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幕焰回到办公桌里,秘书随后端来两杯咖啡,宫雪潆从沙发上站起来,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仲幕焰。
“糟了,我忘了东西在车上,我下去拿上来。”
说着不等仲幕焰回应人已经急匆匆的走出了门。
仲幕焰看着离开的宫雪潆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宫雪潆除了办公室,看了一下时间。
夜痕已经应该就快回来了。
她出了电梯来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眼睛不时的朝外张望。
过了一会,果然夜痕的车子慢慢开到大门口停下,宫雪潆看到之后从沙发上站起来闪身进另一边的走廊。
她注意的夜痕下车后直接进了娱乐城的大门,赶紧躲在了走廊的拐角里。
直到看到夜痕进了电梯,她才走出来。
站在那里好一会慢慢朝电梯走去。
“痕,你在这里呢。”
夜痕刚刚回到办公室,宫雪潆敲门进来。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神看着桌上刚刚打开的电脑。
宫雪潆走到办公桌前,注视着夜痕的俊脸慢慢露出笑意。
“找我什么事?”
夜痕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操纵者鼠标,点击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
宫雪潆美眸转动了一下,看似有些难以开口的迟疑了一会,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夜痕抬头看着一脸难为情的宫雪潆,眸子里闪过一抹狐疑。
“说吧,什么事。”
他淡漠的说完,眼睛继续看着面前的电脑,手指也没有停下来。
“痕,你也知道柔儿跟我在一起好多年了,她……其实一直喜欢仲幕焰。”宫雪潆说完注意观察着夜痕的脸色,夜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有些漠不关心她说的话。
☆、再一次相见(9)
“痕,你也知道柔儿跟我在一起好多年了,她……其实一直喜欢仲幕焰。”宫雪潆说完注意观察着夜痕的脸色,夜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有些漠不关心她说的话。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
“听说最近又个任务要去欧洲,我想让你派柔儿跟仲幕焰一起去,你看行不行?”
夜痕轻皱了一下眉头,仍旧没有看向宫雪潆,
“这件事,你可以去跟仲幕焰说。”
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反感,这种事像来不是他感兴趣的。
像是早就猜到了他的反应,宫雪潆想了一下看着夜痕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跟他一直合不来,不如你带我过去找他,这样他就不会对我说那些讨厌的话了。”
宫雪潆的华语里带着撒娇,夜痕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这是这件事?”
似乎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看到宫雪潆点头,夜痕站起来率先朝门口走去。
他只想让宫雪潆别再打扰她。
宫雪潆赶紧跟在夜痕的后面,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仲幕焰在宫雪潆离开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手下的一名保镖过来报告,赌场里有几个无赖输了钱不肯走。
仲幕焰跟着过来报告的保镖匆匆赶忙赌场大厅,夜痕跟宫雪潆随后进来。
“看来你来的不是时候。”
夜痕走进仲幕焰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宫雪潆,冷漠的说了一声,准备离开。
“我刚才听下面的人说他已经来了,怎么会不在这里?”
宫雪潆说着故意朝前走了两步,来到仲幕焰的办公桌前,手靠在桌上的文件夹跟前。
她当然知道仲幕焰随时都会离开办公室,否则她的计策怎么成功呢。
夜痕扫了一眼宫雪潆,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走去。
“算了,下次吧。”
宫雪潆失望的说到,转身跟着夜痕要离开,手却故意碰掉了桌上放着的文件夹,文件夹掉在地上传来了一声响动。
夜痕回头看到,宫雪潆故意装出一副不小心的样子,上前要捡起文件夹,就在她拿起文件夹的时候,从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夜痕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脸色倏然变了。
宫雪潆拾起那张照片,故意装作不知道似的看了一眼,之后发现夜痕的脸色变得很阴沉,立刻慌乱的把照片放进文件夹中。
她把文件夹放好在仲幕焰的办公桌上,夜痕迈步走过来,拿过文件夹翻开抽出里面的照片,照片上明月站在一处北影看得不是很清楚的地方,一张红润健康的俏脸带着动人的微笑,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俏皮。
夜痕望着那张照片上的明月,心里像是被投进了一块大石头,眼睛有种被刺痛的感觉。
好一会,仲幕焰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夜痕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把手中的照片随后放进衣服的口袋里。
仲幕焰回到办公室,看到站在他办公室里的夜痕跟宫雪潆先是愣了一下,之后走上前来帅气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带着讽刺的微笑,他扫了两人一眼把目光落到宫雪潆身上。
☆、再一次相见(10)
仲幕焰回到办公室,看到站在他办公室里的夜痕跟宫雪潆先是愣了一下,之后走上前来帅气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带着讽刺的微笑,他扫了两人一眼把目光落到宫雪潆身上。
“宫大小姐很喜欢这里吗?要是喜欢明天我就搬出去,把这里献给你当休息室好了。”
他说完不顾站在那里面色阴沉的夜痕,直接走进办公桌坐下,看到桌上被翻动过的文件夹,皱了皱眉头,伸手整理好,之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夜痕,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跟宫雪潆亲自到他这里来。
“怎么,要我护送宫大小姐回家吗?”
仲幕焰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靠在身后的椅子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对夜痕说道。
夜痕的眸子变得更冷,微微眯起带着死让人感觉到背脊发凉的冷光。
他看着仲幕焰神情难测,低沉的说道,
“准备一下,去欧洲执行一个任务。”
什么?
仲幕焰眯了眯眸,还不等他问出来夜痕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宫雪潆也跟在夜痕的背后走了出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着仲幕焰笑了一下。
仲幕焰只觉得那笑看起来是那么阴险。
痕怎么会突然要他去欧洲?
仲幕焰坐在椅子上,一张帅气的脸快要皱成了一团,他前几天才刚刚从国外回来。
手头山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怎么又要突然出去?
仲幕焰望着夜痕跟宫雪潆消失的地方,想了一会,宫雪潆刚才离去时的笑意,再想想夜痕阴沉的俊脸,让他心里猛然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那个讨厌的女人搞得鬼?
她一定是对痕说了什么他的坏话。
想到这里,仲幕焰脸上的狐疑变成愤怒,真有些后悔自己会跟宫雪潆这个女人牵扯到一块。
一天之后,蓝柔被宫雪潆用白色跑车送到机场,在那里她终于见到了自己一直在心里想着的人。
仲幕焰皱着两条好看的眉毛看着走到他身边的蓝柔,帅气的脸好半天没有放松下来。
真不明白痕是怎么回事,让这个女人跟他去干嘛?
就算再艰巨的任务他一个人也足可以完成。
蓝柔低着头,平日里不带任何表情的了冷艳脸庞此刻带着一抹因为兴奋而变现出的紧张。
她那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经历过无数次血腥场面的冷血杀手。
仲幕焰盯着蓝柔看了一会,薄唇紧抿着一声不吭的转身朝机场走去。
蓝柔看到他离开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不远处坐在跑车里的宫雪潆正在给她使眼色,她迟疑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看到蓝柔消失在机场里,宫雪潆重新带上墨镜脸上浮现出一抹阴谋得逞后的笑意。
她调转车头快速的按着来时的路驶离,不一会便上了高速。
宫雪潆放慢车速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
【宫雪潆啊宫雪潆,此货注定要灭亡,真的……写她的时候手都抖,超想写死她……】
☆、再一次相见(11)
傍晚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夜痕开着车朝别墅驶去,看着接到上清冷的场景,细密的雨丝不停的打在车前的防风玻璃上。
不一会,绵绵的细雨渐渐变成了从天空急冲而下的大雨。
回到别墅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流淌了一片水渍。
看到夜痕回来,保镖打着伞过来接应。
夜痕走进别墅,脚下的雨水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空荡荡的大厅除了显得格外的冷清。
他看到脚下的那片水渍,脑子里猛然想起了从前。
也是吓着大雨的晚上,他抱着故意折磨的心态让明月从娱乐城走回来。
明月在雨中的街道上瘦弱而绝强的身影,回到别墅额时,那张满是雨水的俏脸上露出的那抹故意挑衅他的微笑。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里竟然是那么的思念,好像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夜痕扫视了一周冷清的大厅,迈步走上楼梯像要回到卧室,走上楼梯转角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静静的看着卧室的门口,他浓黑的眉毛纠结的在一起,迟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书房。
坐到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仲幕焰办公室发现的照片,凝视着那张笑的那么生动的俏脸,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抚摸着照片上的那张小脸,轻柔的动作像是害怕会弄疼照片上的人,幽深的眸子里浮现了不带掩饰的想念。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忘不掉这个女人了?
而且,思念的感觉已经越来越重……
想着,夜痕的眸子里是深深的挥之不去的烦乱。
老天为什么要安排那场追杀,为什么要是那个女人的父亲害死他的父母……
伸手扶了一下额头,夜痕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纠结烦乱的感觉。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开启一瓶红酒,自己明月离开后,他似乎慢慢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打发内心的烦乱。
一本红酒喝下去后,他再次回复了从前的冷静。
可是眼睛里那抹深深的思念却还是久久没有消退。
到底,这种想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清晨,一夜的大雨停止后,阳光从天空中没有完全散去的乌云空隙里散出,照在到处都挂着水滴的地面。
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一颗颗透明的珍珠。
夜痕一大早就出了门,快要到达娱乐城的时候手机响起。
他快速的接起,那头传来了宫雪潆带着撒娇的声音。
“痕,你在哪里?”
夜痕淡漠的回应了一声,听到宫雪潆说她在娱乐城的办公室门口等他,挂断电话后浓眉皱了一下。
来到娱乐城,夜痕停好车子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大门。
一进大门,早已经等待不急的宫雪潆立刻从里面迎了过来,带着一脸妩媚娇柔的笑意。
“痕,你来了。”
“嗯。”
宫雪潆上前挽住夜痕的胳膊,亲你的问着。
夜痕淡淡的应了一声,脚步不停的朝电梯走去。
宫雪潆没有立刻回答夜痕,只是跟着他一起进了电梯,来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再一次相见(12)
宫雪潆没有立刻回答夜痕,只是跟着他一起进了电梯,来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痕,爸爸今天下午会回来,你跟我一块去机场接他吧。”
进了办公室,宫雪潆一脸笑意的对夜痕说道,脸上带着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
夜痕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宫雪潆,自顾自的打开电脑之后淡淡的说道,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会派人去接他。”
宫雪潆听到夜痕的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有些僵住,显然夜痕的冷漠让她有些不高兴,可是看着那张自己痴迷的俊脸,她忍住继续勉强的笑着说道,
“他这次是专程回来看我……跟你的,有些事要对我们说,你能不能暂时放下手中的事,跟我一起去。”
夜痕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宫雪潆,眼神让人无法读懂,
“好,什么时候。”
思考了一下,夜痕冷冷的答应了宫雪潆,之后开始翻阅桌上的助理早上送过来的报告。
“下午2点一刻到达,我们中午一起出去吃午饭,之后再去机场正好可以接到他老人家。”
“嗯。”
夜痕应了一声,再没有理会宫雪潆的意思。
看到他的冷淡,宫雪潆虽然有点不开心,可是想到他刚才已经答应一起去接她的父亲,那么接下来有爸爸出面,其他的事情应该都会很顺利。
反正仲幕焰那个家伙短时间是不会回来,这里的事情她会亲自安排其他人来管,这几天绝对不会有人来吵她跟夜痕了。
想到这里,宫雪潆脸上忍住露出了期待的笑意,转身走出了夜痕的办公室。
说不定,等到仲幕焰回来的时候,她就可以邀请他参见她跟痕的婚礼了。
宫雪潆一边在心里想着自己爱上要实现的美好愿望,一边走进了电梯。
夜幕降临的时候,宫雪潆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佣人忙碌的身影在别墅里来回穿梭。
宫授坐在沙发上喝着佣人刚刚冲泡好的上等普洱茶,一身黑色唐装显得意气风发。
夜痕静静的坐在对面,黑色西装包裹着修长精装的身躯,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带着一丝冷感,冷静中带着蛊惑。
宫雪潆撒娇似的靠在宫授后面的沙发上,双手拦在宫授的肩膀上,眼睛始终注视着对面夜痕俊美的脸。
佣人们陆续端上了准备好的丰盛晚宴。
宫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着夜痕微笑的说道,
“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今天就陪我好好喝一杯,走吧。”
宫授的话音落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餐桌走去。
宫雪潆走到夜痕身边,等他站起来之后跟着他一起来到餐桌前。
几个热落座之后,宫雪潆示意一盘的佣人放出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各种红酒。
华丽的水晶灯下,宫雪潆跟夜痕并排而坐,一身特意准备的音色晚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宫授坐在主座的位置上,真个晚宴看起来就像是一出简易的订婚宴。
☆、再一次相见(13)
“我们有多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
宫授缓缓抬头看着是脸上始终淡漠的夜痕,慢慢的说道。
“距离上次,已经半年了。”
夜痕不带任何表情的答道,脸上没有一点不自然。
宫授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端起桌上的红酒,
“我年纪大了,一个人也会经常觉得闷,能像这样有你们一起陪着我吃饭,我心情非常好。”
夜痕不说话只是端起面前放着的红酒,宫雪潆也赶紧放下手中的餐具,三个人象征似的示意着举杯之后分别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宫授没有动面前的食物,他盯着夜痕看了一会,随后把目光落到宫雪潆的脸上。
宫雪潆美丽的脸上充满着期待,看到宫授的目光投过来,目光变得有些急切。
宫授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他专注的看着夜痕,
“明正南是不是还有个儿子在国外读书?”
夜痕听到这句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睛闪过一抹幽暗。
“是。”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宫授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既然他的女儿已经死了,你的仇也算报了,如果你想让他们一家来偿还当年欠下的债,我可以派人过去。”
“谢谢您,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夜痕几乎是想都没想的拒绝了宫授说的话,随后眼睛里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纠结。
“那就好,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
宫授说完笑了两声,却还是没有开始用餐的意思。
他停了一会,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说了,你跟雪儿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青梅竹马,她的心思你比我更清楚。”
夜痕听到这句话,眸子幽暗的闪烁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
宫授看了看宫雪潆,改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态度,口气明显比刚才听起来要严肃。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雪儿已经不小了,就算你们不着急,我也想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早点抱上外孙。”
宫授说完直直的看着夜痕,宫雪潆也放下了手里的餐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痕的俊脸。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快,心里升起了一股难言的紧张。
夜痕的眸子垂了一下,俊美冷凝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思考了一秒中,看着宫授淡淡的说到,
“这件事,我还没有考虑好。现在又很多事情要我处理。”
听到这句话宫雪潆的脸立刻被一种低落取代,一下子没了吃饭的胃口,她抬起头求助的看着宫授,脸上带着明显的委屈。
比起宫雪潆的反应,宫授显得深藏不漏,他只是微笑了一下,之后不慌不忙的拿起餐具开始吃饭,
“好,年轻人就该有这股拼命的劲,我当初的确没看错你。”
“好了,赶紧吃饭!菜都快凉了。”
在宫授的催促下,夜痕重新拿起餐具冷漠的吃着,宫雪潆看着面前的东西,再看看夜痕的漠不关心的表现,忍着心里的委屈,想要站起来转身离开。
☆、再一次相见(14)
在宫授的催促下,夜痕重新拿起餐具冷漠的吃着,宫雪潆看着面前的东西,再看看夜痕的漠不关心的表现,忍着心里的委屈,想要站起来转身离开。
刚要站起来,却被宫授投过来的严厉的眼神阻止。
宫雪潆只好咬着嘴唇很不情愿的坐下,拿起餐具却好半天都没有动。
宫授看到她坐下,继续有条不紊的吃着饭。
宫雪潆忍不住朝夜痕看去,那张侧面的俊脸绝美至极,微微咀嚼食物的薄唇就算再吃饭的时候仍旧那么性感迷人。
她就算不愿意他刚才的回答,可是每次看到他专注的做一件事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火气就会慢慢消失。
可是想到夜痕刚才说的话,宫雪潆的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她不明白夜痕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因为最近有事没有时间考虑,还是根本就是在应付。
难道他不想跟她结婚吗?
想到这里,宫雪潆坐在那里,脸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过了一会,夜痕站起来朝宫授淡淡的说道,
“我该回去了,还有事等着我处理。谢谢您的邀请。”
宫授站起来表示欢送,
“哪里,怎么跟我还这么客气,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看到自己的父亲已经要送夜痕离开,不想让他这么早离开的宫雪潆只好半百不愿意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夜痕慢慢走到门口。
看着夜痕出门,那双带着幽怨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舍。
“爸爸,你刚才……”
夜痕刚一离开,宫雪潆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不满,她走到沙发上,一脸气急败坏的对宫授说道。
“你这个毛病永远都改不掉!”
宫授点燃一支雪茄,看着宫雪潆严肃的责备道。
“可是,刚才你明明能让痕跟我订婚的,为什么只说了一句就不说了?”
想到刚才夜痕拒绝之后,宫授就再没有说什么,宫雪潆越想越觉得无法忍受。
她这次精心算计,让仲幕焰跟着蓝柔离开,不惜哀求自己的爸爸回来,就是想让自己跟夜痕的婚事定下来。
可是想到夜痕的态度,她的心里就感觉到不安。
为什么到了现在,痕还是不说跟她结婚的话?
难道他有了别的女人?
宫雪潆坐到沙发上,脸上露出了狐疑。
脑子里仔细搜索着最近手下的人传来的关于夜痕的消息。
可是想了半天,好像没有看到夜痕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消息。
宫授轻轻的弹掉雪茄上的烟灰,扫了一眼宫雪潆,看到她脸上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缓缓开口说道,
“不要胡思乱想,你放心,在我回美国之前,一定会为你们主持订婚宴。”
听到这句话,宫雪潆睁大一双眼睛,看着一脸笃定的宫授。
“你说的是真的?”
宫授没有回答,转身朝楼上走去。
宫雪潆坐在沙发上没有跟着站起来,脸上带着疑惑,可是心里刚才的失落却慢慢没有了。
爸爸是不会骗她的。
这么说,她很快就会跟痕结婚,成为他的妻子了。
☆、再一次相见(15)
这么说,她很快就会跟痕结婚,成为他的妻子了。
想到这里,宫雪潆的脸上慢慢浮现了一抹动人的笑容,像是一个期待王子的公主才有的表情。
太好了!
看来这次让爸爸回来,是正确的,现在她要好好考虑订婚的事情了。
宫雪潆站起来,一脸欣喜朝楼上走去。
她就说过,痕绝对不会属于别的女人,到最后只能属于她。
风景怡人的海滩上。
仲幕焰带着太阳镜,穿着热裤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一边喝着冒着冷气的柳橙汁一边欣赏着周围穿着比基尼的美女。
他的旁边是一身休闲装打扮的蓝柔,站在那里衣服落落寡欢的模样,看样子是被仲幕焰冷落了好半天。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期待跟隐隐的幽怨。
这次她满心期待的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出来执行任务,每天心里都像一只被撞倒的小鹿一样。
可是仲幕焰对她始终不冷不热,保持着和从前一样的距离。
这多少让她心里感觉到莫名的压抑,特别是看到仲幕焰的眼神一直在看别的女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仲幕焰从镜片后的眼角余光里扫到旁边一脸别扭的蓝柔,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
他就猜到是宫雪潆那个女人从中捣鬼,让痕安排他跟这个女人出来,想要报复他上次对她说的那些话。
他当然不会跟那个女人一般见识,可是,谁的主子谁伺候。
这因果嘛,当然得有她的手下承担。
仲幕焰拿起杯子里的柳橙汁喝了一口,从躺椅上站起来,摘掉脸上的墨镜放到一边朝沙滩上走去。
那无视的态度像是蓝柔根本不在旁边或者他根本不认识一样。
仲幕焰摘掉墨镜后,立刻露出了原本帅气的脸,修长精壮的身材,加上迷死的人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刚到沙滩上立刻招来了众多美女的注目。
他只是保持了一会微笑,就有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主动过来搭讪。
不一会,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金发碧眼的美女。
仲幕焰几乎是左环右抱还有几个被冷落。
看到他那么受欢迎的样子,蓝柔的脸上先是浮现一抹冷冷的杀气,看着那几个穿着暴漏的女人,慢慢的攥紧了拳头。
可是马上看到仲幕焰那张很享受的俊脸,她的手松开了,脸上被一种深深的受伤取代。
不等仲幕焰回来,蓝头忍着心痛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蓝柔一边朝远处走着,心里一边泛着疼痛。
回想跟仲幕焰认识以来的经历,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她每次见到他都会变得心里一片茫然,那种空白的感觉好像只有看到他的笑脸才能填满。
仲幕焰抱着两名热辣的美女,享受着那种备受关注的感觉,眼睛却注意到一直被他冷落在一旁的蓝柔转身走了。
看到那抹独自默默离开的北影,他推开黏在身上正对他的胸膛不停的侵犯的比基尼美女,不顾她们嘴里的召唤走到躺椅前拿起墨镜和外套。
☆、再一次相见(16)
看到那抹独自默默离开的北影,他推开黏在身上正对他的胸膛不停的侵犯的比基尼美女,不顾她们嘴里的召唤走到躺椅前拿起墨镜和外套。
“呵,自取其辱。”
低声嘟囔了一句,在刚才那几个比基尼美女追上来之前,仲幕焰带上墨镜快速的闪身离开沙滩。
他来到停放跑车的地方,打开正准备上车,突然不远处一抹看似很熟悉的北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穿着淡雅衣裙的娇小身影,带着宽边的遮阳帽。
从侧面看去,那抹盈盈的微笑看起来像极了明月。
看清之后,仲幕焰关上已经打开的车门,正想跑过去,突然看到女人身边出现了一抹高大的男人身影,他的手中还牵着一个两岁模样的小孩。
难道是看错了?
正在仲幕焰犹豫的时候,那抹像极了明月的北影,已经抱起刚才高大男人手里牵着的小男孩,跟着那个男人一起进了一辆停在砂糖上的黑色高级轿车里。
仲幕焰想要走进几步去看,那辆黑色轿车已经缓缓发动驶离了沙滩。
他看了一眼,潋了潋好看的眸光,心里疑惑不解。
坐在车上,仲幕焰没有离开发动跑车,而是仔细回想着刚才自己看到那个人影的一瞬间。
的确看起来很像是两年前在海上失踪的明月。
可是因为距离相隔得有点远,加上刚才那个人后来抱起了孩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到那张侧脸。
想到刚才那个小男孩,仲幕焰的眉头紧锁了半天没有舒展。
那个人会是明月吗,就算她活着,那个孩子从哪里来的?
而且她身边的男人……
难道说她已经跟别的男人结婚,并且有了孩子?
想到这里,仲幕焰突然想起两年前明月在医院流产的事情,之后再次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如果明月当时的孩子还活着,现在也应该有刚才那个孩子那么大了。
可是他明明从背地里打听到,明月跟夜痕的那个孩子流产了。
越想越觉得迷糊,仲幕焰戴好墨镜发动跑车转弯离开了沙滩。
虽然刚才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明月,可是那抹微笑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让他一时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夜痕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一直到现在,他都觉得明月没有死,她只是在哪里生活着,他们不知道。
可是到底在哪里?他有些不敢去想。
毕竟,回想起来,那天海上的风浪那么大。
以她一个弱小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被捆绑着双手。
那样跳进海里就算救上来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
何况,对方的人那么心狠手辣,而且自那之后就没了消息。
不用猜,看夜痕这两年的比从前更加沉默的表现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心里对那件事感到内疚。
就在仲幕焰怀着一肚子的思虑开着跑车离开的时候,刚才的那两黑色轿车开出不远却停了下来。
黑泽走下车之后朝路边一个冷饮摊上走去,车子,明月抱着一身清凉打扮的小泽,柔声的安慰着他。
☆、再一次相见(17)
黑泽走下车之后朝路边一个冷饮摊上走去,车子,明月抱着一身清凉打扮的小泽,柔声的安慰着他。
“小泽乖,等一下就能喝到水了。”
原来是小泽经不住沙滩的热度,感觉到口渴。
车上又忘记准备水,所以黑泽停车下去买水。
明月刚说了两声,黑泽拿着矿泉水回到车上,他把水递给明月之后静静的打量着小泽,看着明月温柔的喂水给他喝。
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无法让人读懂的光芒。
“嗯,天气还真热。”
明月看着小泽喝饱了水,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对着黑泽说道。
这次黑泽转陈带着她跟小泽出来到法国度假,她开始充满了期待跟兴奋。
可是来了才知道,这种天气带着孩子出来还真有点不适合。
“累了吗,回酒店休息吧。”
听到明月这么说,黑泽淡淡的说道,眸子里带着一抹柔情。
不等明月回答,他重新发动了车子朝不远处的酒店驶去。
“也好,小泽好像也有点累了。”
明月说完,对黑泽惨然一笑,那抹笑容在黑泽看起来那么灿烂,像是海上明朗的太阳。
却带着让人说不来的婉柔,触动人的心弦。
回到酒店的时候,小泽已经在明月的怀里睡着。
轻轻的将小泽放在□□,为他盖好薄毯,明月才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打量着那张绝美童真的小脸,她的俏脸上满是柔和的母爱。
黑泽静静的站在一边,眼睛始终盯着明月的俏脸,一双幽暗的眸子没有了从前让人想要退避三舍的寒冷,而是被一种隐暗的吸引取代。
看到他还站在原地,明月睁大一双清澈的眸子有些歉意的说道,
“谢谢你带我们出来。”
明月婉儿一笑,带着诚恳。
黑泽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笑容绝美而魅惑,
“没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
“早点休息。”他看了明月一眼,离开了。
明月望着消失在的人,眼睛里浮现一抹淡淡的疑惑。
回想刚才黑泽的表现,她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笑过。
可是他笑起来明明很吸引人很好看,为什么从前都不曾笑过呢?
带着心里的疑惑,明月关上房门锁好,之后朝浴室走去。
在海边呆了半天热出了一身汗,她要好好洗个澡才行。
------------------------------------------------------------
夜痕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看电脑上德国总部刚刚发来的报告,之前他下令要举行的拍卖会定在下个月,乔伊斯已经发来了拍卖会会场的详细位置跟各种保安设计。
夜痕正在仔细观看报告上的解说,仲幕焰敲门走了进来。
仲幕焰看了一眼夜痕,摘下墨镜坐到沙发上,摘下墨镜之后帅气的脸上明显地被太阳晒黑了。
看大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夜痕冷冷的看了一眼继续专注的看着电脑。
仲幕焰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夜痕的冷漠,翘起二郎腿歪着身体靠在沙发上,一双桃花般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再一次相见(18)
仲幕焰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夜痕的冷漠,翘起二郎腿歪着身体靠在沙发上,一双桃花般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痕,下次要派人跟我一起去,千万比派那个女人了。”
像是诉苦,仲幕焰一脸委屈的看着沉默的夜痕,想起懒柔在沙滩上穿着上下都很严实的休闲装,他的额头就忍不住浮现了三条黑线。
一点情趣都没有,怪不得跟在宫雪潆身边那么久还没男人喜欢。
“任务完成了?”
像是没听到他的抱怨,夜痕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冷冷的问道。
“当然,如果你还想要我马上再执行另外一个,我立刻就出发。”
仲幕焰灿烂的笑着,薄唇轻勾,脸上一副任劳任怨任报复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宫雪潆那个女人这次用了什么手段,让一项不会轻易被迷惑的夜痕竟然公报私仇,不过他总有一天会跟那个女人讨回来的。
再说这次他也不亏,没能让宫雪潆那个女人难过,让她的贴身使唤丫头难过不是一样么。
仲幕焰想到蓝柔那张被气到的脸,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十指交叉的放在胸前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夜痕仍旧淡漠的不理会,好一会浏览完电脑上发来的资料,转过头眼神冷冽的看了一眼仲幕焰,
“你现在是要出去准备一件事。”
“什么事?”
没有搞错吧,这个男人已经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了?
他才刚下飞机,就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吗?
仲幕焰看着夜痕,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愁。
夜痕看着他那副痛苦的样子,薄唇微微勾起,随后马上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拍卖会要举行,准备一下,你先过去。”
听到这句话,仲幕焰恢复了正常,听说是要去总部监督拍卖会的是事情,他心里的抱怨一下子消失了。
“好,什么时候动身。”
在这种大事面前,他知道夜痕不喜欢自己以玩笑的心态对付。
而且,他跟夜痕的心里都有一种说不清的共识,这次的拍卖会也会上次的那个男人会再出现。
“让你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动身,我会派专机送你过去。”
夜痕冷静的说完,仲幕焰的脸上终于难得露出了一抹感激的表情,看来这个男人还没有那么绝情冷酷。
至少还知道体恤一下他。
点头回应了一下,仲幕焰转身离开办公室。
现在他确实要好好休息一下,养好精神,他有种预感,这次的拍卖会上一定会有什么惊人的事情发生。
夜痕看着仲幕焰离开,锐利的眸子里渐渐浮现一抹复杂,像是在思考什么外人无法知道的事情。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夜痕拿出手机快速的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泰德婚后响亮的声音。
“痕,仲幕焰那个家伙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正需要他。”
“明天就会过去。”
夜痕平静的回答了一声,泰德在那头发出了轻松的声音,看来是遇到了什么非仲幕焰不能解决的问题。
☆、再一次相见(19)
“明天就会过去。”
夜痕平静的回答了一声,泰德在那头发出了轻松的声音,看来是遇到了什么非仲幕焰不能解决的问题。
夜痕听到泰德没了声音刚想要挂断电话,泰德再次发出了声音,却有些沉重。
“痕,”
他叫了一声夜痕的名字,可是下一句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夜痕敏锐的察觉到了泰德的迟疑,他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像是猜测到了泰德要说的话,
“说吧。”
泰德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说出了夜痕极不愿意听到的话。
“我找到她了。”
夜痕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夜痕低沉的对着电话那头低吼,声音里带着想要知道真相的迫不及待。
泰德把刚才说的话解释了一遍。
夜痕听着,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原来泰德手下的人在当初明月失踪的海域打捞,虽然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可是夜痕一直没有停止寻找明月的行为,加上泰德的内心觉得愧疚,他一直派手下的人不时的在当初那片海域驾驶潜艇寻找。
就在刚才,他的手下发来报告,昨天那里经历了一场海啸风暴之后,他们在海底的沙土里发现了一具女人的骸骨。
那副骸骨上穿着的衣服已经被海水泡得失去了原来的颜色,可是他们在骸骨旁边仔细寻找发现了一双保存的还算完整的高级女鞋。
因为埋在沙土里面,那双鞋子上的钻石在海水里闪闪发光。
夜痕听到这句话,立刻让泰德发来那双鞋子的图片。
他记得明月最后离开那天身上的穿着,那双鞋子是他让设计师亲手设计的。
不一会,泰德发来了手下人拍摄的照片。
夜痕盯着屏幕上那双已经被海水侵泡得面目全非,却还是很完整的高跟鞋,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亲手为明月设计并制作的鞋子。
那上面的细小钻石按照特殊的造型排列着,因为手工的精细跟镶嵌的很深,每一颗都完好无损的保存在高跟鞋的表面,没有一颗脱落。
夜痕关掉手机站在那里,眸子里闪过一抹难忍的疼痛。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心有种被生生挖空的感觉。
那个女人,竟然连一次忏悔机会都不给他,就那么永远的消失了。
她真的死了吗?
为什么到了现在,他的心里竟然对她没有了一点恨意,相反却有种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想到那张再也见不到的俏脸,夜痕突然好想她重新回到身边,好想对她不像从前那样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