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强的沿着路朝前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
两束强烈的亮光从后面打来,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明月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身体停了下来,却依然保持看着前面。
“你会后悔的,想要上车可以求我!”
他就喜欢她求他的姿态。
夜痕摇下车窗车窗,对着站在雨里的人说道。
明月咬住嘴唇,继续迈步向前走,却不想后面的车子也跟了上来。
“现在是晚上10点,限制你在半夜12点之前回到别墅。”
明月诧异,睁大双眸回头看去,什么?
☆、你是个变态吗?(4)
明月诧异,睁大双眸回头看去,什么?
这里到别墅的距离开车也要三小时,这个可恶的男人要想要她两个小时走回去,还下着这么大的雨?
这个混账男人……
“如果晚了,就要接受惩罚!你明白了!”
夜痕眯着眼睛,看着浑身湿透的人,冷冷的说道。
明月气结,心里恨恨的想着,
老天爷为什么不把这个没人性的家伙劈死!
“逃走,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别忘了,你那可爱的弟弟。”
最后一句警告意味的话落下,车窗快速的上升,再不理会被雨水冲刷得快要站不稳的人。
车子离去的时候,溅起了一波水花,打在明月身上。
站在雨中望着远去的车子,明月从头顶凉到脚底。
好久她凝视着前面看不清的路面,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水珠,她只能不停的眨着眼睛。
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随后,再次坚定了脚步,开始在已经变成了河流的街道上向前走。
细密的雨滴渐渐变得都豆大,如老天故意泼下的一盆水,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
夜痕从后视镜中看着身后渐渐模糊的那抹身影,正一步一步艰难的在雨中行走。
踩着刹车的脚放松了一下,车速慢了下来。
紧接着,眼中闪过一抹暴戾,猛的一踩油门车子箭一般像前冲去,车轮的碾压下,溅起一阵阵水花。
明月抱着被冷风吹的不停发抖的身体,紧皱着眉头,不停的眨着眼睛才能勉强看清前面的路,脚下穿着的高跟鞋阻碍了她前行的速度,鞋里灌进了雨水,没走一步都像是做在沼泽地里一样难受。
她停下来,迟疑一下,索性脱下脚上的鞋子,双脚刚踏进水里,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猛的打了一个冷战。
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贴在了身上,下身的不停滴水的裙摆也成了身体的拖累。
把鞋拿在手上,两只脚淌在冰冷的水中,紧咬的下唇已经泛出血丝。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还没有走出那条街道,而雨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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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变态吗?(5)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还没有走出那条街道,而雨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冷风呼啸,一辆车子飞驰而过,溅起的水全都泼在了明月单薄的身上。
路过一个转弯的时候,为了躲避车子,脚下一滑,一下子跪在了水里。
膝盖上一阵火辣辣的痛传来,明月疼的差点落泪。
一低头,两条腿上都被擦破了皮。
“你想要折磨我,看到我受折磨你高兴,我偏不让你高兴!”
绝强的从嘴里说出这句话,明月揉揉一碰就痛的膝盖,站起来,稳住身体,甩掉手上的高跟鞋,不顾路面的湿滑,开始在雨水中奔跑。
雨终于慢慢变小,最后渐渐停了。
赶到别墅的时候,明月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手抚着大门被雨水洗刷得痕光滑的门框,她都感觉不到那上面的寒冷。
终于勉强支撑到进了门,沙发上坐着的正事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似乎一直在等着她回来,想看看她可怜无助的摸样。
“我回来了!”
明月站在门口,身下的大理石地板上,很快就有了一滩水渍。
对面的男人淡淡一笑,仿佛她只是出去洗了个澡一样
所有的女佣在看到明月全身湿透的那一刻,都诧异了。没得到夜痕的允许,不敢上前服侍。
夜痕握着水晶杯,晶莹剔透的被子里盛着颜色诱人的红酒。
他高大的身躯靠在沙发里,睨视着门口对他绽露笑容的人,淡漠的神情如居高临下的君王,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神秘。
倏尔,一抹邪笑在性感的唇角扬起,低沉悠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飘起。
“你迟到了!”
听到这三个字,明月才发觉刚才进门到现在,一直都静悄悄的,除了在守门的保镖和守夜的女佣之外,大厅里,只有她跟这个男人。
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1点了。
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枉她刚才为了让那个男人不能如意,不要命的在雨里狂跑。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你让我再回去,再重新跑回来一趟。”
她今天已经豁出去了,大不了,她这条命在今天晚上被他折腾死。
☆、你是个变态吗?(6)
她今天已经豁出去了,大不了,她这条命在今天晚上被他折腾死。
也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开口求他。
“同一个方法,我从来不会用第二次!”
夜痕说着,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修长的身体从沙发上站起,直奔明月走来。
那高大的身躯立刻挡住了客厅中的光线,明月感觉到一阵清冽的压抑。
“那,你还有什么手段,说来听听?”
明月看着走来的身影,本能的后退,说话的时候心里开始莫名的慌张。
“折磨你的身体!也是一种手段!这种手段,似乎重复使用会更有趣”
话音落下的时候,明月已经被一双大手,整个抱起朝二楼走去。
“放开我!不许你碰我!”
明月被夜痕扛在身上,不顾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她挥动着粉拳不停的捶打这拿赌坚实充满肌肉的后背。
无论她怎么用力,扛着他的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
二楼的卧室房门被打开,夜痕直接来到空间宽大的浴池,把身上挣扎的人直接扔进了宽敞豪华的浴缸里。
宽大豪华的浴缸,空间很大,完全可以供两个人使用。
金色的水龙头,闪闪发光,优雅的凹形设计,全部出自国外名师。
明月起身想要挣扎着出去,身下光滑的陶瓷却让她几次都没有陈功。
夜痕坐在浴缸的边沿上,打开水龙头,很快,一股股暖暖的水流从喷口里喷洒到明月肌肤上。
身上的寒冷一下子被突然而来的温暖驱走,明月有瞬间停止了挣扎,想好好享受一下水里的温暖。
看到那双俊美邪气的脸,正凝视着她的那双幽深眸子,正燃烧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火焰。
她又挣扎着要起来。
却被一只大手猛的按倒,浴缸里的水已经快满了,猛的被呛了一口水。
“咳咳!”
闭眼的瞬间,一双大手已经□□,身上那条被雨水打湿的裙子,随之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你干什么!你是个变态吗?”
明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被泡在了温暖的水中,身上那条裙子已经被夜痕仍在了浴缸外面的地板上。
☆、你是个变态吗?(7)
明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被泡在了温暖的水中,身上那条裙子已经被夜痕仍在了浴缸外面的地板上。
“我要把你洗干净了再用!”
怒火再次升起,刚要愤怒的站起身,刚出了水里,一阵凉意传来,发现身上已经几乎完全赤裸。
“你……”
明月重新回到水中,愠怒的盯着眼前笑得更加邪佞的男人,双颊飞红。
他用各种手段折磨她,她可以忍受!
可是,她永远都不想让这个男人再碰自己的身体!
四面八方的水流从浴池边沿专门设计的小孔喷射出来,宛如一座小型喷泉一般。
很快就模糊了人的视线。
明月拨开脸上的水花,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迷离。
一条赤裸着的健壮长腿不知何时买进了浴缸,抬眼望去,脸上虅地红了,马上紧张的闭上双眼
修长的身形泛着健康的光泽,白皙如玉,像漫画中走出来的妖精。为什么……腹肌硬梆梆的,似乎透着难以言喻的魅力,带着滚烫的温度猛然欺压上来。
“出去!”
□□的声音被淹没在氤氲的水光中。
夜痕抓住水中滑腻腻的身体,大手托起柔弱的背脊,靠近明月,水流很快打湿了他浓密乌黑的头发,绝美的面孔隐现在一片雾气中,带着邪气,散发着让人心神荡漾的蛊惑。
“过一会,你会求我留下来!”
磁性的声音宛如能控制人心的魔咒。
明月的身体传来一阵猛烈的战栗。
异样的感觉随着那只四处疯狂掠夺的大手开始在全身蔓延。
“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求你!”
明月依旧绝强的反抗,却引来更猛烈的侵袭。
“马上你会知道!”
话音落下,大手扣住后脑,一双温热的薄唇带着霸道的气势立刻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有力的舌头不等对方的抵抗带着淡淡的麝香,撬开编贝的牙齿缠绕住那条渴望已久的丁香小舌,仿佛无求无尽的索取……
“呜……”
明月觉得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修长的手指擒住胸前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不带一丝怜惜的力道带来一丝疼痛。
☆、你是个变态吗?(8)
修长的手指擒住胸前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不带一丝怜惜的力道带来一丝疼痛。
明月骤然清醒,想要挥动双手推开身上的重力,在手中却使不出,柔嫩的双手却触碰在结实的身体上,更像是在挑逗抚摸。
“怎么,等不急了?”
夜痕感觉到身上那双略感冰凉的小手,停下动作,紧盯着不停挣扎的人,一双璀璨如星辰的黑眸充满了邪佞,里面燃烧的火焰愈来愈旺,仿佛要把人点燃。
“你……”
明月愠怒,咬牙盯着缠绕着他的人,双颊红得像苹果,蝉翼般的长睫毛轻轻煽动,眼中一片氤氲。
“你的确有让男人心动的资本,放心,我一定不会暴敛天物,我会好好享受你的!”
幽深的眸子带着没有温度的寒冷,冰冷的话语落下,大手更加肆虐的直奔隐私部位,带着无情的力道。
明月身体一僵,心里的伤口顿时被撕开,身上的温度顿时退去。
“你无耻!”
心里感到恼怒,明月不顾一切的大喊,没有让身上的人停下,反而带着强劲的力道长驱直入。
“啊!”
不顾身下人儿的呼声,随之而来,是更加疯狂的索取……
渐渐,身上的疼痛被一种酥麻如过电的感觉替代,暧昧让她的□□声变得越来越小,直到被一种难以压制的声音代替,浴缸里的水被猛烈的动作激起层层水波,明月慢慢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如被烧灼一般难受。
水晶灯发出昏黄的光线,透着暧昧的昏黄,照在水池中纠缠的肢体上,泛着层层水光。
温热的水流还在不停的喷射着,一片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无限春光,随着阵阵发出的动人声音,空气渐浓。
明月虽然在心里抵死跟身体不断传来的感觉抗争,却发觉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也感觉越来越轻。
“喜欢吗?”
“不……”
明月含糊的答道,她觉得自己突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好像头有点痛,已经快要听不清身上人的话。
“求我,会让你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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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变态吗?(9)
求我,会让你更快乐!”
这句话突然激起她快要迷失的大脑,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双紧盯着她的眸子。
那么的好看,却总是冷得让人心寒。
“你……别想!”
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只看到面前人充满戾气的俊脸更加阴暗,随后意识便彻底模糊过去。
一夜过去,明月被夜痕不知要了多少吃,直到身下的人儿已经渐渐昏过去,他才停下,把她从浴缸中抱出回到卧室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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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片雾蒙蒙的天空中飘着,四周看不到任何物体,也看不到有人。
昏昏沉沉的感觉让她感觉浑身无力,想要挣开眼睛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感觉好累!
好冷!
“小姐!你起了吗?”
夜痕一大早就离开别墅,兰姨见早餐都已经凉了,明月还迟迟没有下来,不放心的到楼上去看。
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也没有回应。
兰姨觉得不对,顾不上那么多,推门进去。
“小姐!小姐!”
“天呐!怎么这么烫!”
兰姨一眼就看到□□躺着的明月的脸色不对,叫了几声也没有回答,走进,伸手一摸,滚烫的热度让她立刻叫出了声。
“老头子,老头子!快点打电话叫医生,小姐发烧了!”
兰姨满脸焦急,声音里带着慌乱,一边朝楼下跑去一边跑着陈伯。
夜痕正在开会,接到了属下保镖打来的电话。
幽暗的眼眸微眯。
“让巴德斯去看看!”
冷冷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继续会议。
别墅里很快来了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他是国外著名的药剂师,早年前被夜痕聘用,成为了别墅的私人医生。
“小姐她从小身体就很健康,几乎没都怎么生过重病。”
兰姨说着已经开始抹眼泪。
或许她们还不知道,昨夜明月淋了三个小时的雨,回来又要跟夜痕翻云覆雨,身体自然经受不住。
方才陈伯说,保镖已经叫了医生,她不放心来到房间里守着明月。
☆、你是个变态吗?(10)
方才陈伯说,保镖已经叫了医生,她不放心来到房间里守着明月。
明月肌肤上的温度更高了,滚烫如开水一样。
她看着明月长大,明月从小到大只是偶尔有个几次轻微的感冒,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叫她都没有反应。
若隐若现的水雾,整栋别墅像隐匿在仙境中城堡一般美丽。
窗外,花园里的树木经过大雨的冲刷变得碧绿透亮,娇艳欲滴,草地上的花朵经过雨水的滋润变得更加鲜艳。
只是天空呈现出一片灰白。
兰姨站在床边,不停的再嘴里祈祷着。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情况不太好,我先给她打一针,让她退烧。”
检查过后,巴德斯面色严肃的说道。
“少主不在,我不敢擅作主张把小姐送往医院,在这里的设施完善,但只有我一个人,人手不够!”
听到这句话,兰姨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
“小姐,你千万不能有事……”
昏迷中明月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两条秀气的眉毛轻皱了一下,之后再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你们留在她身边守着,退烧之后病人很快会醒来,让她注意休息。”
巴德斯医生说完,收拾好药箱除了房门。
直到天色有灰白逐渐变为深谙,□□的人还没有醒来。
兰姨端着准备好的完饭上楼来到房间,看到□□的明月依然没有动静,伸手一探,还热得惊人。
急坏了的兰姨赶紧跑下了楼。
“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啊!小姐她还在发烧!”
陈伯脸上也带着明显的焦急,可是看到外面站立的保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厦顶端,一个修长的身影来到办公室门口,花花的丹凤眼里噙着一抹笑意,姿态优雅放荡,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仲幕焰一下飞机就直接赶了回来,帅气的脸上风尘赴赴,依旧挂着以往的玩世不恭。
一进门,就看见坐在真皮座椅里那个面色阴郁的男人,立刻展现出灿烂的笑容。
“痕,我回来了!”
说完,直接坐到夜痕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1)
说完,直接坐到夜痕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一副刚刚度假回来的惬意样。
“任务完成了吗?”
夜痕眯着眼,淡淡的问道。
“你的副堂主亲自出马,当然不会丢你的脸,我真的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哪能有机会遇到那么性感的美女?”
仲幕嬉笑的说着,脑子想着在印度遇到的脱衣舞娘,那惹火的身材让他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夜痕唇角微微扬起,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一定能把那笔赌债要回来,更知道他会死性不改。
“痕,你的小女人呢?怎么,才几天时间就被你扔了?”
仲幕焰一脸揶揄的笑意,一点都不在意坐在对面的人脸色变了。
“看来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我马上要人帮你订去法国的机票,再让你去度一回假怎么样?”
低沉的声音明显透着冷冽的威胁意味。
仲幕焰一听这句话,桃花眼眯了眯,故作淡定的说,
“我不喜欢洋妞!”
怎么几天不见,这个男人的心越来越狠了。
夜痕阴沉的俊脸没有什么变化,仲幕焰灿然一笑,随便找了个借口。
“法国吗?法国口味太轻了,不适合度假。”迷人的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光,仲幕焰咳了咳,“我好像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走了!不陪了!”
“先去度假吧,那点小事我亲自帮你处理。”
仲幕焰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委屈。“堂主就可以欺负副堂主吗?你舍得派我那么美貌如花的帅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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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天空中的阴霾终于消退,浓重的乌云散去,璀璨的星星如颗颗闪耀的钻石发出耀眼的光芒。
夜痕开着车打着刺眼的光束回到别墅。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卧室的灯,亮着。
大厅中仅剩两个女佣在做最后的清扫工作。
“主人!您回来了!”
年轻的女佣看到夜痕进门,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恭敬的弯腰问候。
夜痕没有回答,扫视了一下客厅,除了几名女佣再没有别人,眉皱起,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2)
夜痕没有回答,扫视了一下客厅,除了几名女佣再没有别人,眉皱起,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兰姨站在床前,柔和的日黄灯发出暖黄的光线,照在□□不知沉睡了多久的人。
樱红的唇瓣因为失去水分而显得干枯,苍白如纸的面容让人看了心疼,只有两扇长长的羽睫跟新月一般秀气的眉毛看起来还有一点生气。
只是那紧闭着的眼睛好像永远都不能睁开一般。
夜痕站在房门外,透过昏暗的灯光凝视□□躺着的人儿,眉紧锁,似乎极为不悦。
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给我赶到别墅!”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违抗!夹杂着不明的怒意。
十分钟后,巴德斯一声提着沉重的药箱再次来到别墅,进门看到脸色冷如冰川的人,手中的药箱差点脱落。
“她怎么了?检查的结果是什么?”
寒气渗人的声音落下,巴德斯赶紧利落的打开药箱,重新给□□的明月仔细的做检查。
“少主,白天给小姐检查,重度发烧。休息一下应该会好。可好像……现在情况更严重了。”
巴德斯医生战战兢兢的回答,夜痕脸上闪过一抹难测,眉拧在了一起。
“怎么不让保镖送她去医院。”
“没您的允许,我不敢……”
“还不快点准备一下!”
一直站在那里的兰姨听到这句话,赶紧走到明月跟前,把她从□□扶起。
明月软软的靠在兰姨的身上,一点知觉都没有,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夜痕站在那里,看着兰姨磨蹭了半天夜没有把明月扶下床,几步走过去。
“让开!”
兰姨退到一边,夜痕从□□把明月抱起朝门口走去,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身体,脸上闪过轻微的诧异,一闪而过。
怀中香软在身,可他没有任何的想法,心中只是莫名烦躁。
“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
上车之后,夜痕伏在明月的耳边低低的警告,而靠在他身上的人,除了耳边散发的怕人的热度之外,没有任何回答。
随后车子的引擎启动,离弦的箭一般朝医院驶去。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3)
随后车子的引擎启动,离弦的箭一般朝医院驶去。
“她为什么还没醒!”
医院里,一声怒吼,吓得整个医院的人直打哆嗦。
胆小的医护人员浑身颤抖的躲在角落里,捂着快要被震聋的耳朵,仿佛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
走廊的通道里,被一群黑衣人占据,过往的病人看到他们,立刻原地返回,慌忙躲避。
病房门口,一个长相绝美让人惊叹的男人此刻正沉着的脸,他的眼眸中令人害怕的怒气,光是气势,就能吓坏在场的所有人,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张极为俊美的容颜。
几名躲在座椅后面的小护士,就算浑身颤抖,也不顾一切的从手指缝中痴迷的看着个男人。
害怕错过了这次以后就再没机会了。
都是些废物!
夜痕看着周围躲避的人,如一头狂怒的狮子。
明月已经躺在病□□整整三天了,人明显的瘦了。
夜痕站在床前,看着那张安静的睡容,心里的怒气渐渐被一种莫名空虚取代。
突然有点害怕她永远不会醒来。
想到这,他不禁皱眉,如琥珀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悦,靠在□□的人耳边,低声吼道,
“你再不给我醒过来!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不顾病□□人是否会被打扰,夜痕冷冷地威胁。
明月感觉就要被周围的大水淹没,一阵绝望涌上心头。
耳边传来一个幽冷阴森如鬼魅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的声音如此可怕,却怎样也睁不开眼。
浑身一丝力气夜没有,怎么也醒不过来。
那个声音是谁?是在威胁她吗?怎么那么的冰冷……
夜痕坐在床边,看着□□的人,沉默无比,眸子里闪现不明寒意的光芒。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走进来,夜痕听到声音回头忘去,小护士被他那双冷眸吓得浑身一颤。
哆哆嗦嗦的换完床头上支架上的液体瓶,不知道是刚才在外面被坐在床边的夜痕吓到了,还是想看看那张俊美无比的脸。
转身离开的时候,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夜痕的脸上,不小心撞在了病□□,她手中端着的药盘差点跌落到地上。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4)
转身离开的时候,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夜痕的脸上,不小心撞在了病□□,她手中端着的药盘差点跌落到地上。
“走路都不长眼睛吗?”
病床被撞得摇晃,夜痕眯了眯眸,眼神中绽放出一种可怕的光芒。
“抱……抱歉!”
小护士被那低沉的声音吓白了脸,想起走廊外的十几个黑衣人,连忙慌慌张张的道歉,逃出病房。
随着小护士离开,夜痕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诧异。
一丝懊恼过后,目光再次落在病□□的人身上。
脑子里浮现几天前,那个浑身湿透,站在客厅中跟他对视的人。
浑身湿透抱着身体不停的颤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前额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不服气。
那抹淡淡的笑容绝强的同时让人感觉到一丝调皮。
怎么也让人无法跟现在躺在□□的人联系到一起。
望着那张比之前更加苍白的脸,此刻只能用惨白来形容。
乌黑柔顺的秀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因为多日失去水分的唇瓣显出干枯的褶皱,只有挺翘小巧的鼻翼间还能让人感觉到微弱的呼吸。
粗糙的大手抚上瘦弱的脸颊,手指感受着光滑微凉的皮肤,若不是还上面带着点温度,真会让人觉得□□躺着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要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逃避我的折磨!快点给我醒过来!”
夜痕的大手停留在明月消瘦的脸上,低沉的发声,着说不清是着急还是怒气。
窗外的天空渐渐暗淡下去,深蓝的夜幕取代了白天的明亮。
傍晚十分,兰姨得到许可,被夜痕指派司机送到了医院。
她手中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推开病房,看到□□的人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小姐!”
含泪轻唤一声,赶紧把手中的饭盒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兰姨坐到床前,紧紧握住明月的手。
才几天时间,圆润葱白的手给人感觉已经变得皮包骨一样。
“小姐,是兰姨啊,我来看你了,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5)
“小姐,是兰姨啊,我来看你了,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兰姨低声抽泣,悲伤的看着□□的明月,召唤了半天,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医生,我们小姐到底怎么样了?一定要让她醒过来!求求你!”
兰姨正坐在床边哭泣,负责这间病房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兰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哀求的说道。
“我们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她自己!”
医生检查了一遍明月的情况,对兰姨说道,
“可是,小姐她只是受了风寒而已,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
兰姨不甘心的拉着医生,那天明月滚烫的身体她也吓坏了,可是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病人的身体太虚弱了,晚上你最好留在这里看守,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醒过来,情况会更严重!”
医生说完,再不愿解释什么,转身出了房门。
一句话把兰姨本来提的心吊得更高了,她回过神坐到明月身边,揪心的闭上了眼睛,不停的在心里祈祷。
“老天爷,您一定要保佑小姐醒过来!”
烟雾朦胧,一座巍峨高耸的青山隐藏在浓雾中,仿佛罩着一层美丽的轻纱阴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
明月沿着一条山前小路,朝那座大山走去。
山脚下,薄雾朦胧。
没走多远,刚才还很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下起了滂沱大雨。
又是下雨?
冰冷的雨滴打在明月身上,天空跟雨滴练成了无数条细线。
怎么下雨了?
霎那间,雨雾模糊了实现,清脆的树木在浓雾中若隐若现。
“有人吗?”
明月大声喊了一句,没有人回答。
心里一下子慌了。
“这里是哪里……”
明月慌乱的朝前跑去,雨越来越大,忽然感觉脚下一凉,不知何时,脚下的路已经变成了湍急流淌着的河流。
四周灰蒙蒙一片,再看不清任何事物。
水面不断的升高,就快要把她淹没。
“啊——”明月尖叫一声,突然从睁开双眸,醒了过来。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6)
“啊——”明月尖叫一声,突然从睁开双眸,醒了过来。
兰姨刚要转身,就听一声慌乱的尖叫,立刻惊喜的回头:“小姐!小姐!”
“医生!医生!小姐醒了!”
兰姨看到明月睁眼,大声的呼叫着医生。
明月只觉得得眼前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可她还是觉得好累好累,好想再睡一会。
“小姐!小姐!”
“医生,你快点看看!小姐她是怎么了?刚才明明睁开眼睛的,怎么又闭上了?”
“不要着急,病人只是睡着了……”
一阵吵闹过后,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医生离开后,门外的保镖立刻拨打电话禀报。
东方很快露出了鱼肚白,紧急着一轮金灿灿的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发出刺眼的光芒。
兰姨一直等到天亮,正准备去洗手间,刚一出门,夜痕身后跟随着一群保镖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病□□,明月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病房淡粉的墙壁,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原来是梦!她还以为自己会被淹死呢。
随后露出莞尔一笑,
那抹淡淡的笑容宛如一朵空谷幽兰,散发着迷人的清香,为还很苍白的脸上增添了一抹清新动人。
推门进来的人,眼睛捕捉到那抹笑容,身体迟疑了一下,有刹那间的愣住。
随后马上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听到声音,明月转过头就看到夜痕冷着脸来到了床边。
“小姐!已经不烫了,你快点喝了吧。”
兰姨把医生交代的药冲好,端到床前。
明月仰靠在□□,听到这句话,坐直接过兰姨手中的药碗。
刚凑到嘴边,突然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赶紧放了回去。
“怎么了小姐?”
兰姨正准备把手中的汤匙递过去,看到明月皱着眉头又靠在了□□。
“我不想喝!”
明月面带难色的说道,眼睛盯着旁边的药。
“你喝不喝?”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夜痕看到明月拒绝吃药,突然低吼,吓得兰姨一哆嗦,手中拿着的汤匙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明月看着发怒的夜痕,紧咬着嘴唇,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7)
明月看着发怒的夜痕,紧咬着嘴唇,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喝……”
说完,拿起身边的碗,几口气便把整碗药汁喝下,难以忍受的苦涩在唇里蔓延开来。
明月紧蹙着双眉,清澈的眸子里似乎带着泪光。
夜痕看了看空空的碗底,瞳孔里印着明月那副难受的样子,似乎不相信那碗药会那么难喝。
不悦的看了□□的人一眼,把目光转移到兰姨身上。
“看着她,要是让我知道我的钱被白白浪费。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冷冷的说完,不等□□的人有任何反应,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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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天空,几朵薄薄的白云悠闲随风荡漾。
空气中阵阵芳香传来,明月站在窗前,闭着眼睛感受着外面清新的空气。
睁开眼睛,一场雨过后,满园的绿意更浓,透着鲜亮,花圃里的花朵颜色更娇艳,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想起药水的味道,就忍不住头疼。
“小姐,不要老是站在窗前,你的身体刚好,千万不能再着凉了!”
兰姨蹲着一碗汤,走进房间。
“嗯,我知道。”
明月应了一声,离开落地窗走过来。
脸上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苍白,却还是明显的虚弱。
“兰姨,你做了什么,这么香?”
刚一走进,明月就闻到一股香气。
“住了那么多天的医院,看看你都瘦了一圈,我煲点汤给你补补身体!”
“谢谢兰姨。”
明月绽放一抹笑容,端起香喷喷的汤放到嘴边。
兰姨站在一旁慈爱的看着她,看着她明显消瘦的脸,眼里浮现心疼。
许是在医院里没有胃口,明月一口气把那碗汤喝得光光的。
“下面还有,我再去拿。”
明月刚想说不用她喝不下了,兰姨就已经拿着空碗出了房门。
明月再次回到窗前,看着花园里的美景,回想生病时那种昏昏沉沉如坠地狱般的感觉。
她本以为,自己真的不会醒过来。
听兰姨说医生都被她吓坏了。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8)
听兰姨说医生都被她吓坏了。
想着想着,脑子里渐渐浮现出一张没有笑容的俊脸。
自从她从医院回来之后,那个人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几天没有出现。
想起那个下雨的夜里,明月到现在还会觉得浑身发冷。
她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那个男人。
还有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么,充满强迫意味的话。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口口声声说要折磨她,践踏她,可是为什么又要对她……那可以说是关心吗?
还是,不想让她那么痛快的就死,所以……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耳边响起那句冷彻心扉的话,明月的眸子暗淡了一下,刚一转身,刚才想着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幽深的黑眸正紧紧的盯着窗前站立的她。
明月转过身去继续看着窗外,突然有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的感觉。
夜痕捕捉到窗前人那脸上躲闪的神色,眼眸里流光乍现,浮现一抹不悦。
“你很不想看到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却明显没有从前那么冷冽。
说话间,人应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明月能感觉到那抹无比熟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让人蛊惑的味道。
心里莫名的开始紧张。
窗外一阵冷风吹来,已经是傍晚,夜痕明显感觉到了那抹凉意。
唇角勾起,睨视着眼前的娇小的背影。
“看来,我是低估你了,似乎这次病的还不够重。”
明月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转过头来愠怒的看着眼前正笑得很邪气的男人。
倏尔,脸上一笑,带着微微的苦涩。
“我现在的命都在你的手里,你想怎么着就这么着,生病也好,受伤也罢,不都只是要你看着高兴吗?”
明月说完毫不畏惧的对视眼前的男人,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样,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不肯服输的绝强。
夜痕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璀璨的星眸闪过一抹无法读懂的神色,沉默的盯着眼前的人。
明月被看得有些心慌,那双眸子仿若深不见底的潭水,一看进去就有种迷失的感觉。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9)
明月被看得有些心慌,那双眸子仿若深不见底的潭水,一看进去就有种迷失的感觉。
瞅准身边的空隙,转身就想逃离,却不想她的念头早已经被看透。
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去路,把她紧紧的拦在了怀里,禁锢的力道让她没有挣脱的机会。
蛊惑的俊脸紧贴,带着麝香的鼻息扑在脸上,明月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随之心跳加快。
“你干什么,放我出去!”
不想让自己处在那种无法捉摸的感觉中,明月狠命推着那赌坚实的胸膛,想要离开他的钳制,却无耐那只大手如铁钳,她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怀里不停扭动的身体让夜痕的身体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不要惹我生气,那样对你好处都没有。”
说完,大手似乎有些不舍的放开怀中温软的身体。
他刚才是怎么了,怎么身体会突然一阵燥热?
明月看着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到莫名的诧异。