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启垣看着他匆匆的跑向了自己的车,他微微皱了眉……蠢得要死,木头脑袋……这个,好像是真的。
乔念一上车就被天蓝骂了。
她说,“你跟那人很熟吗,说什么要说那么久!”
乔念哄着她,“生意上的事情嘛……”
他启动了车子,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发现,天蓝她,目光是看着那个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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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100章了啊……4000字,这是今天的。
晚安,宝贝儿们明天见喏。
101 谢谢你啊温佳欣
更新时间:2012-10-26 11:04:46 本章字数:4708
隔日,乔念一哥们儿的女朋友酒吧开张,他本想着天蓝下了班也是在家闲着无所事事,便给她打电话说晚上一道去。
话才只说了一半,有电话进来。
一看是乔乔,他习惯性的说了句不接。天蓝让他先接,说不定乔乔有什么要紧事。
这一通电话,幸好他是没挂她的。
乔乔在电话里哭着说,医院下了病危通知,爷爷,不行了沆。
如同当头一棒,向来精神抖擞常让王秘书陪着去高尔夫球场的爷爷,怎么会突然就……他也来不及问乔乔是怎么回事,甚至,也都没跟天蓝说上一句就匆匆的赶回乔家老宅去了。
其实乔树生也还像往常一样,除了气色差点儿以外,这会儿依旧是泡了一杯茶在院子的太阳伞下坐着看报纸——乔乔坐在他身边,听他不时的说一句话,她双眼通红。
之前已经哭过了,所以乔念到家时就见她那眼眶又红又肿渖。
王秘书在一旁站着,见他来了,就跟老爷子说了一声。乔树生一见他就露出了笑脸来。
“爷爷。”他气喘吁吁。
车子到门口时没来得及等管家开门就这么下来跑了进去,路程不远,毕竟是夏天,倒也是满头大汗。乔乔看了他一眼,咬紧了唇像是有多恼他。
乔念固然是懂的,死丫头就是怨他长年累月不回家,怨他,太自私——要是他多花些时间陪陪老人家,倒也不至于现在才知道他的病情。
肝硬化腹水。
路上他找到了也有私人医生电话打过去,一通大骂之后才问他,究竟是什么病。
也不能开罪于他人,爷爷打过了招呼不让家人知道,医生也为难。其实也只能怪自己,要是稍稍有那么一点用心他就会发现爷爷的腹部每一次见着都比先前要凸出来一些,而人,却越发清瘦——他从来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个非常疼爱他的老人身上,所以乔乔怨恨他,他没有为自己辩驳的一丝理由。
乔树生合上报纸拍拍一旁的位子示意他坐,他胸口窒闷却有阵阵滚烫的潮水往上涌,一直涌到眼底。他站着,在叫了一声爷爷之后就一动不动。
王秘书蹭了蹭他,他回过神,坐下。
“爷爷,我怕……”他满脸焦灼,舔了舔唇要说什么,可张着嘴却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
乔树生朗朗的笑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要是不看他,倒让人觉得他是个健康的老人。他握着乔念的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手背,看了他许久,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爷爷是老了,你才发现么?”
这话说得跟前的乔乔鼻子一酸,立刻就转开了脸。要不是爷爷之前告诉她说今天有重要事情要说,估计她已经忍不住要跑回自己房里去了。
王秘书往她走进了一些,一只手放在她肩上,用力的按了按。乔乔转头看他,王秘书给了她一个眼神,她极力忍住,点了下头。
“律师那里我已经交代过了。遗嘱去年也已经立好,昨天我又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
说到这里,乔树生也拉起孙女儿的手,“玉拉,爷爷知道你的想法。你记住了,只要是合理的只要是不违反伦理道德的,你尽管去做……”
乔乔摇头,“爷爷……”
“乖孩子,相信我,没有人敢说你半句。就算我不在了,还有王秘书。”
乔念听着这些话,一头雾水,他直接跳过,听爷爷说后面的话,“相信你父亲也已经跟律师见过面了,瞧着吧,一会儿一定闹着过来。”
他看了看王秘书,“你跟他们说吧,我留着力气多看他们两眼。”一听这话,乔乔和乔念一同朝他靠过去了些,都揽着他那瘦弱的身子骨。
王秘书点点头,当下就对他们兄妹二人说,“正元旗下,除了泰和现在在郭启垣手里,爱尔达通讯和瓦哈船舶都在乔念名下,这属于个人资产。其他的,集团有百分之六十二属于乔家,老爷将这部分分成了三分,其中百分之五十一和爱尔达、瓦哈一同归于乔念,另外的百分之四十九,乔玉拉和乔穆志父女一人一半。余下的乔家老宅以及闲散的各处房产,也都属于乔玉拉——遗嘱上关于遗产的分配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稍后律师会将纸质版发到你们手中……”
乔念和乔乔完全没有心思听这些,两个孩子都靠在乔树生身上,泪如雨下。
之后乔穆志果然回了家。
这个一年到头在外吃喝嫖赌不干正事的混蛋一进门就开始咆哮,真是面目狰狞让人恨之入骨。许是从律师那里得知父亲财产大部分归了侄子,他的不满不甘以及长期以来的各种抱怨几乎一气呵成的全都吐露出来,什么难听骂什么,那种张牙舞爪的态度没人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即将离去的老人的儿子——乔树生只骂了他一句“逆子”,然后就让孙子孙女儿扶着上了楼。
乔乔恨恨的盯了父亲一眼,眼泪随即落下。
她经过他身边时对他说,“妈妈离开你果然是对的,我都没脸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女儿。”
乔念没在离开家。深知爷爷的时间不多了,他不能再离开他半步。
看着爷爷睡下之后,他起身出去抽烟。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进去就被乔乔抵住了门不让他关门。
知道她是来骂他的,他累了,没精力跟她掐,嘴上叼着烟皱眉看着她,“滚。”
“心里烦?知道担心了?”
“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
他转身,懒散的走到了窗前,自顾自的吞云吐雾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乔乔跟过去站在他面前,哽咽着说,“我早就提醒过你让你多抽点时间陪爷爷,可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他那么疼你,你就知道在外面乱来,他身体一直不好,你关心过几次?”
“你闭嘴!”
见他咬紧了牙关腮边青筋尽现,乔乔笑着说,“你放心,以后没人烦你了。爷爷也就是这几天……等他走了我也不想在家呆着,我会走的远远儿的再也不要见到你和我爸。”
“你最好是有多远滚多远。”
“乔念你比我爸也好不到哪儿去,喜欢你的女人都是脑子有病的。”
“这话你别对我说。”
“混蛋!”
……
天蓝换好衣服站在洗手台前,一眨不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是画好了,礼服也穿在身上了,可,她并不想去这场宴会。不,准确的说是,她不想跟连景瑞一起去。
连景瑞比乔念先打电话给她,说今晚是他们公司周年庆,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参加。
还说,启云他们也会去。
这不是明目张胆了么,要所有人都知道……她脑子里想了千万条要拒绝他的理由,可一个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说,到晚上再给他答复。
然后乔念就如救世主般的打了电话来,她可高兴了,一连对他说了两句“宝贝儿姐姐爱你姐姐爱你”……谁知道呢,乔乔一个电话就让她的希望落了空。
乔爷爷病得那么严重,已经病危了,她心里也是难受的,并且也担心乔念——爸妈走得早,这下连那么疼他的爷爷也要不在了,她能想象得到他的心情,就好像,当初外公外婆先后离开了他们一样……
连景瑞过来的时候,她就是一张皱着眉的脸。他担心她,就问她怎么回事,得知了原委之后安慰了她几句,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天蓝你是医生,早就该看透了这个道理,不该和常人一样感性的。
天蓝跟着他出了门。她说,可乔爷爷对我来说,也是亲人。
大公司的周年庆,来了不少媒体。
天蓝和连景瑞一同出现,本该是会有很多人拍照,可全都被Jimmy叫人禁止了。天蓝知道,这是连景瑞的意思,总归他还是会顾及到她的感受。
启云和连景致在那边跟朋友聊天,见了天蓝,赶紧过来拉她去跟那些人认识。她是这么介绍天蓝的,“这是九院外科主任叶天蓝,是连大哥的女朋友。”
重点在后半句。
天蓝想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乱说,可手哪里快得过人家的嘴。她难以解释,就如同她对连景瑞的热情攻势一般,不得其法。
其实也不是,对于连景瑞,她真是……不那么排斥。
说他追得紧,是。
可他总也不会为难她。有时候晚上在她那里小坐,他不会有过分亲昵的举止,也不会呆很晚,离开时站在门口最多也是亲吻她的额头对她说一句晚安。
如果有一天她真要嫁人,与其跟不相识的男人结婚,倒不如……
“郭先生。”
正发愣,听见这么一个称呼。天蓝转过头朝大门口一看,那个一如既往西装白衬衫意气风发的男人不就是郭启垣么。
郭先生?东郭先生?南郭先生?
反正是她讨厌的人。
她没好气的别开眼,看着场地中央的水晶落地灯。
连景瑞办正事去了,郭启垣没见他人,自然是要往妹妹和妹夫这边来的。见天蓝也在,他悻悻的冲她一笑,说,“你也在啊?”
天蓝微笑,“是啊。”
你也在啊?
是啊。
他们两个这种敷衍式的打招呼方式众人已经习惯了。要是没人在,估计是这一步都得面了,反正也都当对方是透明的……启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这么膈应对方。
也不对啊,那天天蓝出了事,这家伙不也还跟去帮忙了么?真是搞不懂。
连景致本在跟人说着什么正起劲没注意到他,一转身见他来了,这就开始演戏了。
只听他清了两声嗓子,然后退后一步,抬手,非常正式的朝他做了个揖,拉长了声音喊,“大舅子——”
在场所有人都笑了。他太逗,天蓝也没忍住。
郭启垣在连景致头上狠狠的拍了一掌,让他正常点儿,再去看天蓝,她正笑着,像是,很开心……
心情突然就很好。真是莫名其妙。
连景瑞一会儿就过来了,只跟他打了个招呼就邀请天蓝跳舞去了。连景致嘿嘿一笑,对启云说,“我俩也去谈恋爱吧。”
“好啊。”
郭启垣见着一唱一和的两人走进了舞池,想起刚才景致说,也谈恋爱……也……
连景瑞你已经跟叶天蓝好上了么?
“启垣。”
身边有高跟鞋逐渐近了的声音,伴着这一声喊,他转身,看见了一声工装的温佳欣——白衬衫扎进了黑色包群里,脖子上还挂着工作牌,一看就知道她今晚也是来做现场报道的。
郭启垣皱眉思忖,是不是得让人把她调去另一个频道哇……
“怎么每次这种场合都见你一个人啊?”温佳欣笑着到处看了看,然后说,“不去跳舞么?”
他揉了揉鼻子,站直了,“跳舞?你也说我一个人。”
“那……要不要我帮忙?”
他撇了下唇,“你不是在工作?”
温佳欣取下工作牌放进手袋里,并说,“现在,我下班了。”
“当心我检举你。”
“郭先生不会这么冷血的——放心吧,都收工了,摄影师他们已经走了,我留下,就是因为看你一个人在这里。”
闻言,郭启垣暗笑着点了点头。
他往舞池中央看了一眼,然后朝温佳欣伸出了手,“那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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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昨晚忘了预存,不好意思啊小混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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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她本来就是我的
更新时间:2012-10-27 0:51:02 本章字数:4351
一曲过后,几个人站在一边端着酒杯,视线都落在舞池中央。并且,自动屏蔽了其他人,就看见那一双影子——
启云靠在罗马柱上,一手持杯,另一手环在腰上,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和她哥哥在一起的女人,只出声不动唇的对矮了她一大截的天蓝说,“这么多人都在传那人和孙立文掰了,之前还不信呢,看样子她这次是真玩儿大了。”
天蓝抿了口香槟,笑笑,转身把酒杯放在酒店工作人员的托盘里,然后对启云说,“我去洗手间,你去不去?”
“走走走,我也不想看见郭启垣那混蛋抽风……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跟她跳舞,也不怕脏了自己手……”
启垣挽着天蓝就去了洗手间,一路上说的话真叫狠,跟她哥有得比了。天蓝说她,“这么毒舌当心遭报应。汶”
她嘿嘿一笑,“就算有报应,也有人在我之前,不怕不怕。”
再看温佳欣。
难得有此机会接近郭启垣,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肯上这个脸跟她共舞,但是在叶天蓝眼皮子底下唱这么一出戏,无论如何是赚到了。至少她知道叶天蓝有洁癖,哪能接受一个到处留情的男人岂?
别人跳舞都是正常姿势,而她,一上去就将两条手臂挂在郭启垣脖子上,那么郭启垣也就只好双手都放在了她的腰上——哪怕是连景瑞那么公然的和叶天蓝在一起,他们两个也都是规规矩矩非常庄重的姿势,所以,她和郭启垣这样的,任谁看在眼里都过分暧昧了。
她笑,他也在笑,两个人低声说着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话。
“你知道有记者在拍照,这会不会太大胆?”
郭启垣脸上一直保持着那淡淡的笑意,跟她说话,语气没有明显的起落。温佳欣看着他唇角那抹猜不透的弧度,心里也有些没底气,可她仍旧能够镇定如常。
她说,“一开始你也没有抗拒,所以,无风不起浪。”
闻言他笑出声来,低低的笑声其实在她听来有些骇人,不过气势上她永远都不会被压下去。
郭启垣点头,“对,无风不起浪。就像孙立文,要不是自己心里一早就有鬼,又哪里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你说对么?”
她胸口一闷,随即便笑着反问他,“这么说来,你是因为想要从我这里了解当年的事才肯向我伸出这只手?”
“不然你以为?”他冷冷的声音,一点不给她面子。
“那好,你靠我近点儿。”说这话的时候,温佳欣看见了去完洗手间回来的那两个女人。
郭启垣也看见了,他皱了下眉,也不管叶天蓝是否有看见,倾身贴近了温佳欣,唇,离得她的脸那么近。
这个姿势是绝对的很亲密了,要是不经意的看到,还以为他是在吻她呢……
温佳欣很满意,尤其是,叶天蓝和郭启云分明是在看着这边的。她偏过脸去,唇抵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因为在他心里,叶天蓝什么都不是,因为在他心里,我比她好千倍万倍……”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睨了一眼不远处的叶天蓝,“她太蠢了,自以为是,真把自己当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公主,男人,不可能永远都围着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转的……”
话到这里,郭启垣欠开了身子,并把她的手拉下来。音乐没完,舞还得继续跳,可利用完了她,该有什么动作便由他来主导了。
温佳欣笑着摇摇头,“郭先生,这么过河拆桥怕是不太好吧?”
“我是生意人嘛,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哪能一直供着?”
他捏紧了她的手腕子,嘴上慢吞吞的,“不食人间烟火,是因为她单纯。神圣不可侵犯,这只是你的自卑心在作祟。至于你说她很蠢,这倒是真的——因为只有这么蠢的人才会跟你做朋友。”
“那么你呢,真要跟你的好兄弟抢女人?”她幽幽的问。
这时候音乐停下,郭启垣甩开了她的手。他笑笑,说,“我不需要抢,她本来就是我的。”说完转身就走。
她在他身后站着,看着他那朝着叶天蓝那个方向的背影,对他说,“还有好多叶天蓝的事情,我等着你来问我呢。”
问你MB。
他心里啐了一句,头也不回。
连景瑞家佣人来了电话,说是老爷血压升高在楼梯上晕倒了,几个人这就匆忙的要赶回去。
还担心一会儿天蓝怎么回去,连景瑞正想说要不他先送她回家,启云见哥哥走过来了赶紧就把这任务交给他。
她跟哥哥撒娇,“郭启垣你也别老给人脸色,送完大美人回家改天我请你吃饭啊。”
郭启垣看着天蓝,见她欲张口,抢在前面说了一句,“放心吧,不会把她卖了。”
天蓝听着没吭声,双手交叉在一起也不知道眼睛该看哪儿……她心里默默的念着,其实我可以打车。
真不愿跟那人单独呆一块儿。
野蛮,无礼,没水准……一看见他,天蓝眼前就飘过了好多缺点用词。不仅是野蛮无礼没水准,还是个……白痴。
正发呆,连景瑞突然叫她名字,她抬起头来,“嗯?”
“那我们就先走,让……启垣送你回去。”他说。
“好,那改天见。”
她跟着一行人出去,一边安慰连景瑞兄弟两个,“其实也不要太担心,年纪大了总会有许多病痛。”
她说,“叶伯伯还算是好的,乔念他爷爷就……算了,不说这个。总之你们好好陪陪他,老年人嘛,就希望子女多在家呆着跟他们说说话。”
到了停车场,分别上了自己车。天蓝故意在郭启垣车子外面站着启云他们挥手,待他们走了她就准备跟郭启垣说再见——哪知道,根本就还没开口,郭启垣像是老早就看出来她想溜,在她转身跟他说话之前就走到了她跟前。
天蓝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往后仰,“你干嘛老吓人啊。”
“我还没说你老想躲我。”郭启垣揽着她,很无害的轻轻一笑,空气里霎时就要开出桃花来。“你放开。”
天蓝从身后掰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说,“我惹不起你只能躲着。谢谢你了,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回去。再见。”
她转身,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他拉回去。
郭启垣脸色真是变得快,刚才还桃花脸,这突然就变成了扑克牌。他二话不说动作很快的拉开车门把她按在了座椅上,拧着眉狠狠盯着她,“叶天蓝,是你逼我动手!”
“我说了不要你送!”
他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她使劲推他,小拳头落在他的胸口像是挠痒痒,见她那又恼又气的样子,郭启垣看着看着就笑了。他伸手捻开她额上那凌乱的发丝,用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连他自己也都快陌生了的那时哄她的语气,说,“乖乖坐着,我不凶你了。”
一时间天蓝像是注射了镇定剂,她双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讷讷的坐着,待郭启垣从车子这头绕过去上了车,她才有所反应。听见他给车子落了锁,啪的一声,她低声说,“郭启垣我自己可以回去。”
“连景瑞可以送你,凭什么我不行?”
“他……”
“是你男朋友?”
车子开了出去,他笑了一声,看了天蓝一眼就转回头看着视线前方,“真跟他好了?”
天蓝垂着脸没吭声,他像是负气一般说着酸酸的话,“形影不离、走哪儿跟哪儿……嘿传得还真够快的,连我阿姨也都知道了……”
“郭伯母一向三八……”
天蓝下意识的说了这么句话,说完自己就咬住了唇。郭启垣截住了后话,突然哈哈大笑,天蓝死死的盯了他一眼别开头,却听他说,“这话我要告诉她,说是叶天蓝说的。”
“你敢!”
“叶天蓝你是不是真跟他在一起了?”
“我……”
车子在路上停下,刚才稍微活跃了那么一点的气氛随即就凉了下来。
他是不打算马上离开,天蓝听见哗哗的响声,那是他把车窗降了下来。车里有了对流的空气,这样一来,呼吸变顺畅了许多。可是,她依然不知道自己跟他还能有什么话可说。
他喝水很急,就跟有多渴似的。
天蓝没看他,光听那声音就知道他在仰头牛饮。不自觉的,她转过了头去——郭启垣正好喝完了水低下头来盖盖子,见她愣愣的看着他,他手一僵,然后把水递过去,“要喝?”
她摇头,他便把矿泉水瓶子放下。
“麻烦你快点送我回去,我很困了。”她说。
郭启垣沉默半晌,问她,“就这么不想跟我呆一起?”
她没回答他。
他跟她解释,“刚才那个……你不要乱想,那个人我只是……”
天蓝知道他在说温佳欣,她叹了口气,“没关系,我不会乱想。”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和立文当初为什么会分手。”
“开车。”
“叶天蓝你是不是还对那些事情耿耿于怀?”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郭启垣这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我上次跟你说得很明白,我跟你已经完了,你不要还想着有任何可能,我是不会再容忍你伤害我分毫的郭启垣——我这就回答你,是,我和连景瑞在一起。他跟我求婚了并且我也愿意嫁给他,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一次性回答你!”
她一口气说完了这么一大串,上气不接下气,郭启垣听着,咬着牙关鼓着腮帮子那样子真是阴沉极了,她知道,她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没准儿他真会弄死她——车里就他们两个人,这条路这么安静难得出来一个人,谁能料到他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乱来?
她真是怕他了,被他那么盯着耳后一大片阵阵发热,她低下了声音,说,“拜托你,我要回家。”
究竟要如何,她跟他再见面时才能像面对他人那样镇定自若,究竟又要如何,她才能逃得开这个男人那炽热的目光……她真是没有勇气再靠近他,她也分不出来他对她那究竟是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还是因恨而起的不顾一切的掠夺,甚至,她也都不敢去奢望他还能保留着曾经那份他对她说过只因她才有的真挚情感……始终是没有自信,就好像她明白立文是用着什么样的愧疚去面对她一样,对待郭启垣,她用着同样的心情。
到了医院,车子停下之后两人几乎同一时间下了车。
天蓝刚走了几步就被他追上去拉住。他问,“是不是真要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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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周末愉快啊各位。今天就更新到这里,大家明天见。
还有那啥啥啥,你们不给我留言我很不开心,真的,真的……
103 我没有要你还
更新时间:2012-10-28 0:41:05 本章字数:3383
天蓝刚走了几步就被他追上去拉住。他问,“是不是真要嫁给他?”
“是。我想要嫁给他。”
她要继续往前走,可郭启垣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双手,很用力的扣着她让她的身子贴在他的怀里。
他倔强而任性的说,“我不准。”
天蓝摇头,挣不脱,只轻轻的转了头对他说,“郭启垣我们就这样吧,早就结束了的一段关系,你又何必一再的来纠缠我羞辱我?汶”
她话音刚落他就在她耳边大声控诉,“明明是你背叛了我,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是我背叛了你,辜负了你,也是我对不起你。”
她用尽了力气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转身往后,一步步艰涩的倒退着,“我欠了你,我可不知道怎么还,能给你的那些我也已经给了,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来让你泄愤……岁”
说出这样的话,能伤得了他,必定也会伤了自己。
天蓝咽下了喉咙里那说不清的百般滋味,她站住了,她说,“郭启垣,我想要好好的生活,就当你行行好,给我个机会。”
他再一次要走向她,无力的说着,“我没有要让你还,我只是……”
“对不起郭启垣,我啊,绝对绝对不会再和你在一起。”
她撒谎,“那天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也不会原谅你。”
转身飞快的进了楼道,其实她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要过去把他拉过来好好的抱紧他,就像他用着那么大的力道把她拥在怀里一样,她也想要那样子拥抱他。
她,还爱他的。
直到那天晚上之后她才渐渐明白,其实不是她接纳不了别的男人,而是,她根本就还想着他念着他记挂着他,那才会在后来他温柔待她的时候那样动情的和他融为一体。
郭启垣是她这辈子唯一有过的男人,她只知道他的身体,也只把自己给过他。尽管是已经时隔六七年之后的欢爱,她同他一样,很熟悉彼此。
甚至她不能否认的是,她也会渴望他,就像当初对彼此的身体上瘾一样,一旦和他再次亲密,她便无法阻挡自己的欲念。
就算她的肢体和意志都下意识的在抵抗他推拒他,其实,她的潜意识里是需要他的,尽管当她发现这样的认知时会让自己难堪和羞愤,可始终骗不了自己,对郭启垣,她就是这么渴望。
那种感觉是跟任何人都找不到的,也包括连景瑞。
那次她确实是意乱情迷,可是她知道,就算最后关头他没有刹住她也还是不行的,毕竟他不是郭启垣,不是她想要的男人——
说不原谅他,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可是迷迷糊糊跌跌撞撞走楼梯走到了第五层,她就突然跟魔怔了一般停下来,然后,飞奔着下了楼……
后来很久之后她靠在郭启垣温厚的胸膛里告诉他,要是那天晚上他没走,那么她会留下他,她会不计一切后果哪怕他仍旧恨她怨她她也不要再松开他的手了。
可是,当她气喘吁吁跑到楼下,空旷的花园里已不见了他的人影。
也不知道该怪他走得太快还是天蓝回头得太慢,这一次,老天爷摆明了是在耍他们……
那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在那一刻尤为深刻。
她从来都不知道,当她那么迫切的想要追回一个男人却发现他已不在原地等她时内心的空洞感会如此强烈……
从电梯口出来,她浑浑噩噩的走到门口开门。
钥匙特别不听话,好像怎么都插不进匙孔。她手忙脚乱的,像是在跟自己发脾气,到后来索性将那整串钥匙圈扔在了地上,而她,则也跟着蹲了下去。
抹胸贴身小礼服本来也就不太长,她这么曲腿坐在那儿靠着墙,那姿势,要是有男人经过,一定会给占了便宜去。她顾不得是否失态,就那样傻傻的坐着一动不动,想起刚才郭启垣说的那句“明明是你背叛了我为什么还可以理直气壮”,尤其是他说这话时眼里流淌着那难以言喻的痛苦眸光,真是让她心痛到快要窒息过去。
电梯口有了动静,她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好像有人出来,她赶紧站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却发现只是别人按错了楼层而已……
她长长的呼口气,待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这才转身开门进屋。
在客厅里木讷的坐了好一阵,忽然听得门铃声,她猛的转过头看向玄关处,然后迅速的奔向了门口。她脑子里想的就一个人,一张面孔,以至于门一开她都还没看清来人就喊,“郭启垣。”
“抱歉,不是他。”
温佳欣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里,看着叶天蓝脸上的表情变换,她笑得极为讽刺,“敢情……刚才在楼下你那只不过是欲擒故纵?”
天蓝有些尴尬,沉着脸问她,“你这么晚了来有事么?”
“怎么,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温佳欣,你要是故意来找茬,抱歉我没有心思奉陪你。”
她本来情绪就不好,对这来者不善的人自然也就没了平时的好语气。她要关门,温佳欣抬手用力的挡住了,“真是难得见你这么不耐烦的,是因为他?郭启垣?”
天蓝握在门把上的手松开,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进去了。温佳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进了门。
“叶天蓝你告诉我,你跟郭启垣,是到哪一步了?”
如此直接的问题是天蓝所没有预料到的,她先是一怔,然后笑了,“佳欣,这跟你有多大关系?”
“我只是想要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跟他就差那么一点就要结婚了,那你说,我们会是到了什么程度?”
温佳欣这人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那就是喜怒形于色,她有什么心情几乎第一时间就写在了脸上,所以当天蓝说了这话之后就看见了她脸上各种复杂神色,尤为明显的就是,妒忌。
天蓝转开目光,心里暗自叹息,佳欣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天蓝,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突然,她那嚣张的气焰偃旗息鼓了,伸手拉住天蓝,说话的声音柔软了好多。天蓝莫名的望着她,只听她说,“我对郭启垣认真的,你能不能……再让我一次?”
一听这话,天蓝难以置信的睁圆了眼睛,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不甘人后自尊心那么强的佳欣居然会求人,而且好笑的是她竟然求她把一个男人让给她!
这话要是说出去让艾琳和启云知道了,她们俩一定会笑到撒手人寰的,温佳欣她是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吧!
天蓝轻轻的推开她的手,“你对谁都可以认真,无论是郭启垣还是孙立文,只要是能满足你虚荣心的男人只要是你想要得到的男人你都会对我说你很认真……那如果出现了比郭启垣更有能耐的男人呢?”
“天蓝,我就想要他,除了他,再没有男人能入我的眼了。”
温佳欣再次拽着天蓝的胳膊,她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俩可能在一起过,可你现在已经有了连景瑞了……或者,你对立文还有感情?他现在一个人,你还可以去找他的。”
她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天蓝对她彻底无语了,她失望的摇着头,说,“佳欣,什么叫做立文现在一个人我可以去找他?你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啊,他为你付出的那些时间精力还有背负着那么多压力的感情你又要置于何地?”
她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好言相向,“佳欣你听我说,如果你还想好好的过日子那你就离郭启垣远一点,无论你是否还会回到立文身边,亦或是你要重新找别的男人,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接近郭启垣。”
“呵,真是好笑了,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
“我不是要求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绝对没有一丁点的机会,郭启垣,他对你不会有兴趣。”
“是吗,叶天蓝要不咱们走着瞧,郭启垣他能看得上你,那我就有办法让他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天方夜谭,这是天蓝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好,好。”她笑着点头,“你以后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说你一句,你那么有自信那你就去试试,看郭启垣究竟有没有立文那么善良那么好打发——至于打赌,抱歉我没兴趣。”
温佳欣拧眉不语,天蓝看着她好久,问,“佳欣,你究竟是要图个什么?”
她说,“我要证明自己比你们都强,我要证明,你们与生俱来的我并不需要花毕生去追求。叶天蓝,我不会输给你。”
……
104 越堕落越美丽
更新时间:2012-10-29 9:00:22 本章字数:3421
是谁说过,越夜越寂寞,越寂寞越堕落,越堕落越美丽。
姚婧予坐在窗台上,手持高脚杯双眼看向窗外。杯子里的酒她就只倒了那么一点,喝过一口之后便没再碰过。
她不习惯喝酒,尤其是,郭启垣说过他不喜欢她身上有别的味道。
那个男人总是那么挑剔,尽管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一件事,可是,他始终也是强势的。或者,在她心里他应该算得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她会记得曾与他有过的亲吻,那是屈指可数甚至数都不用数的,少之又少。他不喜欢吻她,一点都不沆。
直到现在她想起来心里也还会有些许的酸楚,可终究是没有先前那样清晰了,有些事情一旦明了,那她便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沦陷。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直接,习惯了他长时间不联系她,一旦有了电话,那他必定是要过来,可,难得留下过夜。
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没有他愿意同睡一张床的女人腚。
深夜响起的门铃声,不会是有别人,只有他。
姚婧予放下杯子出去开门,见了他,她仍旧是每一次他突然过来时那一脸的微笑,叫着他的名字,真是温柔极了。
今晚他有些不对劲,从他的表情她就看得出来。
哪一次他过来会是现在这副笑意盎然的样子?连眼睛,也都是笑着的。
他喝了酒,而且喝得不少。
姚婧予扶他进屋,刚进屋就被他拽过去抱在怀里,她有些懵了,不解,诧异,脑子里除了问号就没有再装任何东西。
她轻声的,再次叫他,“启垣。”
一直一直,她都这么叫他。
其实照他们的关系,她根本就该像Hellene和老陈那样,毕恭毕敬的叫他郭先生。可是,他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时,他对她说,如果你真要把伺候我当成你的工作,那你就继续这样叫。
可尽管她能直呼他的名字,并且叫得亲昵顺口,可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跟他在一起的之后,最开始那几次她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亲密无间本该紧紧的抱住他,不过她不敢真的去触碰他的身体,只能死死的抓住床单,虽然,她真的很试探性的去触摸一下他的肌肤……
怕他会不高兴。
她也是个敏感的人,就凭着他对她的态度她能明白很多事情,所以不该做的她绝对不做,不该说的,也告诉自己,到死也不能说。
距离他上次来这儿,她不记得已经是隔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或是更久,她不记得了。
她不会那么傻一天天的算着日子,那样,原有的寂寞会更多几分……
腰身被他紧紧箍住,他力道太大弄疼了她,她并没有因此而把他推开,而是双手轻轻抓着他衬衫的领口,小声问他,“怎么又没有提前告诉我说你要来?”
他笑了两声,并不松手,满身酒气看着并不清醒,可说着话,一点都不含糊,“我以为,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来。”
她看着他,因着这句话,心,渐渐下沉。握着他衣领的手,一点点的松开。
“启垣。”她又叫他。
“嗯?”他俯首,仔细的盯着她的脸,像是要在那洗干净了一层不染的脸上看出个什么来。
姚婧予也看他,从来没有过的,这么近距离这么长时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着他这张好看得都可以算得上是精致艺术品的脸,她一件事一件事的轻声说着。
“金卡,金银珠宝首饰还有各种奢侈品,车子,还有你之前给我的那套房子,我全都不要了,还给你。而我,要跟你结束这样的关系。”
“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有自知之明,别说是否配得上,就连咱们所处的位子也都不在同一平行线上。可是你看,虽然说得好听我有自知,但我想任何女人都知道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只要跟过你的女人,没有谁会不爱你。”
“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一直都在等你来,然后想要将这些话好好的说给你听——我也明白,如果你说不,我就只能当是没有说过。启垣,没有意义的,无论是我还是别的谁,只要不是Stephanie,你不会开心。”
“我不想听你在我耳边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一次又一次,永远也都不会有结束的时候。跟你在一起这一年多,我不奢求你会给我任何,但求,为我留下仅存的一点自尊。”
“姚婧予是麻醉科医生,可她似乎麻痹不了自己,不能自欺欺人的说能这样相安无事的继续在暗处等你——启垣,我没有等你,因为我根本就等不起,永永远远不可能等得来。”
“她一直都在的是不是?既然那么爱,又何必要放任自己的感情没有落脚处?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你爱她,并且从来都没有断过这份感情。”
“我认识的叶医生,她绝对不会是坏女人。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我都能相信她,为什么你不能?因弗内斯的陶艺室,尼斯湖边的房子,举行婚礼的古老教堂……如果你真的还怀念,还爱她,那么,请你为自己在努力一次。”
……
天已经快亮了,郭启垣被她打电话让老陈接走后,她便没有再睡去。
不是她失眠,相反,今晚之后她知道自己会一天比一天睡得更踏实。只不过,思绪一旦回到从前,便很难抽回来……
姐姐的同学开了酒吧,暂时没有请到驻场歌手,都知道她英文歌唱得好,变赶鸭子上架般的把她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