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站起来的人看起来有些紧张,他朝身边的坐着的人看了一眼之后张了张嘴好一会才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
“我……我觉得恒哥最适合领导我们兄弟了。”
他说完看了看众人的反应,人群中没有一个人说话。
像是把他的话晾在一边,感觉到不自在,说话的男人看了一会慢慢的做下去。
身边被称呼为恒哥的男人,看到他那不争气的模样站起来目光显得很镇定。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并不是觉得副堂主的能力值得怀疑,只是现在这样的状况需要有人站出来,我愿意替老堂主分忧。”
还真是养虎为患啊!
一直在那里无所事事好像旁听的仲幕焰听到这句话,朝自己身边跟随了多年的人看去,恒哥也正朝他看过来。
早知道这个家伙的野心不小,不过倒是没想到他的脸皮还这么厚。
仲幕焰对着恒哥露出一抹无害的微笑,好像他说的提议跟自己无关一样。
几位长老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同事把目光朝一言不发的宫授看去。
宫授眯起眼睛好半天没有说话,他伸手示意恒哥坐下,之后看着仲幕焰,
“你有什么意见?”
仲慕焰早就料到了宫授的问话,一脸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感情用事(7)
仲慕焰早就料到了宫授的问话,一脸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我没有意见,一切听老堂主的安排。”
仲幕焰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把宫授跟恒哥的祖宗八代问候了好几遍。
恒哥在修罗堂的权利跟低位仅次于他,但是却并不是他跟夜痕的人。
虽然他当初进入修罗堂的时候只是一个啰喽,但是后来却以惊人的速度在几年时间提升到现在的低位。
是,他确实做过几件惊人的让修罗堂收益的大事,不过仲幕焰一直觉得他做成的那几件事有些奇怪。
却追当时外欠的最大一笔赌债,结果那个欠债人在一夜之间暴毙,之后所有财产当然顺利应当的被修罗堂以正当的渠道收回。
死对头在赌场里安防炸弹,并发出消息要修罗堂的大楼夷为平地。
可是他却在炸弹爆炸前准确的找到了放炸弹的位置。
诸多巧合的事情等等……
于是两名跟夜痕的关系不冷不热的长老变一次一次的用功邀赏,然后他变用让其它冒着枪林弹雨中丧命危险的小弟们羡慕嫉妒的速度,直升为哥哥堂口的统管。
就是这个职位还是几名长老临时社稷出来的,说白了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仲幕焰用满含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恒哥,脑子里回想着他多年来在修罗堂的表现,笑意变得更深了。
其实他跟夜痕在恒哥进入修罗堂的第一天就已经察觉到某些隐藏在背后的事情,他是谁派来的,他们两个心里早就达成了默契的共识。
仲幕焰的一句话一出,几名长老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马上恢复了镇定,似乎找到救命稻草似的。
也不再看仲幕焰了。
仲慕焰看着那几张面带喜悦的老脸,心里忍不住暗暗嘲讽。
当初百般掩饰的帮助这个家伙,很快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到仲幕焰的发言后,宫授跟在场的几位资历最深的长老像是早就心知肚明一样,做出了一个对于修罗堂来说最重要的决定。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堂里的事情暂时就有恒哥接管,散会!”
宫授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站起来准备朝会议室的门口走去,就在这时仲幕焰抢先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众人说道,
“大家请等一下。”
正要起身的宫授看着仲幕焰,脸上闪过一抹阴暗,
“副堂主有话要说?”
冷冷的声音似乎带着不悦。
仲幕焰笑了一下,带着谦卑跟恭敬,却不知道是诚心还是装出来的。
“回禀老堂主,我想跟您请个假,既然现在有人才处理这里的事,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不知道您跟大家是否同意?”
听到他这么说宫授的脸上没有多大变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样。
他一挥手,沉声说道,
“好吧,不过离开之前必须把一切事情给阿恒交代清楚,他刚刚接管,很多事情一定还不清楚。”
宫授说完不等仲幕焰回答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感情用事(8)
宫授说完不等仲幕焰回答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您放心,一定会的。”
仲慕焰似乎也没有在乎他的冷漠,仍旧不失恭敬的说了一声,之后等待会议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迈开长腿朝外面走。
恒哥最后一个离开,他跟在仲慕焰的后面来到门口的时候上前两步追上了他。
“副堂主,以后还请你多多的帮忙,我的资历浅,好多事情还需要您多指教。”
恒哥朝仲慕焰伸出手说着谦虚的话,眼神里却闪着掩饰不住的野心。
“一定,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只要我有空,随时都可以吩咐。”
仲慕焰没有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只是嬉笑的说出了这句让恒哥无法摸清的话,随后留给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大步朝电梯走去。
恒哥站在那里望着仲幕焰走进电梯的背影,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眼神里逐渐浮现冰冷。
离开修罗堂之后仲慕焰开着他炫目的豪华跑车在市区兜了一圈,帅气的脸上始终带着迷人的微笑。
像是一个浪荡公子一样,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去,他才提高了车速在一个告诉弯道处甩掉了跟在后面的一辆车。
看到仲幕焰的车子快速的朝市区的一个交叉路口驶去,后面的车子里的人立刻拨打了一组号码。
“是,我们一直跟着他,他哪里都没有去,知道了,您放心恒哥,有什么事立刻向您报告……”
车里一名黑衣保镖模样的男人开着车,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正是开会时站起来说话的男人。
他挂断电话朝着仲幕焰车子消失的路口看了一眼,对身边的人说道,
“快点跟上去,一定要监视住他。”
“是。”
旁边的司机应了一声,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立刻飞一样的朝前飞驰而去。
跑车看到一家酒吧门口停下,站在门口的保安看到车子立刻跑上前来,仲慕焰下车把手中的钥匙交给过来的保安,
“给我盯住后面的人。”
不经意似的对贴近保安的耳边说了这句话,仲慕焰走进酒吧。
大堂经理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仲慕焰进来立刻跟着他避开喧闹的人群走上了楼梯。
两个人乘坐电梯来到了顶层仲幕焰的办公室,确定没有人跟踪上来之后,大堂经理关好办公室的门来到仲慕焰跟前。
“我的客人到了吗?”
仲慕焰靠进办公桌后面的座椅里,随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已经到了,正在等您。”
仲慕焰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大堂经理眼神带着敏锐。
“你确定没有人看到他们?”
“是。”
几句对话之后,大堂经理退出了办公室。
仲幕焰拿出裤兜里手机按出了一窜号码。
“夫人,该吃药了。”
一名佣人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碗刚刚煎好的汤药走进卧室。
“放在那里吧。”
明月站在落地窗前轻轻的说了一句,整张俏脸上带着明显的憔悴,眉间的犹豫似乎比从前更深了。
佣人应了一声,走到房间里把手中的药碗轻轻放下,之后转身走出房间。
☆、感情用事(9)
佣人应了一声,走到房间里把手中的药碗轻轻放下,之后转身走出房间。
黑泽已经几天没有回到别墅,听佣人说他最近在忙。
是小泽事情吧。
明月忍着心里刀割一样的疼痛不情愿的想着。
已经过了好多天,小泽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撑多久,好像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可是每次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总会想起小泽那张带着微笑的小脸。
他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平安的回来!
脸颊上传来一阵凉意,明月伸手擦拭了一下无声流出的泪水转身走到窗前拿起了桌上的药碗。
最近她总是会莫名奇妙的感觉到头晕,而且总是睡不好。
也许是小泽失踪的事情让她感觉到太累了。
端起药碗放在嘴边,一股浓浓的药材味道混合着不知名的气味冲进鼻子里。
明月本能的想要放下,可是一想到小泽,还是忍着强迫着喝了下去。
她不能倒下,一定要等着小泽回来。
一阵木屐的响动声传来,身穿花色和服的女佣人手中端着托盘从楼上走下来,迈着小步走到站在下面的禾子面前。
“禾子小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药送上去了。”
佣人低着头小声的说到,正要转身离开被禾子一把挡住。
“交给我就行了,下去吧。”
禾子从佣人手里拿过放着空药碗的托盘,冷冷说了一声,佣人低头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禾子注视了佣人走远,慢慢转身走进了厨房。
她拿起托盘中的药碗伸手放在空中,手指松开,一阵脆响传来。
好端端的一个碗立刻在地板上变成了碎片。
刚刚走远的那名佣人听到声音跑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禾子小姐?”
佣人慌张的朝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问。
禾子慢慢蹲在地上,伸手一点一点捡着地上的碎片,
”没事,去忙你的吧,只是不小心打碎了。”
赶来的佣人看到地上的碎片赶忙走过去,
“还是我来吧禾子小姐。这种事不需要您来做。”
听到这句话禾子慢慢站起来,看着佣人把地上刚才那只碗的碎片慢慢捡起来之后拿到外面扔进了废物箱里,脸上慢慢浮现冷笑。
明月躺在□□,双眼紧闭着,额头上却出了很多汗。
从她脸上的轻皱的眉头跟受折磨的表情看得出,此刻她睡得很不安稳。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无边无尽的大海上飘着一样,不停的随着风浪的翻滚而晃动。
眼前不是的划过一幕幕欢迎一般的画面,还不等她看清楚画面就消失,紧接着又一幕模糊不清的画面又出现,接着又快速的额消失。
她觉得自己就像身处一个不断旋转的涡流当中,头越来越晕,大脑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半夜的时候明月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睡衣的后面已经湿透了。
她看到旁边放着的水杯慢慢下了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感觉好了一点。
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做类似的梦。
☆、感情用事(10)
她看到旁边放着的水杯慢慢下了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感觉好了一点。
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做类似的梦。
重新躺在□□,明月盯着窗外沉寂的夜色回想着刚才的梦境。
连续很多天她都在做同一个梦,梦境里自己总是在海上。
难道她之前在海上发生过什么事?
想到这里明月努力的互相自己从前的记忆,却发现大脑里竟然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她怎么想不起前一阵的事情了?
难道说她又失忆了?
明月不甘心,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可是除了婚礼以后近几天的事情,她能够记得一些,之前的事情怎么想都是模糊的画面。
好一会她睁开眼睛,俏脸上显出了慌乱。
为什么会这样,她这是怎么了?
想到这里明月一下子慌了,她下了床吃着脚想要朝门口走去,却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正在冷冷的注视着她。
明月停下脚步颤抖的回头去,一个黑影从墙壁上快速的闪了一下消失在地板上。
她身体一震,瞪大眼睛充满惊恐的站在那里。
下一秒,明月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头,之后睁开,看着空荡荡的墙壁,只有窗外的月光投射进来照在床头上映射出的黑影。
难道是幻觉?
扶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慢慢做到□□,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突然眼前的地板上慢慢浮现了一个黑影。
明月慢慢的抬头朝前面的地板上看去,竟然是个张开的怪物的大嘴。
“啊!”
一声尖叫声传来,楼下的佣人听到后赶紧跑上去。
佣人走进卧室,看到房间里,明月蜷缩在□□浑身不停的颤抖。
她看到有人进来伸手指着地板上颤抖的说道,
“有鬼!有怪物!”
一张俏脸如白纸一样没有血色。
佣人听到这句话也感到了害怕,连忙打开了房间的灯。
她顺着明月手指向的地方看去,除了干净整洁得发亮的地板,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房间里的光亮让明月恢复了一丝冷静,她回过神来发现佣人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也感到有些奇怪。
她刚才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说房间里有鬼?有怪物?
模糊的会议起自己刚才陷入恐惧中的表现,明月也感到一头雾水。
“夫人,您没事吧。”
看到似乎恢复了正常,佣人走到床边轻声的问道。
“我……我……”
明月听到这句问话大脑变得清醒,低头看着自己抱着双腿紧靠在床头,赶紧放松下来。
“我没事,你去忙吧。”
佣人再次不解的看了一眼□□的明月,慢慢的走出看了卧室。
刚才怎么了?她怎么会出现幻觉。
明月揉了揉发痛的头部,慢慢躺在□□。
一定是想太多了,想着她闭上了眼睛决定让自己好好睡一觉。
“发生了什么事?”
佣人离开卧室正要下楼,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
看到从明月房间出来的佣人低声问道。
“夫人说见到鬼了,还说有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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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各自一半(1)
“夫人说见到鬼了,还说有怪物。”
佣人回头朝卧室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对禾子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
“是。”
看着佣人离去,禾子的眼睛里闪出一抹寒光。
她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药瓶,脸上的神情变得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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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城,之前的守卫已经换了新的面孔。
保镖似乎也比从前多了。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开来缓缓停在门口,车子刚一下听下,新来的守卫立刻上来打开车门。
恒哥带着两名保镖从车里下来,看着过来开车门的守卫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名保镖尾随着他朝台阶走去,一辆黑色轿车随后开来停在了后面。
恒哥停下脚步看着跑车上下来的人,脸上露出了笑意赶紧转身走过去。
“老堂主,大小姐。”
车门打开,宫授从后面的座位下了车,恒哥赶紧上前搀扶住宫授。
宫雪潆随后下了车看着跟他打招呼的人,美丽的脸上带着冷傲,别过脸去不看恒哥的脸。
看到恒哥搀扶着宫授,宫雪潆上前打掉他的手。
“我爸爸还没那么老,用不着你来扶着。”
“雪儿,不许这么说话!”
宫授厉声呵斥了一声,看着放开他推到后面的恒哥说道,
“走吧,进去再说。”
宫雪潆厌烦的瞪了一眼恒哥,松开挽着宫授的胳膊自顾自的朝台阶上走去。
宫授看着负气离开的宫雪潆,朝恒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被我宠坏了。”
恒哥没有说话,他盯着宫雪潆婀娜窈窕的背影,眼睛的闪过贪婪的光芒。
几个人朝专用电梯走去,刚要进入电梯的时候宫授突然提出要去二层的赌场看一下。
恒哥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却没有说出什么。
来到赌场大厅之后,看着往日场面热闹的赌场此刻冷清的一个人都没有,宫授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出了赌场大厅,来到办公室后宫授眼神严厉的看着恒哥。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营业?”
恒哥的脸色有点难看,本以为飞了那么大的力气,在夜痕的跟仲幕焰的手下忍了十年,他终于可以顺利的接管修罗堂,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那天之后他才发现,事情根本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还有一切事情需要处理,我正在跟□□局交涉。”
“□□局?”
宫授盯着恒哥的眼睛大声的重复了一句?
夜痕在这里掌管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局会干涉他们营业?
恒哥被着一句疑问弄得有些紧张,却极力掩饰着,
“是,他们的上司最近刚刚换了人,对我们不是很熟悉。”
这句话让人一下子就能听得出是在搪塞。
修罗堂竟然还要看□□局新任上司的脸色。
宫授看着恒哥面带紧张却努力在掩饰的脸,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栽培了一个连夜痕的名字都不能比的人。
☆、恩怨各一半(2)
宫授看着恒哥面带紧张却努力在掩饰的脸,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栽培了一个连夜痕的名字都不能比的人。
宫授笑了笑,似乎在表示他的理解。
看来,眼下他不得不动用自己的老骨头来支撑眼前这个局面了。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废物!
想到这里,宫授做到沙发上,示意身后的保镖去泡茶。
心里又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夜痕在这些年对修罗堂的影响,是他远远没有估算到的。
看来现在的修罗堂除了他,根本没有人可以带领。
不等他想出接下来应付局面的对策,一名保镖匆匆走进来,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堂主。”
保镖看到房间里站着的恒哥,似乎有所顾忌,脸上带着顾虑不敢说出下面的话。
“说!什么事?”
宫授看出了保镖的心思,打着威严的大声说道。
保镖看了一眼恒哥,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
“外面来了好多人,打伤了很多兄弟,他们说这里已经是他们的了?”
什么?
保镖说出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宫授却一点都没有被这句话感到惊讶,保镖真是端来了茶水。
宫授慢慢结果茶杯轻轻吹着,喝了一口之后放下。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惊恐的保镖,看得出他说的事态很严重。
“走,下去看看。”
宫授说着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恒哥跟保镖跟在后面。
竟然敢到他这里闹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到了娱乐城的时候,宫授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现场并没有刚才报告的人说得那么血腥,只不过刚才的保镖竟然全部都退到了台阶上,而且脸上全部带着惊恐。
台阶前面,站着数十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陌生面孔。
应该就是所说的过来闹事的人。
但是为什么他们的人会那么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所有人在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物品突然从空中掉落在地上,宫授跟身后的人定睛一看,惊人是一条血淋淋的手臂,那鲜红的血液从断臂处喷涌而出,五根手指竟然还在抽动。
看起来是刚刚从人的身体上砍下来的。
所有的人刚要抬头向上看,令一条鲜血淋漓的手臂从天而将,带着喷溅的鲜血在人的眼前散出一片血雾。
之后是一具失去了双臂的躯体,被从修罗堂大门上方的霓虹灯支架上抛下来,那个人睁着一双充满恐怖的眼睛,身体不断的用处让人惊心的鲜血,不一会他压着的地面就变成了一片血红。
宫授身后的恒哥看清了那张被鲜血然后的脸,立刻惊呆了。
那个人正是那天站起来推荐他为新任堂主的,修罗堂下面一个小堂口的大头老大。
虽然是个见风使舵的人,不过恒哥知道他曾经在越南打过仗,伸手还是不错的,刚才下车的时候他还在。
现在竟然顺便被人砍断了双臂,惨不忍睹。
☆、恩怨各一半(3)
现在竟然顺便被人砍断了双臂,惨不忍睹。
跟在后面出来的宫雪潆也看到了发生的血腥的一幕,她先是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之后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反应过来之后踉跄的走到一旁对着台阶下面呕吐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宫授毕竟是久经杀场的老江湖,看惯了类似的场面。
他的脸上布满了冷气,沉声朝面前站着的数名黑衣人问道,声音不带一丝畏惧。
黑衣人中间的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从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中拿出一份文件送到宫授面前。
宫授的保镖接过那份文件。
穿着风衣的男人弯腰对宫授行了一个礼,随后说了一句话。
“我们主人要我转达,他会耐心等候您同意并在上面签字。”
竟然是日语。
宫授明白了眼前人的来路,心里吃了一惊。
穿着风衣的男人说完走回黑衣人当中,他发出示意,所有黑衣人动作利落训练有素上了路边停着的几辆车里,之后快速的发懂眨眼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回到娱乐城里面,所有人都在等候着宫授的决定。
恒哥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他回想刚才自己的人惨死在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久未消退的恐慌。
“爸爸,我们该怎么办?”
宫雪潆苍白着一张妩媚的脸,看着宫授焦急的问道。
刚才她缓和过来看过了那份日本人送来的资料,上面全部是收购修罗堂下面产业的条款。
她知道拿是黑泽的手下,想到那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她就会感到莫名的恐惧。
“去给我查清楚,他们的主人是谁?”
宫授命令身后的保镖执行他的命令,保镖点头正要出门。
“不用去,他们是……”
宫雪潆看着保镖要离开,一时紧张张口就要阻止,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宫授看着她眼里里带着质问跟狐疑。
“我是说……他们不是日本人吗,刚才不是知道了吗还去调查什么。”
宫雪潆赶紧为自己的谎话遮掩,宫授听她这么说示意保镖离开,转头看着始终不说话的恒哥。
“现在,你去告诉下面的人,不管对方是谁,我们都不会让他们肆意妄为的侵犯这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给我守住这里!”
恒哥看着宫授脸上的严峻,不敢违抗,连忙应答了一句走了出去。
待所有的人都离开,宫雪潆慢慢做下,好一会抬起了脸望着宫授,
“爸,要是痕在这里,一定不会这样。”
说着,宫雪潆的眼睛里慢慢有了泪光。
她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相信夜痕不会回来的事实,想到刚才黑泽派来的手下,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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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妈咪什么时候会来?我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吗?”
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里,拥有一头乌黑柔顺头发的小男孩爬在窗前,看着外面造型优雅的喷水池朝身边站着的男人问道。
☆、恩怨各一半(4)
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里,拥有一头乌黑柔顺头发的小男孩爬在窗前,看着外面造型优雅的喷水池朝身边站着的男人问道。
“会回来的。”
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冷感跟微微的沙哑。
“叔叔,你跟我妈咪之前是不是认识?”
小男孩的话让男人浓黑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幽深如星辰般的眸子闪烁着让人无法捉摸的光芒。
他盯着小男孩天真无邪的璀璨如钻石的眼睛看着了一会,心里开始疑惑自己当初的决定。
两个人正式飞机上被那个小女孩跟她的妈咪看了好久的一大一小。
那次在海上的偶遇,他竟然决定把他带回来。
而且还不厌其烦的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发问。
小男孩仰着一张俊美的小脸望着盯着他看的男人,忽地绽放出一抹带着调皮的笑容。
男人看着那抹笑容,心里有一处被触动,荡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对眼前这个小家伙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
难道是错觉吗,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个本来会让人觉得很麻烦的小东西不知道哪里让他有点熟悉。
正当落地窗前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在用眼神交流的时候,身后传来响动。
男人回头,一直在飞机上跟他们在一起的蓝衣女子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果汁,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看着窗前的两个人,
“喝点东西吧,给您准备了咖啡。”
小男孩率先跑过去,看到只有果汁似乎有些不满意,他皱起了好看的眉毛看着眼前美丽无比的阿姨,嘟起小嘴说道,
“阿姨你今天穿的衣服好漂亮,”
小男孩说露出让人无法抵抗的纯美笑容,蓝衣女子本来有些冷冷的脸慢慢变得柔和。
看来小家伙的嘴还真是甜的跟蜜糖似的,一下子就把人哄得心花怒放。
可是不等她开口,小家伙又说出了一句话。
“阿姨,我好想吃巧克力蛋糕。”
蓝衣女子看着小男孩脸上的笑容跟星星般闪亮的眸子,看到了那抹一闪而过的狡黠,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夸奖是有目的的!
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这么轻信了眼前这个长着天使脸蛋,有些魔鬼头脑的小东西,但是蓝衣女子还是很快转身朝厨房走去。
站在窗边的男人看到了身后的一幕,待蓝衣女子走开他慢慢走到沙发前,静静的打量着喝着果汁的小男孩。
他竟然也很爱吃蛋糕。
怎么跟他小的时候那么相似。
小男孩很快喝够了果汁,放下杯子看到对面注视着他的眼睛,灿然一笑,
“叔叔,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却喜欢盯着人看?”
竟然被他发现了,男人薄唇微微勾起,眼睛里浮现一抹笑意。
“叔叔笑起来很帅,比刚才的样子好看多了,以后要多笑知道吗?”
小男孩充满童真的稚嫩话语让男人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沉,带着暗淡难懂的波光。
他竟然会救自己痛恨的女人的孩子,而且还对他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恩怨各一半(5)
他竟然会救自己痛恨的女人的孩子,而且还对他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这是为什么?
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暂时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不等房间里的人走过去开门,外面边传来一个男人发牢骚的声音。
蓝衣女人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正要走过去开门,别墅的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一张帅气的俊脸纠结着看着自己上身的衣服,胸口靠近左侧的地方仔细看去有些脏。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溅到形成的污渍。
仲幕焰心疼死的看着自己出自法国名师设计的限量版休闲体恤,两条眉毛快要达成了结。
刚才为了要甩掉后面跟踪他的车,他把车子开到可以让人吓破胆的速度回来,却不想再经过一段积水的路面时因为车速太快溅起了水花,不小心弄脏了上衣。
如果说这个月会有很多交警因为他疯狂的超速找上门来是麻烦,那么比起那个,他更心疼自己刚刚买回来的衣服。
可恶的家伙,看他下回怎么收拾那些人!
看到来开门的人,仲幕焰扫了一眼,眼前的人马上低下头去。
仲幕焰淡淡的扫了一眼蓝柔明显带着不好意思的脸,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朝客厅里的人走去。
当他看到沙发上还有一个小男孩,立刻愣在了哪里?
这是谁的孩子?
难道是……
夜痕放下手中的咖啡,抬头看着仲慕焰脸上的惊讶立刻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
他淡漠的垂下眸子装作没就看见仲慕焰脸上的惊讶,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根本不准备回答仲慕焰眼睛里发出的疑问。
终于,仲慕焰收起了他的惊讶走到沙发前坐在夜痕的旁边,
“痕,我还以为你这次真的挂了,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仲幕焰嘴上对夜痕问这话,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面前的小男孩。
蓝柔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羞涩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思念了那么久的脸。
听到他进来问的第一句话是关于夜痕的,心里感到一阵失落。
她也失踪了那么久,难道他一点都没有关心过她吗?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夜痕没有理会仲慕焰的问题,微眯起暗沉冷漠的眸子问道。
“果然像你说的,他们已经提前做了打算。”
回想起今天在会议室上那些人的表现,仲幕焰靠在沙发里盯着夜痕那张冷峻沉着的脸,还真是佩服他的料事如神。
看来宫授那只老狐狸的确一直在暗中监视他们,而且还派了阿恒那个间谍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
“他的人现在怎么样?”
夜痕继续问道,脸上带着一丝冷凝。
仲幕焰明白他说的黑泽,想到那个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拿枪立刻把他射穿。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折腾到现在连刮胡子的时间都没有。
“正在暗中收买下面的堂口。”
仲幕焰说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夜痕的脸,现在他关心的并不是修罗堂那些人的事情,也不在乎黑泽的手下。
☆、恩怨各一半(6)
仲幕焰说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夜痕的脸,现在他关心的并不是修罗堂那些人的事情,也不在乎黑泽的手下。
他最想知道,夜痕跟他失去联系的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还有这个小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说仅仅几天的功夫,他就跟哪个不知名的女人生个了孩子出来?
还一下子长了这么大?
“叔叔,我肚子好饿。”
始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对话的小泽突然发话。
夜痕看了一眼仲幕焰,冷冷的说道,
“是不是该准备晚餐了。”
9-4
夜痕说完做出一副再不愿理会的样子,小泽则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中幕焰,撇起的小嘴带着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仲幕焰无奈,刚想叫人准备晚饭,突然想起他昨天已经遣散了这里唯一的钟点工。
因为不经常回来住,自己的别墅除了几名临时雇佣的门卫跟钟点工,其他时间他都是派自己手下的保镖过来巡视看守的。
似乎看出了仲慕焰的无奈,蓝柔默默的转身朝厨房走去。
看着蓝柔离去,仲幕焰心里升起了一丝好奇。
这个总是跟木头一样板着脸的女人竟然会做饭,真是稀奇。
晚饭过后,仲幕焰的书房中,窗帘紧密的拉着,房间的门也紧紧的关着,房间里开着的空调冷气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烦意乱的人瞬间平静下来。
从酒柜里开启一瓶红酒倒了两杯拿着走到沙发前。
仲幕焰把其中一杯红酒递给夜痕,眼神睨着他的脸,很明显是在等待他告诉自己之前发生的事。
另一个房间里,蓝柔陪着小泽在欣赏仲幕焰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收藏。
小泽走到收藏架前看着面前放着的一拍史努比眼睛顿时一亮。
他拿起里面穿着蓝色外套的一个炫耀着给身后蓝柔看。
“漂亮阿姨,这个有点像你!”
蓝柔看着小泽手中的那个史努比脸上有些纠结,不等她说话小泽又拿起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
“这个像刚才那个叔叔,你们两个站在一起还蛮合适的。”
说着,小泽把两个史努比放在一起,面带笑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搭配。
蓝柔被他这句话弄得又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打算责备却别扭的低下了头。
小泽这是又拿起了两个,之后放在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是像夜叔叔,这个像妈咪……”
说着说着,蓝柔停下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感觉好像有些不对,抬起头就看到小泽刚才还面带笑容的小脸竟然带着伤心。
看到他难过的样子,蓝柔心里一软慢慢走到他身边。
“你很想妈咪吗,她长得什么样子?”
听到蓝柔的话小泽抬起头,明亮的眼睛里竟然闪着泪光。
他看着眼前一脸关心的蓝柔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水慢慢说道,
“妈咪很漂亮,跟阿姨一样漂亮,只是,她忘记自己从前的事情了,也不记得我们的家在哪里。”
忘记从前的事?
蓝柔看着小泽皱了一下眉头,仔细捉摸着他刚才说的话。
☆、恩怨各一半(7)
蓝柔看着小泽皱了一下眉头,仔细捉摸着他刚才说的话。
什么叫忘记从前的事了,不记得家在哪里?
难道这个小家伙的妈妈是个大脑不正常的人?
想到这里蓝柔突然觉得小泽有些可怜,从他那俊美如天使般的面孔看得出他的父母一定长得很好看,可惜的是,他的妈妈竟然是个不正常的人……
看着小泽突然变得落落寡欢,蓝柔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问刚才的问题让眼前这个小家伙伤心,可是马上想到另一件,她蹲在小泽面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的爸爸呢?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嗯?
听到爸爸这个词.小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蓝柔。
似乎在他的印象里爸爸是个陌生的词汇。
可是毕竟是天生聪明的小孩,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蓝柔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爸爸,我只有黑叔叔。”
黑叔叔?
蓝柔更懵了,什么叫黑叔叔?
黑的叔叔?
真当她想更清楚的问明白小泽说的黑叔叔是什么意思,小泽突然被书架上一个漂亮精致的礼盒吸引。
他不等蓝柔发问就走过去拿下啦那个盒子,摆弄了一会竟然打不开。
原来上面呆着密码锁,看着小泽皱着眉毛的样子,蓝柔想要帮他。
可是想到这里是仲幕焰的房间,就这样打开他的物品一定会让他不高兴。
想想蓝柔决定不要打开,她想要劝说小泽放回去,不料小泽竟然几下摆弄着弄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照片。
蓝柔看到那张照片上的人之后脸色立刻变了,可是随之小泽的一声惊呼让她更为惊讶。
“妈咪!是妈咪!她是我妈咪。”
他说什么?
小泽拿出照片兴奋的叫喊着,蓝柔听明白他的话之后立刻瞪大了眼睛。
他说照片上的人是他妈妈?这么说他是……
“阿姨!为什么这里会有妈咪的照片,你快点告诉我,是不是她在这里,是不是?”
不等蓝柔想清楚脑子里的疑问,小泽已经迫不及待的拉着她的手不停的发问。
蓝柔的心里被刚才猛然涌起的痛感包围,看着一脸风奋不已的小泽一时无法回答他的话。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事情不停的在冲击着大脑,仲幕焰在乎的始终不是她。
这么多年来的感情,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阿姨你快点告诉我,妈咪是不是在这里,她在哪里?”
小泽没有注意到蓝柔脸上瞬间浮现的冰冷跟伤痛,问了一会发现她不说话干脆拿起照片跑出了房间。
既然眼前的阿姨不告诉她,那他就去问那个叔叔,为什么妈咪的照片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