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情况如果维持下去,他们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仲幕焰听完泰德说完的情况,挂断电话后伸出手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
看来这次他遇到大麻烦了!
现在,他却要一个人面对如此大的难题!
想想就头疼,仲幕焰无奈的看了看手表,现在他必须马上跟总部的人共同制定出一个计划,该如何应付这次危机才能保证不让那个背后制造麻烦的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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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小泽!快点回来,不要再闹了!妈咪找不到你了!”
明月穿着一件睡衣,脚步凌乱,没有修饰的脸显的有些憔悴。
她吃着叫走出别墅,不顾佣人的劝阻在花园里一边呼唤着小泽的名字一边慌张的四处寻找。
风吹着她散乱的发丝,看起来就像一个神经失常的人。
佣人赶紧跟出来拉住她的手,
“夫人,回去吧,小少爷不在这里。”
明月听到这句话停住了脚步,看着一脸惊恐的佣人,俏脸上带着恍惚,
“哦,你说的对,他在楼上,他一定是藏在楼上了。”
明月突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神情,对佣人神秘的说道。
之后一把甩开佣人的手快速的朝别墅跑去。
佣人看到她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再次跟上去。
“小泽,小泽,妈咪来了!”
禾子站在门口看到明月朝楼上跑去,绝美的脸上带着冷冷的神情。
她示意佣人不要追上去,之后迈着步子朝楼上走去。
“妈咪来喽!你藏好了吗?不要那么容易被我找到哦”?
明月一边在走廊里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一边小声的说道,随后发出了轻笑声,看起来就像是在玩捉迷藏游戏一样。
自从她那天再次晕倒之后,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别墅的佣人看到她的表现都很焦急,可是黑泽却因为忙于其他的事情没有回来。
她们又不知道该不该报告这个消息。
禾子慢慢走上楼梯,目光冰冷的看着在走廊里猫着腰行走的明月,她走到每个房间门口然后小心翼翼的看门,之后朝里面看一眼,没有看到小泽的身影之后继续换另一个房间。
“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宝贝失踪(9)
“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夫人,您在找什么呢?”
禾子走到明月跟前,她正要再次打开书房的门,被禾子一把挡在了前面。
明月等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禾子,俏脸上突然露出了委屈,
“我,我在找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他叫小泽,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明月双手搅在一起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周围,模样跟丢了魂似的,像个孩子一样喃喃自语的说道。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禾子一把拉住,
“告诉我,你是谁?”
禾子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冰冷,再没有之前的恭敬。
明月楞了一下回头看着紧抓住她不放的禾子,看到她眼睛里迸射出的寒光本能的想朝后面退去,禾子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放开。
“夫人,您还是记得您叫什么名字吗?”
禾子看到明月脸上的害怕缓和了一下脸色问道,手还是没有放开。
“我……我的名字?”
明月皱起眉毛脸上露出思索的样子,好一会她抬起头看着禾子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我叫什么名字?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抓着禾子的双手孩子一样的说道,之后又皱起了眉毛,像是在思考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我叫什么名字呢?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记得了……”
禾子看到她的表现慢慢露出了笑容,只是那抹笑意很冷。
“夫人,您该回去吃药了,现在我扶您回去吧。”
禾子不由分说的拉着明月朝卧室里走回,明月一脸茫然的任由她用力的牵扯着,却还不是不住的回头朝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看去。
那慌乱的眼神充满了无助。
明月静静的坐在床边,禾子倒了一杯温水,之后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倒出两粒走到明月面前,
“夫人,该吃药了,吃了药就早点睡吧。”
明月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地板,禾子的脸上闪过冰冷她上前两步走到明月跟前,
“张开嘴。”
声音已经由刚才的恭敬变成了命令。
明月犹豫了一会,像是反应迟钝的木偶一样慢慢张开了嘴,禾子把两粒白色药丸塞进她的嘴巴之后把水杯送到嘴前。
卧室的房门在这里被打开,黑泽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个人俊美的脸上带着暗沉的冷气。
“夫人,该喝水了。”
禾子看到黑泽回来声音一下子变得柔软,她双手握着水杯恭敬的弯腰站在明月身边,样子谦恭而卑微。
黑泽看到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的明月,眉皱了一下大步走到床前。
“怎么回事?”
冷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跟不悦。
禾子立刻把水杯放到一边,之后赶紧走过来跪在黑泽的面前,
“夫人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这个样子,嘴里总是不停的在说着小泽少爷的名字。”
禾子说着脸上浮现了害怕的神情,头也不敢抬起来。
黑泽走到明月跟前紧盯着她的俏脸审视了一会,似乎是在对刚才禾子所说的话进行验证。
☆、宝贝失踪(10)
黑泽走到明月跟前紧盯着她的俏脸审视了一会,似乎是在对刚才禾子所说的话进行验证。
不管他怎么看,明月的眼睛里仍旧如湖水般清澈宁静,就像一个双目失明的人一样。
“叫中村医生过来!”
带着寒气的声音说出,身后的保镖立刻拿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禾子跪在地板上,眼神闪烁不定的低头看着眼前明月的双脚,赤着双脚显得那样秀气白皙,只是沾染了一些灰尘,在脚腕的一处不经意的地方有个红点,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咬到过。
很快,一个中年日本男人提着药箱来到了别墅快速的上了二楼。
保镖已经提前告知了明月的情况,这名日本男人就是中村正雄,别墅的私人医生。
中村利落的打开药箱,禾子跟另外一名佣人将明月扶到□□平躺下。中村拿起听诊器开始仔细的为她做全身检查。
一会,他收起了检查设备走到黑泽面前看到他冷凝的面色,脸上闪过一抹紧张,
“她只是精神上受到了刺激,加上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这样,其它的一切正常。”
说道最后一句,中村脸上的汗水竟然滴答的流下来,他看了一眼禾子双手开始微微的发抖却不敢抬起来擦拭脸上的汗水。
禾子看到他那副紧张的模样,赶紧走到黑泽面前,
“主人是我没有照顾好夫人,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说完禾子再次跪倒在地板上,黑泽冷漠的扫视了一眼把目光转移到中村医生的脸上,
“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恢复过来,否则我会让你再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是!”
黑泽的语气不可违抗,中村只能忍着浑身的颤抖可定的回答。
再次看了一眼神情呆愣的明月,黑泽转身大步走出了卧室。
这是中村医生才敢伸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伸出手来手却一直不停的抖动。
看到黑泽出门,禾子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佣人,
“你去拿些温水上来,待会要给夫人治疗用。”
“是。”
佣人应声离开了卧室。
禾子朝中村医生使了一个眼色,迈着小步走了过去。
她来到保镖身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请您到外面等候,这会需要为夫人治疗可能有些不方便。”
保镖听到这句话朝卧室里面看了一眼,之后转身离走到了房间外面。
禾子轻轻关上了房门之后走到床边,中村医生这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他谨慎的看了一眼之后走到禾子跟前,并不着急为明月诊治。
“禾子小姐,这样下去我担当不起,您快点想想办法吧。”
看着中村医生害怕的样子,禾子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绽放出一抹冷笑,
“这么胆小,亏你还是将军的后代,难道你的祖先连一点勇敢的先锋精神都没有给你遗传下来吗?”
禾子轻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中村医生不但没有生气,相反显得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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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子似乎比宫小姐更能兴风作浪,唾弃之。】
☆、谋害(1)
禾子轻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中村医生不但没有生气,相反显得更加紧张。
额头上的汗珠似乎没有停止的向下流淌着,他赶紧掏出衣兜里的手帕使劲的擦了一会,把手帕小心重新放进衣兜里,看着禾子声音比之前有了一丝冷静,
“禾子小姐,我是个医生,救人是我的本分,可如果是害人的事情……”
下面的话被禾子充满狠毒更寒气的眼神制止,中村医生看着眼前这个拥有让所有男人都倾心的美丽脸蛋的女人,不明白她的目光为什么会那么冷。
“中村医生,以后就尽职的为夫人治疗就好了,其它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做。”
禾子走到中村医生身边,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他被汗水湿透的脸颊,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只是有些事情你要从先开始忘记,否则我不能保证主人会对你怎么样,可是我也一样可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禾子的语气由柔顺渐渐变得阴冷狠毒,说道最后一句话语气已经明显变成了威胁。
中村医生侧目看了她一眼,看到那张美如鲜花却带着寒冰的面孔赶紧低着头走到床边,开始为明月进行简单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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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海风冷冷的吹着,黑色波浪随着风不停的扑向岸边拍打着岸边的岩石。
一艘快艇上面,两名保镖手中拿着枪站在那里神色警觉,快艇停泊在一处岩壁的下面,从海岸的角度看去很难发现。
快艇上面有一个幼小的身体坐在保镖的脚旁边,双手被紧紧的绑住,头上被头套裹着,听着里面发出的呜呜的声音,看起来嘴应该也没封住了。
过了不知道多少,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冷,两名保镖拿着枪的手已经感觉到哆嗦,岸边慢慢出现了一束亮光。
其中一名保镖快速的跳上岸边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仔细的观察着前面越来越紧紧的亮光。
一辆汽车慢慢开来停下,车门打开后慢慢走下来一个人。
从那苗条婀娜的姿态看来应该是一个女人。
女人下车后,车子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开到旁边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下,并熄灭了车灯,一切又陷入了黑暗。
女人的手中似乎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打开之后发出微弱的光源朝保镖躲避的地方走过来。
保镖看清了女人的面孔,从岩石后面站起来。
女人来到身边之后保镖恭敬的行礼,
“您来了!”
听到这句话女人摘掉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俊美而冰冷的面孔。
禾子看着眼前的保镖眼神冷漠阴森,
“他在哪里?”
禾子一边说着一边朝前面的岩壁看去。
保镖听到这句话带着禾子绕道了岩壁后,那艘快艇立刻呈现在两人眼前。
看到快艇上面那个蜷缩的幼小身影,禾子的嘴边扬起一抹冷笑,跟着保镖一起上了快艇。
她走到快艇上,慢慢蹲下来伸手拿掉黑色头套,撕掉胶带。
☆、谋害(2)
她走到快艇上,慢慢蹲下来伸手拿掉黑色头套,撕掉胶带。
小泽睁开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熟悉的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恐,却没有挣扎跟反抗。
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禾子,一张绝美的小脸上的冷静看起来有些不符合他的年龄。
禾子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摸上小泽光滑的脸颊,笑得很冷,
“还真是可爱的小孩,告诉我你害怕吗?”
温柔的声音像是在安慰,却带着让人感觉到发抖的寒气。
小泽一动不动的看着禾子,乌黑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恐惧,禾子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很生气,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小泽粉嫩的脸颊,眼神里射出一抹凶狠的光芒,
“想去海里跟鲨鱼做游戏吗?”
这句话让小泽的眼神有了变化,似乎感觉到了害怕,可小脸上却仍旧是不肯求饶的绝强。
禾子看着他的样子发出一阵冷笑,
“还真是有主人的影子,看来你很勇敢。”
她说完看了小泽一样,拿起一旁的头套再次给他套在头上站起来看着两边的保镖,从怀来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
“辛苦你们了,这是我从主人那里偷来的好酒,是在法国花了两百万拍卖得来的,只有一点点,你们可要好好品尝哦。”
禾子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赞美的神情,两名保镖一改脸上的严肃,眼睛盯着那个精致的小瓶子里的液体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哈哈,禾子小姐真是了解我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得天衣无缝的。”
一名保镖说着已经伸出手要拿过那瓶酒,禾子把瓶子拿到一边,伸手阻拦了那名保镖伸过来的手。
“别这么着急,记住我说过的话了吗?”
禾子嗔怪的看着两名保镖,妩媚的眼神带着无限风情。
一名保镖趁机抓住她柔软白皙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禾子小姐的话我们怎么能不记得呢,是吧,哈哈哈……”
说着发出一阵猥亵的笑声,禾子看着始终面带着动人的微笑,把手中的瓶子递到保镖的手里。
两名保镖立刻迫不及待的打开瓶子贪婪的闻着瓶口的香气,
“啊,真是好酒啊!这机会真是太难得了……”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一会就把瓶子里不多的酒喝光。
禾子看着他们手中的空瓶子,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
“现在,快去把那个讨厌的小东西送走吧,记住越远越好!”
禾子说完慢慢走下了快艇来到了岸边,两名保镖朝她打了一个手势发动快艇朝黑暗的海面上飞驰而去。
“真是可怜的小孩,如果不是你那愚蠢的母亲,也许你就不会被卖掉。”
对着消失的快艇说完这句看起同情却充满了冷漠的话,禾子重新戴上面纱朝停在一边的汽车走去。
明天的这个时候,就算中村让那个女人恢复清醒,她也不会有心情跟主人安心的享受新婚生活了。
想到这里,禾子心里就发出一阵得意的冷笑,表情也随之变幻。
☆、谋害(3)
想到这里,禾子心里就发出一阵得意的冷笑,表情也随之变幻。
她会到处发疯似的寻找那个讨厌的小孩子,然后得知他不小心走失,被人不知道卖到哪里去的消失,会怎么样?
她一定会放下一起去寻找。
直到找到那个孩子,她才会安心的跟主人在一起。
只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让她轻易找到那个孩子的。
就算她找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海面上的风浪似乎比之前更大了,疯狂的拍打着岸边。
黑泽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的听着面前那名黑衣男人的报告,布满寒气的脸上慢慢露出了渗人的微笑。
“继续按照计划行动。”
“是!”
看着离去的人,黑泽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回来!”
突然想起了什么,黑泽叫住正要出门的保镖。
“主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保镖转身回来站在黑泽面前恭敬的问道,
“那个孩子为什么还没有找到?”
黑泽望着眼前的保镖,脸上的寒气比刚才更浓了。
小泽的失踪扰乱了他跟明月的婚礼,而且还打乱了他的一个计划。
虽然夜痕那天死在了海上,那个孩子已经失去了座位筹码的价值,但是他不想明月为了这件事变得神经失常。
“主人,我们……正在努力的寻找,可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保镖似乎感觉到了黑泽眼神里的寒意,低头回答着身体不禁感觉到背脊发凉。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黑泽紧盯着明显很紧张的保镖,眼神里的冰冷变为可怕的杀气。
“是我们没用,请主人惩罚!”
“三天之内必须给我准确的消息,否则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声音冷酷的说出这句不可违抗的命令,保镖恭敬的行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出门后可以看到他脸上明显的汗珠。
黑泽驱车回到了别墅,出了佣人偶尔传来的木屐声,别墅的院子里一阵安静,二楼卧室的灯还亮着。
他看了一眼快速走进别墅,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大厅里的佣人迈步朝二楼走去。
“您回来了。”
守在卧室里的禾子从窗户看到了黑泽回来,赶紧走出来迎接。
“她现在怎么样?”
眼神无视禾子,黑泽朝卧室走去,冷冷的问道。
“比之前好了一些,下午一直在睡着。”
禾子跟在身后进了卧室,房间里宽大的□□躺着一抹娇小的人影,俏脸上带着宁静安详的睡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禾子跟在身后进了卧室,房间里宽大的□□躺着一抹娇小的人影,俏脸上带着宁静安详的睡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黑泽看着明月紧闭的双眼几步走到窗前,对着她那张安静的小脸凝视了好一会转头看着一旁站着的中村医生,眼神锐利逼人,
“还需要多久才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询问的话语充满了不可忽视跟强硬,中村医生浑身一颤赶紧低头回答,
☆、谋害(4)
询问的话语充满了不可忽视跟强硬,中村医生浑身一颤赶紧低头回答,
“等这次醒来应该就会有变化,如果没有意外……”
“没有意外?”
黑泽紧盯着中村医生的脸,逐步走到他的面前,
“我再说一遍,我要她恢复,没有意外!”
“是!”
低沉的话语充满了让人心寒的冷意,中村医生再不敢说话,颤抖的回应了一声不敢面对黑泽的目光。
禾子站在床沿低头看着浑身紧张的中村医生,趁黑泽不注意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中村医生赶紧走到药箱前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之后走到禾子面前,
“这是帮助夫人恢复的药物,请按时给她服下。”
禾子接过药瓶不忘对中村医生再次投以警告的目光,随即柔声说道,
“是,我知道了,一定会按您的吩咐给夫人服用。”
禾子刚刚把手下的药瓶放下,□□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黑泽看到明月醒来立刻迈步走到跟前。
明月好一会看清了眼前的人,慢慢从□□坐起眼睛里慢慢有了焦距,她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带着疑惑,
“我睡了多久,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这句话,黑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上前握住明月的手冰冷的眸子里渐渐浮现了柔情。
“没事,你只是太累了。”
“哦”
明月听到回答应了一声,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伸手揉了一下太阳穴扫了一眼房间里之后看着黑泽,
“小泽呢,他怎么不在这里?”
明月问完轻轻皱起了眉头,她只记得自己跟黑泽举行婚礼,之后发生了的事好像忘记了。
她想要集中精神努力回想,大脑里只是一幕一幕的混乱的片段,为什么她觉得好困。
看着她脸上被折磨的样子,黑泽的目光闪过一抹冷然,
“我叫人带他出去玩,很快就会回来,你现在生病了需要休息,乖,听话,躺下休息。”
明月顺从的听着黑泽的话慢慢躺在□□,禾子这时端来了水杯拿来了中村医生刚开开的药。
黑泽把药送到明月面前,看着她服下之后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
明月入睡之后,黑泽站起来转身看着站在一旁始终面带紧张的中村医生,冷然再次浮现在脸上。
“过来,我有话问你!”
冷冷的扔下这句话率先走出了卧室。
中村医生跟在黑泽的身后,回头看着房间里的禾子,脸上带着恐慌。
“没事的,夫人已经醒了,中村医生不比担心。”
禾子朝他露出一抹微笑,柔声的话语似乎给了他力量。
得到了这个回答,中村转过身出了卧室房门跟着黑泽朝书房走去。
禾子冷冷的注视着躺在□□的明月,眼神冷如锋芒。
“夫人,您睡着了吗?夫人?”
走到床边轻轻呼唤了两声,明月的眼睛仍旧紧闭着,平静的面孔没有任何反应。
禾子走到床前慢慢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仔细的盯着明月赤裸的双脚看了半天。
☆、谋害(5)
禾子走到床前慢慢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仔细的盯着明月赤裸的双脚看了半天。
脚腕上那处红点已经消失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看过之后禾子将被子重新放好走到一边。
嘴角慢慢浮现了冷笑,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翠绿色的小药瓶,从里面到处一粒黑色药丸,四处望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把药丸放进水杯里。
禾子拿起水杯轻轻摇晃了一阵,药丸很快就在水里融化,里面的水瞬间变得浑浊,不一会水杯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清澈。
禾子放下水杯转头看着□□熟睡的人,心里发出了冷笑。
等你醒来之后我就会让你恢复记忆,到时候就可以去找你的儿子了。哈哈哈……
不知睡了多久,明月感觉到喉咙里一阵干涩。
她睁开眼睛看到外面已经漆黑一片,房间里也只亮着微弱的灯光。
佣人好像都已经休息,明月慢慢走下床看到床头放着的水杯,她拿起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才感觉嗓子里没有之前那么干了。
只是,她有些奇怪的看了已经空了的水杯,刚才那杯水的味道好像有些奇怪。
放下杯子明月感觉头有些痛,她走到落地窗前想要透透气,刚走过去,头痛感突然加重。
明月感觉走到窗前,扶着旁边的墙壁慢慢的蹲在地板上,双手捂着头部咬着牙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疼痛感觉。
这是怎么了?好痛啊……
明月感觉自己就快要支撑不住,跪坐在地板上,闭上眼睛一脸痛苦的忍耐着,一会她感觉自己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想要挣开眼睛走回□□,突然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幕一幕的画面。
如闪电一样快速的闪过,却很清晰。
滔天的巨浪,翻滚的海面,还有呼啸的风浪。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清晰,慢慢的画面中浮现出一张清晰的面孔,那双盈满思念的深邃眸子久久的凝视着她不肯离去。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静静的坐在地上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经有了经营的泪水。
他死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明月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小泽在婚礼当天失踪,还有那场残忍的游戏,那个叫夜痕的男人,小泽的亲生父亲被黑泽打死,掉进了海里。
她忘不了那个眼神,充满了心痛跟无奈!
为什么他会来这里,要答应黑泽那个荒唐的游戏!
想到这里明月的心痛的全身的神经都感觉到难受,她慢慢站起来看着外面寂静的夜色。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
不行!她一定要找到小泽!
不管发生什么,小泽都不能再出事!
明月想到这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卧室,不顾一切的拉开房门,
黑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外,看到一脸泪水的她暗淡的眸子里有难测光芒闪过。
“你醒了。”
他淡淡的问道,深谙的眸子却洞察了明月此刻的内心。
“我要去找小泽。”
☆、谋害(6)
“我要去找小泽。”
明月看了一眼黑泽,说完这句话不顾一切的朝楼梯跑去,却被一双大手拦住。
黑泽看着明月满脸的哀伤跟眼睛里的绝望,冷漠的俊脸变得有些复杂,
“相信我,会让他安全的回到你身边。”
低沉的话语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疑问,不等明月做出反应横抱起她的瘦弱的身体走进了卧室。
明月坐在□□,想要再次站起来。
可是看到黑择也脸上的沉默跟外面的黑暗,她只能无助的看着他,好一会发出了心碎的哀求,
“求你,一定要找到小泽。”
黑泽凝视着明月盈满泪水的眸子,好一会点了点头,
“听话,现在睡一会。”
明月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呜咽,点了点头泪珠低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听话的躺在□□,为自己轻轻盖上被子,可是眼泪比刚才流得更凶了。
黑泽的眼睛里露出不忍,他走进俯身贴近明月光洁的额头,薄唇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
“睡吧,醒来的时候我会带消息给你。”
听到这句话明月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再次点了点头伸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闭上眼睛安静的躺下去。
“仲!快点告诉我该怎么办?”
电话里,泰德的声音如咆哮的轰炸机,不停的轰炸着仲幕焰已经快要失去直觉的耳朵。
他把手机拿远,捂住耳朵直到那边的咆哮声慢慢小了下去才重新放回耳边。
“快点说啊,我们就快要抵挡不住了!”
不等仲幕焰冷静下来说出心里的决定,泰德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这次伴随着的还有清晰的冲锋枪射击的声音跟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噪音。
仲幕焰无奈使劲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捂住另一侧的耳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里大声的说道,
“我说泰德老兄,现在是你为总部做奉献的时候了,带领你手下的兄弟拿出你们的让人闻风丧胆的绝技打败那些日本狗,回头我一定会跟你请功的!”
仲幕焰对着电话说完,不等泰德那头发起第三声咆哮立刻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他下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哪有时间跟精力去考虑太平洋那头的事情?
就算大炮冲到总部,他也爱莫能助了!
现在有好几位□□局的人正在楼下等他,就在刚才,赌场又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
这次没有上次幸运,爆炸中受了受伤的有两个竟然是马来西亚的重要政界人物。
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
仲幕焰想想就头疼,从之前的个个堂口跟赌场遭到偷袭,被诬陷倒卖毒品到被□□封锁。
现在又惹到了国外的政界人士,看来对方这次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打击。
他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可是夜痕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难道是要他一个人面对这个乱摊子?
真是可恶的男人!
现在,大使馆的人已经跟着□□一起过来了,如果他不给出一个合理满意的答复,他们就要封锁修罗堂一切的生意,还要带他去□□局做口供!
☆、谋害(7)
现在,大使馆的人已经跟着□□一起过来了,如果他不给出一个合理满意的答复,他们就要封锁修罗堂一切的生意,还要带他去□□局做口供!
他现在回想起□□局长那张无奈的脸,真是有点想跳窗逃跑的感觉。
其实问题一点都不复杂,只因为上次那两个马来西亚的人在赌场里面赌输了钱,想要跟赌场再借些钱的时候,仲幕焰因为一时心烦冒充夜痕的口吻回应了他们拒绝了他们借钱的请求。
现在,他们在赌场受了重伤,加上上次自己的拒绝,存心的是要报复。
仲幕焰还想再拖一会想个对策,办公室外面已经想起了敲门声。
“进来!”
听到里面的答复,夜痕之前的助理面带严肃跟难色的走了进来。
不用猜,看他的脸色仲幕焰就知道下面的人一定是等不起开始发难了。
他从办公桌里站起来理了一下头发跟着助理朝贵宾接待室里走去。
□□局长跟几名负责这次爆炸事件的刑警队长等候的贵宾接待室里,他们身边坐着两名大使馆的外籍交涉官。
中间是一名他们随身带来的翻译。
仲慕焰进门朝着众人露出了惯有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轻松而礼貌的一句话,让刚才紧张万分的警局人员都微微轻松了一下。
仲幕焰做到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大使馆的人,他们的脸上始终带着严肃的神情,看起来这次的事情不会轻易解决。
仲幕焰却也没有实现答话,帅气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优雅的身姿仰靠在沙发里,看起来一点不像是过来谈判的,倒像是过来喝茶聊天的。
两名大使馆的外交官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咳嗽了一下之后看着身边的翻译。
翻译拿出事先写好的谈判条件明细,对着□□局长看了一眼,□□局长立刻会意的走过去接过那份资料走到仲幕焰跟前。
仲幕焰接过资料翻开,眯起眼睛快速的浏览了一下上面的条款之后重新交给了□□局长的手里。
他端起一边放着的咖啡喝了一口,脸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两名外籍官员微笑,心里却感觉到大大的不妙。
明摆着是要跟他们过不去,奶奶的!
竟然要他们以天价数字赔偿!
不是他们赔不起!只是竟然还要求他们停业整段半年!
开玩笑!分明是想要着火打劫!
如果答应他们的条件,不是就代表让那个幕后黑手趁机接管了吗?
真是够狠的!
仲幕焰站起来礼貌的笑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客气的说道,
“几位先等一下,我出去一下。”
可恶!
出了门,仲幕焰来到电梯间,拿出手机皱着眉毛思考了一会,随后拨打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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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看这个。”
海边,轻柔的海风轻轻的吹拂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小男孩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刚刚从沙子里面找到的白色贝壳,小心的清理了上面的泥土露出了耀眼的本色。
☆、谋害(8)
海边,轻柔的海风轻轻的吹拂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小男孩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刚刚从沙子里面找到的白色贝壳,小心的清理了上面的泥土露出了耀眼的本色。
小男孩看着身后不远处的男人,扬起手中的贝壳微笑着对他说道。
男人看着那张俊美的小脸,目光深邃。
正在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男人快速的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接通。
“我说,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这边都已经快着火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悦的男人声音,大声的责备着仿佛被火烧到了一样的怪叫着。
男人望着前面宽阔的海面幽暗的眸子暗淡了一下,薄唇微微牵动,
“他们已经快出现了,按我说的做,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
电话那头听到这个回答,短暂的沉默了一会,之后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沙滩靠近岸边的地方站着一个女人,远远的看着沙滩上玩耍的小男孩跟后面的男人,美丽的脸上带着敬慕跟专注。
好一会,小男孩子终于跑累了拿着手里的贝壳回到男人身边,他绽放着一张笑脸主动牵起男人的手,扬起可爱的小脸,
“叔叔,你的手好大。”
稚嫩的声音带着甜美,男人不禁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脸,眼前慢慢浮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该回去了。”
男人轻轻说道,小男孩随之点点了头,听话的牵着男人的打手跟着他一起朝岸边走过去。
几个人很快消失在岸边,沙滩上留下了一窜大大小小的脚印。
黑泽坐在秘密基地的办公室里,看着电子屏幕上传来的一切报告。
画面中仲幕焰的皱着眉毛的录像是非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看着他那故作镇定的样子,黑泽的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冷笑。
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的播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不一会电话那头被接起,黑泽对着电话用冷漠而不可抗拒的声音缓缓说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还没有答应,看起来是在抵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看起来似乎有所顾忌。
黑泽的目光闪过寒冷,继续说道,
“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还不答应,那么你的钱将会一分都拿不到。”
冷冷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威胁意味,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还有你的家人,他们能不能安全回去,都看你的决定。”
电话那头听到这句充满寒气的冰冷话语声音似乎变得有些颤抖,好一会才回应。
“是,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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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幕焰再次走进贵宾部接待室,看到其中一名外交官正给谁打着电话,看到他进来他立刻挂断了电话,只是不知为何脸上流出了汗水。
天气很热吗?
仲慕焰狐疑的打量了一会,心里忍不住问道。
☆、谋害(9)
仲慕焰狐疑的打量了一会,心里忍不住问道。
他坐下来等到那位外交官擦拭了脸上的汗水,看到他恢复了刚才的冷静之后咳嗽了一声,眼睛却始终盯着他那双看起来有些黄鲁昂的眼睛,慢慢说道,
“你们刚才提出的条件……的确有些让我们为难,想了一下我决定……”
说到这里,仲幕焰故意停下来看着那位外交官的反应。
只见他身体颤抖一下,紧张的等待着仲慕焰的下一句话。
看到他的表现,仲慕焰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他露出了自己一贯的笑容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说道,
“我们最后的决定是答应你们的条件,不过赔偿要等到上面的审批程序完成才能支付。”
后面的话是他自己加上去的,根本用不着什么审批,而是在拖延时间。
听到这个答复,那名外交官的脸上现出了轻松的表情,只是后面的话似乎让让他有些不满意。
他喝了一口身边的咖啡似乎是想要掩饰心中的紧张,之后看着仲幕焰严肃的说道,
“只要你们答应我们就不会继续为难,但是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去跟我们两位还在医院治疗的人当面道歉!”
半个小时之后,仲幕焰送两名外交官离开了修罗堂分部的接待室,他目送他们上了车,之后转身朝电梯走去。
宫雪潆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几步上前追上了仲幕焰挡在了他的面前。
“告诉我,痕到底在哪里?”
仲幕焰停下脚步宫雪潆,好看的眉毛时间的拧在了一起。
似乎看到自己十分不愿意看到的,反感至极的动物一样,他好半天才舒缓了眉头勉强的对宫雪潆露出微笑,
“宫大小姐,你要是再拦着我,恐怕这里就会变成别人的。”
仲幕焰盯着宫雪潆的眼睛,语气很严肃。
宫雪潆也感觉到他跟以往的不同,她看了一眼离去的汽车,明白仲幕焰所说的话的分量。
可是这几天她被夜痕失踪的消息折磨得几乎每夜都睡不着,马上就要到他们预定的婚礼日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