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点醒醒,小姐!”
听到召唤,明月不情愿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陈伯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陈伯和兰姨是从小陪她到大的佣人,自从父亲去世后,依旧不离不弃的跟在她身边照顾她。
“陈伯,是你?”
明月看清叫她的人,鼻子一酸,眼泪随着落了下来。
夜里的风让人感觉到明显的凉意,穿着单薄的明月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
跟着陈伯辗转走到一处破旧的住宅区,一进楼道,就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豪宅被卖掉之后,无家可归的陈伯和林翠兰跟用仅有的积蓄在这里租了房子。
看到开门的林翠兰,明月上前扑进她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
林翠兰抹着眼泪抚着明月的背,轻声安慰道,
“小姐不要哭了,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简单的晚饭过后,明月在简陋的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上林翠兰买来的廉价睡衣,倒头就睡。
眼下,她必须养好精神,再从长计议。
“我说了,这里不租了,你们必须马上搬走!”
“怎么能这样,我们昨天才搬进来的!”
明月还没睡熟,一阵吵闹声就把她从思绪中换回来。
下床走到外面想看个究竟,刚出房间就看到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双手叉腰站,一脸尖酸刻薄的站在门口。
“立刻搬走!否则我就叫人来赶你们出去!”
胖女人极不客气的说完,挪动不停颤抖的身体转身离去。
☆、沦为魔鬼猎物(7)
胖女人极不客气的说完,挪动不停颤抖的身体转身离去。
“哎……”
兰姨回头看见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
“她是这里的房东,早上突然过来说房子不租了,还要我们立刻搬走!”
“可是这么突然,要去哪里找房子?”
当明月跟着陈伯和兰姨拿着少的可怜的东西出门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正要离去,后座的车门打开,一双长腿包裹在黑色裤管里迈出车门。
修长高大的身躯几步来到明月跟前,立刻罩住眼前人娇小的身形。
看清来人,明月心里顿生惊颤,本能的想要向后退去。
夜痕一眼看透了她的意图,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绕道身后,握住了她的纤腰,阻止了她要逃走的念头。
大手勾起她的下巴,狭长微眯的眸子带着诡异的蛊惑贴近她的眼前,性感的薄唇扬起,
“我很想念那晚你的表现,你也一定很想念吧。”
脸上那抹明显嘲讽的冷笑,猛然刺痛了明月的心。
又羞又气的脸颊飞红,紧咬着嘴唇,眼带愠怒的看着俯视她的男人。
“你还想怎么样?”
不知为何,拿着那张明知道危险的俊脸,明月感觉自己的心有些控制不住的悸动。
“放开小姐,你们是谁?”
刚从楼道里出来的陈伯看到这一幕,刚要上前,就被旁边站立的保镖制服。
不理会旁边的人,夜痕贴近明月的耳边,
“我说过,一定会让你求我回来!”
话音落下,鼻子肆意的闻着她颈项间的清香,伸出舌头挑逗似的舔了一下小巧白皙的耳垂。
明月的身体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顿时穿透全身,让她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看着眼前人的表现,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沉,随后放开了被他制住的人。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很想知道,你求我的时候,和现在的样子有多大的不同。”
直到车子消失不见,明月的耳边还在回荡着夜痕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姐?他们是谁?”
看着离去的车子,陈伯赶紧走过来,急切的问道。
☆、沦为魔鬼猎物(8)
“小姐?他们是谁?”
陈伯看着离去的车子,赶紧走过来,急切的问道。
林翠兰也走了过来,想知道事情的原由。
“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明月抿了抿唇,转过身离去。萧条瘦弱的背影在凉风的吹动下显得凄凉。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让其他的人受牵连了。
几个人走了很久,来到一处陌生的楼群旁边,明月跟兰姨坐在路边休息。
陈伯趁机离开去寻找合适的房子。
“求求你,行行好,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你这个脏乞丐,弄脏了我的衣服,滚开!”
一声斥骂在不远处传来,明月回头看去,一个衣衫破烂的人正佝偻这身体向路边的人乞讨。
却被那个路人痛骂,一脚踢开。
明月想到自己的处境,突然心生怜悯,朝乞丐走去。
“好心人,求求你……”
“商朝?你是商朝?”
夜痕靠在宽大的真皮靠椅里,长腿优雅的交叠,一言不发的看着液晶屏幕上的视频。
如墨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邪气的笑容在脸上浮现。
“看来还是没有悔改,去把那个男人的腿打断。”
“是,少主!”
接到命令,对面的人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身出了门,似乎,对这类事已经习以为常。
待下属离去,夜痕离开座椅,移动修长的双腿,来到酒柜前倒满一杯红酒。
端起酒杯欣赏着里面红色的液体,嘴角挂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越来越不好玩了呢。”
“啪!”
剔透的水晶杯掉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变成无数的碎片,伴随着红色的液体,刺目惊心。
商朝狼吞虎咽的吃着手中的盒饭,明月站在旁边看着他,满脸赃物,手指上沾满了泥土,跟曾经潇洒俊朗的摸样,简直天差地别。
她一度有过想要杀死他的想法,可是看着他现在样子,又觉得可怜。
“月儿,你能原谅我吗?”
填饱肚子,商朝有了说话的力气,一双眼睛哀求的看着明月。
原谅?明月听到这句话,轻笑,与他对视的眼神变得陌生起来。
“我不是圣母,别人把我卖了,我还要帮人家数钱。”
☆、沦为魔鬼猎物(9)
“我不是圣母,别人把我卖了,我还要帮人家数钱。”
想起那晚,她的心无时无刻都在撕裂般的疼痛。
说完,她站起身来,毫无留恋的离开。
“兰姨,我们走!”
看着明月离开,商朝一脸沮丧,耷拉着脑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来到一个路口,刚转过弯,一辆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嘎然停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车上走下几名带着墨镜的黑衣人。
商朝看到之后,本能的站起来想要逃走,却已经迟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陌生的巷子,陌生的人,让商朝惧怕不已。看着他们手里举着的铁棍,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默默地向后退着。手心里的汗水出卖了他的心智。
黑衣人们不然分说的一拥而上,举起手中的铁棒就往商朝的腿上砸。
轰!一棒下来,神经瞬间麻木了起来,他跌跪在地上,想要努力地起来,却怎么样也爬不起来。
紧接着,无数的痛苦蔓延。棍棒如雨点般落下,重重的砸在他的腿上。本健步如飞的左腿已经变得青紫红肿。
十分钟后。
一声惨叫传来,铁质的棒球棒重重的击在商朝的左腿上,商朝痛的几乎在地上打滚。
行凶的人,用脚踢了一下商朝被打的腿,确定骨头已经断了,黑衣人扔下沓钞票,转身离去。
地上躺着的商朝已经分辨不出是人还是一具尸体。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多处透出大片鲜红的血迹。
脸被流淌下来的血水模糊。只能看到鼻翼间还有轻微的呼吸,
过了好半天,他艰难的勾动唯一没受伤的右手,紧攥成拳头,咬着被打裂的嘴唇嘶吼,
“夜痕!我一定会报复,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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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怎么样了?”
明月跟林翠兰等了半天,陈伯才回来。
“找到了,找到了!这里正好有一户人家刚搬走!”
听到这个消息,明月跟林翠兰都如释重负,再找不到房子,他们就要流落街头了。
几乎没有什么行李,交过租金之后,房主就让明月一行人住了进去。
☆、沦为魔鬼猎物(10)
几乎没有什么行李,交过租金之后,房主就让明月一行人住了进去。
比起之前房子的破旧,眼下的房子还算干净整齐。
收拾了一番,陈伯出去买菜准备晚饭,林翠兰看着面色疲惫的明月,脸上露出些许心疼。
“小姐,你先进去睡一会吧,晚饭好了我去叫你。”
“嗯。”
应了一声,明月转身走进那间还算适中的卧室,从没像今天这样走了这么多的路,她的确感觉快要支撑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月从纷乱杂沓的梦境中醒来,睁开眼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她的脑子里总是那张带着戾气的面孔,连做梦都不放过他。
“你醒了,小姐,一定饿了吧,快点过来吃饭吧。”
“嗯,我睡了多久了?”
问完,明月透过窗子像外看去,发现外面蓝色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浓墨般的漆黑,看不到一点星光。
围坐在破旧的餐桌前,简单的菜肴让明月胃口大开,林翠兰不停的往明月的碗里夹着菜,脸上带着心疼。
“饿了吧,多吃点。”
林翠兰的的话让明月心里得到了一丝安慰,她抬头感激的看着林翠兰如母亲般慈爱的脸,感动的差点落泪,幸好还有兰姨陪在她身边。
“还真是温馨!”
夜痕看着监控视频传来的画面,幽深的黑眸变得更加阴暗,嘴角慢慢勾起,俊逸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神情。
“轰隆!”
明月洗完澡,刚要准备回房间睡觉,窗外响起了雷声,本能的她的心里一惊。
林翠兰看到明月害怕的神情,赶紧走过去关好窗户,一边出声埋怨,
“白天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下起了雨?”
正说着,房门突然被敲响,几个人迟疑了一下,林翠兰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拿着雨伞,正是中午把房子租给他们的房主。
“对不起,这里的房子已经卖掉了,新的房主说,要你们马上搬走。”
“什么?怎么又会这样?”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如果觉得价钱不合适,我们可以……”
☆、沦为魔鬼猎物(11)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如果觉得价钱不合适,我们可以……”
“真是对不起,还是请你们马上离开吧。”
林翠兰还想理论,被中年男人打断。
中年男人投来一记同情的目光,不等其他人开口,再次说道:“限你们二十分钟之内离开。”
刚刚有人出了双倍的价钱收购了他的房子,要求就是要里面的人立刻搬走。
真是奇怪的雇主。
陈伯跟林翠兰面面相觑,他们无法理解,早上被莫名其妙的赶出来,一天时间没过,又发生这种事?
明月看着诧异的两人,响起了早上发生的一幕,接着,脑子里立刻浮现了那张带着戾气的脸孔。
是他!他到底要干什么?
“请等一下!”
明月不顾身上穿着睡衣,追出门叫住了下楼的房东。
“麻烦你告诉,是谁买了这里的房子。”
中年男人不解的看着明月,犹豫了一会。
“我也不认识那两个男人,不过在谈话之中,听他们提到过什么少主”
又是他!这个可恶的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得到了答案,明月回了房间,迅速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小姐,你要去哪?”
“兰姨,陈伯,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暗色的天空,乌云翻滚,闪电轰鸣,不一会便下起了大雨。
凭着不愿回想的记忆和一肚子的怒火,明月来到上次跟夜痕见面的大厦。
保安似乎早有所知,见到她之后就把她领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保安便不敢逗留,像逃跑似的迅速离开。
明月刚想追出去问清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听到墙壁的另一侧传来一阵奇怪的喘息声,
“嗯……啊……痕,我好爱你!人家快死了!”
明月早已不是懵懂少女,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声音,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大脑的血液猛然上冲,正要夺门而出。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我以为你会犹豫到下半夜。”
旁边的墙壁突然移开,夜痕裹着一条浴巾出现在门口,古铜色的胸膛和精装的大腿裸露在外。
修长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惑人的姿势依靠在门上,脸上挂着邪气,双眸紧盯着站在前面浑身湿透的人。
☆、沦为魔鬼猎物(12)
修长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惑人的姿势依靠在门上,脸上挂着邪气,双眸紧盯着站在前面浑身湿透的人。
明月赶紧转过头去,脸上的温度越发升高。
“麻烦你穿上衣服,我有事要跟你说。”
“痕,你在跟谁说话?”
话音刚落,夜痕的身后出现一个近乎赤裸的女人,身上随意裹着的浴巾几乎遮挡不住她那让人喷火的性感身体。
毫不避讳的把胸前那两团高大的挺拔贴上夜痕赤裸的后背,两条蛇一样的手臂随着缠绕在他的腰上。
“如果你是来求我的,我可以牺牲一点时间。”
明月听到这句话,鼓起涌起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夜痕正低头吻向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娇艳的红唇。
这一幕让明月气结不已,顾不上羞怯,气愤的说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跟他无冤无仇,现在他已经让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为还要再三的为难她?
“如果你求我,或是像那天晚上一样,取悦我,再吹吹枕边风,也许会透露给你听!”
夜痕看着一脸愠怒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冰冷的眸子里带着残忍的光芒。
趴在身后女人,立刻发出一阵哧哧的笑声,明显的幸灾乐祸。
“明月心里一痛,双眸里带着明显的受伤,倏尔怒视着眼前的男人,正欲还口。
你……”
“阿嚏!”
一阵风从窗户吹来,明月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随后感觉浑身发冷,双手抱住身体不停的发抖。
裙摆上不停的滴下水珠,脚下的地板已经形成了一片水渍。
看着那张冷冽无比的脸,明月觉得心里的寒冷胜过身体。
“卑鄙!就算我会流落街头,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泪水滑落之前,明月转身逃出门。
夜痕阴霾的双眸紧盯着离去的背影,眼中嗜血的神色愈加浓重。
很快,你就会为刚才说出的话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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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明月一眼就看到提着包裹站在楼梯口林翠兰,却不见陈伯
赶紧跑过去。
“兰姨,他们把你们赶出来了?”
☆、沦为魔鬼猎物(13)
“兰姨,他们把你们赶出来了?”
“陈伯呢?”
林翠兰看到明月回来,终于放了心,看着她浑身湿透,心疼的快要落泪,赶紧把她拉到身边。
“他去找住处了,你去哪了,我都担心死了。”
“我……我去找一个朋友,想看看她那里有没有住处,碰巧她不在。”
不得已,明月说了谎话。
“唉,我们现在这样,还有谁肯帮我们呢?”
林翠兰忍不住想要落泪,明月心里也难过万分,想到刚才被夜痕羞辱的一幕,痛恨他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一辆车打着刺眼的灯光开进大门,停在了他们面前。
随后车上下来一个人,明月一看竟是陈伯。
“小姐,老婆子,快点上车。”
明月还在诧异,陈伯已经过来一把接过了他们手中的东西。
“老头子,你要带我们去哪里,你哪里弄来的车?”
“别问了,快带小姐上车!”
一觉醒来,明月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大床,看着装饰优雅华贵的房间,要不是墙壁的颜色提醒,她真以为回到了自己的家。
“咚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佣人的声音传来,明月赶紧从□□起来。
“林老爷,真是太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们小姐她……”
“不要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我应该早点知道。”
陈伯跟坐在沙发里,跟一个男人说这话。
他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梳着泛光的头发,手上戴着夸张的金戒指。
跟明月父亲生前是生意往来最多的合作人,昨晚的车就是他派去的。
“呀,这就是明月吧,不愧是大家闺秀,这么漂亮。”
不知何时,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走到了明月跟前,打量的同时不停的出口称赞。
身上穿戴奢华,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只是跟她有些肥胖得身体不相配。
说话时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份掩饰着的虚伪。
“谢谢你们!”
明月淡淡一笑,诚恳的道谢。
眼下,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原以为她真的要流落街头。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放心,我一定不会看着不管的。”
☆、沦为魔鬼猎物(14)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放心,我一定不会看着不管的。”
早饭过后,林齐泰看着面色忧郁明月,自信满满的说道。
虽然他在商业界被称作是后进城的暴发户,没多少文化,可眼下几个亿的身价赠送一栋房子给别人,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一栋房子跟慈善家的美誉相比,他现在更愿追求后者。
听到这句话,餐桌前的陈伯跟林翠兰赶紧道谢,明月也禁不住在心里增加了感激。
可是,还没等道谢的话说出口,
“董事长,不好了!”
门口一个秘书摸样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匆忙走进来直奔餐桌前。
“什么?破产?”
一分钟后,林齐泰看完手中的文件,呼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双眼圆凳脸上的神情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
身边的男人眼神躲闪的看了明月一眼,伏在林齐泰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这,怎么会这样?”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林齐泰的太太看到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呆着恐慌,赶紧从他手上拿过那份文件。
仔细看过之后,瞬间晕倒在椅子上。
半个小时之后。
“你是怎么回事,眼睛瞎了,弄回一个扫把星,这下子可怎么办?”
我昨天才交了新别墅的房款……还有我预定的钻石项链,哎哟,我的老天爷……”
明月站在大门口,陈伯跟林翠兰跟在后面都低着头,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会忍不住想起丧家犬几个字。
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和刺痛她心的话语,明月身体僵直,仿佛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
耳边,那句残酷至极的绝情话语再次响起。
几个人离开林家别墅,沿着门口宽阔的马路前行,没走多远,就看到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平稳的开来。
明月没有心情打量,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的路面,车子却嘎吱一声停在了她的身边。
看着车上最先下来的两名黑衣男人,陈伯跟林翠兰赶紧走到明月身边,本能的想要保护她
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明月眼前,抬头看去,正是那张让她痛恨至极的脸。
“又是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沦为魔鬼猎物(15)
“又是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陈伯的话一出口,两名保镖就上前一把将他跟林翠兰拉到了一边。
“小姐!”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两人头上,立刻让他们止住了声。
“告诉我,感觉如何?”
夜痕低头看着神情悲戚的明月,薄唇噙起一抹笑意,说话间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语气听起来就像在询问一场电影的好坏。
那带着蛊惑的笑让明月有一瞬间的恍惚,甚至有种想投入他怀抱的冲动。
可是看到他眼神中的残冷,明月瞬间清醒,眼中的受伤越加的明显,带着防备,仿佛眼前的人时一个长着血盆大口的野兽,随时要把她吞噬。
倏尔,明月眼中的凄凉逐渐变为坚毅的清冷,转头朝被制住的陈伯跟林翠兰看了一眼,之后便冷淡的盯着夜痕。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以强凌弱?不择手段?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
一句话让夜痕脸上的笑意更深,不过这笑中的阴冷更渗人。
大手豪不怜惜的捏住她瘦弱的下巴,用力迫使她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
明月强忍着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跟夜痕对视,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他的眼睛,总是让她蛊惑的同时感觉害怕。
“你会知道的,不过是在你哭着喊着来求我之后!”
眼中闪过一道如冰刃般的寒光,让明月如身置冰窖,浑身上下都感觉异常的寒冷。
“你的眼神倒是提醒了我,还可以更加不择手段一点,看来,这些对你来说,还不够!”他的眼眸看向一旁的陈伯跟林翠兰,“他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我是不是该提前送他们一程,嗯?”
明月一惊,眼睛快速的扫视了一下无人的四周,再也保持不了冷静。
“不要,他们并没有招惹你,你不能伤害他们。”
“想好怎么求我了吗?”
明月咬牙,想了一会,恨恨的道,
“你杀了我吧!”
事到如今,她无力反抗,这个男人想要折磨她,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那样起码不会连累到别人。
说完,明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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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魔鬼猎物(16)
“你杀了我吧!”事到如今,她无力反抗,这个男人想要折磨她,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那样起码不会连累到别人。
说完,明月闭上了眼睛。
“死?那对你来说太仁慈,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明月眼迷离,嘴里喃喃的念叨着那句话,仿佛是一句魔咒。
“想见你在美国念书的弟弟吗?”突如其来的,夜痕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明月的心里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清亮的眼眸看着勾唇而笑的夜痕,心里慢慢向下沉。
“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她缓缓的说道,吸了口气,再次质问出声,“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夜痕修长的双手在放下盘上按了按喇叭,“上来。”
“小姐,可能是陷阱,不要去啊。”
“是啊小姐,少不会有事的。”
明月看了忧心忡忡的兰姨,又看了看不让她离开的陈伯,抿了抿唇。
“你们不用担心,就算是陷阱我也去,只要明日没事就好。”
说罢,明月上了夜痕的车。
她又何尝不怕是一个陷阱?可更担心,若这次不掉进去,下次的陷阱就会更大了。
玻璃车门慢慢升起,遮住了她的表情,以及掩藏在眼底的一丝苦涩。
明月被带到一间看起来很特别的房间,一面墙上镶嵌了整片巨大的玻璃,玻璃上还有挂着异常醒目的液晶屏。
“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低沉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贯让人倍感寒冷的阴森。
明月抬头看向距离她前面不远的办公桌,后面宽大皮椅里的,一个看似高大的身影坐在黑暗之中。
明月看着远处男人,逆着光,他的脸上被重重的黑影遮挡,只看到一双充满寒光的眼睛。
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让明月差点差不稳,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我弟弟在哪里,我要见他!”
纵然害怕,明月也没忘记她来这里的目的。
夜痕抬起下巴,示意了明月身后的玻璃。
明月疑惑的转过头,玻璃另外一面的灯光亮了起来。
接着,液晶屏闪了闪,画面清晰的浮现。
☆、沦为魔鬼猎物(17)
明月疑惑的转过头,玻璃另外一面的灯光亮了起来。
接着,液晶屏闪了闪,画面清晰的浮现。
纽约唐人街的街头巷子里上。躺着一个头发凌乱不堪,浑身沾满血迹,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人。
那样子,比上次的商朝更惨。
明月惊得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了半天,直到椅子上的微微抬起头,露出脖子上带着的龙形玉饰,才让她确定了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明日。
“你这个魔鬼!为什!为什么!”
确定外面的人是自己的弟弟,明月再也无法冷静,接近崩溃。
发疯似的跑到夜痕的跟前,双手奋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大手猛的擒住不停挥动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一双阴霾至极的眼睛紧盯着眼前冲动的人。
“为什么?现在你还不配知道!”
听到这句倍感屈辱的话,明月用尽力气挣脱,看着那双让她心生畏惧的眼睛。
“你要钱是吗,我给你,都给你,快点放了他!”
“钱?”
“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他。”
明月带着哭腔,只要明日没事,她宁可什么都不要。
“十亿。”
“美金!”
薄唇勾起,轻吐出这个数字,看戏似的等着看眼前人的反应。
明月瞪大了眼睛,明知道夜痕会故意为难她,可她还是那么愚蠢的提出了“钱”这回事。
“你的弟弟,在我美国名下的赌场里白吃白喝已经一个月了,赌输了九百多万,加上吃喝,应该也有一千万。其余的都算作帮你养弟弟的利息。”
“你是故意的?”
好一会,明月终于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预谋好的
“嗯,你耐我何?!”
面对明月疑惑,夜痕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可怕的暴戾,仿佛没了耐性。
“啊!”
屏幕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明月惊慌的看过去。
明日的一只胳膊被拉出来放到了桌子上,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拿着刀的手已经扬起。
“不要!”
明月看着夜痕,语气里已经明显的哀求,灵动的眸子里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却让他眼睛里仇恨的火焰烧得更旺。
☆、践踏你的身,一辈子(1)
明月看着夜痕,语气里已经明显的哀求,灵动的眸子里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却让他眼睛里仇恨的火焰烧得更旺。
“跪下求我。”
“不要,不要砍我的手,姐姐,姐姐救我!”
那边,明日仿佛也能看到密室里的场景,撕心裂肺的呼唤着。
明月看着夜痕,她的眼神绝望,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声多余的声音。膝盖似乎被软化了,她盯着他,眼眸没有一丝移动。就这样,缓缓地、缓缓地,跪在了他的双腿前。
“我求你,放了他!”
说完这句话,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被抽离,软软的倒了下去。
一双大手及时的挡在了身体跟地板中间,随后附上发着响起的颈项。
“想用这种方式逃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偌大的室内,昏黄的灯光透着暧昧,轻盈纱帘挡住了外面月光的偷窥。
宽大的双人□□,蜷缩的躺着一抹娇小的身体,旁边,紧挨着一具修长的身躯斜倚在床头。
粗糙的大手情挑弄着柔弱双肩上垂落下的乌丝,双眸紧紧锁住那张双眼紧闭的俏丽睡容。
“嗯……”
感觉到脖颈间的瘙痒,明月悠悠醒来,睁开便对上头顶那双黑谭般的眸子。
“这是哪里?我弟弟呢?”
大脑恢复运转,明月第一反应就是跟眼前的人保持距离。
“他现在还活着,至于他的手会不会被砍掉,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什么意思?”
明月惊恐的看着夜痕,脑子里瞬间想起那无比屈辱的一幕。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为什么还不放了他?”
“我说过我满意了吗?”
夜痕说完,身体躺在□□,单手托着下巴,直视着躲避他的人。
慵懒的姿态散看起来极具诱惑。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明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一时找不到有力的词语,生气的摸样像极了一个孩子。
她的憨态却激起了夜痕身体里一直压抑着的YU望,眸子一沉,再不愿废话,长臂过去用力一揽,明月整个身体便扑进了他的怀里,瞬间被他压在了身下。
☆、践踏你的身,一辈子(2)
她的憨态却激起了夜痕身体里一直压抑着的YU望,眸子一沉,再不愿废话,长臂过去用力一揽,明月整个身体便扑进了他的怀里,瞬间被他压在了身下。
不等她反应过来,温热的薄唇便霸道的封住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口。
她还来不及反抗,有力的舌头带着强劲的力道撬开了她的牙齿,带着浓重的男性气息缠住了她小巧的舌头,开始疯狂的索取,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
“唔……唔……”
明月试着反抗,却渐渐的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制服了理智,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
身上的人却没有因为这样停止掠夺的动作,相反变得更加疯狂。
大手划过散落的发丝,手指触摸到裸露的香肩膀,用力一扯,单薄的薄料随着胸衣的肩带一起滑落,坦露出胸前一片诱人的春色。
身体感觉到的凉意,让明月猛然清醒,却不等她惊呼出声,那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擒获了她胸前的柔软,积尽所能的用力蹂躏。
“啊!”
痛的明月惊呼出声,双眼一片氤氲,长长的睫毛上下颤抖。
她的表现却丝毫没让身上的男人减轻力道。
“痛吗?”
夜痕看着明月因为痛苦而纠结的脸,俊美的脸上邪气渐浓,深邃的眸子里浮现疯狂的残忍。
“我不仅要让你身体痛,还要让你心痛!”
话音落下,大手几下用力,明月身上的衣服顷刻间化为碎片散落到地上。
快速退掉身上的衣裳,带着重力的温热躯体立刻紧紧的贴上了明月的身体。
随着大手不停的再身体上游移,身体上的疼痛渐渐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取代,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得让人无法控制……
夜痕看着明月已经渐渐迷失,脸上闪过一抹冷冽,身体一挺,猛的刺入明月的身体。
“啊!”
疼痛的感觉还没有持续多久,马上被一种强烈的□□取代。
随着身下不停的猛烈撞击,明月的嘴里渐渐不听话的发出阵阵动人的shenyin.
大脑已经被身体掌控,明月迷糊的闭上眼睛。
“记住!你的身体,永生都要被我践踏!”
“还有,你的心!”
☆、践踏你的身,一辈子(3)
“记住!你的身体,永生都要被我践踏!”
“还有,你的心!”
一阵风飘进,窗帘影动,室内一片动人的风光伴随着阵阵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室内。
窗外,月光的照射下,泳池里的水波光粼粼,随风荡漾。
柔和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床.上,温度渐渐升高
雪白床单的身体轻轻蠕动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身体上片片青紫的痕迹,暗示着昨夜动人心魄的疯狂。
睁开眼睛,明月第一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又麻又痛的感觉,低头便看见了那些醒目刺眼的痕迹。
转眼望去,床边空空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他去了哪里?
想法刚一闪现,就发觉自己的想得不对。
挪动身体想要下床,却因身体上的传来的酸痛没有成功,伸手拉紧身上的床单,试了几次,最后只好放弃。
地上散落着的昨晚被撕毁的衣物,可怜的躺在地毯上,已经成了条条碎片,明月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件已经面目全非的衣服一样。
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蝉翼般清透的睫毛煽动了一下,眼眸垂下,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慢慢扩散成两片透明的水渍。
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了一样。
窗外的阳光渐浓,带着热度的微风轻轻的飘进来,床.上的人却一动不动,似乎像一具没有任何感觉的木偶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开门声响起,明月还保持着先前呆滞的摸样。
夜痕进门,看着床.上神情呆滞的人,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让人无法读懂的神色。
见她没有反应,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大步走到跟前。
“你要在床.上躺一天吗?”
“还是在等我上去?”
冷漠的言语充满嘲讽。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明月的拉回了游离的思绪,麻木的心脏有了反应,却是如什么在啃咬的疼痛。
之前发生的一切又开始刺激着她的神经。
“我弟弟还好?”
半晌,明月终于满勉强开口,眼睛依旧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地方。
☆、践踏你的身,一辈子(4)
半晌,明月终于满勉强开口,眼睛依旧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地方。
仿佛视门口的人为无物。
夜痕的浓眉皱起,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向前一步站到明月眼前。
狭长的眼眸微微低垂,眼神冷漠的看着□□的人,倏尔,薄唇浅浅的勾起,充满邪气的说道,
“看来我该称赞你,用自己的身体换取自己弟弟的平安,你真是伟大?”
听到弟弟平安,明月眼中恢复了一丝神采,却被后半句话再次鞭打了受伤的心。
“请你以后,不要再为难我了。”
忍着痛,明月喃喃的说道。
现在,她心里剩下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弟弟能够平安,好好的读书,至于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了。
今天过后,她将永远的离开这座城市,这辈子再也不要看到这个男人。
想走?
夜痕眼中的神色一沉,转变为之前的冷冽,把脸靠近,双眼阴沉的盯着明月的眼睛,直到逼迫她的瞳孔收缩,专注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在我没说同意之前,你一步都不准离开,否则,我要你弟弟变成残废!”
说罢,转身离去。
明月紧攥着身上的床单,耳边回荡着夜痕刚才说的话,手指的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她,这些她已经难以承受……
半个小时后,两名女佣拿着新款豪华设计衣物的纸袋来到酒店。
放下东西后便等在了房外。
明月迟疑了很久,才用床单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勉强站到地上,确定麻木肿痛的双腿能活动之后,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后,来到淋浴头下,闭着眼睛任凭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满是痕迹的身体。
想把身上那些充满羞辱的印迹洗干净。
直到感觉身体快要失去了知觉才停下。
出来打开佣人送进来的纸袋,一件鹅黄色柔软轻盈的衣裙呈现在眼前,舒适的面料跟精细的做工一年就知道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