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被那个男人欺负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才这样。
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了那张冷酷绝美的脸,俏脸上闪过一抹纠结。
仲慕焰察觉到明月那抹瞬间消失的神色,眨了眨眼,道:“怎么,不喜欢这里吗?那我们换一家。”
明月抬头,凝视着那双如桃花般好看眼睛,讪笑了一下。
“没有,只是我对食物没什么特别的讲究。”
应付的语气一下子就让人听出是在敷衍。
仲幕焰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问,对侍者随便点了两份高级意大利面。
“痕有没有对你说过,他为什么要做他的女人?”很不合时宜的,仲幕焰开口。她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漂亮的眸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夜痕为了报仇找上明月,而且以他的能力,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不明白,眼前这个小女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和痕有些莫大的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明月的脸色暗了一下,仿佛被触碰到了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她勉强的笑了笑。
“我……”
她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起来是那样的难堪和无法忍受,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仲幕焰看到明月难以开口的样子,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不想要明月为难,赶紧说道:“你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过,我们聊聊别的吧。”
明月抬起水润的眸子,对视着仲幕焰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桃花,很漂亮。就如同他沾花惹草的性格,令人移不开目光。
想起夜痕的冰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从前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没个正经,爱开玩笑,甚至和夜痕一起刺伤她的心。
☆、痛就求我(5)
想起夜痕的冰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从前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没个正经,爱开玩笑,甚至和夜痕一起刺伤她的心。
而现在,她觉得他有种让人信任的感觉。
“聊什么?”
明月呆呆的说完,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盛有果汁的杯子,清澈如溪,却划有暗淡的光芒。
“你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吗?”
听到这句话,明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爸妈很早就去世了,还有个弟弟,在国外读书。”
明月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已经算是无依无靠的人了,唯一一个弟弟在国外读书,却也不争气,然而,她也一直都没有机会见见他。
见明月感触颇深,仲幕焰皱起了眉,似乎责怪着什么。
他是带她出来开心的,为这些问题做什么?
“不要难过了,还有我在呢,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仲幕焰的眼神闪过一丝认真,却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唇角还挂着淡淡的浅笑,仿佛是那么轻易就说出这句话来。
随手从桌子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递到明月面前,漂亮的桃花眸忽闪忽闪的,“再哭我就要心疼了。”
这几句让人心里暖暖的关心话语,明月的眼泪却再也制止不住,霹雳拍啦的掉了下来。
长时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心酸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太丢脸了,怎么可以哭呢?
明月赶紧接过仲慕焰递过来的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水,她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
仲幕焰紧皱着眉头,眼眸中的光亮略微暗了些。
看到她的模样,他有种想安慰她的冲动。
他竟然有种想安慰她的冲动……
见惯了血泪,这些女孩子哭的把戏在他眼底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她哭,他却不想看到这眼泪。
“喂喂喂,你又哭了,闲不闲丢人。一次不如一次,上次在宴会好歹忍了下来。”
仲幕焰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却是那样柔柔的,好听的,温暖的。接着又递过去一张纸巾,“擦一下。”
明月感觉心里舒服了,似乎刚才流出的泪水把心里的委屈带走了一点,擦掉泪水看着仲幕焰不耐烦的样子,感到很不好意思,“那个……真的很丢人?”
她看了看餐厅内的顾客,一副小孩子做错事般的懵懂摸样。
仲幕焰被那抹神色逗乐,注视着她,
“没关系,那样我就来承担罪名吧,让他们以为是我把你欺负所以你才哭的,我是坏男人。”
仲幕焰掩饰似的说道,明月听到这句话,终于露出了笑容,这时,服务生端着点的东西过来。
“其实,痕就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太在意,忍忍就过去了。”
仲幕焰凝视着默默的吃着饭的明月,缓缓说道。
他现在越来越不想看到眼前的人难过,方才看到她落泪,本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他有种说不出的心痛异样感,只能装作敷衍的样子安慰她。
☆、痛就求我(6)
他现在越来越不想看到眼前的人难过,方才看到她落泪,本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他有种说不出的心痛异样感,只能装作敷衍的样子安慰她。
“嗯,我知道。”
玩了一下午,明月早觉得饿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食物上,没有注意到仲幕焰眸子里那抹异样神色。
“咦?你怎么不吃啊?”感觉差不多抱了,明月抬头,却发现仲慕焰面前的食物根本都没动,不禁疑惑的问道。
精致的佳肴已凉,摆设还是那样的花样。
“我不饿,怎么样好吃吗?要不要再来一份?”
仲幕焰对明月眨眨眼,薄唇轻勾。
他忽然觉得,配这个小女人做这些无聊而又平淡的事情,比激情一夜要愉悦得多。
“我看起来像是吃货吗?再来一份……”明月赶紧摇摇头,她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的胃口这么好。
可能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在,所以胃口才这么好。
想到夜痕,明月心里有些恨恨的,如果跟那个可恶的混帐出去吃饭,她的胃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折腾呢。
仲慕焰挥手招来了服务生结账。
“嗯,不是说我请你的吗?”
明月说完就后悔了,咬了咬唇,才想起自己今天没带钱,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尴尬。
“当然是你请我,我付钱。”
仲幕焰递出了金卡,很潇洒极其嚣张的敲打着桌子,“快点结账。”
“原来是这样啊,那以后我要经常请你,这样可以蹭饭。”
明月笑笑,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配上狡黠的语气,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爱。
…………
…………
离开餐厅后,仲幕焰开着跑车带着明月来到了一处位于市郊的山顶。
五彩的霓虹灯交相辉映的亮起,为城市增添了美丽的光彩。
“这是哪里?”
“这是可以俯视W市夜景的地方,我也是无意间带着美女过来玩,才发现的。”
仲幕焰拉着明月的手,沿着旁边的台阶走上去,顺着台阶一层的走着。
明月有些错愕,她睁着眼呆愣的看着仲幕焰,他居然那么顺其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可能是平时风流惯了,做出一些逾越的动作也没什么感觉吧。
不一会儿,他们登上了一个四方形的凉亭。
明月抿了抿唇,正想他要干什么。还没等她开口,仲幕焰突扳过她的肩膀,眼前立刻出现了一片璀璨壮观的景色。
“全市的夜景!”
明月立刻被眼前呈现的景观吸引,忍不住惊呼。
被连绵起伏的群山环抱着的城市,被夜晚亮起的灯火勾画成一片灿烂闪耀着的光海,像是无数颗眨眼的星星聚集在一起,高高的立交桥上的灯带如无数条彗星留下的光带,吸引人的眼球。
中间镶嵌着白色灯带的高速路,蜿蜒的曲线如像一条永远不会消失的银河。
明月久久的舍不得移开视线,站在脚下的高处看着眼前如此美丽的城市,她还不知道有这种地方,可以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
☆、痛就求我(7)
明月久久的舍不得移开视线,站在脚下的高处看着眼前如此美丽的城市,她还不知道有这种地方,可以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
周围,隐藏在黑暗下的青山如静静的沉睡着,不时有清脆的虫鸣声从近处的植被里传来。
清澈的眼睛被眼前的灯海映衬得如闪耀的星星,脸上带着兴奋的光芒,仲幕焰倚在凉亭旁边的柱子上,静静的看着那张俏脸,被那上面泛着的迷人光芒吸引。
明月抬头看了看天空,无数颗璀璨的星星镶嵌在黑蓝的天幕中闪烁着,美丽的让人着迷,她眨了眨眼,好一会才回过神,转头看了一眼那片灯海,黑亮的眸子注视着注视着仲幕焰。
“喜欢吗?”
“嗯?”
明月想也没想,连连点头。
W市可以说是国内一线发达城市,建筑景色都是上等。
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无心观赏城市内的风景,还从来不知道有这样舒适的地方,一眼就可以将全市的景色一览无余。
“以后你想来,我随时奉陪,反正我很闲。”
“嗯,好。”
明月沉浸在眼前的美丽景色中,没有多想,随口应道。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仲幕焰露出了一抹勾魂的笑,他烦躁的时候经常来这里。
拥有一张迷死人的帅气俊脸的他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从发现这个地方之后,她带来的女人,明月是第一个。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为了讨这个女人开心,今天他竟然连着破了很多例。
一阵微凉的夜风徐徐吹来,提醒了正沉迷的人夜已经深了。
明月进行的看完之后,跟仲幕焰一起下了台阶,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上车吧,送你回去。”
不等她开口,仲幕焰就已经抢先说道。
“今天谢谢你了!”
明月真诚的对仲幕焰道谢。
没想到今天她会这样的心情大好,除了谢谢,她找不到别的词语来感谢眼前的男人。
仲幕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随后发动了车子。
随着车子快速的行驶,扑面吹来的风带让人犯困的温度打在脸上,明月刚才的兴奋渐渐被阵阵抵抗不住的疲惫取代,眼睛不听话的开始支撑不住。
不一会便靠在车上睡着了。
仲幕焰专注的看着车,好一会发觉身边变得很安静,转头看去,才看到明月已经靠在座椅上熟睡。
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取代,他靠在里边渐渐停下车子,摘下墨镜,静静的看着那张如婴儿般安静的睡容,伸出大手轻轻的拨开脸上凌乱的发丝,帅气的脸上满是少见的柔情,神情里专注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法移开目光的宝贝。
仲幕焰就那样看着,似乎忘了时间,旁边一辆又一辆的车子飞快的驶过,好一会他重新发动了车子,朝别墅的方向驶去。
进入市区后,一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何时的距离跟在仲幕焰的跑车后面,在一个等候红灯的路口,车里带着墨镜的男人看清了旁边睡着的明月,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痛就求我(8)
进入市区后,一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何时的距离跟在仲幕焰的跑车后面,在一个等候红灯的路口,车里带着墨镜的男人看清了旁边睡着的明月,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
…………
酒吧里,宫雪潆双腿优雅的叠坐在沙发中,手中一杯白酒晃啊晃,一双如丝的眉眼在听到手机里的报告时,露出一抹明亮的闪光。
“柔儿,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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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痕在集团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窗外已经是灯火通明。
看了看时间,指针已经表示已是晚上八点。
脑子里浮现了一抹绝强的身影,薄唇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
…………
前呼后拥地出了集团,保镖正打开黑色车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煞风景的响起。
“痕——”
那样柔媚的声音,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宫雪潆一见到夜痕的身影,就赶紧小跑到他的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夜痕淡淡的说道,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你了……”
宫雪潆柔声的埋怨道,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娇羞,挽着夜痕的胳膊摇了摇,不肯放手。
“我让他们送你回去吧。”
听到这句不温不火的话,宫雪潆有些急了,立刻哀怨的眨了眨眼,说道:“不,每次刚一见到你就要人家走,你,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她的声音哽咽,眼睛里竟然瞬间浮现了泪光。
夜痕皱眉,停了下来。冷淡的回道:“我很忙,你不清楚吗?”
“痕,你总是很忙,好久没陪我了,今天陪陪我嘛。”
“如果你不答应,就是不想见到我,不喜欢我了!”
宫雪潆声泪俱下,就这一瞬间的功夫,眼泪竟然掉了下来。也不怕在保镖面前丢脸,白皙的手臂死死的缠住夜痕。
深邃的眼眸闪了闪,夜痕淡漠的脸闪过一丝不悦,黑夜下,他的轮廓犹如修罗,遥不可及。
宫雪潆察觉到他不悦的神色,马上擦掉眼泪,声音软了下来。
“痕,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只是想和你呆一会,就一会,陪我一会好不好?”她说完,乞怜的瞅着夜痕。
夜痕凝视了她一会,默认的点了一下头,随后走掉。
宫雪潆见他同意,兴奋得心跳加速,脸上露出了笑容,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她相信,痕一定会认清哪个女人的真实面孔。
“你要去哪里?”冰冷的声音响起,扰乱了宫雪潆的思绪。
她怔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后淡淡的一笑,道:“痕,我就陪你一会,你回别墅吧,我送你回别墅就离开。”
“不行。”夜痕似乎很不喜欢宫雪潆接触“那个”地方。
宫雪潆咬了咬唇,媚眼中流淌过不易察觉的不甘和埋怨。“痕,我不想耽搁你的时间,只要陪你回家就好。我绝对不进去,远远的停下车,我就走好不好?”
☆、痛就求我(9)
宫雪潆咬了咬唇,媚眼中流淌过不易察觉的不甘和埋怨。“痕,我不想耽搁你的时间,只要陪你回家就好。我绝对不进去,远远的停下车,我就走好不好?”
现在再不回去,就错过仲幕焰送明月回家的画面了。
方才手下跟她禀报,仲幕焰已经送明月回别墅了。若是去晚了……
“不行。”夜痕冷冷的杜绝了宫雪潆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如果去别的地方,我可以送你去。不然,你就下车。”
“痕……”宫雪潆真的有些伤心了,她一心一意想着的男人,竟然这样对她。
对,都是因为明月,明月!
“痕,我……”宫雪潆拿起手中的红色皮包,抿了抿唇,略微有些犹豫的样子。“痕,我给这个给你看吧。”
她泪光闪闪地从皮包中拿出一个黄色的纸袋。
“这是我刚才在餐厅中看到的,照了下来,想拿来给你。”宫雪潆吸了口气,接着往下说,“我觉得,明月小姐和仲幕焰的关系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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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笼罩大地,郊外变得漆黑无比。
只有车灯打出的亮光证明着还有行人未归。
深夜的花草树木已模糊不清,远远的看去,竟有几分恐怖之感。
配上夏日的蝉鸣,显得格外幽深。
仲幕焰将熟睡的明月送至别墅,摇醒了她。
明月不好意思的笑笑,脸蛋上浮现了娇俏的嫣红,她抿了抿唇,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没想到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专心开车。”仲幕焰的眸子闪了闪,“你快下车吧,据我所知,痕最近公务繁忙,应该不会太早回来,所以他还不知道你出来。”
“好,谢谢你了。”明月扬起淡淡的微笑。
心里更是因为听到“痕应该不会太早回来”,而高兴得要死。
她真怕被他发现后,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她。
深吸了口气,纤长的手放到车窗处,正要打开车门,却听到一个熟悉幽冷的声音:“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不知何时开来,正要擦肩而过时,猛然刹车,停在了火红跑车旁。一黑一红,正好象征了两种性格。
这声音让明月心中一颤,还未来得及开口,劳斯莱斯的车门已打开,她只看到了一个黑影正在像她缓缓靠近,似乎周围有融化不掉的冰霜,冷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夜痕似乎并不着急,缓步走到明月面前,看着她和仲幕焰,凛冽的眸子凝聚气骇人的寒霜。
明月刚要开口辩解,却又看到一个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宫雪潆!
“我……”
明月眼前明显带着怒意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巧,怎么你们也在这里?”
宫雪潆绽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像是毫不知情一样的眨眨眼,显得高贵而又优雅,心里却在暗暗得意。
“我只是出来走走。”
明月低低的说道,心中懊恼。早知道回来得早一点就好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碰到他。
☆、痛就求我(10)
明月低低的说道,心中懊恼。早知道回来得早一点就好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碰到他。
“趁我不在,出来勾引男人是吗?”
低沉的声音里的不悦变成极力压抑的怒气,阴沉的脸冷得怕人,一双深谙的眸子迸射出骇人的火焰。
明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下了车,站在原地,眼里满是委屈。
“痕,你不要这样对她,我们只是……”
仲幕焰见明月弱弱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忍,走到了夜痕身边,笑着说。
“看来你最近越来越闲了!”
夜痕没有看向仲幕焰,眸中的火焰让他略微听不清别人说的话。
这一幕让宫雪潆的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得意,她几步走到到仲幕焰跟前,看着他。
“咱们的副堂主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雅致,带女人到这种地方消遣,好像你的口味一直不是这种类型的吧。”
宫雪潆冷嘲热讽的话让仲幕焰收敛了笑意,眼眸微微眯了眯。
“谢谢大小姐的关心,我的口味是什么恐怕你不知道,不过我至少不会像你那样,看着就没兴趣。”
仲幕焰唇角依旧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声音也略带调侃,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宫雪潆的身份。
“你……”
宫雪潆气结,他竟然敢这么对她说话。
“那你也不看看,你带的是谁的女人。”
不甘示弱的还口,她就不信,痕在这里,仲幕焰敢对她怎么样。
何况,就算痕不喜欢那个女人,她相信他也一定不愿意看到她跟仲幕焰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她是痕的女人,那也不需要你来插手。”
仲幕焰继毫不客气的回应宫雪潆。
“痕,他竟然这么对我!”
宫雪潆气得一下没了之前的得意,却不找不到顶撞的词,只好撒娇的看着夜痕。
“够了!”
夜痕一声怒吼,在场的人顿时没了声音。
明月低着头站在那里,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水。
“还不上车!”
夜痕没有理会宫雪潆,对明月低吼。
明月抬起头,紧咬着嘴唇忍着泪水,默默的转身走上了夜痕的劳斯莱斯。
“你也回去。”
看到宫雪潆还站在原地,夜痕冷冷的对她说道,口气里带着不可违抗明亮。
宫雪潆低眸,她心里还是有点惧怕夜痕的,不敢惹生气的他,只能默默的转身离开。
夜微微有些静,也微微有些凉。
黑夜只能听到幽静的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仲幕焰敛起笑,眼眸中浮现出少见的严肃。
“痕,上一辈子的恩怨不该牵扯到下一辈的人。”
“你这样对她,过分了。”
听着仲幕焰的话,夜痕的眸色更加深沉。
“怎么,你心疼她?”
他抬头,一双带着诡异邪气的眸子紧紧盯着仲幕焰,仿佛要把他看穿。
“我只是觉得她这样……”
仲幕焰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夜痕打断,
“很可怜是吗?”
他直视着仲幕焰,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同情她了?难道你喜欢她?”
☆、痛就求我(11)
“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同情她了?难道你喜欢她?”
冰冷刺骨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仲幕焰的心脏,他一震,似乎被这句话震慑到,心里闪过微乎其微的异样感,却还是马上否认:“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那么对她。”
“如果你喜欢她,等我折磨够了就送给你。”
“为了她破坏我们的感情,你不觉得不值得吗?”
“所以,我报仇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夜痕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凝结的冰,那冰随时可以破碎,幻化成伤人的利剑。
仲幕焰不再说话。
他也有点弄不清楚,从什么开始竟然替那个女人担心,甚至替她说话。
夜痕冷冷的注视了仲幕焰一会,“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为了她,破坏我们的感情,不值得。”
仲幕焰回事着他,桃花眸中闪过一丝骇意,只有那么一瞬,便迅速的消失不见,他没有回话,转过身,上了自己的跑车。
明月刚才那副让人心疼的模样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难道正如痕所说,他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吗?
第一次,仲幕焰的心被困扰了,隐隐生出掠过轻微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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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放开我!"
回到别墅,明月被一直有力的手狠狠的牵制,紧紧地不放开,直接走上二楼的卧室。
明月感觉到手腕被攥得生疼,大厅里兰姨和几名女佣站在那里,慌乱的看着发怒的夜痕拉着明月。
明月生气的想要挣脱,却没有成功。
来到二楼的卧室外,夜痕终于放开了明月,随后,一把将她甩进了房间。
她差点站不稳摔倒。
明月揉着发痛的手腕,满眼委屈的看着那个怒气未消的男人。
夜痕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走到明月跟前,冷凝着一双眸子经盯着她。
“我最近对你很好是吗,让你有了可以放纵的底气,还是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原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充满讽刺的冰冷声音如一把刀子刺进明月的心,她哀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看待自己。
倏尔,绽放出一抹清冷的笑,放弃了辩解的打算。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是很清楚吗?"
声音里带着凄凉的冷意,却不肯屈服。
他不是说过她是下贱的女人吗,是情.妇,是玩物,甚至要把她当做妓.女一样拿去招待别的男人。
既然是这样,何必又这么问她。
“所以,你就去找他?”
夜痕抓住明月的手腕,语气中透着暴戾和傲气,像是一只要撕扯猎物的狮子。
明月紧闭上双眼,眸子有些微微生疼,再次睁开时,已经掠过了水光。
“是又怎么样,既然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去找男人不是很正常吗?”她淡淡的说着,不顾眼前怒的人接下来回做出什么反应。
夜痕怒不可遏的望着那张绝强的脸,薄唇扬起一抹残忍的邪笑,钳制住她的书不断用力,明月直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快要难以呼吸。
☆、痛就求我(12)
夜痕怒不可遏的望着那张绝强的脸,薄唇扬起一抹残忍的邪笑,钳制住她的书不断用力,明月直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快要难以呼吸。
“正常?你出息了是不是?”
夜痕的眸子更加寒冷。
“啪——”他将手中拿着的信封狠狠的摔在地上。
“自己看看!”
明月犹豫的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信封,打开。
里面,竟然是她和仲幕焰嬉笑怒骂的照片……
她立刻睁大了水眸。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看着明月脸上的惊异,夜痕眼底怒气更加浓烈,看来,他猜的没有错,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被着他去勾引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人!
心里怒火猛地燃烧起来,势不可挡!
“告诉我,你喜欢他吗?”
明月紧紧咬住促un版,手腕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委屈让她身体不停的颤抖。
这些照片,是他派人跟踪她吗?
“为什么不答,嗯?”
“是又怎么样?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至少,他从来不会像这样对我!”
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说出心口不一的话,随之是无法压制的心痛。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要这样的误解她,从来都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既然觉得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有为什么总是伤害她!
“我难道没有说过,除了我,不许你想着别的男人?”
想起那段录音,她的心就会莫名怪异。
这个男人好残忍……
“既然是这样,那我现在就成全你。”
明月意识到了危机性,四周的空气忽然冰凉了起来,她顾不上手腕上的疼痛,刚想要挣脱,却已经被一双冷感的薄唇覆上,狠狠的噙住了她刚要张开的唇瓣。
灵巧的舌头直接越过编贝的牙齿,缠住幽香,带着麝香的浓烈男性气息带着强劲的侵犯力让人眩晕。
明月直觉得大脑有瞬间的迟钝,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小。
唇齿着残酷的力道撕咬着,她疼的皱起了两条秀眉,身体一阵战栗,却没有引来丝毫的疼惜。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升起,明月不顾一切的挣脱开那个霸道的深吻,酿跄的跌到了床边。
“禽.兽!”
一双泪眸心碎的波光,她用衣袖擦了擦红肿的唇。
“怎么,你不是很想要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夜痕的唇角挂着笑意,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冰冷而邪佞,话音落下,他大步走到床沿,明月还未来得及躲闪,就被一具坚实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了下面。
“现在,就要我好好的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贱”
再不给她法抗的机会,修长的手带着残忍的力道用力一扯,“嘶——”
身上单薄的衣料瞬间被撕扯开,明月直感觉肩膀一凉,紧接着胸前就被一直大手俘获,带着让人疼痛的力道无情的蹂.躏着。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明月觉得身.体很快被点燃,随着那只上下游移的手,不停的有火苗在窜动,快要让她承受不住。
明月忍着痛劲皱着眉头,不肯让自己哽咽出声。
☆、痛就求我(13)
明月忍着痛劲皱着眉头,不肯让自己哽咽出声。
“痛吗?”
夜痕停下来,深潭般的眸子带着让人蛊惑又冰冷的邪气紧盯着明月。
“痛就求我,或许我会网开一面,温柔点。”
明月仰视着那冰冷的轮廓,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任凭眼泪不挺的滑落,她的肌肤很是冰凉。
“不回答,你只会更痛苦。”
手上的力量更加无情,不顾身下人的紧皱的眉,如一只野兽一疯狂撕扯着猎物一般,摧.残身下柔软娇小的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让明月感觉一阵疼痛,她咬紧了牙关承受着,不想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她用沉默来反抗,却引来身上人更加猛烈的撞击。
闪烁着魅惑光满的眸子捕捉到她脸上隐忍,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邪气,温润的薄唇噙住胸.前的敏感,不停的挑逗。
肌肤渐渐浮现了细密的汗珠,明月的大闹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微眯的双眼带着迷离,脸上带着动人的红晕,身体如漂浮起来一样。
直到她被一种夹杂着痛楚的眩晕感觉湮灭,渐渐失去了抵抗的意识,身体像不受控制一样,被撞击得软弱无力,她感觉到牙齿里传来一股血腥的味道,才发觉自己已经咬破了嘴唇……
一波无法承受的感觉才过去,身上的人却没有放开,又开始了下一波猛烈的攻击,明月用大脑里最后残留的意识抵抗着,
直到渐渐失去了知觉。
…………
…………
月光透过窗纱照射在室内的□□,一双如星星般璀璨的眸子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睡在怀里的人,柔美的脸蛋上挂着泪痕,小巧的鼻子发出均匀的呼声,红嫩的小嘴随着呼吸微微张开。
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上带着刚才被他的牙齿啃咬出来的青紫色痕迹。
窗外一阵凉风吹来,娇小的身体蠕动了一下,卷缩着抱在了一起。
窗外传来莎莎的雨声,如嘶哑的哭泣。
长臂紧紧揽过柔软的身体,让那张光滑的小脸紧贴住他温暖的胸膛,手轻轻的抚上细腻的皮肤,带着无限怜惜。
早晨的阳光暖暖的照射进来,白色床单下的人悠悠转醒。
明月睁开眼睛,感觉到浑身的酸痛轻皱起眉,
明亮的日光照在□□,身边却是空空的,转眼看到外面刺眼的太阳,心里惊了一下。
竟然已经过了一夜,她感觉自己是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前睡着,难道是他?
脑子里回想起昨晚事,心中蓦然一痛,随即被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笼罩,难堪,羞愤!
她竟然抗拒不了那个男人。
他带给她的只有心痛!她不过是他的玩物,出除了折磨不会有其它!
眼神飘落到散落的照片上,心里的疼痛又开始撕扯起来。
明亮的眸子随之暗淡了下去,轻轻挪动身体下了床。
他终究像宫雪潆说的,是一时高兴,所以才把自己留在身边,而且要不断的折磨,才能达到乐趣。
明月的心像是被什么刺到,站在床沿,久久没有移动身体。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1)
明月的心像是被什么刺到,站在床沿,久久没有移动身体。
半个小时后。
隐约能听见房间外传出清脆的脚步声,抬眸,那个让她愤恨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
“穿上衣服,马上下楼。”
一如既往的冰冷声音带着不可违抗,夜痕扔下了手中提着的纸袋。
明月迟疑了一会,清冷的俏丽的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拿起纸袋,走进了浴室。
…………
…………
一辆白色的跑车在马路上疾驰着,车里随风飘扬的波浪长发如一段黑丝带,宫雪潆带着宽大的墨镜,红唇扬起,似乎心情很好。
旁边的座位上,带着墨镜的冷艳脸庞依旧不带任何表情,飘逸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一双冰冷的眼睛透过镜片淡漠的看着前面不断被超越的车辆。
“柔儿,你也该跟仲幕焰表达心意了吧,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蓝柔怔愣了一下,没有答话。
很快,跑车来到一家高级法国餐厅前,缓缓地停在了车库。
宫雪潆望了身边始终一言不发的蓝柔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蓝柔的沉默和宫雪潆的焦躁形成鲜明的对比,待跑车停好后,二人下车。
蓝柔默默地跟在宫雪潆身后,忽然,她的停了下来。眼睛停在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上,宫雪潆也感觉到了蓝柔异样的目光,顺着她的眼眸看去。
纯黑色的莱斯莱斯幻影!
那是痕的车,难道他在这里?
他不是很忙么,怎么会那么有闲情出来吃饭?
难道又是带那个女人出来?
有了这个想法后,宫雪潆刚才还满面春风的脸一下子没了笑意。
“柔儿,你进去看看,痕他是不是在里面?还有,那个叫明月的,是不是在他的身边.”
蓝柔点点头,迈步朝餐厅走去,进门的瞬间,她便如一个特工一样,训练有素的快速扫视环境,以不便于被人发现的动作将餐厅里环境牢牢记住。
宫雪潆靠在车旁凝视着蓝柔的背影,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少主确实在里面,那个女人,也在。”
什么?
宫雪潆很不甘心的咬唇,精美的五官因为妒火变得有些扭曲。
可恶!痕为什么还没有让那个女人离开?
她站在原地,一双妩媚的眼睛充满了怒气。
蓝柔面无表情的看着宫雪潆,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命令。
好一会,宫雪潆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我们走!”
她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跑车内,蓝柔也跟着上了车。
看来,还是太心软了,对付那个女人,那些还远远不够!
对着法国餐厅,宫雪潆心里放下这句狠话,发动跑车,快速的驶离。
…………
…………
明月坐在餐厅舒适的座椅上,看着眼前的食物,却一点都没有胃口。
对面那一双让人看不懂含义的眸子始终凝视着她。
感觉到那道目光的灼热,明月默默拿起桌上的刀叉,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用餐。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2)
感觉到那道目光的灼热,明月默默拿起桌上的刀叉,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用餐。
白净的脸蛋上依旧没有一点笑意,连用餐的动作都像木偶一样麻木。
夜痕皱眉,略微不耐烦的瞧了明月一眼,见她像僵尸一般的慢吞吞的用餐,心头越发不快。
手一挥,叫来了侍者。
“先生您好,有什么吩咐!”侍者恭敬的问道。
“这份不合她的胃口,马上给我换一份。”
“是!”
明月身体僵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俏脸上依旧冷清,眼睛里划过一丝疑惑,看着侍者端走了她正在吃着的食物,沉默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不好吃?我可以让他们接着换,直到换到你喜欢。”
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的意味,明月咬了一下嘴唇,依旧没有回答。
心里却开始有火花在跳跃。
侍者很快又端来了一份新的食物,放在了明月面前。
明月看着,好半天没有动弹。
夜痕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叫来了侍者。
“先生……”
“再换一份!”
侍者愣了一下,不明白眼前的贵客是怎么了,但是看到夜痕眼眸中不可违抗的冰冷,不敢问出口。只能伸出手端起明月面前那微微冒着热气的盘子。
“不用了!”
明月开口阻止。
“你下去。”
夜痕淡淡开口,侍者抹抹汗,赶紧转身离开,再不走他都不知道怎么招待这两位奇怪的客人了。
明月咬着唇,看着对面那个薄唇轻勾却很冰冷的男人,心里的小苗一下子着了起来。
可恶的混帐男人,折磨她一个还不够,竟然还要折磨别人。
“怎么,终于和你的胃口了?"
夜痕眸子里浮现了隐隐的笑意,带淡淡的讽刺,明月注视了他一会,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叉着牛排。
她不值得为了他折磨自己的身体。
眼前的人终于开始好好吃饭,尽管带着赌气的意味,夜痕的眸子里还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像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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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两人出了餐厅。
夜痕的私人手机响起。
这个手机只有仲幕焰和明月,还有几个集团高层,修罗堂干部知道,如果响起,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