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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江天和萧乾把青州县周边海域逛了个遍,确定了每片海域的海带、虾蟹等海产品质量和生长情况后,先只派了专人在处理食材的处理工作。
更多的则是要等到他们从上京回来后再开始。
除此之外,江天把集市办旁边的五间三层店铺全都租了下来,改造成了一个视野绝佳的海景食楼。二三楼都给弄了一个阳台,镂空的飘窗设计能够从屋子里就能看到海面来往的行商货船;而一楼则是修建了几个陶瓷、土泥更甚者还有玻璃大缸,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海鲜。
食客们进店用餐时,可以感受自己挑选食材的乐趣,也可以让店里伙计直接选好就做,总之是花样繁多,好玩又好吃,吸引人得很!
仅仅两天的试营业,海鲜楼每天的收入都可以达到五百两以上!
而江天他们也到了离开青州前往上京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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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停靠着一艘外表简单朴素的商船,江天站在连接着商船和码头的木板旁,和汪帆、包打听以及姚瑞交谈着。姚瑞是萧乾的人,负责海鲜楼的生意往来,汪帆则是店里大厨,和其他的几个大厨一起研讨着江天留下来的不少菜谱,而包打听则是想在青州再待个几天把江天给他说的制作一些鲜鱼片等方法搞会后带回契国去。
“呐,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都派人告诉我。”江天再次强调后,和他们告别登上了船,走到等在甲板上的萧乾身旁:“之前你在我那儿时,我应该给你看看我们世界的一些海滨小城的~”他一边回忆着脑海中的海滨小城印象一边说给萧乾听。
等船离港后,萧乾被人叫了去,江天正一个人四下看着风景,突然看到顾婉发疯似的往甲板外冲,像是要跳海。
江天吓了一大跳,赶忙跑过去,一把扯住顾婉的手:“你疯了!”
☆、福祉
奈何顾婉想要跳海的心思太强劲了,江天一时还没抓住,被她一把挣开。好在旁边冲过来的两个侍卫手快,在顾婉快要接近船舷时,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江天走近时,顾婉还在挣扎。
她面上满是焦急之色,眼睛紧紧地盯着岸边。
江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柳知县微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脸上讨好之色他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那男人旁边是一位穿着浅色衣裳的年轻男人,他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满了虾蟹,似乎在研究着。
“他是契国萨满的孙子。”萧乾的声音从江天身后传来。
江天转头就看到萧乾走了过来,便问道:“西拉木?”
“对。”萧乾接道:“同时也是西河的儿子。”
“你知道了?!”听到这儿,顾婉立马转头看向萧乾,凶狠地瞪着他,随后又自嘲一笑:“也是,偌大的燕京城都是你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不该动手杀那些小孩儿。”萧乾挥了挥手,让那两个侍卫退下。
两个侍卫一松手,顾婉没力气般跪坐在甲板上:“可是我怎么能不杀呢。”她低笑道,抬起头看着萧乾:“只要那些小孩真的有一个是我的孩子,并且被发现了身份,我顾家就完了!”
她双手举到眼前:“其实杀人很简单的,我就只是给她们买了一些吃的,抚摸她们的头,她们就毫无防备地睡在我面前,睡得那么香甜。我拿着小刀破开了她们的胸膛,取出了心脏。可是我找啊找就是找不到那心脏上缺失的角。”
“你顾家完没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完了!”江天突然道。他沉静着一张脸,蹲下、身子捉住了顾婉的手:“我他妈真想把你这双手给剁了!那可是十个小孩子!十个啊!”
顾婉轻呵了一声,看向江天,却突然挣开江天,伸手摸向江天的胸口。
江天赶忙拿手去挡,没成想顾婉整个人冲过来,压在了他身上,又被萧乾一脚踢开了。
“江天,你怎么样?”萧乾蹲下,扶起了江天。
“我没事。”江天摇头,他不解地看向顾婉。
而顾婉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倚靠着船舷,哈哈大笑着:“西河,你心心念念的福祉被我找到了!”她朝萧乾道:“忠勇王,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和江天有关的。”
“我?”江天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忠勇王,”顾婉看着萧乾:“敢不敢?”
“是你说的福祉一事?”
“聪明。”顾婉直接开门见山,干脆道:“江天就是福祉。”
“什么意思?”
“所以你要和我做交易了?”顾婉问,见萧乾没否认,顾婉说出了她的要求:“我要你做两件事,一是保我顾家,二是杀了西河。”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自顾自地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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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前,十七岁的顾婉艳冠燕京,花朝节的惊鸿一瞥,和一首以花喻情的梁词,她一颗芳心落在了一个落榜的穷书生身上。
尽管顾婉和书生两情相悦,但是顾家并不同意她嫁给一个一事无成的穷书生,意图将他们分开,还以书生的性命相逼。顾婉性子烈,竟直接自请出门,与顾家断绝了关系,和书生在城东租了一间房子,他们一起温习功课,品文鉴画,煮茶作词,清苦的日子也过得闲适幸福。
顾婉本以为日子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夫妻举案齐眉也是幸福。她从未想过,自己心中的良人,竟会在她怀有身孕的时候,不告而别!
顾婉仍清晰地记得那天,在家温书的丈夫还微笑着说要陪她去买安胎药,但是被她笑着拒绝了。待她扶着肚子,拿着安胎药回到家中时,家中已是空无一人。她的丈夫,抛弃了她们母子,不辞而别了!
顾婉一开始不相信,可是她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直到她临盆,那个男人依旧没有回来。顾婉疯了,她发疯一样地翻遍了他们的家,终于,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男人竟然是契国下任萨满西河,同时她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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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拥有这个玉佩印记的人就是福祉?”江天把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胸膛上的玉佩印记。
“对。”顾婉伸手在甲板上画着:“他离开得匆忙,有很多手稿都没有收拾。”说到这儿,顾婉勾起了一个自信的笑容:“不过是区区契国文字,怎么会难倒我?”她仅用了七天时间,就把手稿上的内容全都给破解了,也知道西河会来燕京城的目的:“为了找一块玉佩。”
“契国萨满占卜出,会有一个刻有玉佩印记的人出现在燕京城,那人拥有改天换地之能!”她说着,看向江天:“说的就是你呢。”
“额。”江天无语道:“不就是一个占卜,萨满他们就信了?”但其实江天心里也有点相信了,他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萨满难道占卜到了?他偷偷瞄了一眼萧乾,发现萧乾也刚好在看他。
萧乾轻轻拍了拍江天的肩膀:“放心。”接着,他低头度顾婉道:“我会帮你保住顾家,至于西河,他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他说完这句,让身后侍卫看着顾婉,扶着江天进了船舱。
“死了?”顾婉靠着船舷:“哈,竟然死了?怎么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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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船舱后,江天把门给关得死死地,坐到萧乾旁边,凑过去小声道:“那萨满真的那么神?她怎么会预测到十年后的事情?我是现代人啊,这可是穿越!”
萧乾抓住江天的手,安慰道:“顾婉说的也不一定准确。况且这也算一个好消息,至少我们知道了你会穿到古代来与萨满有关。”他早前派出去的萧八也传回来了消息,说是在蜀中地区发现了那位神医的身影,正在赶往确认。
接下来的日子,为了转移注意力,江天找了白纸,做了几只简易的炭笔后,就开始勾描现代的海滨城市。他每画好一张,就会给萧乾讲清楚画上的内容,代表了什么。
而萧乾则会把江天的画和描述结合起来,重新画出一张海滨设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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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江天他们的船停靠在了上京码头。
“不愧是京城!”江天站在甲板上,看着修建得雄伟又豪华的码头,还有江上来往的各式宽大的商船货船,更甚者他还看到船上的不少商人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打扮。
码头上摆着的各种小摊小贩从岸边一直绵延到了城门口,吆三喝四地招呼着三五成群的行人,马车、驴车、骆驼车各行其道,异常热闹。
“王爷,江公子,马车已备好。”怀瑜握瑾一行人正恭敬地候在岸边,看萧乾江天走下船后,赶忙上前请二人上马车。
江天坐着马车,眼睛看了一路就没休息过。
他着实是被古代京城的繁盛给惊讶住了。
而当马车停在一间装修十分亲切的店铺时,江天激动地一把抱住了萧乾:“艹!”
☆、京城分店
不怪乎江天激动了,眼前出现的,是一间足有三层高的酒楼,红木做梁,青石做瓦,角檐微垂,坠着喜庆的红灯笼,煞是气派。
店门上挂着的牌匾黑底烫金的写着四个大字“一只炸鸡”。
“进去看看?”萧乾道。
“嗯!”江天重重点了个头,和萧乾一起走进了店铺。
店铺的装扮与燕京炸鸡店装扮类似,但更加精致典雅,一楼二楼是明亮的大厅模式,三楼则是更为隐私的雅间,每一间房的布置都不一样。
江天上上下下把店铺看了个遍,就听怀瑜道:“江公子,王爷还吩咐的在城外兴建的一个养鸡场业已竣工,除养成的一万只成鸡外,还有几千只小鸡也在放养。鸡的数量就能够支持炸鸡店的营业,不会出现像食新记老板那样诬陷的情况的。”
他说完,双手轻拍,从厨房处涌出来约二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一字排开地站在江天面前:“东家好!”他们异口同声,向江天打招呼行礼道,看得出是经过了训练的。
最左边一位些微发福身材的中年男人往前跨了一步,向萧乾江天行了个礼后,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东家好,小的叫钟白,是应聘来的掌柜,之后有什么活儿尽管吩咐给小的,小的一定都办得妥妥的,不会让东家失望!”
“哈哈哈好,我们一起干!”江天又一一询问了其他伙计的姓名后,让其中三个人去买菜,他打算中午来一个开店第一餐,和店里的伙计们聚个餐,讲好店里的奖惩制度后,就要开始把食材、菜谱教给厨子,还要给伙计们好好地培训一番。
而萧乾则是留了怀瑜握瑾在江天这儿后,带着顾婉去萧靖辰那儿,顺便还要给梁惠宗递一个他已经到达京城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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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第二天,梁惠宗下了朝会后派人把萧乾叫进了宫里。
等萧乾到了御书房,才发现竟然是只召见了他一人。
“乾儿,快快,来让朕好好瞧瞧。”坐在御座上的梁惠宗一见到萧乾进来,赶忙向他招手,还站起了身。
萧乾自是快步走了过去,梁惠宗一把抓住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把萧乾看了个遍,担忧道:“听辰儿说,你之前受伤了?现在可好些了?”
“蒙陛下厚爱,臣身体已经好多了。”萧乾恭敬道。
“诶这里又没外人,乾儿还是叫朕皇叔,听着亲切。”说到这儿,他拍了拍萧乾的肩膀:“一晃十年过去了,你也长成大人了,只可惜连毅和语诗看不到了。”他伤感道。
“陛下还能记着他们,也是他们的福气了。”
“乾儿,你这脾气和你爹一模一样,一板一眼的。”梁惠宗说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最近,我听辰儿说,你和一个叫江天的商人走的很近?”
“臣”
“哎!别着急。”梁惠宗笑着打断了萧乾的辩解,示意他稍安勿躁。
“之前皇后几次想给你指婚,你却一直推三阻四的,她以为你还怨着当年朕没能救下连毅的事情,便也不好说些什么。”
“臣不曾有怨!”萧乾心里一紧,低头道。
梁惠帝伸手扶起来:“朕知道,以你性子,太过正直了。只是朕始终是心里有愧的,连毅替朕守了一辈子边关,朕却没有办法救下他一命,唉!”
“守卫边关,是父王的职责,也是臣的职责!陛下勿要难过。”
“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你和江天的事情吧!朕一直在想,其他臣子的孩子,十几岁便成亲了,到你这般年岁,已是有了孩子,你却连个可心人都没有!好不容易听到点风声,你却不同朕说一声,难道是怕朕不同意?虽然那江天是个男的,无法生育,但是只要你喜欢,对方也真心待你,朕就放心了!我萧家也不缺子嗣,实在不行,让你的兄弟们过继一个也无妨!”
“臣…臣谢过陛下!”
“好了,别这么拘谨,什么时候带他过来给朕看看?朕也好给你把把关。”
梁惠宗都这么说了,萧乾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去反驳了,只得答应道:“好。”随即,他便上报了顾婉和契国火炮两件事。
“辰儿朝会后和朕说过了,顾婉那丫头因爱生妒,生生杀了疑似是她情郎孩子的女孩儿,已经被判了死罪,择日问斩。而那火炮,朕派了人去契国,你抓住的那些纵火暗杀的人也全都在审问着。”
“是。”萧乾回答道。
两人之后又聊了一些家常,梁惠宗留萧乾吃了午饭后,才让萧乾离开。
萧乾离开后不久,一个暗卫跪在梁惠宗面前。
“查出来了吗?”
“回陛下,没有。”暗卫摇头:“江天像是凭空出现在了燕京城,完全找不出他生活的痕迹。”
“凭空出现?呵,一群废物!连个人的踪迹都找不出,还凭空出现!人怎么会凭空出现!”梁惠宗一甩衣袖,暗卫重重扣头:“属下该死,属下一定会查出来的。”
“乾儿在城里给江天开了一家店铺,你派人去守着吧。”梁惠宗挥了挥手,让暗卫下去后,把王义年叫了来。
“陛下?”王义年是个老太监了,打小陪着梁惠宗,很受梁惠宗的器重和喜爱。
“这么些年,苦了乾儿这孩子了,能看到他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朕也欣慰,就是连毅和语诗不能抱孙子了。”梁惠宗颇有些伤怀道。
“陛下,忠勇王殿下无后或许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王义年凑上前去,小声道。
“是啊。”梁惠宗才伤感了一瞬,就问向王义年:“靖安回来了?”
“是。”王义年答道:“三皇子身边找来的一个江湖术士也跟着一起到了京城。”
“那人什么来头?”
“是通真先生的徒弟,叫木拉。”
“林灵苏?朕怎么不记得他有这么一号徒弟。”梁惠宗皱眉道。他速来宠信林灵苏,林灵苏尚在京时,他每每都会召集林灵苏寻道问仙,也没听他说过收徒之事。
但这些事还用不着他细想,王义年就全都查探清楚了:“是通真先生去年新收的一个徒弟。他此次出山就是通真先生给他的一个考验,似乎是要找出一个异象。”但异象是什么,他却是没查出来。
“行吧。”梁惠宗也没纠结:“看着靖安点,别真把江天给弄死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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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才刚刚走出宫门,就听有人在后边叫他。
“忠勇王殿下安好。”一个面貌俊秀的年轻侍从站在一顶豪华的轿子旁,伸手轻柔地撩开了车帘,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大皇子。”萧靖辰回转身,朝萧靖辰点头示意道。
“真巧~一起走?”萧靖辰笑道。
“多谢大皇子好意,不过大皇子和本王并不会顺路,就不烦劳大皇子了。”萧乾拒绝道。
“啊,不顺路呀。”萧靖辰做了个惋惜状:“本宫还以为你也要去江天新店呢~既如此,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萧乾听萧靖辰要去江天店铺,担心萧靖辰要做出什么事来,出声叫住萧靖辰,坐上了轿子,和他一起前往店铺。
等到了店铺,就见怀瑜一脸紧张无措地迎了上来,重重地跪在了萧乾面前:
“王爷,江公子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偏题选手祝大家节日快乐~
☆、土豆
江天一早就和怀瑜一起逛起了京城早市。
上京城是大梁朝的都城,水陆交通便利,行商繁忙,人流极多。一大早的,各大门店纷纷开了门,街上固定和流动的摊贩也都摆好了架势,卖力地吆喝着,一路不绝。
江天和怀瑜穿梭其间,时不时地买上一碗好吃的蟹黄包或是一份煎白肠,在品尝了煎饼、糍糕等点心后,竟发现有年轻小伙子手持小报走街串巷叫卖。
“诶小哥。”江天、朝那人招了招手,把人叫到跟前。
他颇感好奇地买了一份小报。那小报约有一张A3纸大小,对半折叠,密密麻麻地印着小字。打开后,还能看到一个大标题“上京民报”,四个大字居中印着,下面则是一些副标题:
“震惊!风流皇子俏佳人!大皇子月下相逢四美人!”
“喜极!忠勇王爷捷报归京,君臣相得,喜笑颜欢!”
“叹息!一代才子终碌碌!户部侍郎迷酒乡!”
……
“所以这么早就有震惊体了!”看着醒目的标题,江天吐槽道。他顺着这些标题去看内容,发现就是一些标题党,根本没有多少有用信息。
“江天,这些小报只是噱头,看着好玩儿,实际上并无用。”怀瑜看江天翻着报纸来回细看,忍不住出声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书局,那里发行的报纸信息还蛮全,也有其他的一些话本小说,要去看看吗?”
江天一听,连连点头道:“可以啊!”
于是跟着怀瑜一起走向那书局。
书局的位置的确不远,走过这条街向左拐了个弯就到了。书局占了个好的地形,它的正前方就是一条清澈的宽约五米的河,有一拱桥连接着河的两岸。河上来往的各式雅致小船,有那才子佳人大早上的乘船赏景了。
待船行到了拱桥处的小型码头,才子佳人们嬉笑着下了船,又纷纷往书局走来。
“京华书局。”江天看着牌匾上的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连他这个不识字体的人都暗自赞叹,这一手好书法。
两人正准备进入书局,就听一声惊喜的叫声“怀瑜?!”从后方响起。
怀瑜转过头去,就见一面容略微粗犷的男子大嗓门般叫着“真的是你!”一阵风似的跑近后一把抱住了怀瑜。
“二、皇子?”被人突然抱住,怀瑜正要反手一击,待听到这一声问才不确定问道。
“对了!”萧靖世松开怀瑜,高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怀瑜顺势转回身就看满脸胡渣的萧靖世惊喜地看着他:“二皇子,您回京了!”
江天看怀瑜和那二皇子聊得起劲,就往后退了几步等着他们。他闲着无事,就四处瞎看起来。
就在那码头上停着的一艘商船上,有一个人提着个袋子走到了河边,打开袋子开始往河里倾倒东西。一颗颗灰溜溜的椭圆长条物“咕咚咕咚”地掉进河里。
“那是?!”江天有些好奇,身体往前倾仔细去看:“怎么像是土豆?”
他匆忙地朝怀瑜喊了一句,就往码头跑去。
“哎等等!”他叫住那个正在倾倒的人,有些无礼地夺过了那人手中的袋子。
“你要干嘛!”那人吼道。
江天说了一句“对不住”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了一颗条状物。看着手上的东西,江天笑道:“真是土豆!”
那人见江天拿着袋子狂笑,吼道:“你是谁?!竟敢抢我家老爷的东西!还不赶快放下东西,我饶你一命!”
江天也不生气,反而和气道:“这位小哥,抱歉抱歉,适才我行为有些唐突了。”他把土豆放进袋子,朝那人道:“我呢,是一位行商,专好一些奇形怪物。这不一看到小哥你袋子里的东西,就有些见猎心喜了,做出了一些无礼的行为,还望小哥见谅了。”
那人听江天话里对袋子里的东西推崇,尽管他不知道那些玩意儿是什么用,面上还是有些自得道:“原来是位行商。这东西是我家老爷从外商手里买下的,说是可以吃,结果呢,把它入了菜后府里好些人都拉了肚子,老爷就让我帮剩下的全都处理了。”
“竟然会拉肚子?”江天打开袋子往里面看了看,发现不少土豆都长了芽,颜色都变青了,也难怪吃了会拉肚子了。“那这位小哥,我能买下这些剩下的东西吗?我这第一眼看着就心喜,不想错过它。”
那人眼珠子左右来回看了几圈,见四下无人,一拍大腿道:“行!”他率先往地上一蹲,把江天也拉着往船侧躲着:“我看你诚心想要,就算你一文五个!”
“一文五个?小哥,你可要厚道啊!我虽然喜欢,但你也不能乱开价欺瞒我呀!”江天看那人卖土豆的架势,就知道他肯定是想独自吞掉卖土豆的钱,他有心想砍个价,又怕多生事端,自己出了个价:“这样吧,我出一文八个,如何?”
那人似乎还想讨个价,但见江天面色坚决大有一番不答应我就不买了,赶忙答应道:“好好好,一文八个!不愧是行商,这一出口就少了一半的钱。”他把袋子的土豆仔细数了数,一共有三十个大的,十个小的。
江天也没计较大小,从怀里掏出五文钱递给那人:“多谢小哥了!”
那人接过,还不忘嘱咐道:“我说,这些可是不能吃的,你别弄错了,到时候出了事可不能来赖我。”再说了,他今天就要和老爷一起出船了,还不定能再见到了。他也是因为有着这个原因,才敢把东西卖给江天。
“行,我知道了。”江天点点头,又和那人聊了一些行船上的所见所感后,就和那人道了再见。
等他回到书局时,发现怀瑜他们都不见了。
他以为怀瑜和那人是有事离开了,就没在意,独自进了书局。
书局里琳琅满目、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式小说、话本和地理人物志,他交了五文钱的茶水费后,随手拿了一本小说看起来,没成想就看入了迷。
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江天才发现天色已到了中午,他一目十行地把最后几页看完,就出了书局赶回炸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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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把那几条街都找遍了,没有发现江公子的身形,会不会是大、额”怀瑜刚想说大皇子,萧靖辰一脸玩味儿地走近:“江天不见了?”
“是。”怀瑜低声回答道。
“啧啧,忠勇王你这属下可真无用啊~”
“王爷,属下知错,甘愿受罚。”怀瑜道。
江天大老远地就看有人悄摸摸地停在原地往炸鸡店看,他顺着方向看去,就见怀瑜低着头跪在萧乾面前,他连忙跑过去:“这是怎么了?!”
☆、赚钱
“江公子!”一听这声音,怀瑜就激动地转过头看向江天:“您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江天被他这一问弄得迷糊,说道:“我之前看你和人聊天,就和你说了一声到旁边看看,你没听到?”他想起来,似乎他说话的那一瞬间刚好有四五个年轻学子簇拥着把他和怀瑜隔开了:“难怪你没听到。”他点着头,把袋子放到地上,蹲着身扶起了怀瑜:“呐,这次是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叫答应了我才走,行不?”
把人扶起来了,还不忘凑到萧乾身边小声给他讨饶说好,让他不要责罚手下,毕竟是江天自己出了差错怪不得其他人。
“江天,好久没见了~”萧靖辰突然歪着脑袋,朝江天打招呼道。
“呀,原来是大皇子啊!”江天这才发现了萧靖辰似的,做作地行了个礼:“见过大皇子殿下!”
“哈哈哈”也不知是江天哪一点动作逗笑了萧靖辰,他笑得十分开怀。笑罢,他打量着面前的店子:“啧啧啧果真气派~忠勇王用了不少心思啊~”
“当然得用心思了。”江天不喜萧靖辰这一份话里带话,回怼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店已经是燕京城的招牌,我们当然要以最好的形式开在上京城,既体现了我们燕京城,又能给上京城最大的诚意!”
“哦?”萧靖辰挑眉:“那本宫可就拭目以待了~”说完,他兀自转身,上了身后的轿子:“江天,可别让本宫失望喔。”
江天、朝萧靖辰的轿子做了个鬼脸后,把地上的袋子重新提在手上,兴奋地朝萧乾道:“连肖,我又发现了一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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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雅间里,四十颗土豆摊在桌子上。
萧乾面色严肃地拿起了一颗:“江天,你说的是真的?”
“嗯嗯!”江天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你还记得我带你去的啃得基?那个炸薯条就是用土豆做的!不止如此,土豆还可以做主食、淀粉、土豆粉条等等烹炸煎煮炒所有的美食。最最最要的!土豆很好生长,把它埋在土里,不用怎么施肥两个月就能长一亩!厉不厉害!”
“我算算啊。”江天数着指头计算自己来到古代的日子:“我是九月份过来的,现在应该是十二月初。土豆栽种的日子我记得是二月份,那再过两个月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的确是见证奇迹的时候!”想到土豆的生长坏境和产量,饶是萧乾脸上也露出了激动的表情。他一把抓过江天的手:“江天,谢谢你!”
“嗐,你咋又说这些了。”江天拍着萧乾的肩膀:“呐,可不能再说了哈。”
之后,江天把土豆装好,让人小心存放后,和萧乾聊了一下开店事宜。
他把开店时间定在了两天后,让店里的员工和厨子都各自把自己应该做的流程全都熟悉个透,还要给店铺打两天的广告宣传一波。
但其实有萧乾忠勇王亲自开店的这一举措在,就已经达到了宣传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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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天,江天也起了个大早,吃了早餐后,和萧乾一起去了店铺。
就被围在店铺的人群给吓到了,实在是太多人了!
他费了劲和萧乾一起挤到最前面,才发现不知是谁请了一队乐队,吹拉弹唱跳的还都是长相清丽的美人。那正、念着菜谱的人有眼力见,一眼就看到了江天和萧乾忙迎上前:“恭迎忠勇王和炸鸡店东家!”
他说着,介绍了自己:“小的是大皇子殿下请来庆祝忠勇王和江公子开店大吉的。”
“哦,多谢大皇子了!”江天也不客气,照单全收。
那乐队演奏了没多久,把江天请到了门口,让他剪彩。
江天谢了他们的心意,剪了彩,宣布开店后,把店门从外面推开了。
两列穿着统一着装的伙计们依次从门里走出来,微倾着上身,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请客人们就餐。
上京城的人没见到过这种迎客模式,钟白就边迎着他们入座,边做着示范。
很快,人们被这新奇的方式勾起了好奇心,全都找了个位置坐下,又派人往柜台那儿排队,点着墙壁上挂号的各种美味的炸鸡。
等炸鸡上了桌,他们纷纷被炸鸡的香脆给征服了,纷纷大口咬着炸鸡,再配上点的奶茶,人间美味呀!
不到一刻钟,店里的大堂已经坐满了人。
江天看着,连连暗叹,幸好自己准备的食材和人手够啊!
他赶忙走到柜台,先说了几句面子话和感谢,就把外卖推了出来,毕竟有时候人太多了,又或者是有了不方便,客人们可以把食材打包打走,一举两得。
他说完,还示范了炸鸡和奶茶的打包,让人能看得更清楚。
“那老板,麻烦给我打包两个蜜汁鸡翅和两个椒盐鸡腿,两个猪排汉堡!”江天动作刚做完,就有人点餐了。
“好勒!”江天亲自动手把炸鸡打包好,送到那人桌上:“客人,您是第一个叫外卖的人,就再送您一对蛋挞,希望客人喜欢。”
“哇!”那人开心地接过,把钱付给江天:“那就多谢江老板了!”
而随着之后好几家大臣的儿子女儿也到了炸鸡店,上到三楼的雅间后,大堂里的氛围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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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江天把银子来来回回数了两遍,朝萧乾问道:“你要不猜猜今天我们赚了多少?”
“五百?”萧乾比了一个数。
“不止!”江天重重地点了一个头:“七百!七百两啊!江南果真富庶啊!这一天的营业额抵上燕京城三天的!”
“对了,我又有一个想法!”江天放下银子,说道:“上京城好像对女子的出行不怎么严?”今天在他店里出现的女子都快有四分之一了。
“?”萧乾疑惑地看着江天:“怎么会想问这个?我朝并没有对女子的出行做出严格的规定。”
“挺好。”江天笑道:“是这样,我想在炸鸡店旁边开一个甜品店,把店里的奶茶之类的分开做成甜品系,目标客户就是女子,打造成一款专供下午茶,让女子也能有个谈天说地的地方。你说怎么样?”
“可行。”萧乾点头道。他想得更深,能够找三五好友在甜品店闲谈的女子大多都是身份尊贵之人,在店内做好保护措施的同时,还可以探听一些从深闺内院中的小道消息,也算个探知消息的地方。
“那我给你说说我想怎么设计!”听萧乾赞同,江天让人拿了纸笔就开始画起来,萧乾在一旁也提供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两人就这么画到了半夜,约定好明日去看房后,互相道了晚安。
☆、甜品屋开业
因着前期对炸鸡店伙计做了大量培训,营业的第二天江天只在店里露了个面和钟白等店里的伙计打了个招呼,就和萧乾一起找起店铺来。
他本意是想开在炸鸡店旁边,但看旁边的店铺生意都红红火火,想也知道人店家不会同意。他就先拉着萧乾满京城地跑寻找合适的店铺。
也找到了几家地段好的,有靠近城门口,有如京华书局一般靠近内河的,更有在内城靠近皇城的,都是人流量极大的位置。
但江天并不满意,他想把炸鸡店和甜品店并在一起,吃炸鸡的时候若是想吃个甜品直接派炸鸡店伙计往甜品店一叫就把甜品送到了他面前,岂不美哉?再说了,这也是一大特色,他把炸鸡店和甜品店做为一个招牌做到极致,即使有人想仿造也要掂量掂量。
到最后,他拖着萧乾厚着脸皮走进了炸鸡店右边的店铺。
那店铺是一个酒楼,有三层楼高,三间门面宽,一楼是开阔的,靠近柜台的木梯子把一楼二楼连接起来,一个长形走廊把隔出来的每一间雅间串起来。
此时已是下午申时,店铺里已经没有吃饭的客人了。店小二和其他几个伙计正趴在桌子上,柜台后的掌柜也拿着一个账本似的本子仔细算着。
感觉到有人进了店,掌柜忙抬起头,笑脸相迎:“客人几位?咦?”那掌柜一下子就把江天认出来了:“江老板?!”
连带着,他也认出了萧乾:“忠勇王!”
他把账本往柜台下一放,小跑着跑出柜台,还踢了一脚趴在桌上的小二:“小人参见王爷!”
小二和几个伙计也都醒了神,跟在掌柜后面就行礼道:“小人参见王爷!”
“无须多礼。”萧乾道。
“敢问王爷今日来小店所为何事?”掌柜的小心问道。
“你店里的东家呢?”江天接过来问道。
“在您旁边站着呢。”掌柜的小声嘟囔了一句,江天没听清,又问了一句。
那掌柜连忙拍着胸脯:“江东家有事可以和小的说,小的能做个传声筒的。”说完,给小二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泡壶好茶,把江天和萧乾请进了三楼的一个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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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条街都是你的?”在听到掌柜的叫萧乾东家,并被告知包括炸鸡店在内的这一条街上的所有店铺都是萧乾拥有的,江天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激动道:“艹!发了呀!”
一瞬间,开一条美食街的念头就冲进了他的脑海。不过,凡事都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那连肖,你这个店铺能让给我开甜品店吗?”江天给萧乾的茶杯倒满水,请求道。按萧乾对他的好来看,萧乾十有八九就会把店铺给他。
果不其然,就听萧乾道:“自然。”
江天打断了萧乾的话:“连肖,我给你算一笔账哈。”他问掌柜的要了酒楼一天的营业额,算三百两一天。然后给自己的甜品屋做了个虚拟的报价也拟作三百两一天,但他推出的甜品屋这个品牌估价可远比酒楼的招牌要大多了。整个算下来把店铺换成甜品屋不亏!
“江天,我相信你。”萧乾道。他在上京城买下这条街开店的原因也是想要多赚些钱充当军需,江天的炸鸡店只一天的时间就赚了那么多,他又知道江天的来历和江天脑子里那些千奇百怪的各种点子,他乐得把店铺交给江天赚更多的钱。
之后,江天去隔壁把钟白叫了过来,给酒楼掌柜的和其他伙计培训,还让掌柜的在店铺门外张贴了一张招聘启事,要招十名适龄女子。
紧接着,他请了给炸鸡店装修的工匠师傅们,把酒楼也按着炸鸡店的风格重装了一遍。并且,还利用了一些地上的摆件装饰物做出了一个隔间,从视觉上遮挡了窥探。
此外,他还找了一个做玻璃的人,据传那人是给皇室和大臣们做玻璃器具的,和一家制作精美瓷器的。
他按着记忆里奈雪、好利来等有名的西品奶茶店的模样,在进店当口做了几个玻璃展柜,呈放着要售卖的面包和甜品,更有一个7字行的有人胸膛高的柜台,是供客人点饮品的地方。与之相对的,他让人做了成套的雪白瓷器,用来盛放饮品。
就这么紧锣密赶地用了三天时间,装修、培训、做瓷器,还要和大厨们一起把他脑子里的各种食谱转化成食物,江天已然忙成了一个陀螺停不下来了。
好在第三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已搞定,就等明日的开张了!
江天把店里的人召集在大厅,说了好一通鼓励的话后,让他们都要好好睡一晚,明天才能鼓足精神充满干劲!
他其实有点紧张,这前期他就已经投入了有两千两,还没有把那些精美雅致的玻璃展柜算在内。要是明天开张后没那么多人该怎么办呀!
而事实是,到了正式开业的这天,来的人看着比炸鸡店开业那天还要多!
江天就站在店门口,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缘由。
围在最前面的几乎全是女性,而站在后面的多是由于好奇、疑惑聚起来的路人。
江天简短地发表了一下开业感言,就剪了彩,扯下牌匾上的红绸子,露出了“甜品屋”三个烫金大字。
“请客人进店品尝!”一声宣告,女性们三五成群地就进了店子。
“好漂亮!”
“好香!”
“这些真的是吃的吗!”
……
一进店,她们纷纷发出了惊叹。错落有致地玻璃展柜里呈放着各式面包和甜品,更有淡淡地奶香和水果香萦绕在她们的鼻尖,让人食欲大动!
“客人们有喜欢的可自行打开玻璃挑选,挑选完成后到柜台处结账即可。”江天引着她们挑选,更是说出了店里的特色:“店里还有各式饮品,客人们也可尝试一二。本店今日开张,在三天内累计消费前五的客人,本店会准备一份小小的惊喜送给她们。此外,此三天内,本店所有饮品第二杯半价!”
“啊!好耶!”此话一出,店里不少客人都惊呼起来,连连赞叹江天的大气。
江天也陪着一起笑,有遇到客人操作不懂的亦或是伙计太忙了,他都会上前搭把手。
总之,一天下来,江天已经完全瘫在椅子上不动了,还是萧乾扶着他上了回府的马车。
接下来的两天,江天也一直在甜品屋里帮着忙。
这天晚上,仍旧是萧乾坐着马车来店里接江天回王爷府,他想着白天梁惠宗给他说的,让江天参加后日的宫宴,就把这件事给说给江天了。
“什么!让我去见皇帝?!”
☆、宫宴
见皇帝?!他江天一介平民,如何有资格?
萧乾就把之前在皇宫的事情挑着给江天说了。
“所以,我现在是你正在追求的人?皇帝要帮你把关?”江天笑道:“哈哈哈原来你被逼婚了呀!那你可得表现好了~没准儿,我一高兴就答应你了呢~”他拍着胸脯,朝萧乾打趣道。
“不过,你让我去见皇帝可行吗?”笑闹过后,江天对去见皇帝这事着实心虚了:“我一现代人,又不懂什么宫廷礼仪的,见着皇帝若是来了个殿前失仪,被皇帝怪罪还连累你那咋办啊?”
“这些你别担心,那时我会一直在你旁边,你只要跟着我做就行。”萧乾道。
“那行。”
江天不止嘴上答应的好,还身体力行地向怀瑜几人请教见到皇帝的礼仪。怀瑜他们也是跟着萧乾见过大世面的人,凑在一起给江天恶补着一系列的知识。
看江天这么认真,萧乾也时不时地来个突击检查完善江天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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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就临近了宫宴。
“不愧是丝绸缎子啊!触感绝了!”江天站在铜镜前,不时转着身体看镜中人的样子,点评得头头是道:“嗳果真人靠衣装!这一身锦荣绸缎往身上一穿,是条狗都能穿出人样来!”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两个给他换装的丫鬟听江天这么说着,不由出声笑道:“江公子本就长得好看,再一打扮起来,更是明亮养眼得很,定是叫王爷移不开眼了!”她们都知道了今晚王爷会带着江天出席宫宴,也旁敲侧听地从别处打探到是自家王爷在追求江公子,就下意识地为王爷说好话。
“哈哈哈哈移不开眼是什么鬼啊!”江天也不去纠正那两人,兀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