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着他眼底的冷然渐渐变得阴沉,心里有种不想的预感。
夜痕听完报告,随意应了一声,关掉了手机。
“送她回去!”他对尾随而来的保镖说道。
“是!”
明月上了保镖的车,远远的就能看见那辆黑色耀眼的劳斯莱斯启动,竟然有种隐隐的担心,难道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吗?
正想问问保镖,可发动的车子却突然停下来,一声很不和适宜的恭敬声音响起:“宫小姐。”
随之,透过车窗,她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站在车门外。
宫雪潆没有理会保镖,直接走到车窗前,敲了敲。
“呦!这是谁啊,这么多的人护送,比我这个修罗堂的大小姐的派头都大呢。”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3)
“呦!这是谁啊,这么多的人护送,比我这个修罗堂的大小姐的派头都大呢。”
明月垂下眸,脑中浮现酒吧的一幕幕,心里多增了几分防备,平静的说道:“对不起,我要回去,麻烦你让开一点。”
宫雪潆见明月没有下车,且很平静的视她为无物,眼眸中燃烧橙色光芒变得很明显。
她刚才本来打算离开的,可是走出没多远,越想越气,干脆把车开到餐厅附近停下,一直等着痕出来。
她本想等痕带着明月出来,她就当着这个女人的面挽着痕的手,亲密的离开。
不过……现在痕走了,正好。
她正好有机会可以当面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呵。”
宫雪潆也冷静了下来,一点儿也不把明月放在眼底,轻轻的嗤笑。
“怎么?被人当做猫咪养着,得到主人一点宠爱就得意到了这种地步了?”刻薄的话充满了嘲讽,宫雪潆本生得高贵优雅,再加上这冷静的笑,令人的心底有那么一种压迫感。
明月沉默,冷冷地看着车窗外。
“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人对你好过,所以男人对你当做宠物一样看待,你也觉得是莫大的满足了?”宫雪潆笑遁如花,话语里的尖刻却丝毫没有减少,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这么厚脸皮的缠着痕,上次的录音,她难道没听见吗?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是我的事,如果你喜欢,想做男人的猫咪还是小狗都可以去做。还有,如果你很喜欢那个男人,就用点本事把她拴在你的身边,我会拜佛烧香的感谢你!嗯……你的痕让司机送我回去呢,所以我也没什么时间和你闲聊了,下次见。”
淡定的说完这段话,明月的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转过眸,看向司机:“开车,回去!"
“你!你再说一遍!”
宫雪潆气得咬着牙,似乎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她伸出手想去打开车门,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横了出来。
“对不起,宫小姐,少主有过交待……”
“什么交待!她就是个贱.女人,他为什么要你们保护她?”
保镖淡漠的对视着宫雪潆,他是夜痕的人,却也是修罗堂的人。夜痕的命令他不敢违抗,但是眼前的宫雪潆他也不能得罪。
“对不起,宫小姐,我们该回去了,这是少主的命令。”
说罢,保镖再也不顾宫雪潆,转身回到了身后的保镖车上,顺便朝宫雪潆按了按喇叭。
前方的司机接到命令后,迅速地发动了车子。
宫雪潆握紧了拳,一双白皙的手泛着怒火似的淡红。
竟然连保镖也欺负她!
好,今天的事情她会记下的。明月,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凝视着两辆车子离去的背影,宫雪潆无比怨恨,却也无可奈何。
--------------------------------------------------------
【弱弱的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最近几天可能上架,好吧,无视我吧,上架会更新快一点。骂人的再见】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4)
宽大的落地窗前,水晶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坐在□□那抹妖艳动人的身影上,勾起让人迷惑的风情。
宫雪潆穿着丝质的性感睡衣,手中拿着手机,听到那头的报告,姿态撩人的躺在柔软的大□□,藕白的手臂支撑着,一头波浪长发倾泻般散落在肩头。
“说吧,痕是不是回那个别墅了?”
手机另一头的人是负责监视明月跟夜痕的手下。
“大小姐,少主今天一直没有回别墅。”
嗯?听到这里,宫雪潆立刻来了精神,兴奋的从□□坐起。
“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少主在集团。”
挂断电话,宫雪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带着洋洋得意。
现在,只要她再添一把火,那个女人的得意就会变成灰烬。
…………
…………
阴沉的天空,雨色如水,寡淡凄厉。
明月只身倚在窗前,注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雨下个不停,空气里带着微微的寒冷。
那天之后,夜痕再也没有回到别墅。
明月的眼神怔怔的,凝视着五彩缤纷的花园,雨滴噼啪的打在刚刚盛开的花朵上,娇嫩的花瓣被无情的打落在地上,之前还完整美丽,一下子变得残缺。
可它们就算残缺了身体,当乌云散尽,雨过天晴之后,仍会坚强的生长在脚下的泥土里。
不像她,一颗心如一片四处飘零的落叶,没有自我,只能被风吹着到处流浪,甚至任人践踏。
明月抱紧了身体,温暖的卧室还是让她觉得寒冷。
她觉得自己就想是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水晶灯再华丽的灯光都照射不到她心里的寒冷。
正如宫雪潆所说的,她就是一只饲养的猫咪,没有权力,主要主人宠她,她就可以嚣张。主人随之丢弃,她不能有任何怨言。
“小姐,天冷,小心着凉!”
兰姨拿过一件丝绸外套,披在明月身上。
明月没有回答,依旧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外面似乎停不下来的雨。
身上的衣服好像一点都没有给她带来温暖。
心里除了寒冷还有久久散不去的痛。
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夜痕那张冷酷而邪气的脸,忍不住咬唇。
深深的吸了口气,漂亮清澈的眼睛眨了眨,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她……看到了兰姨紧张的神色!
心里微微疑惑,明月不动声色的淡淡唤了一声:“兰姨。”
“啊?”兰姨像是才反映过来,愣愣的回了一声。
“你在紧张什么?”她隐约预感到有事发生,一般兰姨都不回来到卧室打扰她,除非吃饭的时候,可这次,兰姨却进来为她披上了衣裳。
“没有。”兰姨尴尬的笑笑,“小姐你想多了。”
兰姨越是这样答,明月越感觉到不对,她眨了眨眼,“兰姨,你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了,给我看看吧。”
兰姨神色一僵,懊恼的叹了口气,“小姐,你……”
“我都知道了。“明月微笑,笑容很淡,却很令人舒心。配上她温婉的外表,有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感觉。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5)
“我都知道了。“明月微笑,笑容很淡,却很令人舒心。配上她温婉的外表,有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感觉。
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和兰姨相处那么多年来,很是了解。兰姨并不聪明,却对她极好,往往这样,就可以套出话来。
“小姐,别往心里去,外面的人评论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自己做好自己的就可以了。”
评论什么就是什么?
明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她心底悄悄的蔓延着。
“好,我都知道的,兰姨。”
兰姨再次叹了口气,眉间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她踱步除了卧室,明月可以清晰的听到下楼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兰姨再次回到了卧室,这次她的手里多了很多份花花绿绿的周刊和报纸。
“小姐,就是这些,现在信息传播那么广,可能您也知道了。这些是女佣今早买菜的时候,在报刊看到的,不止一个报刊,她逛了几个报刊,几乎都买了一份回来。”兰姨有些语重心长。
明月心底咯噔一下,迅速接过报纸,阅读了起来。
标题上赫然醒目的一行标题刺进眼睛。
“企业董事长之女,名门千金新婚之夜被新婚丈夫出卖……沦为知名集团雷行总裁情妇,并与雷行总监发生三角恋,纠缠不清,被当场撞破……”
下面清晰的附着几张图片,竟然是她跟仲幕焰在一起被偷拍到的照片,还有夜痕碰到她跟仲幕焰在一起的那张。
明月的手略微颤抖,她的唇色白了白。
拿起来一份周刊。
“豪门千金与雷行集团高层三角恋,是固定情人,还是一夜露水?”
这份,密密麻麻的字占据了整张报纸的版面,下面竟然还带着编者的评论,字里行间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重磅:一向低调的雷行集团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上头版头条,可能与刻意炒作有关。”
几乎花了几十分钟的时间,明月看完了所有兰姨送来的报纸和周刊,那一张细软的纸从她手中滑落,小脸变得如白纸,她呆呆的愣在那里,好半天说不出话。
“小姐?”
“小姐?你怎么了?”
直到几分钟以后,明月才听到兰姨的呼唤。
“我没事,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没有了解那么全面罢了。”她安慰着兰姨,心里麻麻的,似乎那些讽刺的字已经占据了她的心。
父亲生前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可是,却被她毁了。
一切都毁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她还有什么脸面留下去?
一张报纸就可以将她推向风头浪尖。
明月没有心思去想谁做的这件事情,只是感到羞耻。
是的,羞耻。
“小姐,不要这样,外面的人懂什么……”兰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嗯,他们根本都不懂,兰姨,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了,我感觉到有点累。”明月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疲惫。
兰姨有些不放心,愁虑的看着明月。
“我真的累了。”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6)
“我真的累了。”
“那兰姨不打扰你了。”兰姨见明月神色不对劲,也不好多加打扰,只能退出了卧室。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她的心底竟然带着浓浓的委屈。
拿出笔记本电脑,明月缩到了□□,开始上网,仔细的观看关于她的报道。
不得不说,网民的力量真的很强大,她的个人资料似乎都要被公布于众了。不过,重要的信息还没爆出,可能是有夜痕这一层保护膜在。
网上的评论比报纸上更不堪,骂娘的,嘲笑的,鄙视的。还有“证人”说见过她和仲幕焰和夜痕在一起的。
几乎是进行了一场“口水战”。
明月的心里承受能力有限,看不了几条,她就关上了。
心脏跳动越来越急速,她的唇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怎么会落魄成这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遇见夜痕开始的吧。
其实,她跟仲幕焰真的没什么,可是,有人信吗?
想着想着,仲慕焰温和的笑脸浮现在脑海中,玩世不恭的神情,嬉笑的表情,让明月觉得压抑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心里舒服了很多。
她还从来没有过朋友,他不知道能不能算一个?
他说过,有什么事,可以帮助她,他会那样做吗?
…-------------------------------------------------------------------------------
仲幕焰紧盯着对面的人,长长的睫毛被雨淋湿,泛着闪亮着光泽镶嵌在清澈的眼睛两边,冻得发白的笑脸,额头上刘海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在皮肤上,一双小手抱着温暖的咖啡杯,身体却还是明显的发抖。
好看眼眸微眯,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这个女人出门都不知道打伞的吗?还穿得这么少?
看着明月身上单薄的衣衫,仲慕言眼里闪过微暗的光亮。
“你也知道了是吗?”
这几天,他一直都很忙,修罗堂德国总部那边似乎出了事,他和夜痕都焦头烂额。今天早上有手下禀报,他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绯闻男主角。没多久,就接到了明月打来的电话,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赶到了约定的咖啡厅。
明月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咖啡,滚烫的咖啡传在白瓷杯上温热让她身上的寒冷得到了一丝缓解。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带着忐忑。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
看出了明月似乎在犹豫,像是为难,仲幕焰的语气中透着坚定。
几天没见,她又消瘦了一些。
明月迟疑了一下,缓缓的低下头:“我……能不能麻烦你……送我离开?"
仲幕焰蓦然站起身来,修长的身形在雨雾下形成一道阴影,有点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
什么?她要走?要里开痕?离开……他?
明月悄悄抬眸瞟了仲幕焰一眼,马上又低下头。
看来他也帮不了她,她根本就不该来。
“你确定吗?”
再次抬头,明月见仲幕焰眼底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常态,声音分辨不出喜悲。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7)
再次抬头,明月见仲幕焰眼底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常态,声音分辨不出喜悲。
本想放弃刚才说的话,但一想到夜痕那张无情的脸,还是有些为难的开口,
“是,我想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可以,只要……”
“只要不见到痕是吗?”
“嗯”
声音很小的回答了仲幕焰的话,明月把目光看向别的地方,心里感觉很乱。
说出要离开的话,她的心里也变得很复杂,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的感觉。
在别墅里想了一天,她觉得只有永远的离开那个男人,心里的痛才会减轻,可是现在话说出口,她有感觉,自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仲幕焰凝视着明月好半天,没有再说话。
明月眼底的清凉让他看不明白她。
她是痕的女人,如果他送她离开,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但就算是那样,他一样能办到。
她开心就好。
“你想去哪里?”
嗯?
明月愣了一下,好半天反应过来,咬了咬唇:“哪里都好,我走之后,麻烦你想个办法,让跟随着我的兰姨和陈伯离开夜痕的别墅。”
她眼神空洞的盯着手中冒着热气的咖啡,好像是做了一个舍弃了很重要东西的决定。
“你哪里都不准去!”
冷冽的声音带着怒气突然响起,明月被惊得猛然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如冰霜般的眸子。
夜痕,是他。
他的到来成了餐厅内所有人关注的目标,焦点。
这样有气质而又冰冷的男人,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黑衣保镖,随便一瞻都知道,这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大人物。
“还要我警告你多少次?”
不等桌上的人出声,夜痕眯着那双充满怒气的眸子,声音如千尺冰霜。
“我……”
“带她上车!马上!”
明月刚一张唇,却被夜痕的一声令下打断,身后的保镖立刻上来,软硬兼施的扶起明月的手腕,不顾她惊讶的表情,强硬的将她带出了餐厅。
待明月离开,夜痕眼睛里冷凝的气息紧盯着仲幕焰,好一会,阴沉的说道:
“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插手,如果你不想她受折磨,最好离她远点!”
“痕。”仲幕焰眯了眯眸,只是唤了一声,便紧紧的回视着他,没有说话。
“我说过,你想玩她,等我折磨够了,自然会给你,现在她还是我的,所以你最好和她保持距离,否则,你就回总部。”
仲幕焰看着极力克制着怒气的夜痕,淡淡一笑,那依旧如轻风,毫不在乎,吊儿郎当。“好啊,回总部是吗?”
可是,仲幕焰回复的这句话,夜痕却没有听到,他非常有气焰的扔下最后一句话,就这转身离开了这间餐厅。
留下仲幕焰萧条的背影,在窗边看起来格外的修长。而他的唇角,却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上了车,夜痕的怒气丝毫没有减退,薄唇轻勾,盯着呼吸不稳的明月,冷言冷语的说道:“你还闲不够丢人是吗?”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8)
上了车,夜痕的怒气丝毫没有减退,薄唇轻勾,盯着呼吸不稳的明月,冷言冷语的说道:“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难道要等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丑事,你才甘心吗?”
冷漠的话语,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划进明月的身体里,她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一个闪电划过,轰隆的雷声过后,心无声的破碎。
丢人?丑事?
呵呵!
惨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朵凄凉无比的笑。
她现在还有什么好害怕的?从那天晚上开始,她的一切就已经被别人掌控!
低贱,卑微,甚至不如一只宠物猫。
夜痕望着那张带着凄冷得近乎呆滞的小脸,眼底的寒冰微微东了一下,不悦的转过头,对着前面的司机命令道:
“开车!”
车子平稳的驶离,车上的人暂时恢复了安静。
明月眼神空洞的看着车窗,时间似乎在她的脸蛋上停止。
透过后视镜,夜痕看到那张近乎呆滞的小脸,心里划过不明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啃咬着。
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会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有点心疼的感觉。
幽暗的眸子落到那张报纸上,一道冷冽的寒光闪过。
宫雪潆,他已经忍她够久了,这是最后一次。
------------------------------------------------
宫雪潆双腿交叠坐在豪华的玻璃柱旁,手中攥着报纸,唇角扬起一丝胜利的笑。
随意报纸仍在地,眼睛充满蔑视的看着那地上的报纸,上仿佛被她打败的人一样,美丽的脸上带着毒辣的笑。
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女人的事了,痕一定会觉得留她身边很丢人。
良久过后,她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并没有消失,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
“柔儿,过来一下!”
蓝柔听到唤声,迅速得走到了宫雪潆面前,站姿端正,“小姐。”
“来,坐下,”
宫雪潆拉着蓝柔的手坐到沙发上,语气中带着姐姐般的关切,
“本来有些东西我不想给你看的,但是现在我怕再不告诉你,你的心上人就被人抢走了。”
宫雪潆很声音温柔,一双精明的眼睛注视着蓝柔脸蛋上的变化,见她冷艳如冰的脸上有了微微动人后,唇角清沟。
那双充满冰寒和杀气的眸子立刻变得如一个受伤的小女人一样,带着惶惶不安。
虽然不是很明显,却被宫雪潆尽收眼底。
宫雪潆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马上装出很心疼的摸样看着蓝柔,慢慢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叠照片,伸手放到蓝柔的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蓝柔有些怔愣,她一眼照片上面那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依旧是那幅花花公子的模样,笑意中透着放荡不羁,很随意,很从容。
可当她的眼神接触到仲幕焰身旁那个明亮的脸蛋上,神色僵硬了一会。
她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的端详,凝视着仲幕焰的表情,再观察明月的表情,粉红的指甲似乎快要将那张照片掐出洞来。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9)
她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的端详,凝视着仲幕焰的表情,再观察明月的表情,粉红的指甲似乎快要将那张照片掐出洞来。
“柔儿,不要冲动,我就是想提醒你,那个女人最近跟仲幕焰走得很近,但是我并没有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她毕竟是痕的女人,不过是有一套勾引男人的本事,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轻举妄动。”
蓝柔木然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光芒微微动了动,白皙的手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注意到蓝柔的变化,宫雪潆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只有那么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抢走你的心上人的,不要那么生气。”
-------------------------------------------------------
连绵的雨丝像是乌云伤心的眼泪,不停的掉落。
明月木讷的坐在□□,一整天她就那样坐在那里发呆。
兰姨端着铁质盘子来到卧室外,敲了敲门,明月却没有听见。
叹了口气,兰姨走到明月跟前。
“小姐,我刚煮了你爱喝的莲子粥,赶紧喝点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兰姨把手中的碗放到卧室的桌子旁,心疼不已。
好半天,明月才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又把头转过去,
“我不想吃。”
“不吃怎么能行呢,身体要紧,你还是赶紧吃了吧。”
兰姨百般劝说,明月却再也没有答话,一双清灵的大眼睛如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就那样看着窗外。
“小姐!”
兰姨几乎是哀求着,明月依旧一动不动。
兰姨识趣的把碗放到桌子上,离开了卧室,却叫来了夜痕。
当夜痕进入卧室,看到的便是明月呆呆的模样,不悦的走到床前。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可以像他们证明你的清高?”
低沉的声音带着暗哑,让人分不清是关心还是冷漠的嘲讽。
明月没有回头,长长的羽睫煽动了一下,缓缓的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我没有这样以为。”
“那就赶快给我吃饭!”
夜痕盯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忍不住怒吼。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总是折磨自己?
异常宁静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好一会,明月垂下了眸子,
“你让我走吧,”
声音不高,却很响亮,带着坚定。
“想走?是想跟仲幕焰一起走吗?”夜痕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怒火被“走”字立刻被点燃,一双眼睛怒不可遏的微眯。
明月已经能感觉到背上倏然升起的冷气,深吸口气,“如果他愿意,我会那样做!”
她现在,被所有的人唾弃,曾经她还以为自己有坚持下去的理由和勇气,可是都被残酷的事实击碎了。
还有谁愿意跟她在一起?
就像这个男人说的,那些事丑事,给他丢人。
“再说一遍?”
夜痕的眼眸中闪过微乎其微的火焰,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脾气,邪气的波光流转,透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冷淡。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10)
夜痕的眼眸中闪过微乎其微的火焰,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脾气,邪气的波光流转,透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冷淡。
明月转过身,眼眶里已经满是泪水,满腹委屈的说道:“留我在这里,你不是觉得很丢人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离开?”
“就算是那样,我也不会让你离开!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
“还有,限你三分钟给我下楼吃饭,否则,后果自负!”
扔下这句话,夜痕转过身。在明月的瞳孔里,映出了一个修长的背影,正缓缓离她越来越远。
…………
…………
五分钟后。
夜痕凝视着餐桌上发呆的明月,那双空洞的眸子,让他看着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这个女人就不能开心点吗?
怎么老是要他看到这幅样子?
明月抿唇坐在餐桌前,纤长白皙的手握着惨剧,却一点都没有动的意思。
直到对面那抹强烈的冷光折射过来,失神的眼睛才勉强眨动了一下。
夜痕冰凉的眼神仿佛具有穿透力,那样冰如寒潭的眼眸注视着那张发白的小脸,像要把她看穿。
似乎对面的穿透力太强,明月咬了咬唇,快速的开始吃饭。
不一会,食不知味的吃掉了眼前的饭菜,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你这是在伪装还是故意的?”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不悦。
该死的女人,总是让他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摸样。
“不是,我吃饱了。”
站着迟疑了一会,明月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不等身后的人再发声,转过身,走上了楼梯。
夜痕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紧盯着那抹背影直到消失,才收敛了暗色的眼神。
…………
…………
明月站在窗前,单薄的背影直直的一动不动,清澈的眼眸望着窗外出神。
最近她连走动都很少,不知怎么了,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自从看到那张报纸,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
脑子里偶尔会想起商朝那张斯文的脸,是因为好怀念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那种简单的快乐。
她突然有种痛恨,恨自己不是一个平凡的人,那样,也许就不会遭遇到这么多无法预料不可承受的事情。
“在想什么?”
幽沉的声音再次想起,明月微微侧过头,触到身后那抹身影,心里茫然了一下。
夜痕凝视着明月的侧脸,没有了往日的生气时的可爱摸样,没有心情低落时让人心疼的神情,只有宁静得让人觉得痕不舒服的组合整齐的五官。
他是在怀念这个小女人从前的摸样吗?
“你要的都已经得到了?我拥有的都被你夺走了,不能失去的也失去了,现在我只是个人人唾弃的女人,没有什么颜面再活在这个世界上,让我离开这里吧,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随时可以给你,只求你让我离开,活着离开,好不好?”
明月的一番话,让夜痕再次的眼眸再次暗了暗,眸子里浮现了一层邪气的冷光。
☆、当宠物你很自豪吗?(11)
明月的一番话,让夜痕再次的眼眸再次暗了暗,眸子里浮现了一层邪气的冷光。
他还没有说要赶她走,她却再三的要离开。
“同样的话,我不会再重复,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更不会让你轻易的去死。”
如幽冥地府的森冷声音在他的薄唇吐出,压制着心里的火焰,夜痕紧紧的盯着明月那双空洞的眼睛。
“既然你无法打消这个念头,那么我可以帮你。”
明月微微有了反应,缓缓的仰起头看着那张俊美寒冷的脸,眼中透着蛊惑的神色。
这个让她无法捉摸透的男人……
-----------------------------------------------
次日清晨。
“要去哪里?”
她刚起来,佣人就已经守在卧室外,说,少主吩咐,让她起床之后出去一趟。
急忙梳洗完毕,明月上了车,却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只有他派来的保镖跟司机。
好奇的问了一句要去哪里,司机只告诉她去修罗堂的分部。
“是的,少主已经在等着,要我们接您快点过去!”
司机说完,不等明月回复,已经发动了车子,等明月想起拒绝要下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那个男人要她去那里?干什么?要所有的人当面取笑她吗?
看着高速公路的风景快速从眼前闪过,明月只能愣愣的坐到后座上,脑子里浮现着各种猜想。
…………
…………
修罗堂分部,会议大厅中,所有负责领导这里的人全部到场,今天他们一大早就接到通知,少主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宫雪潆破例,也跟着坐在会议大厅的位置上,她从手下那里听说夜痕要宣布重要消息,召集了所有W市分部高层,觉得好奇就带着蓝柔赶了过来。
仲幕焰坐在夜痕身旁副堂主座位上,帅气脸上仍旧带着迷人的笑意,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的模样。
但是,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和表面上的笑容一般。
正当领导们小声议论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
哗然声立刻停止,会议厅内寂静一片。
映入眼帘的,是几名带着墨镜的黑衣保镖,这是夜痕的专属保镖,也是从小在修罗堂训练,有一生好武艺和狙击技巧,他们侧站成两排,中间留下狭长的空隙。
缓步走来的正是修罗堂的堂主夜痕。
他的眼神似邪似冷,透着淡漠的气息,然而气质却足以睥睨天下。
他走到会议室主座上落座,身后的保镖有素的站在两边。
所有的人立刻站了起,除了宫雪潆和仲幕焰。
“少主。”
恭敬的齐声问候,见夜痕点头示意,众人才坐下。
“痕,到底有什么事?”宫雪潆望着夜痕,柔声的问道,眼睛里尽是关切。
就算是重要会议,也只是修罗堂分部的重要领导人到场,可今天似乎和往常不同。
除了数不清的保镖之外,几乎能来的都来了,偌大的会议室几乎被占满,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小娇妻,别害羞(1)
除了数不清的保镖之外,几乎能来的都来了,偌大的会议室几乎被占满,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在众人疑惑之时,一名黑衣保镖从门外进来,伏在夜痕耳畔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带她进来。”
夜痕的冷眸闪过一丝光亮,得到令下,保镖快速的转身出去。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门外。
不一会,刚才那名保镖再次进门,身后多了一抹娇小的人影,正是明月。
明月有些心惊胆战,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没见到夜痕,就被这的严肃给吓到。眼前的人群,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带着肃杀之色,她心里突然一阵紧张。
当她看到主座上的那个熟悉的男人,心里的紧张才消退了一点,跟在保镖的后面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夜痕身边。
宫雪潆见是明月,方才还因为好奇而神采奕奕的脸蛋一下子变了色。
怎么是她?痕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明月渐渐走到夜痕身边,严肃的会议室中竟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女人,在场的所有人神色都略微有些僵硬,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意猜测的声音,只是静静的等待将要被宣布的消息。
他们对明月的好奇,远远超乎于想象,甚至有些大胆的,那双深邃老成的的眼一直盯着她不放。
夜痕见明月,慢慢吞吞的,似乎有些不耐烦,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搂到了身边的空位上。
淡漠的眸子扫视了周围的人,低沉的开口。
“从今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少主夫人,我的合法妻子。”
低沉的声音略带一些磁性,听起来很舒服,可是话语的内容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了,包括明月。
仲幕焰眸中的笑意随着光芒消失,他沉寂的凝视着夜痕,眼里浮现了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神情,久久没有散去。
痕为了把她留在身边,竟然会这么做。
良久,他才将目光落到明月的脸上,眼睛里闪过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
他看着她属于别人,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痕说的那句话,他曾想过,想了好久好久。若正的有一天痕折磨够她了,那么,他要她。
明月一直不在状态上,好半天都没有反映过来,直到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才打断了她的思绪。
“恭喜少主!”
他的意思是说,和她结婚?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月的心局促不安着,这一刻,她不敢看夜痕,也不敢看面前的所有人,包括他们探究的目光。
宫雪潆坐不住了,“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惨白的脸带着不可置信,就连平常伪装得很好的优雅也统统丢掉,双眸充满了怒火和。
她知道,痕一直对她很冷漠。
可是,她也知道,痕的心里是有她的,少主夫人的位置迟早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她刚才听错了吗?痕说这个女人是少主夫人?
那她呢?那个位置不是属于她的吗?
☆、小娇妻,别害羞(2)
她刚才听错了吗?痕说这个女人是少主夫人?那她呢?那个位置不是属于她的吗?
他应该赶她走才对啊,难道痕没有看报纸上的报道吗?
为什么会这样?不行!
“痕……”
宫雪潆忍不住心里的怒气,刚要开口,却被无情的冷语打断。
夜痕淡淡扫视着看着在场的人,沉声道:
“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散会。”
说罢,他站起来,搂住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明月,薄唇贴近她的耳畔,邪肆地说道:“走吧,少主夫人。”
…………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车之后,明月终于恢复了平静,她看着身边那个冷漠的男人,缓缓问道。
他不是说过,要折磨她吗?这算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么做?绯闻传得沸沸扬扬的,你想让我丢人么?”
明月心里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
凝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变化的情愫,夜痕眯了眯眸,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旁边的人难过。
-------------------------------------------------------------
一栋位于德国半山腰的中式豪华别墅,偌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巧夺天工,应有尽有,仿佛一个小型的皇室宫殿。
周围青绿苍翠的树木掩映,正面看去简直就像一座奢华的度假山庄。
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老式铃声响起,一双苍劲有力的手摸了那抬古老的转动式电话。
“爸!”
大厅中檀香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正在喝着茶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不衣裤,清末的款式,上等丝绸纺织而成的纯手工衣装。
鬓角已经看出明显的斑白,脸上也带着明显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听到这声呼唤,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芒。
“怎么了,一打电话回来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宫授的眼眸里露出一丝严厉的责备。
宫雪潆听到这句斥责,神色立刻委屈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撒娇和委屈。
“爸,痕他……”
宫雪潆说了三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差点就要哭出来,刚才的消息对她打击太大,她除了愤怒,更觉得难过,她一直以为她和夜痕只是差个婚礼,在众人眼里,他们根本就是要结为夫妻的。
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今天……
“不就是找了个女人吗?用得着你这么伤心吗?”
宫授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苍老的脸上波澜不惊。
“爸?”
宫雪潆瞪大眼睛,并不是好奇他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件事,而是,他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应该替她做主,让痕娶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无所谓的坐在这里喝茶。
她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您就一点都不为我着想吗?”
不甘心的,宫雪潆满腹委屈。修罗堂是父亲一手创立的,痕也是父亲一手栽培出来的,虽说现在他已经全权交给了痕,可是这关乎她和痕的终生大事,他是她的亲生父亲,怎么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小娇妻,别害羞(3)
不甘心的,宫雪潆满腹委屈。修罗堂是父亲一手创立的,痕也是父亲一手栽培出来的,虽说现在他已经全权交给了痕,可是这关乎她和痕的终生大事,他是她的亲生父亲,怎么能就这样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