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随着身边高大的男人一起走向岸边停着的车子,脸上荡着动人的微笑。
上车后,车子发动离开了海边朝远处的一座山峰下面驶去。
明月坐上车后温柔的扶着怀里小男孩的柔软黑亮的头发,小男孩伸出小手抓住她的胳膊,像是累了一样把头轻轻的靠在她的怀里,不一会便睡着了。
看到他入睡,明月也感觉到了身体有些疲惫,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座椅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身边开车的男人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她脸上的倦意,替她把座椅向后面放下去。
明月睁开眼睛投去一道感谢的模样,眼神安静祥和,之后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嘴角始终挂着幸福的微笑。
不一会,车子来到了一栋位于山脚下的别墅前,整栋别墅的风格看起来有些特别,带着一点纯正的日式风格。
奢华大气,而又显得那么简单。
占地面积颇大的木制院落,地面上全部是光洁干净的地板。
院子里几名穿着和服的女佣人穿着木屐在来回走动着,木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门外站着身穿黑衣的保镖,看到车子开来立刻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车子进门时,大门两侧保镖恭敬的弯下腰对着车里的人行礼,用日语问候。
“主人,您回来了。”
院子里的女佣也都停下来,确实跪在地板上如见到天皇一般,等候车里的人下来。
车子停稳后,一个女佣跪过之后赶紧站起来跑过去,急促的脚步让她穿着的木屐发出了吵闹的声音。
明月被这声音惊醒,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回来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下车的男人一笑,抱着怀里还在睡着的小男孩下了车。
早已经在车门外等候的女佣看到明月下车立刻上前接过她怀里的孩子,之后抱在怀里跟在明月的身后。
“您回来了。”
进了别墅,地板上跪着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的女人,身上的和服上绣着大多的花朵,手工精细不同于刚才那些女佣的穿着。
她低着头跪坐在地板上,看着明月跟身后的男人进门,抬头露出了一张美艳惊人的脸,一双眸子在看到朝沙发走过去的男人之后,露出一抹炙热。
可是再看到明月的时候,却瞬间变为冰冷。
晚饭过后,明月静静的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坐在窗前地板上玩着积木的小男孩,慢慢蹲下去一脸慈爱的看着他,
“宝贝。”
她轻唤出声,小男孩立刻把注意力从手中的木块中愿意过来,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如瓷娃娃的脸。
那双幽深乌黑的大眼睛如两颗闪亮的星星,他看着明月露出一抹惹人的微笑,把手中的木块抬起送到明月面前,
“妈咪,玩。”
明月微微一笑,在那张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眉间露出一抹淡淡的忧郁,跟着他一起坐在地板上。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小男孩董事似的继续低下头自己玩。
☆、宝宝驾到(7)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小男孩董事似的继续低下头自己玩。
明月把手轻轻的扶在小男孩的头上,摸着他柔顺的乌黑的头发,看向窗外鲜花盛开的花园。
清澈的大眼睛里有一种别人无法读懂的忧伤。
她到底是谁?
想到这个问题,明月的眸子里立刻浮现了一抹忧伤。
又控制不住的回想起自己两年前醒来的一幕。
明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大脑恢复意识之后,她只感觉到身体像是被拆散之后重新组装了一样,浑身都感觉到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头感觉很重,眼睛干涩好半天才睁开。
在光线照射进眼底的瞬间,她看到站在面前是一个男人,有着一张让人惊叹俊美脸孔,斧凿刀削的五官带着冷漠,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支撑着做起来,明月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下是一张宽大舒适的床。
她茫然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站在身边的男人,房间里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
看到她醒来之后脸上似乎又一抹轻松的表情闪过。
可是想到眼前的两个人她并不认识,一股本能的警觉从心底生气,她挪动身体朝后面的床头蜷缩着,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防范。
“出去吧。”
一脸冰冷的男人看到她醒来,对着身后的中年男人冷冷的说了一声,中年男人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明月看到之后才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是医生。
她冰冷吗?
等一下,我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月试着想要回忆之前的事,却发现自己的大脑里竟然一片空白,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是谁?
这个男人又是谁?
发现之后,明月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慌乱,她看了看房间的周围,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想起来,她对着胳膊上使劲的掐了一下,很疼,不是梦。
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怎么了?
看着一脸惊慌想要下床的女人,站着的男人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双冰冷的眼睛紧盯着明月的脸,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她慌乱的原因。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告诉我,快点告诉我。”
明月看到来到身边的男人,尽管有些抵触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可是还是不顾一切的抓住了他的双手,立刻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意。
“你不记得了吗?”
看着她眼里的惊慌,冷漠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抹诡异,用淡漠的华语轻轻的问道。
“我……”
明月放开他手,开始努力的回想,那双眼睛始终紧盯着她的脸。
知道感觉到头疼的厉害,明月不得不刚起了集中思想去回忆,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确定了这个事实,明月一脸哀伤的坐在□□,眼睛里尽是失忆后的伤痛跟茫然。
☆、宝宝驾到(8)
确定了这个事实,明月一脸哀伤的坐在□□,眼睛里尽是失忆后的伤痛跟茫然。
看到她的表现,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睛微微缓和了一下,看来她的确是忘记了过去。
这虽然是刚才的为她治疗医生早就说过的话,刚才,他只不过是想亲自证实一下。
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是失忆了。
想到这里,那双冷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明月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没有刚才看起来那么冰冷。
只是她还在为自己失去记忆感到难过,不一会眼眶中便有泪水在打转,她靠在身后的床头,抱着双腿伤心的低喃,
“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妈咪……”
一声稚嫩的声音打断明月的思绪,她楞了一下回过神转头看着叫她的小男孩,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手上,身手在脸上一抹,她刚才竟然哭了。
“妈咪,哭了,好羞。”
小男孩看着明月,明亮的大眼睛里带着狡黠,他用两根胖乎乎的手指抵在脸上,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让明月忍不住笑了。
“坏小孩,竟然敢笑话妈咪,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月擦掉脸上的泪水,伸出手摸着小男孩的腋窝,小男孩立刻发出了一阵动听的咯咯笑声。
明月双手搔着小男孩的腋窝,两个人在地板上闹成了一团。
好一会,看到怀里的孩子有些累了,明月才停下来,小男孩继续低着头玩手中的玩具。
黑泽君,那个从海里把她救上来的人。
幸好是他救了自己,才能让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宝贝平安的生下来,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可爱。
可是他对自己的过去也一无所知。
只是说在海上碰巧看到落水的她,于是就把她救起。
虽然那个男人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过去,可是却很好的照顾了她们母子。
只是,她总是觉得自己跟他的相识并没有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至少现在又一个问题让她始终想要弄清楚,那就是眼前这个小宝贝的爸爸是谁?
明月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淡淡的哀愁,窗外那抹斜阳就快要完全落下去。
想着自己空白的过去,她的心又开始微微难过。
但是马上,她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又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激。
脑子里浮现了一张总是低着冷漠的俊脸,就是刚才在海边看着他们母子玩耍的男人。
房间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明月听到之后停下来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看着房间里细小不断的两个人,俊脸上浮现了一抹被打动的神情。
明月微笑着看着门口的人,轻轻抚了抚小男孩的头发,
“宝贝乖,在这玩一会。”
说完,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来到那个高大的身影面前,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那张脸。
“还没休息。”
明月柔声的问道,弯弯的眉毛带着动人的神采,一双眸子显得入波光闪动的湖水般清澈。
听到她的话,黑泽把目光从小男孩的身上收回,静静的凝视着明月一会淡淡的开口,“在想什么?”
☆、宝宝驾到(9)
听到她的话,黑泽把目光从小男孩的身上收回,静静的凝视着明月一会淡淡的开口,“在想什么?”
嗯?
明月微楞,看到那双紧盯着她脸上看的目光,知道是自己刚才哭过的事情被发现,赶紧笑着掩饰道,
“没什么,没什么,可能……下午在海边吹了太长时间的风,眼睛有些不舒服。”
明月讪讪的笑着,眼睛里带着说谎后难以掩饰的不自然,看到一声不吭的黑泽她转动了一下灵动的眼睛话锋一转,
“对了,我想给宝宝起了名字,你帮我想想吧。”
明月说完看着地板上一个人玩得兴趣十足的小男孩,俏脸上微微带着遗憾。
孩子出生后,她一直被自己空白的记忆困扰,心里始终犹豫着要不要带孩子去寻找他的亲生父亲,因为连孩子姓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直都没有给孩子起一个正式的名字。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她觉得这么下去也不太合适。
不如就让他跟自己姓吧。
不管怎么说也该有个名字。
看着明月脸上的微笑,黑泽沉默了一会眼睛看着地板上的小男孩,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懂的光芒。
“就叫小泽吧,也许他会喜欢这个名字。”
黑泽说完,眼眸中露出一抹诡异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泽?
明月看着地板上的小男孩,在嘴里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之后轻轻走到他身边,
“小泽,这个名字喜欢吗宝贝?”
小泽抬起头看了看明月,等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露出了一抹微笑。
明月欣慰的看着他,感觉心里好像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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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万丈高空之上,一架专用直升飞机正在快速的飞行,下面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海。
夜痕坐在飞机上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西装外套放在一边,笔直的长裤搭配上身的暗纹衬衫显得多了一份冷冽的男性气息。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放下酒杯,透过飞机的窗户凝视着下面在海面,阳光下海水发出淋淋的波光,无法估算的宽广在高空中俯视下去显得无比壮观。
飞机快要到达总部的时候,海面上陆续出现了延伸到海里的小岛,上面葱翠茂密的绿色植被掩盖着,接近大海的部分能隐约看到随风摇晃的椰子树,跟海水相接的沙滩泛出金色的光芒。
夜痕看着下面的小岛,脑子里猛地浮现了曾经无比熟悉的场景。
那个赤着脚在沙滩上跟潮水嬉戏的俏丽身影,那抹充满纯真的盈盈小脸似乎就在他的眼前。
为什么他现在总是会不时的想起她?
而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除了思念,心中竟然还有莫名的愧疚。
看着面前的红酒,夜痕再次拿起来一口气喝掉剩下的酒,随后浓眉紧锁,眸子里带着深深的纠结。
飞机很快在总部降落,大门外泰德带着数名保镖早早的出来迎接。
看到夜痕从飞机上下来,他立刻走上去,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再一次相见(1)
看到夜痕从飞机上下来,他立刻走上去,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痕,怎么这么久才到,是不是在大西洋上看风景了?”
泰德一如从前的爽朗热情,拍着夜痕的肩膀跟他一起朝总部的大门走去,厚实的下巴上长满了胡茬,显得比从前更加风趣了。
“夜痕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脸上带着一贯的冷漠。”
两人进了总部之后,直接朝会议厅走去。
所有人都在那里等着夜痕的到来。
到了会议室的时候,夜痕停下来。
“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泰德听到这句先是一愣,随后马上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带着掩饰不住的歉意看着夜痕,
“痕,已经两年了,就算是骨头恐怕已经……”
泰德摊开双手有些无奈的说道,看到夜痕的脸色在听到骨头这个词的时候一下子变了,他的脸上露出很纠结的神情没有继续说下去。
夜痕的眸子暗淡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打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泰德没有立刻跟上去,他盯着夜痕进去的北影皱着两条粗黑的眉毛像是对他的表现不解。
想起当初夜痕让他去救明月的事情,那次失败的营救让他的心里一直心存愧疚。
不只是对夜痕,还有对那个有趣的小女人。
可是已经过去两年了,痕却还是让他到海上搜寻明月的下落。
想到这件事,泰德就有些无奈。
当时的风浪那么大,那么一个瘦小的人掉进海里怎么会轻易找到。
现在恐怕早已经变成一堆骨头,或者那堆骨头也已经在鲨鱼的肚子里烂掉了。
想到明月那张漂亮的小脸,泰德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残忍,可是在特种部队呆了那么久,什么血腥残忍的事情他没见过。
这种事对他来说太平常了。
真没想到,那个女人对痕来说那么重要。
难道他爱上她了不成?
泰德摇了摇头很是纠结的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已经开始。
他看着脸色沉冷丝毫看不出任何改变的夜痕,觉得自己还真是难以摸透他的脾气。
“痕,我们这次新的发明看来很受欢迎,目前为止已经有十几个国家的人要买我们的东西,这是他们的资料,你看一下。”
乔伊斯说完这些话,像是费了莫大的力气,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擦头顶的汗,那光秃秃的头顶上的头发像是比从前更少了。
夜痕看着电子屏幕上放大的资料,快速的浏览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一个日本人的资料上。
他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抹冷光,看着有些紧张的乔伊斯低沉的说道,
“放出消息,准备一场拍卖,让他们竞争。”
夜痕说完,乔伊斯愣了一下,像是对他的决定感到疑惑。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他们的脸上也带着不解。
再看向夜痕只见他一直盯着屏幕上看,幽暗的眸子里的神情让人无法猜测。
可是夜痕的决定却让他感到不能理解…………
☆、再一次相见(2)
可是夜痕的决定却让他感到不能理解…………
他们的发明全都是跟核武器有关,如果公开拍卖那说不定会引发一场大乱。
“咳咳!“
“痕,我觉得这样……恐怕……”
乔伊斯想到心中的顾虑,鼓起勇气想要表达出来他的想法。
“按我说的去做,散会.”
夜痕收回目光,不等乔伊斯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站起来朝会议室的外走去。
乔伊斯看着夜痕离去,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尴尬,却不敢再说下去。
泰德站起来朝乔伊斯做了一个鬼脸,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朝夜痕追过去。
夜痕回到位于总部的办公室,泰德随后跟着进来。
“什么事。”
夜痕冷淡的问泰德,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情感。
泰德走到夜痕的对面,脸上带着严肃。
“我已经掌握了他的消息,随时都可以狠狠的打击一下他们。”
泰德说着朝夜痕举起攥紧的拳头。
这两年来,他虽然没有找到明月的尸体,可是为了报上次那场失败的仇,他跟手下的人收集了很多黑泽的信息。
随时准备夜痕的一声令下,之后到他在日本北海道附近的秘密基地去炸毁那里。
夜痕看了一眼情绪奋亢的泰德,对他的话反应很冷淡,他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泰德刚才说的话,随后冷淡拒绝了他。
“没那个必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轻举妄动。”
看遭到了拒绝,泰德激昂的情绪一下子灭了下去,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夜痕,看到他脸上的冷凝,虽然不情愿却知道他说的话没有人能够违抗。
泰德离开后,夜痕翻开手中的资料,眼睛始终定在那些有意要购买的人名上,最后的名字是刚才他一直注意着的日本人名字,井上智雄。
他看了那个名字一会,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幽暗。
他终于又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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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暗了下去,夜幕慢慢降临。
明月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从别墅里走出来,小泽玩了一阵天有些累,刚刚在女佣的照顾下睡去。
她正好可以趁机出来散散步。
出了门沿着脚下的木质地板走到花园里,花园中央的樱花树上不知何时抽出了花苞,淡淡的粉色那样的娇嫩。
明月微笑着走过去,来到樱花树下,立刻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气。
她忍不住轻轻摘了一朵花蕾放在鼻子前,那股清雅的香气吸进鼻子里,心里马上赶到一阵泌入心扉的迷人香味。
明月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大片的樱花树,远处的树枝上已经有几朵等待不急微微绽放的花朵。
她顿时来了心情,眼睛看了一眼围在樱花树边上的木质栏杆,眼睛搜多到可以进去的缺口之后立刻朝那边小跑过去。
来到那颗樱花开放的树前,明月才发现自己太娇小了,她伸手试了几次像要摘下上面绽放的樱花,却怎么也摘不到。
☆、再一次相见(3)
来到那颗樱花开放的树前,明月才发现自己太娇小了,她伸手试了几次像要摘下上面绽放的樱花,却怎么也摘不到。
明月皱着小脸失望的看着头顶上那朵樱花,如果能摘下来多好。
待会拿回去让小泽看看。
正当她想要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条包裹在黑色衬衫衣袖里的修长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很轻松的摘到了她想要的那多樱花。
明月回头,黑择也把手中刚刚摘下的樱花送到她面前,暗淡的眸子里闪烁的光芒,那张绝美的脸上看起来充满了魅惑。
“谢谢。”
明月婉儿一笑接过黑泽手中的花,黑泽看着她脸上那抹动人的微笑,冰冷的脸上慢慢融化浮现了一抹柔情。
“对了,那边是什么?”
明月小心翼翼的把那朵小花捏在手里,眼睛看到樱花树旁边种着的看起来很陌生的绿色植物,好奇的问道,说着已经朝那边走过去。
黑泽看着明月那一脸好奇的模样,眼底的柔情加深,跟在她后面走了过去。
明月来到那株吸引她的盆栽植物前,仔细的打量着,宽大厚实的绿色叶片像盛开的花朵一样朝四周散开,遮挡住了中间的根茎。
叶片的中央盛开着一朵紫色的花朵,中间带着娇嫩的黄色花心,那鲜明的颜色对比跟周围的树木比起来显得那么高贵典雅。
明月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那盆陌生的花草,如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似的。
黑泽走到她身边,看着明月的样子突然在心里升起可爱的念头。
“这是什么?”
明月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名堂,她对植物和花草还真是一窍不通,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她现在才发现自己之前没注意到这里美丽的东西。
黑泽看了一眼那盆在他眼里毫不起眼的花草,淡淡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明月听了之后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感到很陌生。
难道她因为失去记忆,连自己曾经见过的东西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了,还是她根本就不认识?
摇了摇头,明月的眸子里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忧伤,拿着手中的那朵樱花默默的转身朝回走。
黑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好像不愿意看到明月不开心的样子。
“去海边吧,现在可以看到潮水。”
明月正想走回别墅,身后传来黑泽低沉淡漠的声音。
她停住脚步转头,看着那张带着柔和的俊脸心里刚才不快被融化,
“好。”
可是刚答应,又想起还在卧室里熟睡的小泽,明月皱着眉,想着小泽醒来看不到妈妈一定会哭,又摇摇头。
“没关系,她们会照顾好他。”
黑泽看穿了明月的心思,轻声说完大手拦住明月带着她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明月有些迟疑可是还是任由那只大手拦着自己超前走。
心里有些担忧的想着小泽。
“照顾好小泽,我不想听到他哭。”
不等她说出拒绝的话,黑泽对着恭敬的站在门口的穿着和服的女人冷冷的说了一句,女人立刻柔声的应了一声,“是,主人。”
☆、再一次相见(4)
不等她说出拒绝的话,黑泽对着恭敬的站在门口的穿着和服的女人冷冷的说了一句,女人立刻柔声的应了一声。
“是,主人。”
明月看着那名对黑泽十分顺从的女佣,心里的担忧慢慢消失。
她朝别墅二楼的卧室看了一眼,小泽应该不会那么快醒来。
小泽乖,妈妈有点闷,马上就回来。
心里说话这句话,明月跟黑泽来到了车前。
黑泽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之后坐到驾驶位上,发动车子朝别墅外驶去。
看到车子离开,刚才对黑泽出声回应的女佣一双美目紧盯着车子的后面,慢慢的浮现了一抹带着妒火的冷光。
主人是喜欢那个女人吗?
“禾子小姐,他醒来了。”
一名穿着普通的女佣脚踩着木屐快速的跑出别墅,看到站在门口的禾子赶紧低头报告,禾子收回目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别墅。
二楼的卧室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哭声,带着断断续续的呼唤,
“妈咪……妈咪……”
禾子听到这个声音,美艳的脸上立刻变冷,她迈开步子快速的走上二楼来到卧室。
小泽坐在□□看到进来人哭声变得更大。
“妈咪……我要妈咪……”
禾子示意身后跟着的女佣下去。
等女佣离开后,她走到床边,没有抱起小泽,而是冷冷的凝视着他的小脸,眼神带着让人感到害怕的寒冷。
似乎是被她的目光吓到,小泽立刻止住了哭声,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禾子看着小泽,好一会眼里冰冷才变成一种伪装出的笑意。
她慢慢走到地板上,拿起地上的玩具来到小泽身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把玩具递到小泽面前。
她脸上露出善良的笑意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小泽的头发,小泽只是懵懂的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看起来有些奇怪的阿姨,慢慢的接过她手中的玩具,之后低下头沉默的开始玩起来。
禾子抚摸了几下小泽,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狠毒。
这个孩子叫小泽,难道是主人跟那个女人生下的吗?
禾子冷冷的注视着低头玩耍的小泽,眼神变得越来越可怕,突然小泽哭了起来。
他的哭声惊动了禾子,她低头发现自己的受竟然不知不觉的狠狠揪住了小泽的头发。
她立刻放下手,眼睛警觉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人。
小泽抬起头看到禾子正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盯着他,他的哭声一下子小了很多,可是皱着的小脸却明显的表示出刚才被揪的很疼。
禾子脸上的神情冷得像是被冻住一样,看了一会,她慢慢的缓和了下来,走到小泽身边坐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乖,不要哭了,不然就再也见不到妈咪了。”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小泽果然又不哭了。
可是一张小脸上明显带着害怕。
他不敢再看禾子的眼睛,把目光转移到手中的玩具上。
禾子静静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几位冰冷的复杂。
☆、再一次相见(5)
禾子静静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几位冰冷的复杂。
海边,一阵阵涌过来的潮水拍打在沙滩上,明月赤着脚站在潮水中感受着脚下的清凉。
看到又一波潮水涌过来,她赶紧小跑着朝岸边过去,俏脸上带着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红晕。
黑泽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她,夕阳的脸显出一种冷冷的美感,像是一个完美雕塑。
明月觉得有些累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岸边穿好鞋子。
“这里真美。”
她看着海面上火红的太阳,对着黑泽感叹着,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了一种有些熟悉的感觉。
好像刚才的场景曾经在哪里见过。
黑泽看到明月皱着眉毛若有所思的样子,几步来到她身边,
“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
明月听到他的话转过头看着黑泽愣了一下,微笑着说道,
“没事,只是好像从前来过这里。”
说完,她低头拍拍粘在裙摆上的沙子,准备朝车子回去。
小泽应该已经醒来了。
黑泽听到她的话,眸子里闪过一抹冷然的复杂。
“也许,你是在海边出生的。”
“可能吧,不过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明月随口回答了黑泽的话,抬起头跟着他一起朝岸边停放的车子前走去,俏脸上带着些许的茫然。
黑泽注意着明月脸上的变化,眼神难测。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而且,竟然会越来越在意她回忆起从前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她脸上那种单纯不带任何掩饰的笑容,让他总是想看到。
上车的时候,,他冷漠的俊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像是无法找到心中疑问的答案。
明月看着沉默的黑泽,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好半天没有发动车子的男人,
“我们不是要回去吗?”
听到明月的文化,黑泽望了她一眼,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带着疑问的看着她,那样的纯净没有任何杂质。
他的心竟然有一种被什么触动的感觉。
收回刚才的思绪,黑泽发动车子离开了海边。
明月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路边的风景,高高的芦苇上抽出了白色的穗子。
开满了鹅毛一样的绒花,一阵风吹来,如快要飘落的雪花一样美丽。
明月看着,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惬意跟轻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欣喜得如一个天真的孩子。
黑泽从后视镜中看到那张俏脸上那抹自然动人的表情,眼睛停留了两秒,转过去的时候冷漠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少见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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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雪潆回到别墅气冲冲的走进别墅,佣人看到她回来赶紧走过,
“小姐,您回来了。”
她像是没听到美丽的脸上带着怒火踩着高跟鞋直接走上二楼。
可恶!可恶!
回到卧室,宫雪潆一把甩开手上精致小巧的镶钻手包,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她怒瞪着一双妩媚的眼睛,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
☆、再一次相见(6)
她怒瞪着一双妩媚的眼睛,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
刚才她去找夜痕,本想打算跟夜痕说一起去欧洲旅游的事。
上次她提起结婚的事情被夜痕拒绝之后,她回来之后几乎每天都睡不着。
也许痕真的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她本想着找个机会一起出去散散心,增强一下自己跟夜痕的感情。
更重要的事,她可以顺便找机会让夜痕跟她一起去看看爸爸,那样说不定让爸爸提起他们的事,说不定夜痕就会答应。
夜痕虽然始终沉默,没有开口说答应,却也没有说拒绝的话。
可是没想到说到一般,中途却冲出了仲幕焰那个讨厌的男人。
宫雪潆越想越气,恨恨的坐到床沿上,想着仲幕焰刚才说的话。
“不是我说你宫大小姐,想等痕娶你恐怕你会嫁不出去的。”
宫雪潆看到仲幕焰进来,本想坐在那里等仲幕焰出去再继续跟夜痕说去欧洲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她刚出门,夜痕就跟着仲幕焰一起出了办公室。
她不甘心的追了上去,却不想夜痕冷冷的回应她说,
“我会派人送你回去,这件事以后再说。”
她想继续叫住夜痕,不想仲幕焰竟然回头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笑的一脸的灿烂。
夜痕明明听到了他说的话,却一点都没有责怪他。
就那么没有任何表示的跟着仲幕焰在她的惊愕中离开了。
想到这里宫雪潆看着脚下刚才被甩开的手袋,用高跟鞋一脚踢开。
痕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对她表现的不冷不热?
难道是仲幕焰那个可恶的家伙在背地里说了她的坏话?
还是,他们知道了她跟那个男人用那个女儿做交易的事情?
想到这个问题,宫雪潆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消失,被一种怀疑取代。
她站起慢慢走到窗前,眼睛里不停的闪烁着,好一会她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会!
痕不可能知道那件事。
一定是仲幕焰那个家伙故意在气她。
可恶!他为什么总是跟她作对?耽误她的好事。
宫雪潆确定之后脸上浮现了一抹厌恶,她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站着的人,蓝柔正在她的跑车旁边监督佣人擦洗车身。
眼睛一转,宫雪潆有了主意。
“柔儿,你上来一下。”
宫雪潆对着下面喊了一声,蓝柔朝她看了一眼,转身走进了别墅。
看到蓝柔进了房间,宫雪潆走到蓝柔身边,眼神专注的看了一会,柔声的说道,
“柔儿,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听到她的话蓝柔不解的看着宫雪潆,冷艳的脸上带着一抹疑惑。
“我看到仲幕焰了。”
宫雪潆嫣然一笑,带着一抹暧昧。
听到仲幕焰的名字,蓝柔的脸上果然有了变化,只是那表情明显是有些失落。
宫雪潆看到蓝柔的表现眼睛里闪过一抹诡异,她微笑着拉起蓝柔的手,之后从刚才的手包里拿出了两张去法国的机票放在蓝柔的手里。
☆、再一次相见(7)
宫雪潆看到蓝柔的表现眼睛里闪过一抹诡异,她微笑着拉起蓝柔的手,之后从刚才的手包里拿出了两张去法国的机票放在蓝柔的手里。
蓝柔不明白宫雪潆的意思,疑惑的看着她,宫雪潆像得很是善解人意。
她轻拍了一下蓝柔的手,眼神温柔的说道,
“你也该好好休息一阵了,不如去度个假吧。”
听宫雪潆这么说,蓝柔恍然明白了,可是看着手里的机票是两张,她还是有些没有理解。
看到她懵懂的样子,宫雪潆笑了一下,带着暧昧。
“我听说仲幕焰最近好像痕闲,好像没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蓝柔终于明白了宫雪潆的意思,她的脸上泛出了小女生一样的羞涩,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可是马上又变得有些难过。
能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度假,她不知道期盼了多久。
可是仲幕焰,会愿意跟她一起去吗?
宫雪潆看出了蓝柔心里的纠结,她眼神一转,肉身安慰道,
“柔儿,你不要担心,仲幕焰一定会答应的。”
蓝柔有些不置可否的抬头看着宫雪潆不敢确定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是她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抹明显的期待。
讨厌的仲幕焰,这回看你再怎么破坏我的事。
第二天一早,宫雪潆便开车来到了娱乐城。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走进大门,而是一直安静的坐在跑车里。
过了几分钟,一辆熟悉的跑车从远处开来,缓缓停在了她的旁边。
仲幕焰看到宫雪潆坐在跑车里挑了挑眉毛,算是打招呼。
心里却感到有些奇怪,这么早这个女人来这里干什么?
想到夜痕还没有来,仲幕焰带着疑惑下车后直奔娱乐城内,今天夜痕要去集团处理公事,所以他只好早点过来监督这里的工作。
看到仲幕焰走进娱乐城,宫雪潆一直盯着他的北影直到看到他朝电梯走去,之后才下了车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娱乐城。
仲幕焰乘坐电梯来到他的办公室,刚坐下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
他低头看着桌上手下刚送进来的报告,宫雪潆走了进来。
仲幕焰抬头帅气的脸上表情有些奇怪,他看着宫雪潆把身体朝后靠在椅子上,一脸的吊儿郎当,
“有什么事吗?”
宫雪潆一点都在乎仲幕焰那副明显不欢迎他的表现,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脸上露出微笑,
“怎么,就这么不欢迎我?”
仲幕焰轻笑了一声,脸上故意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欢迎,宫大小姐可是稀客,说吧,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
他说着话从座椅山站起来,走到窗前开始关观赏那盆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仙人掌,里面因为多日没有浇水,看起来就快要枯死。
仲幕焰看着那盆小小的仙人掌,脸上一副心疼的模样。
“啧啧!真是坚强的花,就算没人滋润它也照样活到现在,可惜浑身长满了刺,看着就让人想要退避三舍。”
☆、再一次相见(8)
“啧啧!真是坚强的花,就算没人滋润它也照样活到现在,可惜浑身长满了刺,看着就让人想要退避三舍。”
仲幕焰一副惋惜的样子拿起那盆仙人掌扔进旁边的纸篓里,之后看了看宫雪潆,好像她就是那盆仙人掌一样。
宫雪潆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却还是装出淡定的样子,继续笑着说道,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从前是我不好,可能对你有些误解。”
宫雪潆说着眼睛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仲幕焰办公室,之后目光回到仲幕焰脸上,
“对了,我有点口渴,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喝的?”
仲幕焰无聊似的看了宫雪潆一眼,有些不情愿的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建议冰箱里,打开冰箱后发现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他的秘书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是忘记给他这里买日用品?
想到这里仲幕焰皱起眉毛,看着坐在沙发上等着宫雪潆,不情愿的走出门叫了一声秘书,让她送来两杯咖啡。
看来他回头要跟痕提意见,给他派个靠谱的助理了。
看到仲幕焰走向门口,宫雪潆动作利落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从拉开的手包中拿出早已经准备的照片快速的放在仲幕焰桌上的文件夹里,之后在没有被仲幕焰发现之前坐回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