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为你着想,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宫授放缓了语气。
宫雪潆太任性了,论智商和冷静,连夜痕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了。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宫雪潆这个女儿,也要夜痕这个儿子。
“爸!那您应该……”
宫授打断宫雪潆的话,点燃一支雪茄,严厉的眼眸微眯,闲适地靠在了沙发上。
“不那样做,难道就要痕跟那个女人结婚?”
想到结婚这两个字,宫雪潆不知在梦里期盼过多少次,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跟俊美无比的夜痕走在红地毯上,接受众人的祝福。
“他那样做有他的理由,你不要干涉。”宫授吐出一口雪茄,缓缓的说道,声音里带着雷打不动的沉稳,脸上满是尽在掌握中的神情。
“爸,我……”
“你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吗?”
宫雪潆听到这句话,疑惑的看着宫授,没了刚才那副急躁的样子,等着接下来的回答。
谁的女儿……谁的女儿……
“想想你第一次见到夜痕的场景。”
宫雪潆稳下心来,皱着眉毛回想着,脑子里慢慢浮现了十年前那个冬天。
银装素裹,雪漫青山。
雪地里躺着那个淡漠的少年,血迹沾满了他的衣袖,几乎被冻僵模样。
那么冷的天气,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肩膀上被鲜血染红,在雪地里显得刺目惊心。
一双如星辰般耀眼的眸子微张着,瞳孔邪魅沉着,气息却已经微弱,只剩下最后的一丝意识。
宫雪潆的心就是在看到那张苍白的脸的时候,砰然跳动,从此那张充满蛊惑的脸便驻扎在她的心里,直到现在。
“那天,商业界家族之一的夜家灭亡,你知道是谁害的吗?”
“明……明正南!”
握着手机,宫雪潆眼底怒终于消失了,变成一种释然。
眼底再次闪过得意的笑。
-------------------------------------------------------
可恶!可恶!可恶!
二楼的卧室里,明月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午睡时间,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两只粉拳用力的捶打着弹性极好的大床,俏丽的小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想起那天夜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她是他的妻子?
她还以为他是……是……
真是卑鄙的男人!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了不丢脸,忍受他的折磨竟然用这种方式,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和名誉。
还那么的公开!
她被莫名的人公开身世,说自己丢人的是他,如果丢人,让她离开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
每天把她囚禁在这个镀金的鸟笼里,真当她虚化不实的金丝雀吗?
混蛋!
肚子里的火气烧得最后一点睡意也消失了。
☆、小娇妻,别害羞(4)
肚子里的火气烧得最后一点睡意也消失了。
明月从□□坐起,看着外面火辣的太阳,打消了出去散心的念头。
随后拿过遥控器,走到沙发跟前,按开了电视开关。
画面跳出一个性感女主播播报的娱乐八卦节目,敏感的字眼一下子刺激了明月的神经,马上换了频道。
随后跳出少儿节目正在播放的动画片,再换!是午间新闻!
明月皱着一张脸,心里更加的烦乱,发泄似的不停的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钮,电视频道从头换到了尾,突然一个画面吸引了明月的眼睛。
她停下来,仔细的盯着电话画面,是一个经济频道的拍卖现场。
不知道何为,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驱使着她没有换台。
拍卖现场坐着很多人,一看都是身价不凡的有钱人。
主持人在前面的站台后,对着下面的人报着即将要拍卖的物品名称。
“明末清初青花瓷瓶一只,起价一百万,现在开始起拍,”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巨大荧幕上出现了一组高清照片,上面一只精巧的印花瓷瓶呈现在大家面前。
“一百二十万,下面的人开始叫价。”
“一百三十万!”
接着,叫价声比彼起此伏,最后竟然有人出了三百万的价格。
经过三次宣告无人再竞争之后,主持人一锤定音,商品被一个中年男人买走。
“下面是位于杏砚路的别墅一套,起价一千二百万,现在开始起拍。”
后面的荧幕上出现了一组外观豪华优雅的别墅,红色的砖瓦墙壁,田园式的围墙,错落有致的花草植被。
明月看清那张别墅的照片,立刻睁大了眼睛。
那不是她的家吗?
别墅的外观照片放出来后,紧接着,是内部的照片,看着那熟悉的房间和每个角落,明月心里陈旧的伤痛再次被撕开。
别墅里的一切摆设都还没有动,所有物品都在,当照片切换到书房中时,明月惊得站了起来。
古色古香的书架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明月的眼睛盯在那个小盒子上面,听着电视里的人已经开始叫价,再也看不下去,快速的冲出门去。
不行,就算那里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家,可是那个东西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必须要拿回来!
那是爸爸妈妈留给她的最珍贵的东西!
决不能卖给那些人!
“快点叫司机过来,我要出去!”
跑到别墅话语,顾不上那么多,明月冲着守卫保镖说道。
保镖赶紧恭敬的回应了一声,却还是先给明月解释了一番,拿起手机准备给夜痕打电话。
“对不起,少夫人,少主说您要去哪必须告诉他,否则……”
明月听到这,一把抢过保镖手中的电话,不等那头先发话,着急的说道:
“夜痕……我有事要见你,可不可以给我出去?”
-------------------------------------------------------
半个小时后,银色的迈巴赫和来到一栋灰色建筑前。
☆、小娇妻,别害羞(5)
半个小时后,银色的迈巴赫和来到一栋灰色建筑前。
明月下了车。
映入眼帘的恢宏建筑建筑,百尺高度的大厦像一个冷漠的王者。
以周围建筑物不可超越的高度巍峨耸立,全部用银灰色玻璃包裹的外观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冷光。
如钻石般奢华耀眼的广场。
花园喷水池一应俱全。
就连仰视都有一种震撼感。
收回清澈的眼眸,明月朝玻璃旋转门走去。
正准备要进入,站在一旁的四个保安却就走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请问您有什么事?这里不是随便出入的。”
保卫手持电棒,那副仰仗主人而发出的狐假虎威的骄傲态势,着实嚣张。
明月眨了眨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你们来跟他说说好吗?”
两个保镖上前,一脸严肃,“这是总裁夫人,她是来找总裁的。”其实一个保镖开口说道。
“请您跟我来!”
保安脸色的神色僵硬了一会,见又是豪车又是保镖的,这些保镖明显就是跟总裁平时身边的保镖是一丘之貉,不敢怠慢,立刻让开了道路。
“小姐请进,我们通过秘书联系一下总裁。”
“好。”明月点点头,走近了集团。
她似乎有点着急,并没有静下心来等保安的消息,而是走到了前台。
“我要找你们总裁。”
听到这句嚣张的花,身材高挑,漂亮优雅的美丽接待小姐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明月,仿佛在看自己的情敌一样,眼神充满了轻佻和蔑视。
“有预约吗?”
预约?
明月皱起了秀气的眉,那个男人不是知道她要来吗?为什么还要预约?
前台小姐看小姐见明月拥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心里难灭有些蔑视。将眼眸转向了一边。
那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鄙夷的神色更明显了。
平时来找总裁的女孩多得去了,嚣张的倒是少见,唯一跋扈的只有宫雪潆一个,她得罪不起。
现在这个……
呵
也不照照镜子,以为是什么人都能见到总裁吗?
她为了能在一个星期为数很少的几天早上,见到簇拥而来冷气十足走进专用电梯的总裁那么几秒钟,好好的看看那张美得让人失魂的俊脸,不惜放弃自己在业务部的好职位,费了好大的劲才申请主管把她调到现在的岗位。
她在这里坚守了半年,投出了无数道火辣痴情的目光,都没有换来总裁一眼在意。
这个女人,凭什么一进来就要见总裁,总裁也是她能见就见的吗?
“麻烦你快点通报,我有事要立刻见他。”
明月一眼就看出那美丽的前台小姐是何等心思,凭女人的直觉,她敢断定,眼前这个一定又是瞎了眼被那个混账男人的美丽外表给迷惑的无知女。
不过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她很同情她,可以不计较她的态度。
“怎么你还不明白,没有预约就想见总裁,真是笑话!你以为他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还有就凭你?”
☆、小娇妻,别害羞(6)
“怎么你还不明白,没有预约就想见总裁,真是笑话!你以为他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还有就凭你?”
前台小姐看着明月,脸上露出了极为嘲讽的笑。
明月心里一急,火苗虅地就窜起来了。
她本只有那个男人自大狂妄,没想到他下面的人也这么嚣张,她那脸上是什么表情?嗯?
在嘲笑她是吗?
还真是又什么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
“喂,快点通报好不好?”
明月咬着唇看着服务小姐,一下子没了之前的好心情,连音量也稍微强了一些。
“你当你是谁呢,你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前台服务小姐见明月有些发火,立刻露出一副很好笑的模样。
“我是总裁夫人。”
终于,明月忍无可忍的说出了这句话。她记得保镖在替她解围的时候,同样说了“总裁夫人”这四个字,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
谁料,前台小姐淡淡一笑,笑中略带轻蔑。
“你要是总裁夫人,我还是总统夫人呢!”
什么?
明月气得双手握拳,清澈的眼眸直视眼前那个笑得一脸得意的女人,真恨不得立刻拿来个苍蝇拍拍到她脸上。
这个可恶的混蛋,怎么找来这样一群白痴上班!
“不想跟你在这废话,快去通报你们总裁。”
心里想着别墅的事,被眼前的前台耽误了这么就,再见不到那个男人,她重要的东西可能就要被别人拿走了。
焦急的明月顾不上其它,对前台小姐吼了出来。
“保安呢?保安,怎么可以给这种女人进集团!”前台小姐也气炸了。
这在此时,专属电梯的银色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两名黑衣保镖刚迈出电梯,就听到一阵吵闹声出来。
“是总裁的保镖!”前台小姐很欣喜,“麻烦你们过来一下好吗?这里有个来闹事的女人……”
“真是又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员工,早知道这里的人都是这种没大脑没智商的,我才不来呢!”
明月气得呼吸有些不稳,跟这个愚蠢的女人闹了半天,那栋别墅早已经拍卖出去了。
看来她不仅白跑了一趟,那个东西也拿不到了。
刚转过身,不想再做过多的纠缠。
可却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又冷酷的声音响起,让她不禁停下了脚步。
“明月。”
她猛然回过头,对上一双别有意味的深邃眼眸。
“总……总裁。”前台小姐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显得很紧张。“总裁裁,她说要见您,可是……没有提前预约。”
她见到夜痕后,态度一下子转个一百八十度,声音柔和,完全看不到刚才那副姿态骄傲瞧不起人的样。
明月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明知道自己要来,也不告诉下面,是想故意为难她吗?
夜痕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那张气呼呼的小脸,薄唇轻轻勾起,再看向前台小姐时,眼神邪魅,却又透着微乎其微的凌厉,“明天你不用来了。”
前台小姐似乎没有想到夜痕会这样说,心猛然一跳,“为……为什么?”
☆、小娇妻,别害羞(7)
前台小姐似乎没有想到夜痕会这样说,心猛然一跳,“为……为什么?”
“她没有告诉你她的身份么?”
“嗯?”
夜痕冷冷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夹杂不清的含义,服务小姐愣了一下,猛然想起明月刚才说的话。
脸上立刻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睁大了眼睛看了看明月,难道她刚才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是……
明月转过头,斜睨着盯着自己的男人,
“夜大总裁是吧,我还没有预约,怎么办,是不是要我回去提前预约一下,然后再来?”
“不不,还要得到您的许可。”
明月心里却又气得要命!
夜痕凝视着那张略带傲气的小脸,不知道她为什么事着急,竟然敢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话,冷感的薄唇微微扬起,眼神幽暗的凝视了半天。
“以后你可以直接进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
低沉冷漠的话语让人捉摸不透,不等明月明白那句话的意思,纤腰就被一直修长的手禁锢住,“走吧,总裁夫人,去我的办公室。”
前台服务小姐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愣在那里好久回不过神,心里有些瑟瑟发抖。看来这已经不止是走人的问题了。
那结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
…………
“说吧,什么事。”
来到顶层的办公室,夜痕睨视着眼前站着的人,冷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明月站在那里,抿着嘴唇,刚才的怒气已经消去了大半,现在听到这个男人问,她突然有种难以开口的感觉。
“你不会只是为了来这里跟人吵架,或者来炫耀一下你的总裁夫人的身份?”
淡漠的话语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嘲讽,明月咬住嘴唇恨恨的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
她才不稀罕!
“我家,那栋别墅被拍卖了是吗?”
想起刚才电视里看到的事,明月心里就开始难过。
那里已经不算是她的家了,从那个让她心碎的夜晚开始。
本来她今天可以不看那个拍卖的节目,因为不想难受,不想回想起商朝那张让她痛恨恶心的脸。
可是……
“你说的是被那个男人抵债的房子?”
脑子里稍微转动了一下,夜痕立刻明白了明月说的是哪里,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微眯着眸子淡淡的问道。
“是!”
明月答道,眼睛看着别处,却透着一种凝结的冰光。
“怎么,你想要我把那里要回来?或是送给你,我的新婚妻子?”
夜痕的声音依旧不温不火,明月听到新婚两个字,本来就隐隐作痛的胸口又猛地击中,她深呼吸了一口、
“我配吗?有那个权力和资格吗?”
她的眼睛直视着那双冷漠的眸子,带着让人心疼的自嘲。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很清楚,夜少主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被莫名折磨的对象。”
“我的家已经没了,今天来是想求你高抬贵手,让我拿出一样东西,那东西对我很重要。”
“那件东西对你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其它我没有资格过问,随便你怎么处置。”
☆、小娇妻,别害羞(8)
“那件东西对你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其它我没有资格过问,随便你怎么处置。”
夜痕沉默的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微暗的光芒。
那栋别墅他并没有叫谁拍卖,除非是有人暗地里动了手脚。
-------------------------------------------------------------------
“总裁出来了,还有绯闻女主角!”
夜痕搂着明月刚走出电梯,集团外不知何时被一群记者包围得水泄不通!
见到他们出来,他们争先恐后的往门口挤,被几名保安拦住,望而却步。要说这集团的保安,也是经过训练的,比一般的保安强十几倍。
而夜痕,每日身边都会有专属保镖,一般人近不了身。
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却没有停下脚步,揽过明月大步朝出口走去。
身后的保镖看到眼前的场景,快速的走过去,刚想拦住记者,却被夜痕示意阻止。
几名保镖退到一边,夜痕跟明月出了集团,立刻被记者围在了中间。
“夜先生您好,听说您身边这位小姐是知名企业老总的千金,却因为家道中落,沦为您的情人,这是我在报纸上看到的,您能告诉我是真的吗?”
一名抢先的记者不怕死的问道,这么出名的人物是他们千方百计日思夜想要采访的,一定取得他的那怕是一个字的回答,都将会是新闻头条。
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值得!
“请问夜先生,报道上说您身边的这位小姐除了您之外,还和其他的男人交往,是否是一场纠缠不清的三角恋?第三方是谁方便透露吗?”
又有一名不怕死的记者,怕错过机会,抢着问道。
明月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感觉到尴尬不已,手臂不自觉的抓紧了夜痕的衣袖。
夜痕的脸色闪过一抹冷光,眉轻皱,感觉到身边人脸上的异样,和那只紧紧握抓着他的手,看着那名提问的记者,冷冷的开口:
“她是我的妻子。”
“还有,以后我不想再听到那些子虚乌有的报道。”
话说到最后,透出了深重寒意,明显警告意味掩埋住那利益熏心的记者,跃跃试欲的记者们之间感到一股冷风吹过,突然不敢再提问题。
“谁再敢报道有关于我妻子的事,后果自负。”
记者们被夜痕话语的话震慑到,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哇!夜总裁好帅好酷啊!”
冷场了几秒后,有几名女记者似乎忘了报道的事,对着他的背影大发感慨。
上车后,明月始终低着头,刚才她觉得自己被无数双眼睛肆意的评判,就算离开那群人,想起那张报纸上的报道,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颜面见人。
可是那个男人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替她开脱吗?
刚才要是没有他站在身边,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坚持走到这里,可能早已经倒下去了。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明月觉得呼吸顺畅了很多,慢慢抬起眸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
☆、小娇妻,别害羞(9)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明月觉得呼吸顺畅了很多,慢慢抬起眸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
“谢谢你!”
说完,她默默的低下头,虽然这个男人对她有种种不好,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能让她渡过难关,她心里还是存有感激的。
夜痕睨视着明月,好一会,眼睛里闪过一抹难懂色彩,冷淡的说道:“以后少给我丢人。”
听到这句话,明月愤恨的眨眼,可恶的男人,她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值得谢。
车子来到一栋白色建筑前停下,然而这简单的建筑,却让明月迟迟的迈不出脚步。
民政局……
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是夫妻,当然要有法律证明,你以为只是口头上说说的吗?”
夜痕冷冷回答,拉起明月的手腕,毫不留行的拽着她走上台阶。
“我……结婚?我不去!”
明月使劲想要挣脱,却无奈自己的力量抵不过那只有力道手。
她的婚姻不想牺牲,若以后他折磨够她了,不要她了。那她以什么姿态,再去获得新的幸福?
“难道你想被那些记者包围,或者每天像过街老鼠一样被追得大街小巷的逃窜?”
夜痕放开明月,停了下来。
明月咬了咬唇,怔住。却没有刚才那边想要逃走的念头。
想起刚才那些记者,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随后露出一抹自嘲。
这个男人说的对,她现在的确像他说的那样,甚至没有地方可去,没有人同情,到处是鄙视。还有什么“幸福”呢。
结吧,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敏锐的眸子看透明月脸上的心思,不再拉着他,大步朝台阶上走去。
明月恍惚着迟疑了一下,挪动脚步一步一步的跟在了后面。
手续办得很顺利,夜痕已经派人提前来这里通知,几乎局里的重要领导都早早的过来迎接。
明月只需要坐在休息椅上等着,没几分钟就办好了。
“送少夫人回去。”
夜痕很忙,还要回集团继续主持会议,手续办完后,便命令司机送明月离开,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明月只觉得心里被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包围。
怎么她的婚礼总是这么戏剧,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结婚两次了,每次都是跟别人相反的心痛。
-------------------------------------------------------------------
“少夫人,您回来了!”
“少夫人好!”
回到别墅,保镖跟佣人像是事先约定好似的,异口同声的改变了称呼。
“小姐,你回来了!"
就连兰姨都一脸笑意,明月看着这些人,忍不住苦笑。
无奈的看着那些人朝楼上走去。
可是随之心里却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像是说不清的凝重。
这里除了那个男人,其他的人对她都还算恭敬。
而这次看似荒唐的结婚虽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却也好过商朝带给她的伤害。
感觉到有些疲惫,明月低落的走进了浴室。
☆、小娇妻,别害羞(10)
感觉到有些疲惫,明月低落的走进了浴室。
现在她的心里还会觉得痛,虽然已经除去之前背负的那些骂名。
不管怎么说,还是感到了一丝轻松。
只是别墅的事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个男人连个准确的回答都没有。
那是他一贯的作风,即使结了婚,她也是个没有权利要求的人。
想到这,明月觉得身体更加的累,随着大脑传来疼痛感。
把浴缸里放满水,决定好好洗个澡,之后睡个好觉。
…………
…………
深蓝的夜幕星光闪烁,微风在静悄悄的黑暗中无声的吹过。
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打着耀眼的光束开到别墅前,值夜班的保镖立刻打开门。
“少主。”
夜痕把车开进大门,眼睛却没有离开二楼的一间卧房,灯已经暗了。
那个女人竟然不等他,就睡觉?
唇角轻扬,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那样的亮光……是不悦。
凝视着二楼黑漆漆的某个房间,夜痕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不记得吗?
推开卧室门,打开灯,柔和的灯光照射在□□,映着被子下那个正睡得香的身影。
走到床前,凝视那张安静的睡脸,脂粉不施的小脸如一朵睡莲,散发着清淡的幽香,
睡梦中,明月感觉自己被一道炙热的光线注视着,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带着炙热的幽深谭眸。
夜痕紧紧的注视着怀里的人,看着她醒来,深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暗。
明月立刻坐了起来,凌乱的发丝衬着她微微可爱的脸蛋,大眼睛眨啊眨。
“你怎么会在这?”
“这里是我的新房,难道我不该在这吗?”
明月怔了一下,猛然响起今天是她跟这个男人结婚的日子,可是,那不是……
“怎么,新婚之夜,你想将我拒之门外?”
低沉的声音带着调侃,薄唇扬起一抹性感的笑意,明月看着那笑容,有点恍惚。
“可是……”
这个男人是妖魔转世吗?
怎么会有这种让人蛊惑的力量。
低头望着那张充满迷离的俏脸,眼里的炽热更浓,再不愿浪费时间,修长的手紧紧的箍住后脑,火热的双唇紧紧的覆盖上去,湿热的吻带着让人意乱情迷的力量,明月挣扎了几下,就感觉大脑又变得快要不受控制。
面对那个温暖的胸膛,她竟然没有了从前的拒绝。
是因为今天是她跟他结婚的日子?
指尖隔着薄料在柔软的身体上游移,温柔的力道迅速点燃了身体上的火苗。
新婚之夜?
这个词在脑子里盘旋着,带着让人懵懂而紧张的感觉。
明月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对待眼前男人的温柔攻势,心里有种奇怪的悸动感觉。
她竟然跟这个男人结婚了?
那她应该顺从他……做这些吗?
“在想什么?履行夫妻义务的时候分心,我可以去告你的,知道吗?”
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琉璃一样的眸子带着浓重的暧昧色彩注视着那张充满疑惑的俏脸。
☆、小娇妻,别害羞(11)
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琉璃一样的眸子带着浓重的暧昧色彩注视着那张充满疑惑的俏脸。
夜痕停下来,看着明月,英挺俊秀的眉轻微的皱起,似乎在不悦眼前人的神游太虚。
煞了此刻的风景。
明月睁着一双明亮闪烁的眸子,小脸泛着微红,模样无比动人。
她看着眼前那张蛊惑邪气的俊脸,脑子里渐渐恢复了神智。
夫妻?义务?
他们现在是夫妻,她已经不是他的情妇,玩物了。
“你在想什么?”
夜痕侧躺在大□□,声音不悦的说道,刚才还带着炽热的眸子一下子变为冰冷。
明月被那双冷眸的寒光震慑了一下,心里紧张的跳动起来,坐起来身体又往后面挪动了几下,已经到了床边。
重新鼓起勇气,扬起下巴看着不悦的男人。
“我们不是已经结为夫妻了吗?”
扬起的小脸带着挑衅的意味,夜痕眯起双眸,盯着那张正义凛然的小脸,不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既然我们是夫妻,那也就是说双方都是平等的,你不可以随便勉强我做不愿意做的是,否则我也会去告你!”
明月的话说的底气十足,明亮的大眼睛里再无从前的怯弱,相反充满了无所畏惧。
是他要跟自己结婚的,现在她终于有了可以保护自己的砝码了!
不履行夫妻义务?告她?
多亏他的提醒,他能告她,她当然也可以告他!
夜痕凝视着那张不服气的小脸,如深潭一般的眸子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光彩,弧度完美的薄唇微微扬起,笑得无比邪佞。
他是小看这个小东西了吗?
竟然学会威胁他了!
看来他今晚非要好好惩罚她不可!
“啊!”
“干什么,你放开我,否则我会去法院……”
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擒住床边人的纤腰,一把将她拉过来,随之温热伟岸的身体压在了上面。
被制住的人出生刚发出□□,火热的薄唇带着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气势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淹没了后面的话。
灵活霸道的舌头带着让人眩晕的气息缠绕着那条丁香小舌,不停的索取。
有力的大手没有之前的温柔,却带着让人燃烧的力道,迅速点燃了身边的娇躯。
修长的手指划过光洁细腻的皮肤,所到之处立刻燃气层层电光火花,
“唔……好热!”
感觉身体如着了火一般,喘息的空当明月发出梦呓般的呢喃。
粉红的脸颊温度发烫,扑扇的眼睛充满氤氲。
那副摸样无比的勾人。
身上的人凝视了一秒,动作利落的退去两人间的阻隔。
长驱直入的深深刺进炙热的身体,紧接着便开始攻击。
渐渐,房间里飘荡出阵阵悦耳的声音,室内的空气渐浓。
月光透过薄纱倾洒在□□,一片旖旎.
…………
…………
清晨阳光如丝丝缕缕的金线,照射进房间,在地板上映出一片光亮。
明月醒过来,睁开眼睛,感觉被窝里的温度有些热,刚想掀掉身上的毯子。
☆、小娇妻,别害羞(12)
明月醒过来,睁开眼睛,感觉被窝里的温度有些热,刚想掀掉身上的毯子,却很快的又拉住。
低头胸前刺眼的痕迹呈现在眼底,虅地双颊红了起来。
该死的男人!每次都是这样!
回想起昨晚,自己不知道被那个男人霸道的要了多少次。
而且,感觉好像跟从前都不一样!
越想越觉得脸颊烫的厉害。
想要下床穿好衣服,眼睛落到床头放着的一只精巧的红色盒子上。
那不是她昨天想去拿的吗?
明月眨了眨眼眸,顾不上被窝里的身体没有穿衣服,伸手拿过那个盒子赶紧打。
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耳坠完好无损的躺在盒子中,水滴形的玉坠在阳光下发出莹润的光泽,小巧精致。
是最上等的翡翠。
谢天谢地,没被那些人卖掉!
看到东西完整,明月终于放下心闭着眼睛呼出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睛看着那对耳坠的时候,眼睛里浮现了一丝寒霜。
爸爸妈妈,你们现在还好吗?
纤细的手指轻轻翻过盒子,底线赫然写着一行醒目的字。
“送给我们最爱的女儿,祝生日快乐!爸爸妈妈!”
看着那行字,明月的眼睛里渐渐浮现了泪光。
脑子里再次浮现了那年的生日和爸爸妈妈亲切的面孔。
每年在她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送礼物给她。
这幅耳坠是她受到的最后一次生日礼物。
因为那次,她再次收到了爸爸妈妈的生日礼物,满心期待着他们为她庆祝的时候,妈妈会为她亲自带上这副耳坠。
可是那次,爸爸妈妈却永远的离开了。
生日的当天,她受到了快递送来的耳坠,也听到了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消息。
从国外赶回来为她庆祝生日的爸爸妈妈,在从机场回来的时候,一辆大卡车撞上了他们乘坐的车子。
两行泪珠从脸颊滑落,明月赶紧擦掉眼泪,重新收起了那副耳坠。
心情缓和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疑问。
是他吗?
他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想到这看了看房间四周,才发现刚才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已经离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握着那只盒子,明月觉得心里有种微微的温暖荡漾,
------------------------------------------------------
修罗堂分部会议室大厅内。
夜痕一脸沉色,围坐着的修罗堂的分部重要层级人物都不敢直视前面的人,空气里凝结着一股看不见的寒气。
夜痕身边副堂主的位置空着,仲幕焰不在。
周围的人看着那个空着的位置,心里都升起了疑惑,这会他们才发觉,已经几天没有看到仲幕焰了。
身为副堂主这么重要的会议没有来,这种情况从看来没有过。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助理开门走进来,香来到夜痕身边,放下一份资料,不难看出他的脸上带着的紧张。
夜痕微微示意,助理立刻拿起资料,给在座的每人发了一份。
“这,这是……”
☆、小娇妻,别害羞(13)
夜痕微微示意,助理立刻拿起资料,给在座的每人发了一份。
“这,这是……”
所有人在拿到那份资料之后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神色。
一名年长的老者看完那份资料,双手颤抖的看着夜痕,似乎不敢相信那上面写的内容。
他是这里年龄最大,资格最老的人,在修罗堂上任堂主还在时,就一直在这里主持各种大小事件。
可谓经历过无数风雨,见过无法计数的血腥场面。
自认在这里还算是阅历最深,江湖经验最多的,一向觉得自己面临任何事都会镇定自若,可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之后,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胆量退缩了。
竟然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夜痕睨视了他一眼,冷凝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这次不同以往,你们要提高警惕。”
淡漠的声音不高,语气里带着轻描淡写,似乎一点都不为大家担心的事情紧张。
“少主,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总部帮忙?"
一个年级较轻的男人义愤填膺的站起来,看着夜痕一副要上战场的摸样。
“做好你们本分的事,不要让我看到这里因为你们的疏忽发生意外就是你们的尽职了。”
低沉的声音透着冰冷,如鹰的眸子透着锐利的寒光,说话的人听了浑身一抖,赶紧坐下不敢再开口说话。
“用不用通知老堂主?”
年长的老者看着夜痕脸上的淡漠,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话语里带着担忧。
夜痕直视着他,眼神难测,
老者立刻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紧张而尴尬的低下头去,尽管因为年龄心里有些不服气,但是不知为何,面对这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年轻人,他身上那股气势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让人敬畏和刮目相看,不敢不服从。
“刚才的话你们听清楚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冷冽的声音透出不悦,感觉那道射线般的目光,老者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夜痕说完,收回目光,看着众人。
“散会!”
众人立刻整齐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包括那位老者。
直到夜痕率先离开出了会议室的门,所有的人才慢慢的离开。
---------------------------------------------------
天空的颜色渐渐暗淡下去,最后被黑蓝的夜幕取代。
别墅的灯亮起,大厅里,兰姨带领几名佣人脚步轻快的往餐桌上端着丰盛的晚饭。
明月坐在沙发上,眼神却一直朝花园外面不停的张望。
像是在期盼着什么,看了几眼,发觉自己的异样,又转过头看着别处。
她干嘛要等那个可恶的男人?他回不回来吃饭关她什么事?
就算把爸爸妈妈留在她的东西拿回来又怎么样,一样坏的可恨!
恨恨的敏敏樱唇,赌气似的站起来走到餐桌前,像是为自己刚才情不自禁冒出“等他吃饭”的想法感觉懊恼
“小姐,你饿了吧,赶紧吃吧,菜都端上来了。”兰姨手中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对明月笑着说道。
☆、小娇妻,别害羞(14)
“小姐,你饿了吧,赶紧吃吧,菜都端上来了。”兰姨手中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对明月笑着说道。
“嗯,好!”
难得心情感到顺畅,明月拿起碗筷迟疑了一下,开始吃饭。
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吃着吃着,明月突然没了胃口。
看着桌子上排放那么多菜,却只有她一个人在吃。
放下碗筷,脚步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落地窗前。
别墅外的保镖尽职的站在那里,除此之外再也没什么。
她这是怎么了?
明月强迫自己转过身,重新走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