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静静的站了一会,明月再没了心情要去别墅看看的打算,转身慢慢走向楼梯。
夜里,明月一个人躺在□□独自回忆从前儿时的美好记忆,夜痕没有回来,空荡荡的大床让她觉得有些冷,本能的拉紧了身上的毯子。
此刻她真希望有个人能在身边紧紧的抱住她,安慰一下她那些满是伤痕的心。
第二天清晨,明月早早起来,穿上一袭白色的裙子,一张柔美的小脸被衬托得更加素雅,那抹淡淡的忧伤让人看了心疼,清澈明亮的眸子因为那抹哀愁显得更加动人。
“小姐,你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看着明月下楼,兰姨拿过一个袋子走到她的身边。
“兰姨,谢谢你。”明月对兰姨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接过兰姨递过来的东西。
看着偌大的客厅只有她们两个,她在心里感叹,幸好有兰姨陪在她的身边,否则现在她都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面对。
明月接过兰姨手里的袋子就要出门,
“小姐,不要我陪你去吗?”
听到这句话明月回头,发现兰姨全身上下也穿着一身白衣白裤吗,显然是准备好了的。
她本想说好,可是马上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去。”
她很想有人陪她一起去,可是回想起自己现在的生活,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去和爸妈说些话,
兰姨见明月如此坚定的态度,没有继续说什么,不放心的看了看明月,交代了一句,”那小心点,早点回来。”
明月点了点头,拿着兰姨准备的东西转身出了别墅。
兰姨一直看着明月上了车,目送车子开出别墅大门,之后转身离开大厅去做她要做的事情。
一路上明月都安静的坐在车里,眼睛始终望着窗外。
只是那抹忧伤始终没有消失。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墓园。
“就在这里停车吧。”
到达墓园旁边的时候,明月让司机停车。
“是,少夫人。”
明月点了点头,下车朝走进墓园,没走一步都感觉到心情沉重。
一片整齐排列的墓碑出现在视线里,被周围苍劲的松树包围着,显得庄严而凄凉。
沿着墓碑前的小路转过两个弯道之后,来到一处合葬的墓碑前。
☆、凶多吉少(2)
沿着墓碑前的小路转过两个弯道之后,来到一处合葬的墓碑前。
明月放下手中的鲜花,看到墓碑上两张熟悉慈祥的面孔,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掉落下来。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泪水滑落的瞬间,明月逼迫自己露出笑容。
身体慢慢的蹲下,轻轻的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爸妈,女儿很想你们,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
明月一边擦拭着父母的照片,一边喃喃自语的对着墓碑说这话,泪水一滴滴的掉落在墓碑下面,墓碑上的灰尘弄脏了她雪白的衣裙,却还是没有停下来。
那伤心的摸样让人看了不忍。
“爸爸妈妈,我现在过得很好。”
说道这里,明月停顿下来,心里感觉一阵莫名的疼痛。
想起夜痕和她就觉得十分的压抑,也为自己刚才说的谎话感到难过。
可是,她不想让父母在天之灵为她担忧。
抹去脸上的泪水,伪装出一副幸福的摸样,看着墓碑上的两个人,
“小天也很好,你们放心。”
看到墓碑上的面带微笑的人,似乎听到了她说的话一样,明月感觉到一丝安慰。
慢慢站起来,突然感觉身体有些轻飘飘的,头也有些轻微的眩晕感,差点摔倒。
明月赶紧扶住墓碑好一会才缓和过来。
她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明月抚着墓碑站稳,回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只想过来看望父母,竟然忘记了吃早餐。
又在墓碑前默默的站了一会,明月露出一抹笑容,
“爸爸妈妈,我该回去了,以后再来看你们。”
清澈的眸子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了最后一眼,转身朝来时的路慢慢向回走。
司机看到明月出来,立刻从车上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像是掩饰自己刚才哭过的痕迹,明月低着头走到车前上了车。
“少夫人,现在去哪里?”
车子掉头后,司机恭敬的问道。
“回去吧。”
想了一下,明月幽幽的说道。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哀伤。
“是。”
司机听到答案,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发动车子快速的按原路返回。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司机打开了车里的音响,一段轻柔欢快的隐约缓缓流淌出来。
似乎是看到了明月脸上的忧伤跟疲惫。
悦耳轻柔的音乐声慢慢的让明月感觉到心情舒畅起来,她靠在车子舒适的后座上,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蝴蝶,轻盈的快要飞起来。
渐渐的竟然有了睡意,耳边的音乐声也一点点的变小。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子来了一个猛刹车停了下来
一阵猛烈的摇晃让她惊醒。
“怎么了?”
明月惊醒睁大眼睛茫然的问道,透过车窗她发现外面是高速路的出口,前面拐弯之后很快就会到达市区了。
可是周围根本没有什么车子跟行人,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
“可能是车子出了故障,我下去看看。”
司机也感觉到奇怪,他刚才开得好好的,可是突然车子就摇晃了一下。
☆、凶多吉少(3)
司机也感觉到奇怪,他刚才开得好好的,可是突然车子就摇晃了一下。
凭着他的知觉为了安全起见,他才突然刹车。
疑惑的看着司机走下车,绕道车子后面去查看,明月想跟着下去,她打开车门刚迈出双脚,两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还没等她看清楚就被一个黑色的布袋套住了脑袋。
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本能的想要开口呼叫,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接着被人托着离开了下了车。
黑暗中,明月听到有打斗声,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似乎有一声闷哼传来,只是没有听到枪声。
紧接着她就被人托上了一辆车,随之很快的发动。
上车之后明月头上的黑色布袋被去掉,面前出现几个流里流气的彪型大汗,穿着黑色背心,胳膊跟肩膀上是醒目的纹身。
明月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她看着几张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陌生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这几个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虽然害怕,可是看着几个陌生的男人从来都没见过,明月还是出声问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名留着长发的雄壮男人看着明月,一双眼睛里带着阴狠,他听到这句问话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明月面前。
“认识他吗?”
明月不解的仔细观看那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圆脸短发的男人,脸上的肉看起来有些蛮横,脖子上带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金项链。
她仔细打量着,只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突然脑子里闪现出一个有些模糊的画面,明月不禁皱起眉头努力回想,终于脑子里的画面渐渐清晰。
她想起来了,是在酒吧。
那几个企图对她跟洛洛施暴的流氓,照片上的人正是那个把她带上车,差点在车上强暴她的男人。
看着眼前一脸狠戾的男人,明月心里渐渐升起恐惧。
他们是谁?难道是那个男人派来的?
已经不用明月回答,长发男人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他收回照片示意前面开车的人,车子随之加快了速度朝一个明月不认识的方向驶去。
明月强忍着保持冷静,心里却还是无法克制的害怕,她不明白眼前的男人跟那个流氓是什么关系。
可是看得出他们是因为那个流氓才抓她的。
怎么办?
明月刚想回头打量,想看看司机的情况,却被身边坐着的男人一把将还没有转过去的脑袋搬回来。
“老实点!”
旁边的男人一脸的威胁,眼睛里露出凶光,明月只能乖乖听话安静的坐好,她重新打量了一下车子里的男人,看起来跟上次的那几个人穿着很像,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比上次的几个人更可怕。
他们脸上都带着让人发冷的狠毒。
前面的长发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示意了坐在明月身边的男人一下,明月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脑袋又被刚才的黑色布袋套住。
她的眼前除了黑暗,就只有感觉到车子在不断的加速行驶着,不知道她要被带去哪里。
☆、凶多吉少(4)
她的眼前除了黑暗,就只有感觉到车子在不断的加速行驶着,不知道她要被带去哪里。
心里的惊恐渐渐被说不来的冷意取代。
恐怕她这次会凶多吉少了。
明月那样想着,慢慢感觉到了绝望。
夜痕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这次也一定不会来救她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明月感觉车子慢慢减速,之后缓缓的开上了一个像是有台阶的地方停了下来。
“下车!”
后座下车的男人把明月拉出车外,低吼一声把她推颂着带进了一个破旧的房子。
明月因为头上被黑布袋罩住,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感觉到下车后一阵风吹在身上,比刚才在墓园时感觉要大的多。
进门的时候听到房门传来吱嘎的一声响动,应该是一处年久失修的地方。
几名男人全部进去后明月的头套才被去掉。
随着身后传来的关门声,一股浓浓的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明月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地方,空荡荡的房子里光线昏暗,散落在地上的破旧家具上不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上被蜘蛛结了网。
一间透风的窗子被几块木板挡住,只有几缕光线从外面投射进来。
她被身后的男人猛的推到一边,坐到了脏乱的地板上。
“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置她?”
在车上坐在明月身边的消瘦男人一脸阴狠的盯着地上的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极了一只饥饿的狼。
明月极力保持冷静,可是心里还是打了冷战。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现在甚至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被叫做大哥的正是留着长发在车上拿照片给明月看的男人。
他坐到房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刚坐上去那把旧的快要坏掉的椅子就发出一阵嘎吱声,像是随时都可能会坏掉。
长发男人紧盯着明月掩饰不了害怕的俏脸,似乎在思索着该怎么处置她。
另外两名男子站在门口把守着。
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明月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现在除了绝望再没有其他的感觉。
“她害死我弟弟,我要她一命换一命。”
长发男人看着明月,用低沉的话语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
明月心里一惊,脑子里想起了那个带着金链子的平头男人。
他死了?怎么回事?
“还有我表弟,要不是这个婊子,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一脸阴狠的瘦弱男子也走到明月跟前,嗜血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表弟又是谁?
明月无比恐慌的望着眼中充满仇视看着她的两个男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说她害死了那些人?
她记得那晚她看到那个神秘诡异的男人之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了。
可为什么他们说是她害死了人?
看到她脸上的疑惑,长发男人发出一声冷笑,
“只不过,我不过让她那么痛苦的死,我要好好折磨她,哈哈哈……”话说完,长发男人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跟他眼睛里的凶光让明月看了只觉得背脊一阵冰凉。
☆、凶多吉少(5)
“只不过,我不过让她那么痛苦的死,我要好好折磨她,哈哈哈……”话说完,长发男人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跟他眼睛里的凶光让明月看了只觉得背脊一阵冰凉。
她的身体本能的向后退去,试图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
后面除了冰冷的墙壁再也没有退路。
“大哥,那还等什么,我要□□她的衣服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人!”
瘦弱男人露出了比原来更加阴险的笑,他慢慢的一步一步朝明月走过去,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像是马上要把眼前的人一口吞掉。
“你们这样做会早报应的。”
明月试着活动了一下被反绑着的双手,没有一丝可以挣脱的余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双脚却像是木头一样不听使唤。
她紧张的呼吸着,看着慢慢围过来的几个男人,他们脸上的笑让她无法不紧张,此刻却绝强的不肯说出哀求的话。
心里被无边不急的绝望淹没,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甚至希望自己在这一刻死去。
就算那样也比承受这几个人的侮辱要好得多。
瘦弱男人走到明月跟前慢慢蹲下,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停起伏的胸口,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前面雪白的肌肤,下面单薄的意料包裹着圆润凸起看了让人垂涎欲滴。
“哈哈!看起来还不错,挺有料的!”
瘦弱男人说着,几跟带着浓烈烟味的肮脏手指摸着明月光滑的脸颊。
手指传来的细腻感觉让他忍不住继续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
明月只感觉胃里一阵冰凉的收缩,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紧闭的眼角极力的抑制着要流出的泪水。
“滚开!”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的大喊一声,用力将头别像一边,甩开那只侵犯她脸颊的脏手,却引来了瘦弱男人的布满。
“竟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真是活腻了!”
说着扬起那只脏手就要朝明月的脸上落下去,却再半空中被另外一只手抓住。
“大哥,你这是……”
瘦弱男人看着阻拦他的长发男人,一脸的不解。
“这样玩太便宜她了,拿过来!”
瘦弱男人听到这句话刚想弄明白,后面的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手中不知道从那里找到的绳子,拿到了长发男人面前。
明月正想琢磨他们要干什么,两只胳膊就被硬生生架起来,捆绑住双手的绳子被解开,她刚想趁机挣脱,却马上被抬高双手再次被捆上,随后绳子的另一头被高高的吊在了头顶的管道上。
“哈哈哈!还是大哥会玩!这下兄弟们不用一个一个来了!哈哈!”
明月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的触碰到地面,手臂传来一阵被拉伸的疼痛,她瞪大一双眼睛看着眼前几个不时发出笑声的男人,本能的踢腾着双腿挣扎着。
混蛋!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即使心里惊恐万分,看着眼前几个猥亵下流的男人,她除了在心里大声的斥骂一点办法都没有。
☆、凶多吉少(6)
即使心里惊恐万分,看着眼前几个猥亵下流的男人,她除了在心里大声的斥骂一点办法都没有。
几只手一起朝她袒露在裙子下面的雪白双腿探去,明月心里浮现了夜痕冷峻的面孔,泪水再也克制不住的掉落下来,她再次闭上眼睛大脑里一片空白。
一只大手触碰上她如羊脂般嫩滑的小腿,明月浑身一震战栗,可那之手却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向上面进攻着。
明月想踢开那只手,却像是被人发现了她的想法一样,不等她的腿动起来就被一双粗糙厚硬的大手劳劳的抓住。
大哥,你们几个先尝尝鲜,我帮你们抓住她。”
“好!待会我们玩完了,让你一个人好好玩个够!哈哈哈!”
一个小喽啰摸样的男人站在明月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防止她乱动。
夜痕,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我……
感觉到身上胡乱摸着的大手,明月心里绝望的呼唤着夜痕的名字,她好想自己的灵魂跟身体分开。
“砰!”
一声枪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震住了正要施暴的几个人。
“怎么回事?”
长发男人及不甘心的放开明月的下巴,转过身来问身后的几个男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像是没听到一样。
“大哥,快看!”
抱住明月的小罗喽眼尖第一个卡到了门上被子弹打穿的小洞,立刻走过去指给长发男人看。
看到门上被子弹打穿的痕迹长发男人脸上立即出现了警觉,他马上掏出了枪示意身边的男人去门口查看,自己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被派遣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慢慢把头凑近门上的一个缺口,刚想朝外面看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像是什么低鸣发出的声音之后,他的人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其它的人等大眼睛看去,眉心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明月看着刚才还要企图羞辱他的男人,瞬间似的那样惨不忍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那正中眉心的子弹孔,胃里的翻腾感又升起来。
“妈的!快点躲起来!”
看到自己的人被瞬间杀死,长发男人心里升起了惊恐。
他吩咐身边的之后躲在了明月旁边,拿她的身体做掩护。
难道他们被跟踪了?
可恶,都是这个臭婊子害的!
想到这他干脆站起来一把扯下明月头顶的绳子,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挡在他的身体前面。
“你,再过去看看!”
地上躺着刚才被打死的人,圆瞪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让房子里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害怕。
长发男人对染着黄头发的男子一声令下,黄发男子虽然心里恐惧却不敢违抗老大的命令,他弯着腰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到门前,还未等他站起身来,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像是电光火石,不等房间里的人做出反应,出现了两名黑衣人,几声枪响之后,房间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一一倒下去。
只剩下明月身后的男人,他看着门外站着的面色冷如寒石的两名黑衣人,反应过来把手枪抵上了明月的太阳穴。
☆、凶多吉少(7)
只剩下明月身后的男人,他看着门外站着的面色冷如寒石的两名黑衣人,反应过来把手枪抵上了明月的太阳穴。
明月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不停的发抖。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惊恐之中,长发男子把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只要他稍微用力,子弹就会射穿明月的头部。
明月睁大眼睛看着门口,不敢出声。
她害怕自己轻微的动弹就会导致挟持着她的人一冲动之下开了枪。
站在不远处的两名黑衣男人她看起来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只不过她能肯定那两个人并不是夜痕的人。
就在长发男人对黑衣人发出威胁,明月正在疑惑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停下来的声音。
明月跟身后的男人都忍不住心里升起了好奇,眼睛同时盯着两名黑衣人的后面。
一抹高大的身影如幽灵般,带着冷人幽冥雾气的一样的气息出现在黑衣男人的身后。
一身黑色得体的西装跟那头乌黑顺泽的头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如一抹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黑影。
外面的风很大,吹起几缕发丝轻盈的飘动着。
一张俊美得无法形容的脸带着如魔鬼般的寒冷,不带一丁点的感情。
那双冷如千年寒冰的眸子投射进来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变得冷凝。
明月对上那双冰冷眼睛,心里一惊。
是他!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
长发男人显然是被吓到了,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明月能感觉到他的手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手中的枪不停的在她的太阳穴上轻微的触砰。
让她感觉到一阵阵冰凉的刺痛。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眼熟的神秘男人,她心中的疑惑已经战胜了恐惧。
他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男人没有任何情感的眸子扫视了被枪抵住的明月一眼,眼中的神情似乎有了变化。
“放开她,你可以活。”声调不高的华语,如幽灵发出的一样,那样的冰冷,听起来不像是活生生的人说出来的。
明月不解,这个男人难道是专门为了救她而来的?
“鬼才会相信你的话!”长发男人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了的恐慌。
“你们都让开,让我离开这里!否则别怪老子没耐性!”他手中握着的枪用力的抵住了明月,脸上露出了同归于尽的狠色。
“真是无药可救。”
线型的薄唇微微翘起,带着冷冷的嘲讽。
轻声的华语像是在安抚被恐惧包围的人,可是却让人感觉到冷得彻骨。
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长臂轻轻一挥照片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旋转着飘落在长发男人跟明月的前面。
等照片落在地上的时候,明月被上面的画面吓得惊大了双眸。
一个看不清周围环境的黑暗的地方,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句尸体,一个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的男人圆瞪着双眼,胸口被子弹打出一个洞,周围一片鲜红的血迹。
☆、凶多吉少(8)
一个看不清周围环境的黑暗的地方,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句尸体,一个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的男人圆瞪着双眼,胸口被子弹打出一个洞,周围一片鲜红的血迹。
那不是上次要强暴她的男人吗?
明月仔细看去,照片上的人正是那次在巷子里遇到的流氓。
她刚低下头,就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划破空气发出来的。
等她抬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却感觉到勒住她的手臂慢慢的软了下去。
还没有回过,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身体倒地的声音。
长发男人瞪大了一双充满凶光的眼睛,也是眉心的正中央,被一只小巧精致类似树叶一样的东西插进去。
周围已经开始慢慢渗出血迹。
明月惊恐的看着那枚看起来很像柳叶的暗器,再看看脚下人的那副惨烈的死状和周围地板上躺着的尸体,好半天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门外的身影看着她的样子,冷漠的眼睛里依旧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副图画一般。
好一会,明月反应过来之后感觉到喉咙里再也压制不住,她勉强的迈开步子冲到一边的角落里,弯下腰开始吐起来。
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她有种虚脱的感觉,身体软软的靠在角落的墙壁上,喘息了好半天才缓过气。
却惊异的发现刚才站在门外的人已经不见了。
明月慌乱的走出去,刚想四处张望,
“请您上车,主人在等您。”
身边传来的声音差点吓了她一跳。
原来刚才的两名黑衣男人并没有走,他们恭敬的站在门的两边,看到明月出来,对她施礼说道。
明月听到这话朝前看去,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停靠在前面,后座的车门打开,车子坐着的正是她熟悉的男人。
一双冷漠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前面。
明月驻足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她这时候才看清楚眼下自己是身处靠近海边的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身后的房屋是一间木头制造,看样子被荒落很旧了。
海上吹来的冷风阵阵的打在脸上,带着海水的潮湿味道。
除了旁边的两个黑衣人和那辆豪华的轿车,四周根本看不到人烟。
犹豫了一会明月决定接受车子里冰冷男人的邀请,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走了两步,想到刚才看到他在瞬间置人于死地的场面,她就忍不住害怕,本能的停了下来。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回想起自己刚才遭遇的事,虽然心里万分痛恨那些差点对她施暴成功的人,明月却还是有点同情他们的遭遇。
毕竟是几条鲜活的生命,就那么在一瞬间就被那个男人结束了生命。
难道他一点慈悲心都没有吗?
而且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感觉,那么冷血的表现实在让她心里忍不住怀疑。
他身体里流淌着的到底是不是人的血液。
“请!”身后的黑衣男人再次发出了声音,明月站在那里思虑了一下,看着周围荒芜的地段,一咬朝车子走去。
☆、心好累(1)
“请!”身后的黑衣男人再次发出了声音,明月站在那里思虑了一下,看着周围荒芜的地段,一咬朝车子走去。
算了!反正现在她想独自离开恐怕也办不到,既然上次他已经救过自己,这次应该夜不会伤害她吧。
明月抱着侥幸心理安慰了自己一下,两名黑衣男人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坐到了车上。
随着车子的缓缓发动明月忍不住回头朝那件破旧的小木屋看去。
心里在想着里面那几个已经变成尸体的人。
俏脸上带着一抹说不出是无奈还是伤感的表情。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血型场面。
可是就算是坏人,那生命在瞬间消逝的感觉还是让她心里被震撼到。
车子很快掉头,行驶出满是沙粒的海边之后慢慢行到公路上。
明月坐在车上看着前面的陌生路线,不知道这个地方时哪里。
她眼睛直视着前方,身体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敢看身边的男人。
只感觉那股熟悉的冷气让她的身体感觉到寒冷。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这个男人相遇的时候,她都觉得他是那么的冷。
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谢谢你救了我。”
慢慢的,明月心里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看着车子行驶的路段慢慢变得熟悉,前面已经能看到刚才去过的墓园。
她打算跟身边的男人道谢之后在墓园下车。
夜痕应该已经知道她被绑架的事情了吧,不知道这会是不是在找她。
心里不自觉的想起了夜痕,明月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会在意吗?
还是找到她之后,回去又会听到那些冷酷无情刺痛她心的话?
“不客气。”
身边坐着的男人听到明月道谢,幽幽的开口,声音似乎没有之前听到的冰冷,却还是让明月有些不习惯的感觉。
她侧头看去,那张绝美冰冷的脸上竟然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让她感到意外。
记得第一次她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冰冷,让她感觉到有种想逃开的念头。
可是现在,似乎没有从前那么冷了。
难道是她的感觉出问题了?还是他改变了态度?
明月想着心里的疑惑,车子已经到达了墓园。
“麻烦停车!”
看到车子要开过去,她赶紧开口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可是车子并没有停下,明月诧异的朝身边的男人看去,看到他似乎朝前面的人示意了一下。
他不同意她下车?
怎么回事?
“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明月的诧异被身边的男人察觉到,绝美的面孔冷淡依旧,看着明月的时候,多了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关心。
“哦。”明月应了一声,安静的坐回去不再说话。
原来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他会知道那些人把自己带到那里?
刚得到回答,下一个疑问在心里升起。
明月犹豫着要不要把心中的问题说出来,车子已经接近了市区。
打量着车子里的人,前面的两名黑衣人真是上次她在酒店见过的。
☆、心好累(2)
打量着车子里的人,前面的两名黑衣人真是上次她在酒店见过的。
他们的脸上表情跟身边的男人一样,似乎蜡像一般,冰冷僵硬。
可是刚才他们开枪杀死那些人的动作之快,明月只能用眨眼之间来形容。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男人说他认识夜痕,可是从来没有听夜痕提起他有这样的朋友。
想着心里的问题,明月的紧张慢慢消失。
她在脑子里仔细搜索夜痕的朋友里可能跟身边的男人有关系的名字,可是想了半天大脑里还是一片空白。
末了,她在心里苦笑一下。
她怎么会认识夜痕的朋友,连他自己都不是很了解。
她不过是被囚禁在华丽笼子里的小鸟,哪里有权利和资格知道那些事情。
可是,不知道是好奇心驱使还是因为接连几次的相遇,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身边的男人,那双掩饰不住寒冷的眸子总像蒙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到一丝可以捕捉到心思的破绽。
而且不时的会射出让人战栗的冷光,带着说不出来的阴森和诡异。
她永远都忘不掉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那种冰冷和给人的害怕感觉,让她无法形容。
车子到达市区的时候,明月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流跟来往的车辆。
到达一个街口的时候,她决定就在这里下车。
不等她开口,身边的人像是预先读懂了她的心思,朝前面的人示意了一下,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明月打开车门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再次勾出淡淡的浅笑,冷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征求意见的对明月说道。
那抹淡笑有种说不出来的蛊惑,像是散发着香气的毒药。
让人有些无法抗拒。
明月怔了一下,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明月?”
听到回答,车里的男人轻轻的念了一声,之后用无法看透的眼神看了明月一眼。
线型的薄唇再次勾起一抹笑意,却让明月感觉到心里又点寒气。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明月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下车后看着慢慢升起的车窗里那张冰冷绝美的脸上,笑的让她无法理解。
直到车子离开,转个弯消失她才回过神。
赶紧到路边招停了一辆出租,上车后说出了别墅的地址,车子掉头之后朝相反的反向驶离。
明月回到别墅后,门口的保镖看到她回来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之后立刻给夜痕拨打了电话。
走进大门的时候,明月听到保镖在电话里对夜痕报告她已经回来的消息。
这么说他已经知道自己刚才出事了?
心里带着一大堆的问号朝别墅走去,兰姨看到她回来赶紧迎了出来。
“小姐,你回来了,”
“嗯。”
兰姨走到明月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脸紧张的上下打量了半天,直到看到她完好无恙才呼出一口气。
明月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司机回来通告夜痕她被绑架的事情,兰姨他们也少不了被训问的份了。
☆、心好累(3)
一定是司机回来通告夜痕她被绑架的事情,兰姨他们也少不了被训问的份了。
果然,兰姨看到她没事之后,手却一直没有放开直到把她拉着进了别墅。
“小姐,你可吓死我了!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快告诉我。”
进了别墅,兰姨焦急还是一脸关切的询问者,说着眼泪就掉下来,赶紧抬起袖子擦拭。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看到兰姨落泪,明月赶紧出声安慰。
虽然回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还是会忍不住颤抖,可是为了不让兰姨担心,她还是装着微笑的说道。
“真的没事吗?”
像是不放心,兰姨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明月,看到她的笑容总算露出了点欣慰。
“对了小姐,你一定饿了吧,早上光想着去拜祭老爷夫人的事情,都忘记让你吃早餐了。”
说着兰姨就朝厨房走去,明月想叫住她已经来不及,只好由她去了。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才感觉心跳恢复了正常。
刚才的一幕想想真是可怕,到现在她都不敢回想。
明月休息了一会拿起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兰姨从厨房端着饭菜走出来。
“小姐,赶紧过来趁热吃。”
“哦,好。”
明月放下水杯站起来朝餐桌走去。
突然听到外面大门口有汽车开过来的声音,她转头向外看去,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开到别墅门口停下,车上下来的正是她几天未见的夜痕。
下车之后那双带着阴沉的眼睛发出冷冽的目光,像是在盯着别墅里的某个身影。
明月停下来,夜痕已经进了门。
看到站在大厅里的人,俊美的脸上阴沉着,似乎不悦,一双眼睛快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快速的走到明月跟前,眼神寒冽的看着她,
“给我解释一下刚才的事。”
看到眼前的人不悦,明月闪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并不关心她的安慰。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微微的疼痛。
“我没事了。”
明月看着夜痕想了一下,低低的说道。
她现在已经平安的回来了,他应该不会太在意了吧。
如果说是因为生气因为她惹出了麻烦,那现在他也可以不用管她,去做该做的事情了。
听到这句回答,夜痕脸上的阴沉并没有消失,他紧紧的盯着明月的俏脸,目光如鹰,像是并不满意刚才听到的答案。
明月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板,感觉到那道不满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还没等她看清,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强行着拉着朝楼上走去。
明月没有挣脱,她心里觉得委屈可是却像是已经习惯。
回到卧室夜痕放开她,关上房门,脸色变得更加阴霾,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明月握着有些发疼的手腕,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夜痕,眼神清澈如湖水。
为什么每次在她受到伤害之后,这个男人不但没有关心,相反总是如此冷酷的对待她?
☆、心好累(4)
为什么每次在她受到伤害之后,这个男人不但没有关心,相反总是如此冷酷的对待她?
看着那张不悦加重的脸,明月心里的疼痛加深。
俏脸上掩饰不住的受伤。
“你去拜祭你的父母?”
夜痕紧盯着明月的小脸,一字一句的问道。
低沉的声音带着隐藏的怒火,像是在极力的克制。
明月有些不解,她望着眼前那张充满阴霾的俊脸,那双眼睛中的神色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怕。
她怔了一会,没有立刻回答夜痕的话。
她去拜祭自己的父母也会惹这个男人不高兴?
看到那张布满乌云的脸,明月实在有些行不明白。
就算她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委曲求全的说她是被他囚禁折磨的对象,可是那样也不能剥夺她作为女儿去看望自己死去父母的行为吧。
“说,你是不是去了?”
不等明月做出回答,夜痕像是失去了耐性,他上前一步再次抓住明月的手腕,那猛然的力道让明月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升起。
她不仅皱起了秀气的眉毛,不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何如此的无常。
“是。”
没有时间让她想清楚,只能给出确切的回答。
却不想这个答案让对她反怒的男人眼神变得更加阴沉,那双深谙的眸子里似乎燃气了冰冷的蓝色火焰。
像要把她燃烧沉灰烬。
手腕的痛楚已经让她快要无法承受,冷汗似乎都快要冒出来。
夜痕像是没有看到,手上还在继续用力,明月几乎痛得快要叫出声来。
“谁让你去祭拜他们的!”
低沉冷凝的说完这句寒气逼人的话,震怒的眸子里燃烧着蓝色的怒火让明月心里着实被烧伤。
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可怕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