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似乎是不小心跑到马路中间,刚才差点被撞上。
保镖大声的怒骂着他,他不停的点头嘴里喃喃的说着道歉的话。
☆、情动(5)
保镖大声的怒骂着他,他不停的点头嘴里喃喃的说着道歉的话。
明月看着打开车门走过去,发现那个穿着雨衣的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不起,小姐,让您受惊了。”
看到明月过来,穿着雨衣的人赶紧堆笑着像明月道歉,保镖还想说什么,明月上前阻止了他。
“没事,你走吧。”
明月用中文对他说道,她能听懂简单的日语,可是说起来却还是有点费劲。
“快滚!”
保镖大声喊了一声,之后转身朝车子走去。
明月也跟着一起走过去,却感觉背后的人在看她。
走到车门口的时候她看刚才道歉的人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看着她似乎又什么话要说。
明月站在那里迟疑了好一会,不明白他还有什么事,最后看了一会觉得那个人并不像坏人。
她放弃了上车的打算重现返回去来到那个人的身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明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的沧桑,看起来是常年经受风吹雨打的人。
难道是刚才撞到他了?如果是那样要赶紧送去医院。
“您是中国人吧。”
明月正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眼前的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竟然是中文。
明月楞了一下,听着熟悉的话语,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
“是的,你……也是吗?”
听到明月的回答,男人露出了笑意,带着质朴跟亲切。
他有些为难的看着明月,眼睛朝坐在车上的保镖看了看,似乎有些警觉。
明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等在车上的保镖,之后露出微笑,
“没关系,你说吧什么事,我能帮到你的话尽管开口。”
听到明月这么说,男人迟疑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小姐,您能不能帮我救一个人?她……伤得很重,可是我是个穷人,在这里的海边靠打渔为生,没有钱为她治疗,您能不能……”
听到他这么说明月才注意到,这个说话的男人手上拿着一包东西,仔细看去是几何药。
原来他刚才是着急去买药。
等一下,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明月仔细的在大脑里搜索,突然脑子里出现了下午在海面上看到了一个人影。
对了,她想起来,他不是下午那个在海上开着渔船的人吗?
“我……”
知道了眼前的人自己见过,而且还是跟自己一个国家的人,明月心里完全没有了防备跟陌生。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这里又没有医院,而且这么晚了,她都不知道那个受伤的人在哪里?
看到她犹豫,男人以为明月是不想帮助他说的受伤的人,脸上露出了沮丧,可正当明月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要解释自己的想法时,他有说出了一句话。
“您帮帮她吧,她也是中国人。”
保镖从车子里下来朝明月走过来,似乎是觉得她跟眼前的男人说了太多的废话。
男人看到走过来的保镖眼睛里再次露出了警觉。
☆、情动(6)
男人看到走过来的保镖眼睛里再次露出了警觉。
明月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快速的思索了一下,
“你说个地方,我回头过去找你。”
看到保镖过来,男人说出了海边的一个地点,哪里正是明月之前带着小泽经常的玩耍的地方。
“好,你先回去,先这样吧。”
保镖来到跟前的时候,明月快速的说完这句话,转身朝车子里走去。
“没事吧,他是不是又在为难您。”
保镖看着明月恭敬而冷漠的问道。
“没事,我们走吧。”
上车后明月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刚才的人,直到他们的车子开走他还一直站在那里。
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受伤?
看着后面的男人身影,明月心里忍不住猜想到。
车子很快来到了基地,已经能看到前面数名看守的保镖。
“停车!”
车子快要接近他们的视线的时候,明月叫住前面开车的司机。
“回去吧,我突然觉得头有些痛。”
听到这话前面面无表情的司机脸上似乎划过一抹诧异,迟疑了一秒将车子调转之后沿着来时的路开回去。
明月看着他,并没有打电话通知黑泽也。
她在心里呼出一口气,车子来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她揉了揉太阳穴的地方对司机说道,
“就在这里停下,我想下去透透气。”
司机显然被明月弄得懵了,眼睛里闪过狐疑,似乎有点不耐烦。
但是想到明月明天就会成为黑泽也的妻子,也就是他们的女主人,他不敢违抗明月的话,将车子平稳的停在路边,之后下车为明月打开后面的车门。
“您小心,不要走远。”
明月应了一声,下了车沿着路边慢慢的走了几步。
看着前面的岔路口,再往前面就是海边,也就是刚才那个男人说的他的船挺着的地方。
明月朝岔路口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去,保镖一直站在车门口紧紧的盯着她。
两双目光对望了好一会,夜痕发出一声轻笑,看着黑泽沉声说道,
“十年前你输给我,没想到十年后你还是改变不了那个结果。”
这句话让明月一愣,这么说他并没有输?输的人是黑泽?
回头看着眼神冰冷的黑泽,发现他脸上刚才那抹得意的笑容已经变成了诡异跟冷漠。
夜痕盯着黑择也继续说道,
“你真的认为你赢了吗?”
冷冷的话语里充满了轻蔑。
原来,黑泽为了能够顺利的赢了夜痕,事先让保镖在那只鲨鱼上注射了兴奋剂。
他看起来是跟夜痕公平的竞争,确实暗中使用阴谋得逞。
其实他根本不想再赢夜痕,当年他是痛恨他赢了自己,他也的确想要得到他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明月。
可是他永远都是阴险毒辣,不按拍理出牌的阴谋家。
公平跟狭义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会不择手段。
黑泽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夜痕会这么说,他沉默了一会毫不掩饰的会以冷笑,用寒冷渗人的话语对夜痕说道,
☆、情动(7)
黑泽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夜痕会这么说,他沉默了一会毫不掩饰的会以冷笑,用寒冷渗人的话语对夜痕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最终想要的是什么,念及我们相识那么久,我可以让你做个选择。”
他的话很明显,这种看起来让人无法理解的荒唐游戏根本只是个幌子,目的只是为了要夜痕的命。
明月却还是觉得一头雾水,她在脑子里仔细的琢磨两个人的对话,感觉就快要明白什么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声传来!
“砰!”
黑泽开枪击中了夜痕身边的船舱,子弹瞬间穿透了舱壁,留下了冒着青烟的洞口。
那只渔船马上就要完全沉默,夜痕站起来双腿完全浸没在水里。
“就算你能逃得过我的枪,恐怕也不能活着离开。
黑泽轻轻吹着冒烟的枪口,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得意。
明月不明白黑泽的话,只是她不想眼前的一幕再继续下去。
心里鼓足了勇气,她转过头看着黑泽,眼睛里带着哀求,
“不要再这样了,放了他吧,我们回去找小泽好不好?”
听到明月开口为夜痕求情,黑泽的脸色突然变了,他低头看着明月,脸上浮现了一层阴霾。
“你是在为他说话?”
低沉的话语充满了寒气,再也没有从前充满柔情的影子。
“我……”
明月一时预赛,看着那张瞬间布满冷气的俊脸,下面要说的话一下子恰在了喉咙里。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为夜痕求情,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看到他被黑泽杀死。
黑泽紧盯着明月,想要从她脸上找到某些他怀疑的痕迹。
明月看了看夜痕,转头望着黑泽再次鼓起了勇气,
“他……毕竟是小泽的父亲,我不想小泽他……”
她小声的对黑泽说出了自己为刚才说的话可以找到的唯一的理由,之后紧张的看着夜痕,害怕他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
听到明月这么说,黑泽继续凝视了她好一会,确定她没有想起从前的事情,只是在念及小泽跟夜痕之间的父子关系。
“好吧,那我就给他一次机会,看老天会不会可怜他。”
说完,黑泽抬头望着夜痕,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
“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逃得出去,那么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不能,那我会为你准备最好的棺材跟墓地。”
明月听到黑泽的话,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着夜痕身下马上就要沉默的渔船,他根本没有逃离这里的可能。
难道是要他独自游回岸上去吗?
想到这个,明月本想再次开口对黑泽哀求,突然夜痕下面已经大半沉没在水里的渔船用力的晃动了一下。
接着一个巨大的浪花从海水里向上面翻滚起来,众人顺着浪花翻滚的地方看去,一条瞪着血红眼睛的鲨鱼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正发疯似的用尾巴拍打着渔船的四周。
黑泽笑得更加迷惑,他看着那条鲨鱼一眼,再次看向夜痕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
☆、情动(8)
黑泽笑得更加迷惑,他看着那条鲨鱼一眼,再次看向夜痕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
那只就是刚才被他打了麻药的鲨鱼,刚才因为药物的作用沉到了海底,现在药力消失之后,它因为之前收到的伤害再次浮出海面,想要进行疯狂的报复。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再次徒手战胜一只发疯的鲨鱼。
夜痕淡漠的看着黑泽,对他说的话似乎一点都没有在意,他只是凝视着一脸紧张的明月,眼底浮现了闪烁难测的神情,没有丝毫的退缩跟畏惧。
刚才她是在为他求情吗?
这么说,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恨他,还是……
“我数到三之后你必须做出选择。”
黑泽似乎因为夜痕对明夜的注视而感到愤怒,强硬而冷漠的开口,随之吧手中的冲锋枪推上了膛,朝海水里指了一下,之后对准夜痕。
他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如果夜痕不跳进水里就要被他开枪打死。
可是如果他跳进水里,那么同样就要被那条鲨鱼撕碎。
“一!"
“二!”
明月慌乱无措的看着黑泽,再看看无动于衷的夜痕,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看着夜痕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面的凝视让她有种无法说出来的感觉,好像她马上要面对一场自己无法接受的结果。
“三!”
话音落下,明月看到黑泽的手指勾动了枪栓,枪响的那一瞬间,明月从心底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无法明白的阻拦声。
“不要!”
可是她出声之后发现已经晚了,子弹穿透了夜痕的前胸,白衬衫上立刻蔓延开一片鲜红,刺痛了她的眼睛。
看着夜痕慢慢的倒进海水里,明月感觉自己的心有种被什么狠狠刺穿的感觉。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夜痕倒下的时候,那双始终注视着她的眸子里面的深情是那样的浓烈。
带着冷感的薄唇带着淡淡的微笑,却让她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忍。
海面上溅起一波大大的浪花,夜痕的身体如一尊完美的雕像重重的砸进海水里,之后慢慢的沉下去。
那条鲨鱼闻到了新鲜血液的闻到,立刻朝着夜痕沉没的地方游过去。
明月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一些模糊的片段快速的闪过,好像眼前的一幕曾经是那么的熟悉。
只是那些画面闪现的太快了太急,她有些应接不暇,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明月赶紧用双手捂住头部,紧接着她的眼前发黑,身体就快要站不稳。
黑择也发现了她的一样,赶紧扶住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保镖发动了快艇,一阵马达声过后快速的朝远处的游轮驶去。
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只有不断起伏好像随时都要把一切淹没的大浪在不停的翻滚。
灰色的天空中云层不断向下压下来,仿佛要跟大海合成一体。
不一会几道蓝色的闪电划过,阵阵雷声轰鸣着响起。
☆、宝贝失踪(1)
不一会几道蓝色的闪电划过,阵阵雷声轰鸣着响起。
倾盆大雨从天空倾泻而下,不一会便把整个天空跟大海连接在一起,咆哮的巨浪铺天盖地的跟暴风雨立刻充满了整个世界。
转瞬间眼前的场景消失,被另一个场景取代。
灯光灰暗的街道上,瓢泼大雨遮挡了路边的灯光,周围的空气冷得让人发抖。
明月双脚浸泡在路面上冰冷的雨水里,前面有两书闪亮的灯光车灯照射着,不一会车子突然启动快速的朝她飞驰过来。
她害怕的想要躲开,却不知为何双脚却像长在了水里一样,怎么都无法动弹……
就在车子快要撞上她的时候,场景突然又变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海中小岛上,她跟一个高大的人依偎在一起,岛上的植被葱翠茂盛。
轻柔的海风吹拂着脸颊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只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很多凶恶的野兽,一下子包围了他们。
身边的人突然不见了,明月正焦急的四处寻找,却发现那群野兽正在用力的撕扯着什么。
他们的嘴里都在滴着鲜血,仔细看去,竟然是在啃咬着一个人的骨肉。
“不要!”
明月尖叫一声从□□坐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发现自己是在别墅的卧室里。
原来是个梦!
心里松了一口气,感觉头上很热,伸手摸了一下竟然全是汗水。
周围静悄悄的,接着月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回想刚才困扰了她的纷乱梦境,明月再也没有了睡衣。
她轻轻走下床来到窗前,外面的花园显得格外的感情,柔美的月关下浮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刚才是怎么,怎么做了那样的梦?
用手指轻柔了几下额头,闭着眼睛感受窗外带来的清凉,明月的大脑慢慢恢复了运转。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她跟黑泽结婚的日子。
之后,那个男人出现了,扰乱了他们的婚礼。
睁开眼睛,明月很不情愿的回想起了白天婚礼上发生的一切。
对了,小泽呢?小泽找到了吗?
突然想起了婚礼上不见的小泽,明月顿时惊醒过来。
她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卧室,没有找到小泽的身影立刻冲到了门口。
走廊里亮着灯,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明月看着小泽的房间突然站在那里不敢向前走去。
她突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小泽好像不在那个房间里。
犹豫了好久,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心里开始紧张的跳动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
小泽肯定是因为一时调皮离开了,黑泽一定找到他了,他现在应该在睡觉!
明月在心里不停的说着安慰自己的话,鼓起勇气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房门推开后,她第一眼就朝□□看去,却马上被失望打击得险些站不稳。
不甘心的走进去打开了房间的灯,之后她不得不面对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小泽不在房间里。
也不再她的卧室里,这么说他没有回来!
☆、宝贝失踪(2)
小泽不在房间里。
也不再她的卧室里,这么说他没有回来!
明月再也支撑不住,关上房门不顾自己连鞋子都没有穿,发了疯似的朝楼下跑去。
她要去找小泽,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她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失去他!
慌乱的脚步声引来的别墅里其他人的注意。
佣人们立刻赶到了大厅,看着一脸慌乱要出门的明月,门口的保镖立刻拨打了电话。
“让我出去!快点让我出去!小泽去哪里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明月对着阻拦她出门的保镖大声喊着,发疯似的想要挣脱他的阻拦,正在保镖快要无力拦住她的时候,别墅外面开来一辆轿车。
黑泽从车山下来,后面跟着几名面带冷漠的保镖几步走到前面打开了别墅的门。
明月看到黑泽回来,脸上升起了希望。她两步走到黑泽的面前抓住他的胳膊,
“小泽,他是不是跟你一块回来了,在哪里找到他的,是不是一个人跑丢了?”
黑泽面对她急切的问话好一会沉默着,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把明月揽进怀里打手轻扶她柔软的发丝,
“听话,先去休息,他们正在找,一定会找到他的。”
什么?正在找?
明月愣住,抓着黑泽的手慢慢的放开了。
这么说小泽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很危险,难道是被人……
听到这个消息,各种可怕的猜测一下子充满了明月的脑海,让她感觉大脑一下子陷入了空白。
黑泽看到她脸上的苍白,想着该如何安慰,明月的身体再次慢慢倒了下去。
老天这是在惩罚她吗?
大脑发出最后一个意识之后,明月再次晕倒在黑泽的怀里。
黑泽看着身后面色慌张的佣人,脸上浮现出冰霜。
“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从海上回来之后,他命人看护着明月,可是显然是眼前的这些没有把他的命令执行好。
“主人息怒!"
“是禾子小姐她……”
看到黑泽发怒,两名佣人立刻跪在地上哀求道,因为害怕一名佣人想要说出事情的原委,可是话说道一半去没有继续说下去。
黑泽紧盯着那名浑身发抖的佣人,看到她脸上的顾虑,面色变得更加阴沉,
“说!”
一声阴森冷凝的低吼响彻大厅,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低头颤抖着说道,
“是禾子小姐让我们退下,说她一个人就可以照顾好夫人的。”
黑泽听完眸子里寒光闪现,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木屐塔塔的声音。
禾子迈着小步急匆匆的下了楼,来到黑择也跟前跪下。
“您惩罚我吧,是我没有照顾好夫人。”
禾子虔诚的说着,样子充满了卑微。
黑泽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漠然的开口,
“为什么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告诉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冷冷的话语透着渗人的凉气,禾子抬起头脸上带着崇拜似的可怜。
“医生说夫人的状况需要安静,所以我让其他的人退下,想要一个人照顾.”
☆、宝贝失踪(3)
“医生说夫人的状况需要安静,所以我让其他的人退下,想要一个人照顾."
禾子看着黑泽那张冷如撒旦君王般的俊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刚才我发现夫人睡得很不踏实,就去给医生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是我的失职,请您惩罚我吧。”
禾子谦卑的跪在地板上,诚心诚意要接受惩罚的模样。
黑泽收回目光,抱起怀来的明月朝楼上走去,
“再有下次,就永远消失在这里。”
路过禾子跟几名佣人身边的时候,黑泽冷声说出了这句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之后朝楼上走去。
“谢谢您的宽容,我一定会记住。”
禾子抬起头看着上楼的背影,刚才还充满了卑微跟乞求的眼睛里慢慢变冷,精美的五官被弄弄的妒意淹没。
修罗堂的人此刻快要急疯了。
仲慕焰坐在办公室里,帅气的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嬉笑跟玩世不恭,被一抹少见的严肃跟焦急取代。
而刚从总部赶来的泰德此刻已经不知道在办公室的地板中间转了多少个圈。
“仲,痕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是不是出事了?”
泰德终于停下了脚步,看着时钟一言不发的仲幕焰问出了自己刚才一直忍着的问题。
就在昨天总部基地遭到了攻击,那些人来历不明却手段隐蔽,而且使用的都是尖端武器。
他们在毫无防备的前提下,差点就把整个总部丧失了。
幸好他的手下部队都不是肉包子,经过一夜的还击终于将那些人打退。
但是眼下的情况是,他们也损伤惨重,如果那些人再来偷袭或者做破坏行动,他们恐怕再难像之前的那样还击。
所以他立刻向夜痕征求下一步的意见,但奇怪的是从昨天开始他的电话就打不通。
这种意外的情况让他立刻感觉到事情不对,一定是出事了。
凭着特种部队的敏锐,他立刻成专机飞来了分部。
果然如他所料,夜痕竟然失踪了好几天了。
这种天大的事情,仲幕焰竟然没有告诉他。
泰德看着始终眉头紧锁的仲幕焰好半天没有回答,一跺脚就要往办公室外面走。
既然他也无法确定痕的去向,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他啊。
“我说大块头,你这是要去哪里?”
看到泰德要离开,仲幕焰赶紧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拦住了他。
“去找他,难道就在这里等吗?”
泰德说完又要朝门口走,仲幕焰被他的行为弄得很是无奈,想要拦住那个大块头,可是眼下还有一大堆更麻烦的事情等着他。
今天是修罗堂每月按照惯例必须要举行的每月重要会议,个个堂口的带头人都在等待着夜痕主持会议。
看不到夜痕出现,一定会出现内乱。
他正犯愁待会该怎么去给会议室的那些人交待,绝对不能告诉他们夜痕已经两天失去了联系。
可是他从来没有缺席过这种会议,这次到底该用什么理由骗过那些人呢。
☆、宝贝失踪(4)
可是他从来没有缺席过这种会议,这次到底该用什么理由骗过那些人呢。
仲慕焰想到这些只好头疼的放任泰德离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到了会议开始的时间。
不管了,现在夜痕不在,好歹他是副堂主,必须要稳住局面。
想到这里仲幕焰舒展了一下就锁的眉头走出办公室吗,直接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仲幕焰的手机响起。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狐疑了一下快速的接起电话。
“喂……”
会议室里,所有的人围坐在一起等待着夜痕过来主持每月的总结大会。
可是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以往,极为长老的面色显得有些凝重,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而周围那些的带头老大有的不知在校生交谈着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异样。
“我说堂主是不是不会来了?”
不知道是哪个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说出了这句话,人群中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说的机密异样。
所有的目光都朝向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极为长老的面色看起来更加严肃。
正当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仲幕焰迈步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众人,人群中的骚动立刻停了下来。
仲幕焰直接走到夜痕平时坐着的位置上坐下,几名带头人看到他坐在那里脸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极为长老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资历最高的人咳嗽了一声,之后看着仲幕焰说道,
“今天的会议室副堂主主持吗?”
听了这句试探意味的话,仲幕焰看着众人笑了一下,一脸的轻松。
“堂主还在国外度假暂时回不来,今天的会议由我主持。”
什么?度假?
众人听到这句话面面相觑,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很意外。
一项冷漠严肃的夜痕还从来没有因为度假这种事情耽误这样重要的会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仲幕焰在说谎?
看着众人脸上的怀疑,仲幕焰咳嗽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大声说道,
“现在会议开始,各位有什么要说的尽管上报。”
几位长老相互递交了一个颜色,之前发话的长老示意了一下众人,让他们暂时不要开口。
“堂主真的是在国外度假吗?”
那名长老看着仲幕焰用严肃的口吻问出了这句话,之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仲幕焰的反应。
仲幕焰皱眉,随后勾出一抹无害的笑容,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这么说他们听到的传言是真的?
夜痕真的已经出了事?
人群中有人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正要站起来大声询问,仲幕焰继续开口,
“容我很不客气的说一句,你们的问话方式就不对。”
仲幕焰看着发话的长老,很直接的说道。
“堂主去度假是他的事,我们没有权利过问。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个副堂主不够资格主持这个会议,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跟他通告,之后让他来定夺。”
☆、宝贝失踪(5)
“堂主去度假是他的事,我们没有权利过问。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个副堂主不够资格主持这个会议,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跟他通告,之后让他来定夺。”
说着仲幕焰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要打电话。
说话的长老看到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赶紧说道,
“既然堂主正在国外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有副堂主主持会议也一样。”
仲幕焰听到这句话停下按着手机键盘的手指,抬头看着周围的人,
“看来大家对我的能力还算认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轻视。”
他说道后面故意停顿了一下,之后面带微笑的继续说道。
“既然是我多想了,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现在开会。”
所有人听到这里之前的猜想再不敢表露出半点,开始正式进入会议程式。
会议进行到一般,门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让我进去!快点让我进去!你们听到了没有!”
是宫雪潆的声音,众人听到声音同时朝会议室门口看去,仲慕言不悦的皱起了眉,示意大家会议暂时停止,站起来离开座位朝会议室出口走去。
门外的保镖正在努力阻止要闯进去的宫雪潆,就要招架不住,仲幕焰走了出来。
看到他出来宫雪潆一把推开拦住她的保镖,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转头盯着仲幕焰。
“痕呢,我要见他!”
宫雪潆用命令的语气对仲幕焰说道,之前她已经听到了传闻,而且一连两天夜痕的电话都无法打通,到处都找不到他。
知道今天早上的会议她就立刻赶了过来,为了只想证实一下,她听到夜痕出事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仲幕焰看着宫雪潆嚣张跋扈的模样,灿然一笑,
“宫大小姐,什么事这么着急,里面正在开会呢。”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存心,仲幕焰一脸轻松的说道,顺便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一夜没睡好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是在开会,放心我不会打扰其他人,我只要看到痕立刻就走。”
宫雪潆不理会仲幕焰的话,坚定的重复了一遍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仲幕焰并没有让开,他挡在宫雪潆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在审视她今天的着装,之后收回目光打趣似的说道,
“宫大小姐的穿衣品味真是越来越高了,连我都觉得你看起来那么迷人。”
仲幕焰一脸帅气的微笑,由衷的赞叹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过要是你现在就这么闯进去,他一定会很不高兴,恐怕对你今天的美丽优雅会视而不见,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思。”
“你……”
宫雪潆愠怒的看着仲幕焰,虽然对他说的话很想反驳,但是她出门的时候的确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打扮自己,也确实想让夜痕对自己展现出柔情。
如果传言不是真的,她这样闯进去的确会让夜痕生气。
宫雪潆想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瞪了一眼仲幕焰,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朝夜痕的办公室走去。
☆、宝贝失踪(6)
宫雪潆想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瞪了一眼仲幕焰,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朝夜痕的办公室走去。
看到她离开,仲幕焰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嬉笑顿时变成一抹厌烦。
“会议结束之前,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对保镖再次下达了命令,仲幕焰转身进了会议室。
半个小时后,仲幕焰结束了会议一脸纠结的走了出来。
宫雪潆等在夜痕的办公室里,听到开门声立刻迎上前去,却看到了一脸愁眉的仲幕焰。
“怎么是你,痕呢?”
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宫雪潆一脸的失望,马上她瞪大了眼睛直视着仲幕焰。
“告诉我,痕在哪里,”
宫雪潆不依不饶的问道,他是不是出事的话隐忍着没有问出口。
看到她一脸的紧张,仲幕焰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念头,径直走到夜痕的办公桌里坐下。
这个女人对痕倒是还蛮担心,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现在很忙,没时间过来陪你。”
说完不管宫雪潆的反应打开了夜痕的电脑,屏幕上显示出需要输入密码,仲慕焰思索了一下快速的输入几位数字。
对他这样的回答,宫雪潆的俏脸上浮现出了刚才的怒火。
这是什么话,刚才要她过来等,现在一句很忙就打发她了?
分明就是在敷衍她!
“你撒谎,他根本就没有回来主持会议对不对?”
宫雪潆走到办公桌前大声的对着仲幕焰质问,语气里的怒意已经带着爆发前的征兆。
仲幕焰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宫雪潆。
“宫大姐,我现在是奉痕的命令办事,如果你想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还是等他回来告诉你。”
“不过,要是你耽误了这件事,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了的。”
仲幕焰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表情严肃的对宫雪潆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翻阅着电脑上的资料。
宫雪潆气节的看着仲幕焰,想要发火却被他的严肃跟刚才的话震慑到。
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痕为什么不会来,过几天就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了,为什么他连一个电话都不给她打?
宫雪潆冷冷的瞪了一眼仲幕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男人不肯说,她还可以去跟别的人求证。
想着刚才开会的人,宫雪潆赶紧追了出去。
她看到一位长老还没有离开,正要上车,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什么,在度假?”
听到那名长老的回答,宫雪潆瞪大了眼睛?
夜痕竟然在国外度假?为什么她不知道?
可恶!
仲幕焰竟然在骗她!
宫雪潆急乎乎的转身朝娱乐城的大门走去,一边上着台阶一边想着待会要好好的问问仲幕焰,为什么帮着夜痕一起骗她?
难不成夜痕又有了别的女人,他是跟其它的女人在一起度假。
等一下,不对。
宫雪潆走到又停了下来。
痕从来都不会放下这里的事不管,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那么重要的让他可以这么做。
☆、宝贝失踪(7)
痕从来都不会放下这里的事不管,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那么重要的让他可以这么做。
就算是那个女人在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先例。
宫雪潆冷静下来之后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妩媚的眼睛里闪过狐疑。
还是有什么事情仲幕焰瞒着她,痕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没有回来。
仲幕焰正要离开办公室去给刚才留下的极为堂口带头人宣布接下来的人物布置,刚出门就看到宫雪潆踩着高跟鞋一脸置疑的走了回来。
他牙痛死的皱起了帅气的俊脸。
“还有什么事,宫大小姐?”
宫雪潆看到他要出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看着仲幕焰的眼睛,带着不容欺骗的精明,
“告诉我,痕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不能回来?”
还真是难对付!
仲幕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勉强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就算是有事,肯定也不能告诉你,你还是早点回去等你的未婚夫回来吧。”
仲幕焰微笑着说道,话语里带着淡淡的讽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雪潆挡在仲幕焰的前面怒挑气两条精心描画的秀眉,很生气的问道。
仲幕焰做出万分无奈的表情,
“我说宫大小姐,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让你这么重视了?别怪我说话直接,你还没有跟痕结婚,就算你现在是他的老婆恐怕也管不住他出去找女人吧?”
仲幕焰说完做出一副同情的样子,那眼神里的笑意却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也不知道痕那个家伙在哪,应该不会介意自己这么对他的未婚妻说话吧。
心里说完,仲幕焰不顾宫雪潆被气白的脸,迈开大步离开。
眼下他还有一大堆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根本没时间陪这个女人浪费时间。
看着仲幕焰离开,宫雪潆在原地站了半天,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却好一会都找不到反驳的话。
气死她了!
仲幕焰,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副堂主,不好了!”
就在仲幕焰刚离开要走进小型会议室后,一名保镖立刻赶来面色慌张的向他禀报刚发生的事情。
仲幕焰听了他说的消息脸色变了一下,
“马上通知下去,立刻关掉个个堂口的赌场,马上带所有的人森严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任何陌生人进来。”
“是!”
保镖听到仲幕焰的命令离开后,仲幕焰立刻走进小型会议,看到里面早等着他来的几位带头人,声音严肃的告诉了他们刚才发生的情况!
“你们的场子刚才遭到破坏,□□已经封锁了现场!”
“怎么回事?是那个混蛋背后搞得鬼?”
极为首领听到仲幕焰的话立刻站了起来,早上他们已经接到过相同的报告。
先是下面比较小的几个堂口遭到了不明人的破坏,他们混进场子里买卖毒品,之后□□就随后赶到了。
现在连他们的场子也这样,这么下去,修罗堂下面的堂口几乎都快被□□封锁了。
这分明是对着他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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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失踪(8)
这分明是对着他们来的!
而最让他们气氛的是,竟然无法追查到那些故意搞破坏陷害的人。
看着几个带头人愤怒的样子,仲幕焰只是冷静的扫了一眼,目光有些凝重。
这并不是最严重的情况,入骨他没猜错,很快还有更让人预料不及的事情等待着他们。
让几位带头人坐下,简明扼要的给他们布置了接下来该做的事,仲幕焰就接到了泰德打来的电话。
仲幕焰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走回办公室,泰德已经回到了德国总部。
总部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总是会有巡警在他们的上空巡视。
他们不得不让所有的保镖跟泰德手下的武装队伍暂时撤离,只留下乔伊斯跟几名搞科研的人,在巡警下来视察的时候谎称这里是私人搞科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