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袋子里是一双镶着水钻的细高跟鞋,标签上带着意大利名师专用标图案。
☆、践踏你的身,一辈子(5)
另一个袋子里是一双镶着水钻的细高跟鞋,标签上带着意大利名师专用标图案。
明月手中拿着衣物,木偶一样穿戴整体,丝毫没有在意其他。
出了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稳。
两名佣人跟在后面,下了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轿车,两名黑衣保镖站在车门口。
看到明月出来,一名保镖打开后座的车门。
看着眼前自己的待遇,明月半天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动了一下,嘴角绽放一抹别人无法察觉的自嘲,低头坐进了车里。
一上车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两个人。
“兰姨,陈伯?”
看清座位上的人,明月终于有了反应,惊呼一声,抱住林翠兰,靠在她的怀里就开始不停的落泪。
林翠兰也不停的泪,陈伯不说话,一直在旁边叹气。
车子渐渐驶离了市区,看到了一栋豪华别墅,进了大门,明月透过车窗看向外看去,竟是上次她逃走的地方。
“你逃不掉的,我要践踏你的身体一辈子……”
令人心寒的话语潆绕在脑海里,让明月感觉身上的衣料似乎单薄的不足以御寒,下了车,任凭外面的阳光再怎么照射,也驱赶不了她浑身发冷的感觉。
再次走进这里,明月才有空隙仔细打量四周奢华,尽显主人最贵的装饰。
光洁平整如水面的大理石地板,映衬着头顶华丽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地面投射出点点晶亮的光点。
长长的旋转楼梯,铺着干净的红地毯,仿佛置身童话中的城堡一样。
她从前居住的别墅,比不上这里的百分之一。
淡定,站在这里,她感觉不到一丝欣喜,更别说喜欢。
有的只是陌生的冰冷和心里的排斥。
就这样忍受下去吗?
心里自问的同时,逃离的念头再次冲击着大脑。
明月咻地转身,一种念头驱使着她离开。
“小姐,你……”
林翠兰见明月不对劲,正要开口。
一个修长的身影已经赌在了明月身前。
夜痕刚过来,就看到这个想要离开的人儿。
“怎么,要去哪里?”
☆、践踏你的身,一辈子(6)
“怎么,要去哪里?”
声调不高,明月却明显的听出语气里的不悦。
“我……”
明月抬头,看着眼前那张冷峻的容颜,促狭的眸子正渐渐凝聚寒气。
心里暮然想起来弟弟,清澈的眼睛转到一边,反抗的念头变成被迫的无奈,“没……就想出去走走而已。”
“是吗?既然你这么无聊,那我就带你出去走走。”
夜痕眼睛紧盯着眼前明显心虚的人,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低沉的声音让明月无法猜透。
只能在心里琢磨,
他又要干什么?
不等明月想出答案,夜痕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不顾身后人的诧异,直奔停在门口的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
明月被身后的手臂大力的箍住,根本无法挣脱,来到车前,还是不甘心的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现在的身份,没有问话的资格,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夜痕打开车门,冷漠的看了一眼明月,坐进车里。
明月楞在车门前,看着这个无比冷酷的男人,心里突然萌生起一股恨意。
“上车!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听着他的冷言,明月紧咬了一下嘴唇,极不情愿的挪动身体坐到了车上。
车子随之发动,快速的驶出了大门。
“给你一个小时,给她做一身像样的衣服,”
卡美姿尔。W市最有名的造型设计。
一进门,正忙碌着的英国首席设计师立刻停了下来,用蹩脚的中文说出了两个字:“天哪。”
一个小时的时间设计出一件像样的衣服,简直是不可能是事情!不过这位人物可不能惹,他只好乖乖忍气吞声。
明月跟在后面,心里微感诧异,他说要带自己出来走走,原来是来这里。
打量了一下四周,简单优雅的装饰,却让人能够感觉到设计的品味绝对的不凡。
透明的橱窗里,展示着几件漂亮得令人惊叹的礼服,明月看了马上就被吸引住,好久移不开目光。
明月回过神,朝设计师看去,竟是一个棕色眼睛的漂亮男人。
被夜痕发号施令的设计师快速的打量了一眼明月,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叹。
☆、践踏你的身,一辈子(7)
被夜痕发号施令的设计师快速的打量了一眼明月,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叹。
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夸张的对着夜痕怪叫,脸上带着要发疯似的搞怪神情。
早知道这个大人物要来,他一定早点关门回家。
他这辈子,最带的不幸就是认识了这个男人,还跟他成了好朋友。
“不想倒闭,就别废话!”
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明月,夜痕的脸上显出一抹不耐烦。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去!”
听到这声低吼,明月才回过神,看着那个刚被威胁的英国男人拿着尺子一脸微笑。
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她过去量衣服的尺寸。
“你好,漂亮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克尔温?布兰斯顿。”
他的温和让明月刚才被夜痕的冷漠伤到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看着眼前的大手,迟疑了一下,伸出了她白皙柔弱的小手,还没触碰到眼前的大手。
“你好,我叫明月!”
话音刚落,一个冷冽至极的声音靠近,在明月耳边响起。
“喜欢吗?我可以借给你两天,帮你暖床,保证你一定会满意的。”
夜痕身如鬼魅般来到两人身边,一双阴暗不明的眸子看着两人,笑得无比邪气的说道。
明月猛地缩回手转过头去看着身边那张脸,听到这句话,脸颊刷地红了,眼含愠怒的盯着说话的人,好半天才缓和过来。
随后把头转向一旁,紧盯着外面。
克尔温?布兰斯顿的手还停在半空,呆楞楞的看着两人,满脸不解,捕捉到明月脸上严重受伤的神情,刚想开口问道,夜痕已经抢先开口,
“记着按时交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里。”
明月僵直的身体很不自然,勉强量完尺寸,克尔温?布兰斯顿露出一灿烂无害的笑,“谢谢您的配合。”
那边,夜痕早已等得不耐烦,见明月已经量好尺寸,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出了大门,留下更加疑惑不解的克尔温?布兰斯顿。
“真是可怜的女人……”看着离去的两人,他顿忍不住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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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1)
“真是可怜的女人……”看着离去的两人,他顿忍不住嘀咕着,
“我还不知道,你勾人男人的本事这么大。”
上车之后,明月刚坐稳,前面的人就送来这句冰冷的嘲讽。
夜痕勾起一抹浅笑,看着万分难过的明月,眼中尽是寒冷的淡漠。
他一点也不急着发动车子,转身靠在座位中间的空隙处,紧盯着后座上的人,脸上的苍白的神色明显是被他刚才的话伤到,却让他想要更加的残忍。
明月强忍着心里的伤痛,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假装没听见,可是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夜痕的眸子敏锐的扫了一眼明月的双手,回到她垂下的双眸上,扇形的羽睫轻微的抖动着。
“待会,我会给你好好表现的机会。”
话音落下,他踩动油门,车子箭一般的驶离。
把明月送回别墅,夜痕便开车离开了。
明月看着消失在大门口的车子,刚才心中一直压着的怒气渐渐消退,紧攥的双手慢慢松开才发现手心里出现一排指甲印迹,半天不能消退。
“小姐,你回来了。”
听到兰姨的声音响起,明月回头朝别墅走去,心里怨气累积。
那个男人带她出去就是为了当着别人的面羞辱她,真是可恶至极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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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过来帮我看看,这件衣服合适吗?”
一栋豪华别墅内,偌大的房间里,轻盈白色纱帘层层叠叠,被中间挽成的想蝶形结扎起,吊在窗前。
红色圆形的宽大软床占据了房间很大的空间,却依旧有很大的空地,
上面堆放着了好几条灿烂夺目的礼服,那随意丢弃的样子像是被它们的主人刚刚淘汰掉一样。
宫雪潆站在床边,黑色微卷长的波浪长发,散发着妩媚,随意的散落在脑后,尽显无线妖娆。
手中拿着的礼服一看就是价值惊人,站在穿衣镜前,随着身体不停的左右转动,眼睛极为挑剔的看着镜子中的人,两条新月一般的秀美轻轻一直皱着,似乎怎么都不能满意。
☆、侮辱(2)
手中拿着的礼服一看就是价值惊人,站在穿衣镜前,随着身体不停的左右转动,眼睛极为挑剔的看着镜子中的人,两条新月一般的秀美轻轻一直皱着,似乎怎么都不能满意。
声音刚落,一个蓝色身影走门外进来,来到宫雪潆身后。
五官的惊艳丝毫不逊色正在试穿衣服的宫,只是脸上的那抹冰冷为她的美丽减少了一份动人的风情。
“试了半天,没有一件满意的。”
宫雪潆如玫瑰般娇嫩的唇瓣不满的嘟起,镜中的人更增添了一抹让人心神荡漾的娇媚。
“你帮我看看,那一件最好?”
蓝柔看着床.上堆积如山的衣服,只是轻挑了一下眉毛,冷淡的说道,
“随便穿一件就能比过今天到场的所有女人,何必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这句话终于让一直皱着的眉头放松下来,那张充满魅惑的脸上浮现了满意的笑容。
柔儿说的没错,不会有女人比她更漂亮!
而她也只是为一个男人才这么煞费苦心。
傍晚,天空渐渐的暗下来,太阳消失后,一抹耀眼的火红在地平线上散开,一颗最早出现的星星闪着晶亮的光芒出现的头顶。
明月刚一走出别墅就感觉空气中的凉意,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眼前景观迷人的花园。
同样是出身名门的她,也一直不知道有钱人可以奢侈到这种地步。
占地面积无法用眼睛估算的人工园林里,成片的花朵开成五颜六色的花圃,特别设计的间隔让它们错落有致,看起来就像一幅天然油画,丝毫不会因为颜色的诧异看着杂乱无章
人工的假山周围种植着各种绿色植被,只要是世界上在这里能生长的竟然都被移植在这里,
简直就是一个绿色博物馆一样。
一阵微风拂过,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跟青草的香气,明月闭上眼睛心里感受着空气的新鲜,脑子里觉得一阵说不出来的惬意。
暂时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事,身上也不觉得冷了,被眼前的美景吸引着几步走下台阶,来到了花园里。
☆、侮辱(3)
暂时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事,身上也不觉得冷了,被眼前的美景吸引着几步走下台阶,来到了花园里。
走到花丛中间的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不顾草上已经挂起了夜晚的露珠,托起裙摆坐到了上面,
看到旁边草丛中开着不知名的紫色小花,甚是惹人喜爱,随手摘下放在鼻前轻闻着。
夜痕开着车一进大门,就看到草地上的身影,那张面孔上柔美的怡然让他的暗夜一般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随后倏地一暗,脸上立刻浮现之前的冰冷。
猛然停车之后,拿起放在副座上的纸袋下车直奔花园中走去。
明月从试衣间出来,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中呈现的人,那是她吗?
灵动如水的眸子,泛着动人的波光,轻点淡彩的唇瓣,微微张开就有一股别有风味的情韵。
吸引她的是身上那件克尔温?布兰斯顿亲手制作的晚礼服,黑色轻柔面料包裹着里面玲珑妙曼的身躯,凹凸尽显。
斜肩的设计让袒露在外的肩膀配合另一侧被包裹着的手臂,显出一种格外勾人的风情。
最让她惊叹的是,衣服的不仅是纯手工制作的,精准的尺寸穿在她身上让人觉得一丝不多一丝不少。
“要多久你才能看够?准备好了就赶紧下去!"”
听到声音,明月猛的一回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夜痕。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极尽所能的展示着里面包裹的身躯的完美线条。
随意的黑发以它的凌乱给主人造就了别具一格的自然发型,配合下面如精工刀刻出的五官,挺拔坚毅的鼻梁,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抿着薄唇,整个人散发这一种极具蛊惑的完美气质。
明月看着眼前的夜痕,呆住,竟一时忘记了心中的怨恨。
“我……”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明月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夜痕眼睛在明月身上停留了一会,只是眸子里的神情让人无法看透。
“闭嘴。”他扔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夜色渐浓,冷风四起,一出门明月就被冷风吹的打了一个冷颤。
☆、侮辱(4)
夜色渐浓,冷风四起,一出门明月就被冷风吹的打了一个冷颤。
看着亮着灯光的车,夜痕已经坐在车里等她。
心里犹豫了一阵,加快脚步走向车子。
这是要去哪里?
车子发动之后,明月看着前面一言不发的男人,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忍不住猜想。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连路灯也没有,只能看到四周的树木的黑影随着莎莎的摆动。
明月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恐惧,正想着车子突然猛地一转弯,前面顿时呈现出一片灯火辉煌的建筑。
忍不住好奇,想透过车窗打量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下车之后,明月终于可以好好看清楚眼前的地方。
看不到边际的停车草坪上,停放的各种豪华车辆。
前面一处灯火通明的圆形建筑,依山而建,全透明的外观能让人一眼看到里面一切。
一个明显发福的中年男人,手臂上挽着一个性感妖艳的年轻女人从明月身后走到她的前面,
她才收回目光,却发现夜痕根本没理会她,心里一阵不舒服,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来到夜痕的后面,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
进入电梯之后,明月突然响起白天夜痕说的话,心里莫名奇妙的开始紧张。
虽然她是名门千金,从前也参加过各种聚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觉得不安。忍不住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还未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电梯已经到了顶层。
电梯门打开,一阵悠扬的乐曲传来,伴随着谈笑声,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数不清的人影在晃动,原来这里的人,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
在场的男人个个西装革履,器宇不凡。
几乎每个人身边都带着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女人,要不妖艳性感,要不优雅高贵。
穿着学白衬衫套着黑马褂的服务生来回穿梭,稳稳的抓着手中盛放各种酒的托盘,水晶酒杯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的光芒让明月感觉有些眼花。
夜痕带着明月一出现,立刻成了场内的焦点。
☆、侮辱(5)
夜痕带着明月一出现,立刻成了场内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射过来,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
“少主——”
“夜少主——”
“他就是修罗堂的少主吗?”在场的女人们无比欣赏的盯着夜痕,更夸张的是,甚至有些门名千金专程为夜痕而来。
那样痴迷的眼神,像极了膜拜一个本应该被万人景仰的帝王。
夜痕神色淡漠,邪魅的眼眸泛着似有似无的光芒,像是早已对此习以为常,斜睨了身边的人一眼后,朝宴会中央走去。
他刚到那里,立刻被一群人围住。
明月看着夜痕离开,看着前面的人群,她本能不想跟着上前。
眼睛看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赶紧迈步走了过去。
明月刚走到那里停下,一抹修长的身影就在她身旁停驻。
她抬头,便看到一张玩世不恭的脸,看着她笑得很灿烂的露出了一口白牙。
“嗨,小情妇!我们又见面了。”
仲幕焰端着酒杯,身体保持着一个随意的姿势,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来这里参加宴会的人。
明月本就被他看的很是不自然,听到他竟然叫自己小情妇,脸色刷的就变了。
“喂,女人,这里那么安静,你很喜欢待在这里吗?”
明月坐在那里,揉着发痛的手腕,脸上的表情僵硬,仿佛没有听到似的。
这下,仲幕焰笑了,狐狸的眼眸眨了眨。
看她那副极力忍着的样子,想骂就骂嘛,看着真让人不舒服。
明月快把自己下唇咬破了,看仲幕焰还坐在身旁,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站起身,想离开。
可却一下子撞到了某人坚硬的胸膛。
抬头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夜痕凝视着眼前脸色微红的人儿,眼神里的那抹讽刺闪动。
他在人群中一直观察着明月这边的动静,他说过,会给这个女人好好表现的机会。
看来她一点都不珍惜。
“看来你好像很清闲!”
夜痕的眼睛绕过明月,紧盯闲来无事的仲幕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冷气。
仲幕焰看到夜痕已经黑下来的脸,赶紧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侮辱(6)
仲幕焰看到夜痕已经黑下来的脸,赶紧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无辜的眨了眨眼,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如果你实在没事干,正好可以替我去办一件事。”
夜痕继续说道,语气里的温度没有丝毫升高。
什么?
仲幕焰瞪大了眼睛,好歹他仲幕焰也是赫赫有名的修罗堂副堂主,就算夜痕是堂主,也不能把他当成跑腿随意指使!
“我说痕,你为了女人要跟兄弟反目成仇?”
仲幕焰继续打量着明月,不怕死的说道。
“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妩媚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宫雪潆缓缓朝他们走来。
一身火红的晚礼服,光彩照人,配着妩媚动人的五官,那气质压过在场所有的女人。
刚才,她跟在夜痕身后捧着酒杯。
可不到几分钟,他就因为这边的动静,抛下了她。
原以为他和仲幕焰有话要说。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那不是那个女人吗?
看清隐藏在角落里的人,宫雪潆妩媚如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恍然。
“仲幕焰,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不告诉我一声。”
跟在宫雪潆身后的蓝柔听到这句话,立刻僵在了原地,冷艳的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仲幕焰的回答。
仲幕焰依旧一脸笑意,淡淡的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夜痕。
“不是我我不告诉你,我是怕说出来遭到某些人的报复。”
听到这个回答,宫雪潆心里隐约有了答案,脸上温和的笑缓缓的凝结下来,转过眸,看向夜痕。
她只要他反驳一句就好……
夜痕轻笑,“是我的女人又怎样?”
宫雪潆一顿,疼痛刺痛了她的心,瞬间,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再回过神来,夜痕已经离开。
她提着火红色的长裙,追了上去。
“痕——”
蓝柔还留在原地,眼睛直视这仲幕焰,眼底的深色令人无法看懂。
仲幕焰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明月,皱了皱眉。
转过眸,触到了有些局促不安的蓝柔,顿时兴趣全无,身体一晃,也朝着人群中走去。
☆、侮辱(7)
宫雪潆跟夜痕重新回到了宴会,依旧被一群人包围着,她站在身边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
身为修罗堂上任堂主的女儿,不管走到哪里,她的头顶始终都顶着普通人无法比拟的光环。
打量着身边的那人,眸子里的骄傲转变成一种充满欣赏的痴迷。
夜痕现在不仅是修罗堂的堂主,跨国集团,雷行的总裁。
当初父亲把修罗堂交给他之后,声威迅速传遍东南亚黑道界,现在世面上的人无论是谁,听到夜痕的名字无不敬畏七分,退让三分。
眼神迷恋的看了夜痕一会,宫雪潆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瞬间清冷下来。她回头,看到面色低落的蓝柔站在她身后,仲幕焰正在不远处跟一个穿着暴漏的妖艳女人嬉笑着说着什么。
她的眼神再度飘向角落,那里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看着几个人都离开,明月松了一口气,回想那种被包围的感觉,她就浑身难受。
凭女人的知觉,她能隐约感觉到宫雪潆对夜痕的在意程度。
想到这里,明月心里更加苦涩。
看到休息区里有休闲沙发,走过去坐下,想要暂时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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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解释一下现在的关系。
男主,夜痕,罗修堂的少主。罗修堂暂时没什么描写,因为重心和分布不在W市,男主在W市的原因一是为了集团,二是为了女主。
仲幕焰,副堂主。从小和夜痕在黑道组织训练长大,关系自然不错。至于他会不会爱上女主,各位猜?
宫雪潆,原老堂主的女儿。要夺到堂主的位置,夜痕和宫雪潆当然会有勾搭和暧昧,大家懂的。
蓝柔,宫雪潆管家的女儿,从小到大的玩伴,因为出身低微,也是宫的保镖。自小就喜欢仲幕焰。
女主,原也是名门千金。至于父辈怎么和男主那边结仇的呢,女主对这事一概不知。乖乖的成了受罪绵羊。为了让男主少虐一点女主,各位还是多收藏多留言吧。
以后还会出现一个黑道力量可以和男主抗衡的人物哦。男配,大家懂的。
☆、侮辱(8)
看到休息区里有休闲沙发,走过去坐下,想要暂时休息一会。
这种宴会通常要很晚才会结束,想到来时的路程,就算她想现行离开,也无法回去。
靠在沙发里,身体不知不觉的感觉到困倦,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眼前突然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下。
明月睁开眼睛,就看到宫雪潆一双眼睛冷冷的紧盯着她,身后站着的,正是那位蓝衣姑娘。她们似乎从来都形影不离。
明月看着俯视她的宫雪潆,明显的感觉到来着不善。
却一时无法猜透原因。
“这张脸蛋,连我看了都喜欢。”
宫雪潆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可脸上却带着讽刺轻蔑的笑意。
明显是在骂她狐狸精!
明月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能感觉到她们浓烈的敌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跟她们解释。
未等她想完,宫雪潆移动脚步,又向她靠近了一步。
“能告诉我,你和仲幕焰是怎么认识的吗?”
宫雪潆侧过头,意味不明地观察身后面蓝柔的反应。
她心里很清楚,明月并不是仲幕焰的人。
果然,明月刚要开口解释,蓝柔噌的一下走她的跟前,跟宫雪潆站在一起。
本就冷艳的脸上,一双眸子里渐渐显出了杀气。
明月看着蓝柔的眼神,不知为什么,有股冷气从脚底升起。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只是觉得给人的感觉太过冷淡,而现在,只能用冰川来形容她脸上的神情。
最让人害怕的是她的那双眼睛,似乎要杀了她一样。
宫雪潆看出明月害怕,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拍拍蓝柔的手,
“柔儿,我是开玩笑的,仲幕焰怕是不会喜欢她这种货色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狐狸精,到这那副清纯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这句话一下子刺痛了明月的耳膜,看着宫雪潆眼中的嫉妒和极为鄙视的神情,她气得浑身颤抖。
想起这几天来所受到的遭遇,心里觉得万分委屈。
就算她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也决不允许眼前的人对她出言侮辱。
☆、侮辱(9)
就算她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也决不允许眼前的人对她出言侮辱。
“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如果你有本事,就去让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你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论我!”
此话一出,宫雪潆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不可置信的看着顶撞她的人。
身为让人闻风丧胆的修罗堂的大小姐,别说像眼前这个没有身份女人嚣张的顶撞她,就连修罗堂的几位长老,对她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看来不给这女人点颜色,她就不知道是跟谁说话。
心里打定主意,宫潆潆在宴会中搜寻着夜痕的身影,见他正被一群商业静音围着,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
明月毫不客气的反驳完宫雪潆,心里的火气小了很多,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一语不发,正想想是不是她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心里难免有些担忧。
“啪!”
一声脆响,明月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被浸透在辣椒水里,白皙的肌肤上也显现出刺眼的红痕。本就嫩得掐得出水的肌肤被这样用力一打,谁能守得住?
这边传出来的声响惊扰了整个宴会的人。他们将纷纷将目光投向这儿。
好奇的讨论声被刻意压制。
平常宴会上两个女人的争斗也有不少。
可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罗修堂老堂主的女儿。
另一个是罗修堂少主带来的女人。
在场的应该都能猜到,她们在争风吃醋。不顾场地,不顾脸面。
这下,有好戏看了。
明月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刚想质问为什么宫雪潆打她。
宫雪潆竟然突然哽咽起来,妩媚的眼眸梨花带雨。
夜痕自然也发现这边的异样,眼眸更冷了几分。
看到夜痕过来,宫雪潆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嘤嘤哭泣开来。
明月用手捂住脸蛋上的痕迹,盈盈水眸睁大。她这是怎么了?受害者明明是自己,要哭该是她哭!
“说,怎么回事。”夜痕如子夜般的眼眸眯了眯,流转的波光看向捂着脸蛋儿的明月,话语中带着冰冷的质问。
☆、侮辱(10)
“说,怎么回事。”夜痕如子夜般的眼眸眯了眯,流转的波光看向捂着脸蛋儿的明月,话语中带着冰冷的质问。
那样迷人的眼眸却像冰刀一般,不容欺骗。
明月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惊慌,正不知道怎么回答。
靠在夜痕怀里的宫雪潆抬起头,睁着一双泪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夜痕,
“痕,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想跟她做个朋友,可是她知道我的身份后,竟然说我不是好人,是个下贱的人种,流氓的女儿,她怎么说我关系,可是我父亲他……”
“我真的只是想跟她做个朋友,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
宫雪潆靠在夜痕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若不是宫雪潆出手打她,明月都要被她刚才说的一番话感动了。
此刻,她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让人无法相信的事实,竟然都忘记了被打的人是自己。
听到宫雪潆的话,夜痕慢慢放开她,走动明月跟前,看着她,眼睛冷冽,
“你不是说不稀罕做我的女人吗?没想到是欲拒迎还啊,你不做出什么表示么?”
低沉的声音透着让人颤抖的冰冷,阴沉的俊脸看起来有些可怕,宫雪潆停止了哭泣,从后面看着明月,眼神是明显的得意。
明月心里升起巨大的委屈,她紧紧抿住嘴唇,仰头看着夜痕,脸上神情是明显的不肯顺从。
夜痕一把抓住明月扶在脸上那只手,巨大的力道让她痛得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泪水在眼眶的里打转,却就是绝强的不肯掉落下来,
“我没有错!”
再也不想承受这种莫名的冤枉,明月大声的说道!
“嗯?没错?”夜痕薄唇贴近明月的耳边,那冰凉的触感似要碰到她脸蛋上的红痕,像是一种轻抚和安慰。可低沉的声音却无情的打醒了她。“你不想看到你弟弟了?”
他的威胁,他钳住她手腕的力道,明月几乎痛的昏厥。
“对不起!”
轻飘飘飘的声音仿若一个没有灵魂的物体发出来的。
“痕!不要这样了,想必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放了她!”
☆、侮辱(11)
“痕!不要这样了,想必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放了她!”
宫雪潆擦掉眼泪,眼眸中充满柔情。明月意识麻木的看着她,心里感觉到一阵说不出来的寒冷。
夜痕的大手猛然松开,明月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板上。
明明各位看到的事实都是宫雪潆打了明月,可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更没有人会为得罪宫雪潆,为身份卑微的明月锄头。
仲慕焰也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事,缓缓走过来,漂亮的脸上挂着一副看戏的神情。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热闹,怎么也不叫我?”
没人回答,扫视了一下周围几个人的脸,仍旧嬉笑着。
的仲幕焰目光落到明月身上时,眉头轻皱,不管周围沉默的人,走上去,蹲在明月跟前看着她道,“喂,小情妇,别在这里哭,很丢人的。”
刚被侮辱的伤口还未曾愈合,仲幕焰的一句“小情妇”瞬间再次撕裂她的伤口。眼眶有些微红。
眼看的泪水就要落下,明月想到“丢人”两个字,紧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滑落。
“焰,送她们回去。”
夜痕淡淡的说道,眼眸至始至终没有离开明。
仲幕焰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眼底浮现出一抹如狐狸般狡黠的笑。
“走吧,宫家大小姐!今晚,我就委屈一下副堂主的身份,当你一会你的保镖!”
宫雪潆原想跟夜痕一起离开,但看到他怒气未消的脸,忍住了要说的话,用眼神示意了一直站在旁边的蓝柔,眼底充满了无奈,只能跟在仲幕焰身后离开。
“不想在这里继续丢人,就快点起来!"
待宫雪潆几个人刚一消失,夜痕对着明月冷冷扔下这句话,
不顾宴会中等待他的人,转身向走出了宴会。
冷风有些凄凉,看着夜痕离开的背影,明月从未有一刻感到那么无阻过,默默的从地上站起来,她不记得自己是如离开宴会的,直到夜痕开着车把她丢在别墅院里,她才发觉已经回来。
兰妈看到明月回来,立刻从里面迎出来。
“小姐,你的脸怎么了?”
☆、侮辱(12)
兰妈看到明月回来,立刻从里面迎出来。
“小姐,你的脸怎么了?”
明月脸的被打的红色印迹还没有消失,可见宫雪潆那一巴掌有多重。
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回答,明月转身向楼上走去。
现在,她只想睡觉。
兰妈诧异的站在原地,本想追上去问清楚,看出明月的异样,始终没有脉动脚步。
只能心疼的看着明月消失的背影。
夜痕离开别墅之后,回到了修罗堂的分部。
“少主!”
看到来人,身穿黑衣的众多保镖立刻站到两边,一字排开,恭敬的弯腰致敬。
夜痕微点一下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大步向里边走去。
“痕,你来了!”
还未走近,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火红的身影便不知从那里来到了夜痕面前,蛇一般的浑圆手臂带着一股让人心神荡漾的香气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你怎么在这里?”
夜痕看着缠在他身上的宫雪潆,不禁皱眉。
他不是让仲幕焰送她回去吗?
“人家想见你嘛,要是你不高兴,我现在就走好了。”
宫雪潆仰头,看着心爱的人,嘟着唇,表情略微带着点儿撒娇。
今天在宴会上见到那个女人之后,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开始有种莫名的担忧。
离开宴会之后,她立刻派人去调查,却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那个女人的身世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的资料和外界阻隔开来,查不到丝毫。
凭借刚才宴会上的表现,她料定,痕一定不会在那个女人身边过夜。
以她对痕的了解,这点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想到自己的那一巴掌,宫雪潆在心里隐隐得意。
她会慢慢地让那个女人知道,敢跟她抢男人,是什么下场!
面对不断纠缠的宫雪潆,夜痕的心底有些不耐烦。他不是傻子,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不会想不到。以明月的性格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而他选择纵容宫雪潆。既羞辱了明月,又能还宫雪潆的情分。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休息,我派人送你回去。”
刚才在宴会上,那个女人让他很不爽,他想来这里找点事做,打发心头的烦乱。
☆、痛不欲生的滋味(1)
刚才在宴会上,那个女人让他很不爽,他想来这里找点事做,打发心头的烦乱。
“听话!”
宫雪潆还想说什么,却被夜痕打断。
“送大小姐回去!如果她半路出了事,后果自负!”
宫雪潆虽然和不情愿,但是也能感觉到夜痕有些生气了。况且,她来这里只是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不想让夜痕不愉快。
她故意的撅着嘴,一副惹人怜爱的生气摸样,眼眸水汪汪的看着夜痕。
“好吧,那你办完事,要想人家!”
“嗯!”
夜痕随便敷衍了一声,便派保镖护送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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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今晚怎么没回去陪你的小女人?”
仲幕焰嬉笑着,手指把玩着打火机,不停的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夜痕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冷毅的脸上有一抹阴暗闪过,眼睛里渐渐浮上一层寒气。
仲幕焰看到夜痕明显的不高兴,笑得更灿烂了,调侃道:“今天的事,真是太精彩了,下次再有这种好戏,一定不能错过。”
“上次那3亿赌债,还没有收上来吧!”夜痕淡淡的回道。
“债主逃到印度去了,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仲幕焰看着隐藏在座椅里的人,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闲,就去印度吧,当是度假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仲幕焰眯眸。
有没有搞错!他可是副堂主,追债那种事,用得着他亲自去吗?
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公报私仇!
夜痕突然笑了起来,迷人的眼眸在暗夜中绽放出潋滟的光芒。只有在这种时刻,心情才能放松下来。
就在这个时刻,一阵悦耳的铃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夜痕顺手接起了电话。
随着通话时长一秒一秒的过去,他的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冷色。
仲幕焰一看就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表现。
“你的小女人有折腾出什么事了?”
“她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找到!”
☆、痛不欲生的滋味(2)
暗蓝的夜空如一片巨大的黑色绒,笼罩在城市的上空,点点繁星,璀璨如钻石。
七彩的霓虹交相辉映,为喧闹的城市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百尺高的大厦顶端,一抹身影站在那里,白色裙裾随风飘荡,如一片荡漾的水波。
淡雅的素颜在月光中柔和而安静,只是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那深深的忧郁让人看了心碎。顶端的夜风越加强烈,丝毫不顾那抹身上衣料单薄,肆虐一般打在她瘦弱娇小的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