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宫雪潆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受伤的脚翘在床边,望着传出忙音的电话美丽的脸上浮现了不满。
兰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还不能够像以往那张站着。
眼睛里快速的转动了一下,宫雪潆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狐疑。
痕这么晚还在忙,到底是什么事?
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
她想到夜痕这么晚还留在娱乐城,心里又开始升起各种猜测。
仔细思虑了一会,宫雪潆觉得有些不放心,眼睛看向一直沉默坐着的蓝柔身上。
“柔儿,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宫雪潆柔声的问道,口气里充满着关心。
蓝柔听到这句话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
“我没事了。”
宫雪潆绽放出一抹优雅的笑容,带着冰冷。
“那就好,现在替我出去办一件事。”
“是。”
蓝柔干脆利落的回答,之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看到蓝柔离开,宫雪潆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被一抹带着妒意的冰冷取代。
这次,她必须要让痕永远都见不到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宫雪潆重新拿起手机,想了一会纤细葱白的手指熟练的按出了一组号码。
好一会电话才被接通,一个听起来犹如来自地狱的低沉声音冷冷的传来。
“什么事?”
宫雪潆本能的身体一冷,却还是忍着问出了想要知道的事情。
“她在哪里?”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
淡漠冰冷的声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
宫雪潆不甘心的对着电话那头喊去,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可恶!”
心里一生气,手里的电话被甩到了床边。
宫雪潆一脸愤恨的靠在床边,望着安静的手机心里开始很不情愿想起了那张充满诡异阴森的面孔。
他到底有没有让那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宫雪潆想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狠毒,让她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可是刚才那个男人说交易结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想要她承诺的那些修罗堂的产业了?
宫雪潆越想越觉得疑惑。
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事情没有自己知道的那么简单。
那个男人绝对不会白白的帮自己让那个女人消失。
到底他想干什么?
他到底会把那个女人怎么样?
不知怎么,宫雪潆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带着隐隐的寒意。
☆、不喜欢会算计的女人(10)
不知怎么,宫雪潆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带着隐隐的寒意。
她强迫自己挥去脑子里的那张森冷脸孔,随手关掉了床头的灯躺在了床.上。
现在不管怎么说,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只要能跟痕在一起,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凌晨的时候,仲慕焰已经有些微微的困意,就快要靠在沙发上睡着。
夜痕却始终静坐的办公桌后面的真皮座椅里,心里始终在等待着那个在预料中快要到来的电话。
天快亮的时候,手机传来的一阵蜂鸣声让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芒。
迟疑了好一会,电话几乎快要挂断的时候,夜痕才慢慢的接起。
他不知何时将手机调成了震动,仲慕焰没有听到,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夜痕在接电话。
凭直觉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两步冲到夜痕的面前睁大一双眼睛看着他。
“我们又要见面了。”
电话那头,一个幽冷深沉带着长长的尾音的男人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幽怨,如来自深海的幽灵一般。
夜痕的眸子暗下去,俊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凝。
他终于来了。
“怎么,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轻飘飘却让人感觉莫名的压抑的响起,带着微微的嘲讽。
“好久不见。”
夜痕冷漠的回应,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屑。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听起来如在风中呜咽的鬼魂发出来的,那样的刺耳。
“看来你似乎被从前更进步了,我该恭喜你吗?”
“还是只是伪装出来想要迷惑别人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看似轻松的说着,听起来像是在跟一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聊天,可是声音飘渺却带着阴冷寒气的话。
夜痕的脸色变得犹如冰山一样陈冷,眸子的里光芒变得更加锐利,却仍旧淡漠的回答道,
“如果你想要我说害怕,恐怕会失望。”
“倒是你,说了这么说,是害怕自己手中的筹码没有价值吗?”
一句话,对方突然没了声音像是被人切中了软肋。
夜痕静静的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有海风发出的声音。
一会,那个幽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寒气逼人。
“是么?那么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看看这个女人到底算不算是一个有价值的筹码。”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盲音。
夜痕放下手机,俊脸上的神色无法让人读懂。
仲慕焰正想着急的问他刚才对方说的话,一张彩信发到了夜痕的手机上。
夜痕的手指快速的按下手机的屏幕,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紧闭的双眼让人看起来一点生气都没有,像是一句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尸体。
只有那秀丽弯弯如新月的眉毛间带着的那抹回不去的忧郁,让人能看出照片上的人还活着。
夜痕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眸子里有一抹刺痛闪过。
仲慕焰看着照片上的明月差点跳起来。
☆、不喜欢会算计的女人(11)
仲慕焰看着照片上的明月差点跳起来。
“痕,我现在就带他们去找。”
说着就要转身出去,却被夜痕叫住。
“回来!”
仲慕焰愣愣的看着夜痕,皱起了眉头,
“痕,你现在还放不下过去吗?她现在正在那些人的手上,说不定受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而折磨,现在你不该再用过去的恩怨来处理这件事。”
仲慕焰第一次用顶撞的语气跟夜痕说话,他一脸的焦急,看着夜痕掩饰不住自己的在意。
夜痕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双眼带着锋利的光芒紧盯着仲慕焰,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射穿。
“我再说一遍,那是我的事,你该做的就是等候我的决定。”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可怕。
仲慕焰没有被夜痕的话吓到,他站起来用带着怒火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紧盯着夜痕,
“这就是你一管的作风吗?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一个软弱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你这样不如干脆让他们杀了她。”
仲慕焰愤怒的冲着夜痕说道,眼睛里浮现了红血丝。
他现在一想到明月在那些人的手中,心里就焦急的如火在烧一样。
说什么他都不能再等下去。
再不顾忌夜痕的表现,仲慕焰转身离去。
现在就算夜痕不答应,他也要去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处,就算用自己的命却换明月回来,他也愿意。
夜痕望着离开的仲慕焰眸子里的火苗猛地燃气,脸色变得冷凝骇人,
“如果你现在去救她,我会立刻打电话告诉他们,那个女人在我心里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这句话犹如一句定海神针,让仲慕焰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着一脸决绝的夜痕,知道他说的话一定会做到。
眼睛里突然有种愤怒的火光闪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的打肿那张永远都那么冷漠的脸。
好一会,仲慕焰才忍住心里火气慢慢的坐回沙发上。
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夜痕。
现在他只能等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决定,不过,如果他的延迟让明月受到了伤害的话,他说不定会杀了他。
海面上,一艘豪华的游轮停泊在一处无法确定位置的地方。
随着海风的吹动,海面上有不大的风浪再一阵阵的翻滚。
明月醒来听到耳边传来的海浪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打量了一会,脑子里慢慢有了清晰的思路。
她记得自己之前是在一栋海边废弃的大楼里,看到夜痕带着宫雪潆离开。
回想起之前的事,明月的心里猛的一阵疼痛。
扶着胸口慢慢从床.上坐起走到地板上,身体却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好不容易站稳之后,明月发现,刚才好像整个房间都摇晃了一下。
她努力保持步子平稳走到房门前,开了门一阵带着腥味的海风瞬间扑面而来。
眼前竟然是一片波浪翻滚的碧蓝色大海。
明月愣了一下,迈步超前走去转弯之后便看到了游轮的甲板。
☆、不喜欢会算计的女人(12)
明月愣了一下,迈步超前走去转弯之后便看到了游轮的甲板。
原来她是在海上。
心里被懵懂的感觉困扰着,明月轻轻走到甲板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带上船的。
她记得自己得知那个让她心碎的消息之后,好像是昏倒了。
想着忍不住转头看去,甲板上面的船舱的边沿上竟然站着两名身穿黑衣的保镖,明月正诧异着,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你醒了?”
是那个带着冷气的熟悉声音。
明月回头看到那张俊美神秘的面孔应了一声。
“哦。”
高大的男人迈步走进,一声带着寒冷的眸子如海水,紧紧的盯着明月的眼睛。
“是你带我来这里的?”
明月低下头像是不敢对视那双眼睛,看着脚下的游轮幽幽的问道。
“是,喜欢大海吗?”
低沉冷漠的声音听起来淡漠至极,一点波动都没有。
明月抬起头看着眼前不停起伏的大海,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沉默的看着海水,眼睛里带着伤痛过后的茫然。
她现在这是要被带去哪里?真的要永远离开了吗?
“不舍的他吗?”
像是看穿了明月的心思,身边的男人淡淡的问道。
明月的心里又是一痛,有种伤口被撕开的感觉。
她垂下眸子掩饰着自己的伤痛,柔美的脸安静的让人心疼。
不舍?
一个被残忍当做交换的筹码抛弃的人,还有什么不舍。
不过是个牺牲品。
明月牵动嘴角,绽放出一抹微笑。
那笑容在嘴边荡开,带着绝美的凄楚,一直盯着她的男人冷峻的浓眉轻轻的有了一丝褶皱。
她这样的心痛,是爱上那个男人了?
明月微笑过后,望着大海出身,没有注意到身边那道锐利冰冷的目光变得幽暗。
“进去吧,这里风很大,你会着凉的。”
冷漠的声音低沉的想起,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让明月从被遗弃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她像是木偶一样听话的转身朝船舱走去,身后的男人望着那抹瘦弱的北影,有一抹带着冷漠的复杂情绪动眼睛里滑过。
到底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俊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感兴趣的神色,却显得有些冰冷诡异。
明月回到船舱刚才醒来的房间,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却装饰得是非奢华。
那盏造型精美绝伦的水晶灯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异常璀璨的光芒。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普通的水晶灯。
深蓝色调的大床现实着主人的沉着与冷静。
明月坐在床.上,眼睛里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装饰,只是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冷感。
她望着脚下的地板一床明亮的眸子里没有一点神采,有的只是遭受到巨大打击后的安静。
那种安静后面隐藏的是放下一切的空洞。
一阵哒哒的响声从外面响起,明月微微回过神朝外看去。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女人手中端着一个餐盘,弓着身体从外面走进来。
☆、不喜欢会算计的女人(13)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女人手中端着一个餐盘,弓着身体从外面走进来。
刚才的声音是她脚上穿着的木屐发出来的。
女人恭敬的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放下拿来的食物,之后对着明月弯腰行礼,慢慢的朝外面退出去。
明月沉默的看着她出去,没有说话。
女人在关门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抬头朝明月看过来。
一瞬间,明月被抬起的那张画着淡淡妆容的脸吸引,那是一张没得只能用绝色和惊叹来定容的脸。
一双带着微微冷淡的惊艳眸子正向她看来。
明月睁大眼睛正想仔细打量,女人轻柔的说了一声日语低下头转身离开了。
房间的门关上之后,转头看着旁边精心制作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移开目光继续看着别处,没有想吃的意思。
好一会,不知是被什么触动,明月慢慢站起来走到桌前。
一只手轻轻的滑过平坦的小腹,坐下之后动手拿起了上面放着的餐具。
刚吃了几口,房门又被推开。
明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去,进来的修长身影正朝他走来。
“饭菜合胃口吗?”
淡漠的声音似乎没有了从前的冰冷,听起来带着一种隐含的关心。
明月微微点头没有说话,随后继续一口一口的吃着眼前的饭菜。
来人走了进步之后站在了门口,一双深沉诡异的眸子静静的打量着眼前明月,神色显得更加模糊难测。
等到明月再次抬头的时候,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她微微一愣,那抹身影每次出现的时候都那么诡异无声,消失的时候也是如鬼魅一样。
心里开始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还有他为什么会在之前莫名其妙的出现,之后把自己带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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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夜风无声的轻拂着,伴着同样清冷的月光照射在花园里,夜色下所有的植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纱。
夜痕站在卧室窗前,一双星眸带着幽暗的波光凝视着花园里的一切。
轻盈的纱帘随风飘起,他的俊脸在月光的照射下带着冷冷蛊惑。
紧缩的浓黑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看出他此刻心里正在被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困扰着。
手机一直在他的手中握着,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电话。
卧室里没有开灯,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进来的光亮。
夜痕伫立在窗前,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长长的阴影,好一会过去了,房间里仍旧那么安静。
他突然有种从没感觉到的空旷。
总觉得房间里像缺少了什么似的,见不到那抹总是会偶尔吵闹的身影,让他的心感觉是那么不舒服。
似乎不愿意被心中的思绪困扰,夜痕凝视了一会,转身离开了卧室。
修罗堂分部的密室里,看似悠闲却面带警觉的两个俊男加两个冷眼女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旁边一个始终无法保持安静的男人一张帅气的脸都快要被焦急淹没。
☆、不喜欢会算计的女人(14)
修罗堂分部的密室里,看似悠闲却面带警觉的两个俊男加两个冷眼女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旁边一个始终无法保持安静的男人一张帅气的脸都快要被焦急淹没。
“痕到底叫我们回来干什么?”
双腿交叠冷漠的靠在沙发里的影瞟了一眼看起来表现十分反常的仲慕焰,淡淡的问道。
“不会,又是对付那些无能的日本人吧。”
风接着影的话,冷冷的开口。
仲慕焰皱起了眉毛,帅气的脸上带着微微生闷气的模样,
“他可能是想你们了,想请你们回来喝茶。”
几个人听到这句话都不禁同时一愣,都感觉到了仲慕焰说的话里那股奇怪的问道,像是什么东西在微微的泛酸。
影冷眼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正想抓住这个机会好好问问仲慕焰,每次都是这个男人想尽办法的烦他们,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挤兑一下他了。
想着,两条紧裹在银色紧身长裤里的修长双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看着一脸愤懑的仲慕焰,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慢慢的开口,
“我们的仲大堂主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不成?”
影的话勾起其它人的笑意,仲慕焰不理会那些俊美的脸上露出的带着揶揄的微笑,紧缩了一下眉毛,脑子里始终想着明月那张充满幽怨的小脸。
他在心里暗暗咬牙下了决定,再过半小时,如果痕再不下命令准许他去救人,他就自己带人去找那些可恶的家伙。
想到这里仲慕焰几步走到门口来开门,想要到外面透透气。
如此让人心慌的等待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待会会不会抓狂。
出了门,刚走到窗前,夜痕的电话便打过来。
仲慕焰赶紧接起电话,夜痕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
“让他们准备一下,晚上在海上见面。”
听到这句话,仲慕焰心里顿时来了精神,转身直奔刚才的房间。
想到他马上就能够去救明月,心里有种上战场的兴奋。
明月站在游轮的甲板栏杆旁边,一张美丽的小脸上带着清冷,静静的打量着海上的傍晚。
渐渐暗淡下去的天空下,一望无际的大海平静得没有一点风浪,一抹火红的夕阳在远处的海天相接处渲染出一片妖艳绚丽的色彩。
波光粼粼的海水被照射得如一片火红的花海,在傍晚的夜色中不停的闪烁着。
她不记得自己在海上过了几天,也没有问过时间。
看了一会,突然感觉到一阵疲倦,明月转身走回船舱。
回到房间到躺在□□,脑子里又控制不住的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双手轻轻的交叠着放在小腹上,眼底仍旧是掩饰不住的受伤。
只是那抹受伤中似乎带着隐隐约约的坚决,像是在经受了一个重大打击后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渐渐的,抵抗不住身体的倦意,明月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船舱发生了晃动,明月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不喜欢会算计的女人(15)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船舱发生了晃动,明月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确定自己刚才的感觉没错,她带着疑惑从□□下来慢慢走到房门旁。
手刚伸过去想要来开门,房门却从外面被打开。
月光下,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俊美的脸上带着说不出来的诡异冰冷。
明月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恢复冷静之后不解看着面前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是你,现在什么时候了,是深夜了吗?”
透过眼前高大的身躯,明月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变成了黑暗色,只是月光格外的皎洁,海面上依然没有风,只能看到月光下粼粼浮动的海水,泛着冷冷的白光。
她不禁感到有些微微的诧异。
回想起之前那次在海上的经历,如此平静的海面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听到明月的话,那张俊美森冷的俊脸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比海水更加幽暗深冷的眸子紧盯着明月,让她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寒气从脚底升起。
突然明月看到游轮对面的海上似乎又什么东西,她正想仔细看去,后面突然冒出两名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个东西走到一脸冷漠的男人旁边,似乎在等待这他的指令。
“你们这是……”
明月感觉到不对劲,问话的时候只看到眼前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冷如冰窖,眼睛里闪过一抹可怕的冷光,他对着旁边的两名黑衣人微微示意了一下,两个人立刻上来抓住了明月的双手。
明月睁大眼睛这时候才看清楚,他们手中拿着的是绳子,原来是要绑住她。
不等她惊呼出声,两名黑衣人已经利落的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双手紧紧的绑在了身后。
明月瞪大双眼看着一脸冷漠的男人,眸子里的惊恐慢慢转为了一种沉默的承受。
她没有丝毫的挣扎,恢复平静后脸上一副带着任由处置的神情,可是眼睛里分明有被伤害的神情。
捕捉到她脸上的神色,身边冷漠的男人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无法读懂的神色,像是不忍又像是诧异。
夜痕跟仲慕焰站在甲板上望着对面的游轮,月光下一抹修长高大的黑影静静的助理在栏杆前,犹如一尊暗夜里的幽灵。
夜痕示意游轮停下,两步走到甲板最前面站在那里,瘦长伟岸的身躯散发着冷漠君王的气势,一双凌厉的眸子直接射向对方甲板上的人影,绝美的脸上带着至高无上的冷漠。
黑暗中的男人缓缓扬起左手,水晶杯在月光下发出刺眼的光点,他一口气喝光杯中的红酒,扬手之后杯子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之后坠入大海。
暗影中睁开的双眼迸射出一抹冷如千年冰层中发出的光芒,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对上夜痕淡然冷漠的眸子,线性的薄唇微微扬起,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幽冷的声音隔着空气从海面上飘来,带着一股看不见的阴寒之气。
☆、玩一场游戏(1)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幽冷的声音隔着空气从海面上飘来,带着一股看不见的阴寒之气。
夜痕的星眸里闪过一抹锐利性感的薄唇扬起,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
“可能时间久得你我都忘记了。”
淡漠的华语不带一丝感情,夜痕回应过后,海面上一度陷入了安静。
两个隔着距离面对面站着的男人,清淡的华语听起来像是在叙旧。
只有两双同样幽暗带着寒气的眸子隔着空气静静的对视,那凌厉的目光如两道能瞬间置人于死地的射线。
在空气中交织出看不见的对战的火花,让周围人都感觉到了凝结在无形当中的紧张气息,犹如原子弹爆发前的征兆。
“这么久不见,你一点都没有变。”
冷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仲慕焰站在夜痕身边皱着眉,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对面那个月光照射下的高大黑影,就像上次在海上看到的异样,脸部始终模糊不清。
那声音在他听起来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阴寒,他看向面色冷静如海底的夜痕,帅气的脸上浮现了焦急。
不明白他到底要跟那个男人废话到什么时候。
“我从来都不会变,倒是你,还是那么变化无常。”
夜痕望着对面模糊的人影,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暗讽。
对面的人影发出一阵轻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刚才夜痕对他的嘲讽。
“你还是那么能沉得住气,怪不得当初那个老头子会那么看重你。”
说出这句话,对话冷冷的华语里声调微微的发生了变化,带着一丝不满。
仲慕焰有些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疑惑的看着夜痕又看了看对面的游轮,
听他们说的话,难道痕和那个男人早就认识?
夜痕淡然一笑,双眼眯起,如君王般高贵,却又带着让人心凉的冷漠,
“你找我来就是想提醒我这件事?怎么,是想要赢我一次?还是想得到别人对你的肯定?”
夜痕的华语说的不轻不重,仲慕焰却听出了那是对黑暗中那个人的讽刺。
果然,对面突然陷入了沉默,仲慕焰正想跟夜痕征求下一步行动的意见,那个听起来有些刺耳的轻笑声再次想起。
“打败你我一定会的,而且我还要得到你的一切。”
听到这句话仲慕焰突然有些紧张,他看着始终陈冷平静的夜痕,心里的焦急快要压制不住。
他到底是什么人?
明月到底是不是被他带走的?
痕到底在跟那个家伙废话什么?
一心想要找到明月的仲慕言,看着隔空对望让人无法捉摸的男人,心里的焦急就快要压制不住。
他真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用枪抵在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头上,让他快点说出明月在哪里。
正当他想要对夜痕说不要再跟他废话的时候,夜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急切,他转过头看了仲慕焰一眼,眼神冷冽带着复杂。
仲慕焰一时无法理解他目光里的含义。
☆、玩一场游戏(2)
仲慕焰一时无法理解他目光里的含义。
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对面的游轮上突然多了几个人。
仲慕焰仔细看去,两个黑衣人手中推搡着一个瘦弱的人影走到甲板上。
娇小的人影来到那抹高大的黑影前站稳,月光下呈现出一张柔美带着幽怨的小脸。
在看到对面的仲慕焰的时候,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异。
之后目光慢慢转到他旁边的夜痕脸上,月光下,那抹修长助理的高大声音还如从前那样,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气息,那张俊美的脸上的蛊惑依旧那么清晰。
望着夜痕,明月的眸子里瞬间浮现了浓浓的掩饰不住的哀伤。
脑子里瞬间浮现了之前让她心碎的记忆,像是无法面对,她把脸转向一边看着身边的冷漠的男人,瞬间明白了,原来他是要用自己做筹码来威胁夜痕。
想到这里,明月受伤的心被一股冰冷覆盖。
可是想到对面的夜痕,一种无法确定的纠结感觉,带着莫名的期待油然升起。
他会为了自己跟这个男人做交易吗?
就像救宫雪潆那样,他会为了自己拿出交换的条件吗?
想到之前听到自己被座位交换的条件,用来换取宫雪潆的事情,明月马上在心里自嘲自己刚才的想法。
她突然觉得身边那个冷漠的男人对夜痕太不了解了。
就算她是夜痕名义上的妻子。
可是,既然她之前已经拿自己交换了宫雪潆,她在他的心里一点都不重要。
又怎么会愿意拿别的东□□交换她?
明月再次慢慢抬起头看着一脸冷凝的夜痕,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那种莫名的期待却还是挥之不去。
仲慕焰看清了被两个黑衣人抓着的明月,差点惊呼出声。
他焦急的朝夜痕看去,只等着他的一声令下,就算是会死在这里,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救她回来。
夜痕看着明月,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仍旧如之前那般陈冷。
只是眸子里有一抹让人无法读懂的神色一闪而过,快速消失。
对面的男人在明月被带上来之后始终静静的注视着夜痕,沉默的表现像是在观察夜痕的反应。
“这就是你赌赢的筹码,想用她来打败我吗?”
夜痕微眯着眸子看着对面的人,发出一阵冷笑,带着明显的讽刺.
不等对方说出交换的条件,带着嘲讽华语已经先发制人的发出。
那声音听在明月的耳朵里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痛了她的神经。
刚才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垂着一双满是心碎和受伤的眸子看着下面微微浮动的海水,有种被淹没的感觉。
“是么?看来我真的要输给你了。”
黑暗中的男人用同样淡漠的声音回应,一点都看不出被打败后的不甘,相反那冷冷的华语中带着的寒气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一股紧张和不安。
说完,暗影中那双冰冷诡异的眸子看向静默无语的明月,没有温度的薄唇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转头继续看着夜痕,“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
☆、玩一场游戏(3)
说完,暗影中那双冰冷诡异的眸子看向静默无语的明月,没有温度的薄唇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转头继续看着夜痕,“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
冷冷声音飘荡在海面上,像是从海底冒出来的幽灵发出来的。
夜痕的眸子静如寒潭,却一直紧盯在明月的那种低垂的小脸上。
“很好,说说看,你想赌什么。”
他的话让对面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带着得意的笑,却冰冷至极。
“听说明天早上会有海啸。”
“如果你同意拿修罗堂作为交换,我就放这个女人回到你身边。”
冰冷诡异的男人说道这里像是故意,停下来看着夜痕的反应。
夜痕的眸子始终微微垂着,像是对他说的话不感兴趣,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么,她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观看一场鲨鱼猎食的表演,怎么样,有兴趣吗?”
带着笑意的冰冷华语中的嗜血跟残忍让人听起来发抖。
夜痕睁开眼睛朝对面投去一抹冷冷的目光,带着隐隐的蔑视,他移动脚步作势要转身离开,
“如果这就是你说的游戏,对不起,我不感兴趣。”
他看着明月一眼,深暗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懂的复杂,明月却始终低垂着眸子,支撑着一颗破碎的心如木偶一样无声的站在那里。
“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工具,如果你喜欢就当我们多年未见,送给你的见面礼。”
“不过,你今天浪费了我的时间。”
说完,不等对面游轮上的人再次发出声音,夜痕便大步走回了船舱,并示意周围的保镖准备回去。
仲慕焰看着离开的夜痕,眯了眯眸,夜痕看了仲慕焰一眼,眼神带着难懂含义。
明月缓缓的抬起头,脸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两行清冷的泪痕。
她看着那抹绝然离去的北影,久久没有放开,清澈的大眼里布满了浓浓的伤痛。
刚才的那番话犹如无数把利刃,一起刺进了她的心脏。
心里像是一瞬间被冰冻住,除了痛到麻木的感觉,再没有其它。
夜痕的北影消失好一会,明月才回过神,她闭上眼睛,唇角带着一抹绝美凄凉的微笑。
明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奢望?
到头换来的只是更加的心痛。
也许,这样才会让她解脱,永远的忘记从不会那样的痛彻心扉。
阴影中的男人看着夜痕离去,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他挥手示意身后持枪的保镖调转船头,夜痕的游轮已经先一步开走。
两艘游轮慢慢来开了距离朝着相反的方向驶离。
明月被两名黑衣人带回船舱后,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之后两名黑衣人关上房门站在外面看守。
明月缓缓抬起双手撕扯掉嘴上的胶带,神情呆滞茫然的走到床边,一头倒在了□□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房门传来响动,穿着和服的女人手中端着餐盘走进来,看到□□闭着眼睛的明月一双冷艳妩媚的眼睛快速的转动着,打量着□□的人。
☆、玩一场游戏(4)
过了一会,房门传来响动,穿着和服的女人手中端着餐盘走进来,看到□□闭着眼睛的明月一双冷艳妩媚的眼睛快速的转动着,打量着□□的人。
她轻轻的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一侧的桌子上,站在地板中间盯着面无表情看似睡着的明月看了一会,眼神闪烁着让人无法读懂的光芒。
随后慢慢的退出房间重新关上了房门。
明月听到有人进来之后又离开,却没有动。
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泪痕已经干了的俏脸只能看到让人害怕的苍白。
像是一个被巨大伤痛打击得不愿意醒来的人。
离开房间的女人走过一段通道之后来到船舱的另一间房,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女人弓着腰推门进去。
看到背对着她站立的男人,她恭敬的行了礼之后低低的用日语说了一句什么。
“知道了,出去吧。”
男人没有转过身,只是声音冷冷的回应了一句。
“是。”
女人应了一声,朝那个冷漠高大的北影投去一抹别人无法读懂的目光,转身离开了房间。
“主人。”
带着冷气的高大身影来到明月的房间,保镖立刻恭敬的问候。
冷漠的俊脸没有一丝表情,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安静让他的布满森冷的脸有了一丝牵动。
目光停留在□□那抹安静瘦弱的身影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双眼紧闭,月光下的脸泛着苍白。
床边放着的饭菜丝毫没有动过。
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迈步走到床边,仔细聆听了一会感觉到□□的人发出的微弱的呼吸声,绝美的脸上再次回复了之前的冰冷,转身走出了房间。
“有事马上告诉我。”
“是,主人。”
除了门口,对着看守的保镖冷冷的下达了命令,之后大步走回了船舱的另一边。
“痕!为什么不答应他,你的心就那么狠吗?”
回到修罗堂的分部,进了办公室仲慕焰刚才一直压抑的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他的拳头重重砸在夜痕办公室的桌子上,大声的对他喊道,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忍无可忍。
他的愤怒跟坐在办公桌里一脸无动于衷的夜痕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痕冷冷的看着对着他发火的仲慕焰,眸子里渐渐凝聚起一股可怕的寒气,他紧盯着仲慕焰的眼睛,低沉的说道,
“你那么在乎她?”
这句问话如瞬间降下的气温,一下子让仲慕焰的火气降到零度。
他眸子里诧异了一下,帅气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一时找不到可以回答夜痕的话。
“告诉我,你爱她吗?”
夜痕紧锁着仲慕焰的脸,语气丝毫没有放松,仲慕焰已经能够听出那冷沉的声音里夹杂着的怒意。
“是,我喜欢她。”
想了一下,仲慕焰脸上的不自然变成了无可畏惧的坚定,他抬起头目光纠结的看着夜痕,却没有说出爱字。
夜痕的俊脸上闪过一抹难测,阴沉得骇人。
☆、玩一场游戏(5)
夜痕的俊脸上闪过一抹难测,阴沉得骇人。
“我知道你恨她,可是就算是那样也不该让她留在那个人的手里,你不愿意用修罗堂做交换,我可以去救她!”
“闭嘴!”
一声怒吼响彻办公室,仲慕焰看着脸色阴沉得骇人的夜痕,做好了心里准备等待他挥过来的拳头。
夜痕紧攥着拳头俊脸上如一头发狂的狮子,怒不可谒。
好一会他松开紧握的手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用一种极为复杂的冷冽眼神看着仲慕焰,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你想她活着回来,就安静的等在这里。”
“还有,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刚才的话。”
仲慕焰不知是被夜痕的怒吼震慑还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心虚,他沉默的看着夜痕,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仲慕焰离去后,夜痕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怒火,被一种无法说清的纠结取代。
他回想着之前见到明月被那个男人抓住的情景,那一刻,他的心有种被刀割到的感觉。
可是只有他清楚,那个男人的手段有多么狠毒,为了能让明月被那个男人当做筹码,他用了莫大的勇气,才能在看着那双充满幽怨的眼睛前装出那副镇定。
他是那么思念那张小脸,看到她心碎的表情那种心痛他只能忍耐。
可是刚才听到仲慕焰说喜欢明月,他心里怒火竟然在那一刻无法克制。
难道,他已经爱上那个女人了吗?
霓虹灯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照射在夜痕的脸上,侧面看去,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外人不曾看到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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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海面上没有了昨天的宁静,明月睁开眼睛就听到了外面波涛翻滚的海面传来的浪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