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瞬间燃烧到她的头顶,马上就要烧上她美丽的脸。
“啊!”
宫雪潆一声尖叫!
“住手,我答应你的条件!”
宫授不忍看到自己的女儿受这种折磨,大喊一声,宫雪潆的头上立刻被泼上一盆冷水,火苗随之熄灭。
黑泽双手倚在栏杆上,吹着还在冒烟的打火机看着对面的宫授薄唇勾起冷笑。
“你的女儿很漂亮,不过我不喜欢。”
宫授看着黑泽残冷的样子,气得几乎要发抖。
宫雪潆则是被刚才吓得好半天发不出声,等她恢复过来的时候,终于克制不住的大声痛哭出来。
“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
差一点,她引以为傲的脸蛋就在顷刻间被毁容。
她没想到黑泽竟然会这么没有人性,残忍到无法形容。
几名保镖乘坐一艘快艇来到宫授的游轮前,宫授命身后的人把东西递给黑泽派过来的人。
就在保镖离开的时候,恒哥发现宫授朝保镖示意了一下。
快艇上的人拿到密码箱快速的驶回去,将东西扔给上面的保镖。
宫授看着保镖要打开里面的东西,示意身后的人拿出枪。
黑泽的眼睛看都没看宫授送过来的东西,就在他身边的人要打开那个密码箱的时候,他突然伸手阻止。
“看来你跟你的手下都很顽固,不听话,我真是替你们可惜。”
黑泽冷冷的声音飘到对面,正要掏枪的保镖都感觉到一股带着死亡意味的冷气包围了他们。
事情到了这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看着黑泽发出的冷笑,宫授命身后的保镖掏出枪,正在此时,位于黑择业后面的海面上,几个黑影正在快速的接近。
“东西已经给你了,快点放了我女儿。”
宫授一边大声朝着对面喊一边朝宫雪潆不停的使眼色。
终于,宫雪潆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趁着身边的保镖不注意,猛的撞开他们的挣脱逃到了一边,
看到宫雪潆逃走,宫授手中的枪砰的响起,子弹对准黑择也飞了过去。
双方的保镖听到枪声同时开了枪,就在一场激烈的火拼刚要开始,一声大喝突然让所有人停了下来。
“不许动,让他们放下手里的枪!”
黑泽的人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枪口全部对准了宫授的人。
宫授的保镖顺着声音看去,竟然发现恒哥手中握着一把枪,枪口正抵在宫授的脑袋上。
宫授的贴身保镖明白了怎么回事正要上前,被恒哥大声喝止。
“在过来我立刻杀了他。”
☆、明月何时圆(8)
“在过来我立刻杀了他。”
他的话音落下,两名保镖站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身后随即被人用枪抵住。
刚才还作势要跟对面黑泽的人发生枪战的保镖,突然把枪口都对准了宫授跟他的两名保镖。
“是你!”
宫授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看着恒哥眼睛里带着愤怒。
恒哥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眼里的怒火,看着宫授一阵冷笑,
“哈哈!老堂主!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懂吧。”
听到恒哥的话,宫授也笑了,
“没想到我会栽在你这个小人手里。”
恒哥对宫授的话一点都在乎,用枪使劲的指了一下宫授的头,
“恐怕你也不是什么君子,少废话,交出东西,也许我可以看在你多年栽培的份上替你求个人情,饶你一命。”
好一会,看到宫授没有屈服的意思,恒哥朝黑泽看去征询意见。
黑泽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红酒,修长的无根手指以极其优雅的姿态我这在月光发发着点点亮光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幽暗的眸子低垂着。
一会,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脚下刚才逃走又被手下人抓回来的宫雪潆,双眸浮现一抹魔鬼才有的冷光。
恒哥在等待着黑泽的指令,他看到黑泽抬起了一只手把手指指向宫雪潆的头上,恒哥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他们不同意,那么留着还有什么用。
他们死了,修罗堂下面的人马上会乖乖的归顺。
他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过是想看到被自己折磨的人痛苦的样子。
宫授看到黑泽对着恒哥跟宫雪潆身边你的保镖发出的命令,与满脸惊恐跟绝望的宫雪潆对让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黑泽喝掉被子里最后一口红酒,将被子扔进海里。
被子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尽水里,随即“砰!砰!”
两声响亮的枪声划破了刚刚安静下来的夜空。
黑泽正准备走回船舱,享受他今天胜利的结果,“砰!砰!”
又是两声枪声响起,他停住脚步疑惑的朝身后的宫雪潆看去,愣在了那里。
本来这个时候本该变成一具尸体的宫雪潆却仍旧站在那里,只是脸上仍旧带着恐慌。
他身边刚才本该对她开枪将她杀死的保镖,却不知为何躺在了甲板上,眉心处被子弹射穿正像外冒鲜血。
就在黑择业惊讶的瞬间,他再次听到一声枪响,只不过似乎比之前的声音小。
恒哥慢慢倒了下去,瞪大的眼睛充满了不能相信。
他也是被人一枪正中眉心。
这么暗的光线,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枪法,而且是在那么眨眼间的功夫就让他的人顷刻间丧命。
黑泽转头朝游轮的顶部看去,一个修长的黑影站在船舱上面,正对着手中冒着烟的枪口吹气,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脸上带着对他很是鄙视的神情却让他一眼就得很清楚。
海面上快艇上的人发觉了不对,全部启动快艇朝游轮走过来,同时拿起手中的枪朝着游轮上面的人影扫射过去。
☆、明月何时圆(9)
海面上快艇上的人发觉了不对,全部启动快艇朝游轮走过来,同时拿起手中的枪朝着游轮上面的人影扫射过去。
他们的枪声响起之后,人也被不知道哪里射出来的子弹打中,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快艇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中枪,之后几艘快艇上的人全部落尽了海里。
无人驾驶的快艇朝着游轮快速的冲撞过去。
游轮发出一阵猛烈的摇晃。
黑泽扶住甲板上的栏杆站稳之后,看着自己的手下在顷刻间被杀掉,冷凝的眸子里充满了怀疑。
他的手下全部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每个人都具备日本的忍者素质,并不是宫授手下那样的废物。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们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被子弹射穿。
9-6
黑泽眯起眼睛产看着游轮上自己所生无己的保镖,黑暗中只见先后有几个黑影从游轮的后面出现,从他们的动作看来敏捷如猎豹,还不等人看到他们就已经出现了再面前。
待看清楚之后,黑泽才发现一共有三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
他在自己还没有遭到子弹射穿之前伸手拉起坐在地上被吓得浑身发动的宫雪潆。
“是谁让你们来的?”
黑泽手中的枪抵住宫雪潆的脑袋,冷冷的对着面前的四个人发问。
“是我。”
一声幽幽的冰冷声音传来,那样的淡漠和熟悉。
黑泽听到这个声音眼睛里闪过一摸吃惊,随着声音看去,一个修长的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
“痕!你还活着!”
被黑泽紧紧抓着的宫雪潆看清了游轮上走过来的男人,立刻失声叫了出来。
夜痕慢慢走到甲板上,在黑泽面前的地方停住脚步,昏暗的光线中,那双带着冷冽寒光的眸子如星光般紧紧的盯着脸上愕然的黑泽。
倏然,黑泽发出一声冷笑。
“你的命还真大,竟然能活着。”
看清是夜痕的面孔之后,黑泽脸上的惊讶消失,被一种阴森诡异的冷笑取代。
他用手抓住宫雪潆的头发手中的枪用力的顶在她的太阳穴上,看着夜痕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来我们还可以玩一场游戏。”
对面游轮上的宫授跟保镖始终看着对面游轮上的发生的事,他们对夜痕的出现都感到万分的惊喜,同时也被惊呆了。
看到宫雪潆被黑泽钳制着,宫授赶紧示意了身边的保镖。
保镖暗中拿起手中的枪,在黑暗中对准了黑泽的后脑,正要准备扣动扳机。
“啊!”
一声惨叫传来,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宫授的保镖倒在了地上。
谁也没有看到枪是从哪里射过来的,但是只见黑泽脸上的笑带着讽刺,不等夜痕几人反应过来,一阵水花声音响起之后,一个黑影以闪电一样的速度从游轮下面的海水里一跃而起,用类似武侠电影里请功的姿势跳上甲板站在了黑泽的身后。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小型冲锋枪,全身上下被黑色包裹着,只能看到一双如狼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明月何时圆(10)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小型冲锋枪,全身上下被黑色包裹着,只能看到一双如狼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雷鹰的几个人正要对黑影出击,突然又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已掩耳的速度从海水里跳跃上来,一共出来了三个,他们把黑泽包围在中间,手中都拿着相同的武器。
暗在宫授的船上看到了对面的一幕,善于使用暗器的的他发出了一枚无影飞镖。
那种小巧精致的飞镖看起来就如一枚精致的发夹,朝着黑影而去,黑暗中只看到银光一闪。
令人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之前银光飞到黑泽旁边的黑影之前的时候,却被一双手指在暗中夹住。
暗的脸色变了一下,马上上前拉过还愣在那里的宫授躲在了一边。
竟然是日本传说中的忍者。
雷鹰的另外三人看清楚了黑影表现出的惊人的动作,也都明白了黑泽竟然还养着让人匪夷所思的之忍者。
他们每个人都身怀世界上少有人能够比拟的绝技,都是经过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狱式的训练,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对他们的形容就只有两个次,神秘而可怕。
“看来你的人也不过如此!”
黑泽看到雷鹰眼睛中的惊讶,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冷冷说道。
当年他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败给了夜痕,多年以后又怎么会忘记那个教训呢?
“既然你没死,现在我们就再来玩一次,是让你的未婚妻死在你的面前,还是你用自己的命换取她的?”
黑泽的脸上突然没了耐性,露出了嗜血一样的残冷。
他的手中用力抓着宫雪潆的头发让她仰起头面对着夜痕,宫雪潆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看着夜痕冷凝的脸,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夜痕,答应他的条件,让他放了雪儿。"
不等夜痕做出回答,对面的宫授已经有些着急了。
刚才那几个黑影出现的一幕让他一个历经江湖多少年,叱诧黑白两道见过无数血腥厮杀的人也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
他知道日本忍者的无所不能,就算现在是夜痕出现在这里,也未必能制服那几个忍者。
现在黑泽的人已经死伤大半,只要他愿意放开宫雪潆,他就愿意放开离开。
果然,夜痕冷凝的眸子一闪,看着一脸残忍的黑泽做出了决定。
“你走吧。”
“走”哈哈哈!”
夜痕的话一出,却不料黑泽一阵大笑,他看着如突然降临的君王一般站立在那里的夜痕,仿佛如一个充满魔性的反面领导者,
“你以为你可以赢得了我吗?恐怕这次你要伤心了。”
他的话让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还不等夜痕的人做出反应,黑泽的手下连同他一起用快得无法让人捕捉的速度朝甲板后面的栏杆下跳去。
黑泽手中的枪同时扣动了扳机,枪口正对着宫雪潆的脑袋。
站在夜痕后面船舱顶部的雷鹰看到这一幕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里举起了手中的枪,当中速度最快的影用闪电的速度朝宫雪潆跳过去,企图让她避开黑泽的枪口,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就算是闪电的速度,恐怕时间也不够。
☆、明月何时圆(11)
站在夜痕后面船舱顶部的雷鹰看到这一幕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里举起了手中的枪,当中速度最快的影用闪电的速度朝宫雪潆跳过去,企图让她避开黑泽的枪口,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就算是闪电的速度,恐怕时间也不够。
宫授则是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待着枪响。
电光火石的瞬间,枪声响起,在场的人看到黑泽跟几个黑影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之后消失在海面上。
宫雪潆却没有被枪打中,她原来站着的位置上,夜痕静静的凝视着黑泽跳下去的地方,眼神冷冽如冰。
谁也没有看清楚夜痕在那一瞬间是怎么推开宫雪潆的,是怎么夺下黑泽手中的枪的。
但是他做到了,让雷鹰的几个人跟宫授以及他的保镖都看得瞪大了眼睛。
但是就是那一瞬间,宫授明白了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错误。
夜痕能让修罗堂的声势那么大,肯定不只有他知道的那点本事。
比起刚才让他惊讶的几个忍者,他第次看到夜痕的身后竟然比那几个东洋忍者更为可怕。
宫雪潆慢慢从甲板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到夜痕跟前扑进他的怀里。
“痕,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哽咽的说完,宫雪潆的眼泪瞬间倾泻而下。
夜痕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看到宫雪潆的眼泪,他只是转头对着身后的人淡漠的说了一声,
“带她回去”便转身离开,那冰冷的态度让刚宫危机中脱身的宫雪潆有些不适应,也觉得很奇怪。
但是想到总算夜痕还活着,并且把她从那个男人手中救出来,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修罗堂的会议室里,众人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夜痕,多日不见的他俊逸冷漠的脸上比从前更增添了一份不可忽视的王者气势,还有让人感觉到紧张的冷冽。
之前同意把堂主之位让恒哥代理的几位长老,此刻脸上的汗水一直不停的朝外涌出,可以看到他们不停的拿起手帕擦拭。
副堂主仲幕焰的位置空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夜痕回来之后仲幕焰没有出现,但是他们却感到一丝庆幸。
幸好仲幕焰没在,否则如果他当着夜痕跟所有人的面前说起上次他们的决定,恐怕他们到现在都无法在这里做下去。
“爸,喝茶。”
会议室旁边的房间里,宫雪潆接过保镖送过来的茶杯走到宫授面前,放在桌子上之后坐在他的身边。
宫授拿起来喝了一口,宫雪潆美丽的脸上还带着惊魂未退的害怕,只是比期之前显得镇定了一些。
她脸上带着迟疑,似乎想说什么。
终于,想了一会对宫授说了出口。
“您说痕她会不会……”
宫雪潆欲言又止,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
“会不会什么,处理完眼下的事情,你就立刻跟他举行婚礼!”
宫授看着宫雪潆带着犹豫的脸,大声的打断她的话。
他当然之后宫雪潆要说什么,事到如今,夜痕已经毫发无损的回来。
☆、明月何时圆(12)
他当然之后宫雪潆要说什么,事到如今,夜痕已经毫发无损的回来。
他也把剩下的事情全权交给他处理,之余之前让宫雪潆转移财产的事情,那是出于正常的考虑。
在那种情况下,他那么做并没有什么错,根本不需要顾虑其它。
看到宫授脸上的坚决,宫雪潆的心里有了一丝底气,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回想起之前夜痕在游轮上救了她之后那副冷漠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隐隐不安。
会议进行到一半,夜痕的手机响起,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
“痕,你的度假结束了?什么时候也带我去跟鲨鱼玩一场游戏?"
电话那头泰德爽朗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好像心情很好。
度假?
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知道一定是仲慕焰告诉了泰德之前的事。
度假?跟鲨鱼做游戏?
说的这么轻松,看来下次应该把仲慕焰跟这个家伙都扔进海里去体验一下了。
电话里的泰德告诉夜痕,之前过来围攻总部搞破坏的那些日本人已经被他跟手下的人击退。
也已经听说了黑泽被打败的事情。
他正准备让夜痕赶去总部跟他们开个庆功宴。
挂断电话,夜痕布置了接下来的事情之后宣布会议结束。
第二天的时候,修罗堂个个堂口的生意开始正常营业。
之前被黑泽威胁故意设计威胁修罗堂做出巨额赔偿的两名马来西亚官员,不知怎么得知夜痕回来的消失,竟然主动撤销了赔偿协议。
夜痕知道这是雷鹰在暗中做的。
他知道此刻那两名受黑泽指使的官员一定在打包家底满世界的逃窜。
他们之前一定是受到了更加恐怖的威胁。
“一片,两片,三片……”
樱花树下,明月蹲在树下面捡着地上散落的花瓣,乌黑柔顺的头发没有经过梳理就那样凌乱的披散着。
身上穿着一件碎花裙子,衣服的下摆上带着一片污渍。
她一边伸手捡起地上的花瓣,一边数着,柔美干净的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纯真。
“嘻嘻……好漂亮。”
禾子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她,嘴角始终带着冷笑。
站在别墅门口的保镖在这里接了一个电话,听了一会之后脸色变了一下,很快朝禾子走过来。
“是主人的电话。”
听到保镖的话,禾子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笑容消失。
她从保镖的手里接过电话,听到那头说完之后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是,我知道了,请您放心。”
对着电话那头恭敬的回答之后,挂断电话禾子的脸上神情难测变得更加阴森诡异。
她看着还在树下捡着花瓣的明月,带着冷意的眼睛里浮现深深的思索。
一会,禾子脸上绽放出更加冰冷笑容,她慢慢走到明月身边弯腰把她扶起来。
明月愣愣的转过头看着一脸微笑的禾子,眼神空洞,嘴角带着弯弯的笑意。
“夫人,到了吃药的时间了,我扶您回去。”
☆、明月何时圆(13)
“夫人,到了吃药的时间了,我扶您回去。”
禾子说着就要带着明月朝别墅走,突然明月用力的推开她,脸上露出了惊恐,
“有鬼,房间里有鬼,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她慌乱的叫喊着转身就跑,禾子示意后面的保镖上前抓住她。
“放开我,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明月胡乱的挥舞着手臂想要挣脱保镖的手,禾子慢慢走到她前面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喂到明月的嘴里。
“夫人是受惊了,让她回去休息一会。”
禾子给明月吃下药之后,不一会她就慢慢停止了挣扎安静了下来,只是脸上的神情变得比之前更为呆滞。
看到她不在吵闹,禾子从保镖的手里拉过明月的胳膊搀扶着呆愣的她朝别墅门口走去。
晚饭的时候,佣人准备好晚餐按照禾子的吩咐送到了二楼的卧室。
明月已经在□□睡着,禾子始终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诡异跟冰冷。
“主人很快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现给他看。”
佣人离开后,禾子的脸上浮现冷气凝结的笑容,慢慢从怀里拿出那个奇怪的药瓶,到出来两粒白色药丸走到明月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之后把药丸放进她的嘴里。
“吃吧,吃了你会忘记很多不快乐的事情,会越来越快乐。”
明月听到这句话,傻傻的笑了出来。
禾子看到她的样子脸上的笑更冷更得意了。
“现在,就让我为您好好打扮一下,免得主人一会看到了生气。”
禾子说着从一边拿过梳子,走到明月身边慢慢梳理她凌乱的头发。
梳理完头发,禾子拿出一件赶紧的衣裙给明月换上,她一边给明月拉着拉链,一边盯着明月白皙细腻的背部,手指抚摸到上面,
“真是光滑的皮肤,一定很吸引男人喜欢。”
禾子的手指沿着明月的背部来到休息的脖颈,之后抚摸上她的脸蛋,那赞叹的神情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突然睁开眼睛,一股浓烈的妒火在眼睛里浮现,带着冰冷的寒气。
“怪不得已经这样了,主人还不是不愿意抛弃。”
禾子说和手指渐渐扭住明月的脸蛋,不断的用力。
明月感觉到疼痛脸上秀气的眉毛皱起,处于本能的想多挣脱却被禾子拦住。
突然外面传来“砰!”的一声!
禾子的眼神一变,立刻把手从明月身上拿开。
她正要向外看发生了什么事,又听到两声枪响,接着是下面的佣人传来的尖叫声。
禾子正想跑到窗前查看,突然眼前的落地窗上飞进来几个黑影,瞬间落地窗的玻璃发出巨大的声响,随着被巨大的冲力击碎的玻璃四处飞散,几名穿着迷彩制服手持冲锋枪的告状男人已经站在了别墅里面。
“看,是个日本妞,还长得这么漂亮!”
“这里还有个,更漂亮!”
☆、她是夫人(1)
“这里还有个,更漂亮!”
为首的一名长着胡子,带着墨镜的金发男人炸掉脸上的防护眼罩,看清禾子跟明月之后发出了一阵大笑,说的竟然是英文。
禾子听懂了他们的话,脸上却仍旧带着疑惑。
楼下的院子里继续传来枪声跟吵闹声,听盗用佣人的惨叫声,手指刚摸向后腰间,额头上已经被一管黑洞洞的枪口抵住。
“臭婊子,老实点,否则你这张脸可就变成肉饼了!快点告诉我们,东西在哪里?”
旁边一个黑人男子看出厂了禾子要拿枪的动作,上来一脚踢开了她的手。
之后用枪指着她凶狠的说道。
禾子捂着被踢得发麻的手腕,看着眼前高大得几乎有她的身高两倍的黑人,不明白他说的东西是什么?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刚才第一个进来的金发男人蹲下来用带着手套的大手一把扭住禾子的下巴,一双蓝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禾子毫无畏惧的双眼。
好半天,确定了她的确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金发男人手指用力,禾子感觉自己的下巴就快要被捏断。
“告诉我,那个密码箱在哪里,那个核能芯片。”
核能芯片?
明白了这群人的闯入这里的目的,禾子的脑子开始快速的运转着。
看着几个人的装扮,她隐约猜测到了他们的来历。
曾经她从保镖哪里得知,世界上有一伙不要命的恐怖分子,都是从特种兵退役下来的人。
他们成立了一个组织,转为世界上最大的黑道组织暴力抢夺各种可以换取金钱的东西。
世界顶级的珠宝,字画,文物。
这些东西他们根本看不上眼,那些隐藏在世界各地秘密基地里的顶尖科学家研发出来的,可以让世界陷入各种恐慌的核能芯片才是他们的目的。
只要得到一个,他们可以得到的钱,几乎可以买下一个小国家。
大概明白了眼前这群人的是谁,禾子的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嘴里所说的核能芯片,别墅里并没有,难道是主人从哪里得来的?
就算是那样主人也不会告诉她,为什么这群人会来这里寻找那个所谓的芯片。
难道是有什么人……
“快说!再不说就让你的脑袋开花!”
黑人男子显然失去了耐性,对着禾子大喊一声,把手仲的冲锋枪上了趟。
禾子看着他们手中的武器,全是世界上最尖端的枪支,他手中的冲锋枪只要一扣动扳机,巨大的杀伤力足可以让她的脑袋瞬间被炸成肉末。
“我……我只是这里的佣人,并不知道你们要的东西在哪里?”
权衡了一下,禾子用流利的英语对眼前的几个男人说道。
同时她装出了万分惊恐的模样,身体不停的发抖。
“shiit!"
黑人男子骂了一声,听到禾子说不知道,打算像对楼下的佣人一样,杀了她!
他正要开枪,却被金发男人阻止。
金发男人看着时钟一点反应都没有,神情呆滞的明月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是夫人(2)
金发男人看着时钟一点反应都没有,神情呆滞的明月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是谁?”
金发男人用枪朝明月身上指了一下问禾子,
禾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
“她……她个病人,请你们不要伤害她!”
说着不顾黑人男子对着自己的枪口,不顾一切的冲到明月跟前挡在了她前面,
“请您们放过她吧,她只是个病人,并不知道你们要的东西在哪里?”
禾子进展的样子引起了金发男人的注意,他扭住禾子的头发迫使她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把枪对准了她的嘴,
“告诉我,她到底是谁,不要跟我废话,否则我会立刻杀了你。”
禾子看到金发男人眼睛里的冷酷,看了一眼仍旧傻笑着,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明月,脸上闪过无奈,
“她,她是我们的夫人,她还在生病,请你们翻过她吧,否则主人回来会杀了我们的。”
禾子说完嘤嘤的哭了起来,金发男人露出一抹冷笑,把禾子扔到地板上眼睛像看到猎物一样盯着明月。
“兄弟们,带她走!”
听到这句话,黑人男子上来像托起一个小鸡一样,一只粗壮的胳膊把明月夹起朝门口走去。
“夫人!夫人!求求你们放了她吧!主人会杀了我们的!”
禾子上前抱住黑人的腿,嘶声力竭的哭喊着想要阻拦他带走明月,却被再次一把踢开。
几个男人很快消失在门口,禾子慢慢擦掉脸上的泪水,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痛苦笑容。
带她走吧!最好连她的身体也一块享受了,那样主人就再也不会看她一眼了!
黑泽在几名忍着的保护下回到别墅,看到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横七竖八的佣人跟保镖的尸体,色一下子变了。
“我要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厅里,黑泽的脸上带着浓厚的冰霜,一双眼神里的冰蓝色火焰随之欲出。
禾子跪在地板上,她的旁边还有一名刚才幸运的躲起来,没有被杀死的佣人。
禾子浑身颤动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黑泽。
听完禾子的叙述,黑泽的眸子眯起,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是谁告诉他们,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核能芯片在他的别墅里?
可恶!
“你们,不管用什么方法,立刻给我找到那几个人,把夫人带回来!”
对着后面的保镖低吼一声,黑泽目光冷如冰柱的看着眼前跪着的禾子。
“如果她出事,我会让你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偿还。”
禾子听着这声冷如幽冥冷气的话语,脸上闪过一抹受伤。
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竟然要用她的命来交换?
难道她服侍了他这么多年,就不曾得到他一点的眷顾吗?
为什么,她的心就一点都无法感化他冷漠的眼神,冰冻的身体吗?
禾子看着黑泽的脸,俊美如天神,却带着地狱般的冰冷,难道她就注定永远都不能靠近他…………
☆、她是夫人(3)
禾子看着黑泽的脸,俊美如天神,却带着地狱般的冰冷,难道她就注定永远都不能靠近他。
哪怕是得到他一丝一毫的在意?
都是那个可恶的女人,要不是她的出现,主人就算不会对她有好感,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看着黑泽离去的背影,禾子的脸上被深深的妒意跟恨意覆盖。
她想着明月那张纯净如刚出生婴儿的面孔,想不通她到底哪里可以让黑泽那刻没有温度,如冰冻千年的心慢慢融化。
只是,她被那几个男人带走,相信此刻一定被那几个人当做玩物,百般蹂躏了吧。
想到这里,禾子的心里觉得一阵报复的□□。
“查理!你在干什么,快点过来!"
海边的一处空地上,周围被又高又密集的芦苇丛包围。
一架喷射式直升飞机停在旁边,明月被捆绑着手脚表情痴呆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的旁边,刚才冲劲别墅的几个男人正围坐在爱一起吃着简单的食物。
金发男人对着在飞机上去拿啤酒的卷发男人叫了一声,被唤作查理的男人已经去了好一会,还不见回来。
金发男人有些不耐烦,
“森,你去看一下,查理是不是又被蟑螂吓晕了?”
金发男人叫做莱昂,是三个人当中的首领。
几个人刚从特种部队退役半年,因为没有得到国家满意的安排,他处于报复心理带着森跟查理假如了世界最大的黑帮组织。
叫做森的男人来自非洲,有黑的皮肤跟充满凶光的眼睛让他看起了跟凶神恶煞一样。
听到莱昂的话,他放下手中的火腿站起来朝直升机走过去。
“查理,你在干什么?快点出来!”
“就来了!”
直升飞机里面传来查理的应答声,森走了一般打算转身回到莱昂身边,突然看到坐在哪里发呆的明月,她的衣服后背的拉裂开着一大半,那是禾子为她穿衣服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整理好的。
森盯着明月露出的背部,完美的曲线,细腻入羊脂一样的皮肤勾起了他身体里的火苗。
他迈开脚步朝明月走去,眼睛里放出了邪恶的光芒。
莱昂看到森朝明月走过去,知道了他想要干什么,从火堆前站起来走了过去。
森来到明月跟前,看着一会傻笑,一会呆滞的她伸出手指摸上了她的脸蛋。
那只黝黑粗糙的打手可以遮挡住明月整张小脸。
刚触碰到明月的脸上,光滑的皮肤在手指间的感觉一下子让这个很久没碰过女人的男人,顿时觉得身体里的火苗攒的更高。
他干脆伸手抓住了明月的衣领,使劲一扯。
“撕!”
明月上身的衣服一下子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粉蓝色的胸围。
森看到明月胸前浑圆雪白的凸起,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莱昂,yin笑着说道,
“先让我尝尝这个日本妞的滋味,马上就让你来。”
说着两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横抱起明月把她仍在地上,伸手就开始解着腰带。
☆、她是夫人(4)
说着两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横抱起明月把她仍在地上,伸手就开始解着腰带。
莱昂看到森想要强暴明月,本想阻止。
刚才从哪个佣人的表现看得出,这个女人应该是那栋别墅主人的妻子,他要用她作为人质威胁她的男人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不过,看着森情欲高涨的样子跟明月那副痴傻的模样,他放弃了阻拦的念头。
得到东西之后,他们会杀了这个女人跟她的男人,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莱昂想到这里转身朝刚才坐着的地方走过去,森已经脱掉了裤子正要扑向躺在地上的明月,
“砰!”
直升机上突然出来了什么声音。
正要走过去的莱昂停在那里,森也停下了动作,两个人警觉的朝直升机看去。
“查理?”
莱昂叫了一声,直升机上半天没有回应。
特种兵的敏锐嗅觉让两个人立刻拿起了身上的枪。
莱昂朝森示意了一下,森握着枪朝直升机走过去,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
“砰!”
就在森快要到达直升机前面的时候,一颗子弹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他快速的躲闪,子弹从他的胸口前飞过去。
“快躲起来!”
莱昂喊了一声,立刻多早了一颗石头后面,森也跑到了明月刚才坐着的大石头前面。
两个人紧盯着直升机周围的地方,进去里面多时的查理半天没有出来,他们正在猜测各种可能,莱昂看到直升机口下面的一块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血迹。
看清楚之后,莱昂快速的从原地跳起朝身后的芦苇丛跑去,一边跑着一边朝直升机后面的芦苇丛扫射。
可是就在他跳起来的瞬间,一颗子弹从看不见的地方飞来直冲他的额头上。
毕竟是经历过无数次残酷战争的特种并,莱昂在子弹到达自己脑袋前面的瞬间用敏捷的速度躲了过去,但还是被子弹擦伤了。
双眉之间立刻有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传来。
他确定了子弹飞过来的方向,是在直升机偏左方面的芦苇丛后面,立刻开枪扫射过去。
森也朝同一个方向扫射,同时防备的身后的地方。
子弹飞过去之后达打到了一大片芦苇,芦苇丛中一下子燃烧起了火焰。
只是除了被子弹点燃的芦苇,一点其他的异常对没有。
莱昂正想继续扫射,突然觉得脖子上一桶,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片黏黏的东西。
拿下来一看,竟然是鲜红的血液。
不等他看清楚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人已经朝地面上倒下去。
“昂!”
看到莱昂倒下去的森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心里也生气了恐惧。
看着周围几人高的芦苇,密密麻麻的遮挡住了人的视线,有人躲在那里攻击他们,根本无法看到。
他有些后悔选择这种地方停留,
森拿起手中的冲锋枪开始朝着周围的芦苇丛疯狂的扫射,狰狞的脸上带着疯狂,双眼变得通红。
只是出了子弹嗖嗖的声音,跟他发出的狂叫,周围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是夫人(5)
只是出了子弹嗖嗖的声音,跟他发出的狂叫,周围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已经从地上慢慢坐起来的明月,眼神一变吵她走过去。
一定是过来救这个女人的人在隐藏在哪里。
现在他要拿这个女人做人质,逼着那些人出来人后把他们统统扫射成马蜂窝。
森打定主意几步迈到明月跟前,只是他刚伸出手要去拉坐在地上的明月手臂上就被一把锋利的短匕首射中。
还没有发出痛呼,一颗子弹又快又准的从他眼前的方向射来,一枪射进了他的眉心。
“砰!”
高壮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重重的砸地声。
明月呆呆的看着眼前躺在地上,圆瞪着双眼从眉心向外流血的男人,眼睛里慢慢有了焦距。
“鬼!是鬼!"
她从地上慌乱的爬起来看着森死不瞑目的样子,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芦苇丛中有了行动,窜出一个人影一把抱住了惊慌失措的明月。
“放开我!有鬼!有鬼!”
明月一边大喊着一边使劲挣脱抓着她的人。
“月儿,是我,是我!”
仲幕焰抓住明月胡乱挥舞的手臂大声的对她说道,明月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渐渐停止了挣扎。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仲幕焰的脸,忽地露出一抹笑容。
“嘿嘿,你不是鬼,你不是鬼,你长得真好看!”
说着,明月伸出小手朝仲慕焰的脸上摸去,她的样子让仲幕焰回想起了之前明月醉酒时的一幕,心里有些悸动。
可是看到她脸上异样的神情,仲慕焰抓住了明月伸过来的手,之后对着身后的地方冷冷说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他的话说完,之间芦苇丛中慢慢走出一个人,一身黑色夜行衣,摘掉脸上面罩之后露出一张带着受伤的美丽脸庞。
蓝柔站在那里看着抱着明月的仲幕焰,眼睛里是浓浓的失落。
仲幕焰没有理会,他整理好明月的衣服之后抱起她朝直升飞机走去。
上飞机的时候看到蓝柔还站在那里,仲慕焰好看的眉毛皱起,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