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皱着眉,不说话。
乔念赶紧凑过去把她的手臂握在手里,声音一下子抬高,“那混蛋欺负你了?”
“哇你点儿声好不好啊,耳朵都要聋了!”天蓝一把推开他,揉了揉那只耳朵,眼睛一斜,“给我坐规矩点儿。”
乔念退回去,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你要真担心我那晚上还把我当赌注?”
“那个、那个你不要当真,我就一战略而已……”
“乔念我告诉你,这是给你最大的一次教训,以后你做事再这么冲动没人救得了你!这次郭启垣饶了你没把你送进监狱,那下一次呢?下一次你跟人起了冲突是不是还得把枪口对准人脑袋啊?饶了吧我祖宗,别再吓我了当你行行好成不?”
“姐,我知道……了……”
想了想,乔念又问,“话说,那人跟你讲条件了吗?”
天蓝头也不回的,“没有!”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
郭启垣没想到乔念会打电话约他出去,向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坐在一起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话题。
不过,今天那小子倒是对他很客气。
“那什么,就当我欠你一次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开口就是了。”
这是他说的。
郭启垣喝了口咖啡,忍着笑,清了下嗓子不无讽刺的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不成我鼻炎还能影响听觉?”
乔念撇撇嘴,“少矫情了。”
“马场是我一直都想做的项目我不可能放给任何人,曹辅仁那块地是我父亲一早就有的规划,他的意思我不能违背也违背不了,至于泰和……”
说到这里,郭启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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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睡去了。晚安大家。
记得留言啊留言啊留言啊,你们不许霸王我,心情一不好就让郭启垣那大混蛋没人爱!
094 对他充满了恐惧
更新时间:2012-10-20 1:34:16 本章字数:3414
“马场是我一直都想做的项目我不可能放给任何人,曹辅仁那块地是我父亲一早就有的规划,他的意思我不能违背也违背不了;至于泰和,”说到这里,郭启垣笑了,“说实话,我就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商场如战场,你想要赢,就一定得清楚对方有多少战斗力。我承认你很聪明,可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先教你一个,菜鸟精神!”
乔念认真的看着他,许是听懂了,过了好久他才笑着说,“多谢,受教了。”
郭启垣端起马克杯,一挑眉,“不客气。”
“泰和最近走势怎么样?”
乔念不经意的问起,郭启垣笑着看他,“怎么,不是自己的东西了,不关注?菌”
“不敢关注,心里疼啊。”话到这里,乔念啧啧啧的摇着头,末了,他换了个话题问他,“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叶天蓝有意思啊?”
郭启垣看了他一眼,喝自己的咖啡。
关你毛事坦!
乔念舔了下唇,凑过去,双手捂着鼻子,“不是,其实我跟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她是我姐姐啦。”
郭启垣又瞥了他一眼,继续喝咖啡。
“不过估计你没机会的,我姐她看男人眼光很高。你这种混蛋,不可能。”
咖啡杯重重的撂下,郭启垣皱着满嘴不屑,“你不也是混蛋,她不照样儿疼你!”
乔念盯了他许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出了声。郭启垣没理他,往嘴里扔了一颗话梅转开脸望着外面……没多久一辆车停在门口,跟着,有人下了车。
乔念一见来人就瘪着嘴一副老大不爽的表情,怪声怪气的说,“出门没烧香,真是……倒胃口。”
郭启垣缓缓的看他,不明就里。
孙立文老远的看见了坐在一起的那两人,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温佳欣走在他旁边。
“立文哥。”
乔念跟他问好,当温佳欣是透明的,郭启垣这就明白他是看谁不顺眼。
“咦,你俩居然会坐在一起,这个这个,我没看错吧?”孙立文一坐下就讪笑,故意问一旁的温佳欣。
温佳欣就笑笑,没搭话。目光在郭启垣身上游了一圈儿,然后埋下头看餐单。
郭启垣瞄了她一眼之后就没再看她,他问立文怎么也会来这儿。立文笑着看看佳欣,说她想出来喝下午茶,他就陪着。
乔念翻着杂志没吱声,只冷不丁的笑了下。
那笑声有点突兀,听在所有人耳朵里觉着刺耳。温佳欣侧目,跟他四目相对,谁都看见乔念那眼神是极其厌恶的……孙立文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乔念转过了眼睛看他,只一会儿,他就扔下杂志说要走了。
“回见啊混蛋,下次请你饭。”
离开前他是这么跟郭启垣说的,明明张胆这么称呼他,也不怕他动怒。郭启垣笑着跟他挥挥手,“滚吧,小混蛋。”
立文瞧着他们俩,看不懂了。
之后各自离开,郭启垣回家陪父亲和阿姨,孙立文则带温佳欣找地方吃饭。
路过一家药店,温佳欣想起了什么,她让立文停车。
立文微微皱了眉,“你怎么了,不舒服?”
她拉开车门下去,对他说,“爸爸鼻炎嘛,给他买点药。”
.
郭正宏在书房擦他的球杆,听得一声敲门,转过头去就看见启垣站在门口。
他冲儿子笑笑,说,“启垣回来了?”
“爸,您手痒想去打球么?
郭启垣笑着的进屋,走到父亲面前,他将书桌上那颗白色的球掂在手里轻轻的往空中抛。
郭正宏看着那球体做了个自由落体最后稳稳掉在启垣手心里,他无奈的叹口气,“最近身体不好,已经很久没去球场了,心里惦记着,就拿出来瞧一瞧。”
启垣笑了笑,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正认真打理着的球杆,半晌,他问,“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闻言,郭正宏手里动作停下来,他抬头看着启垣,“哪能呢,你别多想。要真有什么事儿就算我不说,医生也经不起你们的软磨硬泡啊。”
启垣没出声。
郭正宏将球杆收起来放好,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启垣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别总记挂着我,家里有你阿姨呢。你要是得了空还是该去看看你妈妈,虽然她不说,可大家都知道她心里总也是想着的。”
他伸手要去端茶杯,启垣端起来递到了他面前。
解开盖子,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埋头,轻轻吹了吹漂浮在茶水面上的茶叶,浅酌一口之后又盖好了盖子。
“前段时间她找过你,是不是?”他问启垣。
启垣站得端端正正,点头,“是。”
“所以,你决定放弃收购集美塑胶?”
“不,并不是这样。”
闻言郭正宏皱了眉,他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可启垣先开口挡住了他的话,“爸,你跟她如何相处这我管不着,您要我不跟她作对我也听您的——可商场上本来就人人都是对手,总也有起冲突的时候,我不可能时时都让着谁,况且公司的事也并不全是由郭家的人做主。这次没有收购集美塑胶并不是因为她来找过我,至于为什么,我不想再做任何解释。”
“启垣,她是你妈妈,你不能总对她这么无情。”
“那她当初留下我,去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不能对我这么无情?”
启垣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摇了下头,对父亲说,“我知道您仁慈,可总不能……把这份仁慈也强加在我身上,这只会让我更不舒服,也更讨厌她。”
“启垣……”
“好了,爸,您什么都别再说,我做事自己有自己的原则。您还是安心在家养着身子什么都别管,等天气好的时候挑一天,我陪你去打球。”
他换了张笑脸,抹了一把笔筒上的灰尘,手指在桌面上蹭了蹭,语气又变得跟刚进屋时那般轻松,“要不这周六怎么样?正好是星期天才去上海,所以周六是空着的。”
郭正宏摆摆手,道,“周六不行,我得……去看一个故人。“那好,您看什么时候您想去了再跟我说。”
“启垣,你妈妈……”
“爸,阿姨在楼下催吃饭了,咱们下去吧。”
饭后,郭启垣没像以往那样留下来陪父亲下一盘棋,也没跟阿姨多聊几句,借口有事先走了。
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为了耳根子清静,一个总爱替他不想听的,一个,总爱操心他的终身大事。
开车回公寓的路上,他突然有些渴了。
车里没了水,沿路绕了很久也没看见一个自动贩卖机,没辙,只得将车子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
本想买一瓶矿泉水就走的,哪知道一进去就遇上了背对着门口正在付钱的叶天蓝。
他心里莫名其妙就发慌,很明显是做了坏事之后的那种心虚,可他有下意识的不愿意承认——他能有什么错?那个女人,她就该被他折磨……可真当天蓝端着一次性纸杯转了身看见他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就忽略了那些想法,眼神闪躲,分明就是没底气。
叶天蓝下班后出来买些女人用的东西,肚子饿了既不愿意去餐厅,更不想自己回去动手做,图方便,就到711买关东煮。
单身女人,温饱很容易解决的,她一直都这么随意打发自己。
郭启垣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想也没想的就问她,“你吃这个?”又硬又臭的语气,就跟她是归他管辖范围内的人一样。
天蓝本就恨他,这下也就更厌恶。她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扶了扶肩上的挎包,这就要走。
郭启垣随即便转身,叫她,“叶天蓝。”
天蓝不搭理他,一刻不停的往前走,只想走得快点,再快点,然后逃离他的视线——可是,郭启垣追了上去。
“叶天蓝。”
他几大步跨过去拎着她的胳膊,“我叫你你没听到!”
很凶很霸道的语气,力道也很大,天蓝面儿上冷漠其实心里对他充满了恐惧。被他突然这么一拽,还那么大声的吼她,她手里一抖,关东煮的汤汁溅了出来,泼在了郭启垣的袖子上。
她木讷的站着,咬着发颤的唇,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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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更,大家别等了,但是,我还是爱你们的。
来吧,深吻……
095 我要谁都不会要你
更新时间:2012-10-21 14:57:36 本章字数:5543
很凶很霸道的语气,力道也很大,天蓝面儿上冷漠其实心里对他充满了恐惧。被他突然这么一拽,还那么大声的吼她,她手里一抖,关东煮的汤汁溅了出来,泼在了郭启垣的袖子上。
她木讷的站着,咬着发颤的唇,一动不动。
而他,也顾不得脏了衣服,只想紧紧的抓牢了她。
明明那么厌恶,明明,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毁了她,可是他骗不了自己的是,每当她真真切切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想好好的看她,不躲藏不遮掩,只想靠近她拥抱她甚至让周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那么想要她。
他知道她怪他,怪他的无礼,怪他总是任性妄为刻薄恶毒,怪他,那天下午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他解释不了自己的行为,或者,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那样对她究竟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就只是单纯的想她了…菌…
她说她没想到他会用那样一种方式羞辱她,他开不了口反驳,就连他自己也都承认那样的行为确实是一个混蛋才做得出来的,可他就是那样做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至少他能清清楚楚的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不管叶天蓝她是有多排斥他多抵抗他,她的身体还是习惯他的,她的身体还是能够接纳他并且还能像多年前那样跟他相濡以沫……
他拽着她,也不看那湿哒哒还冒着一股子鱼丸味道的西装袖子,只盯着她的侧脸膛。
他们就这样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便利店里的营业员和顾客也都相继走过来看他们,天蓝不愿意被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这才缓缓抬头对他说,“我听到你叫我,那又怎么样,或者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淡淡的,极其平静,话说完之后她拉开了郭启垣的手就要离开,可他站在那里不动,在她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在她身后开口。他说,“对不起。”
天蓝站住。
他又说,“对不起。叶天蓝,对不起。”
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路过的、包括便利店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眼前这个英俊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在跟那个女人道歉,几乎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以为他们只是一堆正在闹别扭的恋人。直到郭启垣再一次走向天蓝,他们心尖子都拧紧了,只盼望就算他当真做错了什么在诚心道歉之后都能换得她的原谅。
当他那清瘦高挑的身子在天蓝面前站定,那道颀长的身影在路灯下倒影在她垂眼所看的地面上,他在她的耳边说,“是我冲动,我道歉。”
她抿紧了唇,手里紧紧捏着纸杯几乎都要被她捏出了水来。
那画面似是还能在她眼前浮现,她永远都不会忘了他那丑陋的嘴脸,不会忘了他是如何不管不顾她的挣扎和哀求就那样把她抵在他的床上对她做了那龌龊的事……一句因为冲动,一句道歉他就能为自己行为辩解?
她不说话,郭启垣胸口一阵阵的窒闷。即便她再恼他恨他怨他,扔句话出来也是好的。可她就那样沉默不语,甚至,不屑看他一眼就一直低垂着眼睑。
他不耐,却极力抑制那焦躁,再跟她说话也依旧是沉着嗓音低低的,“你要如何才能……不去计较这件事?”
天蓝突然笑了,她转过了头来仰着脸看他,“郭启垣你告诉我,哪一个女人在被人强迫着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因为一句道歉就可以不再计较的?或者你真以为我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跟谁都可以。不过不重要了。”
“不计较……”她摇摇头,又点头,“好,我不计较,就当那是乔念输给你的代价,我认了,反正你们是有言在先我就是筹码——可是郭启垣你记住,不会有下次。”
“我就是要你。”他霸道的说。
“可我不要你。”
天蓝走了几步把手里的食物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看着他,“我要谁都不会要你。”
闻言,郭启垣冷笑出声,“连景瑞?”
“对,连景瑞。”
天蓝笑着点头。巧的是,包里的电话铃声适时的响起来,两人都听到,天蓝也没有去接,就那么望着他笑,“他那么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要?你也说我是爱慕虚荣的女人,那他正好满足我,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无论是金卡白金卡还是房子珠宝首饰奢侈品,最重要的是,他比你好,比你温柔,”
她走过去狠狠揪住他的衣领,明明那么小的个子力气偏偏很大,她仰望着他一字一顿却说得那样轻浮,“尤其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他永远都不会强迫我,而我,愿意。”
说完她就放开了他。铃声断掉之后又响了一次,她转身边走边拿出来接听。郭启垣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快速离开的背影,只隐约听她在对电话里的人说,“……在外面……一会儿就回去……那你等我……”
那声音,远远比跟他说话温柔得多,不由的让她想起那时候在因弗内斯,每到周四他都会给她打电话,而那时她在电话里跟他说话时的声音,比这个更温柔,也更动听。
她总是用他最喜欢的柔软甜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对他说,启垣你不要太辛苦,启垣你要休息好,启垣,你路上注意安全……那个叶天蓝当真就只是活在记忆里,再也不能回到他身边来了?
他一时恍惚,猛然又记起天蓝刚才说的那番话,无论真假都让他抓狂和不甘,真想过去揪住她清楚明白的告诉她叶天蓝你欠我的还没还我不可能让别人有机会得到你!
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那抹身影也都消失了好长时间他才徐徐回身想要进去买水,双手插兜的一转身,这就看见站在店门口那一排的人——女人居多。
他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硬着头皮顶着赤、裸裸的尴尬进到店里,买水喝。
人群纷纷散了,可尽管他们都是在挑选自己要买的东西,眼睛却是不时的瞄着他的。郭启垣拿了水就去结账,营业员态度良好并且笑容很甜美的对他说,“先生我请你吧,快去追你女朋友。”
郭启垣有点想笑。
他拧开盖子喝水,“谢了啊。”
随即就是一抹惑人心智的媚笑,而且绝对是故意的,看见的女人都被秒杀。他也不吝啬,对谁都笑笑,在收银台那儿站了许久才走。
……
头天晚上失眠,以至于第二天眼睛是肿的。
Hellene见他眼里有血丝就劝他回家休息。
可人家的好心好意却换来了他的毒舌,他很没好气的说她,“我回家休息你替我工作啊!”
Hellene真想回他,你老人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事都是我在做好不好?
她没敢真说出来,就这么在心里腹诽了一下都像是被他看出了端倪,那双勾人的眼睛一直盯了她很久。
确实是有些担心他的,于是,中午跟他一起在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Hellene对他说,“老板,要不中午你就休息一下,我正好带了眼罩冻在冰箱里,一会儿给你用?”
眼罩?那是什么玩意儿?
郭启垣嘴里嚼着东西,不正经的笑问她,“干嘛啊,能美容?让我眼神更迷人,更帅?”
Hellene差点喷饭,她解释说,“就是可以缓解疲劳嘛,我看您眼睛里好多血丝……”
“这么关心我,年终奖……”
“谢谢老板。”
“我还没说……”
“先谢了再说呗。”
Hellene埋头吃饭,郭启垣看着她直想笑。这姑娘虽然有时候傻里傻气,倒也可爱,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特喜欢看她犯二……饭吃了一半他没胃口了,倒真想上去睡个午觉顺便用用拿啥玩意儿缓解一下疲劳。正当他放下筷子要叫Hellene的时候,温佳欣端着餐盘过来了。
像是潜意识的,他只想赶快离开。可温佳欣的脚比他的嘴快,他才叫了Hellene的名字,她刚抬头,就已经听见温佳欣在说话了。
她温佳欣笑着,直呼郭启垣的名字。
“启垣你今天又在这里吃午饭呐?”
郭启垣拧眉,Hellene望着他,有些愕然——温小姐什么时候跟老板这么熟了,都、都直呼其名了……
她咬着筷子看看他,又转头看看她,然后起身,“温小姐请坐。”
郭启垣暗骂了一句,你这个死人,我有叫你让位吗!
他也站起来,笑了两声,说,“是啊,咱们餐厅伙食不错,还不要钱,不吃白不吃。”说完他看看时间,换了张黑脸对着Hellene,“喂你吃完了没,不是要去给我拿什么罩!”
“眼罩。”
“你赶紧的吧。”
他催着Hellene走,然后对温佳欣说,“我吃好了,上去休息下,你慢慢吃。”
“等一下。”
温佳欣叫住他。他刚转了身就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皱了眉。
只见温佳欣从她装手机那个小袋子里拿了一瓶什么东西出来,然后递给他,“上次我不是说帮你买这个吗,那天特意去了一趟药店,你看看合不合用,要是行,那以后就用这个吧。”
郭启垣没接,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盯了好久,末了,他伸过手去接住,“谢了。”
“别客气,大家朋友嘛。”她说。
“那行,要是管用的话,改天请你吃饭。”
郭启垣手里拿着那烫手的东西,跟Hellene一起走到餐厅外面,看见了垃圾桶就想扔进去。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想想还是算了。他把那瓶喷雾扔到Hellene怀里,边走边说,“那女人看着影响心情,以后你得时刻警惕着别让她靠近我。”
Hellene跟在他身后上楼梯,回头朝着员工餐厅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叹气。
“有话就说。”
“哦。郭先生,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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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乔念母亲的忌日。
那天,乔念和姐姐一家去了公墓,陪同的,还有王秘书和乔乔。
袁芷若墓地的一旁,是她的丈夫乔慕琛。乔念的父亲。
当初,乔慕琛在美国出事之后不久,乔树生就让人把他带了回来。他深知那对夫妻相爱至深,于是,把他们葬在了一起。
可每年他们的忌日他不回来,说是,见不得。
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每每想起还是止不住的悲伤。毕竟,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一行人到了墓地,发现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跟乔乔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花了。
文心兰,袁芷若最喜欢的花。
众人都讶然,不知道是哪位旧友先他们一步来看过了她,面面相觑却都无解。
想必也是她生前交好的朋友,猜不出是谁,也就暂时放在一边儿了。
乔念小心翼翼的将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擦了一遍,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他故意唉声叹气,“哎哎美人儿啊,你怎么能走那么早,看你儿子现在孤苦无依多可怜呐,叶天蓝还老欺负我,尤其是那个死丫头……”
一听他骂死丫头,乔乔就知道他在说她,立马就走过去踹他屁股,“喂喂喂,你别在大伯母面前瞎说了,搞不好她以为是真的今晚来找我和天蓝姐呢。”
乔念转身冲她笑笑,“那你还踹我。”
乔乔无语,皱了皱鼻子就走开了。乔念继续跟他妈妈说话,其他人都在一旁微笑着,听他碎碎念……
离开的时候乔念让大家先去车上等他,说是该给母亲的墓地翻翻新,得去找管理员说说这个事儿。、王秘书说跟他一起去,他说,“多大点儿事,我自己就行了。”
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管理员竟然告诉他,说是早上已经有位先生跟他们说过这个事情了,并且已经给了钱。
乔念一惊,问他,是哪位先生,姓什么。
管理员摇头,说一起来的有两位,一老一少,都没有留名字。
于是他就纳闷了,从管理员办公室出来一路都在想,到底是谁这么有心,做了这等好事好不要留名的?
想起了比他们先去看望母亲那个人,那束文心兰……难道,是同一个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回头问了姨妈姨父,可他们全都对此毫不知情,也不知道他妈妈生前还有这样一位朋友……袁芷晴心里有一番思轴,可一转念,只觉得不可能……
这事儿过后就没人再提了,没谁放在心上,可,乔念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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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启云和连景致结婚在即,婚礼前,连景致邀请一帮朋友小聚,说是,为当天闹新婚的预热。
他真是兴致高,所有人都笑他,说他是到达了亢奋制高点完全难以控制……爱怎么说怎么说去,人家马上就有老婆了,人家不在乎——尤其是嘲笑得最厉害那位毒舌郭先生,你有老婆了吗?
连景致真这么说郭启垣的时候,一干人等都在旁边偷着乐。看着他那红一阵白一阵的脸,祁瀚承在一旁调戏他,“啊喂,你妹插队不厚道啊,你怎么收拾她?”
郭启垣白他一眼,悻悻的拖长了声音,“我已经打算收回连景致研究所的资金啦……”
话尾音还没收呢,景致和启云默契的同时站起来,还异口同声,“你这人太无耻。”
“谁无耻啊?”
包厢门口响起了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众人望去,这就看到了连景瑞那一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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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这里啦,明天周一,认真工作啊。
我爱你们。
096 你要幸福我给你
更新时间:2012-10-22 17:46:26 本章字数:3239
包厢门口响起了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众人望去,就看到了连景瑞那一脸微笑。
郭启垣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夹餐前菜。听到景致问他“天蓝人呢”,筷子递到嘴边顿了一下,然后把那野山椒木耳送进嘴里。
辣,真TM辣。
“她估计晚点儿。”
连景瑞在郭启垣身旁的位子坐下,拿起盘里的湿帕子擦手,一边说,“临时遇到个麻烦病人,走不了。菌”
“你也不去接接人家,没意思啊。”
艾琳在一旁起哄,照顾儿子喝水。话落,她笑嘻嘻的问连景瑞,“那啥,你也给大家汇报下情况呗,一干人等干着急啊是不是,是不是?”她拿筷子朝着人指了一圈——指向郭启垣的时候,他淡淡的笑了下,也不吭声。
连景瑞也只笑笑,没接话。见他不愿多说,大家自觉无趣也就说其他的去了探。
他看着一旁抽烟闷不吭声的郭启垣,蹭了他一下,“小孩子在呢,你收敛点儿。”
郭启垣笑着灭了烟,“连大妈,你怎么老管我抽烟这事儿啊?”
连景瑞将自己面前那杯没喝过的茶递到他桌子面前,郭启垣喝了一大口,然后起身。连景瑞问他,“喂你不抽烟真会死啊,这么一小会儿都忍不了?”
“我去厕所解决人生大事啊,你要不要跟来守着?”
郭启垣从桌子里走出去,不怀好意的冲他一笑,“你不会真对我有什么吧?”他动作太快,连景瑞伸手抓他没抓着,一会儿就听到那家伙放肆的笑声。
抬手看看时间,连景瑞拿出手机要打给天蓝。祁瀚承跟妻子说话时看了他一眼,正好他也不经意的看向了这边,眼神之间那点点微妙倒有些尴尬了。两人相视笑了一下。
电话通了,天蓝那边好像信号不好,说话断断续续的,连景瑞叫了她两声名字之后就断了线。
艾琳问他怎么了,他没说话,重新拨了那个号码。
等了好久天蓝才接的电话,她说她正开车过来,下大雨了车子不敢开太快,让他们先吃饭。连景瑞说没关系,你慢点儿,大家都等你呢。
天蓝在那边笑了两声,说,“那怎么好意思,你们……”
话还没说完,连景瑞听得那头一声重响,他神色一凛,紧接着就听天蓝在喊,“连景瑞救我……”
“天蓝你怎么了……你不要急啊,跟我说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你等着我,很快……”
他站起身就往外面走,众人都看见他脸色明显转了阴——他是个目光锋利的男人,不笑的时候,其实样子挺渗人的。
连景致跟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他只丢下一句“天蓝出事了”就匆匆离开了酒楼。屋子里的人瞬间就提心吊胆的,启云赶紧拿出手机给天蓝打过去,却已经不在服务区了。
连景瑞也没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就搞得那两个女人急红了眼。郭启垣上完厕所回来,一进门就念叨,“外面那雨下得可真TM大啊……咦,连景瑞人呢?”
见屋里气氛有点不对劲,他愣了愣,然后沉声问妹妹,“怎么回事?”
“说是……天蓝出了事,连大哥已经赶过去了。”
一听这话郭启垣那心就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几乎是想到没想的,他猛的就起身冲了出去。这样的反常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天蓝的事这么上心的?
祁瀚承望着门口他消失的地方,暗暗的叹口气,揉了揉眉心……
郭启垣出门之后就给连景瑞打电话。
他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连景瑞说天蓝的车子被树干倒下来压住了,而且现在正困在水坑里,雨越来越大水已经渗进车里去了。
听得出连景瑞语气里的焦急,他也是沉沉的喘着气背额头上直冒汗……问好了在哪个地方,他使劲的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叶天蓝这会儿困在车里已经有些缺氧了,一扇门被树干卡住,另一扇门外面又是大水坑,而且还挡了一块大石头。她根本就出不去,坐在原地不敢动只能坐以待毙,只能盼望着连景瑞能快些来救她……
雨势太大,水浸入车里已经淹没到了座椅,她无力的看着外面那一辆辆同样困在了原地的车子,而那些车里的人早就离开了。她试图求救过,可玻璃上的雨刷根本就不管用,瀑布一般的雨水挡住了别人的视线,而且外面一片兵荒马乱谁又还有那个精力去注意到她?
她很害怕。
她不想死。
有那么一刻,她真是怕自己就这么死在了这么一个狭窄而紧闭的空间里。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说好要学做一顿饭菜给爸妈吃的还没有实现,也说了要陪念念去一次西藏看布达拉宫和唐古拉山的也都还没有去……她的脑袋无力的搭在车座上看着外面一片雾蒙蒙,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的我不能死,冰凉的雨水渐渐升到了她的胸口,她闭上了眼……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河流,不,说起来那是一面湖,透明的湖水映衬着那碧绿的水草,看在眼里便会让人觉得那水也是绿色的,真美。
湖边那一棵棵的小树冒出了浅浅的嫩嫩的枝丫,岸上那带着芳香的泥土里也丛丛的开满了不知名的颜色鲜艳的小花……哦,她知道了,那里是尼斯湖。
她拿着相机拍草地上那些花儿,站在她身侧的人那不屑的声音在说着,无聊,这有什么好看的?
她转过脸来,迎着太阳光眯起眼睛跟他说话。她说,在青藏高原上,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花就叫做格桑花,格桑花是幸福的花,这里没有,你就让我把这些也当成幸福的花好不好?
他立马就笑了,弯了腰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对她说,你要幸福我给你嘛……
她越来越困,越发的感到不能呼吸,水已经到了下巴,她还在做无力的挣扎,使劲往上抬着下巴,对自己说,他就快来了……郭启垣他,就快要来救她了。
他对她说过的,你要幸福,我给你……外面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没听清楚,耷拉着眼皮看向了车窗外……连景瑞在外面猛拍车门,整个人也都在水里,他个子高大又是站着,所以水就只淹到了他的胯、部而已。他已经挪开了大块大石头,见车里没动静,他疯了似的不停的拍门,大声的叫天蓝……天蓝的手在水里胡乱的摩挲着,最终是开了车锁……
门一开连景瑞就把她拖了出去,这会儿她已经是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了,昏昏沉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本是全身无力了可双手还死死的抓紧了他的衣服,她那掐白的唇轻启,对他说,“我不想死……”
连景瑞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安抚一边试图带她离开。他架着她湿透了的身子缓慢移动脚步,问她,“天蓝你还能走吗?”
再次张嘴,不小心呛到雨水她大声咳嗽起来。连景瑞察觉出她已经透支了所有体力,不再忌讳她是否愿意让他这么亲近她,二话没说就把她抱了起来。
“天蓝,没事了,咱们没事了……”
“我好累……”
瑟瑟发抖的她找到了温暖源,不知不觉就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扯着他胸口同样已是全湿的衣服,用那软糯脆弱的声音把相同的三个字说了两遍,“我好累。”
这样无助的语气,连景瑞听得出她意识上已经把自我孤立起来了,怀里搂着她小小的身子,莫名的,他怔怔的停下了脚步。
低头看她,看着窝在胸口的她那张小巧苍白的脸,突如其来的,胸腔内对她的保护欲望开始疯长……当下就有了一个念头,这是他活了三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念头,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就滋长了他的温柔让他想要给她筑一道保护墙,保护她一辈子……
冷风灌在天蓝的身子上,她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许多,眼睛半睁半闭间看清楚了抱着自己的男人,她下意识的要躲开。
连景瑞松了手,她的脚踩在了地面上,可她身上徐软无力哪里走得动,还没迈动半步就要跌倒下去。他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再由着她,霸道而固执的抱紧她并且支撑住她的身子,然后,天蓝清清楚楚的听见,耳后,那个男人那坚定的声音在说,“天蓝,我们结婚。”
097 你给的理由,哪怕是骗我我都信
更新时间:2012-10-23 0:57:35 本章字数:5949
她睁了睁眼,脑子还在一片混沌的时候,他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下去……他又说,“我们结婚。天蓝,嫁给我。”
他的吻很温柔,也很温厚,绵密而温暖,将他身上的温度一点点的度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她真的没有力气了,一闭上眼就倒在了他的身上,身子缓缓往下落。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连景瑞发现她没了丝毫反应,这才意识到她已经昏了过去,他晃了几下她的身子,没反应,然后迅速的就把她抱起来送医院。
郭启垣车子停在高处看着不远处水里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心有嫉妒,可当他打算调头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天蓝伏在他肩头再往下滑,跟着就见连景瑞抱起了她……连景瑞的车子已经被湮没了一大半,根本不可能再打燃,他抱着天蓝失魂落魄的四处张望的时候,看见郭启垣的车停在那里,而他,在车里看着他。
只在原地站了半秒钟,连景瑞就奔向了他的车…菌…
路上停下好几次,水势越来越泛滥,好多地方已经禁行了。郭启垣一路联系他的人赶过来支援,花了不少时间才把天蓝送到了医院。
有一段路三个人坐在郭启垣那车里,一直停在路边动不了,天蓝一直没有醒过来,郭启垣从车镜里看着身后的男人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要给她保暖——她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连景瑞自己也是。
郭启垣看在眼里,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连景瑞。两个人看着对方有好久,最终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探。
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天蓝在连景瑞用郭启垣衣服包裹住她身子的时候,眼皮微微动了动……连景瑞看到,郭启垣,也都看在了眼里。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中,两个男人由始至终没有说上一句话。
到医院时天已经黑尽了。
袁芷晴等在急诊室门口,一干人把她女儿送过来之后,她进了病房亲自诊断。
郭启垣在外面走廊抽烟,不时的看一眼一直守在门口的连景瑞,垂下眼去看着鞋尖上的泥泞,思绪混乱。
没多久天蓝就被推了出来,连景瑞跟在刚摘下面罩的袁芷晴身后,问她,“阿姨,天蓝怎么样?”
“高烧39°2,上呼吸道感染……”顿了顿,她皱着眉问连景瑞,“你这是让她在水里泡了多久?”
她脸色不好看,这声音听起来也颇有些责怪的意思,连景瑞听着,没有吭声。袁芷晴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对不起,阿姨不该怪你。”
“没关系阿姨,天蓝没事就好。”
连景瑞跟着袁芷晴去了天蓝的病房,郭启垣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灭掉烟,也跟了过去。
他就站在外面不进去,背靠着墙隔着门听屋里的声音……他们说了很多,包括天蓝的病情,也包括,连景瑞对袁院长说,阿姨,等天蓝好了,我想娶她。
里面有好一阵的沉默,之后,启垣听见了应允的话。袁芷晴说,只要天蓝愿意,我们大人是没有意见的。
他低低一笑,埋头,又从裤兜里摸出了那包湿了一半的烟盒,拿出了一支烟来叼在嘴边。
刚从护士站过来送东西的护士见着这么一个英俊的男子,眉目含羞并微微笑着提醒他,“先生,这里不允许抽烟。”一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别提有多希望他能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可,郭启垣不仅不听劝,啪啪按了几下打火机没点燃之后,冷冷的盯着她说,“去NM的大傻B!”
小护士脸上变了色,恼恨的瞪了他一眼,推开门把东西送了进去。
没多久乔念满身是水的赶了过来,在病房门口见到郭启垣他有些惊讶,不过也没问太多,只说,“你怎么不进去?”
郭启垣没说话,懒散的靠着墙将手里的烟盒捏成了一团,重重的扔到了对面去。
乔念见他情绪不是很好,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说,“那我先去看我姐了啊。”
乔念进去之后先问候他姨妈,跟连景瑞问过好之后就开始询问姐姐的情况。他拉了凳子坐在天蓝床边,双手托腮就像那时候他在医院昏迷不醒时天蓝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只想她快点醒来。
他说本来姨父也要来的,可外面好多地方被管制了,车辆无法正常行驶实在没有办法过来。他也是费了好大人力才到了医院的。
袁芷晴跟乔念说这话,突然想起了还有个人,“咦,启垣人呢,刚才还看见他呢,这次可多亏了他……”
“他在外面。”乔念说。
“我去叫他进来坐下休息会儿……说起来还真不好意思,也不是人家的事儿还费了这些功夫……”说着袁芷晴就走到了门口,见启垣在门口站着,他射手去拉他的胳膊,“启垣你这孩子,怎么不进来啊?跟阿姨说两句话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