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明月一直坐在房间里,心里像是被什么挖走了一块似的,直到兰姨上来告诉她晚饭好了,才神情恍惚的走下楼。
光线阴暗的秘密房间里有四个人,两个俊逸非凡的男人,跟两个绝美的女人,每个人脸上都同样的寒冷跟淡漠,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四个人保持着沉默,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结在一起。
坐在中间椅子上的俊美男人最先打破了沉默,他望着一旁站立神情冷漠的男人,淡淡的开口,
“你说痕这次叫我们回来,是为了什么事?”
说话的俊美男人叫做风,是雷鹰组合中性格最活泼的一个,他发问的男人叫暗,是组织里性格最冷酷最不爱说话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都喜欢先向他提问,就算知道他不会回答。
果然,暗没有回答,只是以看不见的幅度抬了一下始终冷冷垂着的眸子,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配合他的坐姿,如一幅静默的完美真人油画。
看到暗没有回来,风似乎一点都没有放弃,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边紧挨着的俊美女人脸上。
“影,你来说,我们来赌一把,”
“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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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吃醋吗?(3)
“影,你来说,我们来赌一把,”
“赌什么?”
不等风说完,另一名站在门边的冷眼女子走过来,脸上带着饶有兴趣的神情,紧盯着风。
“就赌你一个月不再开口说话,怎么样?”
这时,被换做影的女人转过头看着风,淡淡的说道。
柔和的语调听起来像一条柔软的丝巾,拂过人心。
可脸上的冷气却让人感觉到可怕的杀气。
“好主意,那我就来作证。”
“云,你为什么每次都帮着他们,难道我一点都没有吸引你的地方吗?”
看到过来凑热闹的女人开口,风有些不满的说道,俊美的脸上却带着调戏般的神情。
“这样才可以证明你的判断力是不死又进步了,不是吗?”
云说完站在影的旁边,等待着风的回答。
风用两只手指托着下巴,皱着眉,像是在思考刚才的话,一会,他抬起头看着眼前两个美得让人叹息的女人,勾起一抹极具魅惑的笑容。
“好吧,不过我先来说答案。”
“我说痕要我们回来,一定是为了……杀人!”
听到这个答案,影和云的脸上立刻浮现了寒气,带着隐隐的怒意,因为她们都知道她们上了眼前男人的当,他根本是在拿她们开心,打发等待的无聊时间。
房门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三个人连同一直沉默的暗一起抬头,紧盯着被打开的房门。
“痕!”
看到进来的,一直沉默的暗开口叫了一声,声音如幽灵般,空灵而寒冷。
夜痕走到房间中间,风开口了,
“我刚才还跟他们在打赌,你叫我们回来一定是要哪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说的对吗?”
风看着夜痕俊逸冷冽如冥王办的脸,勾起一抹温和至极的笑容,跟他嘴里说的话看起来一点都不符合。
夜痕望着那张跟他有些相似的俊美脸庞,眼睛里的冷冽缓和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我输了就要一个月不能说话,痕你快点告诉我们吧,我现在都等不及了。”
影和云听到这里,都朝夜痕看去,像是要从他的脸上实现找到答案。
“恐怕你要做好一个月不能说话的准备了。”
夜痕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淡的说道。
“什么?”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都同时露出了好笑的神情,在他们看来这还是第一次。
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痕和其他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
不会吧,难道他真的要不能开口说话一个月吗?
很晚夜痕才回到别墅,二楼的房间却意外的亮着灯。
夜痕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进了别墅直接来到二楼。
卧室的房间里,一个较小的身影安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黑夜发呆,夜痕走进房间直奔那个□□的身影。
“在想什么?”
“嗯?”
明月回头,愣愣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人,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
夜痕眉皱起,看着明月,似乎有些不悦她刚才的失神。
☆、她是在吃醋吗?(4)
夜痕眉皱起,看着明月,似乎有些不悦她刚才的失神。
明月慢慢回过神来,把眼睛转向一边,俏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低落情绪。
夜痕紧锁着那张明显心事重重的小脸,想起白天在门口躲闪的身影,低沉的开口,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冷冷的声音已经明显的不悦。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白天明明看到他受伤,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在意。
回想起岛上明月对他的受伤时的关心,眼前人的冷淡让他觉得极不舒服。
明月听到这句话,慢慢转过身来,眼睛却依旧看向一边,神情带着淡淡的幽怨,
“你没事吧。”
心不在焉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关心,更像是一句客套的问候。
夜痕盯着眼前失神的人,眼睛里的不悦变为怒意,大步上前,勾起那张没有精神的小脸,让她被迫着跟自己对视。
“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不许你对我有任何隐瞒,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低沉的华语变得冷冽。
明月收回视线,望着那张冷酷的俊脸,伸出小手想要拿开捏住她下巴的大手,却没有成功。
感觉到下巴上传来的疼,小脸轻轻皱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想什么有我的自由!”
说完绝强的不再看对她霸道无理的男人。
既然他不在乎她,干嘛要问这样的问题。
明月气呼呼的在心里想到,没有发觉自己是在为白天的事情吃醋。
夜痕听到这句话,凝视着那张因为气愤微微涨红的小脸,深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测。
让人无法摸清他听到这句话是在生气还是在猜测眼前人的心思。
明月被看得有些心慌,心里忐忑不安的跳动着,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引来身边男人的怎样反应。
她慢慢从□□站起来,看着面色冷凝无法捉摸的男人,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
红润小巧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要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做些解释,可是看着夜痕那双深不可测带着寒气的眸子,嘴唇蠕动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
眼睛开到打开的房门,刚想逃出去,念头却早被看穿,身体被推倒在若软的大□□的同时,一双带着凉意的薄唇紧紧的压上来,狠狠的噙住她的唇瓣。
整齐的牙齿带着刚才为发泄的怒意咬在上面。
明月忍不住痛得轻轻叫了一声。
“唔!”
一股血腥味在唇边蔓延开来,明月捂着嘴唇瞪大了眸子看着面前面色邪佞如恶魔般的男人,清澈的大眼睛里渐渐浮现了水光。
“我不许你再像刚才那样跟我说话,这是对你的惩罚。”
“记住,你有没有自由是我说了算,难道你忘了留在这里时做什么的。”
粗噶冷冽的华语低低传来,带着看不见的幽幽凉意穿透明月的耳膜,微眯的眸子发出可怕的气息。
说完在□□的人眼里的泪光滑落之前,松开牵制脑后的大手,迈步离开了房间。
看着消失在黑夜的高大背影,明月的眼泪悄然滑落,伴着心里阵阵失落般的疼痛。
☆、她是在吃醋吗(5)
看着消失在黑夜的高大背影,明月的眼泪悄然滑落,伴着心里阵阵失落般的疼痛。
窗外的月光淡淡的照射进来,映在床单下那抹隐约的人影上。
明月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地板上月光投射的影子出神,没有睡意。
唇瓣上还感觉到丝丝的疼痛,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刺痛她心的冷冷华语。
心里的痛又开始无法节制的四处蔓延,五脏六腑都觉得有些痛。
是啊,他对自己一时的纵容,竟然让她忘记了自己身份。
那些不过是他对一个宠物在兴起时的表现罢了。
她怎么当成是对自己的在意了。
一滴冰凉的泪珠从眼中流出,沿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瞬间变成了一朵看不见的泪花。
是她错了,她不该逾越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为什么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会觉得心痛?
夜痕从书房走回卧室,看到月光的映衬下那张睡熟的小脸,走到跟前。
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即目光落在被眼泪湿透的枕头上。
星辰般的眸子幽暗下去,浓眉皱起,凝视着明月红肿的唇瓣,像是在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让他莫名的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看到她落泪的样子总会觉得不忍。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她的存在了。
早上的阳光洒进窗子,明月睁开眼睛,下意识的看向空荡荡的床边,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
随后马上走下床,看着窗外暖暖的阳光和蓝蓝的天空,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这是怎么了,干嘛要为那个男人难过。
天气这么好,去外面走走可能心情会不错。
给自己找到了缓解的心情的理由,明月打起精神快速的梳洗之后下了楼。
“小姐,早餐已经好了,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不用了,兰姨,我想去外面走走。”
兰姨看到明月下楼,正要转身去端早餐,不想话刚说完,明月已经出了门。
明月最先来到了昨天浇水的地方,看着小片紫色的花朵似乎开得别昨天更大,慢慢断下来仔细打量。
这是一片自己长出来的小花,不像花圃中的花每天都有人精心护理,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它开放,依旧顽强的生长着。
看着看着明月心中不知不觉升起一股怜悯和惭愧,她是怎么了,连这几颗花朵都不如,它们不是也没有因为没人理会还开得那么美丽吗?
为什么她要在意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他不是一样的活的好好的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明月还是觉得昨晚的隐痛难以消除。
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走着。
又不准她离开,又那样冷酷的对待她,那个可恶的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明月在花园里饶了几圈,越想越烦乱,连脚上的鞋子被早上还没有消退的露水打湿了都不没有察觉到。
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别墅外看去,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快步朝那儿走去。
☆、她是在吃醋吗?(6)
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别墅外看去,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快步朝那儿走去。
“少夫人!”
保镖恭敬的问候。
“麻烦你叫司机过来,我想出去。”
明月想也不想,对着保镖说道。
说完之后看到保镖狐疑的看着他,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气不对。
“那个,不用打电话给他,他已经知道了。”
看到保镖要通知夜痕,明月赶紧随口敷衍着。
保镖看了看明月,半信半疑的把手机放回去,随后示意旁边的人去叫司机过来。
明月看到后,掩饰住心中刚刚升起的紧张,脸上故作平静的站在那里。
很快司机开着车过来,明月上车之后,两名保镖随后跟着正要上车。
“那个,今天上午就放你们的假好了,这些我都跟他说过了,不用跟着去。”
明月再次不慌不忙的说了谎话,两名保镖听到这里,想要怀疑,却看到明月不像是在撒谎,想到放假,他们的心里都很高兴,可是没有夜痕亲口下的命令,他们有有些顾虑。
明月看出了两人的顾虑,灵机一动,微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们今天出去转转好了,有女朋友吗?去陪女朋友逛街,或者吃饭,嗯,那些钱我要他给你们报销!”
看着明月一脸真诚的笑容,两名保镖诧异的互相看了看,他们还从来没遇到这么好的主人,不光给他们放假,还这么的体贴。
“谢谢少夫人!”
不等明月再编出什么谎话,两名保镖异口同声的向明月道谢,给她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之后快速的离开了大门。
明月微笑着朝他们挥手道别,看到他们不再注意她,赶紧上车关上车门,命司机开车离开。
呼!但愿他们不会因为自己受到惩罚。
只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应该不会被那个男人看到吧。
明月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看两名保镖离开的地方。
这么简单就被骗了过去,看来,那个男人平时一定很苛刻,连假期都不给他们。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市区,明月让司机在路边停了车,随后下了车。
“你回去吧,不用等我,我会自己回去的。”
司机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显然他比之前的那两名保镖更加害怕夜痕,可是不等他说话,明月已经小跑着来到了旁边的人行道,等到他下车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挤在人流中不见了。
司机无奈之下,感激给夜痕拨打了电话。
夜痕正在开会,接到电话之后,俊美的脸上变得更见冷冽。
“我知道了。”
间断的说完挂断了电话。
该死的女人,我要让你知道任性的后果。
繁华的市区中心,虽然才刚刚早上九点,来往的人流和车辆却已经显得很拥挤。
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明月感觉心里顿时觉得舒畅了很多,忘记了早上醒来时的心里的不快。
明月跟着出来逛街的人群渐渐走到一条街道,两边尽是各种独立的小店,装饰优雅的门厅,各具特色的个风格,门口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商品。
☆、她在吃醋吗?(7)
明月跟着出来逛街的人群渐渐走到一条街道,两边尽是各种独立的小店,装饰优雅的门厅,各具特色的个风格,门口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商品。
走到一家卖饰品的小店门口,明月门口挂着的印第安风情的面具和各种奇特的小东西吸引,转身走进了店里。
一走进去,里面陈列着各种比门口花样还要繁多的商品,一个坐在柜台后面的黝黑的男人看到她进来,站起来说了句“欢迎光临。”
明月听到对着他微笑一下,好奇看着眼前玲琅满目的新奇小玩意。
眼睛看到一串各种奇怪的石头窜成的项链,拿起来放在手中摸了一下,感觉好滑,上面凉凉的。
正当明月专心的看着手中那条项链的时候,肩膀被人从后面猛的拍了一下,明月吓了一跳,惊得猛然回过头去。
“月儿,真的是你!”
明月看着眼前打饭得十分特别的女子,尖尖的宽边草帽,黑色随意的披肩,加上身上破了几个洞的裤子,一副柬埔寨女巫的摸样,这是谁啊?
看到明月疑惑,女子摘掉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洋娃娃般灿烂的小脸,露出两颗看起来很是可爱的小虎牙。
“洛洛,是你!”
看清楚女子的面容后,明月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后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洛洛是明月从小一起玩大的伙伴,也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的小时候的家是邻居,只是后来洛洛随父亲到国外读书,就很少联系。
“月儿,你变得比从前更漂亮了。”
来到一家就近的咖啡厅,坐下之后,洛洛打量着明月笑着说道。
“漂亮什么,不惹火,不性感,没人要。”
明月轻松的说道,只有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她才能真正的感觉到放松,想说什么都可以。
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看来今天她冒险出来真的很有收获。
两个人各自要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甜点,之后开始回忆小时候在一起的生活,谈话间不时发出笑声。
正说着,洛洛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朝明月比划出一个暂停的手势,接起了电话,明月不知道是谁打来了,低头喝着咖啡。
抬头的时候,只听到洛洛对着电话里说出了咖啡厅的地址,明月真好奇,就看到洛洛很是神秘暧昧的看着她。
“待会,给你一个惊喜!”
嗯?明月不解,不知道洛洛说的什么意思。
正想问,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听了一辆高档轿车,里面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洛洛正一脸欣喜的看着那个男人。
“看,你的惊喜来了!”
说话间,那个高大的人影已经闪身进了咖啡厅,明月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一张带着浅笑的俊脸。
“你是……洛天?”
看清来人,明月更加惊喜,没想到今天出门竟然遇到自己小时候的两个玩伴。
洛天看到明月认出了自己,粲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坐到了明月的对面。
“没想到你还认识我,好久不见。”
“嗯,是啊,只不过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们两个。”
☆、她在吃醋吗?(7)
明月跟着出来逛街的人群渐渐走到一条街道,两边尽是各种独立的小店,装饰优雅的门厅,各具特色的个风格,门口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商品。
走到一家卖饰品的小店门口,明月门口挂着的印第安风情的面具和各种奇特的小东西吸引,转身走进了店里。
一走进去,里面陈列着各种比门口花样还要繁多的商品,一个坐在柜台后面的黝黑的男人看到她进来,站起来说了句“欢迎光临。”
明月听到对着他微笑一下,好奇看着眼前玲琅满目的新奇小玩意。
眼睛看到一串各种奇怪的石头窜成的项链,拿起来放在手中摸了一下,感觉好滑,上面凉凉的。
正当明月专心的看着手中那条项链的时候,肩膀被人从后面猛的拍了一下,明月吓了一跳,惊得猛然回过头去。
“月儿,真的是你!”
明月看着眼前打饭得十分特别的女子,尖尖的宽边草帽,黑色随意的披肩,加上身上破了几个洞的裤子,一副柬埔寨女巫的摸样,这是谁啊?
看到明月疑惑,女子摘掉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洋娃娃般灿烂的小脸,露出两颗看起来很是可爱的小虎牙。
“洛洛,是你!”
看清楚女子的面容后,明月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后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洛洛是明月从小一起玩大的伙伴,也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的小时候的家是邻居,只是后来洛洛随父亲到国外读书,就很少联系。
“月儿,你变得比从前更漂亮了。”
来到一家就近的咖啡厅,坐下之后,洛洛打量着明月笑着说道。
“漂亮什么,不惹火,不性感,没人要。”
明月轻松的说道,只有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她才能真正的感觉到放松,想说什么都可以。
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看来今天她冒险出来真的很有收获。
两个人各自要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甜点,之后开始回忆小时候在一起的生活,谈话间不时发出笑声。
正说着,洛洛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朝明月比划出一个暂停的手势,接起了电话,明月不知道是谁打来了,低头喝着咖啡。
抬头的时候,只听到洛洛对着电话里说出了咖啡厅的地址,明月真好奇,就看到洛洛很是神秘暧昧的看着她。
“待会,给你一个惊喜!”
嗯?明月不解,不知道洛洛说的什么意思。
正想问,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听了一辆高档轿车,里面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洛洛正一脸欣喜的看着那个男人。
“看,你的惊喜来了!”
说话间,那个高大的人影已经闪身进了咖啡厅,明月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一张带着浅笑的俊脸。
“你是……洛天?”
看清来人,明月更加惊喜,没想到今天出门竟然遇到自己小时候的两个玩伴。
洛天看到明月认出了自己,粲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坐到了明月的对面。
“没想到你还认识我,好久不见。”
“嗯,是啊,只不过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们两个。”
☆、她在吃醋吗?(8)
“嗯,是啊,只不过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们两个。”
明月说着看了看洛洛,有些好奇怎么他们兄妹两个会同时回来。
“我呢是回来探亲,可是哥哥他是回来找老婆的。”
洛洛说完神情暧昧的看了一眼洛天,之后把目光落在明月身上,眼神里带着神秘。
什么?他还没结婚?
明月有些不赶相信的看了看洛天洋溢着帅气的俊脸,比起小时候的印象,他变得更成熟了更有韵味了。
记得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时候,总是有好几个邻家的女孩每天围在他身边。
她以为现在他早就结婚了呢。
明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陪着笑了笑,也不好意思过问洛天的事。
“月儿,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洛洛似乎看出了明月的心思,别有意味看了一眼洛天,随后像明月问道,
嗯?明月被这突入起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心慌,刚才她在跟洛洛聊天的时候一直有意避免自己的事,可没想到还是被问道,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现在有老公!”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洛洛跟洛天同时回头看去,明月还没有抬头,心里就一惊,抬头看去,一个脸上淡漠无比的却带着绝美男人,冷冷的站在他们的旁边,无法掩饰凌冽的眸子扫视过所有的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明月的身上。
“怎么,像你的朋友介绍自己的男人这么不好意思吗?”
夜痕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弧度完美的薄唇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充满蛊惑却邪气无比的浅笑。
洛洛盯着夜痕的脸,似乎忘了她根本不认识,久久移不开目光。
这个男人简直太好看了!简直太妖孽了!他是月儿的老公吗?
夜痕的眼角余光捕捉到那抹被他吸引到挪不开的目光,笑容更加邪佞,却只盯着明月,
“怎么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一个人很不安全,有时间请你的朋友去家里坐坐,我很欢迎。”
明月望着那张明明带着笑意,却让她觉得寒冷的目光,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勉强的露出了笑容,
“对不起,我忘了点事,我先走了。”
对着洛洛跟洛天说完,不等他们回答,就离开了座位向外面走去。
夜痕看着那抹逃离的身影,不在理会桌上的人,转跟跟了出去。
“哇!哥哥,你有没有看到!那些人好酷就像电影里一样!”
明月跟夜痕离开后,洛洛才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着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洛天,大声的说道,丝毫没有注意洛天脸上的那抹失意。
说完,转过身去,透过玻璃窗盯着外面正要上车的明月跟夜痕。
“月儿真是幸运,竟然能嫁给那么帅的男人,她真是太幸福了。”
“咳咳!”
洛洛继续发表者自己的感言,身边的洛天像是被她的话呛到一样,咳嗽了几声,随后招呼都不打站起来离开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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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上一张重了,系统问题,大家跳过无视就可以了】
☆、她在吃醋吗?(9)
洛洛继续发表者自己的感言,身边的洛天像是被她的话呛到一样,咳嗽了几声,随后招呼都不打站起来离开了座位。
明月安静的坐在车子的后座上,眼睛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看向外面,就算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已经把她包围,也绝强的没有转过身来。
车子很快到达了别墅,明月到了大门口看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又换了新的保镖,心里一惊,回过头去看着始终沉默着面色阴沉的男人。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夜痕没有回答,深谙的眸子闪过冷光,车子开进了大门。
下车后,明月跟在后面,心里开始升起紧张,她不知道那两个保镖到底收到了怎样的处罚。
眼睛不时的回头看着门口换来的新保镖,心里为自己早上说的谎话感到愧疚。
她只是一时觉得心里烦闷,难道他连这一点都不可以通融一下吗?
就算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不值得重视的女人。
带着一肚子的迷惑跟疑问,明月跟着夜痕走进了别墅。
进了打听,不等夜痕对她质问,她便直接走向了楼梯。
夜痕金鼎着那抹匆忙走上楼的身影,眸子里的神色变得更加的不悦,那个女人是在逃避他吗?
神色一凛,大步迈上了楼梯,对了,好像她还没有解释,刚才那两个人是谁?
明月走回卧室,关上房门之后来到床边坐在了□□,轻轻的叹了口气,房门便被打开了。
看到进来的男人,明月把脸转向了一边。
却引来夜痕心里更加的不悦,他几步来到明月跟前,一双眼睛如盯着猎物般看着故意逃避他的视线的人。
高大的身躯挡在前面,让明月感到一股熟悉又让她害怕的压迫感。
“告诉我,刚才的人是谁?”
冷沉淡漠的华语幽幽响起,带着不可抗拒。
明月不说话,眼睛依旧看着旁边,俏脸上宁静的有些清冷。
夜痕看着眼前沉默的人,浓黑的眉毛蹙了一下,像是很不满眼前人的态度。
“用自己的任性,换无辜的人不幸,是你喜欢看到的是吗?”
冷凝的声音再次响起,邪气的眸子有意无意的看向大门口,明月马上明白了夜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终于保持不了冷静,抬起眸子看着眼前一脸冷酷的男人。
“你惩罚他们了吗?只是因为我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出去?”
灵动的眼睛纯净的如湖水,可眼中却明显的带着一抹幽怨。
夜痕望着那谭湖水,眸子里的冰冷没有丝毫减退,相反增加了一丝残酷。
“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女人的话欺骗,这样的废物你觉得我会继续留着?”
残冷的华语倏然触动了明月的心。
欺骗?是在说她吗?
盈水的眸子变得暗淡,低垂着看着脚下的地板。
“是啊,我是骗了他们,所以你就那样残忍的惩罚他们,只是因为我说了谎。”
明月眼睛盯着脚下的地板,脑子里不愿意的回想着从前看到的血腥场面,淡淡的说道。
他不就是这样吗?冷酷,无情,甚至残忍。
☆、她在吃醋吗?(10)
他不就是这样吗?冷酷,无情,甚至残忍。
不管对待任何人。
也许那个女人是例外吧。
明月想到了宫雪潆,眼前这个男人为了救那个女人可以连命都不顾,还可以让她把自己骗出去,设计陷害。
她跟那些可怜的保镖其实都是一样,只不过她在囚禁在这个华丽的别墅里。
想到这,微翘的唇瓣绽放起一抹苦笑,带着淡淡的自嘲。
“那个男人是谁?”
望着眼前的脸上的表情,活像失去了气息的充气娃娃,夜痕心里忍不住升起火气。
说那些话,是故意逃避他的问题吗?
他刚才在咖啡厅见到她的时候,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吗?
“只是一个朋友,偶然遇到的。”
明夜闭上眼睛,像是感觉到疲倦,再次睁开之后,眼神变得有些没有神采。
“我难道没有告诉你不许独自离开吗?”
带着寒气的声调突然升高,几近低吼。
冰冷的眸子里明显的是在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明月听到这句话,满是低落的小脸没有太大的反应,静默的坐在那里,像是早已经习惯了眼前人的训斥。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说完,紧紧的咬着嘴唇,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可是眼中却了以往的灵动,带着淡淡的空洞。
夜痕浓眉紧皱,看着眼前人的表现,像是讨厌至极。
不愿再看下去,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夜痕离开后,明月整个身体向后一仰,躺在了柔软的大□□,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觉得好累。
怎么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满满的塞住似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心也好乱……
中国海域东部,日本富士山临近的海域,海上用来的波涛不停的拍打着岩石突兀的海岸。
远远望去,顶端堆积了白雪的富士山与天相接,神圣而庄严。
靠近陆地延伸到两座山的中间,人烟稀少的地面,一个黑色建筑跟周围突兀的山石相呼应,显得十分神秘。
一架直升飞机从空中缓缓降落在地上,黑色建筑的门打开,里面立刻出来十几米名神色严肃的黑衣人非开两面站在了大门旁边。
一个身材修长高大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停在门口的飞机上卸下了几个银色的长兴包裹。
等那个高大的人影走进的时候,包裹被一一打开,里面竟然是死去多时的尸体。
身影修长的男人站在那里,静静的扫视了一下地上的尸体,风吹起西装的衣襟,敞开的衬衫中露出古铜色建的胸膛,乌黑浓密的发丝凌乱的飘扬着,遮挡了半边脸,只看到如精工雕刻般挺直的鼻梁和冷漠无比的薄唇。
“带走。”
冰冷的声音如飘荡在风中看不见的幽灵,让人感觉到寒冷。
随后在没有过多的语言,转身走了回去。
“是!”
飞机上下来的人立刻恭敬的应道,对着离开的男人行了礼,之后开始整理地上的尸体。
“总裁,这是需要您签收的文件。”
年轻漂亮的秘书小姐踩着优雅的步子敲门进入总裁办公室,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夜痕身边。
☆、她在吃醋吗?(11)
年轻漂亮的秘书小姐踩着优雅的步子敲门进入总裁办公室,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夜痕身边。
说完还不忘用一秒钟时间,眼神秋水情深的像夜痕投去一道痴迷的目光。
“知道了出去吧。”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秘书小姐又一次带着失望的心情转身出了办公室。
夜痕打开文件,快速的浏览了一下,随后拿起旁边的签字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签上了名字。
文件刚合上,手机铃声响起,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随后接通了电话。
是仲幕焰打来的。
“痕,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
“我知道了,等着我。”
对着那头的仲幕焰说完,夜痕挂断电话,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娱乐城的办公室里,仲幕焰歪躺在夜痕办公桌对面的宽大沙发里,瞧着两条腿,一只手托着泛着清查的下巴,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帅气的脸上满是纠结的看着坐在办公桌里的男人。
“又出了什么事?难道是你的小女人逃跑了?”
仲幕焰说完咧着嘴牙痛似的看着对面神情冷峻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明显,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为什么他还在赶往执行任务的飞机上,就被火速找回,害得他连续二十四小时都在飞机上度过,把整个地球的半边都转了一个圈。
夜痕淡漠的看了一眼对面那个质问他的男人,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到一丝急迫,像是叫他回来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仲幕焰伸手抓了抓头发,夜痕的表情让他感到有些崩溃。
每次夜痕这样的表情他总是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出了大事,非他回来不可,一种是他根本就是在整他!公报私仇!
不过,后面的可能不太大,眼下,这个男人就算再有心情也不会有时间来整他。
难道是出了大事?
那四个神经不跟正常人一样的家伙不是回来了吗?
怎么他们也处理不了?
“上次,他们送来的见面礼,我已经派雷鹰回送过去了,估计这几天,他们会有所行动。”
听到这句话,仲幕焰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上恢复了神采。
他就知道,这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做法!
“你确定他们还会派人到这里?”
想起上次在海上的交手,仲幕焰收起玩笑的心态,定定的看着夜痕。
他知道上次的交易对方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那个芯片并不完整,夜痕在交易之前命乔伊斯他们在芯片上做了手脚。
看来他早就料到了对方会翻脸。
对方上次杀了他们分部的人,现在痕也用同样的方法给了他们警告。
可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抢夺芯片那么简单。
夜痕看着仲慕言没有回应,脑海里再次浮现游轮上的黑影。
那个像模糊的黑影就像来自地府的幽灵,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别人面前。
可是他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露面。
☆、她在吃醋吗?(12)
可是他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露面。
“那个任务我会其它派人去,你去调查一件事情。”
夜痕把上次跟宫雪潆在一起的遭到不明人杀手袭击的事情告诉了仲幕焰,随后仲幕焰皱起眉毛,帅气的脸上像是很不情愿。
那个女人的事情用得着动用他吗?
她不是一向自称自己是修罗堂的大小姐吗,干嘛不回去搬她老爸的部下出来。
响起上次跟宫雪潆吵架的事,仲幕焰心里的就升起反感。
如果说要他去保护明月,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可是去调查到底是谁派杀手来暗杀宫雪潆,他真的有点不愿意去。
夜痕看着仲幕焰那张皱起的脸,明白他的心思,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懂。
之所以让仲幕焰去调查宫雪潆的事情,是因为他知道这次的袭击,没有看上去看么简单。
想要调查出幕后主使,恐怕非要仲幕焰不可。
夜深之后,月光如一层朦胧的白纱,轻轻披在花园里的植被上。
夜痕开着车回到别墅,来到二楼的卧室房间,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隐隐透过纱帘在房间里投出淡淡的光。
偌大的双人□□铺着平整的床单,上面空无一人。
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异,按亮了房间的灯,房间立刻变得通明。
四周巡视了一圈,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的门紧闭着,没有一点声音。
夜痕转身离开门口,大步走下楼梯。
正要叫来佣人询问,突然看到花园中有一个人影闪动,浓眉皱起,眸子里带着疑惑快速出了门。
明月从假山走到植满花朵的花圃旁边,坐在一个石凳上,裙摆的边沿明显被露水打湿。
抬头静静的打量着天上的月亮,圆圆的月亮只剩下了半边,旁边挂着一颗闪亮的星星。
柔和的月光照在她绢美的脸上,清澈的眸子带着粼粼波光,带着一抹淡淡的哀愁。
唉!都说月亮圆的时候人就会团员。
现在她永远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看着少了半边的月牙,明月心里升起淡淡的哀伤.
不知怎么了,一连几天她都在晚上失眠,心里总是被一团理不清的烦乱困扰。
不停的开始思念爸爸妈妈,还有我弟弟。
看了一会,明月收回目光,垂下眼眸打量着地上的鹅卵石,就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不知何时投射在地上,立刻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站着的人,黑暗中幽深的眸子闪烁如星光,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月光的映衬下带着一种邪气故意的蛊惑。
夜痕望着眼前的人,眸子里满是不悦,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半夜不老实在呆在房间里,而是像幽灵一样在花园里飘荡。
她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明月看着冷冷盯着他的人,缓慢的站起来,转身就要朝别墅走回,却被一只大手拦住。
夜痕盯着那张有些低落的小脸,微眯的眸子像是要看穿眼前人的心思。
明月停下脚步,不明白拦住她的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