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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第一皇商》作者:春东来
文案:
江天捡到了一个人,也因此他穿越到了古代——大梁王朝。
手上没钱,身上短衣,是个难民。
还被街霸给看上了?
所幸他脑子里有几千年的智慧存粮,随便他拿出个炸鸡方子,都能大杀四方,成为小吃摊霸主。
还怕什么街霸呀?他都能取而代之了!
炸鸡煎饼烧烤串
开店修路会跑商
且看他江天打造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cp:杀伐果决攻vs阳光聪慧受
本文架空,会涉及到夺权
隔日更,希望喜欢呀
我的预收文 无cp女主向《谁都不能阻止我收租》
<INPUT TYPE=button VALUE=谁都不能阻止我收租 ***><br>文案:
有言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房三十以前没有认真想过这句话,直到一封家信的出现,为她揭开了这个世界人妖共存、神鬼交融的真面目!
相亲相爱的蛇鼠、坐拥山头的养鸡大户、天生敌对的龙凤、脸皮会动的美妆博主……
而房三十,一手提着狼牙棒,一手拿着账单,怼在了他们的房外:“交租!”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布衣生活 种田文 古代幻想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天,萧乾(连肖) ┃ 配角: ┃ 其它:架空,穿越,强强
一句话简介:赚钱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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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对象
“老公!”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
就见站在江天右手边的高大男子,一脸娇羞的做小鸟依人状扯着他的袖子,深情款款道:“老公,我再也不骂你抽烟赌博,也不说你窝囊废了,我那么爱你,你不要赶我走。”说到最后都已经快要泣不成声了。
江天神色愣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一边上的警察叔叔好言道:“在公园就看你紧握着他的手扶着他不放,神色不安,没成想你俩还是这种关系。小伙子,这两人成家难免会有磕磕绊绊,要相互体谅才能走远,你看你”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斟酌用语:“你爱人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少抽烟你咋还怪上他了?”
旁边还有一位年轻的女警察走到男人身旁,给他递去纸巾,顺道还白了江天一眼:“渣男!”
江天满脸疑惑。
他不就是在回家路上看到这个男人绑着绷带昏迷在地上,报了个警,咋还成渣男了?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江天是个刚入职的程序员,平时喜欢夜跑。
今天班下得有点晚,等他开始夜跑时已经是八点半了,他又是个爱跑不寻常路线的人,同跑者寥寥无几。
当他第一眼看到躺在一棵大树下的男人时,还以为是个流浪汉。也幸好今晚的月色明亮,江天能够在第二眼看清男人身上绑着的绷带。
他迟疑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走近男人身边。
男人仰躺着,从树叶缝隙中泄漏的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姣好的面容,和一头散开在地的墨黑长发。
江天蹲下身,轻轻推了推男人的手臂,没反应。
他试着去扶起男人,那人突然睁开了眼,一双利眼狠狠地看向江天。
江天被那眼神吓到,手顿在空中:“你醒了?”
那人没回答,双手撑地就要坐起来,却又无力地倒回地面,被江天一把扶住:“你受了伤就不要乱动!”他拿起地面上的手机,拨打110。
刚接通,对面传来一声“你好”,手机就被伸出来的一只手重重地打落在地。
“你干什么?!”江天气道,那男人警惕地看着江天:“你是谁?”声音低沉,煞是好听。
“我就一好心的跑步的!”江天没好气道,他伸长着手捡回手机,仔仔细细地翻看检查:“还好没摔坏。”他又转向男人:“喂,大半夜的受了伤,你不在医院,瞎跑到公园干什么?”
“医院?”男人低声重复。
江天还在等他继续说下去,就感觉肩膀一沉,那人竟然昏过去了,还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他好事做到底,又给110打了电话。
回忆到这里,江天一脸无语。
所以,这个比他还高比他还壮的男人靠着他肩膀叫他老公,还害得他被警察认为是渣男?
他用力扒开男人,往左跨了一大步:“警察叔叔,我不认识他!”
“老公!你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男人泫然欲泣,几丝长发顺着眉角垂落,颇为可怜。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江天道:“我只是”
“江天!”男人打断江天的话:“我们才结婚两年,你就厌弃我了?”男人面色决绝:“好,你既然不认我,我也不纠缠,我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天,转身向大门走去,留给众人一个孤傲的背影。却突然,他脚步踉跄,眼瞧着就要往地下摔去。
被身后窜出来的一位警察小哥给扶住了身形。
“江天,人都把你名字说出来了,你还装不认识?”闫闻礼面色严肃,语气也不复之前的和蔼轻柔:“虽说我们国家没有对同,性,恋人保护的相关法律,但你也不能任性妄为,我现在怀疑他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我?”江天手指着自己,再指向男人:“他那体格,我打他?”
“这个不是他打的。”男人连忙摇头:“这是我习武时受的伤。”
江天噘嘴。
“人受伤都在关心你的身体,你可得知足。”闫闻礼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才把两人送出派出所:“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时候。你看那电视剧里也不光演甜的,还有酸辣苦咸,要想夫..夫生活长久,双方都得包容和让步,仅靠一方是不够的。”说到这儿,闫闻礼看向江天:“说你呢,听到没!”
“是是是。”江天应道。
“好了,两口子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闫闻礼也不多留,他办公室里还有一对吵着离婚的夫妻还要他去调解,又是一个抽烟赌博的!
江天窝着气走在路上,就听身后男人低声道:“抱歉。”他似乎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声音低沉,语调别扭:“江天?”
提起这个,江天就来气:“你怎么知道我叫江天?”他就只是在警车里说过,难道男人是假装昏迷?他想到这儿,眼神都变了,往旁边撤了一大步:“你是逃犯?”
“逃犯?”男人开口,逃犯两个字像是被他仔细打磨了一番别有味道:“难道那些警察会让我这个逃犯完好地走出来?”
“连肖,我叫连肖,我也只知道我叫连肖了。”男人苦笑,说出了一个名字。
“你别告诉我你失忆了?!”江天大吼,他这是什么好运气哟!
连肖嘴角上扬,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江天对天长啸。
他的眼里却冰冷一片尽是防备,警惕着周围。
他本应在行军帐里养伤,谁知睁眼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短发男子,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那盒子里还传出其他人的声音!
他还被关进了一个会移动的大黑盒子,耳聪目明的他靠着装睡从对方的谈话里判断出大致情况,还没想好应对办法,就被带到了一个明亮的大房子里。
房子里很吵,一个女人咋咋呼呼又哭又闹的大喊大叫。
他听到了“老公”“结婚”“婚姻”“抽烟喝酒”等等字样,再一联想,一个绝妙的点子就形成了。
只是苦了眼前这位“救命恩人”了。
连肖又道:“我刚刚也是逼不得已,还望恩公见谅。我立刻自行离开,绝不让恩公为难。”他说完,也不待江天回答,自顾自地地转身往回走。
“等等!”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连肖眉眼一弯,却听江天气急败坏道:“你往回走有屁用?!”
额,他好像估计错误了?
连肖脚步一顿,做了个深呼吸,抬脚往右边走。
“算了,你跟我来吧。”
江天看他走路一步一颤的,终是不忍心,叫住了连肖:“我帮你找找你家人吧。”
☆、鸡飞狗跳的同居
江天已经无数次后悔让连肖住进他家的这个心软决定。
放他进门就是一个错误!
“连肖,你给我老实呆着!”在连肖一脚踢翻小微机器人后,江天一把抓住他,按着他坐到沙发上:“你究竟是失忆还是失智呀?”
他自己则是蹲下,扶正小微机器人,又走到玄关处,把连肖打碎的灯泡碎片给仔细地打扫干净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牛奶,递给连肖。
看他面色不解,江天好笑道:“大哥,你还真是除了名字其他的都不记得了。”他把吸管插,进牛奶盒:“喏,喝吧。”
连肖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接过了牛奶。
江天也没闲着,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你坐好别动,我给你伤口重新包扎下。”
说着,坐在连肖身旁,身子前倾就要去扒他的绷带。
连肖只僵硬了一瞬,便放松身体任他折腾。
绷带一层层的揭开,露出连肖精壮的上身,江天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点了个赞。
“怎么这么多...疤痕?”看着那肌肉分明的背上东一刀西一剑的伤口,江天问道。
“应该是练武时伤的。”
“你还真是练武的呀?”江天惊道:“这年头练武的人少,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家人了。”他说话间也没耽误手上的动作,从药箱里拿出一只涂伤口的药膏给他抹上并缠好纱布后,又给他上身裹上了一层透明的防水布。
“好了!”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带着连肖走到卫生间:“你先冲洗,我给你找套换洗的衣服。”见连肖站在原地不动,他一拍脑袋:“瞧我!忘了你不会了。”他老老实实地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边调温度边道:“虽说给你套了个防水布,你等会儿洗澡的时候也要注意点别让水打湿纱布,知道吗?”
看连肖点头,又道:“你来看看水温合适不?”
连肖走近,伸手感受水温:“合适。”
“合适就行,你记得小心纱布哈。”江天又嘱咐了几句,演示了下喷头和洗护用品的用法后,从客厅里拿进来一个板凳,示意连肖坐在上面洗澡,就走出卫生间,还顺道关上了门。
门一关,连肖的脸就沉了下来。
这里绝不是他所在的大梁王朝。
从警局到江天家的这一路,他所看到的各种事物都在冲刷着他的神经。
本是夜晚的城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道路上一个个长形巨物从他身边快速滑过,两边还矗立着直入云霄的庞然大物。
他看江天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就来了一个长形巨物停在路边。
“上车吧。”
他和江天上了那个名为车的长形巨物。
车很快就把他们带到了目的地——百源小区,走过大门的安检后,沿着小路向左拐了两个弯就进了一栋大楼,来到了两个银灰色的门框处。
江天伸手在门框旁的墙上小矩形处按了一下,银灰色的门框竟从中分开,现出了一个夹层。
他不动声色地跟着江天踏入夹层后,那夹层竟自动关上了。
下一瞬,他感觉到头部昏沉,身体似乎在往上移动,眼神锐利地看向江天,见他神色如常,才按下心中疑惑,戒备着四周。
没一会儿,夹层停稳,门框也开了。
他跟着江天走出夹层来到了一个房门前,见江天从裤子里掏出一串钥匙,插进门锁打开了门。
透过走廊的光能看到房门口放着一个柜子,他的手不小心碰上去,那柜子却突然亮起来,饶是他再怎么伪装镇定,也吓得一掌拍了下去,那柜子应声而碎。
“哗啦——”
之后的事情他拒绝再去回想。
只是,他坐在凳子上,右手摸向腹部,本应有一条横切伤口的腹部却光滑平整。
江天在客厅里等了有十分钟,听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才走到门口,准备敲门,那门“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腰间围着浴巾的连肖出现在他眼前。
一头如墨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脑后,发梢上的水滴滴落到肌肤上,顺着他身体的纹路往下滑,最终滑落到腰间,与浴巾合二为一。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这身材,这颜值秒杀娱乐圈呀!
江天暗戳戳地欣赏,明面上还挂着正经的笑,把抱着的睡衣递给连肖:“这是我晒过的睡衣,你先将就穿穿。”
连肖接过衣服,正准备关门,就听江天道:“等等,我先帮你把头发弄干。”
他让连肖坐在凳子上,用干毛巾把他头发上多余的水给擦掉。
江天的动作并不轻柔,还很毛躁,但连肖却察觉到了那一份小心翼翼。他闭上眼睛,卸下防备,任凭江天动作。
等二人全都洗漱完,都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也幸好明天周六不用上班。
“连肖,你睡我床吧,我睡沙发就行。”
江天家不大,一室一厅。连肖是伤患,他就把卧室让了出来。
连肖也没推脱,毕竟客随主便。
一夜过去。
第二天江天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年龄大了,睡了一晚上沙发浑身都酸痛。江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艹!连肖!”他想起来昨天晚上接济的那个男人,立马翻身下沙发跑到卧室。
床上一丝折痕也无,被子原封不动,叠得整整齐齐。
人呢?!
他前后左右仔细翻找,都没看到人,正大喊“连”
门口一个男声传来:“江天,你找我?”
连肖还是穿着睡衣,他的长发被固定在脑后,衬得他的脸更加精致。
他的腿边还跟着小微机器人。
“你醒了?”在看到连肖的瞬间,江天就收起了怀疑,大方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连肖点头。
看着面前活力满满的江天,连肖笑了。这人还真是胆子大,家里有个陌生人还能睡得那么熟。
他其实一整宿没睡,把小微机器人抱进卧室后,折腾了半天才开好机,一个问一个答的也大致弄懂了他所处的世界。
他也自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理解力,也低估了这个世界的科技。
所以,当他看到墙上的挂壁突然出现人影时,再次做了傻事。
“嘭!”
电视炸了。
☆、不告而别
“嘭!”
江天正在洗漱,就听客厅一声巨响,卫生间里的灯也全都熄灭了。
他嘴里还含着牙膏沫就冲去客厅。
“艹啊!我新买的巨幕电视!”
客厅里,那和人等高的巨幕屏被砸出了一个洞,旁边站着一脸无措的连肖。
空气中还隐约飘着几丝烧焦的气味。
“你”看着这幅惨状,江天“蹬蹬”几步跑到门口,确认空开已经跳闸后,转身正要开口,就听一阵愉悦的铃声响起。
他的手机响了。
他从沙发上拿起手机,接通:“嗯,我在家,好,我给你开电梯,你送上来就行,24楼3号。谢谢你了。”
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江天打开门。
一个提着大袋子的穿着黄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外面,他神色促狭,靠近江天小声道:“兄弟,你是不是在和你老婆打架呀?”他看江天一脸神色莫名,揶揄道:“刚刚的门禁视频,好家伙,我刚接通正说‘你好’,一团黑东西砸向视频,吓得我连退好几步。”他余光中看到客厅里的连肖:“这么漂亮的老婆,小心呵护才是,打什么架呀,大男人让让得了。”
他也没多留,说了这句话就走了。
“什么眼神呀!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江天气道,把门关上后,提着袋子放到餐桌上:“吃饭!”
连肖几乎是一步一顿的走近餐桌:“抱歉,我又做了一件错事。”
他的头埋得很低,声音也闷闷的。
江天就心软了:“算了,也不怪你,是我没和你说清楚。先来吃饭吧。”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大碗粥,和其他一些一看就是给病人吃的营养早餐。
连肖神情微动,乖巧地坐在餐桌旁。
江天边布菜边道:“刚刚你砸的那个东西是电视,是供我们娱乐休闲用的。里面的那些人都只是一些处理好的图像信息。”紧接着,他得意道:“我家这个电视可不止这个功能,它其实是一个巨型摄像机,不仅连通门禁,就像你刚刚看到的,出现在画面上的外卖小哥。还可以守卫我家呢,要不然,我会傻到带你这个不明身份的人住进来?”
他瞟了一眼连肖,却见他脸色苍白,忙问道:“连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没大碍,只是伤口有点疼了。”连肖回道,他其实是想到了昨晚他从客厅把小微机器人抱到卧室,还折腾了好久才把它开机的窘态,看来是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那我先扶你去沙发上躺躺。”
“麻烦你了。”
“嗐,我不是答应帮你找家人了吗?在这期间,也肯定得好好照顾你呀。”江天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后,就去收拾餐桌了。
等他从厨房里出来,坐到沙发上,就见一只手伸到他眼前。
那只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
“嗯?”他看向手的主人。
就听连肖开口道:“我身上最有钱的也只有这块玉佩了,给你。”他拉过江天的手,把玉佩放到他的手中。
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入手就自有一股清凉沁人,内里还有一点红光流动,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这是做什么?”江天把玉佩还给连肖,有些生气,难道他就是这么一个贪财的人?
“江天,你不要误会。”连肖连忙解释:“其实我是有私心的。玉佩放到你那儿,我才能更心安理得地住在你家了。再说,这玉佩也是一个凭证,可以有更多的信息联系我的家人,不是吗?”
这么一说,也是有理。
“那行,我去登记相关信息时会留意这点。”
江天也不再推辞,给玉佩拍了个照后,传给了他认识的一个黑客大佬:“我这朋友厉害得很呢,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他都能抓着那条丝把茧给剥出来。你这玉佩搞不好就是哪儿哪儿的高定,这结果没两天就出来了。”
连肖只是轻挑了下眉,笑道:“那我就等好消息了。”
“当然!”江天找了个盒子把玉佩放了进去,又把盒子给收好后,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人来整修电路,然后一脸严肃地把一本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扒拉出来的插图版十万个为什么递给连肖,颇有些不确定道:“你还认识字...吧?”
连肖接过书。
那书页上的字和大梁王朝的字有些相似,像是一种变体。
江天看出他的迟疑后,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一本一模一样的有声电子书出现在页面上:“呐,还是听书吧。”
他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放到茶几上后,拿着书,按着电子书读的顺序把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地指给连肖看。
连肖脑子转得快,在几页的时间里,就把两种文字之间的联系给搞懂了。
而随着对书本的深入,他渐渐地收起了玩笑的心态,认真又虔诚地通过这本书去了解这个世界。
“铃——”手机的铃声惊醒了沉迷于书的连肖,感受到左肩上的重量,他笑了笑,轻柔的推了推江天:“江天?江天?”
“嗯?”
“电话响了。”
“...好困。”江天身体没动,还是懒懒地靠在连肖身上,只是伸出一只手往茶几方向上摸索。
见状,连肖伸长手臂,抓着手机递给江天。
“喂?嗯,好,我马上开门。”江天挣扎着要站起来,被连肖一把拉住:“你还是先躺着吧,我去开门。”他站起身,让江天躺好。
“我会开门。”见江天眯着个眼不相信,连肖连忙保证。
“那行,你去吧。我昨晚没睡好先补个眠。”
连肖走到门口,把门一开。
“早...”门外两个修理工师傅咧着嘴正打招呼,被一道冰冷的视线给压回了肚子里。两人像是鹌鹑般站着。
“你们好。”还是连肖先出声,他的声音低沉,自带一股威严,让人不禁想要臣服:“我家人还在睡觉,所以你们修理电路时不要弄出声响,知道吗?”
两人连连点头。
“进去吧。”连肖先一步走回客厅,搬了个凳子坐在沙发旁,拿起十万个为什么继续看起来。
两个修理工师傅像是得了大赦般,套好了鞋套后才轻手轻脚进屋检查。
“哈~”江天这个回笼觉直睡到中午的十二点才醒,他从沙发上坐起来:“都搞好了?”
“嗯。”一上午过去,连肖已经把那本十万个为什么给看完了,他重新找了一本《□□选集》在看着,看得正入迷,回答得很是敷衍。
“嘿,看得还挺快。”江天也看到了他手中的书,感叹了一句就去卫生间洗漱了:“再看一会儿,就要出去吃饭了。”
“知道了。”
周末两天里,江天给连肖买了个千元智能机,带着他把住宅周边逛了逛。
“我今天得去上班了,你留在家里没问题吧?”周一一大早,江天站在门口反复确认连肖能正确使用手机打电话点外卖的功能。
“嗯嗯嗯,放心,我全都会了。”连肖推着江天出门:“我这么大一人,还怕丢了啊?”
眼瞧着上班时间快到了,江天只好说了句“有事打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结果,等晚上江天下班回来,连肖就给丢了。
☆、神秘事件(捉虫)
“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江天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法联系到连肖。
“奇怪了?电话也打不通。”他疑惑道,想了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画面里,月光透进窗户洒落了满室银辉。
一个穿着睡衣的长发男人轻手轻脚的从卧室走到客厅。
他先是靠近沙发,确认江天睡着后,从茶几旁抱起小微机器人后几个大步就走回了卧室。
卧室的门没关紧,从门缝里能够看到连肖笨拙的尝试打开小微的动作,直到他的手按到了小微耳后的一个红色按钮,小微双眼闪着红光,开了机。
一大一小,一问一答,几乎聊了一整个夜晚。
看着画面里偶有犯傻的连肖,江天大笑。
笑过后,他直接把视频的进度拉到了今天。
在他走后,连肖就坐在沙发上,看那本毛、泽、东选集。整个上午,除了翻书,不见他有任何其他动作。
“也不嫌累得慌。”江天吐槽他端正的看书姿势,正准备往下继续看,毕间的电话打过来了。
接通电话,江天刚开口,就被毕间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江天,你那块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我一个朋友的。”江天道。
“什么朋友?”听江天吞吞吐吐的说话含糊,毕间火了:“你知道那块玉佩是什么来头吗!那是陪葬物!”
接着,毕间给江天发来了一张图片,是一个关于国博展的配图介绍。
图片左下方被标记出来,是一块玉佩。
玉佩呈圆形,通体碧绿,镂空状,雕着一条腾飞的龙。
“看到了?”毕间问:“你老实交代,国博的展览品为什么会在你朋友手上?”
“两块玉佩不一样呀!”江天道:“我给你的那块玉佩,有红光流动,一看就更高级!”
“红光?什么红光?”
“你等等。”江天找出连肖的玉佩,给毕间拨了个视频:“喏,你看。”他把玉佩拿近摄像头,给毕间看。
“这不就和国博那块一模一样?”
“你看仔细点。”江天指尖点在玉佩的红光处,指给他看。
“...什么?”毕间凑近手机,并没有看到红光。
“你没看到?”江天皱眉,余光里却看到电脑画面中诡异的一幕。
他猛的坐直身子,凑近屏幕,连手机掉在沙发上也没去管。
“江天?江天?”
江天没有理会毕间,他握着鼠标,一帧帧的播放监控视频,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电脑屏幕。
画面中,连肖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小微。
他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脑袋有时还转向小微,低头与它交谈。
而突然,他看向电视,嘴唇动了动,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江天放慢视频,反复观看,终于读懂连肖的唇语。
他说:“谢谢你,江天,再见。”
“…江天?你再不回答,我黑你网络了。”手机里,毕间担心道。
“没事,毕间。”江天放好玉佩,重新和毕间视频:“毕间,你能把国博上这块玉佩的资料发给我吗?”
“你要干什么?”毕间问了一句,把他查好的资料打包发给江天:“你那个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小心他坑你,让你当替罪羊…”
江天已经无暇顾及毕间的叮嘱,和他简单地说了下就挂了电话,翻看起文件来。
龙衔鱼佩,从某个盗墓团伙手中截获,并不知晓其详细生产年代,只能从它的成色,锻造材质和工艺约摸推断出其诞生朝代——梁朝。
有坊间传闻,龙衔鱼佩是梁朝皇室与他国签订条约时的随附,意为两国邦交友好。
江天把资料看得滚瓜烂熟,除了一些关于玉佩的观赏收藏价值分析和相关传说,再无其他。
他仔细对比着两块玉佩,最终下了个决定。
他要去国博展。
从网上买好了这周六的国博展门票后,江天想了想,把电脑上的监控视频给删了。
心中有了事情,这时间也过得慢了起来。
连着一周的工作连轴转,周六终于到了。
这天一大早,江天就洗漱完毕。
临走前,他把玉佩装在了暗袋里,还拿了他之前学画画时的一套画具。
一路坐地铁到了国博门口。
江天过了安检就直奔龙衔鱼佩的展览区。
他询问展中工作人员能否将展品画下来,得到肯定答案后,几笔就勾勒出玉佩,活灵活现的,像是一张照片。
他又逛了下其他的展区,挑选了几个简单展品入画。
等他从国博展出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了。
他把画收好,打算去周边商场找个饭店吃饭。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
他鹤发童颜,道袍无风自动,看着挺仙风道骨。然而出口却是要人命:“你活不过二十八岁。”
“???”江天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搞懵了,他满打满算也才二十五岁,年轻没疾病不熬夜不抽烟不喝酒,还健身,怎么看也是千年王八万年龟的长寿命:“先生,你在cosplay?”他好脾气问道。
道士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继续道:“两块玉佩竟隔世相遇了,也是他命数如此,合该有一贵人相助。只可惜,这贵人…”说到最后他看了一眼江天,眼神怜悯却又期待:“江天,在关键之处,玉佩会救你一命。”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江天张口想要叫住他,却发现自己不能发出声音。
他立刻追出去,道士却不见了踪影。
在回程途中,江天脑海里一直在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所有的不正常事件都是从遇到那个男人开始的。
也就忽略了路况,一辆失控的白色小车朝他撞来时,没来得及躲避。
他整个身体被撞飞,在落地的那一秒,他只想大喊:“道士说的是二十八岁,我才二十五!”
小车主人以为撞到了人,赶忙打转方向盘,使劲踩刹车,费了好大劲才把加速行驶的车子停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晃晃荡荡踩着醉步下了车。
漫天飞舞的画稿,飘飘扬扬。
他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张画纸,上面是一块栩栩如生的龙纹玉佩。
“谁这么没公德心啊?乱扔废纸!”他骂骂咧咧的捡了好几张画纸后,又迈着他晃悠不稳的脚步上了车。
油门一踩,车子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下文章中出现的朝代名字,因为我是架空,不好用在历史上出现过较有名的朝代名字
☆、穿越了(捉虫)
“王爷?!”
怀瑜像往常一样打开房门清扫,给房间透气,却看他家失踪三天的王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长型盒子,正低头翻弄着。
他立马跑过去,跪在男人脚边,涕泗横流惊喜交加:“王爷,你可算回来了!”
连肖坐在床边,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翻看着历史,却突然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一股吸力,扯着他往后倒。
紧急下,他只来得及朝电视屏幕大喊了一句就被那道吸力给扯走了。
他感觉全身都在翻滚,五脏六腑都被甩离了位,挤压得厉害。
等他清醒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他王爷府的卧房,手里还紧紧抓着手机。
还是怀瑜激动的叫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看着跪在腿边的怀瑜,萧亁意识到他已经回来了,回到大梁王朝,回到了他的忠勇王府。
江天……他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而后,他收起手机,问怀瑜:“本王离开了几天?”
“三天。”怀瑜如实答到。
“把这几天本王离开后的情况说一下。”三天,看来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是一样的。萧亁只走神了一个念头,就凝神细听起怀瑜的话。
“…王爷,您从行军棚离开后,我们都在找您。您腹部伤着了那么一条长口子,怎么能乱跑呢?”说到这儿,怀瑜有些生气。他年纪小,又是家生子,从小就跟在萧亁身边服侍,主仆的关系多了些兄弟的亲厚,这说话的底气也更足了点。
“……”萧亁也理亏,可这个中缘由他也没法说,只得让怀瑜跳过这一段。
怀瑜继续道:“王爷,您离开后,我们让握瑾假扮您躺在行军棚,那内鬼就上了当!”
他当即就把那经过给说了一遍。
一月前,契国以一队商人在上京通行时被搜身为由发动了对上京的入侵,短短几日时间,就要攻下上京。皇帝只得下了命令,让镇守燕京的萧乾派兵支援。
先不说上京紧邻辽国,燕京抵御蒙古朝,都是边防要塞,光是上京、燕京中间隔着幽州和渭河,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萧乾明知其中有诈却也不得不去。
他先部署好燕京防御后,只带了三万精兵奔赴上京战场。
等到了上京,全军整顿了一番,就上了战场。
契国势头凶猛,萧乾所带的萧家军也不遑多让。
还是大梁朝廷的议和协议书中断了两方军队胶着的状态。
协议上写道:“大梁每年须给契方绢二十万匹、银十万两,契主奉梁帝为兄;梁方不得在上京以北开疆扩土,增加军备;契方退兵时,梁方不得邀击。”
身为镇守边疆的赐姓王爷,皇帝自是派了钦差大臣给萧乾另下了一道圣旨,令他即刻收兵退守封地,还要他将携带的三万精兵留守上京,不得违抗。
萧亁无法,只带了十名贴身护卫,回返燕京。
却在途中,遭受伏击,腹部受伤。
所幸怀瑜握瑾两人带着一队人马寻来,击败贼人。
而萧亁却陷入了昏迷。
他腹部的伤口迟迟不见好,一直渗血,请来的神医只说有贵人相助,开了一些止血化瘀的药,让怀瑜每日按时涂抹。
“贵人?”听到这儿,萧亁轻声重复,右手摸向自己的腹部,他想起那夜在江天家里,那道横切整个腹部的伤口就不见了。
难道江天是他的贵人?
他又突然失落起来,他已经没有机会再看到江天了。
怀瑜还跪在他腿边继续说着他和握瑾是如何抓住内鬼的事迹,萧亁摆摆手,止住了怀瑜的话。
他知道那个人——王琦,十护卫之首。七岁加入军机营,十年后脱颖而出成为十护卫之首,更在之后的八年护卫时间里从未犯过一次差错。
“把王琦带…算了,本王亲自去一趟刑房。”萧乾起身,尽管他还穿着江天给的白T长裤,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沉稳的气势。
怀瑜甚至都没有露出一丁点疑惑的神情,自然地上前服侍萧乾更衣。
被萧乾阻止了,他仔细叠好了脱下来的衣裤,递给怀瑜:“小心清洗,晾晒干后拿给我。”
快速换好常服正要出门,就听怀瑜一敲脑门:“我这笨脑袋,差点忘了大事儿!王爷,五日过后,大皇子会以皇帝亲临的名义探访我军。但据萧三所说,皇帝让大皇子顺便探查女童神秘死亡案。”
“神秘死亡?”萧乾皱眉,让怀瑜仔细说明白。这皇帝突然派大皇子过来,也放得下心?却突然想到他应该重伤在床!
“怀瑜,吩咐下去,王爷病危,闭府不见客,倾全力全城寻找神医。”
“忠勇王不行了?”
轿子里,一只修长莹润的手端着一盏月白瓷杯,就要往一旁面色秀丽的清俊男孩口中送。
那男孩双目含情,殷红小嘴浅酌一口,倾身就往男人怀中倒:“大皇子~”他口中清酒并未吞咽,说出的话含含糊糊听不分明,却又带着啧啧水声,与他吴侬软语的腔调混在一起,勾人得很。
男人爱极了他这声音,又给他喂了几口酒,和男孩黏糊起来。
过了有一刻钟,等动静停下来,轿子外才又答到:“回大皇子,前日属下收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派人深入王府打探,据传来的消息,忠勇王府正赏千金找寻神医,忠勇王则每日靠着人参吊命,不出房门半步,连军机要是都是他的贴身近卫在打理。”
“赏千金?呵,也不知他忠勇王的命值不值这千金。”萧浩倡轻笑,右手抚摸起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的男孩:“那我这大皇子可得好好看他一眼。加快速度!”
“是!”
“驾!”马鞭一甩,一大队人马护着中间那顶奢华轿子疾驰在官道上,朝着燕京而去。
……
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后,江天用力抓住地上的某个凸起后才停下来。
被车子这么一撞,他只觉身体的每块骨骼和肌肉都移了位,疼痛非常。
他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仍不见车主人的身影,有些气不过,挣扎了好几下才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他似乎身处在某片树林。
难道他被抛尸了?
越想越有可能,江天摸出手机打算报警,却发现没有信号,他只得拖着身体往树林外走。
他沿路还遇到了几位背着柴火的男人,只不过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打量某种外生物。
他拦住面色最为和蔼的老人:“老伯,你们这地方是哪儿呀?”
那老伯听他这么一说,不知脑补了一番什么大戏,语气里充满了怜爱:“小郎君可是遭遇了山贼?从别地逃过来的?看你这衣服都破成啥样了。”
山贼?
衣服破?
江天看看身上穿着的短衣长裤,再看向老伯穿着的一身朴素短打,和他头巾下被扎成一团的白发,再一联想到之前几个路人的穿着,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似乎是来到了古代?!
作者有话要说:
☆、进城
那老伯也好心,看江天神色变换不停,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再次开口安慰道:“小郎君,俗话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你能完好地从山贼手中捡回一条命来,不就是祸后福吗?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们得向前看……”
“是是是,老伯您讲得可太对了,小子我差点钻了死胡同了!”江天合拢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道谢动作:“古语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子今日可算是懂得了!”江天脑子转得贼快,当即就把老伯的脑补给补全了:
他本是随商队同行的游、行书生,在经过某个山林时,遇到了山贼。那群山贼残暴嗜血,抢了商队财物不说,还将他们一行人当做是狩猎物,让他们在山林中逃亡奔走,山贼们紧追不舍享受猎杀的快感,还说着什么比皇家狩猎更为高贵!
他的发髻就是在逃跑时被山贼一刀砍断。也因此他捡回了一条命,他从山林的某处陡峭山坡滚到山脚,又翻越了大大小小不同山峰,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的过了有十二日,才敢走到山林外围。
听到这儿,老伯从背篼里摸出一个布包来。
那布包约一本书大小,四四方方裹得非常平整。
老伯动作利落地打开布包,露出了里面的两张饼。
“小郎君,吃吧。”他语气充满怜惜:“在山林里的这些天,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