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可是发现自己却因为太过着急和害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整个人都慌了,脑海里回荡的是冷子默的那一段话。
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他说要让糖糖负责?负责?负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让糖糖为他怎么负责?”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见耳边传来了一个欢快的声音。
“小米……”
转过身,这才发现原来是进去里面拿行李的方子杰此时正满脸微笑的走了出来。
见只有小米一人,先是一惊,而后又继续面带笑容的道:“怎么只有你一个?她呢?”
“她?”一说到这的时候,小米忍不住双眼泛红。
声音哽咽,目光茫然的望着方子杰。
见到她这幅样子,方子杰也不由的担忧了起来,忙追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被方子杰这么一问,小米还是最终还是控制不住的哭了。
直接的趴在了方子杰的肩膀上。
伤心的哭了起来。
方子杰满是不解,心里也隐隐约约的担忧了起来。
☆、他们会对糖糖不利吗
手温柔的搭在了她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语气温柔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米边抽泣着边道:“他们把糖糖打昏带走了,呜呜呜……”
“他们?”当听到这个消息后,方子杰整个人都懵了。
僵在了那。
“嗯,我也不知道他们俩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只知道他们说了很多我听不明白的话,最后,他们就开始动起手,暗算糖糖,把她打昏过去,还声称说要糖糖为他负责?呜呜呜……你说他会让糖糖怎么为他负责啊?”
小米急切的解释着,整个人都乱了,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方子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满脸都是惊讶,“你说她们把糖糖打昏过去了?还要她负责?”
“嗯?我亲耳听到老板他说的。”小米使劲的点了个头,眼泪已情不自禁的从眼角处夺眶而下。
“什么?是你的老板?把糖糖打昏的?”这点更让方子杰感到惊讶和意外。
“嗯。”小米再次的点了个头。
从方子杰的肩膀上离开,边低下头伤心的拭去残留在眼眸底下的眼泪。
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样子,方子杰的心里很是不舍。
举起手,准备替她拭去那残留在脸颊上的泪痕,就在手举到半空中的时候,顿时的僵住了,念头一闪,“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太唐突了,会不会令她产生误会?”
在犹豫了数秒钟后,手渐渐的垂落下来。
语气沉闷的问道;“你真的很担心她吗?”
“嗯,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糖糖。”小米已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应道。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应道。
“什么办法?”小米怔怔的看着他,问道。
“报警?”方子杰看着她,认真的应道。
“报警?这能行吗?”小米心生一怔,问道。
“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方子杰应道。
“可是……”小米顿时也没了主意。
“嗯?”方子杰看着她,疑惑道。
“我担心糖糖。”小米双眼充满着无助,望着他。
“嗯?你害怕他们知道我们报警的事后,会对糖糖带来不利是吗?”方子杰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你说他们会这样做吗?”小米问道。
方子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
小米微微的歪着脑袋,问道:“你确定吗?”
“嗯,我确定。”方子杰肯定的应道。
小米想了想,也同意了方子杰所提的意见,轻轻的点了个头。
方子杰拿出手机,开始往外拨电话。
小米紧张的望着他的举动。
双手合十,满是担忧。
认真的听着方子杰将详情告知了警方。
只听讲到一半的时候,方子杰突然问道:“你知道对方的信息吗?”
“啊?信息?”小米也愣住了,“我只知道她是新东家,是冷氏集团的少东家。”
方子杰朝她点了个头,将小米所提供的信息告知了警方。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抿着嘴,安慰道:“放心吧,警方那边已经答应我了,一旦有了消息就立马和我们取得联系。”
☆、你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女人吗
抿着嘴,安慰道:“放心吧,警方那边已经答应我了,一旦有了消息就立马和我们取得联系。”
“哦。”小米鬼使神差的应道。
低头,突然看见了地上的一个包裹。
俯下身,拾起,这才忆起,这包裹是白糖落下的。
喃喃道:“这是糖糖的东西。”
“嗯,我们帮她带回家吧,等她回来了拿给她。”方子杰满是体贴的说道。
“嗯。”小米拾起,拿在手中,只是这东西提起来沉垫垫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们走吧!”方子杰重新的拖着自己的行李道。
小米紧跟其后,手上紧紧的拿着那个黑色包裹。
将行李扔进了车后备箱里,方子杰小步的跑到了副驾驶座上。
很是绅士的替小米打开了车门。
小米顿时的被他这风度不凡的举动给雷到了,面色潮红的说道:“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我坐后面就好了。”
方子杰僵了一下,当看到她脸上漾起的那一缕红晕,彻底的明白过来了,心底里暖暖的,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应该的,以后住你家还不知道要给你带来多少麻烦呢。”
小米抿嘴一笑,“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恩嗯,所以我现在为你打开车门也是应该的啊?”方子杰点头应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视线不小心的对上了他那炽热的目光,使得小米的心不由的慌了一下。
忙闪身进了车内。
可是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的跳得好快。
直到方子杰绕过车子一圈,进了驾驶座上。
小米才努力的克制好情绪,进入正常的状态。
但是视线却始终朝着前方看,不敢直视他,生怕又不小心的乱了方寸。
“喜欢听什么样的歌曲?”耳边响起了他的问话。
小米怔了下,目光依然直视前方,“啊……?”
方子杰却像是在自言自语道;“那就来首优美的歌曲吧!”
“啊?”小米依然表现得很二。
直到《雨花石》在车内缓缓地回荡着。
小米的整颗心这才紧随着歌声安定了下来。
看着那车水如龙的马路,听着这略带一点伤感的歌曲,眼睛慢慢的闭了下来,享受其中。
方子杰边开着车,边时不时的转过头,看着身旁静坐的她,脸上莫名的漾起一缕满足的笑容。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该多好,身旁坐着的她不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普通朋友,而是自己生命中的女人,那该多好!
白领公寓门口前。
一辆黑色轿车急促停下。
坐在车后座上的车志贤先下了车。
紧接着冷子默也阴着一张脸下了车。
走到副驾驶坐上的车门前,一把将车门拉开。
从里面将依然昏迷的白糖给抱了出来。
背对着站在身后的车志贤,面无表情的说道:“谢谢你。”
车志贤抿嘴一笑,“哥们,还谈什么谢不谢的。”
说完,走到驾驶座上,“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嗯,这次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下次我请客。”
☆、没办法谁让他那么有个性哩
“嗯,这次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下次我请客。”冷子默丢下这句话后,便抱着白糖径直的朝公寓里面走去。
“这可是你说的哦,记得哦。”手倚在车门前,车志贤开心的喊道。
说完,便侧身钻进了车内。
绕过旋转大门,走进公寓大厅。
正在前台上忙着聊天的工作人员,当看到帅哥少东家抱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后。
顿时的引来了一阵喧哗。
最擅长拍马屁的胖经理更是窃喜万分。
忙屁贴屁贴的迎上前去。
“冷总,冷总,需要我帮忙吗?”话落,人已来到了冷子默的面前。
目光不停的紧盯着冷子默怀中所抱的女子,瞄来瞄去的,很是努力的想看清对方的长相。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始终看不清,因为白糖的脸刚好埋在了冷子默的怀里,她怎么可能看得清呢?除非掰开她的身子。
见冷子默始终阴霾着一张脸,没有理她,甚至脸色还难看到了极点。
表示出一种很厌烦的样子,狠狠的怒瞪着她。
操经理马上理会了,怯生生的走开了。
在不远处坐等看好戏的年轻美貌前台,见状,互相朝对方使了个脸色,一阵暗笑。
操经理唉声叹气的走了过来。
几个前台装作一副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在那继续装模作样的做着事。
其实心底里那个嘲笑啊,美滋滋的,一个过瘾。
胖经理一阵尴尬,张了张嘴,笑得很是不自然,“呵呵,没想到冷少总这么的有个性,不愧是男人,呵呵……”
几个前台纷纷的抬起头,一并微笑的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又纷纷的低下了头。
那形事一看,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有经过秘密商谈好的,要不然怎么可能配合得那么的好,那么的诡异。
见这形事,胖经理彻底的无语了,只好知趣的走开了。
要不然再继续待下去的话只会更加的不知所措,和尴尬。
冷子默抱着白糖径直的朝电梯口走去。
按下电梯,直接的朝56楼而去。
到达56楼206室门口。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卡,往门缝前一刷。
门就打开了。
脚后跟往后一踢,门就‘哐当’一声的关上了。
这么大的声响,白糖依旧躺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冷子默脸色暗沉,唇角微微勾起,暗道:看来车志贤这次很给力。
径直的往楼上走去,直到卧室。
卧室的□□,她上午出门之前换下来的衣服依然醒目的躺在那。
还有她平时随身携带的包包,行李都在。
冷子默眉头紧蹙,看来这家伙是一文没带的就出了门的。
如果不是因为再次的碰到她,那她岂不是真的……
冷子默不敢再继续往后想,一个身无分文的女子,独自一人流落在外,那后果将会是怎样?
将怀中的她小心翼翼的放倒在□□,拉了下放在旁边的一个床单,轻轻的替她盖上。
然后又动作温柔的替她将鞋子给脱掉,这才俯身蹲在了床沿旁。
☆、遭遇暗算
看着她睡熟的样子。
原来她的眼睫毛是那么的密密麻麻,那么的黑那么的整齐,就像一把漂亮的梳子一样,令人爱不释手。
她那粉嫩嫩的脸颊犹如刚出生的新生儿一样,水水的,轻轻一掐,仿佛有水珠要低落一般,叫人不敢轻易去抚触。
那漂亮的樱桃红唇,顿时的叫他忍不住联想翩翩,有种要犯罪的念头。
最终,还是,还是抵抗不住那红唇的诱惑,脸一步步的往前凑,直到落在了她那温润的唇上。
一股暖暖的感觉顿时的通过口中,蔓延了双方的整个身躯。
就在冷子默沉迷其中的时候,眼前突然惊现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紧接着就是随着一声,“啊……”的尖叫,胸膛便不由的被一双爪子抵住,对方一用力,在毫无任何防备下,冷子默就这样可怜兮兮的被推开了,生生的离开了对方的樱桃小红唇。
脚步一个踉跄,屁股一跌,不幸的跌坐在了地上。
气得冷子默立马的狰狞着一双眼,满是气恼。
“你发什么神经啊?使这么大的劲干什么啊?”
刚醒来的白糖,当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大脸的时候,能叫她不感到恐惧吗?
更何况是一张男人的脸,虽然很英俊,线条轮廓也很完美,但是对方那紧闭的双眼和一副享受般的模样,能叫她淡定得下来吗?
还有那跟自己零点零接触的肌肤,更是令她大叫不好。
再这种可怕,而又危险的情况下,不推开他推开谁啊?
将冷子默推开后,白糖一蹦,从□□跳了下来。
大声地朝冷子默怒道:“你叫什么啊?你才发神经呢?你刚才在干什么啊?如果不是我用力将你推开的话,估计到现在清白都不保了,哼,没想到连这种龌龊的事你也干得出来,哼!卑鄙。”
冷子默已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对眼前白糖一副凶悍的指责和怒骂后,冷子默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烧到了极限。
“你……”
白糖继续理直气壮的瞪着她,“我什么我啊?”
说完,四周一扫,这才如梦初醒。
又是一阵指责,“你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啊?我刚才不是还在酒店门口呢?对了,小米,小米呢?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怎么会在这的?”
白糖这下彻底的愣住了,努力的回忆着刚才在酒店门前的一切,可是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迷迷糊糊的来了这里,而且还是躺在□□的。
然道之前和小米见面和在酒店一事,都是自己在做梦吗?
这,这不可能的啊?
明明记得已经和眼前这个男人分开了,怎么又在一起了,而且还莫名的出现在了他的□□。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道是……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给双手环扣在背后的一幕。
手忍不住的去抚摸了一下还隐隐有些疼痛的臂膀。
这应该是真的。
还有就是后劲上为什么会这么的疼?
然道是……遭遇了“暗算。”
☆、身边出现的可疑男子
对,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莫名的一切,原来这不是自己在做梦,而是真的,自己是真的遭到了这个男人的暗算了,所以才再次的来到这里。
就在白糖想通了这一切,准备转身再次去朝冷子默兴师问罪的时候。
突然发现冷子默竟不知在何时离开了。
心一下的慌了。
却不知冷子默在她进行一连串的猜想的时候,听电话去了。
放在口袋上的手机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震动声。
冷子默看了眼正不在状态下的白糖,转身走到了卧室的阳台上,用玻璃门关上,还拉上了遮光布帘,所以才使得白糖看不见他的所在之处。
将屏幕上的箭号标致划出圆圈,解锁。
认真的看着那一串陌生号码,尾号是110的。
心不由的咯噔一下,莫非是白糖的姐姐有消息了。
接起电话,果然是警局打来的。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警局是来找他的,并不是为了白嫩嫩的事。
只听□□认真的说道:“你是冷子默先生吗?”
“是的。”冷子默应道。
“刚才有个先生打电话报警称你打昏了一个女子,而且还绑架了该女子,不知是否有这回事?”□□问道。
听到对方这么一讲,冷子默不由的愣住了,原来是为自己而来的,看来是自己理解错了。
暗道:“先生?”这更加的令冷子默产生质疑,竟然还有一个男人会去因为她的安危而报警,心里不由的生出了一股醋意。
当许久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应后,电话那头再次的传来了□□的催促声,“希望你老实回答我这个问题?”
“嗯。”冷子默已回过神来,承认了这个事实。
“既然事情真的如报案人所说的,我希望冷子默先生你尽快配合我们的工作,放了该女子,否则24小时内如果冷子默先生你还没照我们的要求办妥此事的话,我们只好依公行事。”电话里头□□用严肃的语气跟他说道。
“知道。”冷子默冷冷淡淡的应道,只是声音细小如苍蝇,但是对方还是能够听得清楚的。
电话那头很快的传来了一阵忙音。
挂断电话,双手伏在阳台的栏杆上。
目光直视前方。
眼前一望无际,高楼大夏,海市蜃楼,低头一看,那车水马龙的公路,喇叭声一阵接着一阵此起披伏,繁闹无比。
心情此刻却是无比的复杂。
不知为何当听到□□说是一个男的打电话报的警后,心中却很不是个滋味,醋意浓浓。
这个男的到底是谁?
冷子默很想知道。
然道她生活中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吗?还是暗恋她的人,还是她的追求者,不知道?
原来这么多天下来了,自己对她的一切还都只是不知道?
哼哼,这也太可笑了吧!
不行,自己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女人生活中到底有几个男人。
还有她的过去。
冷子默突然之间对她的一切产生了急切的兴趣。
再次的拿出电话。
查找被冷家常年所雇用的私家侦探年先生的号码。
☆、你高兴得也太早了吧
带上蓝牙耳塞。
电话很快便被接起,不愧是私家侦探,服务态度确实挺及时的。
时刻准备待命的那种阵势。
“少爷,不知有什么吩咐?”耳边传来了年先生那始终严肃,忠诚的话语。
“年凡,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立马去给我查清。”冷子默也表情严肃的吩咐道。
“嗯,少爷你说。”年凡应道。
冷子默将自己目前所得知的白糖的一切信息告知了年凡。
听完冷子默的阐述后,年凡点了个头,应道:“知道了,我现在就着手去调查,一旦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听明白了,先调查她生活中的异性。”冷子默再次的叮嘱道。
“好。”年凡明白了过来,点头应道。
挂下电话。
取下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塞,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目光继续看着前方。
脸上的表情没有再像之前那么的凝重,已放松了许多。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唇角不由微微勾起,漾起了一道很邪恶的笑容。
转身进了卧室。
只是卧室里竟然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人影闪动。
“她呢?”冷子默暗道。
难道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如再电话过来问清此事的话,怎么交待?
一想到这,忙走出房门。
就在迈开脚步的时候,冷子默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原先搁在□□的那些衣服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连行李包也不见了踪影,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她是真的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跑了。
而且还是跑得一点不剩,连衣服啥的都拿走了。
忙冲下楼。
就在冲下楼的时候,边走边将视线落在楼下的客厅上还有各个角落上。
一眼扫过去,只见楼下四处无人。
突然一声“嘣”的声响传来。
冷子默的心不由一怔,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关门声。”
因为门刚好设立在一个拐角处,被一面墙挡住了,所以冷子默站在楼梯上的时候才没能看到。
慌忙三做一步的跑了下来。
直奔门口。
打开门的时候,果然如冷子默所料。
前方的一道身影不正是白糖吗?
只见她正手提着行李包,满是欣喜的连蹦带跳。
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灰兔一样。
冷子默的唇角不由微微勾起,暗道:哼,你这个女人,你未免也高兴得太早了吧!以为我冷子默真的就那么容易放你离开吗?
想完这一切,便一声不响的慢慢的靠近白糖的身后。
由于走廊的地板上铺的是红色地毯,所以走起路来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白糖在那边哼着歌曲,边暗自庆幸居然不用费任何的力气和心计就能成功逃离冷子默那家伙的巢穴。
这叫她不开心都不行了。
却不知身后正有一道诡异的身影朝她一步步慢慢的逼近。
直到“啊……”的一声,突然从身后被人横空抱起。
白糖的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差点窒息。
尖叫声响亮无比,听得让人一阵赤耳。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尖叫声响亮无比,听得让人一阵赤耳。
手中紧紧拧着的行李也随之的掉落在了地上。
冷子默冷哼一声,死死地将她定固在自己的怀中。
无论白糖怎么奋力的挣脱都挣开不了。
气得直骂道:“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白糖已对突然出现的冷子默气得快要抓狂了,没想到自己到头来还是大意了。
呜呜呜……
“哼,白痴就是白痴,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走了?”冷子默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你抓我来,你到底想做什么?”白糖已气得不行,连说话的声音都几乎是用成吼的。
“哼,你该不会是这么快就忘了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了吧?”冷子默冷冷的应道。
人已走进了屋子,门也关上了。
冷子默一把的将她丢到了那偌大的真皮沙发上。
身子一个重力,张大着嘴巴,脑海里不停的在想着,喃喃道:“我刚才对你做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点。”
说完,身子一个直立,妄想着从沙发上起身。
冷子默伸手一推,又重重的倒在了沙发上。
面色狰狞的望着她,道:“你该不会是记不起来了吧?那好,那就让我来提醒你吧!”
白糖惊恐的直视着他。
等待着他的答案。
冷子默表情严肃的回答她的问题,“你刚才用异能力整了我家小弟,你说你是不是应该为它负责?即使现在说负责这两个字早了点,但是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替她验验伤口,看它有没有被伤坏,我这样做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让你提前做好心里准备,莫非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对于男人来说很重要吗?我还指望着它为我开枝散叶呢?你说刚才如果你用异能力把它伤到了,那后果将会有多严重,你现在知道了吧?哼,所以在没检验伤口之前,你休想跑。”
虽然在先前冷子默说到“小弟”俩个字的时候,白糖还么反应过来指的是什么?
但是越听越多,白糖彻底的明白了。
气愤地朝冷子默大声的怒道:“变态。”
“哼,我有你变态吗?动不动就用异能力惩罚对方的敏感部位,你比谁都变态。”一想到刚才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马路边,被她用异能力给整得难受万分,甚至悲剧到连底裤都爆裂,冷子默就气恼得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叫自己情何以堪。
还好刚才的时候,自己使用了心计威胁了她,使得她没有再继续猖狂下去,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更应该感到庆幸的是今天自己身上所穿的是一整套皮衣,所以才没导致悲剧的发生。
只是最里面的内裤爆裂了。
“活该。”白糖翻了个白眼,冷冷的应道。
“哼,真没想到你的异能力发挥起来威力那么的大。”冷子默冷笑一声,嘲讽道。
“想看看我被你整过之后的后果吗?”冷子默的话语带了几分调戏。
一听到他这么讲,白糖顿时慌了,
☆、你错了,我不是禽兽
一听到他这么讲,白糖顿时慌了,惊恐的大声喝道:“冷子默,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怕了吗?”冷子默已看出来了她的害怕,伸手在她那垂落在脸颊上的发梢,往后理了理,边理边问道。
白糖不去理他,因为她深知如果在这个时候再去激怒他的后,只会对自己没有好处。
所以故意选择保持沉默,虽然很生气,也很压抑。
看她一声不吭的,冷子默顿觉可笑,再次的挑逗道:“不说话了?”
白糖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看像对方的嘴脸。
这更加的挑起冷子默调戏她的兴趣。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硬是将她的脸转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糖睁大着一双恐惧的双眼望着他。
冷子默再次的问道:“真的不说话了?”
白糖用力的将脸别向一边,不去回答他。
冷子默冷笑一声,再次用力的将她的脸别向自己的面前,嘲笑道:“哼,没想到你脾气还挺倔的?”
说完,已将脸凑到了她的面前,一步步的靠近,气鼻声铺天盖地的呼啸而来,弄得白糖的脸上一阵痒痒。
顿感不妙。
就在他的唇将要贴近她的双唇的时候。
白糖一个手快,朝他的脸颊一巴掌的扇了上去,“啪”的一声如雷贯耳。
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的袭进了冷子默的脸颊,将手覆在那被打得生疼的脸上,拉黑着一张脸紧盯着她,那看向对方的眼神此刻就像是要喷出火花一样,令人全身寒颤。
“你,打,我?”冷子默硬是从齿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是你自找的。”白糖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那印有五只大龙虾的脸颊。
冷子默终于的将覆在脸颊上的手拿开,质问道:“你就不怕我还手吗?”
“怕。”白糖终于的说出了实话。
“怕你还敢打?”冷子默微眯着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如果我不打你的话,就会被你再一次的侵犯。”白糖句句真言,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侵犯?啊哈哈,我这叫爱,我爱你知道吗?”冷子默冷笑一声,他深知对方说的都是心理话,都是真话,可是他此刻所说的也是真话,他是爱她了,要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的不耐其烦的把她拖回家。
这么多年了,他冷子默还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的特殊照顾过,这么的上心过,她白糖可谓是第一个。
“你爱我?你骗人,你这句话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可是呢到最后不还是伤害了我,你这不叫爱,你这叫急切占有。”白糖气愤的怒诉道。
冷子默不敢相信她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两眼怔怔的看着她,带了些许忧伤。
白糖说完,便一把将他推开,从沙发上跳跃了下来。
冷子默久久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紧接着也从沙发上起身,望着她的背影。
“我真没想到原来我在你心里是个这样的人?你以为我是一头禽兽吗?是个欲望那么强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你以为你到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吗?”
☆、我要你给我滚
“那是我保护得好,所以才使你一直都没机会下手而已。”白糖应道。
因为那晚,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将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的话,现在早就见冤枉去了。
哪还有第一次这个字眼。
“哼,白糖,你未免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冷子默顿觉一阵可笑。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糖心生一紧,问道。
“什么意思?”冷子默人已来到了她的面前。
白糖顿感不妙,习惯性的向后一退,试图躲避。
看到她的退缩举动,冷子默再次发出一声冷笑,原来她是如此的惧怕自己。
这真的令他感到很失望。
“滚。”
这样的结果是他不想看到的。
白糖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张大着嘴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竟然叫自己“滚。”这是真的?
面对自己疑惑的眼神,冷子默始终不做声,阴霾着一张脸。
白糖再次的确认道:“这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哦,也不许玩阴的哦。”
听她这么一讲,冷子默顿觉可笑至极,原来这个女人对自己是这么的不信任,哼。
心真的失望到了极点,再次的催赶道:“我叫你滚,你还婆婆妈妈的干嘛?想等我反悔是吗?”
白糖这次彻底的听清了,做了个OK的手势,便转身猖狂而逃。
看着她跌跌撞撞往门边走去的熊样,冷子默的心无比的抽痛,手中的拳头握得紧紧地。
暗骂道:这个可恶的女人,我就这么的令她感到后怕吗?太可恶了。
试图移开脚步,想去把她再次的抓回。
可是就在脚刚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又僵住了。
自己不能这么做,否则真的成了一个背信弃义的人了。
那跟禽兽还有什么差别?
事已至此,就这样吧!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来到沙发上,无力的坐了下来。
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浓浓的烟雾顿时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搞得冷子默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不已。
捻转来到阳台上。
鸟笼里的两只小鸟正在叽叽呀呀的叫个不停,估计是在忙着谈情说爱,所以连主人来了都无暇顾及。
看得冷子默顿生好笑。
将手中抽完的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俯身在阳台的栏杆上,往下一望。
当再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后,冷子默的眉头不由紧蹙。
走出白领公寓,成功逃离冷子默的魔抓的白糖,此时的心情可谓是好得不得了。
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在刚走出房门口的时候,还是心惊肉跳的,一步三回头,生怕冷子默这个阴人会出尔反尔的冲出来再次从背后将自己横空抱起。
所以现在终于安全的走出白领公寓大门的时候。
白糖激动得有种想仰天长啸的冲动。
就在她抬起头准备咆哮的时候,目光刚好对上了正站在56高楼阳台上冷子默那双冰冷的双眼。
虽然相距很远,视线很模糊,但是对方的容颜早已深深的印在彼此的脑海中。
☆、这样的距离才是最安全的
看着那犹如蚊子一般大小的身影,白糖的脸上顿时喜上眉梢,呵呵,这样的距离才是最安全的。
看得太清楚的话那就可怕了。
念头一闪,调皮的伸出手,朝对方挥了挥手,那笑美如花的双眼,此时笑起来就像一道弯弯的月亮,可爱极了。
站在56楼上的冷子默。
当看到白糖这个嚣张气焰的举动后,气得牙齿咬得紧紧的,怒骂道:女人,你这是在像我□□吗?
手握得紧紧的,狠狠的朝栏杆上砸了上去。
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放了这个嚣张的女人。
白糖挥完手,还觉得不过瘾。
干脆的做了个飞吻的手势,将手轻轻的从唇上划过,往空中抛去,紧跟着又朝着冷子默眨了眨眼睛,表情非常的风骚。
当然了,眨眼睛抛媚眼这个举动冷子默是看不见的。
不过飞吻的个手势冷子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嘲讽道:想跟我玩是吗?很好,我先暂且放过你,下次如果再让我碰到的话绝不手软。
丢下这句狠话后,便转身走进了屋内。
仰着头,见冷子默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白糖的小心肝顿时狂跳不已,暗道:不好,他该不会是被自己惹怒了,要来抓自己吧!
一想到这,忙抱起行李,准备横穿马路。
这时,只听身后传来了一个热情的呼喊声,“是白助理吗?”
白糖匆匆忙忙的转身看了一眼,当看到是那个胖经理后,心顿时放心了几分。
可是念头又一闪,“预防万一,绝不能掉以轻心。”
想完,便伸出手,朝胖经理敷衍一下的挥了挥手,便横穿马路。
得到准确的确认后,胖女人可谓是开心得不得了,忙追上前来,“白助理,你这是要去哪啊?等下我,我有事找你商量的啊?”
她的话直接的被白糖抛向脑后。
身后,传来了胖经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哎……”
不解的挠了挠后脑勺,“这是跑啥啊?难道自己长得真有那么恐怖吗?至于她这样的躲着自己吗?”
操经理很是不明白。
不明白归不明白,看着白糖已穿过了马路,只能无奈的转身,进了公寓,守着职位。
穿过马路,来到对面的公交站厅前,白糖的脸上这才溅起开心的笑容。
胸前抱着那袋行李,朝着对面的白领公寓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自言自语道:“哼,想在把我骗回去,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里面住着一匹狼一匹会吃人的狼。”
手伸向了口袋,钱包和卡那些都在。
白糖顿时兴奋不已,呵呵,还好刚才自己动作迅速,把裙子换了下来,这下舒服多了。
看来自己确实是不适合穿裙子,别扭死了。
只是刚才,冷子默那家伙去了哪里啊?他根本就没离开房子,那为何屋子里没有他的踪影。
一想到刚才自己在卧室里换衣服,白糖顿时心惊肉跳。
应该没被他看到吧,否则就真的曝光了。
脑海里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想了一遍,这才确定当时冷子默确实是不在。
☆、你最好别醒来
否则当被看到自己曝光的那一幕的时候,他早就受不了立马朝自己扑上前来了,怎么可能会憋那么久啊,始终无动于衷啊!
那他刚才去了哪里呢?要不然怎么可能等自己离开了才突然从身后出现的。
莫非是在……
抬头看着对面的那座高楼。
念头一闪,难道他刚才在阳台上面?所以才……?
嗯,肯定是这样的。
解开完这个谜团,白糖很是开心的暗自庆幸,还好刚才他在阳台上,么有进来,否则自己就真的春光外泄了。
嘻嘻……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飞也飞不高……”
嘴里一边哼着歌曲,一边东张希望的等待着的士。
很快便有一辆的士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跟司机说好目的地后,便朝着小米所居住的小区而去。
以前的住处白糖现在已经不敢去住了,因为白嫩嫩在里面杀了人,确信的说里面有命案呢,她一个弱小女子怎么敢住啊!
所以只能去借住在小米的家里。
一想到这,白糖不由的又想起还依然蹲在监狱里的白嫩嫩,心也紧跟着担忧了起来。
也不知道白嫩嫩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多小时过去了,警局也没有跟自己联系,估计是那个禽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或者是还没醒过来吧,依然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才至今杳无音信。
一想到在探监室里白嫩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诉惨遭的过程,白糖的心便揪得紧紧的。
牙齿也咬得紧紧的,暗骂道:这个挨千刀的禽兽,诅咒他永远都别醒过来。
念头又一闪,顿时矛盾不已,如果这挨千刀的永远都醒不来的话,那白嫩嫩岂不是要一直蹲在监狱里,永无天日。
哎……
车子很快便驶进了小米所居住的小区。
付完钱,提着行李。
抬头一望,这是一栋30楼高的小区,而小米的家正住在第18楼。
视线定格在了18楼的楼层上,白糖一眼便认出了小米的家,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证明小米此刻已经在家了。
一阵嘻笑。
便往楼层走去。
上了电梯,胸前紧紧的抱着行李,看着电梯间里的镜子,心莫名的空落落的,不知为何。
心情也很是郁闷。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刚才想到了姐姐白嫩嫩的事,所以才影响了心情?
努力的调整好心态,使心情不再那么的糟糕。
电梯已到达了18楼,“嘀”的一声停下。
对着镜子,再重新的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梢,然后又摆了个自己比较满意的笑容,这才走出电梯。
径直的朝着小米所住的房号走去。
按下门铃。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