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已经在开始做了,从京城店子里进了好些炸鸡奶茶,用冰块冻着再高价卖到其他地方。他今天和江天说了这么一遭,一是想拿个低价进货,赚的更多,二嘛则是在江天面前把倒卖这个底透一下,免得日后被江天发现了,两人都不好做。毕竟江天身后有忠勇王那么一座大靠山,是他这等小商人动不了的。
不愧是做生意的!江天暗暗赞叹道。但他摇了摇头,遗憾道:“抱歉了黄老板。”
听江天这么一说,黄兴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有些叹气。但紧接着江天便道出原因:“黄老板,其实是因为我想开个连锁店出来,不出意外,再过个把月我就会去其他地方考察开店的位置了,所以我不能和你合作。”
“原来是这样。”黄兴听江天一解释,也就懂了:“你那些店也确实是值得开分店。”他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反倒是江天勾唇道:“我也刚好有一桩生意想和黄老板合作呢。”
“咦?”黄兴抬头惊讶道:“江老板也要做跑船的生意?”
“不错。”江天点头道:“既然陆地城市里都有我的店,那么海上自然也要有。”他是从黄兴话里想到的。跑船方便,既能把店开到一些陆地上开不了的地方,又能把店的形象给大梁朝的百姓洗个脑,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便商量起来。
等商量好了,都到午后了,去办事的怀瑜都已经回酒楼了。
黄兴因着要回船上去和他妻子一起吃饭,便起身告了辞,江天也就没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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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江天和怀瑜一起找了青州手艺最好的工匠队,开始对青州码头进行改造,要打造一个符合海滨小镇的港口出来。
港口的设计草图是江天和萧乾一起画好了的,拿给匠人师傅看时,还被夸赞了,说是设计得很大胆,光是看图就很好看。
匠人师傅没有多加修改,只是把几点结构不合理的地方给改了,就让他手下的匠人们开始动手干活了。
中间的码头先暂停了使用,来往的船只需停靠在左右两个小码头处。
港口就要建在中间码头处,大体分布并未有变化,只是占地面积更大了,江天还让人把那一条弯月似的海岸线空了出来,找人填了细小柔腻的沙子,做了个人工的弯月海滩。除此之外,还在海边修了一条木头栈道,从港口向两边延伸,正正好把弯月海滩环抱起来,煞是好看。
☆、辣椒
港口施工的同时,江天去了他和萧乾之前划定的处理食材的海域。
那片海域就建在距汪帆家不远处的一个大型海滩,经过两个月的发展,已经形成了青州县最大的海产品出产地,不仅是海鲜酒楼的食材供应,还是外销的一大基地。
看着海域边兴起的各式房屋,和穿梭其间忙碌的人,江天暗自点头夸赞萧乾的动作迅速。
在海域工作的就有渔村的人,看到江天来了,纷纷打招呼道:“东家。”江天也回了一个笑,巡视他们的工作。
这些人都是经过了选拔后留下来的,做事细致仔细,看江天来了,便更加卖力了,想要在江天面前留个好印象。
江天被他们干活的氛围感染,兴致极好地撩起衣袖裤脚跟着下海去捉鱼虾。怀瑜是个少年性子,也学着江天一起和渔民撒网捞鱼。另四个侍卫则两两一组,分别守在江天和怀瑜身旁,保证两人的安全。
就这么干了一个下午,待到日落时分,江天怀瑜才尽兴似的收了手,要去汪帆家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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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村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早已大变了模样,到处都是青砖大瓦房不说,人也多了起来。走在路上,能看到不少青壮男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江天!”江天还在你欣赏渔村的风景,就听身后有人在叫他,他忙转回头看去:“村长!”叫住江天的人是村长齐奎海,他脸上红光满面的,一看就是过得顺心。
齐奎海腿脚动作挺快,几个大步就走到江天面前,有些激动道:“江天,你什么回来了?”他说着,还让跟在他身后的他儿子齐德龙跑回家去告诉他娘做些好菜招待。
江天连忙拍手:“不用了村长,我等会儿去汪姐家。”
“也对。你这一回来肯定和汪帆说好了的,那你明天可一定得来我家。”齐奎海说得热情,还拉着江天的手一直到江天连连应声答应了才放开。
江天和齐奎海说了好一阵话,才和齐奎海告了别,走得远了还和怀瑜吐槽说是怎么才两个月没见,村长就变了个模样对他这般热情?
怀瑜一听这话,笑道:“他当然得热情了。你看看这些青砖瓦房,还有村民们身上穿的戴的,小孩儿手里拿的那些吃的,这些全都是你修建的那片海域带来的!在他们心里,你可不就是他们的财神了?”说到这儿,怀瑜朝他眨眨眼。
“这。”江天听他这么一分析,还是那么一回事。但这么直白的谢意,他从前还没感受过,便有了些不好意思。
恰巧这时,阿山找了来:“江天叔~”
“哎。”江天弯下腰就把跑到他腿边的阿山抱了起来,也就跳过了这个话题,和阿山嬉闹着往他家走去。
怀瑜耸了耸肩,招呼着身后的四个侍卫,也抬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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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一会儿,汪帆家便到了。
她家也砌成了青砖瓦房,那院子也重新修葺了一番,石头和木条配合得十分默契,硬生生地搭出了一种诗情画意。
江天眼光转了一圈,却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快步走到院门口,一把抓起挂在门上的一串红色的东西:“阿山,这是什么?!”他问得很大声。
那声音都让怀瑜听出来来了不对劲:“怎么了?”
“江天叔,这是我爹带回来的。”阿山稚嫩的童音响起。
“你爹?”江天把阿山往地上一放:“阿山,你先自己玩儿着,江天叔突然找你爹有事。”说着,他把那串红色的装饰物取下来,拿在手上就往屋子里跑:“张哥,张哥!”边跑还边叫,声音急得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他。
怀瑜让侍卫在院门外看好,跟着江天跑进去。
“怎么了怎么了?”听江天叫得这么急,汪帆和张武都从屋内跑了出来。汪帆手里拿着一把铲子,张勇手上则端着碗筷,两人俱是紧张地看着江天:“江天,出什么事了?”
“张哥,这个是你带回来?”看到张武,江天把手往上一抬,露出手里抓着的那串红色装饰品。
“对啊。”张武愣愣的点了点头。
“张哥,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江天忙问。
“我上次出海的那艘商船的主人给的。”张武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历:“那主人说,这是他海上游历时,其他商人给的,说是挂在船上驱邪用的。那主人看我和阿勇表现得好,便给我二人一人一串,我想着驱邪就把它挂在门外了。”
“驱邪?”江天有点想笑,但看确实红艳艳一串也难怪古人说是驱邪了:“这些是辣椒,调味用的。”他解释道。
“辣椒?”这下子,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被这个称呼惊住了,包括抱着阿山踏进院门的蔡勇。
江天没多做解释,他从那串里挑了三四只并未破损的辣椒,向汪帆道:“汪姐,厨房借我一用。”
厨房里,刚好有一盘切好的海带丝。江天便把辣椒剁成辣椒圈,切了几颗蒜瓣姜片,和辣椒圈放在一起,淋上几次热油。
“滋滋”几声,一阵汪帆他们都没有闻过的呛人的香味飘了起来。
呛得人直流眼泪,偏偏这香味勾人得很,让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江天,这便是辣味?”怀瑜问道。
“聪明。”江天点头,把做好的凉拌海带丝端到他们面前:“来尝尝,是不是和你们平常吃的不一样?”
几人试探地夹了一筷子海带,放进嘴里。
“咳咳!”怀瑜是第一个咳嗽的人,他伸出舌头,用手做扇子状在嘴边旁边不停扇着:“水,我要喝水。”江天立马把准备好的一杯水送到怀瑜面前。
怀瑜接过,“咕噜咕噜”几口下肚:“天啊,这是什么味!”
张武和蔡勇两人倒没咳嗽,也是找了水来喝。反观汪帆,吃了一筷子后,眼神都变了,趁着三人找水喝的时间,又夹了好几筷子:“好好吃啊!”
说得阿山都忍不住,跑过来吵着让汪帆也给他吃。
看他们四人各自的反应,江天哈哈大笑道:“这可是真正的辣椒!”他着实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个惊喜在等着他。
怀瑜三人喝了水后,把口里的那股子辣味给压下去。但他们砸吧嘴还发现余味绕嘴,竟然还想再去试一试。
江天看出三人的意图,道:“你们没有吃过辣椒,初次尝试是有可能被这辣味给呛住,等你们习惯了,自然能品出它的好了。”说到这儿,他脑子里的菜谱自动更新了有辣椒的各色菜式。
果不其然,那三人只犹豫了片刻,便又一筷子夹起了海带丝,边吃边流泪,吃一口海带丝再喝一大口水,吃得停不下来!
吃饭途中,江天又问了一些关于那商船主人的事,想着要不要也趁着这个机会出一趟海呢?
☆、风雨欲来
想到这儿,江天便让怀瑜传书去问问萧乾,看他手上的事情做完了没,有没有兴趣一起出个海玩玩。
翌日,江天先是去了村长家赴约,和村长一起逛着大变了模样的渔村,听他讲这一两个月的渔村的发展。路上偶遇一些村民,也是一副神情激动的样子,远远地就朝江天问好,感谢他建的那个海域。
江天也全都一一回了。
之后的几天,江天一边准备着出海的事情,一边派人打探送给张武河蔡勇辣椒的那个商人,还要等着萧乾那边的回信。此外,还亲自待在新开的炸鸡店和甜品屋,指导着掌柜和主厨们。
萧乾的回信来的倒是快,第三天的一大早,怀瑜拿着一封信敲响了江天的卧房。他们这次来青州,在靠近码头的地方租了个两进的院子,距离海鲜酒楼只十几分钟的路程。
“还没办完吗?”读完信,江天期待的脸就完全垮了下来。
那信上写了燕京城事物还有些繁忙,他还得在燕京城里坐镇,只能抱歉让江天一个人去了。同时萧乾还随信另派了十个会水的护卫,叮嘱江天出海后要小心。
“每逢年头,燕京城各种事物都会多起来。”看江天心情变得糟糕,怀瑜便解释了一句。
闻言,江天连忙摆手,直说自己知道,只是有点点遗憾:“呐,先去看看准备好的商船吧。”江天耸了耸肩,招呼着怀瑜出门去看找好的已经停靠在码头的商船。
怀瑜跟在后面,深深地吐了口气。还好,江天没细问;也幸好,江天这时候提出了要出海的事情。
想到燕京城即将发生的事情,怀瑜往燕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面露担忧,又很快收回目光收敛了心神,紧跟着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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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十五刚过,萧五的情报就来了。
契国近日又不安分了,秘密派了一拨人去了蒙古国,至于做了什么还没有打探到。
萧乾的手一用力,那密报顷刻间便化成了飞灰。联想到前段时间船上的暗杀事件,还有近段时间梁契边境的各种摩擦,这契国怕是又想起个纷争了。
对此,萧乾皱起了眉头。契国对火炮营的保护可谓是做到了铜墙铁壁,饶是萧五暗中把契国地界翻出了花来都没有找到具体位置;再看梁朝这边,他在民间也找了多个善于制作烟花炮竹的能工巧匠们,但做出的火炮的效果却不尽人意。
萧乾写了一封密信让萧三派人送去给梁慧宗,把边境上契国的动作汇报了上去。之后,便借着青州港口之故派了怀瑜和四个武艺高强的护卫把江天送去了青州。
他的判断没有错,才刚送走江天,契国就如去年那般找了个由头开始了边境的摩擦。这时,萧乾留守在西京城的三万精兵发挥了作用,仅仅两天时间,就把契国的先头兵一千骑兵给逼退到边界线以外,两方呈胶着态。
但萧乾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人虽在燕京城,但也一直与那三万精兵通着信,警惕着契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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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萧乾刚收到江天的来信,说是要出海。他正想回复,就收到前方战事急报,契国突然集结了十万大军往西京城行军,同时还收到了梁慧宗的密令,让他速去西京城支援。
萧乾让萧二找了十个会水的护卫派到江天那儿,便快马赶去了西京城。
到了西京城,发现督军使竟然是三皇子萧靖安。
驻军地的主帅帐篷内,萧乾正坐在案前听几个将军关于此次战争的详细经过,就有人通报说督军使到了。
萧乾几人放下手中的事情,起身准备出帐迎接时,一人掀了帐帘就走了进来:“主帅大人。”
“三皇子。”见到来人,萧乾脸上没有任何多出来的表情,冷淡的打了一声招呼,便让中将赵虎继续。
其他几人匆匆行了个礼,便收回了心神,与萧乾一起分析战争局势了。
萧靖安也不在意,他找了个小凳子,往地上一放,老老实实地坐好,一声不吭地听着。他三个月紧闭期刚满,就听说了契国纠集了十万人马压往西京,便向梁惠宗主动请求做督军使,要随军。
梁惠宗想着有个皇子督军一来可以振奋军心,二来可以验证萧靖安是否勾结了契国,便金口一开,写了个督军使的任令,让萧靖安去往西京城战场。
这一讨论,就是一个下午再加一个晚上,等商讨出了作战计划,萧乾才发现,萧靖安早早地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他派了个人到萧靖安身边监视着,便没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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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要不让你张哥随你一道?”码头上,汪帆牵着阿山,对江天道:“你张哥干了好些年的水手了,有经验得很。”张武站在汪帆旁边,也跟着点头。
“汪姐,难道你不相信阿勇的本事?”江天笑,指了指正在检查商船的蔡勇:“再说了,怀瑜可是花重金雇佣了十几个好手,你呀就别担心了。你和张哥就好好的,把海鲜酒楼经营好,等我把辣椒给带回来!”
张武出海回来才月余,江天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又让汪帆一家给分开了,好说歹说才让汪帆放弃了让张武和他们一道的念头。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怀瑜便从船上走了下来,对江天说全都准备好了。
江天抱了抱阿山,和汪帆张武挥手再见后,转身就往船上走。
“江公子!”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江天忙转头看去:“萧六!”竟然是几个月未见的萧六。
几个眨眼,萧六便到了江天眼前。
“江公子。”说话间,萧六就跪了下来:“江公子,属下来迟,请您责罚。”
“你快些起来。”江天手忙脚乱地把萧六给拉起来:“你人没事就好。”
反倒是怀瑜问了下萧六这几个月的情况,为什么王府的人遍寻不到他。
萧六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他是在一个小岛上醒来的,但由于他的头部受到了撞击,直到前些日子才想起以往的事情,便离开了小岛。他在船上时听到很多人在谈论青州新开的炸鸡店,他想着前往青州碰一碰运气,结果还真见到了江天和怀瑜。
他这番说辞很是简单,和他平常冷漠的样子不无二致,怀瑜也看到了他后脑勺被撞击的包,半信半疑地让萧六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船。
反正,在船上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有蔡勇指路,商船朝着东边的方向行进着。
前几日还好,大海上瞬息万变的天气和沿途鱼群的风景,江天还不至于无聊。但这飘久了,海上风景也看厌了,江天便找了些材料做了一副扑克牌。
这不,逮着怀瑜和蔡勇就在甲板上打起了斗地主。萧六则稳稳当当地守在江天身后。
江天运气好,手里竟然有两个王加四个二,便笑道:“哈哈哈哈,你们准备好输吧。”
他话音才刚落,抓牌的手却突然间冒出血来。
“江天!”
“江公子!”
☆、叛变
萧乾这边刚想好作战的计划,契国却突然一改之前强横的打仗方式,变成打一枪换一地再打一炮,竟以骚扰为主了。
赵虎是个急性子,当下就请兵要去和契国大军正面对抗,被萧乾拒绝了。他把前锋部队分成了三队,以中东西路三面包抄的方式推进。同时,他还让萧二带着五个人趁机潜入了契国军营,试图找到一丝关于契国火炮的信息。
从萧五寄来的断断续续的快信中,他能肯定契国大军中有火炮的存在。虽然不知道契国按兵不动的打算,但他得想方设法除掉这个隐患。
经过三天三夜日夜不休的探查,萧二等人终于找出了火炮的存放地,竟然就在距梁朝驻军地五里外的小山坡上!距西京城也不过二十里!
所以契国的目的是想把梁朝军队给引出去,来个调虎离山后,直捣黄龙!
“王爷,属下还发现了一件事。”萧二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双手呈给萧乾:“这是在火炮营附近找到的,看形状应该是三皇子的。”
萧乾接过,只消一眼,就能确定这块玉佩的主人。那玉佩以蟒形刻了个“安”字,是三皇子萧靖安成年束冠时,梁惠宗赐给他的。
“来人!”萧乾叫来一个士兵,让他去请三皇子前来。
不一会儿,那人便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却并不是那么好:“三皇子晨起时去了五里外的小山坡,说是想要散散心。”
“王爷!”听到这儿,萧二不免惊叫出声,这可是人赃俱获了!
萧乾挥手让那人下去了。他虽然不认为萧靖安会笨到故意在他面前那露出马脚,但与契国相勾结这事儿,他怎么着也得亲自去探查。
想罢,把中将甄成仁叫到帐中,把作战计划的一些调整告知给他后,带上萧二和其他五名护卫就朝小山坡飞去。
他们径直朝藏放着火炮的伪装成破败的山林小屋飞去,就在院门不远处,三皇子萧靖安像是预料到来人似的,轻笑道:“萧乾,你来得有些慢了。”
“你故意的。”萧乾一个人从树后现出身形,萧二他们则仍旧隐匿着。他一步步走近萧靖安,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疑:“萧靖安,与契国勾结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萧靖安突然大笑,状若疯狂:“好处当然是杀掉你和萧靖辰那个只知玩乐的蠢货!”他话音一落,“嗖嗖嗖”好几十道人影从树林里飞出来,以包围之势围住萧乾。
“你不惜发动两国间的战争就为了杀我?”
“当然。”看着被包围住的萧乾,萧靖安心情大好:“萧乾,你的运气还挺好。去年王琦的那道毒箭没杀了你,在萧靖辰失火的那艘船上没暗杀得了你。但事不过三,为了这次能杀掉你,本宫可是准备三个月了。”
萧靖安与契国萨满狼狈为奸了三年之久,他本没打算这么快就暴露自己。是西拉木在他禁闭期间找来,把已经研制成功的火炮拿给他看,说是有把握让萧乾一命呜呼。并且,为了以示诚意,西拉木把研制火炮的方法和匠人亲手送到他眼前,他这才下定了决心。
在这次战役中,忠勇王萧乾不慎中炮死亡,而他萧靖安,临危受命守住西京城,不仅能让梁惠宗刮目相看,更能趁机拿下西京城和萧乾手中的兵权!
“王义年竟然是你的人。”听到这儿,萧乾忍不住吃惊道。他一直以为是萧靖辰的人,之前萧靖辰在燕京城的事情看来一直是萧靖安在误导。
“萧靖辰个蠢货,他自然不会知道王义年在最初是从哪个宫走出来的。”萧靖安道。
哪个宫?萧乾在脑海里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
是了,是淑华宫!是三皇子的娘张贵妃!
“本王还有一个问题。”萧乾平视着萧靖安,一字一句道:“那么,是你或者是你娘吩咐王琦在我爹的药物上动的手脚?”
“什么药物?”萧靖安是真不知道,脸上闪过一丝迷惘。
“呵。”萧乾摇了摇头,笑道:“啧,萧靖安,别小看了你父皇。”
萧靖安多聪明,听这么一句话就知晓了王义年一事可能有异。但他此时此刻想不了那么多,他已经在萧乾面前暴露了这么多,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萧乾的命给留下!
想到此,萧靖安打了一个手势,那些围住萧乾的人立马变了好几个阵型,朝萧乾攻去。
萧二六人一看,从那些人身后杀出来,想要杀到萧乾身边去。
萧靖安站在一旁看萧乾与人厮杀,只是当看到萧乾手上中了一剑那伤口却又突然消失时,脸色一变,惊道:“怎么会这样?!”
“呵,西拉木难道没告诉你,有关我的秘密吗?”
“你!”萧靖安不信邪,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欺身上前与萧乾打了起来。
那武功竟也是练得出神入化,与萧乾不分上下。
连着打了好几个来回,萧靖安身上都有了好几道剑伤,但萧乾身上却不见一丝受伤的痕迹。萧靖安突然一脚踹起一个侍卫把他狠狠踢向萧乾,而他自己则借势往后一撤退到包围圈外。
“炸死他!”一声令下,那些人纷纷撕开衣服,露出绑在身上的□□,火折子一点就朝萧扑去!
“嘭嘭嘭!”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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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最初还愣神了一会儿,看着手上不停冒血的伤口,忙摇手道:“不碍事不碍事。”他扯下一块布一边缠手,一边问怀瑜:“怀瑜,连肖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怀瑜听他这么问,心里一咯噔,直摇头:“王爷能有什么事啊?”
“那他怎么会受伤啊?”
“受伤?”怀瑜不知道江天能转移萧乾的伤害的事,也是满脑袋问号。
“算了。”江天也没心情打牌了,他站起身,想去船舷处看看,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只见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流出的血都染红了他的衣裳。
“江公子!”萧六一把扶住江天,怀瑜蔡勇也凑近了问道。
“还说没什么事儿!”身上不停冒出的血和疼痛提醒着江天,萧乾正在做一件生死大事:“连肖到底在干什么!”
“王爷他”怀瑜话还没说完,就听一个人大笑着走了出来。
“江天,先管管你自己的处境吧。”
怀瑜几人看去,竟是西拉木!
“西拉木?你怎么会混在船上?”怀瑜往前迈了一步,护在江天身前:“西拉木,你胆子还挺大哈,敢一个人上船!”
“哈哈哈我可不是一个人。”西拉木笑,他动了动头,就见萧六挟持着江天慢慢地从怀瑜身后走出来。
“萧六?!”
☆、穿越之谜
“你竟然叛变!”怀瑜指着萧六,恨声道。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指着萧六的手都有些微的颤抖,明显是气得狠了。
他追着萧六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萧六一声冷喝:“别动。”
萧六的手紧紧锁住江天的脖子,吓得怀瑜立马停在原地不敢动弹,也摆手让其他的侍卫不要轻举妄动:“西拉木,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西拉木摇头,好心解释道:“只是想请江公子去我契国皇宫做个客。”随即,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凑近江天,仔细去看他身上冒出来的伤口,眼神里露出一种浓浓的占有:“天外之人,竟然是真的!”
听到这个称呼,江天瞪圆了眼睛:“你、你怎么会?”
“我当然会知道。”西拉木甚至伸出了手摸上江天手上的伤口:“因为你的到来就是我爷爷一手策划的!只要把你带回去,我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任萨满!”不仅如此,他爷爷说过,得到江天之人会有一个很大的气运,能改天换地!
虽然西拉木目前还看不出江天的本事,但一点也不妨碍他设计抓走江天。
他打探到年初江天和萧乾一行人就要启程去青州建设港口,为了让江天和萧乾分开,他潜入到京城三皇子府内,以火炮制作技术引、诱萧靖安,定下两国开战的计划,制住萧乾。反正他契国每年年初都会开展一次例行抢劫梁朝边境。
同时,先行一步到了青州,布置好天罗地网来个瓮中捉鳖。
只是,怀瑜一行人对江天的保护做得密不透风,他一时之间找不到突破点。
但老天似乎更眷顾他,江天竟然要出海!想到这儿,西拉木笑了。
他早先一步派人潜进了江天准备好的商船,再让萧六现身和江天一起登上了船。
“把他们都杀了!”他一声令下,船上伪装成仆人的契国高手们纷纷撕破伪装,从各个地方窜出来拿起长剑就和怀瑜他们打了起来。
怀瑜等人顾忌着江天,只是闪躲却并未还手。
西拉木则完全像是看戏般作壁上观,偶尔把手动了动,那正对着他的护卫出手就慢了一拍,被契国高手一刀劈下,一条长长的伤口就出现在他身上,险些丢了命。
江天看得心焦,急忙大喊道:“怀瑜你们出手啊!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们保命要紧!咳咳”喊得激动了,都忽略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他们一个都逃不掉。”说完,就见西拉木双手于胸前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他的话音,天空中突然出现一群黑压压的鹰从高处俯冲而下。
“这是什么?”怀瑜道。
却突然,江天身上亮起了一圈刺目的白光,把掐着江天的萧六给弹了出来,完完整整的包裹住江天。
“江天!”怀瑜顾不上鹰群,往白圈跑去。
西拉木也被这一出变化惊住了,终止了手上的动作,也往那光圈跨了一步。
只有被弹开的萧六,嘴上突然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王爷”后,又突然神色狰狞起来,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状若痛苦。
在怀瑜撞到光圈的时候,那光圈突然就消散了,现出里面的人影。
“王爷?!”
“萧乾?难道、三皇子是疯了吗!”西拉木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着光圈消散后出现的人,啐骂了一声。
萧乾竟然凭空出现在了船上,而江天已经浑身是血的昏迷过去被他抱在怀里。
他并没理会怀瑜和西拉木二人,只是紧抿着唇,抱着江天小心地把人给怀瑜后,连话都没有说一句,直接抽了怀瑜的剑向西拉木攻去。
西拉木自知不敌,忙大喊:“萧六!”就听嗖的一声,萧六出现在他身前,面无表情地接下了萧乾的攻势。
西拉木则在他身后快速念着咒。之前他爷爷都没有打赢萧乾,他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等天空中那群黑鹰再次俯冲下来时,西拉木一手拉过正在打斗中的萧六跳上去:“萧乾,咱们走着瞧!”
“王爷?”萧乾轻柔地接过江天,说了一句“回燕京”后,就走向船舱。
至于那些契国高手们,则全都被护卫们给杀得一干二净!
-
朦胧中,江天感觉有人在轻抚他的身体。他感到了些许摇晃,又有些吵,想让人闭嘴,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但很快他又陷入了沉睡。
等他再次醒来时,他正赤身裸、体的被泡在水里。
他正纳闷呢,就听“哗啦”一声,似乎有人也下了水。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熟悉的“江天”后,就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了他胸前,一股暖流从那只手中流进了他的身体。
“连肖?”他开口,萧乾却没有任何反应。
江天这才注意到,他并没有真正的醒来,他只是能感觉到外界。
而这时,萧乾的手撤了回去。之后,他便被萧乾从水里抱出来擦干了身体放回到床上。
江天还有些害羞呢,就听房里另一个声音响起:“再有五天,这换命也就结束了,你甘心吗?”
什么换命?江天兀自疑惑着,萧乾就给出了答案:“有什么不甘心,本王能多活一年也该知足了。”他仔细地给江天穿好睡袍,掖好了被角:“本王答应过,会送他回家的。”
回家?听到这个词儿,江天愣了愣,他似乎已经把王府当成了家?
萧乾和另一人还在说着话,从两人简单的对话中,江天拼凑出了一个他为什么会穿越的真相。
——竟然是真的因为那块玉佩!
在去年的梁契战争中,中了王琦的毒箭本该死亡的萧乾却被他爹留下的玉佩救了一命,穿越到现代遇到了江天。
江天虽只是无意的一次相救,但命数却与萧乾绑在了一起。又加之两人的穿越,他最终只能活到二十八岁。
而之后,江天每为萧乾挡一次灾,便会少活一年。
细算下来,江天没几个月可活了。
而为了让江天回到现代,让这错乱的人生归位,萧乾则要用他被换来的生命重新换给江天!
☆、醒来
萧乾和另一人说完没多久,怀瑜走了进来:“王爷,蒙古国对燕京城发动了侵略!”随即,怀瑜又道:“好在王爷您料事如神,提前就把沈成明将军派了去。那些蒙古士兵一听是沈将军坐镇,立马吓得退兵五里,再不敢上前了。”说道最后,怀瑜语气欢快了不少。
他犹记得十年前的那次大战。
那时老王爷身受迫害,受了重伤。蒙古国听说了这件事,号令十万大军出兵南下,想要踏平燕京城。沈成明将军彼时还不到三十岁,打起仗来异常凶残,单枪匹马连挑了蒙古士兵的三个骑兵团,又在别人的掩护下,深入蒙古国军营,一枪斩杀了当时的主将拉塔木肯,重创蒙古国。
之后,十三岁的小王爷接管了燕京城。第一件事就是攻打蒙古国,把蒙古国打得差点弃城而逃。自那之后,蒙古国元气大伤,又被周边王朝特别是契国蚕食,慢慢失去了与燕京城分庭抗礼的能力。
沈成明将军在那一战中也受了不小的伤,这些年来一直在调养,便也没出现在人前,那契国竟还以为燕京城无人防守搞起了偷袭?
呵,自取灭亡!
蒙古国军营内部的确是慌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这些年被契国和其他周边王朝打压,好不容易找准个机会和契国签了盟约进攻燕京城,谁成想十年前的那个杀神沈成明竟然没死?
起先还有好些士兵初生牛犊不怕虎,叫嚣着挑衅沈成明。沈成明却是丝毫不理会,直接按着十年前的杀敌路子,一连败了蒙古国好几个先锋部队。他那凶残有不怕死的打发直接唤起了蒙古国将领们心内最深的恐惧,叫停了士兵往后退兵了五里,不再动作了。
沈成明没有乘胜追击,把帐子往军队最前面一立,竟是就地驻扎了起来。
“师傅还是老样子。”听到这儿,萧乾笑了笑。
沈成明是萧乾的师傅,自老王爷和王妃死后,就一直是沈成明在带他。因着那时萧乾还太小,接管燕京城后有很多人都不服,又加上他当时也受了不少的伤树敌也多,便换了身份跟在萧乾身边,教他兵法,帮他培养十护卫。到了近三年,萧乾羽翼渐丰,才慢慢退到了人后。
自收到萧五传来的密信后,萧乾就派人送信给了沈成明请他坐镇燕京城,以防万一。
果不其然,蒙古国发动了突袭。
燕京城是有惊无险,只是这西京城。想到这儿,萧乾对房间中另一个人:“神医,这几日江天就拜托你了。”神医就是萧乾派萧八一直在找的人,在半个月前,萧八终于带着人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点了点头:“王爷不必客气。”
萧乾让怀瑜留在房间中照顾好江天后,就转身出了门,他还得去军营和将士们商量作战策略。
十五天前,他和萧靖安在军营外小山坡对峙时,被萧靖安的侍卫车轮战的人形炸、弹炸伤,出现在了远在海上的江天身旁。
萧靖安一面向梁惠宗报告说萧乾被炸死,一面趁机抢了萧乾的主帅位置,假意与契国士兵周旋。直到西拉木回到契国,给萧靖安传信质问他为什么不按照他说的对付萧乾,他已知事情暴露,沿路设障想要再次击杀萧乾,却被萧乾先一步抓住,扭送回京城。
而契国也突然加大了攻击力度,组织了十个之众的炮兵营,每日朝西京城军营处投掷炸、弹,搞得众将士们伤亡惨重苦不堪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萧乾从青州快马到了西京城,并随时调整作战方针后,才好转了过来。
但萧乾一时之间也没能想到能够抗衡火炮兵的办法,只能被动地防御。
萧乾离开后,怀瑜殷勤地给神医搬了一个老爷椅:“神医,快快请坐!”他现在可是知道了江天是王爷的命,去年王爷被王琦刺伤,在契国被萨满打伤,还有这次王爷被萧靖安炸伤,都是江天用自己的命救回王爷的!而神医则是能救江天的人,他一定得好好照顾好了!
那神医从江天身上收回视线,就着怀瑜搬来的椅子坐下,便闭着眼睛养起神来。他一头银白的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阳光透过窗隙洒落进来,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愈加神圣了。
怀瑜赶忙低下头,不再去看神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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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江天清醒后,他一直都处于能感知到外界的状态。他知道每天早晨萧乾都会准时出现在他房里,脱了他的衣裳把他抱到浴桶中泡药浴。等泡了半个时辰,萧乾就会把手放到他的胸前,一股暖流就会从萧乾的手流进他的四肢,温暖他全身。
等这些做完后,萧乾就会交代怀瑜照顾好他便又离开了。
还有最后一次了!江天数着萧乾给他泡药浴的次数,已经有四次了,今天就是第五次了。他想着他醒来时听到的神医说的还有五天,就想着着泡药浴是不是就还有一次了。
他心里记着事儿,时间仿佛过得更慢了。他等得迷迷糊糊,突然间听到了萧乾的声音,赶忙打起精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浴池里。
而鼻间除了各种药材的味道,他似乎闻到了细微的血腥气。他皱了皱眉,就听萧乾有些激动道:“神医,江天他动了!”
他不是一直能动吗?江天好笑地想到:只是你们都看不到。
想到这儿,江天拼命地转了转眼珠,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了萧乾担忧又激动地凑到他眼前:“江天?”
“连肖。”江天张嘴道,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很低很小。
但萧乾一下子就听到了:“江天,你终于醒过来了。”萧乾后怕道。他穿到江天身旁时,看到浑身是血骷髅的江天,吓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强压住心里的恐惧,逼退西拉木,抓住萧靖安再到返回西京城前线,虽然有神医在旁救治,但直到此刻,江天真正的醒来,他的那颗心才算是放下了一半。
“是啊,我醒过来了。”江天笑。眼前的萧乾嘴角处涨了不少青色胡茬,眼下黑了一圈,看到他醒来面上才亮起鲜活的神色,江天再次确认道:“我醒过来了。”他抬起手想要去拥抱萧乾,却感觉到胸前的一股推力,忙看去。
“连肖!”他怒道:“你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原来前些天他以为的那些暖流竟全是萧乾在放血。萧乾手上割了一条长口子,血源源不断地从那道口子流向江天胸口的玉佩印记处,再流向江天的四肢。
“江天,你快别动,还差最后一点点了。” 萧乾忙道,怀瑜也跑近按着江天挣扎的身体。
江天生气,但也没再乱动,只是偏过了头不去看萧乾。
☆、发明火炮
“好了。”萧乾说着,收回了手,被江天一把抓住:“怀瑜,快拿纱布”话还没说完,就见萧乾受伤割出来的那道大口子竟然止血了!
“怎么回事?”江天惊讶的看向萧乾。
“别紧张,江天。”萧乾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江天的手:“这是神医想出来救你的办法,我不会有事的。怀瑜,去给江天那一套衣服来。”
萧乾这么说,江天才意识到自己正光溜溜的和萧乾面对面。他下意识地往水里一缩,只露出个脑袋。
萧乾看他这个动作,好笑地摇了摇头,倒是利落地站起了身。他身上穿着的白色浴袍被打湿后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发梢上的水滴顺着他裸、露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很快滑进了浴袍里消失不见。
江天发觉自己竟然看萧乾换衣裳看呆了,连忙把头转向另一边,直到怀瑜把他衣服拿进来,才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跟着萧乾一起来到了隔间的卧室。
“江天,这就是那位神医。”萧乾指着坐在椅子上的白发人道。
江天看过去,那人也站起身往他们这边走来。
“是你!”江天突然大声道:“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江公子见过我?”神医指着自己,挑了挑眉问道。
“不是你说我活不过二十八的?”江天道。
他这句话说出口,房中的其他三人脸色都变了。江天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不是你?”说到这儿,他点点头呢喃道:“难道我遇到的是你的转世?”
“江公子的意思是你在现世生活中见到与我一样的人?”神医问道。
“嗯。”江天于是把他穿越前在国博遇到的那个人和他说的话讲了出来。
“这么说最后的契机是这块玉佩吗?”神医手里拿着从萧乾那儿得来的玉佩,自语道。
“什么契机啊?”
“让故事有个好结尾的契机。”神医调皮地向江天眨了个眼后,对萧乾道:“王爷,这块玉佩就先借我用用。”
萧乾点头应道。
现在他已经和江天断开了转移伤害的联系,那块玉佩也没多少用处了。至于神医说的契机,他只要江天能活着。
之后,萧乾没有待太久,和江天说了一会儿话后就离开了。
江天还是从怀瑜口中得知他们正处在西京城,萧乾做为西京城主帅正在和契国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