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继续靠在沙发上,眼睛里带着无法挥去的纠结。
明月躺在□□,瞪大双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月光照射在地板上跟天花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幽暗的光线。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一双眼睛红肿着。
夜痕的态度让她无法猜透,他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难道是因为害怕自己离开之后会去找人报复他,还是想要囚禁她一辈子,只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
心里烦乱的她就那样躺着,丝毫的睡意都找不到。
一会,双手慢慢抚上平平的小腹,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了一些,却带着浓浓的忧伤。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你不要怪妈妈好吗?
只因为,我们不该相遇,所以我不想让你太痛苦。
心里轻轻的说完这几句话,明月悄悄的坐起来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打开,眼睛搜寻到角落里她刚来到别墅时候穿的几件衣服。
站了一会拿出来,轻声的装进行礼箱里。
当她看到那个精致的首饰盒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心里的疼痛越来越重,为了不让自己更难过拿起那个首饰盒装进行李箱里,闭上眼睛合上了行李箱。
为什么他要对她表现出温情和在意?
如果他对她只有折磨跟羞辱,她的心也不会痛是不是?
忍住泪水明月把行李箱放好,转身走到抽屉前拿出一张便签纸,她坐在椅子前想了好久,在上面简短了写了几行字,放好在桌子上。
之后重新坐到□□,静静的打量着外面月光笼罩的天空。
静静的等待着天亮,只要夜痕离开,她就会永远的离开这里。
天亮的时候,明月楼下传来了响动,她的心里一惊,仔细的听了一下,确定不是佣人的声音。
心里不知被什么驱使着下床走到了窗前。
夜痕从别墅的门走出去,来到了停在院子里的车前,打开车门上了车。
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隔着玻璃打量着那张冷沉的俊脸,紧抿的薄唇,完美如雕刻般的鼻梁,那双幽深如谭,让她永远都忘不了的眸子,明月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夜痕为什么会这么早离开。
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可能是最后一次看到他,她的心里就痛得要命。
看到车子开出大门,明月扶着不停跳动的胸口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转过身。
清澈眼睛里又溢出了泪水。
☆、交易(9)
看到车子开出大门,明月扶着不停跳动的胸口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转过身。
清澈眼睛里又溢出了泪水。
好一会,明月转过身打量着周围熟悉的房间,目光落到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她忽然有种想要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重新放回去的冲动。
可是好半天,她站在那里,最后走过去拿出准备好的衣服无声的换上。
仲慕焰上身一件随意的白衬衫,下身一条帅气的牛仔裤,一副要出门旅行的打扮走进娱乐城的大门。
看到娱乐城停着的夜痕的车子,眼睛里杀过一抹微微的惊讶之色。
低头瞻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那么早,痕怎么会这么早过来?
带着疑惑仲慕焰进了大门之后直奔专用电梯,到达了最顶层夜痕的办公室坐在的楼层。
看着微微敞开的办公室门,他不仅挑起了好看的眉毛。
那个精明的男人今天难道得了失忆症?怎么连门都忘了关?
推门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看似发呆的夜痕,仲慕焰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直接来到罢办公桌前。
“痕,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吗?”
听到说话声,夜痕才恢复了以往的冷厉神色,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仲慕焰,用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
虽然在别人看来他的表现很正常,可是了解他的仲慕焰却发现了夜痕的异常。
他坐到夜痕对面的椅子上,眼神变得神秘兮兮的,一张脸上的笑意带着揶揄。
从来还没看见过一手遮天,让人威风丧胆的男人有过这般失神的表现。
看来痕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或者被一件他无法解决的事情困扰着。
仲慕焰突然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讪讪的看着夜痕,一副不说出来他就不走的摸样。
这么好的看戏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夜痕就是夜痕,看到仲慕焰的笑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他不动声色的从打开抽屉,拿出那张绑匪发来的传真放到仲慕焰面前。
“去查查,从哪里发来的。”
什么?
仲慕焰的眼睛眯了眯,盯着那张上面只有一行九个字的传真,一张帅气的脸几乎皱成了一团,他看着面不改色冷静沉着的夜痕,突然后悔自己刚才的好奇心。
他怎么能忘记,这个男人的报复心是非常强,而且来得非常快的。
“这个,需要我去查吗?他们已经说在晚上见面交换人质了。”
为了不让自己一大清早就被当做是跑腿的被使唤,仲慕焰不得已装出一副苦恼和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夜痕,靠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腰。
那副样子很明显,他的身体又不舒服了。
现在不方便外出行动。
看到夜痕没有说话,仲慕焰干脆拿起旁边的一张报纸遮在脸上装无辜。
夜痕似乎已经习惯了仲慕焰的表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继续盯着那张传真,眼睛里若有所思。
☆、交易(10)
夜痕似乎已经习惯了仲慕焰的表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继续盯着那张传真,眼睛里若有所思。
他当然不是真的像让仲慕焰去查那张传真的出处,只是想让他闭上那张让他感到心烦的嘴。
门外传来敲门声,夜痕冷声喊了一声进,一名助理模样的男人走进来,伏在夜痕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夜痕的脸上闪过一抹难懂的神色,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仲慕焰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仲慕焰拿掉脸上的报纸,看着出门的夜痕眼睛里带着疑惑,趁助理还没有走出门他站起来一把拉住他,
“怎么回事?”
助理看着仲慕焰不敢有所隐瞒,
“老堂主来了。”
他来了。
仲慕焰听到回答放开了助理,眼睛里闪过一抹狐疑。
难道已经知道宫雪潆被绑架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仲慕焰扔下手中的报纸走出夜痕的办公室,他不是已经警告下面的人封锁消息了吗?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一间隐蔽的会客室里,宫雪潆的父亲宫授端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两名魁梧的黑衣保镖。
他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轻轻的吹着却没有喝。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深沉冷静的让人看不出一丝内心变化。
夜痕推门走进来,看到宫授面色平静的走到他面前,问候了一声。
“您来了。”
听到夜痕的问候,宫正泰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了看似慈祥的笑意。
他示意夜痕坐到自己旁边,之后像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着他,
“最近一定忙坏了吧,我听说你刚出差回来。”
夜痕微笑的回应,
“谢谢您的关心。”
淡淡的回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宫授看着夜痕眼神里带着欣赏,却一个字都不提宫雪潆。
夜痕看着那张老谋深算的脸,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可是他一点都没有慌张,相反,脸上的冷静让宫授渐渐的有些不适应。
两个人之间保持了好一会的沉默,宫授重新拿起茶水喝了一杯,之后放下看着夜痕,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容忽视的锐利。
“雪儿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从刚才的观察中已经明白,像要逼夜痕亲自说出宫雪潆被绑架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对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年轻人,他太了解了,可是又对他的某些地方始终都摸不透。
就像是他永远都不会被自己的眼神吓到一样。
“今晚。”
夜痕一点都不吃惊宫授知道宫雪潆被绑架的事情,他面色冷静的间断回答让宫授心里对他的沉着感到吃惊。
几年不见,他又让他刮目相看了。
看来雪儿的担忧是对的,要是不快点让他跟雪儿结婚,恐怕以后他就很难掌握他了。
“好,我这次回来打算多住一段时间,晚上我会到雪儿的别墅等你们,到时候一起过来吧。”
宫授说着对着夜痕微笑了一下,笑的高深莫测,之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的两名保镖随着跟着离开。
夜痕站起来目送宫授出门,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暗。
☆、交易(11)
夜痕站起来目送宫授出门,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暗。
仲慕焰从门外进来,进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进入电梯的宫授,之后看着面色难测的夜痕,
“痕,他怎么会来?”
仲慕焰问完看着夜痕,不用说一定是这个老家伙在他们身边安排了眼线,可是昨天的事情出了蓝柔跟几个他的手下知道,就只有被绑架的宫雪潆了。
想到蓝柔,仲慕焰脸上浮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怎么忘了那个女人,她一直是宫雪潆身边的人,宫雪潆被绑架她通知这个老头子很正常。
“女人真是不能相信。”
想通了心里的疑惑,仲慕焰自言自语的说道,眼里有对蓝柔的布满和怒意。
“不是她。”
夜痕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理会仲慕焰径直朝门口走去。
仲慕焰被弄得楞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才明白夜痕说的眼线不是蓝柔.
等一下,他刚才又告诉他自己心里的想法吗?
怎么这个男人会读心术吗?
仲慕焰不得不佩服夜痕看穿人心的能力,但是马上心里又升起一团疑云。
看来他必须要好好查一下,到底那个老头子安排了多少眼线在这里监视他们。
想到这,仲慕焰赶紧收回心思出门追上夜痕。
不用说,那个老头子出现,今晚又得他们亲自去就那个麻烦的女人回来了。
宫授离开后,夜痕回到办公室,眸子里浮现了一抹纠结。
早上到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明月的身影,挥之不去。
刚才要不是宫授出现,他本打算回别墅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早上离开之后,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宫授的出现,让他心里的不安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重了一点。
看了看时间,距离晚上去营救宫雪潆的时间还早,夜痕把助理叫进来,
“上午还有什么事?”
助理看着夜痕恭敬的回答道,
“没有什么事,下午有一个会议要您亲自主持。”
听到这个回答,夜痕挥手示意助理出去,站起来思索了一下,离开办公桌朝外走去。
“痕,你要去哪里?”
仲慕焰正要进来,看到夜痕从办公室出来出声问道。
夜痕没有回答,看了仲慕焰一眼直接走到电梯前。
仲慕焰看着一语不发走进电梯的夜痕感觉到奇怪,他皱着两条好看的眉毛想着夜痕今天一系列反常的举动,真想追上去好好问个清楚,夜痕已经一脸冰冷的关了电梯消失在他眼前。
他这是怎么了?
…………
…………
夜痕出了电梯直奔大门停着的车,走到车前解开保险后刚要上车,一辆黑色宾士车缓缓开来停在了他的旁边。
正当夜痕想要看清楚的时候,车里下来一名保镖快速的走到后面打开了车门,宫授从车上走下来看到夜痕露出了早上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我突然想去下面看看各个部门,正好你在,就陪我一起去怎么样。”
夜痕听到这句话迟疑了一下,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抹让人无法看透的神色。
☆、交易(12)
夜痕听到这句话迟疑了一下,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抹让人无法看透的神色。
“好。”
听到他这么说,宫授笑了两声,上前主动揽着夜痕的肩膀之后拍了拍,不用夜痕邀请自动坐上了他的车子后座。
他的保镖看着他上车想要跟上来,被他一挥手阻止。
“我的安全他一个人就可以负责了,你们先回去吧。”
保镖听到宫授的话点头退下,上了宾士车慢慢的离开了。
夜痕没有说话坐上驾驶位上,神色冷淡的发动车子离开了。
兰姨端着准备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有些奇怪的看着早早下来等在餐桌前的明月,看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眼熟,仔细看了半天想起那是明月还没有来这里之前穿过的衣服。
“小姐,你怎么换上这件衣服了,已经很旧了。”
兰姨疑惑的问道,不明白明月为什么突然穿上了旧衣服。
明月拿起桌上的餐具面带安静的吃着早餐,听到兰姨的问话,她不急不慢的咽下嘴里的食物,
“没什么,突然想穿了。”
眼睛也不抬一下,轻声说完继续一口一口的吃着饭。
兰姨听到这个回答,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继续追问,走回厨房忙其它的事情去了。
不一会,明月吃完了早餐轻轻的拍了拍肚子,柔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慢慢的走上楼梯,来到二楼卧室外,眼睛留恋的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好一会轻轻的拿起放在一边的行李转身朝楼下走去。
下楼梯的时候,明月觉得自己的脚步有千斤重,却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到了中间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下面。
大厅里没有人,兰姨跟佣人正在厨房打扫早上的卫生。
明月加快脚步走到门口,开门把行李放在门外,之后在佣人跟兰姨听到声音出来之前,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走出了别墅。
“司机一早接到命令早早等在门外,明月上了车把简单的行李随手放在一边,司机看到之后眼里升起疑惑。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司机看着一脸平静的明月没有马上发动车子,不解的问道。
“出去随便走走,先去墓园看看吧。”
明月淡淡的回答,脸上异常的安静。
听到这个回答,司机心里有了顿悟,原来是要去墓园。
随着车子发动朝别墅大门口驶去,明月的心有种被慢慢抽离的感觉。
她克制住自己想要回头看去的冲动,极力保持平静的坐在车子后座上,当车子驶出别墅大门的时候,眼眶里浮现了泪光。
…………
…………
车子平稳快速的向前行驶着,离别墅越来越远,在一个路口转弯朝墓园驶去的时候,明月的心里暮然疼痛开来,眼泪悄然缓落。
永远的离开,这也许是她唯一可以选择的方法。
一座隐蔽的建筑里,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宫雪潆坐在破旧的木制沙发上,看着站在旁边的两名黑衣保镖脸上显得有些不耐烦。
☆、交换(1)
一座隐蔽的建筑里,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宫雪潆坐在破旧的木制沙发上,看着站在旁边的两名黑衣保镖脸上显得有些不耐烦。
名黑衣保镖脸上显得有些不耐烦。
一会,她站起来踱到窗前,看着外面正灿烂的阳光,脸上的急迫显得更重。
一双妩媚的眼睛里满是焦躁。
突然转身想要开门出去,却被两名黑衣保镖拦住。
“让我出去!现在还没到晚上,这里太无聊我呆不下去了。”
宫雪潆一把甩开保镖阻挡她的手,拉开门之后就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忽然,一辆高级的纯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个修长冰冷的身影,看着她要离开,那双冷漠的眸子瞬间变冷。
“怎么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宫雪潆听到这个冰冷阴森的声音,转过头看着身边神情淡漠的男人,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焦躁变得淡了一些。
“既然要晚上才去见他们,现在我可以出去走走吧。”
想起刚才发霉的房间,她实在有些忍受不了。
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绑架一个女人对他来说那么难吗?
“当然,你可以不必等到晚上,现在就可以通知你心爱的男人过来救你,或者你自己走回去也可以。”
什么?
听到这句话,宫雪潆不解的看着身边一脸冷漠的男人,他不想跟她合作了?
自己走回去?
这么说他根本不打算帮自己赶走那个女人了?
看到宫雪潆脸上的诧异,带着灰色冰冷的眸子低垂了一下,带着懒散的朝车里的后座上看去,宫雪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惊大了眼睛。
车子的后座上竟然有个躺着的人。
她一边害怕一边好奇的走过去,看清车子里的人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喜。
明月静静的躺在车里,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昏睡过去。
一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香味从车里飘出来,宫雪潆猜到那是什么味道赶紧捂住嘴巴离开了车子。
看着一旁静静站立的冷漠身影,心里忍不住想要说感谢的话。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心的回去跟夜痕在一起,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她想要知道,那就是这个男人会把明月怎么样。
依她心里的想法,当然是希望立刻就让她从此在地球上消失。
听到宫雪潆的话,身边的男人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声音如鬼魅发出,
“那是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不过,现在你如果想回去,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应该会是你。”
这句话让宫雪潆一愣,她有些懵懂的看着身边冷如冰霜的男人,心里快速的思索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
好一会有些不情愿的慢慢转身朝房间里走回去。
如果她现在回去,夜痕的确有可能会怀疑到她跟那个女人的失踪有关系。
可是她也可以说是自己逃出来的,难道痕会连她的话也不相信了?
宫雪潆一边走着,忍不住回头打量了一眼车子里不醒人事的明月。
☆、交换(2)
宫雪潆一边走着,忍不住回头打量了一眼车子里不醒人事的明月。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在这个男人手中,如果现在痕知道她被人绑架了,会怎么样?
看着天空的太阳,宫雪潆突然又了一个想法。
也许正好可以像那个男人说的异样,现在她跟这个女人都被绑架了,她倒是可以看看,痕到底会来救她还是去找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宫雪潆心里一下子没有之前的烦乱跟焦躁,快步走回了刚才的房间。
看到宫雪潆上去,一脸冷漠的男人眸子里微微闪过一抹轻蔑和不屑,转身走到车里抱起后座上的明月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他打量着怀里安静沉睡的小脸,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诡异复杂的神色。
到底谁才是他最重要的女人呢?
马上他就会有了答案。
明月从昏昏沉沉中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她抹着有些沉重的脑袋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立刻疑惑的眨了眨双眼。
看到紧闭的房门本能的站起来想要走过去打开,却发现门已经被外面反锁住了。
使劲的试了半天,明月失望的坐在地上,看着没有任何出口的房间,她心里感到了恐慌,难道是被绑架了?
脑子里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司机开着车来到了墓园,明月下车让司机等在墓园的门口,之后一个人进了墓园来到了父母的墓碑前。
她想在自己离开这里之前,最后跟父母道别。
也许这一走,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明月忍着心痛坐在墓碑前,为爸妈的照片擦拭了几下之后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买花了。
看到不远处的墓园围墙边上,一个看守墓园的老人住所前排放着很多白菊花,应该是供应来这里的人看望亲人用的。
明月走过去买了两束菊花,走回了父母的墓碑前。
就在她对爸妈说话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嘴,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直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里面。
回想起整个经过之后,明月坐在地板上,心里被恐惧和绝望包围。
她站起来对着门外大喊,
“开门!快开门!”
“有没有人,快点放我出去!”
半天过后,门外连一点回答都没有。
明月慢慢坐到地板上蜷缩着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心里还是猜测着待会各种会发生的可能。
到底是谁这么做?
难道是上次的那些人?
回想起上次在墓园被那些流氓绑架的事情,明月心里顿时变得无比绝望和害怕。
可是那些人明明都被那个男人杀死了,不可能是他们。
想到这里,明月心里的紧张和恐惧没有刚才那么浓烈。
却还是被无法形容的慌乱笼罩着。
夜痕赶回别墅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大厅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烦乱。
不等佣人出来他径直走上二楼,看到虚掩着的卧室门,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升起,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拉开卧室的房门。
☆、交换(3)
不等佣人出来他径直走上二楼,看到虚掩着的卧室门,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升起,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拉开卧室的房门。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刚想下楼去询问,眼睛突然看到桌上那张字条。
走过去拿起翻开,一行娟秀的字迹呈现在眼前。
“请你善待兰姨他们……”
夜痕扔下字条,冲门房门,兰姨正好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一脸焦急神色阴沉的夜痕懵懂的站在那里。
夜痕走过去,一双眼睛带着骇人的冷冽紧盯着兰姨的脸,目光像要杀人。
兰姨被看得不知所措,脸上浮现了慌乱。
她不知道夜痕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难道是小姐……
想到明月,兰姨才想起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出门,可是她一直忙着厨房的事情,没有注意。
难道是小姐出去了,夜痕在为这个生气。
兰姨正想解释,夜痕似乎已经从她的脸上得到了答案,他顾不上质问兰姨,大步走出别墅上了车。
兰姨不解的追出别墅只看到夜痕开着车飞一般的驶离了别墅。
小姐,小姐怎么了?
直到这时,兰姨才反应过来慌张的朝楼上走去。
到了卧室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之后,才发现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她看到地毯上有一张字条,拿起来一看,差点瘫坐在地上。
小姐她走了!
想起早上看到明月异常的举动,兰姨顿时明白过来,随之是更加的焦急。
天呐!这可怎么办?
兰姨终于支撑不住,软软的坐到地毯上,一脸的六神无主。
夜痕出了别墅,脸上带着凝重。
他立刻拨打了仲慕焰的电话告诉他明月离开的事情,
“马上把她给我找回来!”
夜痕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不等那头的仲慕焰回应挂断电话就走到了车上。
上车后夜痕在心里快速的思考着明月可能会去的地方,脚下把油门踩到底,车子飞一般的驶离了别墅。
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理离家出走!
宽阔的路面上,夜痕驾驶的车子远远超出了限制速度,疯一样的超越着前面的车子。
就在他要赶往机场的时候,手机再次想起。
“少主!不好了,少夫人她不见了?”
电话里司机慌张的声音带着焦急。
夜痕听到他的报告,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
听完司机讲述的来龙去脉,他面色冷凝的立刻调转车头直接朝墓园开去。
可是不知道是老天故意跟他作对,还是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就在夜痕快要到达墓园的时候,仲慕焰的电话打来。
“痕,他们放出消息,如果中午12点之前不能带着赎金赶到指定地点,就要杀了人质。”
“还有,他们制定要你一个人去。”
听到这个消息,夜痕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烦乱,却很快恢复了冷静。
眼神凌冽幽深的思索了一会,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11:25。
突然车子猛然掉头,直奔娱乐城的方向开去。
夜痕快速的开着车,眸子里带着冷冷的深思。
☆、交换(4)
夜痕快速的开着车,眸子里带着冷冷的深思。
对方突然改变了交换人质的时间,这让他感到奇怪。
更让他觉得疑点大的是,对方指定要他去营救宫雪潆。
难道是什么人布下的圈套?
思索了半天,在到达娱乐城之前,夜痕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仲慕焰的电话,询问他那头的情况。
听到仲慕焰还没有找到明月,夜痕的面色变得更冷,他低沉的告诉仲慕焰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明月,如果人手不够可以调来整个修罗堂的人。
夜痕的话几乎是低吼的说出,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抗拒。
挂断电话之后他踩住刹车停靠在路边,星辰般的眸子里带着纠结,注视着前面不远处显眼的娱乐城大楼,像是心里充满了矛盾。
好一会,那张俊美冷漠的脸恢复了从前的神色,重新启动车子平稳的朝娱乐城的大门驶去。
夜痕把车子停靠在地下停车场,看到宫授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他下了车步伐平稳的朝大门里走去,守卫立刻弯腰恭敬的问候。
“少主!”
夜痕微微点头示意,眸子里充满了冰冷,信不走进大门直奔电梯。
果然,在他走到电梯前面时,一名保镖快速的走到他身边轻声的像他禀告了宫授已经过来的事情。
“知道了。”
夜痕冷淡的说了一声,走进了电梯。
宫授坐在会会客室里静静的等待夜痕的到来,桌上放着的茶谁已经凉了。
看到夜痕推门进来,他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张深沉难测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眼神里的凌厉却很明显。
“我刚才听说对方又有变化了,怎么样,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他看着夜痕说完之后,眼神扫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保镖。
夜痕俊脸上带着平静,淡淡的说道,
“不用您费心,我现在就去救雪儿回来。”
宫授听到这句话面上露出了微笑,像是满意似的点了点头。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已经冷掉的茶水慢慢喝了一口,之后抬头看着夜痕。
“好,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可以回去等你带着雪儿一起来见我了。”
宫授慢悠悠地站起来,示意身边的来两名保镖朝离开。
夜痕微微侧身,目送宫授出门。
“好了,你就不要送我了,赶紧去救雪儿吧,我希望看到她平安回来。”
宫授像是不放心,又像是露出了担心自己女儿的本意,嘱咐了夜痕一句带着保镖朝电梯走去。
夜痕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目送宫授进了电梯之后,站在那里面色难测的迟疑了一秒,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明月在房间里不知道呆了多久,突然听到门锁传来了转动的声音,她本能的朝房间里的角落里躲去,房门被打开,进来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看到明月后对着她恭敬的说了一声,
“少夫人,让您受委屈了。”
明月看着进来的人,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仔细的看了一秒,竟然是别墅的守卫。
☆、交换(5)
明月看着进来的人,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仔细的看了一秒,竟然是别墅的守卫。
可是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心里一喜,觉得自己见到了救星,正想站起来问他是不是夜痕让他来的,却看到守卫的脸色有些奇怪。
明月顺着他的脸像下看去,发现他的受上竟然拿着胶带跟绳子,她有些不解,守卫却一脸冰冷诡异的朝着她走过来。
“你……你这是……”
不等明月的话说完,守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狠毒,上来一把抓住明月刚要挣扎的双手,之后在明月惊呼出声的之前,他后面的陌生男人走上来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紧紧的困住了她的双手。
明月瞪大眼睛满是疑惑跟惊恐的望着一脸狠色的守卫,看着他旁边面色冷漠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对不起,少夫人,是少主吩咐的,我不能违抗。”
守卫跟身后的黑衣男人捆绑好明月之后,脸上露出了愧疚,他看着明月说完这句话又拿出了一个麻袋就要往明月的头上套去。
他说什么?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少主?
难道说,是夜痕……
在麻袋套上去的瞬间,明月的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脑子里也反应过来了守卫刚才说的话。
那一刻,她像被雷击到一样,大脑一下子嗡了一声,一片空白,一动不动的竟然没有挣扎反抗。
任由自己被装进麻袋,之后被他们抬着出去不知道要带到哪里。
明月在麻袋里,始终睁着眼睛,她的耳边回响着刚才守卫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像是轰隆的雷声。
没响一声都击在她的心脏上。
她觉得自己顿时被打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一下子沉到了看不见的海底。
是他,真是的是他吗?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黑暗中,明月觉得自己的心再一瞬间被撕成碎片,她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其它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整个脑海里都是刚才守卫说的那句话在盘旋。
直到她被带到汽车上,车子发动的引擎声,才让她的大脑有了一丝正常的反应。
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阴谋,开始没命的在麻袋里挣扎。
突然头顶的麻袋被人扯掉,一张冷漠的俊美面孔侧着看着她,一双带着灰蒙蒙冷气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不用这么着急,马上你就会知道刚才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明月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到很熟悉,她停止挣扎转头看去,是那个浑身带着寒气的男人。
难倒是他绑架了自己?
可是刚才守卫不是说,是夜痕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漠的声音再也没有说出第二句话,明月只能任凭汽车带着自己朝着不知名的方向驶去。
过了一会,她被带到一个偏僻宽阔的场地,那上面停着一辆直升飞机。
在上飞机之前,明月身上的胶带跟手上的绳索被解去,浑身冰冷的男人对着她伸出大手,明月站在机舱口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交换(6)
在上飞机之前,明月身上的胶带跟手上的绳索被解去,浑身冰冷的男人对着她伸出大手,明月站在机舱口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如果你心里又疑惑,马上就可以解开。”
看着她犹豫,冰气十足的眼睛缓缓浮现一丝诡异的笑意,明月看着眼前的男人,想着刚才听到守卫说的那句话,脑子里似乎有了一丝头绪。
她想了一下伸出了手,被那只大手拉着上了飞机。
飞机很快起飞,在城市的边缘飞行者,明月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可是她心里有种力量驱使着自己,像是有一件马上要知道的事情深深的吸引着她。
坐在飞机上她再也没有问出一句话,而是静静的等待这,却感到了莫名的紧张和不安。
11点40分,夜痕一个人开着车,没有带任何保镖。
车子的后座上放着装有2亿支票的密码箱。
他不断的加速朝海边的一处位置驶去,快要到达的时候手机上传来一条信息。
“把东西放到指定的地方。”
信息下面是一个海边偏僻地点的具体位置。
夜痕冷冷的扫了一眼把手机扔到一边,之后在一个接近海边的岔路口转了弯,车子行驶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处乱石对方的地方,他停下车后目光搜索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一颗茂密的大树。
随后拿起后座上的密码箱,面色平静的走下车朝那颗大树走去。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听到树叶被风吹动发出的莎莎声。
夜痕步子平稳的走到大树前,脸上带着无法形容的冷静,样子像极了一个出来散步的人。
他走到大树前面,看到树根下被沙土掩盖的一块木板,静静的看了一会蹲下去打开那块木板。
下面竟然是一个人工挖好的小洞,里面的泥土还有些潮湿,看起来是刚挖好不久。
夜痕毫不犹豫的把密码箱扔进去,之后盖好上面的木板,面色淡漠的转身朝车子走去。
上车之后掉头朝刚才的岔口驶去。
海边的一块凸起的礁石上,一抹粉红的身影被两个穿得流里流气的男人左右抓着胳膊,眼睛和嘴巴上都缠着胶带。
夜痕赶到海边,就看到了宫雪潆被两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抓住站在礁石上。
后面是一处绝壁,下面停泊着一艘快艇,正是那天他跟仲慕焰看到的那辆。
“送过去了吗?”
宫雪潆左边的男人看到夜痕下了车,大声喊道,同时手枪抵上了宫雪潆的太阳穴。
听到这声音,宫雪潆知道是夜痕来了,身体不听话的挣扎了几下,被身边的男人狠狠的甩了一下,差点摔下后面的绝壁掉进海里。
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美丽的脸上带着惊恐,波浪的发丝带着凌乱,看起来没有休息好。
夜痕看着宫雪潆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他站在车旁边,静静的打量着她身边的来两名劫匪,眼睛紧锁着他们快速的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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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7)
夜痕看着宫雪潆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他站在车旁边,静静的打量着她身边的来两名劫匪,眼睛紧锁着他们快速的打量了一遍。
“你们要的我已经送过去了,现在放开她。”
就在距离夜痕跟绑匪不远的海边树林后面,一栋废弃的大楼里,明月站在楼顶的房间里睁大双眼看着海边发生的一幕。
当她看到夜痕下车的一瞬间,立刻愣在了那里。
两个站在礁石上的男人手中仅仅抓着一个被绑着双手,封住眼睛和嘴的女人,那个身影让她看起来很是眼熟。
她看到挟持着那个女人的两个流氓一样的男人对夜痕说了什么,之后夜痕回应了一声。
她努力想听清楚,却因为距离太远听不到。
看到明月脸上现出的焦急,一直站在她身后冷冷看着的男人拿出一个精巧的仪器带在了明月的耳朵上。
明月回头楞了一下,不明白的用手去摸,耳朵里突然传来了夜痕的声音。
“现在你们要的东西已经送到,如果不放开她我会让你们后悔。”
低沉冷冽的声音充满了霸气,丝毫没有对眼前的两个绑匪一样的男人产生畏惧。
明月朝窗前走进让自己能够更清楚的看着海边的人,仔细听着耳朵里传来的声音。
那个精巧的仪器原来是个高科技的扩音器。
可以让人听到远距离的人物对话。
等一下,刚才夜痕说的他们要的东西是什么?
那个被两个男人制住的女人又是谁?
明月听到这里,心突然莫名的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海边的人。
“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修罗堂堂主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其它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不管用什么交换都愿意,我们还真是佩服。”
绑匪看着夜痕发出一阵笑声,却没有放开宫雪潆的意思。
夜痕淡漠的看着他们,突然迈步朝礁石走去。
心里发出一阵冷哼,2亿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是那两个绑匪刚才说的话,总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