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蓝柔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泽已经消失在门口。
她惊了一下赶紧跑出去追,来到走廊发现小泽已经没了踪影。
书房里,仲幕焰的手中端着红酒听着夜痕说的话,脸上的嬉笑消失了,被一抹少见的严肃取代。
他没想到明月竟然会选择嫁给黑泽,竟然会答应那个阴险毒辣的男人的求婚。
☆、恩怨各一半(8)
他没想到明月竟然会选择嫁给黑泽,竟然会答应那个阴险毒辣的男人的求婚。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夜痕竟然会为了阻止明月跟黑泽结婚,不顾对方故意布设下的陷阱一个人赶去日本。
他疯了吗?还是已经爱上了明月……
仲幕焰望着夜痕的俊脸,眼神复杂,那张脸仍旧给人以往不能亲近的冷漠跟不可侵犯的冷傲。
就算在经历了一场听起来那样惊心的生死劫难之后,仍旧不减他王者的气质。
可是想到他竟然为了明月,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就那样的在谁都不知情的前提下一个人前往那个男人的地盘,还明知道那个男人是想要他的命,如果想给他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除了他已经爱上了那个女人,恐怕再没有其它了。
仲幕焰端起手中的酒杯仰起头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红酒,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好像在跟什么坐着道别。
很快,他恢复了从前的玩世不恭,靠在沙发里面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他努力在大脑里想象着夜痕说的海上发生的惊险的一幕。
跟鲨鱼搏斗?
嗯,那个变态的男人看来的确不是很正常,记得上次也是弄来一条鲨鱼,然后用明月威胁夜痕。
对了,他不是要用明月作为筹码交换修罗堂的吗?怎么现在又要跟她结婚?
到底又在玩阴谋?
想着想着仲幕焰的两条眉毛纠结在一起,黑泽的行为跟明月的决定的确让他有些想不通。
而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竟然是蓝柔在关键的时候救了夜痕。
看来这个总是冰块一样的女人总算还有点用,终于让他刮目相看了一回。
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日本,而且还会跟夜痕巧遇在一块。
一连串的疑问让仲幕焰觉得头有些涨,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再次倒了一杯红酒。
夜痕面前的酒杯始终没有动,冷峻的脸上始终带着无法让人捉摸的暗沉。
仲幕焰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夜痕始终冷漠的脸,心里不禁有些怨气升起。
就算是差点不能活着回来,也不应该在得救之后两天都不跟他联络。
更不应该躲着不会来,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的事。
最重要的是,不该让他无缘无故的为眼前这个男人担忧了两天。
“那个女人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想起一起回来的蓝柔,仲幕焰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他不明白宫雪潆的贴身手下怎么会去日本,难道又跟那个姓黑的有关系?
仲幕焰刚问出心中的因为,不等夜痕做出回答,书房的门被忽地从外面打开。
小泽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晶亮的眼睛扫了一下朝仲幕焰走过去。
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仲幕焰有些不解的从沙发里坐起来,看了看夜痕,
这个小东西要做什么?
小泽来到仲幕焰跟前朝他举起手中的照片,
“叔叔,妈……”
妈咪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仲幕焰看清楚照片之后立刻上前伸手一把夺过来,之后马上打断了小泽的问话,
☆、恩怨各一半(9)
妈咪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仲幕焰看清楚照片之后立刻上前伸手一把夺过来,之后马上打断了小泽的问话,
“告诉叔叔你是不是有些饿了,刚才没吃饱,要不要阿姨再给你做一个蛋糕吃?”
仲幕焰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说完就要让小泽出去。
不料小泽丝毫不跟他配合,他干脆跑到夜痕的跟前,为自己找了个靠山以防仲幕焰赶他离开。
“叔叔,把妈咪的照片还给我!”
小泽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包括后面赶来的蓝柔都楞了一下。
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看着仲幕焰的手里,仲慕焰笑得有些勉强拿出了刚才从小泽手里夺取的照片。
小泽从仲幕焰手里拿过照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好一会抬起头看着仲幕焰,
“叔叔,告诉我妈咪的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这列,她是不是来过这里?”
小泽一连串的问题让仲幕焰瞪大了眼睛,他紧盯着眼前这个长相美得让人惊讶的孩子,他说什么?他妈咪?
他是明月的儿子?
仲幕焰朝夜痕看去,看到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惊讶,回头又看了看小泽。
这么说,痕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是明月的?
那他的爸爸是谁?难道是痕?
看着仲幕焰脸上的震惊,夜痕一下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类似疼痛的光芒。
如果当初不是他的话,他跟明月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夜痕淡漠的说了一句,中断了仲幕焰的猜想。
“带他离开,我们有事要谈。”
似乎是牵起了内心深处的烦乱,夜痕看着小泽一眼命蓝柔带他离开。
蓝柔也明白了夜痕的话,脸上带着深深的疑虑沉默的牵着小泽的手走出了房间。
“叔叔……”
小泽望着夜痕冷漠的俊脸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叫他出去,但是懂事的他知道眼前的夜痕似乎有些不高兴。
还是顺从的跟着蓝柔离开了书房,只是手里还拿着那张明月的照片。
小泽跟蓝柔离开后,房间里的两个大男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觉得气氛太过压抑的仲幕焰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之后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干脆把正瓶子红酒都拿过来,有些尴尬的空气才有了缓和。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仲幕焰把话题岔开,引入到修罗堂的事情上来。
夜痕看着手中杯子里的红酒,眼神黯淡深沉如看不见底的深潭。
“现在还不是出现的时候,要等待时机。”
夜痕淡淡的说完轻轻咽了一口红酒,微眯的眸子里的光芒变得犹如捕杀猎物的豹子一样冷冽锐利。
仲慕焰懂得夜痕的心思,自从夜痕打电话告诉他答应那两个马来西亚人的赔偿条件,他就知道他的打算。
只不过,现在看着那只老狐狸那么不讲情义心里有些不痛快。
不过也好,他就等着看戏好了,看那只老狐狸还能支撑多久。
☆、恩怨各一半(10)
不过也好,他就等着看戏好了,看那只老狐狸还能支撑多久。
明白了夜痕的想法,仲幕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望着夜痕好一会终于问出了心里惦念的问题。
“她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有回来?”
夜痕的眸子低垂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仲幕焰。似乎对他提起的这个话题感到不悦。
仲幕焰却没有躲避,眼神丝毫没有躲闪的直视着夜痕的眼睛。
现在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里在共同的关心一个女人。
只不过那个女人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想知道为什么吗?”
低沉的话语带着微冷的气息,仲幕焰看着夜痕幽暗的眸子没等做出准确的回答,就看到了那双带着寒气的眼睛里的阴霾。
下一秒,他果然听到了自己预感到的极不愿意听到的话。
“这里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你,不如去度个假吧。”
淡漠的话语最明白不过,仲幕焰看着夜痕波澜不惊的冷脸不知道该觉兴奋还是沮丧。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呢?
奢华的水晶灯光柔和的倾洒在房间里,暗色的地板因为过度的整洁发着微微的亮光。
偌大的进口沙发上一抹修长的身影倚在上面,慵懒的姿势掩饰不了身上森冷不可侵犯的气势。
走廊里酒店的侍者推着餐车过来,门口的保镖上前仔细检查了一边,之后示意侍者离去拿起餐车的红酒敲门走进房间。
保镖慢慢的将红酒开启,拿起餐车上的雪白毛巾擦拭了一下酒杯,之后倒满半杯红酒。
黑泽半睁着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做着这一切,保镖恭敬的递过来倒好的红酒,黑泽伸手接过来,一阵手机铃声传来。
保镖接起电话听了一会立刻把电话送到黑泽面前。
“已经按您说的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男声,声音很低,似乎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很好,钱很快就会打进你的账户,事成之后会让你得到想到的一切。"
黑择也说完挂断了电话,薄唇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
宫雪潆走进娱乐城的大门正要朝电梯走去,突然一个人影从旁边的走廊闪出来差点撞到她。
宫雪潆看清了眼前的人立刻露出了愠怒的表情。
“大小姐是您啊,有什么事吗?”
宫雪潆看着恒哥有些紧张的脸,觉得他脸上奉承的笑意十分讨厌。
看到他手中拿着手机似乎刚给谁打了电话,她的心里升起一丝警觉。
“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宫雪潆盯着恒哥的脸问道,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狐疑。
“没什么,只是在给下面的人安排事情,老堂主刚开完会,大小姐要找他我陪你上去。”
恒哥说着话脸上的紧张已经不见了,被一抹暧昧的笑容取代。
宫雪潆突然觉得他笑得很让自己反胃,冷冷扫了一眼继续迈步朝电梯走去。
恒哥迟疑了一下随后跟上。
☆、恩怨各一半(11)
恒哥迟疑了一下随后跟上。
电梯到达顶层,宫授刚刚跟几名长老商量完事情正要回办公室,宫雪潆跟着恒哥一起从电梯走了出来。
“爸爸,事情怎么样了?”
宫雪潆走到宫授身边扶着他的胳膊一起进了办公室,进门之后便关切的问道。
宫授没有立刻回答宫雪潆的话,他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后面进来的恒哥一眼,脸上带着微微的疲惫。
“我要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宫授看着恒哥沉声问道。
之前他让恒哥带领下面的人去查清黑泽的人下一步的举动,不想恒哥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宫授的脸上带着隐隐的不高兴,恒哥看出了他的意思赶紧走过来。
“已经查清楚了,他们打算明天收位于东南街的场子,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就会引爆实现安装的炸弹。
“哦,是真的?”
宫授再次拿起桌上的茶杯对恒哥的报告似乎有质疑。
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说他看错了他,还是有些能力的?
“是,这是我派下面的一个兄弟潜伏到他们当中知道的。"
恒哥低着头说着实现编造好的谎话,说完之后慢慢抬起头查看宫授的反应。
“知道了,注意他们的举动,随即过来报告,你先下去吧。”
恒哥出门后,宫授示意保镖关上房门。
“爸,你不要相信他,我觉得他说的话又问题。”
宫雪潆等恒哥一出门立刻说出了自己刚才看到恒哥鬼鬼祟祟的打电话的事情,她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宫授脸上突然变得很疲惫。
看起来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之前的精神跟威压一下子被萎靡不振的神情取代。
宫雪潆忍住了下面的话看着眼前似乎眨眼变了一个人的宫授,脸上露出了心疼。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会。”
宫雪潆说着就要上去搀扶宫授起来,被他伸手拦住,宫授吐出一口气脸上恢复了之前的神采。
“雪儿,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宫雪潆坐在旁边,宫授慢慢缓和了一下呼吸看着宫雪潆慢慢说道,
“这次我们的对手不同寻常,我老了,不像从前了。”
一句话让宫雪潆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爸,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没有老,不算他们是谁我们不是有那么多人吗?”
宫授没有理会宫雪潆的话,继续说道,
“我已经调查了对方的来历,他不仅是冲着修罗堂来的,更主要的是冲着夜痕,可是夜痕现在没有任何信息,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对付那个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们要认输,白白的让对方讲修罗堂这么大的产业跟父亲辛辛苦苦几十年创立的基业就那么拿走?
想到黑泽那张如来自地狱一般冰冷没有生气的脸,宫雪潆的心里感觉到一场的寒冷。
她现在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竟然为了明月那样的女人跟黑泽无意间透漏了那么多修罗堂的事情。
☆、恩怨各一半(12)
她现在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竟然为了明月那样的女人跟黑泽无意间透漏了那么多修罗堂的事情。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算让蓝柔当着夜痕的面杀死明月,也不会跟那个男人合作。
想到蓝柔,宫雪潆的心里又一阵悔恨。
自从派她去日本之后,她也跟夜痕一样失去了消息。
难道已经被黑泽那个可恶的男人杀死了吗?
“爸爸,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之前的那些世伯呢,他们的手下不是有很多人吗,我们可以找他们帮忙啊?”
宫授叹了一声气,
“他们都已经跟我年龄差不多了,早就退出帮里不管其他的事,而且新接管的都是些年轻人,没有好处怎么肯愿意帮我们的忙。”
怎么会这样?
宫雪潆听到这里感觉到是事态的严重。
这么说,他们真的就找不到其他的办法,让黑泽那个阴险的男人得逞?
宫雪潆沉默了一会还想再说什么,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怎么了?”
宫授看到她脸上的变化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
宫雪潆随口说了一句快速的翻看着那条信息。
“最近过的还好吗?想不想知道你的心上人在哪里?”
看到信息上简短的话语,宫雪潆现实一愣随即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愕,
心上人?难道说的是夜痕?
是谁发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宫雪潆赶紧又查看了一遍那个号码,是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号码。
她刚想查询一下号码是哪里的,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不相信我的话?也许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看到这里,宫雪潆心里已经隐约明白了什么,她想了一下转身朝门口走去,却被宫授叫住。
“你要去哪里?”
“哦,是一个朋友叫我过去谈一下婚礼的事情,我很快就回来。”
宫雪潆随便编了一个谎话之后朝门口走去。
进入电梯之前,她按着那个号码拨过去,竟然很快被接起。
“你是谁?”
对着电话那头毫不客气的说道,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
“大小姐,我知道夜堂主在哪里,想见他的话可以带你过去,我正在下面等您。”
听着那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宫雪潆觉得有些奇怪。
在下面等她?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痕在哪里?
怀着这个疑问,宫雪潆进入电梯很快到了下面。
正当她一边张望一边朝大门口走去的时候,被一个突然从身后出现的人影拽住。
她正要大声喊叫,却看到一张十分厌恶的脸。
恒哥看到宫雪潆要喊人立刻松开了抓着之她的手,
“大小姐是我,您别误会。”
看到是恒哥,宫雪潆立刻站到一边脸上毫不掩饰的表现出厌烦,
“是你?”
想到刚才发信息的人是眼前的男人,宫雪潆就忍不住升起怀疑。
恒哥似乎察觉了她的心思,脸上恢复了一丝镇定,
“是我,大小姐,您不是想找到夜堂主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他。”
☆、明月何时圆(1)
“是我,大小姐,您不是想找到夜堂主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他。”
宫雪潆上下审视着恒哥,似乎不大相信他的话。
他怎么会知道夜痕在哪里?就算夜痕会突然回来,第一个知道的应该是仲幕焰,而不是这个跟他争夺堂主之位的男人。
恒哥的眼睛里闪过狡诈,看着宫雪潆故作神秘的说道。
“这一切都是堂主吩咐我做得,他现在只想见你,特意吩咐我过来接您。”
只想见他?
这句话似乎打动了宫雪潆,想到自己思念依旧的那张俊脸,宫雪潆的心里却是起了波澜。
只是她仍旧对恒哥的话有些怀疑。
“堂主说现在的情况紧急,不能让其它人知道他回来的事情,但是有些事他必须要跟大小姐您商量,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就回去跟她报告。”
恒哥说完作势就要离开,宫雪潆赶紧叫住了他。
“痕在哪里?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看到宫雪潆脸上流露出的期待跟隐隐的羞涩,恒哥的脸上闪过一抹诡异马上消失。
“我现在就带大小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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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接一阵的尖叫声从二楼的卧室里传来,佣人听到后慌忙的朝上面跑去。
此刻正是深夜,别墅里的人都被这声叫喊惊醒。
明月躲在床角,手里紧紧的攥着床单,她露出一双充满恐慌跟害怕的眼睛望着房间里处在黑暗当中的墙角,回想着刚才突然出现的那个黑影,不等她看清楚就消失了。
天花突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咯咯的咬着牙齿,她惊呼一声立刻用手中抓着的床单蒙在头上,隐藏在床单下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夫人,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佣人一路小跑着进了房间,开灯之后看到□□那个蜷缩在床单下不停发抖的瘦弱人影,她赶紧走过去想要拉开床单查看下面的人。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佣人刚一掀开床单,明月立刻大声的叫起来,俏脸上带着刚刚见到鬼一样的恐惧。
说完,她一把夺回被佣人拉过去的床单紧紧的抱在怀里,看到佣人还站在那里,明月突然从□□跳下去直奔卧室外。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一会,别墅里的灯亮起,一阵吵闹声在大厅里传来。
明月头发凌乱,吃着脚在大厅里面慌乱的到处逃窜,看到过来想要她停下的佣人就跟见到怪物一样,眼睛里露出惊恐然后不让所有的人接近,一会从这个角落窜到另一个角落。
几名佣人被她折腾得团团转,脚下的木屐限制了她们的行走速度,根本追不上关着脚的明月。
不得已,她们叫来了外面的保镖帮忙。
明月看到有人看门进来,眼睛里一亮立刻朝门口冲过去,却被保镖一把拦住。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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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何时圆(2)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的孩子!”
保镖用力的抓着明月胡乱挥舞的手臂,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阻止她冲出门外去。
一阵脚步声响起,从二楼慢慢走来一个身影窈窕的人,看到那个发疯的身影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冷的笑意。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禾子从楼下来慢慢走近,看着周围一脸无奈被明月弄得满脸汗水的佣人轻声问道。
一名佣人看到禾子赶紧迈着小步走了过来,
“禾子小姐,夫人又开始闹了."
禾子的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了明月突然时常的表现。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脸上带着害怕的佣人,朝她挥了挥手。
“你们去睡吧,我来照顾夫人就好。”
“是。”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人保镖正用力拦着明月出门的保镖,每个人脸上都表现出了轻松。
禾子慢慢走到明月跟前,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明月慢慢安静下来,一双往日明亮清澈的大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我要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我要我的孩子,嘻嘻……”
她嘴里喃喃的说着语无伦次的话,一会莫名的笑出声来,之后马上又变得很伤心。
“您该吃药了,孩子出去玩了,等你睡醒了他就会回来。”
禾子从保镖手里拉过明月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轻声的说到,她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咒,明月听了竟然点了点头,顺从的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哦,我知道了,我要吃药,我要睡觉,我听话。”
看到她听话的模样,禾子的连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却带着说不出来的诡异跟冰冷。
“那现在该回房间了,走吧。”
“好。”
像是中了魔一样,禾子话说出,明月便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朝楼上走去。
佣人看到她的表现都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想到她刚才发疯的样子,现在有禾子带着她回去,他们赶紧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禾子把明月送回二楼的卧室,明月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眼睛里空洞洞的一点神采都没有。
像是一个被人施了咒语的木偶。
禾子走到一边倒了一杯水,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奇怪的药瓶之后来到明月跟前,一双眼睛紧盯着明月表情僵硬的脸,
“来,吃吧,吃了马上就能见到你的孩子了。”
“哦,好。”
明月痴傻一样的回应了一声,顺从的张开嘴,禾子把两粒白色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之后把水送到她的嘴边。
看到明月咽下那两粒药丸,禾子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抹阴险的冷笑。
吃吧,吃吧,以后你再也不会让主人喜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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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蓝色渐渐暗淡了下去,一辆跑车快速的行驶在人流繁华的街道上,在一个十字路口转个弯之后来到一栋大厦前。
宫雪潆把跑车开进地下停车场,走出停车场来到酒店。
☆、明月何时圆(3)
宫雪潆把跑车开进地下停车场,走出停车场来到酒店。
她站在酒店前,看着里面灯光闪耀的大厅,脸上带着迟疑。
恒哥告诉她夜痕就在这家酒店里等他。
本来还有些疑问,可是恒哥却被一个电话叫走,说是下面有些事要处理。
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是想到马上夜痕,宫雪潆最后还是相信了他的话,一个人来到了这家酒店。
一对身着鲜亮华丽的男女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一起进了酒店的大门。
宫雪潆迈开脚步跟在那对男女后面进入了酒店,她跟着那对男女一起走进了电梯,并按下了顶层的开关。
电梯到达顶层之前,那对男女已经提前出了电梯,宫雪潆看到指示灯亮在最上面的楼层,咬了一下嘴唇走出了电梯。
出了电梯,眼前便是豪华套房的门,两名保镖似乎知道她会来,立刻敲响了房门。
“进!”
里面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听着似乎有些熟悉,宫雪潆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紧张,她看着面色冷漠不带一丝温度的保镖,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难道痕换了手下的人?
正当她心里生气隐隐的不安的时候,保镖打开了房门。
宫雪潆看着打开的房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了进去。
“欢迎你来这里,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宫雪潆走进房间,黑泽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如低于恶魔一样的绝美而带着邪气的脸,薄冷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宫雪潆,走到沙发前坐下。
“怎么是你?”
宫雪潆看着黑泽,脸上闪过惊愕,转身就要往外走去,转头发现外面刚才的两名保镖跟了进来挡住了她。
她看着黑泽嘴边的嘲笑,心里暗暗的咒骂着恒哥那个叛徒。
竟然投靠了黑泽这个可恶的男人,还把她骗来这里。
黑泽伸手示意她坐下,宫雪潆扫了一样房间里,除了她跟黑泽就只有保镖。
“不是说痕在这里吗?快点让我见他!”
黑泽到了一杯红酒递给宫雪潆,眼神幽冷深沉。
“就那么着急想要见到他?你难道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你,还是别的女人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雪潆看着黑泽那张充满邪恶跟冷漠的脸,心里一阵气愤。
她已经是夜痕的未婚妻了,他想着哪个女人最后都是要跟她在一起的。
这个男人本根本就是在故意气她。
黑择也喝了一口红酒,眯起眼睛看着宫雪潆充满愤怒的脸,像是在欣赏她生气的样子。
可是一会,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这样的女人恐怕永远都不会得到男人的心。”
宫雪潆听到这句话立刻瞪大了双眼,她恨恨的看着黑泽放要发作,想到他的阴险又忍住了火气。
她干什么要听这个男人的话,今天她来这里是为了要见夜痕,而不是跟这个卑鄙恶劣的男人怄气。
“我的事不要你管,快点告诉我夜痕在哪里,否则我就要回去了。”
☆、明月何时圆(4)
“我的事不要你管,快点告诉我夜痕在哪里,否则我就要回去了。”
宫雪潆说着站起来,黑泽却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看着为宫雪潆倒好的红酒,突然有些很可惜的说道,
“真是愚蠢至极的女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来了这里你还想回去?"
什么?
看到黑泽脸上的冷笑,宫雪潆立刻明白了这就是眼前男人设计的一个圈套,竟然用夜痕的名义骗她上当。
恒哥那个混蛋王八蛋!她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看着宫雪潆气的发白的脸,黑泽眼神森冷可怕,薄唇边的冷笑加深,
很快我就会让你去见夜痕,让你们在海底做一对相爱的夫妻。
四个人上车之后轿车迅速飞驰而去。
仲幕焰的别墅里,夜痕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静静看着安静的大门口。
不一会,一辆黑的轿车出现在别墅不远处,正快速的朝别墅驶来。
看到车子,夜痕慢慢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不消一会,蓝柔从外面敲门进来。
“堂主,他们来了。”
蓝柔的声音落下,书房外面的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声音很轻,一听就知道是训练有序的人。
四个人走进书房,蓝柔随后离开随后关闭了房间的门。
“痕,为什么现在才叫我们过来?”
进了放进,去除脸上的墨镜,立刻出现了两个俊美的男人跟两名带着冷感的美女。
正是夜痕的秘密组织,雷鹰。
话最多的风一进门就开口问道。
他们国外第一时间就听说了修罗堂分布出事的消息,也知道了夜痕失踪的事情。
他们本来决定立刻回来,却在登上飞机之前接到了仲幕焰的电话,让他们暂时不要回来。
电话里,仲幕焰没有说清,他们还一直未夜痕跟修罗堂担心,没想到原来夜痕早已经有了打算。
“怎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里了?我记得你说过这里不是你喜欢的地方。”
夜痕淡漠的看了风一眼,语气带着揶揄。
影看着风被揶揄暗笑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少了什么,怎么没见仲慕焰?
怪不得她刚进来就觉得气氛有些沉静,原来是他不在。
“痕,叫我们要做什么。”
暗倒是一贯的直爽,不拖泥带水。坐下之后就等着问夜痕就这句话。
夜痕垂下幽暗难测的眸子,神情让人无法猜透。
“既然刚回来,就该好好出去玩玩,要不要我给你们提供好地方?”
出去玩?
夜痕的话一出,几个人有些诧异,互相看了一眼不解的望着他。
正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夜痕的手机响起。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山的号码,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接起。
几个人看到夜痕的脸上似乎有变化,却不能被他们捕捉到就已经消失。
“我知道了。”
不等他们猜到是什么事,夜痕已经挂断了电话,转过头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难测。
“看来你们错过了放松的好机会,准备一下,马上就会有事要你们做。”
宫授坐在修罗堂办公室里,一张老脸上不满了阴云。
☆、明月何时圆(5)
宫授坐在修罗堂办公室里,一张老脸上不满了阴云。
他的面前,恒哥一脸的担忧,手臂上的伤正不停的向外面留着血,他脚下的地板上已经滴下了很多血迹。
“老堂主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大小姐,我现在就去救她,就算死也要把她平安带回来。”
恒哥说着捂着受伤的手臂就要出门,被宫授大声叫住。
“回来!”
宫授怒喝一声,恒哥不敢违抗赶紧转身停下了脚步。
废物!
心里生气的怒骂了一声,宫授铁青着脸看着眼前让他十分生气的恒哥。
就在刚才,他得知了宫雪潆被黑泽绑架的消息。
黑泽的要求很简单,交出修罗堂就放了宫雪潆,不交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而恒哥也被他的手下打伤,还差点丧命。
就是他把宫雪潆被绑架的消失带回来的。
“饭桶!都是没用的家伙!”
终于,宫授忍不住一声怒吼,想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竟然不明不白的,一眨眼竟然别黑泽绑架。
他当然猜到了修罗堂里面有内奸,黑泽早已经派人潜入了他们内部。
可是,一时间他还没有时间去调查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
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宫雪潆,毕竟她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宫授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感觉身形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只是眼睛里的那抹狠戾气势跟冷静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看了恒哥好一会,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你去跟他们交涉,告诉他们我要先见到雪儿,才肯跟他们谈条件!”
恒哥听到这句话,低着头说了一声是,之后快速的离开了办公室。
“跟着他!"
恒哥离开,宫授随即命自己的身边的保镖出去监视恒哥。
“黑泽,你这个混蛋!你卑鄙无耻!”
酒店的房间里,宫雪潆被双手反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脚也被紧紧的捆绑住。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身形优雅而冷漠的男人,想着自己被骗来的事情忍不住张口咒骂。
黑泽浓眉轻轻皱了一下,朝站在一边看守宫雪潆的保镖看了一眼,保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快放了我!否则痕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宫雪潆看到保镖朝她走来再次大喊着,身体不停的扭动企图想要挣脱。
不得她再开口,保镖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巴。
“你想要他替你报仇?”
黑泽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宫雪潆身边,发出一阵冷笑。
他看着宫雪潆发不出声音的痛苦样子,脸上浮现了一丝怜悯,伸手抬高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恐怕你要去天堂找到他,也许他会愿意替你报仇!”
黑泽说完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听起来阴森诡异,刺痛了宫雪潆的耳朵。
他说什么,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宫雪潆明白了黑泽的话,立刻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好像瞬间僵在了那里,一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愿相信。
这么说痕已经……
☆、明月何时圆(6)
宫雪潆明白了黑泽的话,立刻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好像瞬间僵在了那里,一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愿相信。
黑择也止住了笑声看着宫雪潆脸上的惊愕,脸上的笑容更冷,带着嗜血般的残忍。
“你还不知道是吗,你的痕已经死在我的抢下,被鲨鱼当成了美味的食物,也许他现在连骨头都找不到。”
不!
不会的!
痕不会死,他不会死!
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在骗她!
宫雪潆又开始了狠命的挣扎,因为太过用力她身下坐着的椅子倒在了地上,头部被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宫雪潆忍着疼痛充满恨意的盯着面带冷笑的黑泽,心里慢慢被冰冷的恐惧包围。
半个小时之后,宫授收到了宫雪潆被浑身捆绑在椅子上,胶带封嘴倒在地毯上双眼充满绝望的照片。
“啪!”
青瓷茶杯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废物!竟然连一个人都看不好!”
宫授对着站在面前的恒哥跟他身后的保镖怒吼一声。
恒哥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听后他的职责跟斥骂。
宫授怒瞪着一双眼睛,整张脸上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好一会才恢复了冷静。
“跟他约好见面的时间!”
竟然心里怒火冲天,但是毕竟还是宫雪潆的安危重要。
宫授看恒哥低沉的说道,声音里仍旧带着怒意。
“明天夜里12点,在海上。”
怎么是海上?听到恒哥嘴里的报告,宫授心里的怒火又开始上升。
看来日本人真是够狡猾,选择交换地点都是对他们有利的。
“知道了,下午告诉手下的弟兄,做好一切准备!”
宫授说完挥手让恒哥离开,恒哥立刻带着深厚的保镖走出们去。
午夜时分,整个城市的喧闹结束,只剩下冷冷的霓虹灯光安静的照射着人影稀少的街道。
海边的沙滩上只能漆黑一边,只能听到海水拍打岸边的潮水声。
冷冷的海风吹来,夜里的冰冷跟白天的燥热形成了极大的发差。
距离岸边十几海里的海面上,几艘快艇静静的停在海面上,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数十名黑衣保镖站在快艇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面无表情。
快艇的后面,一艘游轮的甲板上,一个修长的身影看似悠闲的站在那里,望着岸边的方向出神。
不一会,一艘小型游轮出现在海面上,正快速的朝快艇停泊的方向驶来。
两方人马同时到达之后,宫授身后跟着保镖还有恒哥出现在甲板上。
黑泽看到他们朝身后示意了一下,不一会,两名保镖从船舱里带出了宫雪潆。
保镖拿掉了宫雪潆脸上的头套。
“爸!”
看到对面的人,宫雪潆大喊一声,想要上前却被伸手的保镖抓住。
“东西都带来了?”
黑泽冷冷的开口,黑暗中双方只能凭借微弱的星光看清楚对方。
宫授示意身后的保镖把东西拿过来,
“我要你先放了她。”
毕竟是老江湖,宫授审视了对方的人之后,说出了交换的条件?
☆、明月何时圆(7)
毕竟是老江湖,宫授审视了对方的人之后,说出了交换的条件?
“我说最后一遍,你现在没有替这种要求的资格!”
黑泽的声音突然变冷,黑暗中闪烁的目光犹如地狱中的鬼火阴森诡异,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把手伸进衣兜拿出一个打火机,之后打开把火苗凑近宫雪潆披散的长发。
“兹!”的一声,宫雪潆乌黑的头发立刻燃烧起来,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