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从花园的石凳上站起来,揉着有些发麻的双腿,看着天空最后的那抹绚丽,活动了一下双脚转身朝别墅走去。
整个下午她就一直坐在花园里,跟周围的花花草草无声的诉说着心里的忧伤。
回到别墅,佣人已经将准备好晚饭端上来。
看着摆的满满一桌子的让人垂涎欲滴的精美菜肴,每道菜都是精心烹制的,色香味俱全。
可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走过去拿起筷子却吃吃没有动。
“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吗?”
兰姨端上最后煲好的汤,看到明月手中拿着筷子愣愣的坐在那里,关心的查探着她脸上的神色。
“哦,没有,我很好。”
明月说着夹起面前最近的一道菜,放到嘴边,她不想让兰姨担心。
可是还未能吃紧嘴里,突然觉得胃里传来一阵很不舒服的感觉。
接着里面一阵翻腾的感觉,明月放下筷子赶紧朝卫生间跑去。
对着马桶呕吐起来。
“小姐你是不是病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兰姨。”
兰姨说着就要去打电话,却被明月阻止。
她走出洗手间,俏脸上带着虚弱,吐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可是你脸色不对,不叫医生怎么能行呢。”
兰姨关切的看着明月一会就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想到她最近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刚才又在花园里做了一下午,一定是着凉了。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明月对兰姨摆摆手,说完转身朝楼梯走去。
兰姨站在那里看着明月的北影,露出了左右为难的神色,不知道改什么办才好。
却还是听了她的话,没有打电话。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明月回到卧室躺在□□,感觉身体舒服了一点。
不一会兰姨走上来,手中端着一碗糖水。
“小姐,起来喝了吧,对胃有好处,你刚才肯定是着凉了。”
☆、对她,上瘾(5)
“小姐,起来喝了吧,对胃有好处,你刚才肯定是着凉了。”
“嗯,谢谢你兰姨,放在那里吧,我一会会喝。”
明月勉强露出微笑,跟兰姨道完谢仰头靠在身后柔软的枕头上。
兰姨看到她有些疲惫的样子不想打扰她,转身出了房间。
明月感觉胃里不再那么难受,睁开眼睛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脑子里又不自觉的慢慢出现夜痕的俊脸。
这几天她从佣人那里得知,夜痕连续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深夜回到别墅都是在书房里休息。
每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到他心里总会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总想渴望看到那个身影在忙什么,又或者只想亲眼看到他离开。
明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只是控制不住的,完全被那个身影控制着。
就算想起的时候会带着微微的心痛,也无法割舍。
他那冷漠的眼神,总是不停的在她眼前晃动。
想要抗拒却又无法摆脱。
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坐起来端起旁边放着的糖水喝了一口。
嘴里一股甘甜的滋味立刻扩散开来。
可是喝了几口却再喝不下去,明月把碗放到一边,闭上眼睛暂时挥去脑子里的烦乱。
想睡一会,可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说话声。
“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
明月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您,请坐,我去叫小姐下来。”
是兰姨的声音响起,明月做起来心里升起疑惑。
看着外面已经几乎黑下来的天色,是谁这么晚过来这里?
是洛洛吗?
正想着,兰姨已经敲门进来。
“小姐,宫大小姐来了,正在楼下等您。”
是她?
听到是宫雪潆来了,明月楞了一下。
她来干什么?
看着站在那里的兰姨,明月心里虽然涌起本能的反感,却还是下了床跟着兰姨一起出门下了楼。
宫雪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纸袋。
她看到明月下来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不失礼貌的朝明月点了一下头。
明月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不解的看着面带和善的宫雪潆,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吧。”
宫雪潆重新落座,婀娜的身姿带着高贵优雅,一身价值不菲的性感衣裙跟明月身上简单素雅相比,更显得她的出身不凡。
明月看着宫雪大方宜人的笑脸,微怔了一下,
“有什么事啊?”
现在她实在没办法对眼前的女人在心里产生好感,可是不知道是出于夜痕还是其它原因,她只能保持该有的客气。
宫雪潆嫣然一笑,之后脸上带着一丝歉疚的看着明月,
“我来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嗯?
明月愣愣的看着宫雪潆,跟她说对不起?
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到了明月脸上的疑惑,宫雪潆立刻读懂了她的心思,婉儿一笑,带着从未有过的诚恳。
☆、对她,上瘾(6)
看到了明月脸上的疑惑,宫雪潆立刻读懂了她的心思,婉儿一笑,带着从未有过的诚恳。
“你一定对我跟痕在一起……很在意吧。”
听到这句话,明月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宫雪潆的话,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而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到访并且跟她说这些话,她也弄不明白。
可是想到夜痕跟眼前的女人,她的心还是无法抑制的被触痛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不过是他的宠物,玩偶,一个有些合法名义却永远得不到他意思眷顾的妻子。
名副其实的空壳。
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在意那些,就算他爱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她也只有默默心痛的份。
现在这个女人来问她这样的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说在意吗?
想起夜痕冷酷无情的话,明月绽放出一抹淡淡的自嘲。
她就算心碎,他也从来没有在乎过。
又何必计较那些根本得不到的东西。
“没有。”
明月还是勉强的回答了宫雪潆,说完头看向一边。
望着那双波光闪动的眸子里越来越浓的低落,宫雪潆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得意。
“对了,我听说你有个弟弟在国外读书是这样吗?”
听到这句话明月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宫雪潆,突然想起小天好几天都没有打电话来了。
“你为什么问这个?”
虽然宫雪潆对她的态度看起来很有好,可是明月还是心里升起一丝警觉。
“没什么,只是听痕提起过,随便问问。”
宫雪潆看到明月的对她的防备,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眼睛里划过一抹隐藏很深的光芒,让人无法看透。
宫雪潆张口闭口亲昵的叫着夜痕的名字,每次字听起来都是刺痛明月受伤的心。
可是说了半天却没有提到一句她来这里的目的。
明月感觉到一些厌倦,沉默的坐在那里。
“好了,今天只是突然想来坐坐,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宫雪潆也看透了明月脸上的神情,站起来要离开。
明月礼貌的站起来送她到别墅花园。
出门的时候,宫雪潆突然回过头看着明月,眼神无法猜测,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明正南?”
“你怎么知道?”
明月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宫雪潆,她怎么会知道她爸爸的名字,难道她认识?
不可能啊,爸爸去世那么多年了,那个时候她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
“哦,是这样,我有一次碰巧看到仲慕焰跟痕在说话,听到他们提起过你父亲的名字。”
“听说他生前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
宫雪潆说着赞美的话,好像很佩服明月的父亲一样。
当她看到明月脸上的伤感,马上像意识到自己错了一样,
“怎么是不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宫雪潆装出很无知的样子看着明月。
明月看着她,忍住自己心中的难过,她勉强着露出笑容说道,“没关系,我父亲已经去世很久了。”
☆、对她,上瘾(7)
明月看着她,忍住自己心中的难过,她勉强着露出笑容说道,“没关系,我父亲已经去世很久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说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宫雪潆抓住明月的双手,衣服恳请她原谅的诚恳摸样。
明月摇了摇头,笑的有些苦涩。
她现在已经不在意那些了,想到自己的身世,她只感觉到内心无比的压抑跟说不出的失落。
她只是不愿意去回忆。
“那就不打扰你了,真是对不起,我走了。”
宫雪潆再次说出了满带歉意的华语,未了眼睛仔细扫视了明月幽怨的小脸,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明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心里被一团纷乱理不清的思绪困扰着,茫然的直接朝楼上走去。
像是有什么堵在胸口一样,让她感觉到呼吸困难。
耳边慢慢回想起宫雪潆的话,夜痕认识她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父亲叫什么?
还有,仲慕焰也知道?
回到卧室,明月从刚才的杂乱中理清一点头绪,随之而来的确实更大的疑问充斥在脑海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近午夜的时候,夜痕开车回到别墅,看到二楼房间亮着的灯光,眸子里闪过疑惑。
明月躺在□□,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出神。
脑子里全是宫雪潆离开时说的话。
难道他真的跟自己从前有什么联系?
所以才那样故意的找到她,制造了那些事情?
会是这样的吗?
…………
…………
夜痕来到卧室,推门,一眼就看到□□那个睁着眼睛还没有入睡的人。
他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一冷,像是不悦。
几步走到床边。
明月缓缓的转过脸,看到眼前站着的人,俏脸上微微闪过一丝表情。
她呆滞的表现让夜痕皱起了眉头。
“你在做什么?”
冷冷的声音响起,说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张像是失魂一般的小脸。
“等你。”
明月面无表情的回答,像是会说话的木偶一样,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
夜痕挑起眉毛,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等待眼前的人说出原因。
明月转动眼神慢慢投上那张俊美邪佞却冷漠无比的俊脸,
“告诉我,都是你故意的吗?我父亲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句话夜痕的脸色倏然变冷,一双眸子里快速转动着,像是在思索着眼前的人问出这句话的原因。
“为什么这么问?”
低沉的华语比刚才变得明显冷冽。
明月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冷气逼近身体,让她心里模糊的猜测有了一丝确定。
看来宫雪潆说的对,他一定是跟她的身世有关系。
否则又怎么会在新婚之夜出现在她和商朝的新房里,并且做出那样伤害她的事情
想到这里,明月绽放出一朵笑容,凄美绝然如被人践踏的在地上花朵。
原来他真是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只因为她不知道的目的,才把她绑在身边,为了伤害她折磨她。
☆、对她,上瘾(8)
原来他真是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只因为她不知道的目的,才把她绑在身边,为了伤害她折磨她。
“告诉我,我想知道。”
明月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人,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哀求。
她现在的心好痛,只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想再被心里看不见摸不清的情丝缠绕困扰着。
哪怕是再不愿意相信的结果,她也要知道。
因为那样她就可以彻底死心,不再这么痛苦。
夜痕凝视着那双充满哀怨的眸子,眼神复杂,沉默了好一会,
“没有你可以知道的事情,以后不准再问这样的问题。”
眼神寒冷的说完不管眼前人的追问,转身走出了房间。
明月看着离去的北影,眼眶的里刚才一直压抑的泪水流出来,她本能的想追上去,可是身体刚走下床却停下了脚步。
盈满泪光的眸子里满是纠结。
缓慢的走回□□,重新躺下,却发现心里更加烦乱。
看着外面安静的夜空,心里一片茫然。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惹到他了吗?
夜痕回到书房,脱掉上衣仍在了一边。
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坐到沙发上,盯着手中闪着点点璀璨光芒的水晶杯,
幽深的星眸里闪动着难懂的冷凝和纠结。
心里想起多年前那个冰冷的雪天,脸色变得如千年寒冰一样渗人。
可是他去想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把事实说出来。
看到那张俏脸上的哀求跟期盼,他去突然有种不想伤害到她的念头。
那是在乎吗?
轮廓优美的浓眉紧紧皱在一起,扬起手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眼睛里划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烦
乱。
还从来没有女人让他有过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一次又一次的让他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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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太阳暖暖的升起,明月醒来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才想起自己昨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下床后第一反应就是朝窗外看去。
花园里有佣人在忙碌。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心里慌张了一下,竟然睡到走了这个时候。
“小姐,起来了吗?”
正要去梳洗一下,门口传来兰姨的声音。
明月应了一声,就看到兰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带着一脸的笑意。
“早上我过来叫你,你还在睡着我就把饭送上来了。”
兰姨把托盘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慈祥的说道。
“哦,麻烦你了兰姨。”
明月回答道随后感觉一阵恍惚。
她昨晚睡得有多晚?
呆愣了一会仔细回忆起昨晚宫雪潆来过的事情。
“兰姨,我想出去一下,帮我给司机打电话。”
“哦,好。”
看到明月走进洗手间,兰姨应了一声,脸上却有些不解。
不知道明月要去哪里,但还是走出了房间去叫司机。
“少夫人,您要去哪?”
☆、对她,上瘾(9)
…………
…………
十五分钟后,简单收拾过的明月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走出别墅,司机已经等在了那儿。
“出去我会告诉你。”
上车后明月简单的回答完司机,随后车子发动。
…………
…………
修罗堂分部的议事厅里,仲慕焰正在代替夜痕主持一个普通会议。
下面坐着各分堂口的领导人。
他们正聚精会神的听仲慕焰安排明天以后的任务。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会议。
仲慕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之后抬头看了看众人,
“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散会。”
不等其它人站起,仲慕焰率先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出来的时候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按照手机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
拨通电话过,仲慕焰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带着疑惑的欣喜。
“我想见你,可以吗?”
电话那边一个悦耳柔和的声音传来。
“好,我马上到。”
脑子里快速的记忆电话那头说出来的地址,挂断电话后快速的走进电梯。
电梯的门打开,仲慕焰迈步就要进去,夜痕正好要从里面出来。
“痕?”
仲慕焰看到里面出来的人,帅气的脸上闪过一抹有些奇怪的表情,却马上消失。
“你要去哪里?”
夜痕低沉淡漠的声音问道,说完看着仲慕焰的眼睛。
“有个欠债的人回来,下面的人要我过去一下。”
随口扯了个谎,仲慕焰走进电梯。
夜痕点头回应了一下,直接走进办公室。
“办完事立刻回来。”
电梯门关上之前,夜痕对着里面的人冷冷的说道。
…………
…………
明月坐在环境优雅的咖啡厅里等待这种慕焰的到来。
不知怎地,她心里的疑惑驱使着她想到了仲慕焰。
如果不是宫雪潆的话提醒了她,不会想到要找他。
优雅的钢琴曲轻柔的飘荡在咖啡厅里,宽大明亮的玻璃外面,高大的梧桐树叶被阳光照射着,透过缝隙散射出屡屡金色的光芒。
明月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面前放着一杯刚才侍者端过来的咖啡,却一口都没有喝。
她的心里一时在猜想着有关夜痕跟她之间的任何可能,同时也被一种压制不下去的紧张感笼罩着。
好像她很怕知道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真相,可是又很想知道。
门口开来一辆炫目的跑车,明月侧过头看去,仲慕焰已经停好车子,下车朝门口走来。
等她回过头的时候,一张灿烂的小脸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是不是又觉得闷了,说吧,这次想去哪里玩?”
仲慕焰坐在明月对面的座椅上,摘掉脸上的墨镜,带着一脸柔和的笑意看着她。
心里开始盘算去哪里可以赶在夜痕发火之前回去。
“我……不是要去玩。”
看着眼前一脸笑容温和如暖风的人,明月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
仲慕焰有些楞住,随后眼睛里有些失望。
却仍旧带着关心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以为明月是找他出来开心的,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对她,上瘾(10)
他以为明月是找他出来开心的,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明月听到仲慕焰这样问,抬头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犹豫。
她握住面前的咖啡杯,眼神有些无措的闪烁着,心里有些茫然。
想是突然失去了想知道事情真相的兴趣。
“我……”
仲慕焰不禁皱眉,不明白明月想说什么,可是从她的表情的犹豫他隐约猜到,一定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难道她还想逃跑?
明月眼睛盯着窗外,好一会,
“我很想念我弟弟,你有时间可以帮我去看看他吗?”
说完这句谎话,明月感到有点吃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随之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失落,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桌布。
“当然可以,只要你开心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仲慕焰说着,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眼含柔情的看着明月。
只不过仔细打量了一下,突然觉得明月像是有什么隐瞒着没有说出来。
离开咖啡厅,仲慕焰送目送明月上了车之后才走到自己的跑车上面。
明月坐在车里,清澈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她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如果她开口问,仲慕焰一定会告诉她的。
可是为什么想到那个男人的脸,却有了不想知道的念头。
为了他儿欺骗自己,这是为什么?
他总是伤害她,让她心痛难过,为什么她不愿意知道事情的真相?
车子在这个时候突然猛的停了下来。
明月一个没防备身体猛的朝前倾去,幸好她抓住了旁边的扶手,刚想问司机发生了什么事,抬头看到车子前面的人群一阵骚动。
“对不起夫人,让您受惊了。”
司机回过头为刚才的猛然刹车道歉。
明月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好奇的朝外面看去,
“发生什么事了?”
“我下去看看。”
司机打开车门朝外面走去,明月透过窗子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出声议论着什么。
“夫人,是除了事故,我现在就掉头绕道回去。”
司机从人群中回来,上车后把刚才看到的一幕报告给明月,之后发动了车子像后调转。
“哦。”
明月应了一声,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努力看向人群围着的中间。
就在司机掉头要离开的时候,人群中间出现了一条缝隙,明月看到了一幕让她有些心惊的场景。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躺在地上,双腿下面的地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的脸十分痛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肚子,双眼充满了绝望。
地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玻璃,看起来像是撞上她的汽车留下的,旁边还有一只女士的平底鞋。
是躺着的女人掉下来的。
“停车!”
车子刚要加速前行,明月大喊一声,司机马上停下了车子。
不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明月已经打开车门跳下车朝人群中走去。
“真是太惨了,真没人性,撞完人就走……”
“可怜啊,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明月使劲的朝前挤去。
☆、对她,上瘾(11)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明月使劲的朝前挤去。
围观的人有些迷惑的看着拨开他们的瘦弱女子,看着她朝地上躺着的女人走过去。
“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地上的女人一脸苍白,她用充满哀怨跟绝望的眼神看着朝她走过来的明月,勉强的伸出一只手,可是刚抬起却突然软了下来。
紧接着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人有发出惊呼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救护车吃吃没有赶到。
也没有人上前帮忙。
明月被眼前的场景猛的冲击了大脑,仿佛又看到了爸爸妈妈浑身是血的一幕,她的心猛地加快了跳动,地上殷红的鲜血刺痛了她的眼睛。
再也无法看下去,明月转身吧拨开人群就朝车上跑去。
“快点!去救救她!快点去帮忙啊!”
她跑会车子前,对车上的司焦急的说道。
司机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了明月的意思,赶紧下了车。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事故现场的旁边,后面的车窗里,一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锁定在车子旁边那抹柔弱娇小的身影上。
看到那抹身影跟着车上下来的人朝人群中走去,寒冷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
“麻烦大家让一下!”
司机跟明月走进人群,地上的女人看似呼吸越来越微弱。
看着她双腿间流出的鲜血,司机显得有些为难。
明月却已经蹲下去抓着女人的手往起扶她。
“快点!再晚可能就要没救了!”
看到司机还在那里迟疑,明月焦急的说道,用了很大的气力才把昏迷过去的女人扶着坐起来。
听到这句话,司机不敢违抗只能上前跟着明月一起把那个女人扶起来。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浑身是血的女人扶上了车。
明月站在扶在车旁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泌出了汗珠。
“快送她去医院!”
她说完几乎瘫坐在地上,司机本想说什么,可是听到明月的话迟疑了一下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看着车子离去,明月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重新有了力气,刚要转身离开,一辆黑色轿车看到她面前停下。
明月有些疑惑愣住的时候,车子后面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冷如寒冰的绝美脸庞。
车子里人薄唇勾起,露出一抹寒冷而诡异的微笑。
明月被那抹笑容震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冷气从脚底升起。
“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这句话,明月脑子里瞬间回过神,看着车子很是眼熟的男人,马上想起了上次在酒店看到的人。
不是他吗?
“要去哪里,我送你。”
当车里的人再次开口,明月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得跟之前一样,她本能的拒绝了车里人的邀请。
“谢谢,不必了。”
说完转身绕过车子朝一边的停车站台走去。
背过身的时候却还是感觉那道冷得让人不自在的目光在盯着她。
站在路边等车,可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出租开过来。
☆、对她,上瘾(12)
站在路边等车,可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出租开过来。
终于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朝这边开来,明月赶紧伸出手,车子来到她面前停下。
她轻轻地拉开后座车门,刚想要上去。
可车子却不知为何突然开走了。
明月看到司机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低头一看,原来她的裙子上面在刚才扶那个被撞的女人时,不小心沾上了一大片血迹。
怪不得那个人不愿意载她。
看到身上的那片刺目的血迹,明月恍然大悟。
可是看了看周围,想到要回去突然觉得很苦恼。
突然看到一辆公交巴士开过来,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可以坐巴士回去,说不定这里有到别墅附近的车子。
站在公交站牌前仔细看了半天,终于看到有一辆车可以到达别墅附近。
她坐到那里走回别墅就没有多远了。
想到这里明月露出欣喜的微笑,身手去衣兜里掏钱。
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突然想起出门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带钱。
明月感觉到哭笑不得,看了看眼前的位置,这里距离别墅至少也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实在不行只能在这里等司机过来接她了。
明月走到站台一边,刚想在等车用的休息椅上坐下,那辆黑色轿车不知从哪里又开了过来。
心里感觉到莫名奇妙,看到摇下的车窗,还未等里面男人开口说话,明月心里的火苗就窜了上来。
上次在酒店这个男人的无理至今都让她没忘记。
“我不认识你,请你别再跟着我。”
“你不想知道了我跟夜痕的关系吗?”
冷淡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月刚想转身离开,听到夜痕她停了下来,看着车子里冰冷淡漠得想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一脸疑惑。
上次他逼问自己跟夜痕的关系,这次又这样问她,他跟夜痕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车里的人脸上的冰冷似乎缓和了一些。
只是声音却还是依旧那么冰冷。
明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上车。
可是上次毕竟是这个男人救了她。
虽然她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夜痕的朋友,可上次在酒店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看出明月的犹豫,车里的人朝前面示意了下。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累看似保镖的男人走下来,很是礼貌的为明月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看到他弯腰站在车门口,身手做出请的姿势。
明月突然觉得有点为难,迟疑了好一会走进了车里。
一上车,明月就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上的冰冷,她心里升起一股紧张,刻意跟旁边的男人保持着距离。
前面开车的司机跟旁边的黑衣男人,不知怎么看上去总让她觉得有点害怕。
“对了,你是中国人吗?”
车子行驶了一会,明月不知怎么心里一直有种隐隐的吧不安。
为了打破车子中的冷凝气氛,她找了个理由向身边的男人问道。
☆、对她,上瘾(13)
为了打破车子中的冷凝气氛,她找了个理由向身边的男人问道。
明月忍不住微微侧目却大量,跟夜痕的感觉不一样,身边的男人那棱角分明,斧凿刀削般俊美的五官,跟夜痕相比虽然不会被比下去,可是他身上带着的那股淡漠和冰冷却让人感觉不到生气。
像是一副极具诱惑的绝美图画。
可夜痕不同,他只是让人捉摸不透,却会流露出暖意。
明月实在想不明白,同样是造物主,怎么会早就出有着类似的面孔却反差那么两级的人。
再找不到什么可以说的话题,明月把头转向窗外,外面的阳光正好,暖暖的让她暂时驱走了心里被感染的冷气。
车子慢慢开出市区,渐渐朝夜痕的别墅驶去。
很快掩映在一片翠绿中的别墅出现在视线里。
又转过了一个弯路,明月看着距离已经很近的别墅,刚想开口说停车。
车子已经慢慢的停在了路边。
“我还有事,不能再送你到前面了,很抱歉。”
车子停下后,前面的人照例下来恭敬的为明月打开了车门。
身边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却破例的对明月露出了一抹笑容。
明月看着那抹笑容有说不出的邪气和诡异,但还是简单的道谢走下了车。
看着掉头离去的车子,明月站在那里好一会,心里说不清楚的疑惑着。
那个家伙好神秘,到底他跟夜痕是什么关系……
看了一会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回,脑子里还挥之不去的被那团疑惑困扰着。
走了大概十分钟的路程,马上就要到达别墅门口,一辆车子从后面快速的开来。
行驶到明月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明月听到刹车声停住脚步转头看去,夜痕冷酷的俊脸从摇下的车窗里出现。
他看着站在车子旁边的人,俊美的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低沉的开口说道,
“上车!”
看到夜痕明月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因为刚才那个冰冷至极的男人的影响,她突然感觉他很亲切。
夜痕的话音刚落她便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在了后面。
上车后明月有些胆怯的从后面打量着前面的人,就算是坐着他的背部看去也显得那么伟岸,侧脸上带着的冷酷还是那么蛊惑人心。
紧抿的薄唇明显的带着不满,一定是看到她又独自出去了心里不高兴。
回到别墅后,明月下车跟在夜痕的后面走进别墅。
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等着夜痕的质问。
夜痕似乎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脱掉西装外套后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佣人随着端来了咖啡。
“不想告诉我你刚才去哪了吗?”
明月正觉得奇怪,想要上楼的时候,夜痕拿起桌上的咖啡终于问出了她等待的问题。
放下咖啡后一双深潭般幽暗的眸子扫过那张略带慌张的小脸,等待着她的回答。
明月站在那里看着沙发上冷漠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会不高兴,不如干脆不说。
☆、对她,上瘾(14)
明月站在那里看着沙发上冷漠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会不高兴,不如干脆不说。
明月做好了沉默的打算,可是裙子上的血迹却无法掩饰。
夜痕盯着那片醒目的血迹,浓眉蹙起。
“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以后我不许你随便滥发你的善心。”
冷冷的话语带着明显的责备,深邃黑暗眸子里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嗯?他都知道了?
明月诧异,眼睛睁大看着面色有些冷沉的男人。
夜痕看她还楞在那里,浓眉拧紧。
“还不上去换掉那身衣服!”
这个可恶的女人,是走路回来的?
她那身衣服一定没人愿意让她上车。
原来司机在把那个孕妇送到医院之后,立刻赶回原来的地方接明月回别墅。
可是到了以后没有发现明月的踪影,就立刻给夜痕打了电话。
夜痕正在开会,听到这个消息他立刻派人出去寻找。
之后立刻赶回别墅,碰巧在别墅前面看到了明月。
明月不再迟疑,赶紧转身走向了二楼,回到卧室后立刻走进浴室脱掉了那身带血的衣服。
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女人怎么样了,她的孩子有没有保住.
泡在温热的水里,脑子里再次想起了街上卡到的场面。
要是爸爸妈妈没有走那么早该有多好……
明月靠在舒适的浴缸中,仰着一张小脸望着浴室天花上漂亮精致的水晶灯,脑子里渐渐浮现出从前快乐的回忆。
不知不觉温热的水慢慢变冷,她都没有反应。
直到听到别墅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
除了浴室随便穿上一件衣服来到落地窗前,夜痕的车子已经开出了大门。
他有要去哪里?
看到消失在大门口的车子,明月突然有种莫名的不舍。
不知怎么,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夜痕的存在。
可是,却好像永远都抓不到他的心。
那种飘忽的感觉让她总觉得会不时的心痛。
心里轻轻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开窗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
眼睛突然落在衣柜下面放着的精致首饰盒上面。
明月拿出来打开,里面一副晶莹剔透,色泽莹润的翠绿玉石耳坠,正是上次莫名出现在她枕边的,父母遗留给她的最珍贵的东西。
想起那天晚上,夜痕对她的冷言冷语和无情,让她那样的心痛。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是爸爸妈妈留给她的东西?
又是怎么拿到的?
家里的别墅到底卖给了谁?
想到这些疑问,明月重新放好那副泪滴形的耳坠,突然有种想回去看看的念头。
那里毕竟是她的家,就算现在已经属于别人了,可是她仍旧忘不掉。
匆匆收拾了一下,明月下楼后就想出门。
兰姨碰巧看到她要出去,从后面叫住了她,
“小姐,你要去哪里?”
明月正要开门,听到兰姨的声音停下来,
“我想回从前的家看看。”看到大厅里没有别人,明月对兰姨说了实话。
☆、凶多吉少(1)
“我想回从前的家看看。”看到大厅里没有别人,明月对兰姨说了实话。
兰姨听到这句话没有回答,慢慢朝明月走来,脸上带着奇怪的严肃,似乎还有点哀伤。
“小姐也想到了,唉……”
听到这句话明月有点莫名其妙,她只是想回原来的别墅去看看,想到了什么?
兰姨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到什么?”
看着兰姨的一脸肃穆哀伤,明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明天是老爷跟夫人的忌日,我本来想问你要准备些什么。”
明月的小脸倏然变了,被一抹浓浓的哀伤覆盖。
她看着兰姨,心里极不情愿的涌起了难过。
是啊,明天该去看看爸爸妈妈了。
她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