算是看错你了。”
刚才俩人在路上嬉闹的场景,彻底的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可笑和愚昧。
失望的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语气坚定的说道:“冷子默,你给我听好了,从此我们形同陌路,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说完,便失望的离去。
倚靠在门边上,“形同陌路?”冷子默的心不由一愣,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真的有那么的令她感到失望,自己说的只不过是事实,这一切还不都是考虑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不便吗?
再说了,自己真的不习惯跟一个异性同处一室,所以才会婉拒她的想法。
没想到的是竟然让她伤心了,这……
可是这样一来,难免会有不该有的事情发生。
然道是自己多虑了吗?
还是算了吧,既然白糖她都不顾及到这点,那自己还顾及这么多干嘛?再说了,其实她也蛮可爱的。
脑海里不由的闪现出刚才在路上俩人嬉闹的场景,唇角不经意间微微勾起。
念头一闪,这才惊醒,前方的她已经从墙角处拐了出去,不见身影。
忙踩着那双人字拖,困难的追了出去。
暗自责备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将她拒之门外,自己不是喜欢她的吗?
不是已经认定她就是自己心中的那个棒棒糖女孩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道是因为还没把握吗?还是因为真的不习惯和陌生异性同处一室的习惯?
还好在追到电梯口的时候,刚好看到白糖正准备按下电梯按钮。
冷子默忙以箭一般的速度冲上前去,义无反顾的将她从电梯里拉了出来。
就这么一霎那的功夫里,她又重新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被他紧紧的拥在怀中。
本还在怒气中的白糖,当看到他突然惊现在眼前,而且还是以一身睡袍出现的时候,不由傻了。
更令她感到难以接受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二话不说的将自己从电梯里拉了出来,直接的将自己拥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这怎么可以,他刚才明明对自己说出那样绝情的话,现在又如此热情的像一把火一样,这叫自己怎么可以接受得了。
奋力的在他的胸膛上挣扎着,怒骂道:“冷子默,你那根神经接错了啊?你快放开我啊,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从此互不认识的,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子默努力的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语气坚定的应道:“我就是因为听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才返回过来找你的。”
“听明白了,那还返回过来干嘛啊?你不是已经将我拒之门外了吗?现在又在发什么神经啊?”白糖不解的大声囔囔道。
整个身躯被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给紧紧的守定在了怀中。
冷子默自责的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愚昧,请你不要生气好吗?我不该对你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他竟然跟自己道歉
冷子默自责的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愚昧,请你不要生气好吗?我不该对你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什么?你说什么?”白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他,刚好对上了他下巴处那线条完美的轮廓。
那轮廓上稀稀囔囔,初出毛孔的胡须小牙,更是将他身上所埋藏许久的男人味道给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要生气了好吗?”冷子默用恳求的目光注视着她,温柔的说道。
“哼,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当我是那种呼之则去,呼之则来的白痴吗?”白糖的心早已沉入冰海,即使是在面对眼前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帅哥的时候,也决不动摇。
“是我错了,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该只顾着为自己着想,而不顾你的处境。”冷子默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真诚的道歉道,生怕她一气之下,再次的离自己而去。
白糖满脑子充满着疑惑,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在一瞬间的时间内,转变这么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低下头,对上了她那充满疑惑的双眼,冷子默语气悲凉的解释道:“请听我解释好吗?”
白糖并没有做直接的回应,而是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魅力的双眼,怔住的望着他。
等待着他的解释。
“我只是因为不习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拒接你的意思,希望你能明白。”
“孤男寡女?哼哼,既然这样,那你现在还返回来干嘛?”白糖顿时的为他的这一番话,而顿觉好笑。
“因为,因为……”冷子默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因为什么?你最好不要跟我说你已经习惯了。”白糖嘲讽道。
“你误会了,因为我发现当你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的心竟然会忐忑不安,甚至会去后悔自己对你所说的那一番话。”
冷子默语气温柔,平淡的应道,仿佛间像是在回忆一件过往的往事一样。
“哼,冷子默,你不觉你说的这些话充满着戏剧性吗?你都可以直接的将我拒之门外,还会因为此事去后悔吗?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幼稚吗?叫我如何相信你。”白糖冷讽嘲语的应道。
说完,手便无情的将她那双紧紧拥住自己的大手给奋力的推开。
在冷子默毫无戒备,放松警惕的情况下,她终于的挣脱了出来。
冷子默顿时的愣了一下,傻傻的站在那,脑海里闪现的都是她的话语,开始为自己的冲动选择而产生疑惑。
“自己是否真的太过自信了,也许她的心已在刚才自己拒绝她的时候,彻底的寒了心,要不然她怎么会对自己说,从此俩人形同陌路的话语。”
白糖怒瞪了他一眼,警告道:“请你不要再来浪费我的时间,我还赶着去像朋友借宿呢?刚才再你像我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你就不应该想到会有后悔的时候。”
说完,便转身进了电梯。
冷子默身穿睡袍,脚踩人字拖,呆愣在那,
☆、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冷子默身穿睡袍,脚踩人字拖,呆愣在那,怔怔的看着她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然后再傻傻的看着那道电梯门被缓缓的关上。
直到电梯门被合上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任何的举动。
打着耀眼灯光的电梯间里,白糖正站在那对着电梯间里装的枚椭圆形镜子得意的自言自语,“哼,冷子默,你不是已经把我拒之门外了吗?干嘛还要来后悔啊!真是个猪头。”
嘟着嘴,站在那,望着那楼层警示灯一个个的接着往下跳。
白糖的心顿时慌了,没有了着落,自己这下怎么办啊?天这么黑了,去哪里啊?
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可以依靠的目标。
可是,生活中除了小米跟自己关系比较铁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那个家自己暂且是不敢去了,因为徐凯那畜生据说就是在那被姐给伤了的,那地上估计还残留有血迹,太可怕了,而且还不知道他脱离了生命危险没?
一想到这,白糖全身忍不住一个颤抖。
按这样看来,自己真的只有去找小米了,可是这么晚了,如果去找她的话,岂不是很丢脸,白糖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为今之计,只有去住酒店了。
手习惯性的往口袋里探去,当确定那张硬邦邦,光光滑滑的东西依然乖乖的躺在兜里的时候,顿时的安心了许多。
只要有它,还怕住不起酒店吗?别说是五星级酒店了,就算是六星级也是住得起的。
寻找到目标后白糖也不在为找不到住的地方发愁了。
开心的看着楼层警示灯一层层的往下掉,直到落在了一楼的楼层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