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还挺仔细。”江天暗自想到,又和中年妇人说了一会儿话,就轮到他了。
“你好,我想租一个中等的摊位。”江天露出招牌微笑,朝登记的年轻小伙儿道:“能放三四张桌子那种。”
小伙儿说了一句稍等,便低下头翻看手里的一本地图册子,指着上面的绿色图标:“嗯,还有两个。一个就在我们集市办的斜对面,另一个要远一点,出了集市办往左拐大约半里路,在最左边的那个码头街上。这租金嘛,倒都是三十五一天,七天就是二百四十五文。需要哪个?”他抬头看着江天,问道。
在逛市集时,江天就把摊位信息摸清楚了。正中间的码头离城门口更近,是最大最繁华的一个,多为货运商船,来往的行商和游人多,卖的吃食也是以量大、地方特色为主;而两侧的码头则修得较小,多为游览观光船,供人赏玩的地方,卖的吃食更为精致,以巧为主。
“那就集市办斜对面那一个摊位。”江天道。他卖的是海鲜,既能当零嘴又能饱腹,更适合在行商人群中售卖。
“一共是二百四十五文。”年轻人拿了一块木牌给江天:“这木牌上有摊位信息,你出摊时只需把它挂在身上让市集办的人能看到就可以了。”
“多谢。”江天从口袋里摸出钱袋子,从里面拿了二百五十文递给年轻人:“辛苦小郎君了~明日我出摊时,请小郎君来我摊位吃海鲜,保管好吃!”
年轻人接过银钱,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一定一定~”
江天从市集办出来后,又买了一些食材和调料后,就去找了顾婉三人与她们汇合一起坐车回了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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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汪帆从村民手里收购虾子、扇贝、花甲、螃蟹、海带等海产品,江天和顾婉就在家里处理食材,连阿山都蹲在旁边一起清洗着。
到了晚上,已经购得的虾子、扇贝等都有满满的五个大桶。
“呼~”江天伸了个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么多?”看着面前整理出来的虾子、花甲不禁有些吃惊,他实在是没想到能有这么多!
“这都还是选过的。”汪帆笑道。她去村里收购时,村民们都不敢相信呢,不敢收她的钱,毕竟在他们看来胡乱扔掉的东西竟然也能赚钱:“江天,谢谢你。”她感激得只知道这一句话了,黝黑的脸上已经憋得通红,是高兴的!
“嗐!”江天摆摆手:“买卖的事说什么谢呀~村民们都挺实在,卖的东西都挺好!”他竖了个大拇指:“就看明天了!”
几人草草地吃了晚饭,就睡觉去了。
他们得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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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天还未亮,江天几人都醒了,等汪帆把睡着的阿山交给村长后,他们就坐着李老头的牛车,带上食材和工具,出发去了县城。
走到县城时,天才刚亮,但码头上早已是人声鼎沸,有码头工扛着货物搬往各个商船,有早起出来买早饭的人,也有出来闲逛的人。
江天赶紧把摊子给支好,把已有的两个厨灶给烧兴旺,桌椅擦干净后,就把虾蟹粥给煮上了。
那粥还煮在火上呢,香味就飘了老远。
“嗅嗅~”一个看着挺富态的中年商人闻着味儿就走了过来:“小郎君,你这是卖的什么?可真香啊~”
“虾蟹粥~我老家的特产,特香特好吃!”江天拿着把蒲扇作势扇了扇,那香味儿更清晰了。
“香~”中年商人眯着眼睛使劲嗅了好长一口气,才睁眼问道:“快给我来一碗!”
“好勒~”江天答应着,说出了价格:“老哥你是第一位顾客,我算你十文一碗,这可是要卖十五文一碗的!并且啊,我还附赠一道小食。”他给汪帆使了个眼色,汪帆立马从一个桶里舀出来一小碟凉拌海带丝端给江天。
翠绿的海带丝,点缀了几颗蒜瓣姜末,煞是好看!
“十文?”商人觉得有点贵,但听江天说是便宜了的,还附赠了这么一盘看着就美味的凉菜,商人一拍大腿:“给我来一碗!”
“好勒!”江天赶紧给他盛了一碗。
商人坐在桌子上,面前摆着碗口有一只手掌大小的虾蟹粥,和一小碟海带丝,周围还围着不少的人,他舔了舔嘴唇,舀了一勺子粥放进嘴里。
太鲜了!他整个眼睛都发着光,朝江天吼了一句:“再来一碗、不、再给我三碗!”他的食量本来就大,这么鲜香好吃的粥一碗根本不够,趁着现在人少他多要几碗!
“哈哈哈老哥别急,我呀还有更多好吃的呢!”江天说着笑,把早已准备好的蒜蓉扇贝粉丝、凉拌花甲等一一端了出来。
果不其然,这菜才一出来,就受到了众人的追捧。
特别是在中午时分市集办和航运司的人来吃饭时也都赞不绝口后,江天的海鲜大排档一下子就火了!
下午还没过半,江天准备的食材就全都卖完了!他像食客们保证了明日会准备得更多后,就和顾婉汪帆一同回了村。
之后的两天,虽然市集上有了其他售卖海鲜吃食的摊贩,但耐不住江天花样多,会搞事,生意依旧很是红火。在有心人眼里,江天这蒸蒸日上的生意可就碍眼得很了。
这不,在傍晚回村的路上,就被人拦截了。
“江老板,这三日可赚了不少吧?小子们近来手头紧,想让江老板救救急了~”
☆、被打了
“好说好说~”江天从牛车上跳下来,把李老头挡在身后。
拦在牛车前的有六个人,面相凶悍,身强体壮看着就不好惹。
江天往前迈了两步,朝六人打了个招呼,状似亲切道:“几位大哥有难处,小弟我就该伸出援手!”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钱袋子,装着找补的零钱:“望各位大哥莫嫌弃,我做的小本生意,今天也只赚了一两多一点,就请大哥们去喝喝茶了~”他递给站在最中间,面相最是凶狠的那人。
那人神色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江天这么好说话,还把钱送到了他手里。不过,傻子才会拒绝到手的钱。他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最右边的一个面上有一条刀疤的人看那人神色间有松动的迹象,忙从后面跑过去,凑到他后面低声说了一句。
那人咳嗽了一下,先是把钱袋子往怀里一揣,才粗声道:“怎么?看不起你大哥?这么一点儿钱你是打发叫花子呢?”他走向江天:“你那摊子生意红火得很,哥哥我眼馋呢~”
呵~原来是打的这个目的。
江天冷笑一声:“大哥既然眼馋,可以去我家摊子买几份海鲜吃吃,吃了就不馋了。”
那人也不再多说,率先就是一拳打过去。他本就是受雇于人来教训一下江天,现在还多得了一两的银子,尽早完事才好去县城里乐乐。
脸上带着刀疤的人见状,忙招呼着其他人一哄而上,围着江天就要开打。
“江天!”
李老头手里抓着个木棍,加入了战局。
顾婉和汪帆两人也跳下了牛车,拿了食桶菜刀就要来帮忙,被江天吼了回去,顺道也让李老头退出了混战。他刚刚在与这些人交手时,发现只有中间那人有点点武功路子,其他五人全都是虚有其表空有一副打架的身子。
他一个人就能搞定!
很快,其他五个人全都被打趴在地,就剩了江天和那男人还在对打着。
“小心!”顾婉一声吼叫,江天只感觉后背有人袭来。他还在与男人打斗,只是凭直觉往右扭了一下身,一把尖刀就从他左腰擦过。袭击那人见偷袭不成,把尖刀拐了个方向,再次往江天身上扎去。
眼瞧着躲闪不及,江天咬着牙伸出双手,去抓尖刀。至少不要让刀刺到了身上。
却没想,男人一把抓住江天的手,把江天往他那个方向一扯,一脚狠狠踢向偷袭的人:“万富,你他妈当老子瞎啊!”
万富被他一脚踢翻,尖刀失手,恰恰掉在了他大腿旁。他吓得一个哆嗦,脸上的刀疤也跟着抖了一阵,撑着手往后爬了好一段:“王老大,你敢踢我?你还要不要钱了!”
“呵。万富,你忘了老子规矩了?”王延巳走近万富,蹲下,捡起尖刀,把刀片贴在万富脸上拍打着:“钱我爱;但你不能坏了老子的规矩。”说完,他把尖刀一扔,拍着手站起身,看向江天:“啧,你小子还挺上道~可老子既然接下了这单买卖自是要做下去的。”他握紧拳头动了动筋骨,再次欺身上前攻向江天。
江天感激他的一扯之恩,但面对他更加强劲的攻势,多多少少有些接不住了。
那人使了一个假动作,江天果然中招,被一拳打倒在地。
“江天!”顾婉、汪帆和李老头赶紧跑近,扶起江天。
“嘶。”江天抹掉嘴角的血,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配方!”万富小跑着到了王延巳身旁,贪婪地看着江天,眼里是明目张胆的垂涎。
“你是、”正在这时,汪帆举着手指向了万富:“我见过你。”她脸上尽是疑惑,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突然大声道:“你是张琪的朋友!”准确来说,是张蔷的追求者。她之前来县城时,曾碰见过他和张蔷密会。
“汪嫂子。”万富竟然也不否认,笑着对汪帆道:“想不到汪嫂子认识我。”
“我警告你,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汪帆色厉内荏道。
“法?”万富耸了耸肩:“汪嫂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谁他么认得法呀。”这条路他们已经踩好点,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经过。
“那我回去告诉张琪,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汪帆这话一说出口,江天和顾婉都笑了。这不明摆着嘛。
果不其然,万富听到时还愣了一秒,紧接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汪嫂子你是真蠢还是给我装啊?难道看不出来是你好弟弟好妹妹告诉我你的,要不我怎么能知道你们是住哪儿要走那条路啊?”他爹是码头的一把手,在江天第一天摆摊卖海鲜时就注意到江天一行人了。只是江天太狡猾,只除了摆摊什么信息都没有,让他爹想找人都找不到。
他只不过是在张琪面前说了几嘴,就套出来海鲜摊竟然是他二嫂汪帆家开的。这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他当即请了县里第一打手王延巳,埋伏在他们回家的路上。
“汪嫂子,是你好弟弟好妹妹要配方,难道你不给吗?”
“我呸!”汪帆听后,气得朝万富啐了一声:“先不说配方不是我的,就算配方是我的,我也不会给他们!”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万富一推汪帆:“傻愣着干啥,上啊!”除王延巳外,其他四人一听又再次一起攻击着。
江天受了伤,再加上他只是在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身材,被五个人围攻还要保护顾婉江帆李老头着实有些力不从心。很快,颓势就来。
江天再一次被人打倒在地上。万富奸笑着握着拳头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咚”结果他人往外飞出去,狼狈地摔到了地上!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出现在江天面前,只一个踢腿就把围着江天,抓着顾婉要打汪帆的四人给收拾了。他先是扶着江天起身,而后单膝跪在地上:“江公子,属下保护不力请江公子责罚。”他本是一路跟着江天的,在不久前收到了萧乾的传信就晚了一会儿。结果赶到时,江天竟然被人围着打!
“你是萧乾的手下?”听他这么一叫江公子,江天就猜出身份了:“是萧乾来了吗?”
王爷正在赶来。”侍卫道,想了想,他又解释了一句:“其实是属下看到了您当的那一块玉佩,才确认了您的身份。”才传信给了萧乾,让他不至于没头苍蝇似的乱跑:“属下在四日前就找到您了。但属下想着可能要王爷来了更好,就没有出面一直暗中跟着您。”
“哦,是这样。”江天点点头:“你快起来。”他让侍卫起身,谢道:“刚刚可真是谢谢你了!”
“是属下职责。”
他话还没说完,万富嘴里嚷嚷乱骂着就走了过来:“你们完了!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告诉你,你今天帮了这小子,我让你在这县里吃不了兜着走!给老子撒开!””
“江公子,他怎么处理?”侍卫问。
“那先让他吃不了也走不了吧~寻滋挑食、拦路打劫,把他送官坐大牢。”江天道,但他没有让侍卫抓王延巳,毕竟有过一次扯衣之恩。
那侍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绳子,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万富和另四人就被穿糖葫芦似的给绑了给严严实实。
“行吧,你送他们去大牢,我就先坐牛车回去。”江天摆摆手,示意让侍卫走。那侍卫却是摇头,飞起身,把五人往旁边树上一挂:“待会儿会有人来的。属下要跟着您,确保您的安全。”
“那行,这就走吧。”趁着李老头在收拾牛车,江天走到王延巳面前:“不管怎么说,刚刚还要谢谢你。”他做了个道谢动作:“你武功这么好,看心肠也不错,干嘛不去找个正经工作呀?”
“正经工作?”没想,王延巳嘴角一咧,略微嘲讽道:“怎么,我做打手就不是正经工作了?”
“我不是、”江天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我那摊子虽然小,但生意还行。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来帮工,工钱好商量。”说完,朝王延巳道了再见,坐上牛车走了。
竟然让一个打手来帮工?王延巳看着远走的牛车,摇了摇头,转身也打算走了。
就听万富在树上大叫着:“王延巳,你他妈不把我放下来!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我想要钱,只怕您呢没命给了~”说完,他没有一点迟疑的走了,徒留万富和另四人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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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乾一个人出门后,像是有指引似的,径直朝着齐州方向。
随着他越走越近,玉佩也越来越烫。
他也越发肯定自己走的方向是对的,直到他收到了青州的传信,说是江天就在青州,已有人在暗中保护了。
随即,他快马往青州赶。
在一处小林休憩时,他察觉到有视线在跟着他,便假装离开。
在他离开不久,一个身穿浅绿色长袍的年轻人现了身。他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搜索着萧乾离开的线索。
萧乾并未走远,他藏身在树梢,看树下男人东瞅瞅西嗅嗅的循着他故意留下的线索,身体往前一倾,就落在了男人身后,手里拿着的一把剑架在了男人脖子上。
“是你?!”
☆、终于赶来了
“王爷好啊~”包打听把脑袋一偏,伸手小心翼翼地推开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剑。
“看来你不止包打听,还是千里马,竟然能跟着本王跑了一路。”萧乾利落的收回剑。
“王爷,息怒,息怒。”包打听用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解释道:“我是个消息贩子,逃跑保命的活儿当然也就最拿手了~”他凑到萧乾跟前,小声道:“其实我是跟着您的侍卫找来的,我打听到契国萨满要对江天动手,并且他派了他的孙子西拉木!”
“西拉木?”萧乾仔细回想在契国萨满小楼见过的那个人,年岁不大,约莫十七、八。
“对。传闻他神力无边,甚得萨满和契国皇室的喜爱,直接越过了他的父亲西河成了下一任萨满的继位者。但其实谁都没有见过他,他一直被萨满单独教养着,直到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了萨满身旁。”包打听突然伸手在空中一点:“啊,我记得那天,是王爷您带兵撤回燕京城那天!”
退兵?
他就是在那段时间穿越到现代,与江天有了交集。萧乾又想到他现今与江天断了联系,照这么看来,这一切很大可能是西拉木在搞鬼,他要抢先一步找到江天。
不过,“包打听,你作为掌柜的还挺为你家东家着想啊,大老远的从契国追着本王的侍卫到了本王跟前。”萧乾边说还边点着头,似乎是对包打听这一行为很是赞赏。
包打听哪儿听不出来萧乾话里的意思,赶紧说道:“王爷哟,您是不知道江老板那炸鸡铺子一天的利润!”他伸出手竖了两根手指头:“两百两啊!整整两百两!”边说还使劲晃着手:“纯的!并且江老板留下来的那些食谱,蜜汁鸡翅、蛋挞汉堡等我隔着四五天上新一次,都被抢爆了!”火到了一到店铺上新日,整个金京城都来买新品,直接改了金京城的赶集日时间!
“前几天本来是江老板送来食谱的日子,但我等了两日都没有消息,再一打听就得到了萨满要对江天动手的消息。我想着事关重大,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燕京城。”他刻意忽视掉跟踪侍卫的话,道:“之后,便是跟着人找到了王爷您了。”
“是吗?”萧乾问。
“嗯嗯嗯!”包打听疯狂点头,眼睛里全是真诚:“王爷,我虽然爱财了那么一点点,但我对朋友绝对是两肋插刀。江老板如此赏识我,他有难了,我自当尽我所能去帮助他!”
“行,先去找江天。”萧乾说了这一句后,转身率先离开。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江天,至于包打听,他有的是时间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嗯~”包打听也施展轻功,跟在萧乾的身后。他也没说错,他爱财,江天开的那家铺子每日挣得多;他为朋友肝胆相照;但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要为他和齐隆还有那一群小孩子打算。想到这儿,他定定地看着萧乾。
忠勇王,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与此同时,在契国的一只炸鸡店,一封来自青州的快信到了齐隆的手上。那信上只是一些简单的日常问候,连人名都没有,只有东家、掌柜几行信息,但齐隆就是能够看明白。
“青州。”他得让包打听知道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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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喧闹繁华的码头有这么一处盛景:
好些个身着艳丽衣裳的妙龄少女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家摊贩前,嘴里一气呵成下着铁板大虾、花甲蒸蛋、烤生蚝等一大串美食,眼睛还明目张胆地打量摊贩里的帮工。
“哎呀~听我家小翠早间回来说,海鲜摊来了五六个俊秀小伙儿,我想着今日是赶集日便上街来赶个热闹来看看,没成想竟是真的!”一个身着粉色褙子扎着双蟠髻的小姑娘说道。
“是啊是啊!”她旁边的一位穿浅蓝色长裙的小姑娘指着其中一人道:“竟然还有青州第一打手王延巳!我可崇拜他了!没想到竟然会在海鲜摊子见到他!”听她兴奋的语气和动作,似乎是王延巳的粉丝。
“王延巳算什么。”粉色褙子姑娘不服气了,转头道:“你看那位穿白衣的!”她伸手一指,指向弯着腰正在收拾桌子的三青,被扎成高马尾的长发从他的脖颈处滑下,发梢擦上了桌子。
“啧啧啧还是太年轻了你们~”另一位打扮得更加成熟一点的女客人砸吧着嘴道:“要我说,还是江老板更为妙人!相貌不凡,又会得一手好厨艺!”
“对哈!”两人齐齐点头:“把江老板带回家就能时时吃到好吃的了!”
江天本听着几位姑娘你来我往的嘴上争辩,却没想这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他连忙笑着,把她们点的餐端着送过去:“几位客人,欢迎你们时时光临本店,就能时时吃到好吃的了!”
“哈哈哈哈哈江老板你太会做生意了!”做成熟打扮的女客人掩唇大笑,她身后的丫鬟十分有眼力见的接过了江天手上的蒜蓉扇贝粉丝。那女人爽快地拿起了一个扇贝:“江老板,吃来吃去,还是你这里的海鲜最为好吃!”
“那客人可得多来多买多吃呀!”
江天又和她们聊了几句后就回到摊位上,继续准备着食物。
他的生意实在火爆,就算三青一大早喊了四个侍卫来帮忙,再加一个想通了的王延巳,总共九个人,其中江天、汪帆和侍卫三青一专门负责食材的烧制,其他六人则分工准备食材、接待客人、收拾桌椅等都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傍晚全部食材售卖完了才空下来。
“呼~”江天摊子椅子上,哪儿也不想动!“幸好你们来帮忙了呀!要不今天这赶集日可怎么过哟~”
直到一个人站在了他面前:“江天。”
连肖?
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萧乾正半蹲在他身前,笑着看着他。
“连肖!”他伸手抓住了萧乾的肩膀:“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
☆、给你看个宝贝
萧乾在江天身旁坐下,问江天这几天的情况。虽然他已经从探子那儿知道了大概,但他还是想让江天说给他听。
江天也不含糊,就从那天晚上跳入河里说起。
“对了,那个推开我的护卫,有找到吗?”江天看向萧乾,他皱着眉间,睁大的眼中既有期待又含了几分害怕。
萧乾摇了摇头。
“他…死了?”江天喃喃道。他使劲眨巴着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他是因为我死的。”
“这是他的职责。”萧乾冷声道。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江天,被江天惊讶的声音止住了:“你!”看着萧乾脸上的习以为常,江天吞下想要辩解的话:“算了。”他和萧乾争辩什么呢,价值观念都不一样。
“你怎么了?”萧乾察觉到江天突然地失落,忙问道。
“没什么。”江天摇头,又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啊?他有家人吗?”
“他叫二三,没有家人。”
“二三。”江天在嘴里念了好几声,看萧乾歪着头似乎不解。他甩甩头,也没解释,就和萧乾说了从河里飘到了一个渔村被村民救了,之后又闲着无事摆起海鲜摊来。
说到被人拦截在路上时,因为比划的动作太大露出了胳膊,萧乾看到江天胳膊上已经结了疤的“不回”伤口,眼睛微咪了一瞬。
等江天讲完,包打听手里端着扇贝花甲虾蟹拼盘出现在他眼前:“江老板!!!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和萧乾走进青州城,所见所听都是大多都是关于海鲜,包打听来了劲,和萧乾说了声就去问人了。结果一路问下来,走到的海鲜摊竟然就是江天开的!这可是特大惊喜呀!他说到最后都破了音,双眼发亮地盯着手上的东西,已经在脑海里计算着他的发财大计了!
“包打听?!”江天抬头一看,有些惊喜道:“你收到我给你的信赶过来的?”
“信?什么信?”包打听满头雾水:“我是跟着王爷一起来的。”
“哦……是这样。”
“江老板,你可真厉害呀!”包打听是听着萧乾和江天聊完了,才敢出声打断:“这些海鲜经你的手做出来太香了!”说着,咽了口口水。
“哈哈哈哈侥幸侥幸,我这也是误打误撞跟着前人学的”江天大笑道。
之后,两人便凑在一起讨论开店的事宜,一直到坐上马车回了渔村才停下。
回到村子时,江村长和其他村民们正围在蔡勇家门前。
马车的动静挺大,惊动了围观的人群,纷纷转身:“是汪帆他们回来了!”
“村长,你们围在阿勇家门口做啥?我家阿山呢?”一日未见,汪帆想念他儿子得紧,下了马车就跑近村长问道。其他人见状,纷纷给汪帆让了一个道。
“山小子在我家和林子、虎子他们一起玩儿呢。”村长齐奎海回答道。他也看见了从马车下来的江天和萧乾他们,就问江天:“江天,是你请人来修缮村子的?”
江天这才注意到,村子里堆砌了好些青砖大瓦片,看了一眼萧乾:是你?
萧乾朝江天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道:“这是谢礼,感谢贵村救了江天。”他声音冷淡,俊美的面庞上无甚表情,但偏偏穿着华贵举止不凡,说话自带一种威严,让人无端想要臣服。
“不、不用、客气。”齐奎海连连摆手,他的脚一个踉跄,身子往前扑倒,若不是他身旁站着的一个村民给他搭了把手,他怕是要直接跪在地上了!他稳了稳心神:“这是我们应该的!”
他问清缘由后,赶忙驱散了村民,让他们都回家去,自己和萧乾江天也匆忙道了一句再见后也离开了。
汪帆要去接阿山,也跟着齐奎海一起走了。
整个院子就剩下了江天萧乾一行人。
“这里这么破旧,你就不应该来!”江天道。
萧乾只是笑笑,率先进了蔡勇家。
江天、朝他背影做了个鬼脸,也跟着走进去:“天!我怕是进了个任意门?!”
蔡勇家已经完全变了样,奢华的地毯铺了满屋,还有各式各样名贵家具,连房子的格局都变成了萧乾王府卧室的样子!
江天默默举起了大拇指。
“任意门?那是什么?”从后方突然插、进一句问话:“听起来挺、挺神秘?”
“哈哈哈哈不愧是包打听!”这听话总是能听到商机!
这边江天几人正在说话,就听到一声“啊”尖叫。
“是汪姐!”江天一听,立马站起身往门外冲:“汪姐,发生什么事了!”
萧乾包打听也一并出了门,反倒是顾婉,一回来后,问了人后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汪姐!”江天动作快,眨眼就跑到了隔壁汪帆院子。
汪帆抱着阿山,站在门口,听到江天声音,连忙转身,不可置信道:“江天,我家、我家”
“你家怎么了?”江天问道,跑近一看,原来是汪帆家也被大改造了。虽然没有蔡勇家那么奢华,但也是处处透着精致看着就不便宜。
“额可能、应该是连肖搞的。”他说完,往身后看去。
萧乾正站在他后面不远处,见他回头,便道:“是我让人做的,你这几天对江天的照顾,这些都是应得的。”
汪帆哪儿敢要啊,连忙摇头摆手道:“这这这不行,我已经收了江天那么多好处了,怎么还能再要东西?您,您快把他们收回去吧。”
江天无奈地瞪了一眼萧乾,劝说汪帆,劝了好半天,汪帆才哆哆嗦嗦地进了屋,接受了这份谢礼。她还让江天不要做饭了,晚饭她来弄。
江天自是答应,和阿山玩了一会儿,就和萧乾回了蔡勇的院子。
“王爷哟,你是一出手就吓死人呀!”江天调侃道。
“我其实还准备了银两的。”萧乾道。他本来是直接准备给钱的,但想着江天可能还要再住几天,他只单独修补蔡勇家一个人的房子不太好,就把村子里所有的房子都修缮了。
“银两?”江天笑:“嘿嘿我的命还蛮值钱~不过呀,我没打算直接给他们银两。”
“连肖,这青州怎么样?”江天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便凑到萧乾身旁小声道:“它是不是你在管呀?”
萧乾一挑眉:“怎么问这个?”
“我给你说,我找到了一个让青州整座城都赚银子的方法!”他拉着萧乾到了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盆皱巴巴干瘪的墨绿色的东西。
“这是?”
“这些可是宝贝!”江天打了一盆温水,从墨绿色的一团里扯了几根长条,丢进去。不过一会儿,那几条干瘪的东西竟被泡发成饱满厚实的深绿色长条。
“海带!”他从温水里捞出一条给萧乾:“从海里采摘,晒干后,就能保存特别长的时间。平日里想吃时就只需像我刚刚那样,剪下少许的干海带经过浸泡就能让它恢复到新鲜状,蒸炒炖煮凉拌随便怎么吃~”
“这!”萧乾惊讶地看着手里的海带,他甚至是还咬了一口,脆爽还有一丝甘甜,难怪江天要说是让整座城市赚钱了!
☆、新的商机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把青州打造成一座海滨城市。”看萧乾惊喜的神色,江天并无意外。他来了大梁快三个月,也大概了解了这个地方的地貌风情。
大梁朝重文轻武,国土不大,在北有契、蒙两强国虎视眈眈,南诏国比西南而居不怀好意的外敌环伺下,经济发展仍旧十分强盛,以钱养国,让这三国眼馋又无可奈何,只能偶尔骚扰边境换取银钱粮食。
大梁经济中心靠南,齐州城地处北方,因与蒙古国相近,即使东面靠海也没能发展成为一座港口城市,仅靠几个码头和陆路贸易与上京、江南一带通商。相比而言,经济并不发达。
而江天提出的打造一座海滨城市,以贩卖海带、各式海鲜为主,再结合现代海边小镇的特色,将青州改造成一座旅游城市。
他给萧乾描述了几个现代著名的海港城市,萧乾就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江天,你可送了我一个大宝贝呀!”萧乾一时激动,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江天:“谢谢你!”
江天被猛地抱住,撞进了萧乾怀里。
“嗐!”他右手拍着萧乾的背:“我们两个之间还用说谢吗!”
萧乾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江天。
看江天找了一块布擦手,就想到了他手臂上的那几道疤痕,下午人多眼杂的他不好过问,现在的时机正好,便道:“江天,你手上的那条疤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个?”江天撸起左手的袖子,露出了“不回”字样的剑伤。已经过去了五六天,那疤痕愈合地挺好,只淡淡的几条浅粉痕迹,若不细看,还很难看清。
“这些不就是你画的‘不回’吗?”江天道:“我苏醒后,就去青州码头问了客船,本打算坐船回燕京的,就是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不回’,想着你那边是不是遇到了难处,我就没坐船。哦对,我当时还给包打听那边写了一封信,想着可以拜托他去燕京城看看。”
“不,这不是我画的。”萧乾一脸沉重,他卷起左手袖子:“我试过在身上划刀子,但没用,这些划伤没有转移到你身上。”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来,给江天看:“我是跟着这块玉佩找来的。”
“我们之间的联系消失了?”江天接过玉佩,对着灯反复翻看着:“要不,你再往身上划一刀?”
萧乾点头,找了一把菜刀轻轻地在左手小拇指上戳了一个口子。
“哎没断!”江天叫道,他伸着流血的那只小拇指指给萧乾看:“你看,是我在流!你没事!”还伸着手想要去抓萧乾的左手。
被萧乾一把抓住他四下乱动的左手,紧紧按着他流血的小拇指,给他止着血。
“诶那之前是怎么回事?”江天任由萧乾拉着手,问道:“你划出的伤口没出现在我手上,那出现在我手上的‘不回’又是谁搞的鬼?”
“西拉木。”
“西拉木?”
萧乾小心冲洗着江天的手,给他讲了西拉木的事情:“他很有可能已经在青州县了。”
萧乾刚给江天处理好伤口,汪帆就做好晚饭来叫人吃饭了。
本来江天还在担忧着萧乾能否吃惯,就看汪帆做了一桌子好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搞得江天纳了闷:“汪姐,你这是花了多少银两啊?”
“哪有。”汪帆招呼着江天萧乾和顾婉入座,又把院子里新搭好的供萧乾侍卫坐的桌子也摆上了一盘盘美味的佳肴:“这些食材都是村长和村民们给来的。”村民们一听说她要给萧乾一行人做晚餐,连忙好吃好喝地往她家里拿,用来感谢萧乾出钱修缮他们房屋的事!她也看出了萧乾身份不一般,摆好饭菜后叫着阿山就要往院子走,被江天叫住让她坐着一起吃,她也没干,坚持着要去院子。
江天也没强留,毕竟吃饭还是要舒心着来。
吃完饭后,江天带着萧乾在渔村闲逛,逛到了他被冲到岸边的那片沙滩,还下了海给萧乾示范着采了海带、捡了花甲等海制品。
逛到回去时,都过去了快一个时辰。
紧接着,两人赶忙洗漱了一番,互道了晚安各自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江天起的稍晚一点,因为他的食材和工具早已经被萧乾的侍卫带上去了县城,他也就不慌不忙地吃了早餐和萧乾坐着马车去了县城。
到了海鲜摊子时,就已经有好些人在排队等着虾蟹粥了。
汪帆和另两个萧乾找来的厨子把摊子搞得井井头条。
江天才露面,就有好几个相熟的食客喝着虾蟹粥,吃着海带丝和他打招呼。江天一一回应着,并给萧乾舀了一碗虾蟹粥给他吃。
萧乾吃完后,也是连连称赞着。之后,派了人守在江天左右,就去找负责青州生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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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带着一中一少两个人回来时,就看见海鲜摊子围了几圈人。
他一惊,赶忙走过去,分开人群,就见江天正满脸尴尬地站着,在他身前跪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中年人,正声泪俱下地抱着江天的腿哭叫着。
江天弯下腰,想要去扶跪在他脚边的中年人,奈何那人跪地太稳了,他竟然扒拉不动。一看走近人群的萧乾,双眼发亮:“连肖!”
那中年人还在哭着:“江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没管教好我那不听话的混小子让他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饶了他吧!他已经知错了!”
“哎你这人谁啊我都不认识你,你上来就跪在我面前哭,还说着什么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带这么按头的!”江天又使劲扯了一下腿,但那人抱得死死地,他又没扯动,求助地看向萧乾。
萧乾几个大步就走到江天身旁,一句“放开”就吓得那人松开了手,对着萧乾磕了好几个头。他昨天去县衙找知县质问他儿子怎么被关进大牢时,那懦弱知县竟然让他吃了个闭门羹,还是主簿找了来说是县城里来了个特别大的官,专门找了人把他儿子给关进大牢了。
他辗转问了一夜的人,才隐约知晓这事与海鲜摊的江天有关。这不,一大早就带着人来了海鲜摊,什么都还没说,就先跪下打算逼着江天承认找人关了他儿子万富。
而萧乾只是一出现,他的心就是一跳,完了!
☆、进京
顾婉一早就和汪帆到了县城,见海鲜摊子那儿已经有萧乾安排的人在忙活,少她一个也不坏事,便给汪帆说了声,她要去县城转转。
三青见状,和其他侍卫交代了下,跟在了顾婉身后。
顾婉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三青,瘪了瘪嘴。
她没什么固定地,就在县城里闲逛,有时遇到了一些感兴趣的摊子也会驻足观看,兴致来了还会支使三青给她买、帮她拿着。
绕了大半个县城后,顾婉开始往海鲜摊子走。
走到一个转角处,有一深一浅两道身影面对而立,言辞稍显激烈似乎在争执着。顾婉无意去探听隐私,止住步子就要转身。结果转角处那身穿深色衣裳的人像是发现了她似的,猛地往顾婉的方向看过来。
那人眼光似剑,看得顾婉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只看了一瞬,就扯着浅色衣裳的人离开了。
他一走,顾婉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知道那个人!“你也看到他了?”她问三青。
三青就站在顾婉身后,没说话。
顾婉也没在意:“这世间要不太平了。”
没给她时间伤春悲秋,一顶轿子快速地从她身侧飘过。她惊奇地看去,四个下人抬着轿子脚跑得飞快,边山还有一个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气踹嘘嘘地跟着轿子跑,轿子后则是六个腰上别着大刀的捕快。
轿子里的人还嫌不快似的,掀起车帘就喊:“没吃饭呢你们!还不给本官快点!”
顾婉也顺势看清了那人,竟然是青州县的知县,并且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像是要去码头。
她想着是一个方向,就也加快速度跟在了后面。
果不其然,那知县就是奔着码头去的!
轿子一路不停到了码头后,还没停稳,知县就从轿子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就往码头广场上走去。他走得很急,三步做两步地停在了一圈人后面。
山羊胡子也跟上来,讨好地朝知县笑了笑后,突然大声一咳嗽:“知县大人到!”
人群一听,立马散开,让出了一条道,露出了知县的身形。
“大人。”人们纷纷弯下腰给知县行礼道。
顿时,就只剩了海鲜摊里的江天萧乾和其他的几个侍卫站立着。
哪知,那知县不仅没怪罪,反倒是急出了满头大汗地朝萧乾弯腰行礼道:“卑职该死!竟让无知小民扰了王爷,还请王爷勿要怪罪!”他说完,招了招手,想让身后的捕快把万大磊给抬走。
“柳知县?”萧乾道。
“啊正是卑职!”柳传听萧乾还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颇感喜出望外连声应道,还急忙往前走了几步,给要抬万大磊的捕快搭了把手,想让人赶快消失。
“等等。”江天出声制止了捕快动作,他可不能让人被带走,以免留得个仗势欺人的坏名声。他走到还在哭叫的万大磊身前,问:“万富是你儿子?”
见万大磊点头,江天轻笑一声:“呵你那儿子关的不冤!当街抢劫、雇凶打人,还企图杀我,这桩桩件件就是他应该被关的证明!”
“柳知县。”江□□柳传行了个礼,柳传赶忙回敬回去:“江公子何事呀?”
“柳知县,敢问我刚刚说的那三件事触犯道我朝律法了吗?”
“当然!这些可都是我朝明令规定的!万富该抓!”
听柳传这么一说,万大磊突然泄了气,瘫坐在地上。律法都搬了出来,还是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判了罪,万富完了!
柳传看万大磊松了神,给捕快们递了个眼神,让他们把人给抬下去,自己和萧乾说了几句话后,借口衙门还忙就赶忙离开了。
那围观的人群仍旧是畏手畏脚地站在原地,敬畏地偷瞄着萧乾。
传说中的忠勇王啊!十三就上阵杀敌,一举击杀敌军将领。之后的十年,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守护着大梁北方的边境。
也有胆子大的青年男女,见萧乾面容俊美,心里的欢喜直接压过了畏惧偷瞄打量他,忍不住地芳心大动,和身旁好友窃窃私语起来。
江天见状,朝萧乾无奈一笑,让汪帆看好摊子,他给客人们说了今明两天会在码头开一个海鲜酒楼后,拉着萧乾走了。毕竟萧乾在在那儿待下去,他的生意可以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