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城市,放眼望去,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脚下的街道,人流和车辆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明月低头,垂眸看去,长长的睫毛掩盖不了眼睛中的悲凉,下面的生气她一点都感觉不到。
此刻,她心中除了无法解答的疑问,只有无边无尽的伤痛。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大脑里始终不停的重复之前发生的一切和夜痕说的那些话。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她哪里让他那么恨?
无情的毁掉她的婚礼,以哪种残忍得让人永生难忘的方式,让她成为了他的女人,却如仇人一般的对待她。
到底是什么让他对她如此的痛恨?
明月在大脑子里想着所有的可能,却一直得不到答案。
想起夜痕那双让人发冷的眼睛,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颤抖着用双手抱住了身体浑身冰凉的身体。
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冷风淹没,却依旧倔强的不想离开。
手慢慢的摸上自己的脸,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被打的痛已经深深印在心里。
良久,明月缓缓放下手,神情更加清冷,如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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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废物!”
偌大的客厅中,一声怒吼差点震破周围人的耳膜。
负责看守的保镖战战兢兢的站在夜痕面前,鼓起莫大的勇气还是不敢抬头直视正在发怒的人。
夜痕看着眼前吓得浑身颤抖的保镖,一双眸子里的火焰快要把人烧成灰烬。
☆、痛不欲生的滋味(3)
夜痕看着眼前吓得浑身颤抖的保镖,一双眸子里的火焰快要把人烧成灰烬。
一会,他转头看向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兰妈跟陈伯,一步一步逼近,眼神可怕。
“说,她到底去哪了?”
陈伯和兰妈局促不安的占着,眼前男人那要杀人的目光让他们害怕,直到陈伯忍无可忍,
“我们到底哪里招惹了你?”他已经对小姐很不好了,现在又这样对他们。
夜痕轻笑,“你们不觉得哪里都招惹我了吗?”
他眸子里愤怒的火焰流动,像是花火一般的好看,可气息却是冷如冰窖般。
“你们最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否则……就该勾手指算算你们能活到多少岁了。”
“你……”
虽然身为一个下人,可也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不尊重他的人,陈伯浑身发抖,正要反驳,却听到一声清亮的呼唤。
“我回来了!”
明月站在草坪中,神色冷清地看着别墅中的人,被风吹乱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肩膀上。
“你还有脸回来?”夜痕纯黑色的眼眸微眯,眼睛中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退。
低沉的声音带着渗人的寒冷,回荡在大厅里。
“我,我只是去外面走走。”
明月缓缓地走近别墅,低着头,眼睛盯着脚下的地板,不安的搅动着双手。
那摸样显然是在害怕。
“抬起头来!”
明月很听话的抬头,眼眸中的软弱和委屈满溢,
夜痕对视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很不舒服,紧锁着她的眼神凝视了一会,森冷的声音再次想起。
“我之前的警告是不是太轻了?”
“对不起,我错了!”
明月弯腰道歉,战战兢兢地回答着。却没有人注意到,她在弯腰时刻眼底的清冷。
这样的举动让夜痕心里的怒火突然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了。
她竟然自己回来了,而且还跟主动跟他承认了错误。
他本以为她是逃走。
忍耐了半天,终于薄唇勾起,沉声道:
“喜欢出去是吧!那现在我就带你再出去走走!”
他不由分说的拉起明月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车上!
☆、痛不欲生的滋味(4)
“告诉我,你刚才去了哪里?”
发动车子之前,夜痕面色阴沉的看着后面始终低着头的明月,声音里还是透着抑制不住的怒气。
明月心里犹豫了一下,再次重复说着那句呼吸的话:“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柔软的声音配上委屈的神情,她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眸中的光芒。
那句对不起,让夜痕心里升起一股火。
似乎不愿看到眼前女人的样子。
猛踩油门,车子迅速地飞了出去,明月一个不注意,身体骤然向后仰了一下,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冰凉的冷意带着刺骨的痛意,她一声惊呼!
夜痕弯起唇角,似乎这正是他所要看到的。
“痛吗?”
明月捂着头,轻轻的揉了揉,咬了咬粉嫩的樱唇。表情明显透着掩饰不住的疼痛。
“不痛……”软如糯米的声音,挺起来很舒服。
可夜痕却不希望听到这样的声音。
“再说话你就给我下车!”
明月马上住嘴,悄悄得看了一眼夜痕的侧脸,像是怕打扰到她一般,咬紧了唇。
这女人变得这么顺从,可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这么快就结束?不,那样对她太好了,不足以偿还她所欠下的债。
一定要她好好尝尝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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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阳光明媚,窗外传来阵阵悦耳的鸟叫声,一醒来就闻到阵阵花香。
明月睁开眼睛,走到窗前,欣赏着花园里的景色,脸上露出一抹多日未见的笑容,带着淡淡的苦涩。
看着眼前的美景,她的心里忍不住感叹。
幸好昨晚她没有惹怒夜痕,否则就看不到眼前这么好的风景了。
宴会后,她站在冷风中,想了几个小时,终于明白。
就算她现在是这种处境又怎么样?世界上比她苦的人还有千千万,必须要熬过来,怎么可以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屈辱一辈子。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被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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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欲生的滋味(5)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被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夺走了。
他那么想看她软弱,那她就软弱给他看!
明月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水眸迷茫的睁着。
良久,唇边绽放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有点苦涩,有点嘲讽。
手腕上的痛还没有完全消退,一碰就钻心似的疼痛,低头一看,上面明显一道淤青。
不知做了多久,才缓慢的站起身朝楼上走去。
脑子里想的太入神,竟然没有发觉一抹修长的身影从二楼下来。
“啊!”
明月揉着被撞得又酸又疼的鼻子,忍不住轻呼出声,赶紧抬头看去。
正对上那张冷漠的俊脸,一双淡漠的眸子似乎很不悦的看着她。
“对不起!”
明月马上放下揉着鼻子的双手,低头说道。
随后身体赶紧让道了一边,卑微的站在那里。
夜痕紧盯着低头站在身边的人,眉头轻皱,邪魅的瞳孔缩了缩。此刻,他只有一种很想法,只要她再说一声对不起,他就掐死她!
直到明月感觉到身边的人一闪,下了楼,才抬起头,转身默默朝楼上走去。
一夜睡下来,柔软的大床不知怎的让她觉得那样难受,纷乱的梦境让她到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很是疲惫。
难道是病了吗?
心里疑惑着,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
来到楼下,想要兰妈给她冲一杯冰菊花茶。
以前她夜里睡不好,喝了之后就会很舒服。
刚一下楼,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寒气。
果不其然,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夜痕正躺在那里假寐。
他昨晚不是离开了吗?
明月在心里疑惑了一下,脚步停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她不想下去面对他。
“你难道都不知道要穿好衣服再出来见人吗?”
夜痕一眼就看到站在楼梯上那个面色迟疑的人,触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睡衣,怒气一下就弥漫在眼底。
“我……对不起,我现在就上去换好!”
明月眸子里暗淡了一下,细语软声的道完歉,转身回了房间。
夜痕眯了眯眸,盯着转身回去的身影,墨色的瞳孔绽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光芒。薄唇微微勾起。
☆、痛不欲生的滋味(6)
夜痕眯了眯眸,盯着转身回去的身影,墨色的瞳孔绽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光芒。薄唇微微勾起。
或许,他是时候该猜猜她在玩什么了?
不一会,明月穿戴整齐的走了下来。
夜痕凝视着那张神色凄楚,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脸,突然一阵心烦。
转过身紧紧盯着正向餐桌走去的人。
明月来到餐桌前,拿起水杯,想要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失神,水杯拿在手里,刚一转身,
“啪!”
清脆的碎裂声传来,杯子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紧张地抬头看去,夜痕的眼眸尽显不悦。
“你难道连只杯子都端不住吗?”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
可是,就是爱发怒。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以后会小心!”
明月垂下眸,卑微的道歉。
接连几天夜痕一直没有出现,只是加派了几名保镖守护在别墅附近。
幽静的下午。
身边没了夜痕的日子,轻松得很。喝一些下午茶,上上网,也算是勉强过上了宅女阔太太的生活。
直到一阵刹车声传来,她知道,她的宁静生活就要破灭了。
夜痕回别墅了,黑色的西装配上他如琉璃般漂亮的,相得益彰。他似乎很喜欢发怒,就连笑都是冷笑。可就是因为这份寒冷,为他增添了那么一丝如冰雪神秘的魅力。
夜痕捕捉到明月脸上那抹看似轻松的神情,唇角的弧度上扬。
看来她过得挺悠闲。
明月看到夜痕,立刻站起身,低下头,站在那里,一副等候发落的样。
“准备一下。”
十分钟后,明月已经身处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上。
路上都异常安静,她的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在心里诅咒。
这个没人性的男人,连早餐都不让她吃就带她出来!
车子行驶了不知多久,来到一栋豪华的大楼停下。
这栋造型奇特的大楼,竟然全是用玻璃建造的,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一颗落在这里的巨大珍珠。
光彩迷人,有一种难以抵抗的魅力。
明月跟在夜痕身后下了车。活活的像一个甩不掉的小女人。
☆、痛不欲生的滋味(7)
明月跟在夜痕身后下了车。活活的像一个甩不掉的小女人。
几名黑衣保镖见来人,赶紧走上前来恭敬的弯腰。
“少主。”
“嗯。”
夜痕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明月跟在身后,心里不禁开始疑惑,这里是哪里?
踩上了高贵的红毯,顺着宽敞的道路缓缓走进。明月还在发呆,前面的夜痕忽然挺了下来。“噢——”明月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对不起!对不起!”
她赶紧低头不停的说着,夜痕回头看着身后不停道歉的人,眉皱了一下。
你难道走路都不长眼睛这句话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明月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知道到夜痕的长腿消失才赶紧抬头跟上去。
夜痕带着明月来到一个大厅,进门之后明月才看到,里面大的惊人,而且装饰富丽堂皇的程度令人惊叹,圆形的穹庐吊顶,全部是玻璃构造,暖色的光晕照在上面显得光彩四溢,中间垂着的镀金灯柱的水晶灯,发出点点璀璨的光芒。
雕花的柱子,波西米亚式的地毯,比外面看起来跟更让人震撼!
最让她不解的是,偌大的厅堂里竟然有一堆一堆的人围坐在圆桌前。仔细看去,那些竟都是穿着打扮全是上流社会跟有钱人的外貌。
每张桌子前都有一个穿着雪白衬衫,黑色马褂的人,
再看去,竟然还有很多打扮性感妖艳的女人,手中端着红酒,坐在桌前。
明月愣在那里,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赌桌”这两个字,心里顿时有了底。
娱乐城,也就是地下赌场。
夜痕已经走到一张空着的圆形桌前坐下,随后立刻有两名黑衣男人小跑过来。
“少主,您来了!”
黑衣男人紧张得很,他们不知道夜痕过来,平时他是很少出现在这里的。
明月回过神,左右看去,发现夜痕不知道去哪了?
可恶的男人,带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夜痕修长的双腿重叠,坐在镶着玉石的红木椅子里,看着站在原地左右张望的明月,那张脸上明显的愠怒被他敏锐的捕捉到眼底。
☆、痛不欲生的滋味(8)
夜痕修长的双腿重叠,坐在镶着玉石的红木椅子里,看着站在原地左右张望的明月,那张脸上明显的愠怒被他敏锐的捕捉到眼底。
绝美的脸上挂起一抹高深莫测的邪笑,却没有任何表示。
明月有些慌了神,想走又不能走,最后只好到处寻找,
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一脸悠闲的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身后还站着几名卑微的黑衣保镖。
心里忍不住一阵气愤,脸上却不动生色的走到夜痕身边站到他旁边。
低着头,一副敬业小婢女的摸样。
怪不得那么没人性,根本就是个黑社会人渣!
想起之前听到的身份,确定这里是一个可以媲美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之后,明月在心里对夜痕下了一个定论。
不想她单纯的心思,还是被身边男人的那双眼睛看透。
“来这里不是要你站着的,想不想去试试?”
夜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示意着眼前桌子,对明月说道,
嗯?
明月听到这句话,提起心里忍不住诧异,看着笑意冰冷的夜痕,再看看周围的人群,
他是什么意思?
她一个正经人家的千金,大家闺秀,不说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可从来都不会跟这种地方扯上关系的!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要她去赌钱?
虽然心里不敢相信,明月却极力保持着脸上平静。
夜痕看透了她的心思,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眼神带着挑衅,
“怎么,不敢?”
明月看着那张充满轻蔑的脸,迟疑了一会,看着一名保镖已经坐到了桌前,不服气的坐了过去。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是他要她赌的!
“不许让着她!”
看着明月落座,夜痕又传来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
他倒是想看看,她那副卑微的样子,还能装多久。
明月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极力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赌就赌!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服务生摸样的人送来了一堆筹码,分别放到明月跟那名保镖面前。
明月看着眼前花花碌碌上面带着数字的塑料方块,心里忍不住好奇。
☆、痛不欲生的滋味(9)
明月看着眼前花花碌碌上面带着数字的塑料方块,心里忍不住好奇
夜痕来到她的身后,伏在她的耳边低沉的说道:
“输了,可要付出代价!”
说完,看着明月的眼睛,脸上依旧挂着蛊惑的笑容,眼神却异常的冰冷,转身走到前面的椅子里,一副看戏的摸样。
什么?!
听到这句话,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明月才感觉她上当了!
那个男人,是故意整她!
可是她已经坐到了桌子前……
不行,现在退缩,只会让那个男人得逞!
看到他们做好,送来筹码的服务生拿出一副扑克牌,带着手套,用那种在赌神电影里看到的令平常人惊讶的方式洗过那副牌之后,分别发给明月跟对面坐着的保镖。
明月看着眼前的场景,有种身临梦境的感觉。
看着眼前看不到正面的扑克牌,突然有点紧张。
发牌完毕,服务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明月懂了,那是让她看牌。
对面的保镖的面色严肃,看了一眼前面的夜痕,随后拿出一摞筹码推到桌子中间的,动作娴熟的翻开了上面的一张牌。
明月看着懵懂的学着保镖的样子,学着他的样子,也把筹码放到了桌子中间,然后翻牌。
“庄家赢!”
三张牌全被翻开之后,明月还没明白倒是他们的规则是什么,服务生已经把桌上的筹码全部拨到了对面保镖的跟前。
她一下子明白了,她输了!
输就输吧,反正钱是他给的!
看着身边还很多的筹码,明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下一轮。
很快,服务生又发来三张牌,明月回想着,这次应该不会输了吧。
“庄家赢!”
听到这几个字,明月心里忍不住诧异,怎么又输了?
始终靠在宽大的座椅里观看的夜痕,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明月转头,正好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看着那个男人脸上的笑,明月心里突然很不服气。
她就不信,她的手气会那么差。
赌过几次之后,明月渐渐明白了眼下赌博方式的规则。
☆、痛不欲生的滋味(10)
赌过几次之后,明月渐渐明白了眼下赌博方式的规则。
从来没有玩过这种东西的她,被好奇心吸引着,玩了一轮又一轮。
只是不知道是她的手气太差,还是对面人的手气太好,
已经好几轮过去,她一轮都没赢过。
“庄家赢!”
身边的筹码越来越少,明月渐渐失去了兴趣,觉得没意思。
看到身边仅剩的三张筹码,最后一轮开始之前,她一把推过去。
要不是有那个男人在旁边,她想把那几张筹码直接送给对面的人。
人后立刻站起来走人。
看到明月随意的行为,夜痕走过来,站到她的身后,幽冷的说道。
“你难道忘了,我说过不可以输的吗?”
已经快要打瞌睡的明月立刻被这句话惊醒,回头看着身后站着的男人。
耳边猛然响起他刚才在赌局开始时说的那句话。
是啊,她忘了他刚才说的话了?
难道,输了他会怎么样?
明月疑惑的看着夜痕让人无法捉摸的脸,恢复了一丝认真,回过头专心的看着眼前发好的牌。
迟疑这没有翻开。
倏尔,回去脑子里的疑问,神色笃定的翻开了上面的第一张牌,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
“庄家赢!”
看着最后的筹码被拿走,明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转过看向夜痕,果然,他已经从椅子里站起来,朝他走来。
脸上带着明显的残冷。
他要干什么?
明月极力保持冷静,看着夜痕走到她跟前。
“愿赌服输,是这里的规矩!”
夜痕勾起一抹笑意,充满邪气。
明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没有说话,等待将要宣布的结果。
眼睛忍不住打量了周围的还在赌着的人,赢了的脸慢点红光,笑容灿烂。
张口大骂的,不用猜,一定是赌输的。
“算一下,她刚才输了多少钱!”
夜痕对着后面的保镖说道,那名保镖立刻开始数桌上的筹码。
“一千万!”
保镖几下数完,报出了数字。
什么?
明月听到这个数字,瞪大了眼睛,一千万?
她有些不相信,转头看向桌上已经被重新排放整齐的筹码,随后看着眼前的夜痕。
☆、痛不欲生的滋味(11)
她有些不相信,转头看向桌上已经被重新排放整齐的筹码,随后看着眼前的夜痕。
不是他要她去赌的吗?他什么时候说过,输了这些钱要算在她的头上!
立刻,明月就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给她设计了一个圈套!
心里的气愤一下子冲击着大脑,明月紧咬着嘴唇,才压住了心里的怒火,
眼睛里的怒火却明显的出卖了她。
夜痕看着她一副隐忍的摸样,继续说道。
“现在,你打算怎么来还这笔钱?”
明月更加诧异,费了莫大的力气,压住要发出的怒气,软软的说道:
“我没有钱,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么,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吧!做这里的公关小姐,服侍客人!”
“什么?”
听到这里,明月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惊呼出声。
“你现在除了身体,还有什么!”
夜痕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明月的心里被狠狠的划了一下,眼睛里带着一抹受伤,看着恶魔一样的男人。
好久,脸上露出一抹冷清的浅笑。
“是吗?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么高的身价,随便陪男人睡上一觉,就能值一千万。”
“反正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无非就是有具身体,既然你喜欢,就随便吧。”
说罢,她的眼神看向四周的男人,仿佛在猜测她该留下来陪着谁,那样的无所谓,可是谁能看得到,她的心在滴血般的痛着!
夜痕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看着眼前的女人,面色沉冷。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如何!”
“带她上去!”
随后,明月被夜痕的保镖带到了一个房间。
一路上,明月都感觉自己的意识迷糊,身体不受控制。
心脏也开始加速跳动!
她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冲动说出那句话。
明月站在门口,突然有了一丝退缩。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房门突然被打开。
明月看到里面的一幕,差点失声尖叫。
一张宽大的夸张的双人.床,一个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男人,还有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摆动着腰肢,挑逗诱惑的动作简直过火至极。
☆、痛不欲生的滋味(12)
一张宽大的夸张的双人.床,一个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男人,还有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摆动着腰肢,挑逗诱惑的动作简直过火至极。
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女人的身体上不停的摸索着,两个人不时发出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大脑的气血猛然上冲,明月的脸虅地红了,转身就要朝回跑,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拉了回来。
“不许离开!给我仔细的看清楚!”
夜痕不顾明月死命的挣扎,硬是把她带到门口,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停了下来。
夜痕眯了眯眸,那个赤裸的女人胆战心惊的男人身上爬下来,脸上神情恐惧,却丝毫没有在意门口站着人,而她赤裸着身体。
拿起床边的一条浴巾,做戏似的挡住身体的重要部位,慌慌张张的跑出了门。
明月吸了口气,心里从未那么害怕过。可还未等她反映过来,就被身后的男人,强硬的推进房间。
□□的男人,一脸淫笑,那样嗜血的神情,也眼睛中的欲望,仿佛要把明月吃掉。
本想立刻下床扑向明月,看到夜痕在,脸上闪过一丝畏惧。
“不用顾忌,尽管玩,她的身体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
明月的心被狠狠刺痛!脸上血色全失。
夜痕冷冷的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男人听到这句话,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窜的老高的火苗,下床就朝明月饿狼一般扑来。
明月骤然惊醒,转身就朝房门跑去,却发现,房门已经被锁上。
“哈哈!小宝贝,来吧,你逃不掉的!”
身后的男人迈着脚步,发出阵阵淫笑,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人。
明月靠在门上看着眼前那张无比恶心的脸,心里冰冷而绝望。
夜痕!我恨你!
隔壁的房间里,夜痕坐在沙发里,手中拿着一杯红酒,看着墙上的视频。
画面中,一个腰间的浴巾就快要掉下的男人,正在追着一个女人。
冷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绕有兴趣的看着房间上演的剧目。
“小宝贝,别跑了,快点过来,我都等不急了!”
☆、痛不欲生的滋味(13)
“小宝贝,别跑了,快点过来,我都等不急了!”
“你别过来!别过来!”
明月站在窗前,惊恐的看着喘着粗气的男人,刚才的剧烈运动让她的胸口不停的起伏。
却更引得男人充满淫邪的目光。
“我就喜欢这种游戏,你跑啊,使劲跑啊,这里就这么大,我还抓不到你吗?”
“你在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明月心里更加害怕,随手拿起□□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
“你别过来,我真的要不客气了!”
明月举起手里的枕头!朝男人扔过去!
“哈哈!小宝贝,这种东西怎么能伤到我,看我待会让你怎么在我身下浪叫!”
轻飘飘的枕头根本没有碰到男人的身上,便掉在了地上。
明月眼睛四处打量,想要找到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
被男人瞅准了机会,两步便窜到明月跟前,一把抱住了她,一张嘴贴上了明月的水嫩的脸蛋。
明月感到胃里一阵恶心,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男人紧箍在腰上的大手,一只已经伸进了她的领口,马上就要探到胸前的那抹柔软。
“啊!”
男人突然一声惨叫,放开了明月。
脸上顿时出现了几道醒目的红色划痕,开始往外渗血。
“小贱货,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装!再不乖乖让老子好好玩玩,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男人摸着被抓伤的脸,突然变得凶神恶煞一般朝明月走来。
听到那句极具羞辱的话,明月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瞄到床边的一只花瓶。
“啊!”
再一声惨叫传来!
随后便没了动静!
明月看着眼前慢慢倒在了地上的男人,那张脸已经被头上流出的鲜血染红,闭着眼睛很躺在那里。
顿时呆若木鸡,好办天才恢复了意识。
对不起!她真的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再不敢停留在那里,飞快的从男人的身体上越过,朝门口跑去。
夜痕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着画面中躺倒地上的男人,邪气的脸上淡淡一笑。
淡定的摸样,一点都不担心男人的死活。
明月跑到门口,双手用力的扭动着锁。
☆、痛不欲生的滋味(14)
明月跑到门口,双手用力的扭动着锁。
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门,眼睛不时的回头朝床边的地毯上看去,生怕那个倒下的男人会突然站起身来。
正在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两名黑衣保镖正要进门。
明月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还没跑远,立刻撞到了一堵坚实的胸膛上。
夜痕低头睨着惊魂未定的明月,
“这么快就出来了?”
明月抚着还在不停起伏的胸口,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里面的客人满意了吗?”
听到这句话,明月心里升起了恐惧,那个男人不会死吧。
夜痕不说话,等着看眼前女人的反应。
很快,两名保镖托着满脸是血的男人从房间出来,路过明月身边的时候,明月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
“你报警吧,送我去坐牢!”
再次睁开眼睛,明月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
回想刚才的一幕,她宁可被关起来,也比再受到那种折磨好。
“坐牢?”
夜痕轻笑,大手勾起明月的下巴,紧盯着她。
“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坐牢,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你没看到!”
明月还在心里琢磨着那句话的意思,已经被带到了一间房子的门口。
这里不是?
站在那间灰色的铁门前,明月猛然响起那次害怕的经历。
站在门口眼睛不断的瞪大,脚步迟迟没有移动。
却被身后的大手推着进了房间。
室内的光线依旧阴暗,一看到那几名身体强壮的黑衣男人,明月就感到一阵冷意从脚底窜起。
眼睛瞬间瞄到地上的一团东西。
仔细看去,立刻吓得捂住了嘴巴。
那是一个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是被鲜血染红的。
看不到他的脸,但明月从他脑后已经被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头发上猜到。
他的脸可能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男人趴在地上,四肢一动不动,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熟悉吗?”
夜痕看着明月,充满邪气的说道。
丝毫没有在意她已经变得苍白的脸。
明月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不明白他到底要她看这些干什么,只能捂着砰砰跳动的胸口,浑身战栗。
☆、你是个变态吗?(1)
明月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不明白他到底要她看这些干什么,只能捂着砰砰跳动的胸口,浑身战栗。
夜痕走到那个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男人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那个男人竟然意外的动了一下。
随后他露出一抹无比冷酷的笑,看着地上的人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欠钱不还的下场!”
明月听到这句话,看着夜痕,心里被寒气包围。
这个男人,真的是魔鬼!
“不过,你放心,我带你来这里当然不是要你受苦的!”
看着明月瞪大的眼睛,夜痕走到她身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看似温柔,却让明月觉得更加阴森可怖。
“要不要看点更刺激的?”
夜痕突然附在明月耳边,耳语一般的说道。
更刺激的?他是什么意思?
明月疑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着一名冷漠的黑衣男人拿着枪,蹲到躺在地上男人身旁,那样的云淡风轻神情,仿佛那些血腥都只是污水。
光线昏暗,她一时没有看清楚。
等到她仔细看去的时候,
“砰——”
只听到一声枪响。
随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
“啊!”
地上那个男人翻滚,尘土沾到他模糊不堪的脸上。
手臂一凉,明月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溅到了手上,低头一看,竟是鲜红的血液。白皙的手臂洒上点点鲜红的血,竟显得那样的妖治。
心里立即被一个恐怖的猜想笼罩,明月缓慢的抬起头,一只鲜血淋淋的小指被那名黑衣保镖捏在手里,他的枪法精准,只是那么一枪,便可以给人折骨断筋的疼痛。
“啊——”
明月顿时觉得大脑嗡的一下,随后发出了尖叫!
猛地发现夜痕正站在她旁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脸上似乎很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
明月赶紧止住叫声,不停的道歉,被吓到的模样尤为可怜。水汪汪的大眼睛睁着,似惊恐,似害怕。
“怎么样,刺激吗?"
夜痕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淡淡的问道。
明月深了口气,不停的按着胸口,仿佛一个心脏病人发作的样子。
☆、你是个变态吗?(2)
明月深了口气,不停的按着胸口,仿佛一个心脏病人发作的样子。
转过身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只被砍下来的血淋淋的小拇指。
看着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明月,夜痕心里渐渐升起一阵□□,却又因为她清澈的双眸,看到这污浊的东西,而感到有些不舒服。
身后的声音竟然带着笑意,
魔鬼!这个男人简直是个魔鬼!
明月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重,躺在地下的人哀嚎不断。
他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个?为什么?
明月迅速的拉开了密室的门,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出口,不管身后男人有没有追来,只是不顾一切的往前跑。
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轰隆隆的响雷炸响了天空。
明月赶紧捂住了耳朵,突然感觉胃里传来一阵翻滚,再也控制不住的蹲在台阶下,大吐起来。
几乎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明月艰难的抚着大门口的柱子。
感觉就快要虚脱。
夜痕从密室出来,看到旁边那一堆赃物,眼神闪过一抹冷漠.
“怎么,这么经不起打击,还以为你挺坚强呢。”
明月刚站稳,就听到那恶魔般的声音,转头看着身后身影,心里一阵恼怒。虽然她之前见识过,却怎么也无法相信他有着一张迷人勾魂的面孔,却是如此的残忍心狠。
“我是人,我没你那么狠心!”
隐含的话是,你根本就没人性!
夜痕轻笑,仿佛明月的话很幼稚,却听出她在谴责他。
“有没有人性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确很残酷。”
“哦,对了,我怎么忘了,如果刚刚提出用你的身体交换他被砍下来的拇指,或许你会泛起同情心,帮他呢。是这样吗?”
明月愤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本来没有血色的脸因为怒气而浮现一抹红晕。
“是又怎么样,我不会像你这种人,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就残忍的毁坏别人的血肉之躯。”
“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做!”
明月几乎是怒吼,忘了自己还是在被这个男人控制着。
☆、你是个变态吗?(3)
“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做!”
明月几乎是怒吼,忘了自己还是在被这个男人控制着。
“精彩!说的太精彩了!”
夜痕拍着手,笑得高深莫测,让明月有些慌神。
“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不被钱控制的!”
说完抬头看了看已经开始掉雨点的天空,昏蒙蒙的,让人觉得压抑。
“难得这么好的天气!”
明月愣住,又一句让她捉摸不透的话。
“现在,要么求我带你回去,要么就用你的双腿自己走回去!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清高!”
后边的一句话,夜痕的脸上已经变得异常冷冽。
眼神中带着更加渗人的寒冷。
明月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惹到这个男人了。
这个娱乐城赌场离夜痕的别墅非常远,差不多跨越了大半个W市,就连坐着时速非凡的劳斯莱斯前来,都需要两小时,何况是不行?
夜痕鬼魅一笑,坐上保镖为他早早就准备好的车。
上车之后,并不发动急着车子,似乎是在等着明月过去。
明月气愤的看着车里正朝着她冷笑的男人,那笑充满了挑衅意味。
天空又一道闪电划过,不一会,密集的雨点一改之前的稀少,越来越急的倾泻而下。
走回去就走回去!
明月不顾身体刚刚虚脱的难受,瞪了车上的人一眼迈开脚步就冲进了雨中。
冰冷的雨点夹着冷风猛烈的打在身上,不消一会,便浑身湿透。
脸上的水珠不停的从头顶流下,明月几乎快要看不清前面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