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侠回了个是,手一挥,带着十几个侍卫鱼贯而出。
花见恼怒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早晚收拾你!
“走!”他带着府里的二十几个下人紧跟在向侠身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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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侠朝右边隐晦地看了一眼,对花见说:“兵分三路。花公子,你带着人往左找;范寻,你带六个人去前面,剩下的人跟我往右。”
花见对他的安排没有异议,嘴上还是强硬道:“向侠,你给我仔细点!”说完,就带着人往左边寻去。
“头儿!”向侠身后的几个侍卫不服气道:“一个男宠也敢在您头上耍横!”
“慎言。”向侠道,他虽然看不上花见,也不至于在人背后说闲话:“范寻,你带六个人去前面搜。”一个身材中等,面目平庸但眼神及其犀利的男人走出来,随手点了六个人正好把刚刚不服气的几个侍卫点上了,“跟我走。”
那三个侍卫脸上不情愿,看向侠没有出声,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
向侠这才对剩下的人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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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些时候,一个头从大门口右侧的石狮子后面伸出来,左右瞅瞅,没看见人,才走出阴影。
“还好我机灵。”江天活动了筋骨,急忙往左跑去。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街上一片漆黑,仅有路口处挂着的几个灯笼。江天瞎转了半天,身上热度未减,又时刻担心被抓到。
实在走累了,他靠在一家院门的墙上休息。
却突然,一人从天而降,一把捏着他的肩膀,提起他就往上一跳。
“妈呀!”
“咚”的一声,江天被狠狠摔在地上。
“禀王爷,此人鬼祟的在王府周围打转!”
“王府?”江天惊道,他又闯到哪儿了?完蛋了!
却听哐当,几个脚步声后,他前面站了一个人缓缓地蹲下,熟悉又不确定的声音响起:“江天?”
江天忙抬头:“连肖?!”
☆、男宠
“真的是你!”江天惊喜地跳起来,一把抓住萧乾的手。
“江天!”萧乾也很激动,他万万没料到能再次见到江天:“你怎么会…到来?”他说着就扶起江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还殷勤地倒了一杯温水,温柔道:“来,先喝口水缓缓。”
“我找你呀!”江天把他那天在国博展上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等我睁开眼,我就在城外的一片山林里了,还是韩老伯带着我进城在济安客栈住下了。”
“啊,对了,你那块玉佩,它跑我身体里去了!”江天解开上衣,只见他左胸上刻着一块栩栩如生的翠绿玉佩,还有一点红光在其中游动。
一旁站着的萧二直接瞪大了眼,他着实没有见过有哪个人敢在萧乾面前做这么大胆的动作,而萧乾竟还凑近了头去看。
萧二闭上眼睛,默念着“非礼勿视”。
江天可没注意到萧二,他现在就像是在外漂泊的旅人突然见到了亲人,别提有多亲切和开心了。
这一放松,一整夜的疲劳和担惊受怕全都袭来,他只感觉脑袋一阵发昏,就人事不知晕了过去。
“江天!”萧乾一把抱住身子往前倒的江天,怒声道:“还不去请大夫!”他抱起江天,轻柔地把他放在了床上。
“是!”萧二连忙应道,连跑带飞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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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平连夜赶回家,去找他老爹沈恒帮忙。
大半夜的,沈安平带着十几个兵差沿街搜寻,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唯恐扰了民,被参个一本的,他爹怕是要打死他!
连搜了好几条街,半个影子都没瞧见,沈安平心急如焚。这第一天就把人给弄丢了,他还有何脸面见人?
不行,他要回客栈问赵坤!这事儿一定和他有关!
沈安平握紧拳头,正想召集兵差,就见其中一人突然趴在了地上,耳朵紧紧地贴着地面。
有情况?
那人凝神细听了一会儿,爬起来跑向沈安平:“沈少爷,前方有人群正在往这边逼近。”
“多少人?”
“约莫二十。”那人回答:“并且,听他们的脚步,似乎和我们一样,也是在寻人。”
“大晚上的寻人?莫不是什么不正当的勾当?”沈安平疑惑道:“先隐藏起来,等他们经过时,仔细听他们的对话,发现不对之处就动手。”
“是。”众人立马四散,各自找了地方藏起来。
沈安平则跳到一家房檐下藏好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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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行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
“花公子,小的们找了这一路都没见到人,那人会不会是从另两边跑了?要不,小的先回府里去看看?”
“也行,你回去瞧瞧,若向侠抓住那小子,先把腿给我打断了!我让他再跑一个试试!”他的声音很是清脆,说的内容却极其恶毒:“再把他那一头短发给我递了,看着就来气!”
短发?那人在说江天?
想到这儿,沈安平直接现出身形,落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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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花见被这突然落在他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官差?”隐藏在其他各处的兵差看到沈安平现身,也纷纷走出来,把花见一行人给围住。花见却一点儿也没有被这阵势给吓到,他气定神闲道:“各位官爷,这突然把我围住,可是我犯了什么事儿?”
“你把短发那人怎么了!说!”沈安平吼道。
“短发?”花见一脸吃惊,忙摇着手:“官爷,我可没见过短发之人呀!”
“还敢嘴硬?来呀,给我拿下!”
“你们谁敢!”花见也不装柔弱了,他向前迈了一步,靠近沈安平,略矮的他却在气势上与沈安平不分伯仲:“我乃相爷门下。”
“相爷?呵。”沈安平轻轻一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我燕京城,凡十人及以上手持器械者,若在盘问中不尊礼法,试图反抗,均以造反罪逮捕,收押监牢!”
“我再问你一遍,你把短发那人弄哪儿去了!”这在客栈里待久了,随便一条狗都敢在他地盘狂吠了!
“你!”花见虽不服,但造反的大帽子扣下来他可戴不住,只得粗着声音回答:“短发那人是我相府新买的一个仆从,谁知他今晚突然发疯,打伤了两个看门的奴才逃走了。我就带着府里家丁出门抓人了。官大爷,我这出门抓一个逃跑的奴仆不犯法吧?”
“当然不。”沈安平放缓声音,解释道:“边疆之地对百姓持枪一事管控得更严,还望公子见谅。”他微微拱了拱手,让出一条道来:“更深露重的,姚硕,你带上两位兄弟跟着这位公子,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一旁走出来三个人,对花见抱拳道:“公子,请。”说完三人分开,左右后方各站了一个人。
“你!…多谢这位官爷的好意了。”花见敷衍地道谢后,领着家丁走了。
沈安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挥手道:“换个方向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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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夫,他怎么样了?”萧乾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看柳重台松开了诊脉的手,忙问道。
“并无大碍。这位公子饮了酒,又受了惊吓,这突然放松下来,身体也跟着松懈了。”柳重台摇头,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疑惑道:“但有一点很奇怪,公子面色正常,却为何体内有中迷药的痕迹?”
“迷药?”萧乾皱眉:“还请柳大夫细说。”
“老夫刚刚诊脉时,发现公子体内有一种名为“识香”的迷药,识香药性霸道,还伴有轻微的致幻性,更甚者会让吸食之人成瘾。但这位公子面色红润,脉搏正常,竟无一丝中迷药的症状,着实怪异。”
“识香?”萧乾面色严肃起来,请柳重台调配解药后,叫来了萧三:“去查清楚江天从进城到现在的所有事情。”
他则坐在床边,守着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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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王爷卧室里住进了一位绝世佳人的说法传遍了整个王府。
“男宠?”萧靖辰停住喝水的动作,转头看向正在添水煮茶的越泽,轻笑:“看来用不到你了呢。”
越泽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落出来,滴在他手背上,他也浑不在意,只是笑意盈盈地看向萧靖辰:“殿下,用不用得到,得看那个人能不能活下来啊~”
☆、报仇
江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闭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哈~舒服~”
“连肖?!”他懒腰伸到一半,就看到倚靠在床尾的萧乾。
“早啊~江天。”萧乾微笑着摇着手道。
“你不会一直坐在这儿吧?”江天问道。
“嗯…算是吧。”萧乾笑,除开他昨晚去前厅听萧三探查的情况外,他想到这儿就问起江天被下药的事情来。
“我知道是谁,赵坤,济安客栈三巨头。”江天突然凑近萧乾:“你是王爷?”
萧乾点头:“对。”
“那你借两个兵给我呗。”江天一脸坏笑:“看我不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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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平一连找了两个时辰,天都快亮了,都没找到人,只得悻悻而归。
回了客栈,就瞧朱庆被几个人堵在了厨房门口。
他忙跑过去:“都给我放手!”
那几个人听到他声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被围在正中的朱庆。
朱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皱巴巴被撕烂了好几道口子,只一双手死死握着厨房房门上的锁。
“少…爷…小的,小的没…让他们进去。”朱庆被他们打得惨了,说话断断续续,杂夹着浓浓的气音。
“朱庆?”沈安平几步跑近,扶起朱庆:“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那几人你推我我推你的,谁都不敢说话。
沈安平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他们耗,直接朝外面还站着的官兵吼道:“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慢着。”一道轻悠悠的声音传来,赵坤带着几个人出现在大厅,正对厨房。他面上还带着笑,故作震惊地问道:“这一大早的,是谁惹沈老弟生气了?告诉哥哥我,我帮你把他们打回去。”
“赵坤,你什么意思?”他沈安平可不是瞎子,这围着朱庆的人就是跟在赵坤身后的那一帮狗腿子。
“沈老弟,我正要和你说呢。”赵坤一步步走近,慢慢道:“昨儿夜里喝了那么多酒,早上兄弟们来厨房想煮碗醒酒汤,嘿,这厨房竟不让人进了。”他指着朱庆道:“这死厨子,把着厨房的钥匙不交,还说是你吩咐的,不让外人进。我这一听,这不是打着你的名号干坏事儿吗?这怎么能行?我就让我兄弟们替你教训教训他了。”他说着,还想伸手去搭沈安平的肩。
被沈安平给躲开了,“是我吩咐的。”沈安平道:“赵坤你怕是忘了,厨房里的东西是我置办的,我想怎么弄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
“呀!我竟给忘了!”赵坤一拍脑袋,连忙去扶朱庆:“赶紧的,带这位兄弟去看大夫呀。”
“不用你假好心!”沈安平拍开赵坤的手,对朱庆道:“你先去大夫那儿把伤口处理了,再到摆摊的地方去,我会在那儿等你,今儿个要继续摆摊。”炸鸡摊子是他赚钱重整客栈的手段,可不能耽搁了。
他这边交代完,就见赵坤领着他那一群狗腿子往客栈外走,连忙喊住赵坤,派了两个官兵跟着他。你赵坤不是横吗?老子派几个兵跟着你,看你往哪儿横!
“沈老弟,这怕是不适合吧?”赵坤指着那两个刚走进他队伍后方的兵差,问道。
“客栈有人失踪,我作为失踪人的好友和客栈的掌柜,报官请官兵详查,有何不妥吗?”正好趁着江天失踪,把客栈整顿一番。枉他之前还坚持着不用他老爹的势力,太浪费了!
“这是怀疑我了?”
“不止是你,客栈里的每一人每一处都要细查。来人,给我搜!至于你,请便吧。”沈安平说完,就指挥着官兵楼下楼上的四处查探,还挨个询问起人来。
赵坤也不走了,就近找了张凳子坐下:“既如此,那老哥我也候在客栈,陪你查探一番。”想跟着他找江天,做梦!
沈安平也不管他,昨天夜里跟着花见的人已经和他汇报过,相府的人也没有找到短发的那人,这也算个好消息。
至于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炸鸡摊子给开起来。
他打开厨房门,一阵炸鸡的香味儿顺着门缝飘进大厅。
“坤哥,就是这个味儿!”顾五吸溜着口水忙道。
“我闻得到。”赵坤瞪他一眼。但碍于他左右两边站着的官兵,只得稳坐如山,眼巴巴地看着沈安平指挥着下人们往外抬着一桶一桶的炸鸡。这沈安平究竟什么来头,官兵这么听他的话?他得让水虎帮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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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坤哥,坐这儿等我呢~”
江天一进门,就看到赵坤坐在大厅,身边围着几个人正七嘴八舌的争吵着。
“江天?!”赵坤那不耐烦的神色瞬间变成惊讶,而后又笑着走近江天:“江天,你昨晚去哪儿了?沈老弟找了你一宿呢,他才刚走,去摆摊了,你跑跑就能追上了。”
“不急。沈兄那儿我自会亲自去感谢,现在该理理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赵坤面色一紧,问:“江郎君,你我之间难道有何瓜葛?”
“赵坤,你说你既然要下迷药,咋还弄个劣质的?人没迷晕,还暴打了你那位要讨好的对象,你觉得他会找谁报复?”江天直视赵坤道。
“你把人打了?!”赵坤怒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完了完了。”他原地走了好几圈,突然笑道:“把你抓起来交给他不就好了!给我上!”
“上”字话音刚落,一行穿着黑衣铠甲,拿着大刀的战士整齐划一的小跑进客栈,把赵坤等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
“铁衣卫大人?”客栈里留守的官兵皆纷纷低头恭敬道。
“铁衣卫?怎么可能!”赵坤不敢置信大叫道:“官大人,他定是假冒”
“住嘴!”官兵呵斥道,没眼力见的,没见人腰上挂着的腰牌?再说,铁衣卫大人也是随便什么人敢伪装的?
嘿~王爷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江天心里暗爽,面上不禁嘚瑟道:“赵坤,没想到吧,我也是有金大腿的人。”
赵坤虽不懂金大腿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摊上大事儿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命磕头:“江天,不不江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回吧,江大人,江大人!小人错了!”
其他人也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认错?如果不是因为我遇到了连肖,指不定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江天并没有心软,小跑到萧四身前:“萧四小哥,麻烦你把赵坤带回王府处置吧,至于其他人,打一顿教训下。”
“是。”被叫了一早上的小哥,萧四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说完,江天径直走出客栈,把赵坤他们的呼嚎哭喊甩在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临近年底,大街上熙熙攘攘已经提前有了过年的气氛。
“号外!号外!江天小食店大放价!全场炸鸡炸串只要三折!只要三折! ”
店小二站在店门口扯着嗓子大喊道,将街上行人都吸引了过去。
“你这么卖不亏吗?”沈安平坐在阁楼上不解地问。
“亏啊。”
“那你还卖?”
“卖啊。”
“图什么啊Σ(?д?;)?”
“图我乐意啊(=_=)!”江天饮了一口茶,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沈安平闻言一脸佩服:“不愧是你,果然有个性!”
江天点头:有个性…个屁!要不是萧乾非要在王府办什么年底聚会,勒令他必须协助会场布置,他至于这么赶着将这两天的份量都卖完,好放下炸鸡店去做什么聚餐工具人吗?!
“扣扣!”门外响起了一声轻叩。
“你好了吗?府里还在等你操办年会呢!”萧乾见江天迟迟不回,终于忍不住出来找人了。
“难道是我的王府吗?你自己不会先安排?”江天翻了个白眼,开门出去了。
“你要是想让它变成你的王府,也不是不行。”
“谁想啊?”
“我想。”
江天(脸红):“不要脸。”
萧乾(毫不羞耻):“要你。”
江天:…你是吃了什么变成撩精的药吗Σ(っ °Д °;)っ?!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也要参加年会和各种聚餐,所以…_(:з」∠)_更新不定,请见谅
☆、仿品
天色已大亮,街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站在街口,江天看着繁忙鲜活的街景,心里的那口郁结才算是松了开来。他买了三屉热乎乎的包子,提着就往城门口赶去。
城门口的炸鸡摊仍旧排了长长的队,江天欣慰又高兴地跑过去,就听排在最前面的顾客们似乎在争吵着。
他忙跑近。
“老板,你这都炸糊了!黑成一团我怎么吃呀!”
“老板,你鸡腿和鸡翅给我搞错了!”
“老板,你钱给我找错了!”
“老板……”
江天一时黑线,招呼着众人避让,挤进了炸鸡摊,就看到沈安平一手拿着锅铲在锅里翻动着鸡肉,另一手则抓着桶里的鸡肉往油锅里下,脸上戴着的那一层口罩早已被汗水给湿透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左右翻面,各停顿十息。”
但看他动作,停顿百息都有了!
也难怪客人们这么大怨气了。
江天走近沈安平,大声道:“各位客人还请息怒,小子我今晨有事儿耽误了片刻又怕客人们等急,叫了我这手疏的弟弟来帮忙,哪知竟帮了倒忙给客人们带来了不愉悦的美食体验,我深表歉意,因此凡是从我弟弟手里买过炸鸡的客人,都能免费再得到一只鸡腿,当然客人也可选择一只鸡翅,算是我对客人们的赔罪。”
他这话一说完,沈安平瞪大了眼,死命地就去扯他的衣服。
而排队的人先是一愣,又突然爆发出一阵呼喊,只不过是两种极端,一种欢快,而另一种则是后面排队的人的一种不甘。
沈安平也不扯江天,衣服了,直接侧着头就对江天说:“你这样子搞会出事的。”
江天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又做了个手势,大声道:“另外,为了回馈客人们对炸鸡的喜爱,我决定每一位拿着我炸鸡摊装炸鸡的油纸都能领一个我即将推出的蜜汁鸡翅!”
这话一出,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更大的欢呼,连沈安平都不免钦佩的看向他!难怪他当时非要让朱庆把油纸上面刻上鸡腿的模样。
营销的路子就是这么野!江天,朝沈安平得意地眨眨眼,便专注着炸鸡了。
沈安平则在一旁安心收账。
这么一来,效率提高了不少。
直到朱庆涂着药绑着绷带来到炸鸡摊子打下手,江天才缓了下来。
-
“呼,总算忙过了~”摊子前排队的人只剩了十几个,江天趁机把活计交给朱庆,自己端起一旁备好的茶水喝了,才想起早上买的包子。
“给你买的包子都冷了。”他指着包子说道,而后又朝沈安平郑重地行了个谢礼:“昨晚辛苦你找我了一宿。”他与沈安平细算起来只是欠债的合作关系,能得沈安平尽心尽力的寻找,是沈安平心肠好,也是他江天的运气,他合该记下这份恩情的。
沈安平赶紧扶起他:“江天,你太见外了。先不说你我是合作人的关系,就单你在我客栈失踪,我作为客栈的掌柜,自是要负责找到你的。再者,我早看不爽赵坤了,诶,对,你昨晚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正好大中午的肚子也饿了。”江天提议道。
两人找了一个酒楼要了一个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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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人打了一顿就跑了。”江天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通。
“果真是赵坤!”沈安平愤怒道:“可是没有证据,不能抓他归案。”
“已经被抓了。”江天一脸神秘地靠近沈安平:“我昨晚跑出去时碰到王爷了!我就告状,然后王爷今早就把赵坤给抓了!”
“当真!”沈安平激动地一拍桌子,连声道好,问起相关情形来。
两人于是边吃边聊,等一顿饭吃完都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炸鸡摊的炸鸡早已卖完,朱庆和另两个伙计打了一份简单的吃食吃着。
等三人吃完,正准备收拾铺子时,萧四架着一辆马车带着一行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常服,走到江天面前,恭敬道:“公子,属下来接您回王府。”说完,他抬手往前一点,他身后的那些人全都走到炸鸡摊,三两下就把摊子给收拾好,整整齐齐码在板车上。
“这……”沈安平惊讶地看着萧四,堂堂铁衣卫首领竟然这么客气地对一个人,江天不是难民吗?!他又看向江天,一脸你到底是什么人的神情。
江天拍了拍沈安平的肩,给他说了句回来再说,坐上马车跟着萧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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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王府到了,请下马。”萧四掀开车帘说道。
江天刚走出马车,就听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公子,您可算来了!”
他看过去,一个穿着浅色长衫的娃娃脸正朝他跑过来。这人面色很熟呀?
怀瑜跑近后,先是朝江天行了个礼:“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家王爷近日身体有恙,不便接待,派了小的来请公子入府。”随后又小声解释:“公子,王府内有奸人,王爷不便出面,还请体谅。”
“没事没事。”江天连连摆手:“我自己去见他就行。”他看着怀瑜着实熟悉得很,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公子这般丰神俊秀,若小人见过,一定不敢忘了您的风采。”
这便是没见过了。
江天耸耸肩,跟在怀瑜身后进了大门。
穿过好几个长廊庭院,终于在一间房门前停下了。
“公子,请”怀瑜话还没说完,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萧乾走了出来:“欢迎你,江天。”
“连肖!”江天突然一掌拍向萧亁:“你两天前是不是从城门口骑马经过?还有这位公子,那天穿着绿色的衣服?”他头转向怀瑜:“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熟悉呢?”
“你在城门口?”
“对啊,我就坐在济安亭前的凳子上,还叫了一声你呢~”
所以说,那天他是听对了?萧乾皱眉,不过,他转而又想到萧三打听到的消息,不禁摇头:“江天,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的惊喜呀。”炸鸡摆摊,被下药,暴打人,夜逃,哪儿哪儿都精彩!
“嗐,生活所迫呀!”说完,江天自己就先笑了起来。不过,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够刺激的!
萧乾等他笑够了,才请江天进屋,让怀瑜守在外面。
江天一进屋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手机,他拿起来还有余温:“你这手机也跟着穿过来了?”
萧乾点头,他看着江天摩挲着手机,脸上带着怀念的神色,轻声道了一句抱歉:“江天,对不起,是我的原因把你从你的世界拉过来,我会尽力找到方法让你回家的。”
“那我可就等着了哈~”江天放下手机,笑着对萧乾道:“白赚了个穿越之旅,我也不亏。”
两人在屋子里谈了一下午,到晚间吃饭时还意犹未尽。萧乾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招呼江天,刚落座,就听萧三来报,说是有酒楼正在低价售卖炸鸡。
“这么快就有山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恢复隔日更了吧~
☆、蜜汁鸡翅
萧三拿出了一袋炸鸡,在萧乾的示意下,呈给了江天。
江天接过后,从袋子里拿出一只鸡腿,色泽金黄,看着就很诱人。他一口咬下去,不脆,肉炸老了,口感不好。
他只咬了一口便放下了:“没我炸的好吃。想和我打价格战?亏死你!”
他先是麻烦萧三跑一趟济安客栈,告诉沈安平继续做明日的炸鸡,只是分量要比昨日更少,还让萧三多带了几个人,从客栈那儿带回未经处理的鸡翅和鸡腿。而后又向萧乾借厨房一用:“我脑子里可不止炸鸡一道菜。”也亏得他平日看美食博主,脑子里还是存了那么几道好吃又好做的菜的。
走价格?他三天就上新一次!江天问厨师要了蜂蜜,鸡翅,姜蒜,酱油和白酒,就开始动手起来。
把鸡翅洗净切小口装碗,放入切片后的姜蒜,再倒入白酒和酱油,抓匀腌制。
“连肖,有没有冰啊?”江天问道。
萧乾点头,让怀瑜抱来了一盆冰。
“好极了~”江天用油纸把鸡翅碗给包起来,放到冰块上:“再等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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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这边在研究新的吃食,萧靖辰那儿已经将他近几天发生的事情给探查得一清二楚。
“着实有趣。”萧靖辰把玩着越泽的手,听着林若山的汇报。
“殿下,那江天这会儿就在忠勇王府。”林若山继续道。
“哦?既如此,不妨现在就去拜访王府,多热闹啊!越泽,心肝儿,”萧靖辰执起越泽的手,温柔道:“你顺便把江天给杀了吧。”
越泽只惊愣了一瞬,便放松身子倚进萧靖辰的怀里:“好~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真听话~”萧靖辰抬起越泽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走吧,看杀人去了。”
“是。”林若山欠身告退,去准备出发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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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腌制的过程中,萧乾挥退了下人,在厨房搭了个小桌子,和江天一起煮着茶品点心。
“这点心不错,香甜不腻,好吃。”江天拿着一块白色方糕,频频点头,赞不绝口:“我能偷师吗?”能把这个手艺学会,他的炸鸡摊又有一种新吃食了,美滋滋~
“当然,我王府里的东西,包括人和物你都可以随便用。”萧乾回道。
“这么好?”
“谁让你是我老公呢。”萧乾朝他眨眨眼,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说,你是谁!你一定不是连肖!”江天大笑:“你怎么说起笑话来了?不过,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老公这套说辞的?你一个古代人,应该不懂我们那边的话吧?”
“你还记得那天在警局有一对男女在吵架吗?听他们吵的内容,再稍加联想,我就猜到了。”
“聪明!”江天,朝他竖起大拇指:“对了,赵坤你打算怎么处置?”
“下个迷药,丢出去。”萧乾说得平淡,但那迷药可是特质的,比“识香”更厉害,一吃就上瘾,致幻的效果也是要强上百倍。但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
“那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还是怀瑜敲门说了声“时辰到了”。
“连肖,你就瞧好了,美食马上到~”尽管江天已经知道了萧乾的真名,但他还是习惯叫连肖,萧乾也没纠正。
江天先是兑了一碗蜂蜜水,烧火架锅。
热锅放油,待锅内油热,放入腌制好的鸡翅。又让帮厨给弄了个中火,慢慢煎制两面金黄后,倒入清水没过鸡翅,烧制一刻钟后,再倒入蜂蜜水,弄了个大火收汁。
还摆了个精致的盘,端到萧乾的面前:“尝尝?”
萧乾用油纸包着一个鸡翅,拿到嘴边咬了一口:“不错~炸香的鸡翅裹上蜂蜜的甜,是一道休闲美食。”
“嘿嘿。”江天又给怀瑜和厨师等人端去,他们一一品尝后,都点头夸赞。
“但江天,我不看好你这道菜。”萧乾突然开口:“做法简单易学,口味偏甜更适合小孩儿。”
“我不打算主推这道菜。”江天解释道:“这是我答应要送的赠品。我的目的只是想让顾客知道,我脑子里的美食可不止炸鸡那一道菜,我要给他们一种期待感。并且,”他看向萧乾:“我打算开一家店。”
“你看哈,我现在摆摊坏境没法保证,若是遇到个刮风下雨的,就得收拾东西回家。其次,摆摊做的东西太固定了,不灵活。我脑子里还有那么多美食等着面世呢~那既然我都来到这个世界,总得留点什么。”他说完,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怎么感觉像临别感言?”
“那就开店。”萧乾叫过怀瑜,对江天道:“江天,怀瑜是我的侍卫,你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吩咐给他。”
“那就谢谢你了。”江天也不推辞,毕竟他对燕京城不熟,手里也没有银子,总得有个熟悉的人跟着:“那我先去客栈和沈安平说一声,等晚间时我再回来。哦对了,你这厨房的人和物这几天归我了~”说完,就叫着怀瑜一起走了。
等看不见江天身影了,萧乾才冷下声来:“连伯,吩咐下去,府里所有人都必须待江天如待我。”他又叫来萧十,派他去找之前的一个说有贵人助他的神医。那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他自己则走回卧房。
“王爷,大皇子来了。”连伯进门汇报。
“萧靖辰?大晚上的,他来做什么?”萧乾不乐意见他,叫连伯去打发他:“就说本王身体不适,吃了药已歇息了。”
没一会儿,连伯又进来:“大皇子说,他不是来看你的,你睡你的。他是来看你的男宠,江天?”
“大皇子,王爷已经睡了,您”门外一阵喧嚣,一听就是萧靖辰已经强行闯门了。
萧乾打开门:“大皇子夜间到访,本王我有失远迎啊。”
“不是说了不让你迎了?你有伤在身,该多多休息才是。”萧靖辰笑呵呵道:“本宫此次来呢,是听说王爷你找了个新奇玩意儿,就迫不及待地想来瞧瞧。”
“新奇玩意儿?不知我这贫瘠的燕京城有哪样东西入了大皇子的眼。”
“听说你找了个男宠,那人是在城门口摆炸鸡摊的,本宫多少有点兴趣,不知王爷可否割爱?”
“哦?那男宠我也正欢喜得很,无法舍离呢。”看来他得多派人手保护江天了,竟然被萧靖辰这个疯子看上。
“是吗?那本宫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正式拜访。”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让萧六盯着他,另外再派萧四跟着江天保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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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可不知道王府里发生的事情,他这会儿正和沈安平商量着新品上新的相关事宜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呀~
☆、开店
“来了~蜜汁鸡翅出锅~”江天端着一盘鸡翅,放到灶台上:“开吃吧~”
沈安平夹了一块后,让朱庆和另两人也都各自夹了一块。
“嗯~甜,还有肉的酥香,好吃!”吃到第一口时,沈安平就惊喜地睁大了眼。作为一个地道的甜食党,他几乎是立刻就被征服了:“你用这个做赠品?”他一脸痛心道:“你这是对甜食的侮辱!”
“额”江天黑线,不能小瞧了一个人对食物的执念。“这道蜜汁鸡翅简单易做,更以甜为主,受众小,我不算主推它。”江天解释道:“并且,赠品能收拢人心啊,你见过有哪家店送赠品的?”
沈安平心服面不服,又啃了两口鸡翅。
“哈哈哈。”江天失笑,把他开店的打算说了出来。
“你想开店?”沈安平问道。
江天搬了三个小板凳放在柜子旁,怀瑜没坐,他站得远远的,好奇地往油锅看去,看朱庆和另两人炸鸡肉,眼冒绿光咽口水。想吃!
“对。摆摊做的吃食简单,又容易被偷学,还得提前一天准备好所有食材,典型的吃力不讨好。开店多好呀,开了店我能每天主推一道美食,天天都不重样!”江天解释:“再说了,开店就是扩大经营,店里的人手,采买等都用你的人,这又没了赵坤,你掌控这家济安客栈不就是时间上的快慢了?”
“可你有钱开店吗?”沈安平这话才说完,就听怀瑜举着手就跑过来:“有有有!王爷有钱!”
“对了,我还没问你。”沈安平凑近江天的耳朵,抬手挡在嘴边问:“你怎么会和王爷有关系?!”
江天瞄了一眼怀瑜,见他点头,便也悄声回答:“我之前翻山越岭时,曾救过王爷。”
“哦。”沈安平也不再追问,转而提议道:“不如你把店就开在客栈?既省了租店面的钱,人手的调动也更灵活。”
“不好。”江天摇头否决了,“客栈是外来人的收容所,开在客栈感觉提不起店的档次。”这开店也得讲究个地利。
“也行。那你先在城内转转,熟悉一下再来想地址。”沈安平赞同道。
“对~店铺的选址,装修,人员培训和食物的采购都得好好考虑,这几天有够我俩忙的。”
“江天,这次我就不和你合伙了。”沈安平突然道:“实话说吧,我是燕京城守备的儿子,在济安客栈当掌柜并掌控济安客栈是我爹给我的一个考验,通过后,我明年就能参军了。”他笑道:“你都已经帮我解决掉赵坤,我这考验怕是要提早完成了。”他就得提前去军营了。
“没关系呀,我给你留个股份,你分红就行~躺着就能赚钱~”江天道,沈安平是在他困境时伸出援手的人,他怎么也得报答才是。
两人又就着开店的事宜聊了一会儿后,说好明天摆摊的注意事项,江天就收拾好东西和怀瑜一道回王府了。这有了舒适的房间,谁还想要睡客栈的大通铺呀!
沈安平送走江天没多久,就迎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爹?!”他爹不是说在考验期间不能让人知道他俩的身份吗?怎么突然来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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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回到王府后,又和萧亁聊了会儿天,才去睡觉。
他的房间就安排在萧乾的隔壁,本来给他安排的两个丫鬟被他给推了。
第二天天刚亮,江天就醒了,拾掇了一番就和怀瑜萧四一道去了炸鸡摊。
炸鸡摊已经变了个大样,一个光亮的约四米长两米宽半人高的平台上整整齐齐地架着六口大锅。有两个人正在分装鸡肉,朱庆则和另六个人围成一团说着话。
江天走过去,就发现那六个人竟然都是王府的厨子,其中一个就是昨儿他想偷师的那位!
“这…连肖真是够朋友!”不用想,这一切都是萧乾安排的。
江天又让萧四找了一块大的木牌,上面写上:“今日之内,凡是拿着我炸鸡摊油纸的客人都能免费兑换一个蜜汁鸡翅。”就立在炸鸡摊前面一个醒目的位置。
“万事俱备,就只欠顾客这一阵东风了~”他拍拍手,正式出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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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街上的行人三五一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时不时还能听到人们嘴里说出“炸鸡”二字。
“老板新推出了一款吃食,蜜汁鸡翅,甜酥香滑,回味不穷啊~”
“是不是卖很贵?”
“卖?才不是卖呢!”那人得意道:“老板说了,那是赠品,是给前两天在他家买炸鸡的客人的回礼~”
“赠品?”那人还想问,就见前方好几个人手里拿着油纸就往城门口跑去。
城门口的炸鸡摊已经排满了人,伸长着脖子看着前方。小孩儿就更多了,都围在左边灶台,叽叽喳喳吸溜着口水。
江天一行人忙得不可开交,连萧四怀瑜都上手了。
幸好他准备得多,也幸好萧乾安排了这个大灶台和厨子呀!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排队的人还有不少,还是萧乾派管家给江天几人送的饭。
下午的人看着比早上少了,江天便让朱庆几人看着摊子,他则和怀瑜沈安平几人去找店面去了。
一路看下去,不是地方小了,就是位置太偏了,总找不到合适的。
“唉,你说正对面那家铺子能出租就好了。”站在摊子前,江天叹气道。当然,他也只是说说,明天还得继续找。
结果第二天,朱庆眼尖地就发现了对面铺子正在贴公告,他看到那“出租”的字眼就手快地把榜揭了,跑回炸鸡摊给江天看。
“运气这么好?”看到红纸黑字上的出租信息,江天自己都惊讶了,他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好了,他略带怀疑地看向怀瑜。
怀瑜立马摇头,不干他的事儿!脑子里却想起,昨晚上王爷把萧七叫来,吩咐让他把店铺后续处理干净租给江天的事儿。
他还记得,王爷说的“江天会给燕京城带来一种变革”。
“先去看看~”江天打头阵,带着人就往铺子里去。那铺子的掌柜站在门口,还在数落小二办事不牢靠,贴个公告都贴不见了。
听到这儿,江天忍不住笑了,忙叫住掌柜:“掌柜的,你这酒楼是要出租吗?”
“公子消息可真灵通!”掌柜的转过身,笑道。他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略微发福,圆脸上挂着标准的迎客笑:“公子可是要租我的店?”他巴拉巴拉一通狂吹,把他的店吹得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店铺这么好,掌柜的怎么想着出租?”江天问道。
“嗐!我小儿升官了,这不接我享福去嘛。”掌柜的话里话外都洋溢着幸福:“我寻思着就把这酒楼租出去,也给自己攒点银钱。公子若真心实意想要,可以给你算便宜点,九十两一个月,三个月一结,再加五十两的租金。”
九十两?江天脑子里快算了一遍,比他预估的多了那么点儿,他试着讲价:“八十两一个月如何?掌柜的,你看我俩都真心想做这个买卖,再便宜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